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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闹钟!喇叭!充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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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夜幕下,一处废弃的地下停车场入口前,一个娇小的身影摔倒在地。那是一个黎博利少女,有着一头美丽的金发和脸颊以及一双红蓝异瞳,她身上的精致服饰似乎说明她是个有身份的人,然而此时她像是刚刚经历过战斗,身上的衣服出现了几处破损,表情也是疲惫又痛苦,但却依然没有显露出惧色,少女的手中原本有一把与她相比显得非常巨大的弓,但此时这把巨弓也早已断成两截,无法让她用来保护自己了。

“你比上次的人强一些,拉特兰的年轻修士,不过也就强一些而已了……嗯,如果真要我评价,你大概也就在T3那一层吧?不过作为一般都脆弱不堪的黎博利来说,你已经很强了。”

“咳……”

黎博利少女狼狈地支撑起身体从地上站起来,她看向前方房屋投下的一片阴影之中,有两个身影正朝她走来,其中一个显得非常高大,漆黑又有些魁梧,而另一个却显得娇小玲珑许多,看着模糊的轮廓像是一个小小的人偶……

直到她缓步走出阴影,走到黎博利少女的面前,她的样子才显露出来:那是一个身穿紫黑色洋装的少女,身形和那黎博利少女差不多一样娇小,月光洒在她身上,照亮了一头秀丽的白发,也使她那一双血红血红的眼睛更加可怕。两只尖尖的三角形兽耳和身后那条蓬松又显大的尾巴代表她的种族是扎拉克,虽然没有人将她这副令人毛骨悚然的气场和阿消或者焰尾联想到一起。

少女漫不经心地看着面前的受害者,脚步轻悠地慢慢靠近她,那气势上像是要杀一个人,神态上却像只是看见有点感兴趣的事物。

“咳,咳咳……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好不容易缓过来的黎博利少女艰难地支撑住身体,手里握着一支断箭想要再反击,却未想抬起头时,那突然袭击自己的神秘少女已经站在自己面前,还没来及作出反应,就被对方掐住脖颈一下按倒在地上,断箭也脱手掉落。她的双腿痛苦地蹬直,她的双手无力地捶打那看似纤细柔弱,却如同铁钳般死死掐住自己脖子的手。

“恕我们刚刚太过失礼,没报姓名就突然攻击你,空弦小姐。你可以称呼我为赫娜,那位是我的管家戈利拉,至于我们攻击你的原因,是因为我想亲眼见见拉特兰有名的兰登修士。”

“呃!……咯咳……”

赫娜的表情和语气非常平静,就像在和一位刚刚认识的朋友做自我介绍,但她此时做的事情却完全没有那么平静。只是掐一会空弦就已经开始意识模糊,挣扎渐弱,看起来再过些时间就会命丧于此,但她还有些没想明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只是执行一个普通任务就会遭到如此袭击,也不知道对方的话和行为为什么都这么古怪……自己是第一个受害者?抑或不是?以后会有更多受害者吗?……

“不知道你还能不能听见,如果要说我为什么要你命,那我想我只是对你感兴趣,突然感兴趣,仅此而已。如果我这样说,你会好受一些吗?那么……”

“咳咳!……咳咳……呼,呼……”

在意识就要因为窒息而消失的时候,赫娜竟然松开了那只掐住空弦脖子的手,然后站起身默默打量着眼前脱困的小狮鹫。得到解脱的黎博利少女急促地大喘气,那喘息的声音甚至都有些嘶哑,可想刚刚赫娜掐得多用力。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晃悠悠地起身,可发软的双腿使她只能瘫坐在地上,让腿上和白色靴子沾上灰尘。少女现在的姿态是如此娇弱无力,惹人怜爱,只是……她面前的人却完全没有任何怜悯的想法。

就在空弦还在奇怪对方为什么要放过她时,赫娜的一只手在黑色的晶体物质覆盖下,变成了一只尖锐又锋利的爪子。没有给空弦任何反应的机会,上一秒她还是正常站立的姿势,下一秒就半蹲在空弦面前,猛然出手,瞬间刺穿了空弦的胸口,绽放出一朵鲜红的血花。

空弦的瞳孔一下缩小,她看向那贯穿自己胸口的利爪,又看向依旧面无表情的赫娜,颤抖着抬起一只手似乎想要回击一下对方,又似乎想要抓住什么。但很快,她的瞳孔就放大扩散失去高光,脸上痛苦的表情也一同消失,只剩下不甘和遗憾,在生命的最后几秒她可能想到了什么,然而死亡没有允许她细想,就先一步带走了她的意识。

“看你的样子应该是好受多了,对吧?”

“......”

赫娜仔细观察空弦最后的神态,她的表情变化,她的气息变化,她的动作变化……看得出来,扎拉克少女对这些都很有兴趣,只可惜面前的小鸟儿已经没了气息,彻底化为了一具尸体。于是赫娜有些遗憾地摇了摇头,抽出手欣赏着空弦往旁边缓缓倒下,胸口流出的血在地上形成一滩红红的水洼。到此赫娜才站起身来,沾着鲜血的晶体连同血液从她手上剥离消失,少女的玉手上依旧干干净净,洁白如雪。

“短暂又脆弱的生命……”

“小姐感觉这次取材如何?”

就在赫娜自言自语的时候,那个高大又魁梧的身影从阴影中出来走到赫娜身边,他戴白色面具穿着黑色的西装,听声音是个中年男性,对赫娜毕恭毕敬的样子说明他的确就是个管家类的角色。

“还算不错,有了一些新的灵感……你把她的尸体处理一下,我去刚刚那家餐厅等你。”

“好的,小姐。”

说罢,赫娜转身又进入阴影之中扬长而去,而那位被称为戈利拉的男人则抓起空弦的一条腿,将她拖拽进那地下停车场中。停车场的阴影仿佛食人的巨兽一样,将空弦从双腿开始吞噬到躯干,最后空弦的空洞双眼在明亮处停留片刻之后,便被黑暗完全吞噬。

兰登修道士或许见过辉煌华丽的教堂,但她此时却要在漆黑无光的地方等待被人发现,或者……就此无声无息地腐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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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几个月之后,那原本惨死之后还被抛尸废弃场所的少女,此时正闭着眼睛静静躺在满是温水的浴缸之中。她全身上下赤裸一丝不挂,重要的是她那红润又有血色的身体看起来和还活着没什么区别,完全不像一个死了好久的人。

“呼咻……空弦小姐洗好了吗?虽然我已经帮你洗好了~”

一位同样没穿衣服,身材高挑又健壮的萨卡兹女性走进浴室,利落地将水中的小狮鹫捞起来吹干头发,然后抱在怀里然后走出浴室。空弦的一只手往外伸出垂落在外,无力地晃悠,一双白净有形的美腿随着萨卡兹女人的步伐轻轻颤动。

“……有时候感觉你昨天就还活着呢,唉……”

看着空弦那安详的容颜,女人叹了口气带着她来到一间卧室之中,此时白床单白枕头的大床上正躺着另外一具美丽的身体,同样也是黎博利,而这位少女有着一头漂亮的蓝色秀发和一张精致的娃娃脸,两鬓的羽毛更加称托她的美丽,只可惜她也和空弦一样闭着眼睛毫无生气,死去多时。

“贵安,星极大小姐,不得不说黎博利真是漂亮的种族啊,只可惜也太脆弱了……嗯,我是说,像你们这样的女孩。”

说到黎博利脆弱的时候,女人立刻想到了那个年迈但依旧硬朗的存在,以及一位逝去的友人……想到这里,她又叹了口气,把怀里的空弦放在星极身边紧挨在一起,对比之下星极的身材显得更加高挑成熟一些,完全就是姐姐和妹妹的样子。

“……你知道吗空弦小姐?我有个朋友,她和你一样是黎博利,她和你一样来自拉特兰,她和你一样也已经……唉……算了,两位先在这里好好相处吧,我还有其他事情。”

简短说了一些话之后,女人拿起一张被子盖住空弦和星极的赤裸美尸,只露出一金一蓝的秀发和四只娇小可爱的美足在被子外面,安顿好二人之后女人便起身离开房间并为“熟睡”的女孩们关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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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辛苦你了,松果小姐。”

“嗯……怎么样,还算满意吗?玛科先生?”

在莱塔尼亚的一处罗德岛办事处,一个黎博利女孩擦擦脸上的汗水,一个卡普里尼男人为她递上一杯水,他们面前是一个像是电力装置的东西此时正在正常运作,看来是黎博利女孩的功劳。

“发电机终于可以用了,这下就不用担心晚上要摸黑了。”

“嗯,这样你们晚上就有电风扇了吧……这个天气,的确很热呢……”

女孩接过对方的水,缓缓地一饮而尽,炎热的天气让所有人都大汗淋漓。

“先去室内休息一下吧,看你没精打采的样子好像要中暑了。”

“.......唔?......嗯......好哦......”

在玛科先生充满担忧的目光下,松果晃晃悠悠地走进罗德岛的办事处然后没了动静,玛科不太放心的跟上去就看见松果直接倒在办事处的沙发上睡着了,他刚刚想把自己的外套脱下给女孩盖上就想到这炎热的天气也不用盖了,便在旁边的桌子上放上一杯饮料之后就让松果在这里好好休息,自己则去其他地方处理事务。

“......唉?......”

松果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在她自然醒的缓缓睁开眼睛,一眼看见窗外就发现天已经暗下来,女孩慢悠悠的起身还没有完全睡醒,坐着沙发上睡眼朦胧了好一会期间又打了几个盹之后出算是勉强清醒过来。

“......该去找玛科先生了......”

女孩站起身伸了一个懒腰,拿起桌子上的饮料先喝一半再全部饮尽,随后推开房门正准备去寻找玛科先生来商量接下来还需要做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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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候,一些微弱而奇妙的声音传入她的耳内,引起了女孩的注意。她看向那个方向,那里灯光稀疏,只有几座屋子,看起来没人住在那里,在夜幕下显得阴森恐怖,但那声音却以一种神秘的魔力一样吸引着松果,让她忍不住动起双腿朝那里走去。

随着她逐渐靠近,那声音也变得清晰起来,是小提琴的声音,正以一种欢快的旋律响起。要是在白天听见这样的小提琴曲,可是一种惬意的享受,然而在光线昏暗的夜幕下,这曲子却显得诡异起来。尽管如此,松果还是朝声音的来源前进。在经过路灯照耀的空间时,可以清楚地看见松果双眼之中的瞳孔失去了光泽,像是被催眠了一样,不自觉地朝着声音的来源前进。

“♬ ♬ ♬ ♬ ♬”

最终,她走到了这片区域的边缘,也就是一座仓库的后方。从这里再往外就是一片荒芜的平原,远远看去只有一望无际的黑暗,仿佛随时会钻出来什么可怕的东西。也就在这时,松果才像是醒过来似的回过神,愣愣地看着面前的场景。

一个衣着打扮看起来很有身份的少女正站在一处路灯下,手里拉动着小提琴,闭着眼睛正在专心演奏。她身穿一件黑紫色的哥特式洋装,有着一头在灯光照耀下更加显亮的银发,看她身后那条蓬松的大尾巴便证明她的种族是扎拉克,身高看起来和松果差不多,只不过她这华贵端庄的模样完全与周围荒芜的环境显得格格不入,光是站在那里都非常突兀。

“……请问,你是?”

“♬ ♬♬”

松果犹豫一下之后小心翼翼地问候对方,而那少女似乎还沉迷在自己的演奏之中,闭着眼睛没有任何回应,手上继续拉小提琴的动作,这让松果有些不知所措。两人这样尴尬的对峙一会后,松果寻找出自己的对讲机,一边接通玛科先生,一边继续看着那个拉小提琴的少女,防止她从自己眼前突然消失,毕竟谁都不知道站在自己面前的是不是一个幽灵。

“怎么了,松果小姐?我都还在找你呢,时间已经不早了,你一个女孩子就不要在外面到处跑了,虽然这里的居民都挺友善的,但也可能有什么危险份子混进来……”

“……我碰到了一个奇怪的女孩子,她在仓库……唔!”

话还没有说完,一只手大从背后捂住了松果的嘴,同时另一只手夺过她的对讲机远远丢出去,松果还没来得及反抗就双脚离地,脖颈处传来强烈的压迫感让她呼吸困难,女孩挣扎着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副骨白色的面具后传来的凶恶的目光。

“没人告诉你不要在别人演奏的时候乱讲话吗?”

“呜呜!……”

一条强壮的手臂从背后勒住了松果的细颈并将她提到半空中,惊恐的小鸟立刻就挥舞四肢奋力挣扎抵抗起来,但她两只小手捶打对方手臂的动作是多么软绵绵,两条肉乎乎的小腿踢在对方腿上也是不痛不痒,反倒是她自己在挣扎当中让工具包掉在地上。

“♬ ♬♬ ♬ ♬ ♬ ♬♬♬”

小提琴还在独奏着,但松果只是被裸绞不到一分钟左右,就已经变得有气无力开始抽搐,看起来是活不到曲子演奏结束了。大脑一片混乱的松果在这时候想到很多画面,其中最多的就是自己残疾的父亲和整天以泪洗面的母亲,想到这里松果不禁又用力地蹬了几下腿,但是什么都没有改变。她一想到父母,残存的意识就始终没有停止对死亡的畏惧,因为她不敢想象与父母永别是多么可怕,以及他们得知自己死后会有多么悲痛欲绝……

“戈利拉,放开她。”

“好的小姐。”

随着那个拉小提琴的女孩的空灵的声音响起,男人的手臂突然就松开了,这让松果一下子摔倒在地上,捂着自己的脖子剧烈咳嗽。差点当场窒息而死的女孩好半天才缓过来,抬起头第一眼看见的,就是那站在面前默默注视着自己的扎拉克少女。她那红宝石般的眼睛里看不出任何情感的流露,在夜幕下额外醒目,也有些可怕。被这样的一双眼睛盯住让松果感到一阵恶寒,要不是双腿还在发软,或许她立刻就要拔腿逃跑了。

“抱歉,我的管家对你无礼了。”

“……啊……”

“忘记自我介绍了,我叫赫娜,这是我的管家戈利拉,请原谅他刚刚的无礼。”

“我,我叫米娜……”

松果因为刚才的缺氧,感到脑袋还是有点昏昏的,一只纤细的手握住松果的小手,将她从地上搀扶起来,但全身无力的松果还是需要扶着墙壁才能支撑身体不会再次倒下。被称为戈利拉的魁梧男人则站在一旁,宛如雕像般一动不动,唯有一双眼睛还在打量那个刚刚差点被自己勒死的女孩。

“那么作为道歉,请允许我为你演奏一曲。”

“啊,那个……我……”

面对如此邀请,松果有些不知所措,但当她瞥见旁边那高大的管家时,便不再说什么。现在的她除了觉得眼前的大小姐比起那个管家似乎可亲一点外,也没有别的选择,因此只好先点头答应了。

然而下一秒,两只漆黑的,晶体质感的手凭空出现,抓住松果的双手将其按在墙壁上,同时赫娜的背后也伸出两只同样的黑手拿起了小提琴,而赫娜本人则走到松果面前面不改色的打量着她。

“你,干什么……放,开……”

被束缚的少女刚刚想要呼救,然而随着黑手拉起小提琴发出第一个音节,她的声音就戛然而止。小提琴的声音似乎有什么特殊的法力一样,在响起的一瞬间就让她像刚刚那样意识脱离,安静了下来。与此同时,见一切准备就绪,赫娜也走近了一步,凑上来仔细端详女孩的样子和神态,如同欣赏一件刚刚完工的艺术品似的。

“嗯……虽然身份不出众,但不影响你是个可爱的女孩子,米娜小姐。你的外貌和身材都很优秀,所以……请为我的理想与艺术献身吧,你会失去的仅仅只是生命而已。”

此时又一只黑手出现,这次是从赫娜那条蓬松的大尾巴里面伸出来的。被脱离了意识的松果面对眼前的景象没有任何反应,任凭那只手扼上她的细颈,并发力掐紧。至于赫娜自己,则伸出一只手放在松果的胸口,另一只手则放在自己的胸口,随后闭上眼睛仔细感受和对比自己的心跳和松果的心跳。

“……”

起初被操控意识失去自我的松果并没有什么变化,但很快随着与氧气断绝无法呼吸,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起来,尽管女孩的表情几乎还是一副平静的样子。

“你的心跳开始急促了,就像是泛滥的激流……不过我们都知道,泛滥过后的河水,一定会回归潺潺的细流。”

漆黑的结晶手在缓缓加大力度,她细细端详着面前少女的每一表情丝变化,以及对比自己和松果的心跳。此时她感受到松果的心跳已经开始不太稳定,于是她也加大手上的力度,这让松果虽然没有意识但是小舌头却开始不由自主地吐出嘴外,到了这个地步女孩的黑丝小腿也本能地内八弯曲,两只小手上的十根手指也紧紧握成一团,这样的状态持续了一些时间后女孩就要开始坚持不住抽搐起来。

“……”

“虽然没有意识也不会有什么表情,但你现在的模样倒也是美丽的景象呢。”

赫娜将手离开松果的胸前,两只手都转移到松果的小脸上,非常怜爱又温柔地抚摸他的脸颊和秀发,那动作轻柔的不像在扼杀一个人,而是一位姐姐在与她的妹妹亲昵,当然这些也只不过是赫娜本人表面上的动作,实际代表她行为的还是那些黑手……

“咔”

松果被扼住的颈部发出一声清脆的骨质断裂声,赫娜也立刻反应过来收回黑手放开女孩,小提琴声也一同停止,但为时已晚,刚刚咽气的松果被放开之后就无力地摔倒在地上,这次是彻底安静了。赫娜盯着她的尸体看了一会之后摇了摇头,又叹了口气,虽然她的语气模样完全不是杀了人,而是不小心弄坏了什么貌似重要但又不太稀有的物品。

“抱歉,我没控制好自己的能力,让你死得有点太快了,可能也是我太高估你的体质了……如果我这样说你能好受一些吗?”

赫娜将再也无法发声的女孩扶起身体让她靠着墙壁瘫坐,自己则用手抬起她的下巴,继续打量平静她的死相十几秒以后,才站起身来把小提琴收拾好。

“如何小姐?这次的取材如何呢?”

“嗯……并没有什么很大的灵感,但对于这段小提琴的演奏倒是有了一些新的想法,那么这就足够了。”

“如果能让您在音乐方面更进一步,那么这个小……姑娘的命也就值得了。”

戈利拉扫了一眼松果的尸体,眼里只有不屑和傲慢,要不是赫娜就在面前,他可能就给面前这个“贱民”踢一脚来作为对她无礼行为的惩罚。

“那么接下来您想做什么呢?恕我直言,赫娜小姐,这种荒地完全不适合高贵的你一直待在这里……”

“但如果能找到适合的取材对象,那就值得了。”

赫娜没有看戈利拉,而是一直看着脑袋低垂的松果,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看来她在想什么事情,并且就和面前这个死去的女孩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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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果小姐?松果小姐!”

因为这片区域不止一个仓库,且办事处的其他人也都还有任务,于是玛科只能去找过其他仓库之后才来到最边缘那座几乎废弃的仓库,而当他气喘嘘嘘,满头大汗地绕过一个转角后,就看见松果正趴在草地上一动不动。

“松果小姐!你没事吧!?”

卡普里尼男人赶紧上前想要搀扶,然而刚刚将松果的身体翻转过来,就被一双空洞的眼睛盯住,吓得男人将她抛在地上后退了几步。不过,因为一些往日不太愉快的回忆的缘故,他很快就冷静下来,并且看出了面前的女孩已经没救了的事实。犹豫了一会之后,他以爬行的姿势缓缓来到了松果身边。此时天气炎热,再加上松果生前的最后挣扎,使得她的身体不仅余温尚存,并且还在散发略微浓烈的汗味。少女青春气息的味道竟让玛科的裤裆开始撑立起来形成一个小帐篷,连他自己都没有想过会对如此年轻甚至还有点幼态的小女孩起反应,他的手缓缓伸出摸向女孩有些凸起的胸部……

“……不对,不对,你在做什么玛科?!”

突然反应过来的玛科打了自己两巴掌,然后站起来,转过身,背对着松果的尸体,拿出对讲机想要和其他干员联系,但就在他刚刚用手触碰到对讲机的时候,小提琴的悠扬声音响起,他的理智也随之掉线,站在原地低着头,像个静置的丧尸一样。

“小姐,那个女孩就算了,为什么还要让这个粗鄙的男人出现在这里?”

“鲜花的美丽是需要衬托的,既可以是绿色的叶子,也可以是粗糙的树皮,还可以……是丑陋的虫子。就像现在我们面前这家伙一样,他即将展现的,正是虫子喰食娇嫩的美丽鲜花的丑态。”

“……既然是小姐想法,那么我就不多过问了。”

就在松果和玛科所在位置的不远处,刚刚杀害松果的赫娜却不知在什么时候就已经摆上了一套绘画工具,坐在画布前正观察着男人和女孩,而戈利拉在帮她布置好所有画具和颜料之后,便静静地伫立在一旁。与此同时,赫娜背后的黑色结晶大手又拉起了小提琴,只不过这次的节奏和旋律快了许多,显得十分热情。在那有些狂热的节奏下,玛科像是在回应一般,他缓缓俯下身,去压在了松果身上,开始用他自己的硬朗身体去挤压,去碰撞,来感受面前女孩的柔软和柔嫩,甚至接下来就伸出手去,将女孩的外套一点点脱下来,让更浓郁的汗味儿从她的身上涌出。

“小姐什么时候懂这些东西了?……”

“略懂一二。不过我并没有操控他,我只是将他心里最纯粹、最原始的欲望释放出来,仅此而已,现在他正在做的……也不过是自己最想做的事情。”

“也就是说这家伙以前就做过类似的事吗?”

“色欲,是七大罪最早出现的罪之一。因犯此罪的人极多,所以也比其他罪更能获取力量,以至于遭到了其他六罪的围攻,最后被分食封印……在被杀死前,她还诅咒其他罪只能在自己的领域世界中是真正姿态,在外界便只能以女性的样貌存在,而且因为世间源源不断的性欲,不管她怎样被杀,她的意识都不会消亡,随时都有可能复活。”

“小姐?您说的这些事情是从哪里听来的?”

“好久以前,我做了一个梦,梦见了一个紫色头发,穿着东国服饰的瓦伊凡,或者德拉克女性。她自称红莲,一边像母亲般爱抚我,一边讲述这些事情……不过,也只是梦而已了,我实际并不会得到那样的爱……”

赫娜的语气一直很冷静,在提到红莲那个名字的时候一度变得柔和了许多,但这柔和也是转瞬即逝的,下一句话就又变回冷冰冰的平静,如同坚冰刚刚融化,还尚未变成流水就再次冻结了。

“……非常抱歉,让小姐想起不好的回忆了……”

“没关系……没关系,毕竟精彩的演出马上就要开始了。”

就在两人交谈之时,玛科已经把松果的背带裙解开脱下,露出有些赘肉的小腹和白色三角内裤包裹的裆部,此时那内裤上面还有一片小小的水渍,看来即便是没有什么痛苦的死亡也依旧让松果失禁了。男人将那条混合汗味和尿味的内裤往下拉,褪至膝盖处,女孩那尚且青涩,干净无毛的小穴便就展露而出,暴露在空气之中还有淡淡的雾气。接下来玛科却用手按住松果的柔嫩小腹轻轻按压,一股涓涓细流便从她的尿道中像小喷泉一样喷流出来,在草地上又迅速地消失不见,直到确认女孩的小肚子里面没什么东西之后,他一手拽着松果的马尾辫将她从地上拽起来,光着屁股跪在他面前,尸体无力的前倾使女孩的脑袋抵在男人的裆部上,而男人另一只手则解开自己的裤腰带脱下裤子弹出一根勃硬发胀的粗大阳具,贴在松果的小脸蛋上,在她无神的双眼前晃来晃去,这可能还是年轻青涩的少女第一次看见男人的性器官,虽然她已经什么都看不见了。

“这家伙真是娴熟啊……看来以前没少做过这种事情呢。”

“……”

在玛科对着松果动手动脚的时候,赫娜便开始动起画笔在画布上作画起来,而戈利拉则转过头去看向其他地方,以免提前看到小姐的作品而惹她不高兴。

与此同时,玛科已经将粗硬的阳具对准女孩微微张开的小嘴,低头看着女孩的眼睛,在相互对视之中将阳具顶入她的口中,硕大的巨根立刻就把松果的小脸蛋撑得鼓起,模样滑稽又可爱,随后男人转变为双手捧住少女的脑袋两侧,伸出大拇指把她的眼皮往上撑开,让原本像始终都没有睡醒的松果把眼睛睁大到她平时不太会有的样子,也可以清楚的看见她的瞳孔已经是一潭死水,没有任何波澜起伏,只有倒映着撒在她眼中的月光。

“小姐?”

“……嗯?”

“……抱歉,打扰小姐了。我只是好奇,小姐对这种事情竟然都没有什么反应,就好像……对这种事情已经习以为常了。”

“我以前经历过一些,那时候我还被关在一个封闭的房间里面……咳咳,以及,我在查阅一些艺术作品的时候,发现其中也不乏这次的场景。但是,艺术品仍然是艺术品,其美丽是不会被任何事物所限制和束缚的。”

“原来如此,请小姐恕我愚钝和无礼。”

“没关系,一些事情或许难以回首,但也正是那些造就了现在的我,以及未来成为完美的……我。”

赫娜再回过头继续端详眼前的淫行,此刻的玛科正用他那根阳具在松果的口中进进出出,来回抽插,粗大的性器已经几乎完全没入女孩的口中只剩下一小截在外面时隐时现还被松果的嘴唇紧紧贴住,性器刚刚开始还在用龟头在柔嫩柔软的口腔中轻顶探索,现在就已经朝更深处进发,让湿润又柔软的口腔内壁去服侍阳具的躯干部分,此时他唯一不用担心的就是松果会有任何不适和难受,那白天还在修理电器和机械的女孩,现在就正在被他的性器插得不停点头,后面的马尾辫还在一甩一甩并且还在随着他的抽插频率甩得越来越快。

“啊……”

虽然现在并没有自我意识,只是被心中的欲望所驱使,但玛科还是可以感受到快感和舒爽,他用阳具激烈撞击着女孩的深喉,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就连他自己也忍不住发出阵阵呻吟,最后冲刺几下之后男人将阳具整个顶入女孩的嘴中彻底没入,在剧烈地颤抖中将一大股一大股的精液灌入女孩的嘴里,这是玛科压抑许久的存货,他曾发誓不会再做这样的事情,但那也只是清醒的玛科说的。而现在的玛科正缓缓地将肉棒从少女口中慢慢抽出,白色的黏液已经在松果嘴里到处都是,还从嘴角溢出来了一些,但玛科只是放开双手往前一推,女孩便就以鸭子坐的姿势往后烂泥般瘫倒在地上。此时,松果睁大眼睛。满嘴白浊的模样甚是狼狈和凌乱,活像个被精液噎死的雌小鬼,但玛科先生显然还没有想就这么放过她。

“戈利拉。”

“怎么了小姐?”

这次轮到赫娜提问她的管家了。

“如果哪天我突然像米娜小姐一样死去,你是否也会像那个男人那样如此对待我?”

“小姐可别乱开玩笑,我可没有那个胆……”

“可是,在我和米娜小姐一样成为美和艺术之后,早就管不了自己会被怎么样了,而且或许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无所谓了……嗯,我只是突然想到随口一问而已,别介意。”

“……是,小姐,我明白的。”

赫娜依旧淡然地说着那些话,手里继续画着她的画,看起来已经画好一半了,而玛科先生也要开始下一波对松果的侵犯。这次,他看向松果那两条肉感十足的小腿,伸出手抬起一条腿,将高跟皮鞋解开脱下,一只娇小可爱的黑丝玉足便就出现在他面前。布料已经有些湿漉漉的,隐隐约约可以看见短短肉肉的脚趾紧紧蜷缩着,夏日炎炎让这只看着精致的小足已经一股浓烈的酸臭味,似乎是嫌弃那味道,玛科立刻就将其丢在一边,随后便抓起另一条小腿以同样的方式脱下鞋子,只不过接下来他立刻就将那条船袜也褪下来,展露出松果那散发着淡淡汗雾,肌肤洁白顺滑,柔嫩肉感的小肥腿。肉乎乎的大腿看着就非常有手感,想让人去狠狠捏一把,不过更让人在意的便是那只小小的美足,又娇小又肉肉的,颇有一种婴儿的娇嫩感。

玛科一手握着松果的裸足,腾出另一只手抓起还穿着黑丝的那只美脚,将其并在一起,一黑一白,被举起来凑到男人的鼻前,看样子玛科似乎在嗅闻松果两只小脚丫的气味,不过那股汗水浸泡而出的酸臭味,想必也只有性趣特殊的人才会如此沉迷许久。

“戈利拉,你知道吗?关于艺术家们对裸足的创作吗?”

“嗯?”

“好久以前,就有人对女性的裸足表现出浓厚的兴趣。从绘画到雕刻,从诗歌到文章,样样俱全,因为相比其他的女性隐私部位,足部就显得没有那么不可见人。”

“小姐懂得可真多啊……”

“查阅艺术品的时候无意间发现的而已……不过呢,我记得你在看见我脱鞋的时候,眼神就变得飘忽不定起来了呢,就像《秋千》那幅画里的男人。”

“呃,小姐……”

“我并不讨厌这种事情,完美的存在是无需遮掩的。当然,这不代表我可以毫无羞耻地四处裸奔,毫无遮掩这句话只是对于我信任的人来说,明白了吗?”

“非常感谢小姐的信任,真是让我受宠若惊。”

画笔在画布上游走着,画出一双精致,洁白,漂亮的裸足,而这对裸足的参照物此时却正被一个男人握在手里,操纵着用足底和脚趾,左上右下地踩住他那爆筋的阳具,快速地摩擦搓揉。黑丝的顺滑感和裸足的粗糙感同时袭击着男人的触感,让快感逐渐占据他原本就没有意识的大脑,让他在无意的极乐之中对着松果的双脚射出精液,溅落在小腿上和膝盖上,更多是在脚背和脚趾上,点点白浊在那对小小的玉足上缓缓滑落,情景甚是色气。

“呼……已经完成了。”

“恭喜小姐又完成了一副伟大的艺术画作。”

赫娜收起画笔,简易地扫视自己刚刚完成的作品,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拍拍手,示意戈利拉去把画收起来并保管好,而自己则静静地看向作为这次绘画而成为参考模特的二人:只见玛科正在把松果的上半身毛衣粗暴地撕扯开,女孩那黑色内衣包裹的小小乳房便暴露在空气之中,显得额外洁白,不过男人显然没有想让那件内衣碍事,三下五除二的就把内衣拽坏并扯下来丢到一边,松果那一对初具规模,略有凹凸的小小乳房便就彻底展露在所有人面前,玛科也像条饿狗一样用双手狠狠握住女孩的两只小肉球在手里又挤又捏,低下头去舔舐女孩的洁白乳肉,去吮吸粉嫩的乳首,甚至用牙齿在乳房上咬起来,留下一个个醒目的牙印。松果哪怕再怎么迷糊,要是活着的时候被这么折腾也早就会哭出来,然而现在的女孩却只是侧着脑袋,双眼空洞地看向另一个方向,对于自己所遭受的暴行没有任何反应,只有时不时因为男人的动作太用力而被带动着身体一起做出的轻微的摇晃。

“小姐还要继续在这里看吗?我已经把东西都收拾好了。”

“嗯,我想把这首小提琴曲演奏完毕,你先回去吧,我等一会就回来。”

“没问题小姐……只不过请你自己多多小心。”

“这些事情我知道,放心吧。”

戈利拉先一步离开了,留下赫娜继续演奏曲子,继续让玛科先生释放他的本性和欲望。只见玛科将松果翻转身体让她变成趴在地上撅起臀部的姿势,此时的女孩已经几乎全裸,身上只剩下零零散散的一些衣物,模样非常难堪,不过玛科先生接下来的行为会让她更加不堪。男人那射过两次已经有些疲软的阳具在女孩的娇嫩臀瓣和柔滑尾羽上摩擦蹭动几下就重新挺立起来,紧接着他就将阳具对准松果那紧紧贴合的小穴缓缓推入,将紧密的肉壁慢慢撑开,舒服得他用力拍打女孩的小肥臀发出响亮的声音。

“啪叽啪叽啪叽……”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夜幕下额外响亮,男人强有力地撞击不仅夺走了女孩的贞操,让她大腿之间鲜血淋漓还在用又快又狠的力度把她顶得一拱一拱,晃来晃去。甚至还欲求不满的男人竟抓起松果的马尾辫将她提高强行抬起头,可爱的小脸蛋上因为沾上泥土而变得脏兮兮的,同时又因为那双目无神,两眼空洞的样子显得更加可怜和无力。

“♬ ♬♬ ♬♬♬”

小提琴的节奏也越来越快,与之一同的还有男人交合的速度,似乎是在比试谁可以更快,只有可怜的松果作为一具死肉只能任凭自己的年轻肉体惨遭他人的侵犯和蹂躏,她嘴里还残留着对方的精液,她的双乳因为惯性下垂还在随着交合节奏一下下摇晃,伴随着男人的撞击交合逐渐变成快速连续的冲击,激烈的夜晚狂欢也终于迎来了高潮。

在二人的微微颤抖之中,浓稠又灼热的精液灌满了松果的阴道,从小穴口溢出在大腿上缓缓流淌,而侵犯她的男人也终于停止了动作,将姿势保持在一个交合完毕后拔出阳具的样子,然而小提琴却没有停止演奏,那欢快轻松的音乐还在继续。

“那么,你的演出已经结束了,接下来,就是请你谢幕了。”

随着赫娜冷冷地作出宣告,玛科把自己的裤子穿好以后就站起身来,摸出自己的标准制弩,上弦之后瞄准了自己的脖子,就在他扣下开关的那一刻,这首演奏许久的小提琴曲也终于演奏到了最后一个音符。赫娜看着利箭穿过玛科的脖颈,脸上没有任何神情变化,在他倒下后,绕过玛科的尸体,来到已经饱经摧残的松果身边,看着几乎全身都是精液的女孩,却没有一点嫌弃和厌恶的样子。

“如此美丽,如此可惜,亦如刚刚盛开就被暴雨击落的花朵,掉在水洼之中被泥水玷污。”

她伸出两根手指,从没有精液的地方挑起松果的脸颊,仔细端详她的死相,她的眼睛,甚至回忆起她的生前姿态。她如此端详面前女孩的遗容许久,直到戈利拉呼唤的声音传入耳内才过神来。在临别之际,赫娜为姿态不堪的松果翻转身体重新变回仰躺的模样,将她的双手置于胸下,并不忘用手指轻轻合上少女的眼皮让她瞑目。

“死后被他人随意摆弄的感觉究竟是如何的,我一直想知道,但无人能回答。或许……只有我自己体会到之后才能明白吧,可到那时,我还能知道答案吗……?”

赫娜一边喃喃自语着,一边扫视了几眼尸体后便起身离开,走向房屋的后面,再也没有出来,只留下两具逐渐冰冷的尸体,等待被当地人或者前来寻找的罗德岛干员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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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距离松果死亡几个小时后,惨死的女孩此时正静静躺在一张特殊的铁床上,全身的衣物都已经褪下,只剩下光溜溜的躯体,而她面前的则是那位她可能熟悉但又不熟悉的“黎博利医生”。松果的尸体在今天早上被巡视的罗德岛干员发现,目前的推断是玛科奸杀了她后畏罪自杀,但至于这是否就是真相,就和为她处理后事的人没关系了。

“今天是第二个了……”

那位平日一副文气模样,戴着眼镜还有些内向的小医生翠羽,在解散头发摘下眼镜之后样貌和身体就变化起来,她的身高完全升高了一个头,原本到肩膀的头发伸长到腰部,并从翠绿变成银白色,一对明显是萨卡兹才会拥有的角出现在她头上:这是一个身材高大有健壮的萨卡兹女性,她正是前不久在打理空弦和星极尸体的那位,而今日,她又碰到了两个死去的黎博利少女。

“你呀,平时总是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现在就已经彻底睡着了……”

她轻抚松果的脸颊和秀发,随后拿出水管和毛巾从头到脚将少女的身体清洗一遍,将她身上的液体和污垢全部洗净。至于松弛的小穴,甚至还需要用手指扣挖一下才能洗干净。已死了一段时间的松果已经变得僵硬,像个模具假人一样,因此她不得不费劲得翻转身体才能洗到后背的部位,所幸女孩的娇小身体和黎博利特有的轻盈让这次清洗姑且还算顺利。

将松果的身体表面清洗干净之后,萨卡兹女人将水管伸进她口中,伸至身体深处,随后再次放水同时还按住松果的小腹,将她腹中的残留秽物全部冲洗干净排出体外,方才把女孩的身体里里外外完全清理干净,只剩下最后一步防腐处理。

由于身体僵硬且失去血色,女人选择了浸泡式处理,她将闭着眼睛的女孩以公主抱的姿势抱起来,走到另一个装置前再把她轻轻放入上面的容器之中躺平,随后关闭装置一种奇妙的液体开始填满容器,将松果的尸体完全包裹……

又是数个小时之后,时间从中午到了傍晚,被密封一个下午的松果从被容器中拖出时已经变得四肢柔软但无力,不过原本的僵硬已经荡然无存。萨卡兹女人把她整个人都抱出来,再次用水管冲洗一遍,确认没有残留的液体之后她拿出一剂特别的药剂扎在少女的娇嫩脖颈上,将里面散发着荧光的红色液体缓缓注入,原本已经没有血色只剩下惨白的肌肤竟开始一点点红润起来,仿佛萨卡兹女人在做一个复活仪式,然而少女的眼睛还是紧闭着,身体依旧冰冷,改变不了她是个死人的事实。

“呼,这样一来,你也成为永远了,米娜小姐。”

女人低头看着松果的容颜,年轻又尚且稚嫩,但已经毫无生气,让人心痛,但女人似乎经历过不少这样的事情,所以她的脸上并没有太过于悲伤的神情。就这么看了一会之后她再次将松果抱起来,带出房间走向客厅,在那里的沙发上,坐着一个和松果体型差不多的少女,同样也是全身一丝不挂,那一红一蓝的异瞳和一头靓丽的金发表明了她便是另一位黎博利少女空弦,也就是已经死去许久的兰登修道士。

“星极小姐和星源小姐正在陪伴博士共事,你们二位先在这里好好相处吧,或许会碰到博士来和你们叙旧。”

松果的赤裸身体被轻轻放在空弦身边,让两个女孩很亲密的脸贴脸靠在一起,女人将松果的眼皮揭开使其睁开眼睛,就像唤醒她似得,但此时的松果只是呆呆地和空弦依偎在一起,进行着死者独有的无声交流。

最后似乎说怕被弄脏,女人把松果和空弦的双足一起抬起来放在茶几上,还小心地擦去空弦足底上那些许灰尘,女孩们的玲珑小脚如同展示品般对外展露着自己的足底和足趾,对比之下空弦因为生前的远行而显得有点粗糙,而松果则更为肉感,只不过来欣赏这四只艺术品的人后续还有其他事情,因此迟迟未到,所以在安置好二人之后,女人便离开了,让两个少女静静坐在那里,夕阳的余晖撒在她们的娇躯上显得肌肤更加洁白,也让她们眼中的瞳孔更加黯淡无光,仿佛被覆盖一层灰尘的宝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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