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宫赤晴-委托-匿名《卵的乐趣》(1/2)
丹宫赤晴-委托-匿名《卵的乐趣》
森林中充满了财富,同时也充满着危险。
卡伯是一位经验丰富的男性生殖教官,有关男性的生殖问题他有着非常权威的见解。身为教官的他,自然也是充分体现了男性的阳刚健硕——三十岁的他不光是肌肉健实、身材魁梧,胯下那根肉屌更是有常人的两三倍大小,两颗睾丸大如鹅蛋,全裸的时候沉甸甸地坠在胯下,散发着迷人的雄性气息。
卡伯对于生殖的理解离不开一次次地实地考察,就像这一次,他前往森林考察一些雄性动物的交配生殖过程。
不幸的是,一群哥布林拦住了他的去路。
卡伯穿着一身紧身皮衣,胯下阳具在紧致的衣物包裹下透出一个大大的凸起。他持着长剑,眉头深锁地望着突然冲到自己面前的矮小哥布林。
这是一种相貌非常丑陋的种族,除了胖瘦有别外,他们的身高相对于人类来说非常的矮小,普遍只有70cm高矮,差不多只能刚好够着人类的胯下。同时这些尖耳绿皮异族的相貌非常猥琐,一条细长舌总是有意无意地露在外面,腥臭的口水一滴滴地落在身上、地上,导致他们身上总散发着臭味。配着他们那双尖细狭长的眼睛,总感觉像是要对猎物做什么淫乱荒唐的事情似的——事实上奸淫其他种族的雄性雌性是哥布林一直以来都乐此不疲的事。
“麻烦了……”卡伯盯着不断靠近的瘦长哥布林,紧了紧手中的武器。虽然眼下他一个顺劈就能让这只不长眼的哥布林血溅当场,但事实上这个狡猾的种族绝不会在己方人数远高于对方的情况下实施正面袭击,这说明……想到这,卡伯便不断用眼角的余光扫视周围郁郁葱葱的树丛。
嗖!林中暗处,一支利箭划破空气,猛地射向卡伯持剑的手。同一时间,与自己照面的瘦长哥布林也同时扑了上来。
卡伯正要挥剑,却不料这箭矢异常迅猛,叮的一声,挡箭的长剑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后脱手被打飞了出去。
看到对手的武器被打飞,领头的瘦长哥布林双眼冒着精光,他加快了几分脚步,猛地抬头撞向卡伯腹部。同一时间,林中窜出六只哥布林来,其中一只最肥壮的哥布林手上还拿着弓箭。
“滚开,给我滚开!”卡伯忍着肚子里五脏六腑移位般的绞痛,抬起手想要把哥布林给砸飞出去,但两只瘦小的哥布林用不可思议的速度从身后冲到了自己身上抱住了自己的两只手。
砰!
另一只壮实哥布林拿着石锤对着卡伯的脑袋狠狠来了一发。
“唔……”卡伯顿时脑袋发昏,整个人被哥布林给控制了起来。
“嘶嘶嘶……”
“呜嘿嘿嘿……”
利刃递到了卡伯的脖颈,仿佛下一秒就要割断他的咽喉,卡伯此时双手双脚都被哥布林给绑了起来,根本来不及反抗,他只能闭着眼睛等待死亡降临。
然而预料中的情况并没有发生,哥布林淫笑着,尖刀割破了卡伯身上的皮甲,一对雄壮的大乳脱离了皮衣的束缚后像是膨胀了一下,从破碎的皮衣上挺突出来,在紧张的战斗中,卡伯的两乳已经硬挺了起来。
【不……难道他们要……】熟知哥布林生殖的卡伯立刻就猜到了接下来他们要做些什么,心中除了对生命安全的紧张外,竟然还带着一丝丝的兴奋——没有什么比实际感受能更好地了解一个种族的生殖特点,卡伯对此深信不疑,并身体力行地践行着。
哥布林看到这对雄壮的巨乳后发出了兴奋的叫喊,他们给卡伯灌下了不知名的草药,彻底让他失去了战斗力,做完这一切后,两只哥布林迫不及待地扑到了赤裸着上身的卡伯身上。细长的舌头像是灵活的游蛇一样卷住卡伯的胸肌。卡伯的胸被长舌挤压着鼓了起来,两颗乳头更是处在突起的最上方,此刻正因为充血而越发鲜红硬挺。
哥布林的两只手肆意抓着卡伯的胸肌揉搓着,然后两手成环状把胸肌往乳头方向挤,让胸保持着凸起的模样,随后空出来的嘴巴立刻舔上了这难得一见的鲜红葡萄。
“唔……这群该死的淫兽居然还懂得调情。”卡伯任由另一只哥布林撕碎自己的长裤,只留下一条鲜红的兜裆布遮掩着胯下,同一时间,两只哥布林却是毫不客气地对着卡伯的乳头玩弄撕咬起来。
犬牙交错般的牙齿在卡伯的胸口划出浅浅的血痕,被重点照顾的乳头更是被咬得伤痕累累。
阵阵刺痛像是连着男人的快感感受器似的,起初的撕咬玩弄让卡伯浑身僵硬,刺痛难耐,然而随着乳头不断被刺激,一波波酸涩的感觉从乳头直入小腹,像是一条细线勾连着雄性最原始的冲动。
“呜……吸得可真够用力的,我可没有奶给你们喝,唔……”卡伯下意识地挣扎了几下,但很快他就适应了这种被猛烈吮吸舔弄的感觉,虽然只是乳头在被玩弄着,但小腹也逐渐火热起来,坚挺的肉棒被兜裆布阻挡着,硬得难受。
被啃咬后紧随而来的是哥布林的吮吸,舌尖像是探针一样刺入乳头搅动着,同时口腔不停吮吸吞咽着,像是要从卡伯的乳头里吸出乳汁似的。卡伯张着嘴大口大口呼吸着,乳头上的酸麻感逐渐地扩散到了全身,让他浑身都潮热起来,恨不得立刻就找一个地方自慰发泄。
浅浅的伤口里不断被哥布林吮吸出丝丝血液,腥甜的气息更是刺激着这几只哥布林纷纷脱下了自己的遮羞布,暴露出自己早已昂扬抬头的肉棒来。
“要来了吗……”前戏已经做了一阵,周围几只哥布林早已把卡伯脱了个干净,唯一遮羞的兜裆布也被粗暴地扯下来扔在一边。
哥布林也都脱掉了衣服,一个个眼冒金光,口水直流地盯着卡伯充满成熟男人魅力的肉体,几个等不及的哥布林已经撸动起自己的肉棒,把精液射在了卡伯的脚上腿上。
静谧的森林里连风都没有光顾,卡伯和哥布林们发情的气息肆意释放、环绕在四周。
卡伯任由两只哥布林把自己的双腿分开,随后最初那只朝自己发起冲锋的瘦长哥布林率先跳到了自己的大腿上,他耀武扬威似的对着卡伯晃了晃自己胯下的肉棒。
卡伯此时依旧浑身无力,但他还是不甘示弱地扭了扭腰,胯下昂然挺立的巨屌顿时像是棒槌一般挥舞起来,和哥布林那根绣花针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周围的哥布林发出包含着敬佩、惊讶、恐惧的嚎叫声,而那瘦长的哥布林则气得浑身发抖,他恼怒地用手捧起卡伯的两颗蛋蛋,微微用力揉搓起来。
“唔,光这样可不能让我射出来啊,你想要吃我的精液对吧,想要吸收我的养分来让自己的小肉棒变大对吧?那你就来试试看啊!”卡伯的身体随着哥布林的揉搓而微微发抖,蛋蛋被揉搓的快感像是让肉棒被一层温暖敏感的细纱包裹了起来,身体越来越敏感,就连空气拂过肉棒觉得痒痒的,像是有人在搔抓一样。
哥布林仿佛是看懂了卡伯的眼神,他淫笑两声,一条舌头在卡伯的鼠蹊部舔来舔去,进一步刺激得卡伯的肉棒一阵阵勃起,马眼上开始流出前列腺液来。
“嘎嘎嘎……”发现肉棒开始流出汁水的哥布林发出一阵满意的笑声,他的长舌迫不及待地舔上了肉屌的根部,然后摩擦挤压着,好榨取出更多的前液来,而嘴巴早已凑到了龟头上,他贪婪地嗅了嗅散发雄性体味的肉棒,随后一口把肉棒含进了嘴里。
“唔呃……”哥布林的嘴巴散发着腥臭味,然而从龟头上传来的触感却异常温暖湿润,哥布林小小的口腔有着不输于女性阴道般的紧致,加上哥布林贪婪地吮吸,那种仿佛精关直接要被吸开的勾魂快感,让卡伯从下体舒爽到了脚指头。
“这就是哥布林族的口交吗,看来这个种群很喜欢在奸淫他人时用这个,嘶……太舒服了,稍微不注意的话,可能直接会被吸出精液来。”精关仿佛随时都要失守,这种从肉屌深处涌动的酸麻快感比单纯的射精还要舒服,就像是憋着尿不去尿出来,那种憋尿的感觉一样,反而泻了之后就没有那么爽了。
卡伯并没有享受很久,当哥布林发现他再怎么榨取都无法让卡伯前液汩汩涌出时,他开始了进一步的侵犯行为。
渐入佳境的卡伯突然感受到肉屌一阵胀痛,他低头一看,发现哥布林把他的舌头一点一点地往自己的马眼里塞,虽说卡伯自己的肉屌非常粗大,马眼也常常需要塞上塞子才好不漏出淫液来,但无论如何,哥布林那条舌头对于狭窄的尿道来说还是太小太小了。
卡伯立刻晃动起身子不由自主地想要反抗这种被突破尿道的胀痛来。这一举动顿时引来了哥布林们的反击,几只哥布林抱住卡伯的四肢,把他翻了个身让他跪趴在地上。孜孜不倦地探索卡伯尿道的哥布林也顺势整个人挂在卡伯身上,依旧把自己的舌头往里伸,一边深入还一边啧啧地吮吸出更多的前液来。
之后另一只哥布林第一个跳到了卡伯的屁股后面,他甩动着沾满口水的长舌,在他的菊穴上舔弄着,时不时探入其中,向肉棒一样深深浅浅地抽插几下。当他的长舌最粗的末端已经能毫不费力地插入卡伯的后穴时,他迫不及待地把自己的肉棒给插了进去。
“这么刺激的话……不行了……会……要把精液交出去了……”后穴被粗硬之物插入的感觉,以及哥布林的肉茎正好死死地顶到了自己的前列腺,这种快感刺激得卡伯的蛋蛋一缩一缩的仿佛将要喷射出来,就连尿道也被一层层地破开了阻碍,只有最后输精管上的一层精关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哥布林的长舌不断骚弄着精关,又时不时蠕动着把尿道里残留的前列腺液给吸食一空。原本胀痛的感觉已经消散,适应了被长舌侵犯的尿道在这种饱胀感中向大脑传递出一波波仿佛是连绵不绝的射精般的感受,让辛苦忍耐的卡伯更是身处水深火热的煎熬之中。
很快,第一个哥布林猛地顶在卡伯后穴深处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射入卡伯肚子,温热灼热的感觉还未消散,空虚的后穴又再度被一根新的肉棒填满,其余的哥布林也纷纷加入侵犯的行列,卡伯的嘴巴被撬开来强行塞入了腥臭的肉棒,瘦小的哥布林甚至拿卡伯的胸脯来乳交……在这样仿佛永远不会停歇的奸淫中,无尽的快感冲溃了卡伯的理智,随着又一只哥布林在他的前列腺上浇射一泡热精后,卡伯也呻吟一声,精关一泻。
“咕噜,咕噜……”并没有射精的快感,射出的精液直接被哥布林的长舌卷动着吮吸到了嘴里,已经被玩坏、暂时松弛的尿道肌肉并没有办法将精液射出来,只能被动地被哥布林一口一口地吸舔出来。
狂泻的精华让卡伯有些头晕,这时候嘴里的肉棒也猛地射出了一发腥臭的粘液,卡伯就在这群奸中两眼一黑,昏了过去……
卡伯的昏迷并没有浇灭哥布林的性欲,他们依旧对着瘫倒在地的雄壮肉体不断地施以惨无人道的奸淫,直到所有人都尽兴。
……
不知过了多久,寒冷的夜露附在赤身裸体的卡伯身上,卡伯打了个冷颤,悠悠醒转过来。
“我这是……呼……好臭……”卡伯茫然地看着漆黑的四周,身上黏黏的,非常难受,一股股精液的雄臭味充满了全身。自己的肉屌依旧软软地垂了下来,马眼开得有一个拇指粗,不断有淡粉色的前液从里面流出来,看样子还没有完全从之前的奸淫中恢复过来。
“皮甲……皮甲好像被损坏了……”卡伯握着自己的肉棒轻轻揉搓一番,眯着眼睛望着附近,找了良久才找到自己唯一的遮羞布,那块红色的兜裆布。卡伯拿起兜裆布毫不嫌弃地擦了擦脸,抹掉了脸上残留的哥布林的精液。
卡伯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腰肢酸痛地厉害,他的菊穴更是随着他的运动而剧烈收缩,同时一股便意生出,卡伯看四下无人,所幸又蹲了下去。
随着卡伯稍一放松对肛门的控制,一股股白浊的精液就随之缓缓流下来,在地上积成了一小滩水潭。
“这些小家伙可真够狠的,不过,也算是帮了我一点小忙,不然我可不知道到时候我该怎么把那些小虫子……”卡伯把食指伸进嘴里搅了搅,然后用沾满了口水的食指在马眼里不断试探抽插着。
等眼睛完全适应了黑暗的环境,他立刻起身找到了水源,把一身的精液给清洗干净。
“该去办正事了。”卡伯松松垮垮地系上兜裆布,找准了方向朝着目的地小心翼翼地前进。
当夜色暗道卡伯不得不点上火把的时候,终于来到了蠕虫巢穴,卡伯本次研究之旅的主要目的地。
蠕虫巢穴坐落在一座小山的半山腰上,随着卡伯接近,四周逐渐充满了不知存在了多少岁月的粘液和软壳,以及一些类似排泄物般的软白色粘稠物体。
四周散发着虫类特有的几丁质外壳的味道,卡伯仿佛感受到四周有无数道冰冷的目光在注视着他,这让他隐隐有些兴奋,他迫不及待地走近了洞穴中。
火把驱散了黑暗,将洞穴里的景象呈现在卡伯面前。
随着深入洞穴,卡伯身上已经沾满了蠕虫的粘液,一路行来,卡伯不知道踩死了多少蠕虫,这些蠕虫有的已经彻底成长,有着淡黄色的外壳和发达的触须与口器,他们往往会拖来动物的尸体作为巢穴,而尸体性器官里残留的精液、卵子则是他们孕育后代最好的营养品。
在洞穴的镜头,卡伯终于看到了此行的目标。
那是一只已经衰败的触手怪,蠕虫经常和触手怪相伴相生,两种族都非常需要用其他种族的精液来孕育后代,而触手怪非常擅长活捉并改造动物成为苗床。
此处的触手怪已经陷入了生命的尽头,四周布满了蠕虫晶莹剔透仿佛米粒的虫卵,但却黯淡无光,生命力渐渐消散。四周有几条出生不久的蠕虫,浑身还是米白色的软皮,长得像是毛毛虫一样,一缩一张地在地上无序蠕动着。
卡伯抓起几只蠕虫让它们在自己手上爬行,细细感受着它们细小的足肢和皮肤在身上磨蹭的感觉,肉屌不经意间发痒起来——这些小卵和蠕虫等会就将要进入他的尿道里定植下去。
“小可爱们,到我这来吧。”卡伯把兜裆布一脱,甩了甩他的大肉屌,尿道上的前液被甩到了触手和虫卵身上,那些沾了前液的虫卵立刻像是活过来了一样散发起微光,同时微微涨缩着,像心脏一样泵动起来。
“营养还有很多,只有最有活力的孩子才能到我的大屌里来……”卡伯一边把自己的肉屌给撸硬,一边不断地把流出的前液蹭到石台上的虫卵上去。
有些虫卵沾上体液后依旧毫无反应,有些还勉强会有一些泵动感出现,但显得生命力并不旺盛的感觉。
有些虫卵却非常有活力,卡伯的肉屌刚放到虫卵上面,那些虫卵就像是嗷嗷待哺的小兽一样,开始泵动兴奋起来。前液刚一滴落在卵上立刻就被吸收了进去,不一会儿,细小的虫肢戳破卵壳,爬出一只只仿佛透明的小虫子。小虫子几乎是循着本能就爬进了卡伯的尿道里,不断往里面探索,时不时被卡伯的前液给冲出尿道也毫不气馁,一遍遍地往尿道里爬。
卡伯对这样的蠕虫非常地满意,他尽可能地收集了所有这些最有活力的初生小虫,一点点把他们引渡到自己的肉屌里。这些小虫在卡伯的尿道里肆意钻弄着,细小的足肢搔抓着尿道,一股股酸酸麻麻的感觉让卡伯的肉屌不由地又硬了不少,这种百爪挠心的瘙痒感,让他恨不得把手伸进尿道里搔抓几下或是狠狠地自慰一番才好。
卡伯又塞了几颗不错的虫卵到自己的肉屌里,随后便拿着火把退出了洞穴。直到他离开,那触手都没有任何的反应,看来是真的走到了生命的尽头。
紧赶慢赶,卡伯一路堵着自己的尿道往家赶,他细细感受着尿道里发胀的感觉,感受着这些虫子在自己的膀胱里越长越大,开始四处朝着有通道的地方探索,精关被搔抓的快感让他忍不住淫笑起来。
当时间来到凌晨,卡伯终于回到了熟悉的小镇街道上。街道亮着昏暗的灯光,一座座路灯仿佛构筑了一座座孤岛,除了光源内还能见到水泥地砖,其余的地方都被凌晨的暗夜填满。静谧的街道看不到一个人,只有卡伯孤零零地走在街道上。
原本还有些担心自己这副样子被人看到不太好,眼见这座小镇彻底陷入了安静,卡伯反而没有了赶路时候的迫切心情了,他干脆放开了堵住尿道的手指,大踏步地朝家里走去。
硕大的肉屌保持着勃起的样子,随着卡伯行走,不断地左右乱甩。卡伯就这样无所顾忌地甩动着肉屌,全裸地行走在小镇大街上。
暴露在空气中的肉体仿佛随时被黑暗中的一双双眼睛所注视着,一阵风吹过,就像是有人偷偷摸了卡伯一把似的。禁忌又背德的快感让卡伯的性欲再度高涨起来,被哥布林侵犯过的身体仿佛一下子得到了治愈似的,再度焕发出淫乱的气息来,两颗蛋蛋随着提跨抬脚,一上一下地沉甸甸地坠在胯下,一跳一跳地像是储满了精水亟待喷射。
“去这里休息一下好了,今天和哥布林做了一天的爱,也是累了啊。”卡伯揉捏着越来越酸胀的肉棒,手指揉搓着龟头,强忍着尿意坐到了公园的长椅上。灯光下,卡伯的肉棒在地上投射成一柱粗大的蘑菇,而蘑菇的头上坑坑洼洼的,有不少黑点在蠕动着——这是几只钻出尿道来透透气的蠕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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