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六色(2/2)
“这对刚才的受力测量会造成很大的影响。”宁远看看表,“这样吧,今天还不算太晚,我先用润滑液和一些工具帮你去掉死皮,然后那100个区域,咱们还得再测量一遍。”
“你说什么!!!”座椅和测量台发出强烈的嘎吱声。
***
整个测量过程持续到下半夜,五个多小时的时间给勇长的感觉仿佛比从出生到现在的时间还长,后来他整个人的意识都有些模糊不清了。他只依稀记得结束后自己似乎对老板破口大骂,本想大打出手,但苦于已经毫无体力,只得作罢。从店里出来打上计程车,回到家便瘫倒在床上,醒来时已是第三天,胳膊和脚腕都疼痛不已。什么破店!
好在这种乏力的状态恢复得很快,然后在比赛的前一天,勇长收到了定制鞋店寄来的篮球鞋。虽然一看到这双鞋,就想到自己那天受到的非人虐待,但钱都交了,鞋也做好了,当然也只能穿了。
这双大脚伸进鞋里,带来的感觉立刻让勇长惊呆了。究极的舒适感!无论是脚底、脚背、侧面,感觉都非常舒适,仿佛被母亲的怀抱所拥住一样。站起来走两步、跳两下之后,勇长觉得简直不可思议,这双鞋将日常运动带给脚的负担完全化解于无形,仿佛自己修炼了什么深奥的功法,脚部皮肤、肌肉、骨骼完全不会感受到丝毫疲劳。
见鬼!虽然是个爱折磨人的老板,手艺还真的好。
六个月过去,宁远从预约表上,看到了今天将要过来的一位独特客人,他静静等待着。直到送走了第九位顾客,勇长准时出现在店门口。
“稀客啊,”宁远看了眼来人,调侃着,“上次是谁临走前说再也不会来这家店来着?”
“啊?我有说过这话吗?”勇长挠挠头,“那天最后被痒得意识都不清醒了,最后说的都是胡话啊,你别往心里去。”
“哦?是胡话啊。”宁远眯起眼睛,“你还说回去后一定会发视频曝光我对顾客的非人道折磨,要不是我拿出偷偷录下的你被刷脚心时开心无比的视频做证据,估计你早大肆传播了吧?”
“还有这事……”勇长擦擦脑门上的汗,“当时那说的都是气话,老板你别生……嗯?等等,你刚才说什么?你私自录了我的视频?老板,你怎么可以这样?你这是侵犯人肖像权你懂吗?我可以去法院告你。”
“告我?你今天来,不是为了做新鞋?”宁远瞅了眼勇长脚上已经穿破的那双鞋。
勇长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今天是来干嘛的,为了今天这目的,绝对不能再和这老板起冲突了:“嗨,开个玩笑,我怎么可能告你嘛。你看我这把正事给忘了,我这每天训练特别费鞋,你这鞋能坚持六个月质量比我之前的鞋都好,但穿坏了还是得换的。”
“不是不再来我这家了么?找别家去啊。”
“老板你还在为我上次骂你生气啊?这其他家的鞋我也试过,和你这鞋完全比不了啊。穿着你这鞋,我带领我们队连赢了好几场呢,我还得了全场最佳表现球员。”勇长真心地赞叹道。
每次听到顾客赞美自己的作品,宁远是打心里开心的,于是态度也稍微好了点。
“那好吧,形式和上次一样,先去登记,然后去测量台那边等着我吧。”宁远说。
“老……老板……”勇长突然变得愁眉苦脸,“我这次可是正经预约的没破坏规矩,而且六个月前才刚做过全面测量,照着之前的测量结果做新鞋就行了啊,而且我像其他顾客打听过了,大家私人定制时都没有你那天的那种测量步骤啊,你不用再特意折磨我了吧?”
“你还是认为我在故意整你?你觉得我们干的这行,为啥叫私人定制呢?”宁远正视着勇长的眼睛,“那就是根据不同顾客的特性,安排不同的方法。无论是测量方式还是鞋的制作方式,都是按最符合你这双脚的需求来设计的,相信我吧。”
“也……也就是说像那天一样的测量,得再来一遍?”
“当然,过了六个月,脚部的骨骼和肌肉群是会有细微的变化的,会影响到鞋的适配程度。而且,”宁远试探地问,“你想不想让鞋的舒适度和缓解疲劳度更进一步?”
“还能更进一步?这鞋已经是我穿过的最舒服的了啊。”勇长仿佛一只被逐渐诱惑进陷阱的猎物。
“当然还能更进一步,只要一会儿的测量增加几个更精细的环节即可。”宁远笑道。
勇长被宁远被推半就地带到了测量台前坐下。
边帮勇长扎紧身体各部位的绑带,宁远边说: “你现在身体好像很紧张啊。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让你先放松一下吧。我要给你这双勇敢的大脚一个特别奖励,以后你再想过来定制鞋,直接晚上8点后过来找我做测量就行,不用打电话预约了。你是有史以来,本店第一位VIP会员哦。”
3 匣
丁开宇从浑浑噩噩中醒来,四周一片漆黑。他想翻个身,舒缓一下自己平躺过久的筋骨,但发现自己手脚竟然完全动不了。手腕和脚腕上能感觉到粗糙的麻绳,勒得皮肤又痒又疼。这是哪儿?丁开宇不禁疑惑了。上一秒的记忆还在和同事喝了久,然后回到自己一人居住的公寓躺在床上睡去。但自己现在躺着的地方,显然不是自家床铺。台面又硬又粗糙,而且没有褥子,很不舒适。不过现在眼前漆黑一片,完全没法判断自己到底在哪儿。
自己浑身被绑着,而且是以手脚大张这种大字型的姿势被绑着,难道说自己遇上了绑架犯?
但为什么自己会被绑架?丁开宇完全没头绪。自己只是一家小公司的普通职员,工资勉强维持个人生活,今年28岁,自身没什么特长,每天勉勉强强混日子,生活在公司——健身房——家,这样三点一线的生活里。像自己这种人,应该完全没有冒着犯罪的风险来绑架的价值,自己身上唯一还过得去的地方,就只是身材健硕再加上一张还算帅气的脸了,但这对绑架犯应该是毫无价值的才对。
有人吗——丁开宇想大喊,但他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声,嘴巴里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维持着两排牙大张的姿势没法闭合,所以也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顶多咿咿呀呀地呻吟几声。
他奋力抬起头,想看看四周是否有光源。感觉额头撞到了一个什么东西,瞬间视野明亮起来,能看清东西了。眼前的处境,给丁开宇带来的是更多的疑惑。
丁开宇发现自己的头部被关在一个小木盒子里。这个木盒子也就比丁开宇头部大一点,把丁开宇整个头部给罩在了里面,脖子是通过盒子底部的圆洞伸出去的。刚才奋力抬头,刚好碰到了木盒位于脸部上方的一个照明开关,于是木盒侧壁的一个小灯亮了起来。
因为木盒太狭小,丁开宇头部几乎不能活动,所以眼睛只能看到木盒的一面。但这面的结构却异常精巧。正中央是一个高分辨率的显示屏,屏幕很小,但这块屏幕的位置相当于怼在丁开宇的眼前,所以给丁开宇的感觉就像电影屏幕那么大。
屏幕上显示的是丁开宇自己的脸,看来头部这个木盒里还隐藏着一个自拍摄像头。画面中这张颇为帅气的脸,此时却充满着憔悴和惊恐。丁开宇通过这视频监控,才发现自己耳朵上戴着防噪泡棉隔音耳塞,绑匪是想让自己什么都听不见?自己发不出声音的罪魁祸首在监控里也显示得清清楚楚:一根粗大的棒状口塞横在丁开宇两排白牙之间,将他口腔撑大到极限。因为长时间开口无法吞咽,加速分泌的唾液已经从丁开宇嘴角顺着脸颊流下。同时,从屏幕外没显示全的区域伸过来一根软管,穿过口塞上的小洞进入他嘴里,直插到嗓子里面。丁开宇绝望地想到这有可能是自己以后的进食通道,这说明这个绑架犯会将自己长期关押?
忽然,丁开宇眼前的屏幕画面分成了四格,多出来的三格,从正对脚底、侧面、斜45度这些角度,全方位展现了一只脚。通过脚底边缘的一颗不起眼的小痣,丁开宇马上明白过来这是自己的脚,右脚。从屏幕画面来看,右脚也被套在一个狭小的盒子里,脚边不远处就是盒子壁,和头部这个盒子一样,上面明显有木纹,从视频里依稀还能看到,盒壁上有个不起眼的小液晶屏,里面显示着数字0。
紧接着,一根棒状物从木盒壁上的小孔插了进来,并开始旋转,这是?木盒外有人?这种感觉,就像有人在给玩具上发条一样。丁开宇开始奋力挣扎并发出呻吟,想引起外面这人的注意,并把自己那疑惑、无助、惊恐地情绪宣泄出去,但并没有获得那人的关注。盒壁上的小孔一共有三个,随着这三个发条不断被人拧紧,液晶屏上的数字也在飞速上升,等到三根发条都被上满,液晶屏上的数字达到了一万,然后开始了缓慢下降。
丁开宇是个很聪明的人,他立刻理解到,既然有人上发条,说明盒子里应该有机关,而这液晶屏上的数字表示发条拧紧的力度,随着机关的运行,这个数字会缓慢归零。
等到机关正式开始运行时,带给丁开宇的是更深的不解。首先,盒子上位于脚腕处的孔洞在机关的运行下逐渐缩小,将脚腕完全卡死。接着,视频中盒壁上开始出现几十个小喷嘴,对着自己的脚底开始喷洒不知名的液体。起初丁开宇设想了最坏的处境:这是硫酸,绑架犯是想折磨自己。但这液体感觉上清凉爽滑,脚面除了在喷洒过程中有点痒,没有任何不适。紧接着,脚趾上方的机关发动,伸下来五个趾套,圈住五根脚趾,强迫脚趾向脚背面弯曲,并以放射状向五个方向拉扯开。机关的力道很大,脚趾被拽到生疼,完全无法动弹。
然后,脚底正对面的盒壁上开始出现小暗格,六只硬毛刷从暗格的窗口里伸了出来,刷子后面连接着好几节木制细杆,使刷子在机关的作用下可以随意移动。
这是?丁开宇一惊。刚才他设想了无数种绑架犯会折磨自己的方式,但仅有一种是他实在不敢去想的,因为自己对于这一种折磨方式没有任何抵抗力。那就是TK!!丁开宇生性极度怕痒,对于脚部的任何刺激都会带给他无尽的痛苦。对于目前这现状,丁开宇开始逃避现实,往好的方面想:现在看来,绑架自己的人肯定是想玩弄自己的脚没错了,但有玩脚爱好的人很多,玩法也多种多样,不一定是TK,大部分字母圈的人其实是喜欢玩抽打脚心这一类的,那些刷子也许就是这么用的。只要不是TK,自己都能咬牙承受。
六只硬毛刷开始接近丁开宇的右脚底,刷毛几乎覆盖了他的整个脚面,因脚趾后翘而完全暴露的脚心部位同时被两只硬毛刷重点照顾,而此时丁开宇的心也提到的嗓子眼,是不是TK?就看接下来这一秒了,成败在此一举。
怕什么来什么这种墨菲定理,在关键时刻总能应验。六只刷子开始来回刷起右脚底。
“呜呜呜呼呼呼呼……哈呜呜”透过口塞漏出来一丝笑声,但声音已经变形。口塞此时充当了声音转换器,将猛烈的狂笑,转换成微弱的呻吟。
硬毛刷的质地和硬度远超人的手指,带来了极大程度的痒感。这些刷子虽然由木制机关控制,但并没有展现出特定的规律,无论是力度、频率、覆盖脚面皮肤的范围,无时无刻都在发生变化,使丁开宇根本无法预判接下来的攻击出自哪里;但从另一方面来看,这些毛刷绝对是在机关精准的控制之下,因为六只毛刷的轨迹从来不会交叠打架,照顾到了右脚脚底的各寸皮肤。
让丁开宇最绝望的是目前自己的处境,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脚被TK。随着TK的进行,眼前的视频逐渐发生变化,加入了更多角度变化和特写。有些视频格里,视野会突然聚焦,图像被放大,丁开宇能清晰地看到每根刷毛前端是怎么折磨自己的脚底的每块皮肤的。视频上的每个动作,都和自己身体接下来上传到大脑的痒感一一对应。每个折磨动作,透过近在咫尺的视频都看得一清二楚,但自己却毫无摆脱这种窘境的能力,只能任其宰割。
“唔——哈哈哈啊啊啊”丁开宇用尽全身力气反抗,在浑身的束缚下,身体和右脚没能移动分毫。
丁开宇尝试着闭上眼睛,不去看面前屏幕里残忍的受刑场面,至少视觉上要逃避这种刑罚。但他没想到的是,失去视觉、丧失对攻击现状的了解,会加剧右脚的痒感,试了几次后,他只能再次睁大眼睛,紧盯着屏幕上备受折磨的自己。
此时视频上出现了新变化,盒壁上又打开了四道暗格,四根极小的试管刷出现。
不!丁开宇内心在狂叫。
试管刷插入到丁开宇四根脚趾缝里,来回抽插。因脚趾呈放射性散开,脚趾缝完全暴露在盒子里的各种机关下。丁开宇从小到现在都没被这么挠过,好痒!太痒了!
“唔……唔唔……”丁开宇发现显示自己脸的那块屏幕方格里,自己眼角已经笑出了泪花。额前的刘海已经被汗水浇透,咬在口塞上的压已经微微渗出血痕。绑架者这到底是要干嘛?要钱?将自己身上值钱的东西拿去就好了啊。要银行卡密码或其他信息?从口塞和耳塞来看,绑架者根本不想和自己对话。要命?那为何还要用酷刑苦苦折磨自己?
思考了半天都没有结果,随着痒感渐渐地加深,丁开宇逐渐丧失了清晰思考的能力。他只得将视线又转到右脚的视频,接下来的时间,屏幕上出现了各种各样复杂的机关:暗格里伸出更多木杆,前端连接着刺轮、羽毛,它们相继加入战场,丁开宇感觉肺里的氧气消耗殆尽,全身力气仿佛被抽离出自己的身体,像刚才那样的剧烈挣扎估计是再也做不出来了,不会就这样窒息然后死去吧?
绝望之下,丁开宇瞟到了视频里盒壁上发条的倒计时,才从一万,下降到9997,下降了3个数,但对于此刻丧失绝对时间体感的丁开宇,仿佛度过了好几年一样。
每当他觉得自己就要缺氧窒息时,插入口塞的软管就会送进来纯氧以补充他肺部的氧气。这种情况下,丁开宇连昏迷这种唯一能逃避痒感的方式都变得不可能实现,呻吟声逐渐变得嘶哑。
***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丁开宇依然没能逃离目前的窘境。嘴里的软管在其间输送过几次清水和流食,用来维持他基本的生命体征。
显示发条力度的液晶屏已经走到9991有一段时间了,这让丁开宇无比的紧张,他预感到走到9990时,一定会发生可怕的事。因为之前走到9995时,自己眼前的显示屏,画面从4个变成了8个,新增的四个画面明显能看出是丁开宇的左脚,毫无意外地位于另一个木盒中。看来所有木盒里的机关都是联动的,当右脚机关运行到一定时间后,左脚木盒的机关就会准时开启,并把图像同时反映在头部木盒的屏幕中。虽说左右脚都是被木盒套住,但这两个木盒中的机关完全不同,使用的工具和TK技巧迥异,带给丁开宇的是超过两倍的痒感。
丁开宇本想找到机关TK的规律,提前做好应对从而逐渐适应。但机关的TK手法一直都没有重复,花样繁多,每秒都带给丁开宇意外的惊喜。但有件事他预感对了,当发条倒计时走到9990时,眼前的屏幕中,监控画面迅速从8个增加到16个,形成4*4的矩阵,新增加的8个画面,已然显示出他左右腋下各个方位的全景。没错,丁开宇左右腋下部位,此时也位于两个木盒中,左右各一个。
不!!丁开宇内心发出猛烈的嘶吼。
丁开宇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己的腋下比脚底更加怕痒,这次不但加上了腋下,而且是左右腋下一起来!他无法想象接下来自己感受到的痒感会提升多少倍,一定坚持不下去的,自己会在笑声中死去。
木盒里伸出了卡扣,扣住丁开宇咯吱窝上方的手臂,进一步限制住他的移动能力,同时也使得腋下的所有皮肤都伸展开。紧接着,木盒壁上的暗格处出现了类似刀片一类的机关,被传动装置控制着,开始帮丁开宇刮腋毛。
“唔唔啊哈……呜……”即使只是TK的准备工作,已经让丁开宇痒得不行。
精巧的机关将腋毛刮得毫无残留,腋窝里仅剩下完全暴露在屏幕上的敏感肌肤。依然有喷嘴伸出来,往腋下皮肤处喷满了润滑液。于是正戏上演。
众多小刷子从盒壁的暗格里伸出,刷子的尺寸比脚部盒子里的小很多,也就手指头大小,但数量却是好几倍,每侧腋窝都被安排了二十五个。看到这堆密密麻麻的刷子,丁开宇的瞳孔放大了好几圈。
下一瞬间,这堆刷子就像饿了多天的饿狼一样,往丁开宇左右腋下最敏感处扑来,在这两块未开垦的处女地上疯狂肆虐,来宣示所有权。每把刷子的刷毛硬度不一,后端连接木杆传递过来的压力以及运行的轨迹也各不相同,这给予丁开宇咯吱窝一种和人手TK完全不同的感觉,这是一种全方位立体式的扫荡,当对于人手能做出的有限TK操作,这种TK方法可以说是碾压。
救……救命……只要能摆脱这种状态……我什么都愿意干……哪怕从脚腕和咯吱窝处废了我的双手双脚……哪怕打晕我……杀了我都行。丁开宇在内心里不断哀求着,但他的想法根本无法传递给外界。
“唔……”或许这口塞根本就不是为了阻止我叫喊,只是为了防止我咬舌自尽?丁开宇不禁这样想道。
全身的所有敏感点都被木盒子里的机关无微不至地关怀照顾到,享受着千变万化的高端TK技巧。这些机关像是通人性一般,还能根据丁开宇对于不同道具和部位的不同反应,调整接下来的TK手段和轨迹。丁开宇开始产生意识错乱,仿佛自己出生就是为了受这种罪的,身体之所以发育出脚、咯吱窝这种部位,就是为了28年后能好好接受机关的触摸,并转化成强烈的痒感让自己体会,否则根本无法解释这些部位为啥发育得这么敏感。而此刻,身体其他器官就好像都已消失不存在一般,整个身体完全为了感受痒感而存在。
喷嘴机关时不时就会启动一次,往脚底和腋下补充更多的润滑液;每隔一段时间,会有一个短暂的十几秒休息,这段时间作用于身体各部位的毛刷数量会减少到平时的一半,便于丁开宇吸氧、进水和进食,休息时段结束之后,毛刷数量便会立马恢复。精巧机关的所有细节,通过屏幕中的16格画面,精确而无情地传递到丁开宇眼前,更加放大了绝望感。
这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偏偏选中我?丁开宇内心抱有强烈的疑惑,但无人为他解答。时间继续这么一分一秒地过去。
***
最开始丁开宇还想通过进食的次数来计算日子,3次进食算作1天。但当进食次数超过几十次后,没法做任何记号的他,仅凭憔悴的神志已经记不清了。至于排泄问题,第一次的时候他还想拼命忍住,但在TK地狱里根本没法忍,最终是自暴自弃任其发展了,不过他能感觉到下体欲望的前端和后庭里都被插了导管,估计是有人会帮着处理这些排泄物。随着后面排泄次数多了,丁开宇也就完全不在意这方面的羞耻感了。
漫长的时间过后,丁开宇已经奄奄一息。一头碎发每天都是全部湿透的状态,紧紧贴在前额上,身体各部位表面都浮着一层汗星,唾液、汗液和泪水,将几个木盒染上了片片深色。就算是再剧烈的痒感传来,他都没丝毫力气反抗和动弹了。此时的丁开宇,处于外部躯体异常平静,但内心的灵魂却被TK带来的无尽痒感折磨得要爆炸的矛盾状态中。
在这种状态下,当发条倒计时即将走到9985时,丁开宇反而没有像上次9990时那么害怕了。自己全身的敏感带已经全部被机关覆盖到,接下来顶多是机关数量的提升和TK花样的改变,不太可能再产生质的飞越了。
丁开宇完全小看了这木盒机关。
液晶屏上呈现9985的同时,眼前的屏幕监控视频变成了4*5的20个方格,4格新画面出现了。丁开宇的下腹和两腿间的私处部位出现在了画面里,这块区域也被一个木盒给罩住,盒壁的洞口开始在机关运作下缩小,牢牢卡住丁开宇的大腿和腰。第二块腹肌下有一道明显的旧伤疤,让丁开宇就算不想承认这是自己的躯体都不行。
丁开宇还是第一次以这种多角度的形式观察自己的欲望,和之前自己的推测一样,欲望顶端的确插着导尿管,以解决排泄问题。在长时间的TK折磨下,欲望早已高耸挺立,顶端娇艳欲滴。如果这监控画面传到外面,看得人一定以为自己是变态吧?丁开宇无助地想。这种想法只持续了1秒钟,便被盒壁暗格里伸出的大量羽毛给挤到一边去了。这……这是要挠我的这个部位?
不要!不要啊。
这个位于丁开宇私处的木盒机关,没有掏出硬毛刷、刺轮之类粗糙硬实的工具,全是以柔软的羽毛为主,但这却是丁开宇这个部位最害怕的。无数的羽毛铺面而来,它们有些不住地勾引着粗大欲望表面的血管,有些在欲望底部大圆球表面的沟壑中探秘寻宝。丁开宇所承受的痒感,已经产生了质的飞跃。
丁开宇渐渐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缩小成五个点:两侧脚心、双腋和欲望。木盒机关像一只残暴猛兽,在对这五个点进行疯狂地痒感攻击,而自己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体、头脑、思考、精神随着痒感攻击逐渐发狂、发疯,直到土崩瓦解。
***
仿佛过了永远那么长的时间,马上就是发条的倒计时归零的时刻。
丁开宇一直用毅力坚持着,但屏幕中自己的脸早就变得眼神空洞、充满血丝,头发长度已经长到了盒子下沿打了个弯,胡子也已爬满整个下巴,唯一不变的是每天袭来的无尽痒感。在这种承受力极限状态下,能让丁开宇保持清醒没有发疯的那一线希望,就是发条的倒计时。
这次噩梦总算要结束了,丁开宇想看看外面的绑架犯究竟是谁,对于这个罪魁祸首,就算是千刀万剐也毫不为过。就在这么想着的时候,倒计时归零了。和丁开宇预想的一样,盒子里的各种TK机关,迅速返回盒壁上的对应的暗格里并关上了窗口。从眼前视频里看去,两侧腋下、双脚和下腹部的所在之处,仅仅只是五个毫不起眼的普通盒子而已。
但就在此刻,丁开宇看到发条孔有小棒伸进来,又有人在外面开始旋转发条。随着三个发条孔全部被拧紧,倒计时也随之飙升,恢复到了1万。盒壁上的暗盒重新打开,里面各种精巧机关再一次开始蠢蠢欲动。
不——!!!!!
4 轨道上的共鸣
刚上火车,石岩按车票上的信息找到了自己的床位坐下。这是一节高级软卧车厢,车厢里一共就一组上下铺,此外还带有独立卫生间,条件还算是比较好。当初石岩购买车票时刚好被分配到下铺,内心暗暗惊喜。下铺的空间比上铺要宽敞很多,对于他这种185的长腿大高个来说,总算不至于那么憋屈了。
休息了一会,石岩起身整理自己的行李,从行李箱里掏出一些日用品摆放在床头,然后将箱子放到行李架上,做完这些,列车开始徐徐开动了。这是一列夜间列车,发车时间已经是晚上9点半,过不了一会儿就会到休息时刻。
此时车厢里进来一个人,身高吓了石岩一跳,估计190以上,年龄和自己相仿,都是二十刚出头的同龄人。这人就背了个小腰包,啥行李都没带。身上穿着长袖T恤和修身牛仔裤,脚上蹬着一双跑步鞋。身材很匀称,透过稍有些紧身的T恤可以隐约看到他的肌肉,当然,最吸引石岩的还是那张帅气的脸,如果在大学校园里应该是校草级别。
对于颜狗来说,这位和自己同包厢的乘客,给自己的第一印象那是相当的好。但接下来的几秒钟,彻底打破了石岩对此人的印象。
这人进入包厢之后,和石岩微笑着点了点头,便开始顺着旁边的楼梯往上铺攀爬,爬到一半的时候,他对石岩说:“嘿,兄弟,和你商量个事儿,能拜托你和我换个位置睡吗?你睡上铺,我睡下铺。”
“哈?”
来了。石岩心想着。在旅途中总是会遇见的那种奇葩乘客,终于又来了。虽然线上订票系统不具备选择上下铺的功能,每次都是随机分配,但是想睡下铺的话,取消订单多订几次总是会订到的,难度其实并不高。
再说,因为下铺更加舒适,所以票价会比上铺稍微高那么一点。如果就这么简简单单换了,人家还觉得你好欺负呢。这种人就是喜欢占便宜。不过,石岩又有点疑惑,既然都选择购买高级软卧了,不至于会贪那么点便宜吧?
“要和我换床?我这都整理好了,不太想换。你为啥要换?”石岩问。心想着你如果编出个腿脚不方便这样的烂借口,看我怎么一把拆穿你。
“拜托了,我恐高。上下铺的差价我会补偿你的,甚至可以再多给你一些。”那人给出一个奇怪的理由,同时双手合十放在放在额前做拜托状。
“哈?”这是石岩都一次听说有人因为恐高睡不了上铺的,开什么玩笑?这种东西,不是努努力就能克服掉的么?这上铺才有多高啊?既然恐高,那个子还长那么高干嘛啊?石岩在内心里吐槽了一大堆,突然想到人家还在等着自己回答。
“不好意思,我不想换。”石岩严词拒绝掉了,这么奇葩的借口一看就不像真的。
那人见石岩拒绝得很坚决,也就放弃了,开始尝试继续往上铺爬。但石岩发现,他每次爬到梯子一半时,就开始全身颤抖,特别是小腿处的肌肉抖动得厉害,同时额头上开始出现豆大的汗珠。尝试爬了好几次也没爬上去。
装得倒挺像,石岩心里想。但尝试了那么七八次之后,那人索性不再尝试了,把上铺的被子掏下来,开始往地方铺。
“你……你干嘛?”石岩好奇地问。
“不干嘛啊,反正也就一晚上时间,我睡地板上吧。”那人回答道。
这简直就是在逼着我内心受煎熬啊,石岩心里想,这表演技术挺高的啊,也许这人真的是严重恐高吧。但石岩又确实不想换到上铺去睡,那里的空间对于高个子来说实在太狭窄了,连在床上坐起身或者平躺时伸直腿可能都有困难。不行,得想出办法来反制一下,达到既不交换床位,又能缓解良心不安的目的。
“呃……我说兄弟,”石岩说,“你如果真的是特别恐高,可以和我一张床挤一挤。”
哼,看你敢答应不?一般的男性都接受不了和陌生男性一起睡吧?我已经伸出援手了,如果是你自己不同意,那就没办法了,对吧?
“好啊,没问题。”那人爽快地同意了。
“哈?”虽然石岩对和帅哥共枕并没有什么排斥,但这人真能同意,他是完全没想到的。
“放心吧,我睡觉很老实的,也不打呼噜,绝不会影响到你。”那人向石岩伸出一只手,“我叫毕鹏天,你叫石岩,对吧?”
“你知道我名字?”石岩满脸疑惑。
“你床边背包口袋里不是插着你的大学学生证吗?宇科大学建筑系的石岩。”
“观察能力还不赖嘛。”石岩和毕鹏天握了握手,感觉对方的手心温暖而干燥。
***
10点之后主要的照明灯都熄灭了,只剩下包厢外走廊里微弱的夜灯,以及为了方便有看书习惯的人而提供的床头灯。石岩和毕鹏天分别去卫生间里进行简单的洗漱之后,就准备上床睡觉了。
气氛没有石岩想象中的尴尬。石岩早早地躺上床,面对着墙壁看手机,把床外侧让给毕鹏天。两人背靠背睡下,列车上的床,宽度比较窄,两人又全是高个子,其实是有些挤的,再加上两人都习惯只穿一条短裤睡觉,所以背部肌肉免不了有时互相摩擦几下。石岩皱了皱眉头,自己已经十几年没和人在一张床上睡过觉了,现在这情况总归是有些不习惯。
有些失眠的石岩将手机翻来覆去地看,正在逛喜欢的论坛时,耳边突然传来富有磁性的嗓音:“你喜欢被男人挠痒痒?”
石岩一惊,回头一看,毕鹏天视线正穿过自己的肩膀,紧盯着手机的屏幕,浏览的TK图片和视频全被看到了,而且还被他用手机拍下了自己正在浏览的样子。
石岩顿时脸一阵绯红,立刻关掉了手机的屏幕,“你!你怎么偷看我手机!?你不是朝外睡的吗?”
“偷看?说得那么难听,”毕鹏天笑着解释,“只是无意中瞄到了,起初的确是朝外睡的,但你总不能不让我睡觉时完全不翻身吧?”
“那咱俩赶快继续休息吧。”石岩关掉床头灯,整个包厢里顿时陷入一片黑暗。
“别急着睡啊,你是在刻意转移话题吧?刚才的问题你还没回答呢,”毕鹏天继续在石岩耳边低语,“你是喜欢被挠痒对吧?而且是被男生挠。”
见石岩沉默着不搭理自己,毕鹏天接着问,“怎么不说话?没想到啊,宇科大学的高材生,私底下有这么扭曲的爱好,反正你学校、专业、姓名和论坛ID都被我看到了。过几天,你们大学论坛上,就会出现匿名曝光你这爱好的帖子哦。”
“你这人怎么这样?”石岩有些紧张了,自己的个人信息的确被这人掌握了很多,通过这些想查到更详细的信息也是轻而易举,“我好心把一半床位让给你,你就是这么报答恩人的?还曝光我,另外,我和你说清楚了,我是er,完全不像你说的喜欢被人挠,都是我挠别人!”
“哦?那是我理解反了?”毕鹏天思考了下,“想让我不去曝光也行啊,你答应我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别看石岩表面装得不在乎,但这爱好真在大学论坛里被曝光,自己相当于社会性死亡了。
“你今晚乖乖让我挠挠,我就不去曝光你。”
“什么?”石岩激动了,“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啊,都说了平时都是我挠别人,我又不怕痒。还说我这爱好扭曲,我看你也是兴奋得不行吧?另外,约TK讲究个你情我愿,哪有你这样的!”
“也就是说你不愿意咯?”毕鹏天掏出手机,搜索到了宇科大学的论坛,定位到匿名爆料版,准备上传刚才拍的照片。
“我……我没说不愿意。”石岩一把拦住,神色无比紧张,说话都开始吞吞吐吐。
“那就是你情我愿了呢。”毕鹏天放下手机,粗暴地将石岩的双臂从被子里抽出来,插入床头金属栏杆的空格里。栏杆的空格比较小,狠命插进去之后,想抽出来就没那么容易了。
“你没必要这样啊,”石岩努力尝试着收回双手,但发现被栏杆卡得死死的,“都说了我不怕痒。”
“怕不怕,试试就知道了?”毕鹏天坏笑着,身体压向石岩,同时双手伸向石岩的两侧咯吱窝,十指疯狂地在这两块敏感区域挠起来。石岩手腕被头顶的栏杆卡死,两侧腋下现在是大开的状态,十指在上面自由驰骋,完全没有障碍。同时,石岩的身体和双脚也被毕鹏天压上来的身体控制得死死的,没法有效反抗。
“啊哈哈哈哈哈啊”石岩立马发出大笑。
“嘘,你小声点!”毕鹏天提醒道,用轻微的声音说,“这包厢隔音效果很不好,现在大家估计都睡了,你这么吵,当心隔壁的乘客过来骂娘了,要是把列车员引来就更不好了。再说,你刚才不是说不怕痒吗?看来是骗我的啊。”
“啊哈哈……”石岩也怕引来其他人的注意,那样更丢脸的恐怕会是被挠的自己。他想尽量憋住笑,但在腋下被袭击的情况下根本忍不住,只能尽量压低笑声的音量,“哈哈哈哈……你……你快停手……哈哈哈……你怎么……啊哈哈哈……恩将仇报……”
“恩将仇报?”毕鹏天手上的动作一直没停,“不不不,你之前一直挠别人,都是体力活应该很累吧,而现在被挠,只要乖乖躺好享受就好了,你看你现在笑得多开心。我这恰恰是在报恩,不是吗?”
“呜哈哈哈哈……你这……嗯啊……什么歪理邪说……我……我受不了了……哈哈哈……快停下……”石岩上气不接下气地反抗道。
石岩本就没有毕鹏天力气大,在猛烈的攻势下,身体已经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反抗的力度越来越小。这是石岩第一次被人TK,以前作为er的时候,他总是不解,为啥自己还没开始享受几分钟,ee就已经开始大笑着求饶了,通过这次的身份转换,他算是彻底明白了ee的痛苦,十根手指给石岩带来的剧烈痒感无时无刻不在啃噬着他的神经。
“嗯啊……哈哈哈哈……唔唔”对于石岩来说,这段地狱时刻显得相当漫长。随着时间的延续,石岩体内的氧气渐渐耗散,笑声变得微弱而急促,此刻就算他不刻意去控制自己的音量,也只能发出细微的惨笑和呻吟。
“嗯?这么快就没力气了?”毕鹏天轻语,“这还不到10分钟呢。”
“哈……哈……求你了……停一下……哈……休息”石岩开始苦苦哀求,他不敢相信才过了不到10分钟,这地狱体验仿佛经过了好几个小时那么久。两侧腋下皮肤里的感觉神经末梢,忠实执行着痒感传递的职责,将苦痛的源泉持续不断地传递给石岩的大脑。这种苦痛简直要把石岩逼疯,以至于使他对之前约玩过的TK对象都产生了一丝罪恶感。
“哈……救命……大哥……鹏天大哥……哈哈哈……我错了……嗯哈哈哈……饶命……”感觉到自己就快窒息,石岩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先降低姿态,认错求饶再说。
“哦?你错了?那你说说,你哪儿错了?”毕鹏天停下手里的动作,但十指并没有离开腋下皮肤。
呼——呼——石岩喘着粗气,这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明知道刚才的认错只是为了表示臣服的说辞而已,还真打算让自己解释错误原因啊?
“不说是不是?那我继续了?”腋下十指上的力道逐渐增加。
“我说!我说!哈哈哈……你别挠……”石岩立马服软,但危机之下他根本找不到什么错误的理由,大脑此刻一片空白。
“还不快说。”
“我不该馋……哈哈哈哈哈……你这大帅哥的身子,提出和你一起睡……啊哈哈哈哈……应该让出下铺给你睡!……啊哈哈哈啊……”石岩终于想出了一条理由,他现在也的确因为这条陷入后悔中,倒是没说假话。
“哪有哪有?一起睡很好啊,我不介意的,”毕鹏天坏笑着,“再说,你这身材和长相可不比我差啊,只是身高稍微比我矮点,说实话,刚进包厢我就被你吸引住了。好不容易才抓到你把柄呢。”
“你!呜啊啊哈哈……刚才恐高那一堆事情……哈哈哈哈……都是你装的?”气愤感冲上石岩的大脑,但没持续到2秒就被痒感冲散。
“你说呢?有人会恐高到连上铺这点高度都上不去?”毕鹏天露出看白痴一样的眼神,“你也太容易相信人了吧?你应该学着我点儿,对于你对我说的话,什么不怕痒啦,什么喜欢挠别人啦,我可是半个字都没去信呢,毕竟——”
毕鹏天的一只手离开腋下,往石岩身体下方探去,“在被挠的时候,你不仅笑得开心,而且这下身的欲望都这么坚挺了,你其实蛮喜欢这么被玩的吧?”
“哈哈哈哈……不……呜嗯……不是……这是……”腋下和私处同时被挠,增大的痒感将石岩反驳的话语完全冲散。
***
火车窗外有月光照射进来,列车在经过每节铁轨连接处时,会发出有节奏的铛铛声。身旁的毕鹏天已经进入了梦乡。
“你身子别动哦,弄醒我了,那我就继续挠你。”这是毕鹏天在睡前对自己发出的警告,同时也意味着今晚这2个多小时的TK地狱终于结束。
石岩长吁一声,总算从困境中脱离,能好好恢复体力了。不过,他马上就体会到,自己这想法实在太天真了。毕鹏天朝石岩侧躺着睡去,这睡姿下,毕鹏天的脸贴着石岩的腋下,同时,毕鹏天的手绕过石岩的胸肌,五根手指正好搭在石岩另一侧腋下。
身体两测的咯吱窝,一测被毕鹏天鼻腔里均匀呼吸的气流有节奏地不断挑逗,另一侧被火车经过铁轨连接处车厢震动时,导致的五根手指的轻微颤动所折磨着。这两种在平时根本就不会有人注意到的轻微运动,在长夜里带给石岩难熬的痛苦。一边是缓慢但持续不断的温暖气流冲击,一边是跟随列车震动的快节奏手指舞蹈,在两侧的快慢夹击下,石岩动用一切毅力忍耐着。在毕鹏天已经进入梦乡许久之后,石岩依旧是失眠状态,根本无法在一波波持续不断的痒感冲击下入睡。但只要一想到如果胡乱挣扎吵醒了身旁的这大个子,估计会受到更严厉的责罚,石岩就害怕了,他咬紧牙关,尽量做个木头人。
***
清晨的阳光晒到脸上,毕鹏天从睡梦中睁开双眼,身旁的情况让他顿时傻了眼。石岩现在浑身大汗淋漓,不仅头发,靠近床内侧的被单、床单,全部都湿透了,他眼睛中充满血丝,浑身颤抖,仿佛一晚没睡。
毕鹏天赶紧将石岩双手从栏杆的小方格里解放出来,手腕上已经在石岩整晚的挣扎过程中勒出几条红色的印痕。
“你这是怎么了?”毕鹏天不解地问,“昨天不是才弄了2个多小时就结束了么?你咋休息了一整晚还没恢复体力?而且怎么感觉还越来越严重了呢?”
石岩努力支撑自己早已虚脱的身体坐起来,经历了毕鹏天一整晚的呼吸和手指折磨,浑身无力的状态估计还得持续不短时间。他白了一眼毕鹏天,一想到昨晚毕鹏天即使在熟睡中也无时无刻不在折磨自己,而他本人竟然完全没意识到,石岩就气不打一处来。于是石岩越过毕鹏天的身体走向卫生间去进行洗漱,出来后也没再和毕鹏天说话。
“生气了?真生气了?”毕鹏天也觉得气氛开始变得尴尬,“昨天和你闹着玩呢,我怎么可能真去曝光你啊。”
毕鹏天用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没让石岩消气,列车便已经到了站台。石岩愤怒地拿下行李箱飞速下了火车,消失在人海中。
虽然两人的目的地在同一城市,之后多年,石岩再也没有见过毕鹏天,也再也没有在TK约玩时当过ee。但在他每次结束和ee的愉快玩耍之后,待到身体和精神上的热情全部消退,他总是会回想起当年列车上那个难忘的无眠夜晚。
那个伴随着列车的前进节奏,在无尽的痒感中沉沦的夜晚。
5 尾声 小明
“怎么样?听了一堆故事,还紧张吗?”小明学长问道。
当浦心远了解到小明学长家里住别墅,而且父母已离异有了各自的家庭,别墅只有自己一人居住时,浦心远流露出羡慕嫉妒恨的眼神。这比起自己在这个大城市打拼需要几个人合伙租房的情况,来得幸福多了。于是约玩的地点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进入到小明学长家的地下室,浦心远发现这里简直是专门布置成了TK约玩的场所。场地很宽敞,虽然整个场地可能不经常有人来,表面覆盖着薄薄的一层灰,角落里还有一大块被帆布覆盖着的一堆杂物,但至少中间这张大床是十分洁白干净的。床四周的捆绑带和TK工具也应有尽有。
虽说就读同一所大学,但这是浦心远和小明学长之间的第一次约玩,每当和陌生人第一次约玩,浦心远总会特别紧张。毕竟要把身体的控制权全部交到一个不认识的人手上,只要是个人内心都会抗拒。当小明学长开始将浦心远的四肢绑到四个床脚,浦心远的身体已经开始紧张得发抖了。
“你这也太紧张了吧?”这状态被小明学长看在眼里,“紧张状态下,身体的敏感度会降低的,一会儿你我都会玩得不尽兴。这样吧,要不,我给你讲几个故事,然后咱们再开始TK,今天时间足够,TK的话根本不用着急的。”
浦心远点点头,随着自己的四肢被粗大的麻绳绑紧,先这么听听故事,不急着进入TK阶段,也挺好的。
***
“怎么样?听了一堆故事,还紧张吗?”小明学长问道。
学长的提问,把沉浸在故事之中的浦心远拉回现实。小明学长刚才一边讲着故事,一边吸着烟,缭绕的烟雾使房间里弥漫着雾气,也使浦心远感觉到更温暖了些。
“是的,好多了。”浦心远问答到。
“有些人,因为美丽的误会,从恋物圈闯入TK圈,并深陷其中;有些人,因为寻求穿着舒适的私人定制鞋,闯入TK测量陷阱无法自拔;有些人,绝望地发现自己进入TK之匣的地狱,绝望之后跟着更大的绝望;有些人,经历了高速列车上那一生唯一一次的痒感地狱,从此沉沦于记忆之中。”小明学长感叹道,“那么,问题来了,你觉得这中间哪段故事是真实的呢?”
“小明学长,你是说,这里面有段故事是真实发生的?”浦心远好奇地问。
“当然,所以才让你猜猜看。”
“呃,如果让我来判断的话,哪段是真实发生的我没把握,这里面大多数故事,感觉就是可能发生在我们身边的啊,普通人,普通场景。”浦心远陷入了思考,不过他突然话锋一转,“但如果让我来猜哪段最不像真的,那一定是TK之匣的故事。”
“哦,为什么?”小明学长微笑着问道。
“那不很显然嘛?这个故事完全脱离现实,就像校园七大不可思议事件之类的都市传说一样,肯定是假的。世界上哪有那里厉害的机关嘛?仅仅上三个发条,就能维持机关运作那么久?这机关还能根据EE的反馈不断调整力度和节奏?这er难道是古时候墨家机关术的传承者?”浦心远肯定地说,“这种故事啊,也就是写来满足读者欲望的YY文啦。真有这么牛的机关制造技术,做点什么赚大钱的设备都比这制作TK道具要强啊。”
“原来你是这么想的啊。”小明学长若有所思。
“对啊,学长,我猜对了吧?”浦心远问道,像个赢了比赛想得到奖励的孩子。
“答案这么快告诉你多没意思,暂且先卖个关子,”小明学长站起身,“既然你不那么紧张了,咱们还是先TK吧,结束后,我告诉你正确答案。”
小明慢慢走到浦心远床前,一双仿佛传承了几千年工匠手艺的有力大手瞬间出现在了浦心远的腋下。
“啊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停……不带这么……哈哈哈哈……突然袭击的……哈哈哈哈哈”地下室传来浦心远撕心裂肺的狂笑。
双手双脚被牢牢地束缚在床的四角上无法动弹,浦心远的眼中满是无奈。这才刚开始呢,现在就受不了哪儿行?浦心远努力抵抗着痒感的肆虐。
但渐渐地,无奈的笑声逐渐转变为惊恐。虽然笑声仍在持续,浦心远的整个脸已经被房间里的什么东西吓到扭曲。
因为他看到了,小明学长刚才起身时,鞋不小心勾到了墙边帆布的一角,等学长走到浦心远床边,这一大片帆布完全被掀开了。
几个奇艺诡谲的木盒子安安静静地躺在地下室的墙角。虽然只是静止的木盒,但带给浦心远强烈的压迫感,木盒表面上有一些孔洞,完全符合人体工学的凹槽和曲线设计,明显是为和脚腕、大腿、腹部、腋下这些部位的身体曲线相匹配的。其中一个木盒表面,依稀能看到3个小孔,以及插在其中一个小孔里,十分精致的发条。
小明学长看到浦心远的表情变化,也疑惑了。于是他顺着浦心远的目光,回过头看自己身后。
“哎呀,我真不小心,看来被你发现了啊。”小明学长那友善的脸突然变得狰狞起来,同时加大了手上的TK力度,“这可不好办了。”
“学长,我……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我今天不想玩了……哈哈哈……先放开我…………啊哈哈哈哈哈……我突然想到……啊哈哈哈哈啊……我还有事……得……回家一趟……哈哈哈哈……”浦心远内心此时早已被恐惧填满,想尽一切办法想脱身,但腋下受到小明学长的不断攻击,依然只能持续发出大笑。
“既然被发现了,哪儿能那么容易就让你回家啊?”小明学长冷淡地拒绝,“接下来的结局,你自己应该很清楚才对吧?另外,哪个故事是真实的,并不需要我公布答案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