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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化】我是绞杀开膛魔(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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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想吃,好想吃,好想吃……

这强烈的念头瞬间填满大脑,轻而易举地支配了我的身体。我拿起牛刀,从少女左边的小腿开始,切下一大块肉。然后,对这鲜艳的小腿肉如饥似渴地撕咬着。刚死的少女肉还很温热,口中有种她仍然活着的感觉。咀嚼时,腥血与肉汁和我的舌头相互缠绕,少女浓郁的香味扩散开来。不用说,她是非常好吃的!嚼着嚼着,意识缓缓地淡去。终于彻底咀嚼完毕,把肉咽下去,我不禁发出愉快的声音。

“哈啊……”

在小腿之后,我吃的是女孩软乎乎的大腿,还有可爱的脚掌。大腿的皮下脂肪很厚,我充分地领略了这一点;少女的肥肉粘稠,绵软,味道非常浓厚。脚上的肉比较硬,能吃的部分又很少,但是吃到这里时总会莫名其妙地兴奋。如此说来,我喜欢的部位无疑是脚。品尝年轻女子那描绘出光滑曲线的美足,已经可以算是我生命的意义所在了。我自己也觉得这样的性癖——恋足与食人癖的混合——是相当异常的,但我一点也不讨厌。吃着足肉的时候,我无比幸福。达到了即使就这样被逮捕并处刑也无所谓的程度。

享用完少女的足,完全进入兴奋状态的我单手拿着小刀,准备把她全身切遍。首先拨开少女的内脏,把她“最重要的部分”摘取下来。这个女孩子如果没有被我杀害的话,就会在那个地方孕育小生命。少女的子宫。拍了几张照片之后,我对子宫的其中一个卵巢毫不迟疑地咬了下去,就这样开始吃了。

在我刚开始杀人的时候,这样的做法还是难以想象的。但从一时兴起而吃下它的那一刻开始,就养成了生吃卵巢的癖好。“把生命吃下去”的感觉,比吃别的地方时都要强烈。进而,“把子宫切下来吃掉”这种不道德的极致——想象不到其他能与之相提并论的行为——能够引起强烈的兴奋。生的卵巢有很强的弹性,不是能够轻易嚼碎的东西,不过最后可以直接吞掉,所以没有问题。现在只要等着少女的卵在我胃里溶解掉就行了。

接下来,我向少女的口中窥视。齿间可以看到她被唾液濡湿的舌头。把这个也拍摄下来,迫不及待地与少女深深接吻之后,用小刀切开她下颌底部,从喉咙里拉出她的舌头。也就是被称为哥伦比亚领带——舌从喉部像领带一样垂下来——的状态。然后,我含着女孩垂落的舌头,又是舔又是吮吸,咬着它嬉戏了一阵子。

“嗯……”

尽管如此我还是全然没有满足,又吃了少女脸颊的肉,咬了手腕和双臂,肝脏和肺,再把胸腺——青春期正是它最发达最适合食用的阶段——的一部分切下来放入口中,身体被那甜美的滋味刺激得颤抖起来。

“啊啊……”

再次体验到快感的我,紧紧地抱住少女的身体,在心中不断地呼喊着。

“喜欢,喜欢,最喜欢你了,喜欢到想要杀死你,想要吃掉你,想要把你切成碎片,就是这么喜欢你!”

我咬着少女的耳朵和脖子,再一次迎来绝顶。

积攒了好几个星期的吃人欲望,通过少女而完美地得到满足。对于她的献身,我怀有说不尽的感激之情。我抱着女孩的尸骸,轻轻抚摸她的手臂。虽然我是冷酷的杀人鬼,但在这一点上,我与正常人有着同样的感情。跟那些把人当作物品来看待的精神病患者相比,似是而非。

在这方面,社会对我始终存在着误解,认为我是一只不流人血的怪物之类的。不过嘛,那帮人用这样的方式来看待我,也是完全能够理解的。如果把我当作非人的怪物,我在他们的脑海里就会成为非现实的存在,恐惧也会缓和几分。他们想象中的我,大概是一副看一眼就能发现其异常,会让人本能地产生生理厌恶感的模样吧。这正是我所期望的。当然,在无秩序型的连环杀手当中,应该也会有那样的家伙存在;可惜,我的情况没那么简单。人们在现实中看到我的时候,肯定会把我当成与凶恶犯罪无缘的“不起眼的朴素女孩子”。他们愚蠢的想法,为我提供了很多便利。

那么,既然已经充分尝过女孩新鲜的身体,为了分离出打算带回家去吃的那份肉,必须把她进一步分解。不过这个步骤也不会花去太多时间。虽然杀过的女孩子还不满十个,但拆解已经能够很熟练地操作了。先把少女的脑袋切下来吧。

我把牛刀拿在手里,对少女纤细的喉咙仔细观赏一番。由于被绳索反复勒紧,上面还留着好几条新鲜的痕迹。我看着这些伤痕,想象女孩所承受的痛苦……然后兴奋起来。脖子被紧紧地绞住,无法呼吸,动脉静脉都被收紧,意识淡去……十几年来善良地生活着,迎来的却是“被杀人鬼虐杀”这样不合理的结局,多么让人不甘心啊。我是如此的可恨。

“被你这样的姑娘强烈地思念着,感觉非常好哟。就算那是憎恨与愤怒的情感也没关系。”

我把牛刀插进少女的咽喉,动作很大地上下切割着。与这动作相配合似的,心情一下子舒畅起来。回过神来,转眼间喉咙就被切得大大敞开,少女颈部漂亮的断面出现在眼前。因为这里看上去相当好吃,我就对着少女的脖子咬了下去,稍微尝了尝女孩颈肉和脂肪的味道,把她的鲜血从动脉里吸出来咕嘟咕嘟地喝掉了。经过短暂的餐后休息,再次动刀,前进到颈椎所在的位置时,刀刃停下了。这是切首时的重点。割下头部,意味着要切断颈椎。这可不是随意地用蛮力下刀就能弄开的东西。用斧或大刀一类的重物猛砍的话另当别论,凭借普通利器来切断骨头几乎是不可能的。

于是我开始寻找位于椎骨与椎骨之间的椎间盘。椎间盘是软骨,没有其他骨头那么硬,能切得开。反复把牛刀重新插入,如果有刀尖深入的手感,那里就是椎间盘了。像这样亲手探查适合下刀的位置,也是很有乐趣的。不过这次没怎么费力气,刀刃很顺利地就进入了椎间盘。我不断地调整刀的角度,开始切断颈椎。骨与刀刃摩擦出咯吱咯吱的响声,少女的颈椎被缓缓地切开。穿过椎间盘,割裂肌肉,切断动脉和脊髓,再把最后剩下的一点皮肉割开,分离头部的工作就完成了。我用双手举起少女的头,在奇妙的优越感里沉浸了一小会儿,然后用心地把这个脑袋摆在沙发上,让那空虚的双瞳定定地注视着我。

我迫不及待地继续毁坏少女的身体。在头部之后,把她的双臂和双腿从根部附近切断。身材虽小,大腿与臀部的断面却很有分量,难免激起我的欲望。我在切断的同时不忘一口两口地从那断面咬些肉下来,浓厚的少女味道让我心旷神怡。把切下来的一条腿分成大腿和小腿两份之后,用保鲜膜仔细地包好,装进帆布背包。我最喜欢的腿脚如果不整根带走是不会罢休的。这就已经占据了背包大半的空间,但其价值不容质疑。

“你的腿真是又可爱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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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肢的分离工作结束后,我从包里取出注射器和容器,把前者插入少女腿部切断处的动脉,开始抽取女孩的血。抽血有两个目的,首先是作为战利品的一部分带走,也就是把象征着受害者的东西作为“杀人的纪念品”拿回家。作为连环杀手的我,从客观的角度考察连环杀手的心理,虽然是件奇妙的事情,但这也是理性的连续杀人犯经常会有的行为。就我而言,会把猎物的一撮头发,身上穿的衣服——主要是袜子和内衣,相机拍摄的照片以及录像,还有装在容器里的血作为奖杯带回去。拥有女孩们的组成部分,会有一种支配着她们的感觉,还可以在杀人欲望高涨的寂寞时刻用以安慰自己。现在我的“杀人收藏”已经充实,成为了相当美妙的东西。连环杀手与“普通的”杀人犯虽然还有很多很多区别,但会细心地带走并保存证据的,也只有连环杀手和想当连环杀手家伙了吧。而我已经可以对自己说上一句“你是了不起的连环杀手”了。

抽血作业完成后,我将刚才玩弄过的少女的舌头和子宫还有胸腺装进保鲜袋,收到包里。舌头可是仅次于足的我最爱吃的部位之一。除此之外还有肺与肝脏,心脏等脏器的部分切片,也一起放入口袋。大肠小肠之类的肠管,在内容物较少的一端用可以代替产钳的细长夹子夹住四处,每两处之间用剪刀剪开,这样就能把里面的污物清空。当然不能忘记回收留在身体上的夹子。虽说是量产的东西,却也有可能成为意想不到的指向我的证据。像唾液和毛发这样会有我DNA残留的证物,由于犯罪性质的缘故只好放弃,但还是尽可能不要留下证据。

最后我将肾脏,乳房与臀部的肉和脂肪等一些少女的身体部位也放进包里。挺大的一个包,这样也就装得满满的了。过程中,我把女孩桃色的乳头,小阴唇与阴蒂削下来放进嘴里。它们有着远超“有嚼劲”这种程度的极强韧性,嚼着嚼着,少女的味道在口中扩散开来,吞下去时有种使全身颤抖的喜悦。渐渐地,我的呼吸开始紊乱,意识朦胧。

“哈……哈……”

有什么东西正从体内源源不断地涌上来。那是仿佛马上就要炸裂开来,遍布全身每一个角落的快感。我如饥似渴地用手里的牛刀刺向女孩的性器。刀尖一厘米又一厘米地埋入少女体内,阴道和尿道全都凄惨地被完全切开。从她敞开的肚子里可以看见贯穿了整个阴部的刀尖。我用力把刀拔出来,毫不停顿地再次捅进去。刃部约长二十厘米的牛刀,在少女的阴道里多次往返,发出咕沙咕沙的声音,把性器毁得不成样子。忘我地伤害她生殖器官的这段时间里,涌起的快感三番五次地袭击着我,直到我筋疲力尽为止。我虽然是女孩子,却连她的纯洁也一并玷污了。

“呼……”

趁着快感的余韵平息的功夫,我起身查看客厅墙壁上挂着的电子时钟。时间似乎还有一些余裕,为了带走而进行的解体工作已经结束。背包里看起来也放不下更多的肉了。

不巧的是,由于我没有汽车这样的移动手段,能够带走的肉量是很有限的。如果为了多拿一些而准备又大又蠢的背包,会因为显眼得不得了而成为逃跑时的巨大阻碍。搞不好还会遇到需要奔跑或向上攀爬的状况——虽然按照计划不会发生这种事情。因此带走所有的肉是不可能的,必须对女孩的肉精挑细选。把食物剩下可能不是什么好行为,不过和一口也不吃就烧掉埋掉相比实在要合理很多了吧。何况,还有一些即使想吃也不能吃的部分。

食人的爱好在给我带来无上幸福的另一方面,也存在着关乎性命的健康风险。最具代表性的是各种各样的传染病,对此也只能根据针对猎物展开的调查来做出判断。姑且会在她们活着的时候质问一下有没有传染病,但这再怎么说也不可靠吧。不过比起这些,更令我戒备的是被称为“传染性海绵状脑病”的疾病。这是由一种叫做普利昂的异常蛋白质增殖引起的,曾经在有食用遗体习惯的部落中流行过的病。麻烦的是,普利昂不会因为加热而失去活性,一旦发病就会迅速造成死亡。我特意参考了牛身上最容易堆积普利昂的部位,避免食用脑与脊髓,眼球——还是会舔一舔——以及主要的神经,还有回肠这类器官。虽然不清楚感染率会有多少,有防备总是没错的。我没指望可以长寿,但被疾病杀死而无法继续杀人这样的结局还是算了吧。不过嘛,反正从头盖骨和脊柱里面把脑与脊髓弄出来也要辛苦一番,考虑到可以省掉这些工作,倒也不完全是坏事。

我开始毁坏少女剩下的肉和内脏。如果不能带走,至少也要弄得乱七八糟。回过神来,少女的身体已经不成原形了。四肢断裂,躯干一分为二,内脏几乎全被取出切碎,全身的皮肤布满切割与穿刺的痕迹。附近散落着少女的残骸,唯一能显示出这是少女的物体,是我被放在沙发上观看解体过程的女孩头部。……尽管耳朵和嘴唇以及脸颊的肉都被切下,舌头也被拔掉了。

“又是我的一次胜利呢。”

解体完成后十二分满足的我,准备好笔和刚才抽的女孩的血,朝沙发后面的墙壁走去。我用笔蘸上少女的血,一边回忆预先想好的文字一边往上写。

——愚蠢的诸位警察。你们持续进行完全错误的调查的结果就是,又一位女性被夺去了生命。怎么样,一定非常懊悔,生了一肚子的气吧。但是,你们的怒火如果冲我而来,那就不对了。去为自己的无能感到恼火吧。然后继续为了那些终究是徒劳的调查而拼命努力吧! Aires

留下血字信息,并不是刚开始杀人的时候就有在做的。第一次是在两三个人之前,杀害白领小姐姐那次,把一时兴起胡思乱想的文字用手指写下来。那时候什么道具都没有准备,写不出很长的文段;现在的话,不但提前考虑过内容,书写用的工具也带来了。虽然这种做法显得有些率性而为,不过即使我的笔迹被警察取得,只要我不在他们的调查线上浮出,笔迹鉴定就是毫无意义的。想必会通过文字来推断我的心理特征,但充其量也就是“一丝不苟,无责任感,自我展示欲很强”这样而已。世间符合这些特征的人要多少有多少吧?

写完血字,我把解体用的工具放回原位,单手提着装有替换衣物的塑料袋走向卫生间。被血和其他体液完全弄脏的衣服必须换掉。杀死并且切碎少女所带来的兴奋感还没有冷却,步伐凌乱地走到盥洗台前,镜中浮现出沾满鲜血的脸。我从袋子里拿出要换的衣服,再脱下身上的雨衣和裙子,把它们装进去。尽管和少女的尸体嬉戏了很长时间,雨衣还是挡住了她的体液,没有变得很脏。另一方面,我穿着的袜子吸收了女孩各种各样的体液,已经湿透了。我把脱下来的袜子扔进塑料袋,洗干净橡胶手套之后,用水冲掉脚上的血污。

发热的身体遇到冰凉的水,感觉非常舒服。我“呼”地吐了一口气。杀害少女时的兴奋与紧张感,在这个一瞬间仿佛消散了一样。不断从水龙头流出再落入下水道的水的声音,好像要把目前为止发生的事情全部洗去似的。不久前浪涛般澎湃的心情归于虚无,刹那间,我的心到达了开悟的境地。杀人带来的快感是极好的,它的余韵也极好。接着,一切都过去之后的这份寂静同样极好。话虽如此,就这样一动不动地待在这里可不行,时间此刻也在一分一秒地流逝着。我一度陷入睡眠的心,再次醒来。

洗掉脚上的污渍,擦去满脸鲜血。血的痕迹完全被消除,乍一看,刚才的杀戮简直像假的一样。话虽如此,也是因为这次没有淋到那么猛烈的血浴。顶多就是啃肉以及把脸贴到内脏上的时候沾上的一点,像切断活人动脉时一样大量的出血,一次也没有。作为结果,这也正是绞杀的优势之一。时不时会想试试趁女孩子活着的时候把她的头割下来,不过那样一来就无法避免弄得到处都是血。如果在生前切开动脉,血会搏动着洒出来。大伤口就像管口被捏住的软水管一样,小伤口则如喷雾器一般射出雾状的血。如果被这个浇到,仅仅清洗血液就会花去相当多的时间。不过嘛,在时间充足的情况下做一做似乎也蛮不错。用喷涌而出的女人鲜血来淋浴,然后喝掉也不是什么坏事呢。

这次洗去血液没有花掉多少时间。当然,这种程度的清洗即使外表看不出来,也还是会有痕迹留下,不过眼下只要看得见的地方没有残留血迹就可以了。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外套里面的衬衫没有弄脏,不换也无妨。我把脏的橡胶手套放进塑料袋,穿上干净的短裙和袜子,从别的口袋里拿出口罩戴上。最后为了掩盖沾染的尸体气味,往身体上喷了除臭喷雾。这样一来终于完成了逃走的准备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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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客厅,我避开脏的地方,朝帆布背包所在的位置走去。把装着衣服的塑料袋强行塞进被女孩的肉填满的背包,背起来沉甸甸的。她的体重到底有多少,只能粗略估计,不过看上去很娇小的少女身体的一部分也有相当足的分量。想必在很长一段时间之内都能品尝到女孩的生命了吧。带回家的肉要好好地烹饪过再吃。虽然非常喜欢生肉,但还是要避开食用不新鲜的肉所带来的食物中毒风险。而且,吃掉经过烹调的女孩也是件很棒的事情。……我不是美食家,料理水平也不高,做不出什么了不起的东西,不过水煮呀,火烤呀,还有油炸,根据当日的心情来任意选择品尝她们的方式还是可以做到的。最喜欢的当属盐烤人舌,其次是放入女孩子脂肪的内脏火锅。肉拿来做烤肉排,汉堡或者炖菜。制成炸货也是不错的选择。

“明天的早餐,要怎样吃你呢?”

人类也只不过是肉而已。但是,人身上有着牲畜所不具备的东西。家畜的一生是我难以想象的,而人的一生则要容易得多。只要环视一下这个家,脑海里就能浮现出少女在此处度过岁月的姿态。能够像这样感受少女的一生,正是我身为一个人类的证明。在吃女孩的肉的时候,我大概会一边望着从这里带回去的战利品一边品尝吧。把她的肉送入口中的同时,拿出绞死她的绳子,观看拍摄的照片,嗅一嗅头发的气味,缅怀着她十几岁的生命。然后,为那“生命的味道”而兴奋起来。

穿上鞋,我把变成一堆残骸的少女抛在脑后,出门而去。没有出现正好撞上回家的母亲或者开门的瞬间被外人看到这样的事态。接下来首先目睹这幅景象的,无疑会是女孩的母亲吧。恐怕她的母亲没办法立刻理解客厅里的惨状。……不过,这也只会持续到她看见沙发上的女孩头部为止。

深爱着的女儿被以那种方式杀害,父母的心情应该也相当不得了吧。……话虽如此,可说实在的,怎样都无所谓啦。我只关心猎物,并不在乎她们的双亲。而且对“爱着”这一词语含义的理解,我和他们也有非常大的区别。

——对我而言,“爱”意味着“折磨,杀害,吃掉”。

我至今从未抱持过那些家伙所具有的那种爱与恋情之类的感情。按他们的话来说,我是“寂寞的人”,也就是“怪物”吧。不过,这根本就不要紧。无论他们怎么蔑视我,我都会继续杀害女孩子,继续贪婪地渴求那些血与肉。因为这是我生命的价值,是我的一切。

“总有一天,要跟你妈妈说一声呢。‘多谢款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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