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复仇记(委托冰文放出)(1/2)
王子复仇记(委托冰文放出)
一阵熏热的夏风吹来,卷起田野间此起彼伏的青黄作物。乡下的景象总是这般安宁祥和。田野中间山头有一座精致漂亮的庄园,园中精巧的别墅却发生着并不那般平静的事。
“说!你丈夫,他在哪里?!说!”
穿着厚重铁甲的士兵大声地冲着庄园的女主人吼叫着,粗壮的手还死死地抓着她的头发,几乎想把她从捆上好几条绳子的椅子上硬生生提起来。但见她不说话,只是不停地大口喘息着时,他又猛地抓住她的头往下拼命一砸,“嘭”地砸进了盛满水的水缸里。他看向一旁——那有一位老者正看着士兵对这名年轻漂亮的小姐实施酷刑。过了大约两分钟,他抬了抬头,士兵便马上把她抓了起来,她剧烈地咳嗽着,口鼻都喷出水来,精致的面庞已然变得憔悴萎靡,眉毛、嘴边挂着水珠,几缕发丝粘在额头上,她看起来是那么的不堪,唯独胸口仍在剧烈起伏着,想要再多吸进些空气来。
老者背着手走上前冲她说道:“琳娜小姐,您的丈夫一定会被找到并处刑。残存的旧王室都必须被消灭,这是规矩,我想您应该知道。”
“雅克城……”她小声喃喃着,老者随即将耳朵凑到她的嘴前:“什么?再说一次?”
“雅克城……他去了雅克城。可能已经和他在那里养的情人……一起跑了。”琳娜断断续续地说出一串来,这些话可能抽干了她最后的力气,说完后,琳娜便只顾大口大口地喘气了。
“哦,夫人,我对您的不幸表示同情。有您这样美丽动人的妻子还不满足,足可证明他作为堕落王室的丑陋嘴脸。非常感谢您提供的情报。丹恩,你知道该怎么报答这位善解人意的小姐,对吧?”
士兵不可能懂得什么是“怜香惜玉”。他再度抓起琳娜的头,粗暴地把她摁进了水缸里……
琳娜还没反应过来,冰冷的水就钻进了鼻子和嘴里,又流进了肚子里。若只是这样都还好,但还有股水流呛进了肺腔里,硌在了喉管里。她开始在水缸里咳嗽,想把灌进的水咳出来。但那只能让更多的水顺势溜进嘴里。那个叫丹恩的士兵紧紧地抓着她的头,头上如有千斤重,根本抬不起来。琳娜被绳子捆在椅子上,连挣扎都做不到。只能像条垂死的人鱼一样来回蠕动。她挣脱不开绳子,也逃不开男人的手。只能绝望地在水中迎接自己的死亡。逐渐她的身体开始止不住的抽搐,腰肢和屁股扭动着,连椅子都被顶起一些。灿金色长发被水打湿,几簇几簇地纠结在一起。
水缸里浮起的气泡渐渐变少,琳娜只觉得天昏地暗,感官逐渐失灵,她变得听不见周围的声音,也开始感触不到身边乃至自己的存在……只剩自己缓慢而无力的心跳声与脑海中渐渐明朗的声音:“尚恩……一定要逃出去……”在生命的最后,她还挂念着自己的丈夫。她知道,他还有两个小时就会回来。雅克城的情人之类的话都是谎言。她不能让尚恩和他们撞上。因此她要用自己的生命为代价,为丈夫争取来哪怕几个小时的逃生时间。从他坦白自己是被覆灭王国的唯一遗子时,她就已经预料到了今天的事也有了牺牲自己的决心。
被绳子勒的生疼的四肢开始变得冰凉,后来干脆再也感知不到。原本憋得难受的肺腔逐渐舒缓起来,有种酥麻的快感。喉管里呛进的越来越多得水似乎变得不再瘙痒,因为她开始感知不到自己气管的存在了。思维也从紧张、沮丧、焦虑乃至愤怒等结成的一团乱麻缓缓地演变成一条直线——尚恩回来时要是看到我这个样子,会怎么办呢?
“死了吗?”丹恩看着自己身下的琳娜,她已经不再挣扎。銮金色长发在水缸里完全飘散开来,逐渐散成一个圆形,轻飘飘地浮在水面上,宛若神话中的圣光一般圣洁。然而她的一只嫩胸也在先前剧烈的起伏时从布衣中偷偷溜跑出来,像是个顽皮的孩子想逃出父母的约束出来看看这个世界一样。白嫩的乳房与前端玫粉色的凸起让丹恩不禁多看了两眼:琳娜毫无疑问是位不可多得的美人,即便他做过宫廷侍卫,见过不少王公贵族也还是认为琳娜在他平生见过的女人中也是出类拔萃的那种。可惜这样年轻漂亮的女孩却因为一个逃亡王室而殒命在此,瘗玉埋香。
甩了甩手上粘连的水珠,士兵从旁边的桌上拎起自己的铁质头盔,打开门走了出去。驱车便带着那名老者向雅克城的方向赶去。留下琳娜香消玉殒的娇嫩躯体泡在水缸里,任由她身体的最后一丝余温逸散在这缸冰冷刺骨的井水里。
当余晖散尽,幽蓝色的夜空上点点繁星出现时,尚恩才终于背着一筐山鸡野兔走至家旁的一处小坡,可以望见山头之上矗立的那片庄园。然而今天和往常不太一样,村落里都亮起些零零碎碎的火光,可那幢标志性的双层建筑里竟没有一丝灯光照出。尚恩心下猛地一紧,就像是被人死死攥住了似的。他记得这样的感觉,四年前和姐姐一起从皇宫里逃出来,在山洞里和姐姐一起紧紧地抱在一起时,他也有这样的感觉。
“琳娜!你在家里吗?”
琳娜患有先天残疾,尽管两腿看上去没什么问题,但其实是走不了路的。因而她一般都会待在家里,可他依旧没有听到任何回应。
现在肯定不是什么正常状况, 但他和琳娜一起生活了四年之久。四年来,他们相互扶持鼓励,一起努力得到了琳娜父亲的认可,最后由他娶了琳娜,住进了这间小别墅里。这四年来,虽然生活不再像王宫里那样舒适,但也算得上幸福。他曾一度忘记自己国家的覆灭与追兵,想与琳娜一起走完余生。但现在的情况很可能就是敌国追兵已经找了上来,而他的琳娜……
他突然回想起前几年逃亡的时候,姐姐带着他东躲西藏,最后好不容易翻过了克拉肯山,眼看就要甩开追兵时,姐姐却因为在路上染病得不到医治,最后悄无声息地长眠在一个狭窄逼仄的山洞里。那天他还抱着正发烧的姐姐想要取暖,不曾想醒来时姐姐已经反过来在吸收他的热量了……她那年才十八岁。如果自己能再勇敢些,哪怕是再聪明些,姐姐可能都不会遭此厄运。尚恩攥紧拳头,怀着一种可以说是勇敢也可以说是鲁莽的心态,打开了别墅的正门,走了进去。然而其实他自己都说不太清他究竟是因为姐姐死后产生的愧疚而下定决心走进去,还是因为那天醒来时,看见姐姐的衣服都披在自己身上,可姐姐浑身赤裸,只穿着一条微不足道的内裤了无生气的躺在一旁。深埋在心底模糊不清的记忆逐渐浮现在眼前,变得清晰起来。尚恩想起来了,他那天醒来后对姐姐美妙白皙的胴体所做的一系列“恶作剧”:因为那时寒冷的山风也正不留情面地一点点刮走他身上的温度,而姐姐的身体又确实让他整个人都变得热烘烘的……
“琳娜,琳娜你在吗?”
他先去了琳娜和他的卧室,都没有找到。随后又去了杂物间、储藏室和客厅等地,甚至连阁楼和厕所都找过一遍。但还是没能找到琳娜。最后,他走近厨房,借着淡雅的月光看见角落水缸处有一个人。她坐在凳子上,趴在水缸里。尚恩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等他走到近处发现那人的身形似乎是名女子后,他虽然有痛心、悲伤,可好奇与激动也油然而生!
他不再那么害怕了。他先是点燃了腰间挂着的提灯,又把它挂在了旁边墙壁上。借着灯光,他看清了那人被数条粗壮结实的绳子绑在椅子上,脑袋埋在水缸里,而水缸外壁乃至地上都还有些尚未干涸的水迹。而那人身上穿着的,正是琳娜的睡衣。
“琳娜!你怎么样了!”他赶紧跑上去扶起琳娜,然而不出所料,琳娜身体冰凉,双眼无神,漂亮的宝石蓝瞳孔有如蒙尘般变得黯淡无光。可能是因为一直泡在水里,尽管他是中午出的门,傍晚回的家,琳娜的死不会超过五个小时,但她的脸上却毫无血色,完全是死人才会有的苍白色,和那天山洞里的姐姐一样。身上到处都是湿的,扶起她时嘴巴、鼻子甚至耳朵都在往外流水,原本紧致饱满的肌肤也有些发泡,还有一只漂亮丰腴的乳房挣开了衣服的束缚,直挺挺地裸露在外。被捆住的手臂和腿上遍布着触目惊心的暗红色血痕,他赶紧拿小刀解开绳子,放下琳娜。
愤怒吗?愤怒。想报仇吗?当然想。四年的共同生活不是虚假的,任谁来看见自己的妻子被这样淹死在水缸里都会咬牙切齿勃然大怒。但他知道,自己没有力量,所能做的也只有逃跑而已。而琳娜……只能将她好好安葬,这是他唯一能报答她的了。不过在安葬前,也还有许多别的可以做。
他先是阖上她的双眼——难以想象琳娜经历过怎样的痛苦,才会这样死死地睁开双目,像是要倾诉自己的不幸。尚恩看着惨死的琳娜,一时间难以扼制自己的情感,不顾她身上还有那么多水,两只手用力地抱住了琳娜,轻拍她的背部,在她的耳边低语:“回来了……我回来了。”伴着极微小的啜泣声,他与琳娜紧紧相拥,肆意发泄着自己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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