铖钢燃魂(2/2)
望着不断接近自己的敌人,姑娘苦笑一声。脑海中一幕幕温暖的记忆不知何时已然她眼前浮现。
博士,雷蛇……罗德岛的大家……
自从她和雷蛇与罗德岛签订安保合同,经历过十数次的艰难任务,无一不是自血里火里厮杀而出,她不仅见证了无数同伴的丧生,自己也数次从险地中被罗德岛的干员们施以援手,她从不曾忘记在萨米,龙门前任警督,独角的鬼族拦在她身前,用旋转的巨盾挡下了源石雕像避无可避的冰结光束,浑身被坚冰封冻也在所不惜。
她也从未忘记,在乌萨斯,被巨大空艇的激光信标锁定,无论如何躲避都无法逃脱追时,卡西米尔的奴隶骑士奋不顾身的冲上战场转移了光标的走向,自己却被那连大楼都能轻易摧毁的航弹炸的浑身焦黑,哪怕有鼠群抵挡,她也住了好一阵子医院。
即使是雇佣关系,这份感情也早已无法割舍,况且罗德岛的生活条件,态度跟纪律严明的黑钢完全不可同日而语,在黑钢,兵士在未经过上级同意的情况下,说任何一句话都有可能被禁闭,为了培养顶尖的单兵,黑钢的营地里从未有过一声笑声。
女孩无比珍稀现在罗德岛的一切,可是这一切………最终也注定是一场不切实际的幻想。
干员芙兰卡,任务失败,对不起!
女孩一边轻声呢喃着,一边拿起早已冷却的断剑,轻轻掠过了自己白嫩的咽喉。
既然命定的终局注定即将到来,她要在最后一刻也像个战士!
断裂的宝剑似乎也与主人的决意产生了共鸣,剑柄的机关术式又一次爆发出那白金色的烈焰。
姑娘的鲜血刚从颈动脉涌出,便被剑身上缭绕的炽热火焰所蒸发,周而复始,她持剑的手一直没有放松,直到最后,女孩的双手已经变得素白如绢,再也握不动剑柄,那白金色的烈焰才又一次,和少女圣洁的灵魂一起归于沉寂。
一位美丽优雅的沃尔柏少女与一柄锋锐无当的染焰炽剑的完美组合,配合少女精湛的武艺,定将在这片险恶的大地上留下一个伟大的英勇传说,炎国的母亲会在睡前将这故事讲给仰慕英雄的幼童,莱塔尼亚的女皇之声会在皇家音乐协会纂录歌颂她的乐章
但当那玲珑的女孩陷入深不见天日的废弃厂房,与自己心爱的宝剑一起步入灭亡之路时,却并没有萨米的祭祀将她的悲哀传唱,乌萨斯的诗人,又怎么会为她谱写悼亡的诗章?
但如今,姑娘沉睡的俏脸上,却还是留下一丝微笑,作为一个战士,在必败的战斗中能保持最后的尊严,这对于一名在泰拉险恶大地上行走的佣兵,恐怕已经是求之不得的奢侈了吧。
卡诺图通过天忠号上的监视器看见了这一幕,他并没有加以阻拦,虽然女孩杀了他不少手下,还险些酿成大灾祸,但她作为一名强大且胆识过人的英勇战士,卡诺图作为对手,也对她产生了由衷的敬意。
但是现在的姑娘,仅仅是一具冰冷的尸体,尽管如此,哪怕是死亡也不能剥夺女孩的笑颜,她已然抛弃了人间的一切,踏上了一名战士势必会踏上的道路。
卡诺图走到女孩倚靠的残骸边上 将那柄折断的宝剑插进腰带,然后俯下身去,轻轻横抱起芙兰卡还尚柔软的玉体,在女孩那因失血过多变成淡粉色,还含着一丝落寞微笑的樱唇上,轻轻吻了一下,随后便抱着熟睡的姑娘,一言不发的穿过战士们的包围圈,坐上了他的“天忠号”。
钢铁巨人般的天忠号从低空掠过,源石反应釜发出低沉的轰鸣,降落在指挥中心大楼被严密把守的空场前,焦化厂区占地规模极大,这片以前用于停放货物的中转区域较为开阔,自然成了最核心的军事据点。
卡诺图抱着一位熟睡的美人,走进了指挥中心,莫兰武装组织在这片炼焦厂的南部指挥中心由于有长期驻扎的需求,为满足嫡系军官的需求而被布置的十分奢华,他无视一路上卫士的敬礼和目光,径直来到了自己的卧室。
男人小心翼翼的把怀中安眠的姑娘轻柔的放在床上,仿佛生怕将这位夺走他不少部下的敌人惊醒一般。
男人并不恨女孩,他做的也是和姑娘一样的事,区别仅仅在于,他俩是竞争对手而已。
他仔细端详着女孩略染烟尘的苍白小脸,尽管姑娘死前充满了对这个世界的眷恋,最后还是坦然的面对了自己的命运,因此她的表情依旧十分柔和,丝毫没有逝者面庞应有的狰狞和痛苦之情 ,卡诺图不禁抬起粗糙的大手,轻轻摸了摸姑娘虽然蒙尘,却依旧无法掩盖其白皙柔嫩本质的精致脸颊。
卡诺图作为一个杀人无数,哪怕看待自己部下也只是数字的铁血魔王,此刻面对敌人的尸首甚至略微有些伤感,没有那个指挥官不爱才,这样的女孩如果不是他的敌人,那么必然会成为一名更强的战士,留下属于自己的传说。
要知道他自己是嫡系军官,从未体验过由弱变强的斗争过程,甚至基本没和人接进战过,因此他实际也非常羡慕芙兰卡这样一直靠自己实力拼杀而出的英雄角色。
往下看,少女原本整洁干净的衣襟上满是瓦砾和冲击溅落的灰尘,以及受伤后吐出来的点点鲜血,男人微微皱了下眉头,从腰带上掏出短杖,传导源石技艺编制出一个术式,将衣服连同姑娘脸颊上,发丝上,身体上到处覆盖的脏污瓦解在空气中,随后才从拉链处小心翼翼地解开少女的衣裙,仔细地叠放在一边
女孩的肌肤经过清理之后如同切开石壳的无瑕璞玉,释放出摄人心魄的光彩,常年的锻炼让姑娘身体拥有了完美的曲线,需要正面迎敌的武士不会拥有相当苗条的身体,缺乏能量储备的肌体也无法适应剧烈的搏斗,因此久经沙场的女孩总有些许脂肪层,不过这也让姑娘的身体更显得饱满匀称。
女孩由于失血过多而死,肌肤缺乏血色自然显得无比白皙,紧致的肌肉束起筋骨,由光洁的肌肤包裹,在女孩躯体上呈现出令人迷醉的流畅线条,在房间源石灯光照耀下泛着纯净的银光,犹如拉特兰大教堂那一尘不染的汉白玉雕塑般圣洁,世间一切美好的词语,仿佛都无法形容眼前安睡的佳人。
卡诺图作为莫兰组织的高层,自认见过不少美女的裸体,但是像眼前沉睡的姑娘一般动人美景的可从未见识过,他差点看呆了,许久之后才记得他还没仔细查看过姑娘的下半身。
女孩的鞋子似乎是用整块金属制作而成,看似普普通通,但卡诺图不用看都知道,这鞋跟里肯定含有某种减震或是辅助跳跃的机关,否则根本不会有人牺牲战士最重要的灵活性穿着高跟鞋与敌人厮杀。
他脱下沉甸甸的鞋子,少女的玉足包裹在黑色裤袜中,散发着沃尔泊女性体液独有的麝香味,这种奇特的香味蕴含着强烈的雌性激素,相传是兽亲用于吸引异性而进化而出,据说古代萨尔贡的一位帕夏宫中有着四处劫掠来的沃尔泊美女,仅仅是为了品味这种奇香。
女孩死前脚趾因为缺氧而紧紧扣住脚掌,卡诺图便用嘴将一个个骨节拉开,仔细地品味着姑娘玉足之上的那股奇香,充满弹性的足底肌肉包裹在纤薄的裤袜中,轻轻噬咬起来口感十分劲道。
卡诺图品味完姑娘的小脚,便开始探索这位素不相识的女战士那最私密的神圣花园,他拉开了姑娘的裤袜,将里面粉色的丝绸内裤也一并脱下,仔细端详着女孩赤裸裸的袒露在死敌面前的隐秘圣所。
少女年纪轻轻,那微微隆起的小丘上只有软绵绵的,和发色相近的淡褐色绒毛覆盖着,两瓣玉壁般的肉唇紧紧的贴合在一起,也许正因她死前刻意的保持形象,女孩才没有在就义之时因为肌肉松弛而失禁。
既然如此,那姑娘禁闭的秘穴里应该还有不少宝贵的圣水,卡诺图用嘴贴紧了女孩的阴阜,用力往出吮吸,果不其然,那紧紧闭合的圣壁微微有些松动,淅淅沥沥的珍贵琼浆也从紧闭的玉门中洒落进卡诺图的嘴中,被他全数饮尽。
少女战士用生命酿成的一泓甘霖醇厚且富有层次感,夹杂着女孩体液的特殊香气,不逊于莱塔尼亚古堡珍藏的高卢老酒。
这蕴含着女孩生命力的美味醇浆刺激到了卡诺图的欲望,他当即便拉开裤子,将带刺的庞大性器捅进了少女那略微分开小口如同粉蚌一般的圣穴。
卡诺图作为莫兰家族的旁系,是土生土长的瓦伊凡人,高达2米有余的体型,狰狞的肌肉和闪耀着红黑色光泽的巨角无不体现着男人的强壮,作为性极淫的龙种后裔,卡诺图那带有阴茎骨和锐利角质层覆盖的粗大青灰色阳具,完全膨胀起来足足有熟睡女孩的小臂般粗。
他举起那骇人的凶器,便刺进少女紧密的花径之中,那狰狞可怖的凶器上包裹的锐利角质将女孩秘道中娇嫩柔软的粘膜组织撕裂,而后又轻易地突破了少女一生守身如玉的证明——那层纤薄的肉壁。
姑娘死去还不足一个小时,血液尚未完全静滞,缕缕的贞血混合着粘膜破裂流出的鲜血丝丝缕缕的从少女被撑到严重变形的玉门中流淌出来。
卡诺图突破了芙兰卡身体最后的屏障,挺起巨大的根茎在通畅无阻的蜜洞中一刺到底,直到顶住了子宫颈口。
他抽出阳具,又一次突刺进去,那锐利的角质层残忍的切割着少女娇嫩的蜜肉,男人拔起后那乌青色的狰狞阳具活脱脱变成了血棒。
卡诺图毫不怜悯身下的手下败将,此刻他的思想已然转变,从一个尊重对手的战士,变成一个想要肆意在敌人身上发泄自己怒火的征服者。
一次,二次……数十次进进出出,直到最后,少女的下体已经成了血肉模糊的一团糨糊,卡诺图那鲜血淋漓的肉棒上,扭曲的角质尖刺挂满了姑娘的碎肉,才舒爽的将一股污浊的脓液灌注进了女孩体内。
卡诺图满意的看着眼前惨不忍睹的女孩 他打算联系厨师,将他这位年轻的对手做成今晚庆功宴的主菜。
罗德岛的其他队伍,此时还在其他区域执行着危机合约的任务,似乎忘记了这里一位失去联系的少女,直到在南区增派支援时,才记起当初在此失去联络的干员芙兰卡。
由于女孩是黑钢驻扎在罗德岛的雇佣兵,她被认定为失踪后解除了合同,甚至连一本档案都没在罗德岛留下,而黑钢派出的佣兵不知凡几,芙兰卡只是其中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一位而已。
记住她的,除了搭档雷蛇,竟然只有致他于死地的卡诺图,此刻女孩带着一对柔软狐耳和顺滑长发的首级已经做了防腐处理,用源石技艺保鲜的小巧粉舌正在舔舐着那杆曾经摧残她的下身的粗大阴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