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砾篇(2/2)
霜星羞愤难当,她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以这种方式在敌人面前高潮。本就伤痕累累的尊严更是支离破碎。她哭着解释,企图挽回自己最后的一点颜面。但砾的本意就是要羞辱霜星,怎么会听由她的解释。。
“既然我们小兔子这么想要,那我自然不应该亏待你,不是么?”
“啊!别!别!别呀!啊啊啊啊啊!!”
电刑再次启动,三次,四次,五次…每次启动,通电的电线都不尽相同,霜星永远都不知道自己哪里会遭到电击。所有电线都连在她身上的敏感处,让她在痛苦中反复经历高潮。电击的剧痛与登顶的快感,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作用在身上,让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无数次的电击之后,她快要分不清自己是在受难还是在享受。
“想要我停下来么?”在某次停下之后,砾开口问霜星。
“要…快…快停下…”
霜星用极度虚弱的语气回答,声音跟蚊子大小一样,如果不是在拷问室这样一个相对封闭安静的环境下,砾绝对听不清她说的话。反复的电击使得霜星的神经越来越敏感,愈是继续,痛感就愈发加深。尤其在媚药的效果开始渐渐消退的情况下,行刑到后面就成了纯粹的遭罪了,高潮所带来的只有体力的消耗,快感已经压不住五脏六腑传来的疼痛。霜星这幅淫乱的样子看上去好像非常享受,但实际上,她早已经难受到要说不出话了。
“想要我停下的话,你知道该说什么吧?”理所当然的,砾对饱受折磨的霜星进行询问。
霜星当然明白,除非自己招供,否则罗德岛的折磨就会一直持续下去。她这次见识到了罗德岛的恐怖。一般而言,拷问再怎么都会给休息的时间,防止受审人死去;但罗德岛强大的医疗系统使得长时间的刑讯成为可能,比如现在就摆在旁边的检测仪,就能实时监控霜星的身体状况。砾可以肆意地用刑,根本不用担心会玩过头。霜星只要醒着,就时时刻刻遭受折磨,在她的印象里,自己根本没有得到任何休息的时间。这种时候,她只能选择不去回答砾的问题,利用这宝贵的时间来让自己恢复。
十秒之后,霜星没说任何话,砾判断她是不打算说了,自然也不啰嗦。她拔下霜星身上的电极,取出跳蛋,又从推车上拿出一瓶药液和一双橡胶手套,把手套戴上后,将药液全部倒在了霜星的身上。药水淋过肌肤,几乎一瞬间,霜星就感觉到一股让人发狂的瘙痒感,她想用手去抓挠。但手脚上的枷锁让她只能敞开身子,任由这种奇异的痒感在身上肆虐。
“嗯…哼…这是什么?”
“薯蓣皂素。”
“啊?说清楚…这到底是什么…”
“你都不回答我们的问题,我凭什么回答你的。”
对于霜星的问题,砾拒绝了答复。一个大瓶的药剂倒完,不仅让霜星的身上都是药水,病服也完全湿透。砾将敞开的病服给霜星穿好,然后扣上纽扣。
“霜星小姐,这是对你拒绝配合的惩罚。倒在你身上这药呀,可是我们罗德岛特制的,能让你生不如死,你就好好享受吧。”
说完,砾把手套扔到地上,坐回自己的椅子上休息。
身上的瘙痒感逐渐加重,就好像无数的蚊虫在身上叮咬。霜星难过得低声呻吟,扭着身子,想在病服上蹭一蹭,缓解痒感。然而全棉的病服非常柔软,怎么蹭都解不了痒;同时,棉制的衣服吸水性极好,霜星穿着这件衣服,就好像整个人都泡在了药水里,上半身各处无不遭受摧残。
可恶!这到底是什么药呀!
那拗口的药品名称,加上砾的说法,让霜星判断这药是罗德岛专门研制出来进行拷问的毒药,心中的恐惧被放大了数倍。她可以靠意志去挺过那些残忍的酷刑,但不可能去抗衡药物。人的意志本身就受体内各种激素的影响,想用意志力去抵挡药物拷问简直天方夜谭。不过实际上,所谓的薯蓣皂素就只是提纯的山药水,只是霜星没有相关知识,不知道罢了。
身上刺痒难耐,霜星的脑海已经被痒感全面占据。她疯狂地在刑床上蹭着自己后背,同时左右翻动身体,扩大解痒的范围。但先不说因为病服的原因导致这样的磨蹭几乎没有效果,胸和腹两个位置是完全没有解痒的办法的。霜星把肚子高高挺起,左右扭动,企图靠摩擦扣子来让自己得到些许轻松,遗憾的是扣子也随着她身体的动作一起左右移动,完全起不到摩擦的作用。霜星尝试之后发现没有任何效果,只能把身体落下去,放平在刑床上,继续磨蹭后背。那像软体动物般扭动的模样非常滑稽。
薯蓣皂素造成的过敏反应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严重,霜星心跳较快,呼吸也变得有些困难。不知道真相的她以为毒药开始发作了,本就因痒感而烦躁的霜星内心更加焦躁不安。在心理作用下,这种呼吸困难的感觉加重。霜星开始产生一种喘不过气的错觉,身上的痒感也变成了被蜜蜂针刺那般的蛰痛。她呻吟的声音越来越大,然后变成了轻声地叫唤。
“哼…好难受,快停下。”
“你叫我也没有用,”砾摊了摊手,“这是对你不配合我们的惩罚,而非拷问,在时间到之前是绝对不会停下来的。而且这药已经倒在你身上了,我想停也停不了呀。”
砾的话让霜星绝望了,如果说之前还有招供这一条路让自己脱离苦海,那现在这条路也没了。她不知道这药的效力到底还要持续多长时间,只能自己尽力找东西蹭蹭,来缓解痒感。身上又痒又痛,各种难受的感觉调动霜星的神经,让她的精神高度紧张,体感的时间也被拉长,毅力每分每秒都在遭受严峻的考验。慢慢的她有些虚脱了,浑身直冒冷汗,身体也疲惫不堪,感官逐渐麻木,到后面都开始没有感觉了。
听到霜星呻吟声减小,砾知道再这样下去也没有效果,从推车上又拿了一瓶药液倒在她身上。两种药相互作用起了反应,霜星立刻觉得热了起来,更加燥痒难忍,但过了一会儿,痒感就逐渐消退了。空气中弥漫的醋味让霜星明白刚刚倒的其实就是白醋。实际上就是醋酸与薯蓣皂素发生了反应,最开始感觉到热是因为放热反应,之后痒感的消退则是因为酸碱反应使得薯蓣皂素被中和。
原本以为这毒有多猛,结果拿醋就可以解决,霜星小声吐了个槽:“原来这毒拿醋就可以解么?”
“霜星小姐还有力气说话,看来很轻松呀。”砾灵敏的耳朵捕捉到了霜星说的话。
“别!我没有!可以的话,让我休息一下吧。”
比起之前的电刑,山药水折磨确实是好得多。尤其是最后因为感官麻木,霜星反而过了一段比较舒服的时间,从容了不少。但就算这样,她也不想再遭什么罪,赶紧用言语阻止砾施加下一道刑罚。
“想休息就招供,不招供就别说话。”
当然,霜星是制止不了砾的。
砾看着推车上的各种药物,像是购物的少女般挑选了一番,一分钟后,再拿出了一根注射器以及一瓶药。看的出来砾很喜欢使用各种药物,而人体对药物的抵抗能力又是最弱的,确实不失为一种很高效的拷问方法。
霜星不安地问道:“这次又是什么?”
砾看了下瓶子上的标签:“水杨酸钠柯柯碱。”
专业而拗口的词汇让霜星听傻了。她懵了好久,再问了一句:“能说的通俗易懂一点么?”
“利尿素。”砾倒是好心地为她解惑。
和之前一样,砾按住霜星的脑袋,从颈静脉注射。霜星没有反抗,安静地等砾给她打完针、把针拔掉,然后开口问砾:“想让我漏尿来羞辱我?我现在脸皮可厚着呢,怕是要让你失望了。”
“霜星小姐看来是没见识过拷问呀。马上你就会明白我到底想干什么。不过首先,既然要利尿,那自然就要先有水是不是?”
用吊胃口的方式来增加霜星的不安,砾从床底下把橡胶水管拿了出来。霜星想起自己遭遇水刑时的痛苦,刚刚还略显从容的她立刻慌张起来,用惊恐地眼神看着砾。
“别怕,我只是想让你喝水,不会对你太过分的。”
砾一手抓住霜星的耳朵,将她的头按在床上,另一只手则拿着水管往霜星的嘴里塞。霜星死死咬着嘴唇不让砾得逞,于是砾干脆打开水管,将水直接从鼻子灌了进去。这次水管里流出的不是辣椒水,而是冰水。冰冷的水刺激到鼻腔的内部,让她呛水咳嗽,砾趁机将水管深深地塞进霜星的嘴里。水管压住了舌根,让霜星想吐都吐不出来。
大量的水被灌到胃中,过快的水流让霜星来不及吞咽,一部分水流入到呼吸道内。霜星一边呛水一边吞水,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等到胃部像是要涨破了,砾才将水管从霜星的嘴里拔了出来。
“咳…咳咳…呕…”
口中异物被拿出,霜星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吐水。通过咳嗽排出肺部的水,同时呕吐出胃部过多的水。冰水对内脏的刺激非常明显,霜星只觉如入冰窟,浑身发凉、肚子发冷,连脊椎和肋骨的冷得刺骨。过了好一会儿,这些水才在体温的帮助下升温,让霜星觉得没那么难受。
趁着这个时间,砾从推车上找出来了一根硅胶棒。她把这根软棒举起来,在霜星的眼前晃了晃,问她:“知道这是什么吗?”
霜星摇头。
“这个呀,是尿道塞,”砾笑着给她解释,“只要把这个玩意儿塞到你的尿道里面去,哪怕你膀胱装得再满,你也是一滴尿都出不来。刚刚给你打了针利尿剂,为了不让霜星小姐你丢脸尿床,我可是好心准备了这个东西哦。”
“…”
霜星知道说什么都阻止不了砾,只能紧紧闭上眼睛,不去看就不会害怕,以这种掩耳盗铃的方式欺骗自己。但人的感官不止有视觉,两秒之后,霜星就感觉自己的阴唇被翻开,一个细细的东西抵在了自己的尿道口上。
“我~要~进~去~了!”
故意一字一顿地说出口。砾一个用力把尿道塞强行塞了进去。
“啊!痛呀!”
这个尿道塞比正常的尿道稍微粗了那么一点点,尿道被扩张的剧痛立刻让霜星惨叫出声。之前光听砾说尿道塞的作用,完全忽略了插进时的状况,意料之外的疼痛差点让霜星差点昏了过去。而现在还只插进去了一半,砾接着把尿道塞慢慢往里面硬塞。尿道一点点被扩张,这种敏感地带遭到如此粗暴的对待,每动一寸都是钻心的痛。霜星连声尖叫,身体也不由自主地扭动着想躲开,但在枷锁的束缚下,这一切都是徒劳。
尿道被完全填满,尿道塞只露最后一个头在外面。砾撒手不管了。她拍了拍自己的双手,问霜星:“霜星小姐,你知道我最喜欢用什么刑么?”
“我…我管你喜欢什么…”霜星还在刚刚的疼痛中没缓过神来,自然是不想回答砾的问题。
“放置,”砾说道,“这道刑最好的一点就是不用自己亲自动手。只需要把人放在牢房里,什么都不管就可以了,自己可以去干自己的事。比如现在,我就要去办点其他事情了。你自己慢慢在里面待着吧。”
说完这话,砾转身就走。
“等下!你别走!回来!”
霜星急得大声呼喊,明明刚刚砾才给她带来了如此痛苦的折磨,结果真要走的时候反而让她感到恐慌。霜星大声叫着,希望能把砾留在这里。
然而,砾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诺大的拷问室里现在只剩下霜星一个人。霜星再尝试进行呼唤,但自然是无人响应。失去了唯一一个说话的对象,孤独感一下子涌上心头。霜星意识到自己完全变成了孤身一人,不安感急剧攀升。
“谁都好!有没有人呀!”
这样喊叫几声后,霜星被迫接受了自己被孤立的事实。她安静下来,房间里只剩检测仪的“滴滴”声。她心想着干脆就这样睡一觉,也好补充下体力。
不过事与愿违。
之前的折磨消耗了霜星太多的体力,她确实很快就睡着了,但却更快被一阵尿意憋醒。先前被灌下的水在利尿素的作用下很快被转换成了尿液,膀胱因储存了大量的尿液而被动扩张,产生尿意。霜星已经受够了折磨,一刻都不想忍,括约肌用力想要张开。但尿道塞已经将尿道完完全全地塞满了,任凭霜星怎么努力都打不开。而肾脏工作不受意识影响,越来越多的尿液在膀胱内积蓄。很快,霜星就觉得小腹胀痛不已。膀胱膨胀到了极限,霜星拼了命想撒出一点尿,但尿道早就被扩张到了最大,而硅胶制的棒子还具有一定的可塑性,完美贴合在了尿道内壁上,一滴尿都排不出来。下体越来越胀,缓慢加重的痛苦一点点蚕食霜星的忍耐力,让她渐渐忍不住叫了起来。
“呀!可恶!呜…来人!把这玩意儿取下来呀!”
当然没有人答应她。
无论有多么痛苦,此刻霜星都必须独自苦撑下去。她不想继续都不行,没有任何罗德岛的人在,她甚至不能招供。刚开始霜星还因为想挣扎,到了后面,膀胱实在太撑了,随便一动都让霜星觉得憋得慌,小腹的肌肉稍微被牵扯到一下都胀得厉害。这样的痛苦让她动都不敢动一下。
“哼…求你们了…来个人吧…”
没有办法,霜星只能寄希望于罗德岛的人,希望他们能结束自己的痛苦。
“来了来了,有人呢。”
突然,整个拷问室里响起了广播的声音,这声音带着厚重的金属音,很明显是经过了变声处理。霜星终于看到了希望,她急不可耐地大喊:“快点!快把尿道塞给我拿掉呀!”
“别急,你先看看谁来看望你了。”
拷问室的大门打开,随即,一伙人高马大的警卫,押着五位正值年轻的女性进入了房间,她们都被绳子绑了个结结实实,嘴里也都戴着一个口球。
她们的样貌霜星再清楚不过了,她们正是雪怪小队的成员。
“你们!怎么会!”
霜星的震惊溢于言表,之前被罗德岛抓的六人,霜星已经确认过了,而现在这五人并不在其列。要么罗德岛欺骗了自己,实际抓住的不止六人,但这件事自己也是向同伴问过的,不会有错。
这怎么回事?
“霜星小姐,你是不是以为我什么事都不做,就把人放回去了。”
一位穿着严密,梳着双马尾的少女跟在队伍的最后面走进了拷问室。她正是罗德岛的首脑之一—奥契丝博士。
“你干了什么?为什么她们会在你手上?”霜星的语气极度动摇。
“现在你是我们罗德岛的阶下囚,我没有义务回答你的任何问题,”奥契丝的腔调冰冷而机械,仿佛一具没有感情的人偶,“你只需知道,雪怪小队的四十六人,已经全数被我们罗德岛俘虏。现在我把其中所有的女性都挑了出来,就是为了让你确认这点。”
“你个混…唔…”
霜星盛怒之下刚想骂人,情绪激动下身体不由自主地挣扎,想说的话直接被小腹传来的疼痛打断。
“你还是关心下自己吧,”奥契丝走到了刑床边,“你是要我们把你的尿道塞取下来吧,我亲自动手帮你。”
“等下!不要!”
霜星确实很想要奥契丝把尿道塞拔出来,泄个痛快。但现在状况变了,有另外雪怪小队的人在这里,霜星不想在自己的属下面前丢脸。
但其实她现在这副模样早就没有尊严可言了,上半身裹了个严实,下半身却完全暴露,甚至连私处都被看得一清二楚,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被强扒了裤子给强上了;而各种奇怪的液体把她的全身都打湿,连刑床上都有几片水洼,让霜星看上去跟落汤鸡一样,格外落魄。
奥契丝捏住尿道塞露出的尾巴头,然后用力一拉,尿道塞被在一瞬间拔了出来,积攒许久的尿液终于得到释放。霜星连半秒都忍不住,一道尿液如泉水般喷涌而出,射出好长一条尿柱。
霜星在自己的组员面前失禁了。
虽然这不是她第一次失禁,但让自己的属下看到自己这样一幅模样,真的颜面尽失。她闭着眼睛,不敢去看她们的表情。
在场的另外五人表情也迥然不同,有害怕的,有害羞的,也有愤怒的。但她们都戴着口球,没办法表达自己的意思。
“霜星小姐,在自己的部下面前失禁,感觉不错吧。”奥契丝故意问她,在她内心的伤口上撒了一把盐。
霜星羞得无地自容,保持沉默,完全没脸说话。
“你不说话也没关系,”奥契丝自顾自地说了下去,“直到现在为止,先前的一切都只能算热身。从这一刻开始,你就准备好看场真正的好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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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