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痛航班(2/2)
伊丽莎白急忙遵守。她解开上衣的扣子,把她的领结脱掉,脱掉鞋子、衬衫和尼龙长袜。最后,她摘下了她的银面具,面具下是一张可以颠倒众生的俏脸,但此时却因为惊吓而变得有些花容失色,她站在那里,浑身颤抖着,浑身上下只剩了她那套米色的胸罩和内裤。
在黑暗中又出现了另外两名伊丽莎白以前从未见过的女人,但她们身上却穿着和伊丽莎白一模一样的小西服,脸上也戴着面具。她们紧紧抓住她,用尼龙线绑住她,用胶带把她的嘴封住。与此同时,她们背后的女人开始穿地上的西装、长袜、鞋子和面具,那些本应属于可怜的伊丽莎白的衣服。
伊丽莎白在地上不停地扭动,嘴里呜咽着什么,但这两个女人丝毫不顾及她,抱着她就走进了一个房间,停在一个储物柜前,打开了门。在柜子里竟然还有着两个年轻的女人——爱丽丝和劳伦!她们浑身上下只着乳白色的内衣和内裤,用着极其羞耻的姿势被绑在一起,这下伊丽莎白终于知道这两个暴徒的衣服是从哪里来的了。她们俩正虚弱的躺在衣柜里,当看到伊丽莎白也被丢进狭窄的柜子里时,她们不停地扭动身体,并发出“muhhhhhhh”的声音。
伊丽莎白终于找到了她的朋友们,但这已经毫无意义。一瓶催眠瓦斯丢进了柜子,接着砰地一声,柜门反锁上了,三个音乐家陷入了一片漆黑之中。
……
当飞机在巴黎戴高乐机场跑道上滑行时,太阳已经开始落山,把天空涂成了深红色。它的轮胎在停机坪上滑行了一会就停了下来,一辆拖车开了过来把它拖到了下客通道,巴黎到了。
当乘客们站起来收拾东西离开飞机时,穿着制服的空姐们彬彬有礼的站在门口,帮助他们离开飞机。“再见…谢谢您的乘坐…再见…”
凯瑟琳站在后面的出口处帮助乘客。当最后一个人走下飞机的时候,凯瑟琳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现在,她终于可以好好看看巴黎这座美丽的城市了。但还没等她多欣赏几眼时,有人从后面抓住了她的手臂。“记住,”抓住她的朱蒂低声说,“我们还有工作要做。我们必须赶往大剧院。观光车可不等人。
凯瑟琳有点失望,但她很快就把忧郁的表情调整过来了,朱蒂笑了。“别担心。一旦我们抓住了这些毒蛇,之后我们俩就会好好的游览这个城市的每个地标,从埃菲尔铁塔到凯旋门。我向你保证,怎么样?”
凯瑟琳笑了。“朱蒂,你知道吗?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相信你。”
朱蒂也笑了,两人离开了飞机。凯瑟琳几乎无法抑制她的激动,但当他们走进法国的首都时,她表面上保持着镇定,但心里却是无比的雀跃。因为,今晚将是她一生最大的冒险。
……
大剧院坐落在巴黎广场的中心,今夜剧院门口的公告牌上面写着“一号演奏厅已包场!”。而在偌大的一号大厅里,只有寥寥一百来号人坐在前面几排座位,这些人看起来似乎都是商界的各类精英,男人们都穿着华丽的正装,而女人们则穿着各种华美的晚礼服,看起来很是引人注目,但他们却不是全场的焦点。往二楼的VIP包厢看去,隐约可以看到一群身着黑色制服的男男女女围坐在一人四周,所有人都表情肃穆,被围在中间的那人身材高大,脸庞隐藏在阴影中有些看不清,但他旁边的两个女人却是非常显眼,那是两名相貌有些相似的年轻女人,她俩面容娇美,体态修长,都有着火焰般热烈、抢眼的红色头发。两个人身上都穿着紧紧贴合着身体曲线的短款旗袍,一黑一白的两件旗袍上镶着银色的细纹,把这两个女人的身材彰显的无以复加。当她们不时把浑圆的长腿交叠在一起翘起时,裙摆深处的诱人光景就会一闪而过。
此时所有个人都在安静的等待着演出的开始。
这时,舞台的帷幕拉开,出现了一只小小的乐队,正准备开始她们的演奏,站在舞台最中间的是三名身穿黑色小西服的女性,她们身材纤细,站姿优雅而挺拔,拉动琴弦的声音悠扬而动听,但每个人都戴着神秘的银色面具,不由得使得场下的每个人都想一探究竟。
眼镜蛇虽然在拉着琴弦,但她眼睛的余光却不停地瞥着VIP包厢的最中间的那个人,她就是一个模仿的天才,在组织里她的模仿能力无人能及,虽然这次伪装的是一个职业的小提琴音乐家,但是仅仅一首曲子而已,她很快就照着录影带模仿了个七八成,连动作都一模一样。
二楼的目标名叫贝尔纳,这是一个棘手的目标,但是还是被他们抓住了机会,贝尔纳盯着伊丽莎白已经很久了,他一直对她垂涎三尺,为此不惜花费了很多代价,可以说这只乐队的成功有一部分就是他捧红的。虽然之前伊丽莎白表现的若即若离让他万分饥渴,十分不耐,但今晚,就是他收割果实的时刻,为此他不惜带着公司所有高管前来包场。此时的演奏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演奏结束以后.......
……
几分钟前
凯瑟琳有些别扭的调整了一下身上闪闪发光的红色连衣裙和白色的缎子手套,她的腿上是一条绘有金色暗纹的黑色丝袜,这是她第一次穿晚礼服,这让她穿起来有点别扭。而且她脚上的黑色的高跟鞋也并不合脚。最后她不得不得系紧金色的系带,才让鞋子勉强穿在她的脚上。
“帮我拉上来,”朱蒂在旁边说道,她指了指她衣服后面的拉链。凯瑟琳过去帮她把拉链拉上,直到裙子紧贴着朱蒂的身体。
“挺可爱的”朱蒂笑了。她现在的裙子是天蓝色的,裙摆一直垂到脚踝处,长裙侧面有一条细长的窄缝,顺着大腿的左侧延伸出来,这样细长的白腿就被露了出来。脚上是一双蓝色的鱼唇高跟鞋,有些可爱脚趾露了出来,上面红色指甲油给人一种性的暗示。“看来我们都准备好了。你确定我们的朋友们都能保持安静吗?”
凯瑟琳侧过身凝视着厕所最里面的隔间。在隔间里瘫着两个毫无意识的金发女郎,朱蒂的氯仿效果依然给力。这对可人儿身上只剩了一对白色的胸罩和内裤,但好处是这也使她们完美的曲线暴露在空气中。她们们被胶带绑在一起,一个人坐在马桶上,另一个人趴在下面那个人的身上,嘴上都缠着厚厚的胶布,凯瑟琳越来越觉得自己跟着朱蒂是个错误的决定了,朱蒂的计划总是这么的偏激,这两个可怜的家伙今晚可有的受了。
“他们看起来很放松”凯瑟琳回答道“我怀疑她们明天才能醒来。”
“嗯,她们肯定会有一个比我们更平静的夜晚,”朱蒂说“我最后的线索就到这里了,现在,让我们进去吧。”
在向门卫出示了“她们的”门票后,两位优雅的女士走进了一号演奏厅,里面已经开始了演奏。人们安静的听着音乐,三名身穿燕尾小西服和银色面具的女音乐家正用小提琴演奏着和谐的交响乐。几名身穿蓝色衬衫和黑色背心的女性剧院工作人员站在后台入口和座位边上的交界处。
凯瑟琳和朱蒂开始走向座位,就算是大家都在听音乐的过程中,她们优美的身姿和容貌还是引来了许多赞赏的目光。凯瑟琳对其他几位客人抱以微笑,但朱蒂却不看任何人的眼睛,她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四周,一种从没有过的疼痛在她头颅里疯狂的炸开,那是仇恨的味道,她能感觉到,仇人就在附近。过了几分钟,她似乎是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带着凯瑟琳俯下身子,坐在座位上。
凯瑟琳担心的看着朱蒂,她正要说什么时,突然什么东西使她彻底僵住了。一名转身消失在后台入口处的女性工作人员看起来是那么眼熟。虽然只是一眼,而且她已经换上了一身不一样的制服,但那张拿枪指着她的额头的脸,她永远也忘不掉,就是她!回忆中的恐惧涌上了她的心头。
…………
艾玛眉头紧锁的站在后台处看着伊丽莎白三个人的表演,她们演奏的乐曲虽然十分动听,但作为经纪人的她总感觉相比起平常来说大失水准,为了这次重要的演奏会,她做了很多准备,和剧院也进行了多次沟通,今晚的她也穿上自己平时最漂亮的衣服,纯黑色的晚礼服彰显了艾玛的好身材,礼服中间大大的深V让艾玛自傲的胸部简直呼之欲出,腿上不透肉的黑丝让她的小腿看起来笔直而迷人,虽然她已经接近四十岁,但现在的她却不输给台下所有的女人。就连自己都如此重视了,伊丽莎白三个人竟然还这么马虎对待,虽然那些vip听众大部分都根本不懂音乐,只是跟着老板过来附庸风雅的庸人。但作为一个冉冉升起的当红音乐家组合,她们今晚的表现确实太过分了一点,如果大金主察觉到了她们的敷衍,后果会非常严重,一想到演奏结束之后的事,艾玛就觉得必须要让这几个小妮子认真起来。艾玛想了想,稍微站近了一些,她想仔细观察伊丽莎白她们的演奏,但是越是观察,艾玛的眼睛睁得越大....
“这这这!!,她们是谁?”艾玛想要惊呼。突然一只手从背后捂住了她的嘴,艾玛想要尖叫,但是很快就被拖进了黑暗中。
…………
趁着工作人员不注意,朱蒂带着心神不宁的凯瑟琳溜进了后台,一进后台,朱蒂就直直的冲向员工休息室,很快的撬开了锁,但她在里面却一无所获,什么都没有。朱蒂的眼神开始变得阴沉,不停的在墙上撞着自己的头“不对!不对!不对!”。凯瑟琳担心的看着她,凯瑟利想要上前去安慰她,但刚走了一步,却被自己那双该死的高跟鞋绊了一下,她想要撑住旁边的一扇门,却径直摔了进去,头重重的撞在里面的一个柜子上。发出了“咚”的一声。但是与此同时,一种不同的声音传进了两个人的耳朵,朱蒂眉毛一扬,拉起凯瑟琳,撬开了柜门。
三具白花花的躯体从柜子里滚了出来,那是三个年轻的女性,她们的双手被反绑在腿上,嘴里还被封条封着,身上除了内衣什么都没有,她们每个人都因为缺氧而脸色发青,嘴唇发紫,她们的眉头紧锁,无意识的发出着呻吟,看起来是捡回了一条命,但短时间应该是醒不了了。朱蒂的眼睛发出了摄人的光芒,她的头痛仿佛消失了,她喃喃道“我知道她们想干什么了”
凯瑟琳看着眼前的三个和自己有着相似命运的可怜的女人,心里的恐惧也仿佛消失了,她心里暗下决心,要阻止这群邪恶的暴徒。
…………
演奏结束了,舞台中闪耀的三人向着观众鞠了鞠躬,消失在后台。二楼VIP包厢最中间的贝尔纳停止了鼓掌,然后冲着自己身边的穿黑色旗袍的红发美女点了点头,那是他的亲信艾达,当贝尔纳准备离开时,艾达立马站起身来带着两个带着大墨镜的女保镖走出了包厢,她毫无阻拦的走进后台,工作人员们就像提前得到通知一般早就离开了。艾达站在后台的走廊中等了一会,发现经纪人艾玛一直没过来,她皱了皱眉,又过了一会,她让两个保镖等在走廊外面,自己走进了员工休息室。
休息室里,刚刚才结束表演的三名“音乐家”正在休息,就算是换下了燕尾小西服,她们也仍然带着自己的银色面具,当这名穿着旗袍的性感女人走进来时,她们并没有感到意外.当艾达向她们传达了贝尔纳先生专门派她来接她们的意思,“伊丽莎白”和她的朋友们欣喜的接受了。三人都表演出那种所宠若惊的表情,但是有人在旁边细看的话,她们的眼睛深处却是寒冷的杀意.
“伊丽莎白”,不,应该说是眼镜蛇和她的同伙们准备换上自己最漂亮的性感服装,这要花费不少时间,但艾达展现了优秀的涵养,一直在旁边默不作声等着她们,当然,这也带有一点点监视的意思,毕竟她也不想这三个女人带上什么危险的武器靠近主人。
眼镜蛇换好了身上的礼服,这是一件黑色的曳地长裙,微微开叉的设计让大腿在行走中可以隐约露出一丝春光,深V无袖的上身,衬托了主人的好身材,也让浑圆的胸部简直快要呼之欲出了.她的同伙也换好了各自的衣服,都是些风华绝代的美人,颇有点争奇斗艳的意思。当她们三人站在一起,优美的躯体配上颜色各异的华服,美的简直令人窒息,再加上三人脸上的面具,神秘而又危险,而眼镜蛇就是中间最为娇艳最为“致命”的部分。
…………
眼镜蛇三人跟着艾达汇合了她门外的女保镖,从大剧院的后门走了出来,三辆纯黑的豪华轿车已经等在了那里,一路上相安无事的到达了贝尔纳大厦,这里的警备十分严密,到处都有身穿制服和黑西装的男女警卫站岗执勤,当眼镜蛇和保镖等六人搭乘电梯到达顶楼时,外面已经华灯初上,大型的观景电梯窗外,整个巴黎美丽的夜景能让所有人沉醉,很少有人每天能在如此高的地方看着这一切,贝尔纳正是其中之一。眼镜蛇三人的演技非常出众,她们就像是所有那些妄图抓住机会步入上层阶级的女人一样表情迷醉。到达顶层时,发现这里似乎并没有什么警卫,看来贝尔纳对自己大厦的安保颇有信心,当六个人进入了会客室,艾达吩咐了两位女保镖好好照顾另外两名队员,满足她们的一切需要。然后单独请眼镜蛇跟着她来,眼镜蛇眉头一皱,朝着自己的队员打了个眼色,走出了房间。最后眼镜蛇被这个名叫艾达的女人领进了一间偏僻的客房,房间装饰的金碧辉煌异常华丽,但可惜的是缺少了一些品味。“伊丽莎白女士,贝尔纳爵士希望您能像在自己家里一样,不管你有什么吩咐,我都会满足您”艾达的表情谦虚而礼貌。
“我多久才能见到贝尔纳先生呢?”眼睛蛇微微一笑,她漂亮的眸子里仿佛全是期待。
“还请你稍安勿躁,,如果没有其他吩咐的话,还请您跟我去浴室沐浴,您就能马上见到他了。”艾达指了指房间的一处侧门,似乎有些言外之意的微微笑着说到。眼镜蛇这才有机会仔细打量了艾达一眼,这是一个五官精致的女人,脸上有着着淡淡的雀斑,皮肤是一种健康的小麦色,个子高挑,小腿和手臂上有些肌肉但又不会过于明显,怎么看都是一个百里挑一的美人,美中不足的是她的皮肤有些粗糙。
“那就麻烦你了,我正好想洗个澡,这样和贝尔纳爵士见面才礼貌嘛!”眼镜蛇的眼睛转了转,露出了一个狡黠的微笑,接着又换上了一副迫不及待的表情。
艾达看出来伊丽莎白应该是懂了她的意思。
艾达也在打量着眼前的女人,这位美丽“伊丽莎白”女士身材是个标准的S型,挺拔胸部和翘臀可以让每个女人都心生嫉妒,虽然个子高挑,但露出手臂和小腿都非常纤细,特别是穿着薄薄丝袜的长腿可以让任何男人都想要抓在手中仔细把玩,银色的面具下是白皙的下巴和嫩红的嘴唇,她的那双会说话一般的大眼睛面具根本遮挡不住,这位女士光是往那里一站就会散发出一股楚楚可怜的气质,任何男人都抵挡不了这种诱惑。不愧是最近火遍巴黎的小提琴组合的队长,真是个妖精,艾达不由得有些嫉妒,突然,艾达眼神一凝,这位“伊丽莎白”手上的老茧似乎有着太明显了,这让艾达浑身一紧,但随即又释然了,这些老茧对一个小提琴演奏家应该是很正常的吧,肯定是的,艾达暗暗嘲笑了一下自己的过于紧张。
艾达的表情又变得柔和而礼貌,全身放松了下来,她转过了身,暗暗叹了口气,看来又是一个势力而天真的女人,这次见面,贝尔纳爵士想要得到她的肉体,但这个女人未尝不是想要利用身体往上爬呢,她心里不由得想到。可能谁都想不到,两个房间其实是联通的,浴室的另一边的门那头就是贝尔纳的秘密卧室,这些年已经有无数的女人通过这条通道拜倒在爵士的胯下,而自己也曾经是其中的一员,想到这里,艾达也不自然的感觉到自己的下面有一些温热了,她不禁有些夹紧了自己的双腿,
艾达和她的妹妹阿迪娜来自于罗马尼亚的贫困地区,早些年时,她们逃离了自己的醉鬼父亲来到了巴黎这座大城市,她们进入了专门的女性职业保镖训练机构,在训练中,她和妹妹是当期学员里最勤奋也是最能吃苦的,相对应的,她们不管是在格斗,驾驶,礼仪,射击的课程上总是名列前茅。她和妹妹优秀的成绩和她们同样优秀的外貌让她俩被贝尔纳爵士一眼相中,花了很大代价买断了她们,使其成为了自己的贴身保镖。一开始艾达和阿迪娜严格遵守着制度,细心保护着贝尔纳,但贝尔纳想要可不止是这些,他有的是其他的保镖,他很快就利用钞票和名贵的珠宝砸晕了她们,轻轻松松的将俩姐妹弄上了床。艾达一开始还有些不自在,但当她发现自己不管吃的用的已经远远的甩开了当年的同学的时候,她也就很快的堕落了,短发变成了长发,利落的西装变成了性感的裙装,方便行动的低跟鞋也变成了十几厘米的高跟鞋,算起来除了爵士胯下那杆“枪”外她已经快有一年没有摸过真正的枪了,早就把以前随身携带的手枪收了起来。现在她平时最多的任务反而是把各种女人带上爵士的床,有时候,自己也会跟着一起上去。
眼镜蛇跟着艾达走进了侧门,这是一个宽敞而明亮的浴室,不仅有着一个巨大的双人按摩浴缸,还有专门设有一个步入式衣帽间,里面似乎有着各式各样的情趣衣物。眼镜蛇的组织早就通过贝尔纳之前的女人知晓了贝尔纳秘密卧室。当跟着艾达走进浴室时,眼镜蛇毫不犹豫的动手了,她突然从背后一脚踹在艾达的膝盖处,艾达猝不及防,一只腿跪倒在地,紧接着眼镜蛇用双臂死死的锁住了艾达的脖子,眼神冰冷而无情。艾达大惊失色,“这个女人!!”她想要迅速站起来,但脚上的高跟鞋却让她不停的在瓷砖上打滑,那双穿着肉色丝袜的大长腿只能徒劳的乱蹬,她想要用手肘击打眼镜蛇的腹部,但紧身的旗袍让她的动作完全走了形,记忆中可以轻松击断厚木板的肘击也仿佛是少女对情人轻轻的捶打,眼镜蛇的表情都没有变一下,艾达脑海里不停地想要回忆训练所里教授的应对方法,但不幸的是她越是着急越是什么都回想不出来,嘴里想要呼救,但眼镜蛇的手臂就像钢钳一样,让她连一丝空气都吸不到。
眼镜蛇看着手中的猎物动作慢慢变得迟缓,看起来似乎已经到了极限,接着停止了所有的抵抗,眼镜蛇眯了眯眼睛,放开了手上已经彻底休克的艾达,接着抓住了她的胳膊把艾达扛了起来,这个看起来虽然胳膊细长但却有些惊人力气的女人轻松地把艾达放进了浴缸。接着她站起身来,转向了浴室一边,拉开了衣帽间的大门,偌大的衣帽间里放眼过去都是各式各样的女人的衣服和内衣,而且样式性感而暴露。眼镜蛇却没有看上一眼,她眼睛上下扫了一圈,接着舒展了一下她的眉头,在角落里她看到了她想要的。“情报果然没错,浴室里也有很多情趣用品”,她翻找了一下,找到了一个印有“窒息性爱”的箱子,她打开箱子,里面有着很多带有束带封口的塑料透明口袋,看起来,普通的性爱已经满足不了贝尔纳了。眼镜蛇眨了眨那双勾人心魄眼睛。
“好戏开场了。”
…………
贝尔纳爵士相貌堂堂,身材高大,如同大理石雕塑一般的五官完全看不出整容的痕迹,深邃的碧绿色眼睛配上他厚重的嘴唇,再加上他经常健身所练出的胸肌,让他对很多女人有着很大的吸引力,作为一个五十来岁的人来说,他的精力异常的旺盛,所有见到他的人都会感觉到他是个充满侵略感的人。贝尔纳爵士家里根本不是什么有些渊源历史的豪门,据他所说他的祖上是落魄的贵族,但所有人都知道他完全是一个泥腿子出身的人。但就是这样一个泥腿子,却亲手打造了自己的商业帝国,贝尔纳无所不用其极的使用各种手段壮大自己的集团,在商战上百战百胜,吞并其他企业,以至于自己的公司都快变成了一个跨越各行各业体积臃肿的怪物,但这也威胁到了很多老牌资本家的利益。
贝尔纳是个贪婪而好色的人,也许是因为他自认为的自己身体那一丝丝的贵族血统作祟,他喜欢用各种各样的方式尝试各式各样的美女,同时他也是个眼光很高的人,他所狩猎的美丽猎物全都是各个领域里最棒的女人,他在这方面谨慎而小心,半路上来路不明的女人他是碰都不会碰的。而现在即将进入他的网中的美丽女人是他关注了很久的猎物,她很有才华,希望她在床上也能一样出色。
贝尔纳半躺在一个的铺着洁白床单的巨型大床上,身上除了一件宽大的睡袍以外什么也没穿,他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看着一个美丽的倩影打开侧门走进了房间,那道倩影穿着月白色的薄纱内衣,里面似乎什么都没穿,但仔细看又什么也看不清,衬托着她完美的身段让她看起来一会儿纯洁又可爱一会儿妖娆又魅惑,脸上富有神秘感的银色面具证明那正是他最近一直日思月想的伊丽莎白,当他把自己的财力和对她所做的一切透露给这个女人时,她总算是屈服了,今晚的她果然没让自己失望,现在出现在自己眼前的她简直就是纯洁和性感的完美结合体,甚至比自己想象的还要美,贝尔纳终于等到摘下她的银面具,采摘果实的时刻了.
但贝尔纳还是有些疑惑,为什么艾达没出现,她不是应该和伊丽莎白一起进来吗,他隐约有些顾忌,想要拿起手边的联络器联络守在外面的阿迪娜,但那道白色的倩影已经扑在了他的身上。
“我来了,爵士...”
…………
凯瑟琳瘫在地上大声的喘着粗气瘫在地上,身上的黑色西服变的破破烂烂,脸上的墨镜也只剩了半截。凯瑟琳不由得想,那两个被打晕并关在房间里的女保镖会不会怪她们弄烂了她们的衣服。“朱蒂的计划真是疯了”她不停的想到。她回头看了看朱蒂,朱蒂正捂着肚子半跪在地上,看起来也不太好受。
放眼望去,会客厅里还躺着另外两个女人,正是和眼镜蛇一起的另外两人,其中一个人穿着暴露的黑色连身短裙,脚上蹬着性感的高跟长靴,面朝地下看上去已经昏了过去,另外一个穿着红色性感长裙,裙子上还设计有一个别致的丝带系成的大蝴蝶结,她怒睁着眼睛仰面躺着,但还没有失去意识,只是似乎暂时已经失去了行动力。
“这两个女人身手简直可怕,意识也非常警觉,她们从女保镖那里抢来的手枪都还没举起来,就被击飞了,就仿佛她们也早就在准备动手了,在之后的搏斗中,虽然这两个女人赤手空拳而且还穿着不方便行动的裙装,但她和朱蒂还是被一顿狂风暴雨一般的恐怖的攻击疯狂殴打,要不是她和朱蒂占了偷袭的先机,要不是朱蒂还有一把藏在身上的电击枪打了她们一个措手不及...”凯瑟琳一边想不禁一阵后怕。她回过头,却看到让她惊讶的一幕。
朱蒂捂住头靠近了那个穿着红色衣服的女人,她用脚踩在她的脖子上“还有什么遗言吗?”朱蒂对着她轻轻的问道,口气轻柔的就像是遇到了多年未见的老相识。
“哈哈哈……咳咳……,你们根本不知道自己惹到了什么”朱蒂脚下的女人一边咳嗽一边不停的狂笑道,她身上那件红色礼服上用丝带系成的硕大蝴蝶结随着她的笑声不停的颤动。“很快你的家人、你的朋友、你的爱人都会被我们找到,他们会在睡梦里,吃饭时,甚至做爱时被我们的利刃刺穿。最后,只剩下你,我们再会用最让残忍的方式终结你的性命,让你体会死亡的恐惧,哈哈……咳……咳……。”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朱蒂施压在她脖子上的力量越来越大,最后只听到“咔”的一声,红衣女人的脖子终于不堪重负折断开来,她的笑声刹那间消散在空气中。
“很抱歉,但我早已经是个死人了”朱蒂低着头,看着脚下的尸体,嘴里的声音缓慢而又低沉。
接着她又走向另一个昏迷的女人,但她被一个身影挡住了。
朱蒂抬起头,她看到凯瑟琳用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眼神看着她。那种眼神里包含了痛心和愤怒。
“为什么!”凯瑟琳朝她怒吼,她感觉到了一种被背叛悲伤。“就算她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行,但她们都应受到法律的制裁,你为什么还要杀了她。”
朱蒂没有正面回答她,而是平静的说道“你不会懂的,我们的恩怨注定要由我们亲手了结”。她沉默地背对着凯瑟琳,但是颤抖的身形却表明她并不平静。最后,朱蒂停止了颤抖,淡淡的说了一句“你走吧。我不杀她就是了,但我们之间,结束了。”
凯瑟琳对朱蒂冷漠的回应彻底失望了,她愤然转身,离开了房间。
…………
朱蒂换上了她的新衣服走进了深处的客房,她先是用枪口轻轻推开浴室的侧门,朝里头探了探头,发现没有动静,就整个人钻了进去。当朱蒂进入了浴室,不由的皱了皱眉,一个大浴缸里正躺着一个人,那是一个红色头发的女尸,身上似乎穿的是一件黑色短旗袍,大张着双腿毫无羞耻的躺在里面,靠近点还能发现,这个女人还失禁了,旗袍的裙摆已经被尿液完全打湿,她的头上戴着一个透明的塑料袋,这个女人的脖子都被塑料袋的袋口勒出紫红色的血痕,双眼暴突,一张脸通红肿胀,表情扭曲不堪,舌头伸的长长,看起来似乎死前还想呼吸到最后一口氧气。
朱蒂并没有继续看着女尸,而是朝里面走去,她侧耳靠着里面的门听了听,然后就推开了房门。
…………
眼镜蛇正将塑料口袋死死的套在贝尔纳爵士的头上,下面的袋口扣的死死的,这个男人此刻正浑身赤裸,一身古铜色的健美肌肉毫无保留的展露出来,但他现在却躺在大床上,高高仰着脸,嘴巴大张,看似犹如一条岸上的鱼那般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贝尔纳看起来已经处在弥留状态了,双眼充血,眼球都感觉快要炸开了,脖子红肿的吓人,看上去早已经失去意识了,但他的下体却是一柱擎天。眼镜蛇听见开门的声音,回头看了一眼,发现是她穿红色礼服带着银面具的同伴,就回头继续回头加力了。
“97号,你们把保镖都解决了?比以前慢了不少啊,快去把浴室的尸体抬过来,贝尔纳马上要归西了,一会门口还有另一个女保镖,我们用同样的方式杀了她,我在想当警察发现贝尔纳和他的女保镖们因为玩性爱游戏双双毙命的时候,他们是什么脸色”
红衣女人没有动静,眼镜蛇有些诧异,她刚想回过头,却听见背后传了一阵她非常熟悉的风声。
“该死!”眼镜蛇怒吼道,虽然她已经尽力闪躲避开了要害处,但利刃还是刺穿了她的侧腹。鲜血一下子染红了她的内衣,洁白的薄纱上瞬时染上一团猩红。
眼镜蛇顾不得给贝尔纳最后一击了,她毫不犹豫一个翻滚从床上翻下,她忍着剧痛站起身来,准备反击“你会付出代价的,婊子!”她大声说道。
但当她抬起头的时候,她僵住了。一把手枪正对着她的脑袋,而那个穿着红衣服的女人一边举着手上的枪一边脱下了脸上的华丽银色面具,露出了下面美丽的面容,不是眼镜蛇认识的任何一个人,她完全不记得这张脸。
“这他妈的到底是怎么回事”眼镜蛇心里不停地思索,她想要搞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97号去哪了,这个女人到底是谁?她想要扭转局势,这次的任务不容失败。
“不管你是谁,我觉得我们都可以谈谈,你看,我的背后是一个庞大的组织,我并不是一个人,如果你有需要,我们可以满足你所需要的一切”眼镜蛇的表情突然变得友善,眼神也看起来十分真诚,从她嘴里突出的话也莫名的有一种信服力。以前也这样很多糟糕的局面,但她都用自己高超的天赋扭转了过来。
“告诉我你的名字,说不定我们以前见过呢,我想我们肯定是有什么误会,毕竟这世上没有什么化解不开的仇怨。”眼镜蛇的声音十分真诚,她在获取更多资讯,组织对她的训练让她能抓住任何人的弱点。
“只要让我抓住机会,我会让你临死的惨叫成为我最美回忆”眼镜蛇看着眼前的女人心里恨恨的想到,表情却没有丝毫变化,虽然腹部的失血让她面色变得有些苍白,但脸上亲和的笑容让她看起来似乎是真的想和朱蒂和解。
“我们当然见过”朱蒂的声音是那么平缓而低沉,这让她动听的嗓音蒙上一层阴影。“我曾经是是朱蒂,我也是劳拉、更是艾娃和菲儿,但我现在只是一个复活的死人。”
“什么?”眼镜蛇完全没听懂,她困惑的看着眼前的女人突然捂住头,全身颤抖,表情变得扭曲而痛苦,浑浊的眼睛仿佛罩着一团迷雾。但眼镜蛇还没来得及再思考是不是要动手就愕然低下了头,她看见自己的肚子中间增添了一个新的小血点,接着一阵剧痛传来,她中枪了!
“你这疯子!!!”朱蒂毫无征兆的开枪让眼镜蛇愤怒又恐惧,不仅仅是因为失血更是因为她从来没有遭遇过这样不可琢磨的对手。
“该死,训练里了从没有教过我们怎么对付精神病人啊”眼镜蛇彻底站不住了,她跪倒在地,死死的按住伤口。“一切都结束了”朱蒂靠近了眼镜蛇,将枪口贴在了眼镜蛇的眉心。
“砰!”突然一阵枪响!只见朱蒂死死的按住了自己的右手,鲜血从指缝中不停的流出,她扭过头狠狠地看着正门口,卧室的正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打开了,门口外躺倒着一个穿着白色旗袍的红发女尸,她的脖子被一条细细琴弦勒成一个诡异的弧度,双腿大张着,身下可以看到斑斑水迹,她的舌头软软的伸在外面,空洞而无神的大眼睛正好地对着屋内,正是贝尔纳手下的保镖姐妹其中之一,是艾达的妹妹娜迪亚。
而她的旁边正站着一个陌生的女人,那是一个穿着黑色的深V性感晚礼服的女性,这个女人看上去大约四十岁不到,浓妆让她看上去成熟而妖艳,但不知怎么的,细看的时候总感觉表情有些不太自然,接着就像是变魔术一般,她从脸上撕下了一层好像是橡胶一样的薄膜,一下子就从一个浓妆艳抹的熟妇变成了一个挂着冷笑的二十岁左右的年轻女人,当她露出真实面貌的时候,就可以看到她的眼睛其实略微有些狭长,五官虽然每一个都有点平平无奇,但当组合在一起的时候,却变得非常耐看。最夸张的是她身材堪称完美,感觉一只手就可以握住的腰肢扭成了一个性感的弧度,就算是握着手枪,依然只能让第一眼看到她的男人联想到床。这群毒蛇们早已经已明白自己的身体就是最好的武器,她们已经把诱惑深深的刻在自己的每个动作中了。
“经纪人的身份还算好用,很轻松就混进来了。” 这个女人一边说着一边脱掉头上的假发,露出下面姜黄色的短发。她走到了眼镜蛇身边,用嘲讽的眼神看着她,到手里的枪却一直指着朱蒂。“永远都记得要上双保险,眼镜蛇,你还是太大意了。”
“幻蛇!”眼镜蛇看到她几乎是从牙齿缝里蹦出这句话的,接着她苍白的脸上马上又换上一副劫后余生的高兴而感激的表情。“全靠你了,快点,我现在受伤完全动不了,你快解决掉她。”
‘看来眼镜蛇真的是老了,长期的成功已经让她麻痹了。而且,现在高科技的变装早就远远超过了以前那种过时的伪装模仿,看来是时候换人了’幻蛇心里闪过了这个念头,以前她还是数字级别的特工时是眼镜蛇队长麾下的组员,但她其实一直对小组花大量时间做的那些老式训练嗤之以鼻,最后找到了一次机会抢夺了队长的功劳,获取了自己的称号“幻蛇”,但两个人也结下了仇怨。
虽然她更愿意多看看眼镜蛇的凄惨模样,但她表面上还是点了点头,举着枪走近了朱蒂“。
本身想伪装成贝尔纳和她的后宫们玩的太过火一不小心一起进了天国的,但既然你出现了,就需要改一改计划了,也许明天的报纸会登上神秘女杀手刺杀贝尔纳,俩人同归于尽的劲爆消息呢!啊!那群愚蠢的法国警察们肯定摸不着头脑。你说呢?”幻蛇越说越兴奋,不由的挑逗了一下朱蒂。
……朱蒂没有说话,背后落地窗外美丽的霓虹光芒照在她的背上,让人有些看不清她的表情,但那双一直闪着寒光的眼睛却一直死死的看着她,朱蒂记得她,她也是当时“杀掉”自己的其中一人。
幻蛇感到一阵无趣,撇了撇嘴,准备扣动扳机。
“啊啊啊啊!!小心,朱蒂!”突然旁边的侧门后面冲出了一个人影,幻蛇惊讶的回头,那是一道耀眼的金发,吸引了每个人的目光。是凯瑟琳!
…………
凯瑟琳在侧门后已经藏了有一会了,当时她正准备离开去报警,但不知道怎么的,也许是这短短几个小时的友情,也许是那股向往着无畏冒险的梦想让她鬼使神差停住了脚步,还跟了上来。
不过现在,她感觉自己要疯了,本身浴室那具凄惨的女尸已经把她吓的够呛,门后几分钟内接连发生的转折更让她目不暇接,刚才的冲劲儿早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她一直没敢出去,抱着手枪从门缝偷偷看着一切。等到幻蛇要向朱蒂开枪时,她的朋友危在旦夕时,莫名的一股勇气迫使她一边挥舞着手枪一边大叫的壮着胆冲了出去。
所有人都惊讶的看着这个金发的女人冲了出来,朱蒂冰冷的眼神中闪过了一丝感动,紧接着却看到这个女人哆哆嗦嗦闭着眼睛朝着幻蛇开了一枪,接着还被后坐力震倒在地。
“砰!”子弹划过所有人的目光,不负所有人期待的,谁也没打中,击中了房间里最倒霉的大落地窗,在上面留下了一片细密的裂纹。幻蛇好笑的看着这个蠢女人,她刚才还吓了一跳,她准备立马收拾掉这个金发小丑。突然,脑后一阵劲风,“不好!”幻蛇飞快的回头,凭着记忆向着朱蒂的位置开了一枪,但她却击空了。
朱蒂那一瞬间就像猎豹一样俯下身体冲近了幻蛇,她贴近了幻蛇的身体,感觉脸都快贴在了一起,朱蒂用冰冷的眼神看着她,幻蛇大骇,但已经来不及反应了,朱蒂抓住了幻蛇的胳膊,就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似得,将幻蛇朝后丢去。
“哗”的一声,幻蛇撞碎了已经严重受创的落地窗,滚向了窗外,但她还是在最后关头一只手抓住了剩下玻璃的一角,整个人挂在了窗外,虽然玻璃刹那间就把她的手掌割破,殷红的鲜血顺着手掌滴落在她黑色的礼服上,但她却一点都不敢松手。
朱蒂走到窗户的边沿,冷冷的看着昔日的仇人,准备送她上路。
“NONONO!别这样,我记得你的样子,你是当时那群空姐中的一个....我们当初做错了,我愿意接受法律的制裁,求求你,求求你。”幻蛇的脸上是一副痛哭流涕的表情,整个人都变得可怜起来,那副梨花带雨的表情无论是谁都没法下手,但谁也没发现,幻蛇一边哭喊到,一边把另一只手藏在阴影处,那只手里紧紧的握住了一块锋利的玻璃。
朱蒂嘲讽的看着幻蛇拙劣的表演,就这样高高的抬起了高跟鞋,眼睛里全是复仇的火焰。“不要!朱蒂。”突然,凯瑟琳在旁边大喊“你能找回你自己的!不要再犯错了。”朱蒂回过头,狠狠的看着凯瑟琳,她的眼神幽幽的就像森林里的狼,凯瑟琳吓了一大跳,但她没有放弃,用温柔和鼓励的目光看着朱蒂,紧接着朱蒂死死的捂住了头,过了一会她抬起头,目光变得不再那么凶狠,她犹豫了几秒,然后朝着凯瑟琳点了点,放下了脚。
朱蒂低下身子朝着幻蛇伸出手,看起来想要帮助幻蛇。凯瑟琳舒了口气,赶快也跑上前去要帮忙,但她突然不禁大叫了起来。就在一瞬间,只看到就在朱蒂低下身子正要拉幻蛇时,幻蛇抓住了机会猛的抬起了另一只藏有玻璃的手挥向朱蒂的脖子,她根本不顾自己半个身子还吊在外面!“去死吧!我们是为这个世界而战,任何阻挡我们的人都得死”幻蛇疯狂的喊道,她脸上满是扭曲的狂热,但紧接着她愕然看见了那一道冰冷的眼神,她一愣,紧接着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不停的在下坠,不由得发出了一连串的尖叫……随后消失在城市的霓虹中。
凯瑟琳呆呆的看着这一切,根本什么都没看清就结束了,因为朱蒂就像是未卜先知一般躲开了攻击,让那个女人失去平衡,掉了下去。
虽然朱蒂手臂上还是被划了很长的一道口子,但那个女人自己也尝到了恶果,凯瑟琳甚至不敢想象那个女人从这个高度摔下去变成了什么样子。此时凯瑟琳心乱如麻,最后那个可怕女人不顾生命的攻击让凯瑟琳心里感到害怕了。她感觉自己好像不再认识这个世界了,她不停的瑟瑟发抖。朱蒂走了过来轻轻的抱住了凯瑟琳。“没事的,没事的,我们还约好了要一起游玩巴黎呢,凯旋门,埃菲尔铁塔,是吧。”凯瑟琳在朱蒂怀里轻轻的哭泣。
‘现在,还剩最后一件事,嗯?’朱蒂突然眼光一凝,房间里本应该趴在地上动不了眼镜蛇消失不见了,只剩下一条血痕消失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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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凯瑟琳和朱蒂在法国痛痛快快的玩了一天一夜,她们又哭又笑,尽情的放纵着自己.
当第二天早上时凯瑟琳从床上醒来时,朱蒂已经消失了,桌子上只剩下了一杯还有着袅袅烟丝的咖啡,其他什么也没留下。
凯瑟琳笑了笑,真是和小说里一模一样,但她又开始头痛怎么应付警察之后的调查了。
…………
法国奥利机场,一名身材火辣的黑发女子走在机场的跑道上,她身上穿着一套笔挺的白色的飞行员制服,白色的短袖衬衣双肩挂有着黑黄相间的飞行员肩章,脖子上挂着飞行员的身份识别卡,下半身穿的黑色的修身长裤,让她浑圆饱满的屁股和修长的大腿完全展现了出来。这个女人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向一架湾流固定翼私人小客机,她黑的发亮的长发绑成了一个利落的高马尾,配上黄金比例一般的五官,再加上脸上那副帅气的蛤蟆镜,让她显出了一种飞行员特有的英气,这让机场跑道上的地勤工作人员频频向她投来关注的目光。
当眼镜蛇终于登上飞机的驾驶舱时,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她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摸了摸下面的绷带,看来身上的伤对她影响真的很大,刚才竟然用了整整十分钟才勒死这套衣服的原主人。那是个名叫艾莉的女飞行员,她是个身材高大的女人,但她怎么也想不到一个穿着地勤制服的机场服务人员竟然会突然袭击她,虽然她挣扎的很厉害,费了眼镜蛇不少力气,但最后还是死在了眼镜蛇怀里,当眼镜蛇把她剥了个精光的时候,这具原本性感的女人已经变成了一具艳尸。
眼镜蛇调整了座椅,打开了飞机的自检开关,并通知飞机客舱的空姐准备起飞。这架私人飞机是她们其中一个目标的,后面的空姐本也应由她的一个组员来顶替,本来这次的飞行就是去国外接目标,然后在高空中消灭目标,但现在任务出了这么大的篓子,到处都是追捕她的警察和密探,看起来贝尔纳是动了真格。她不得不匆忙改变方案利用这架飞机逃离法国。
飞机慢慢滑入跑道,进入了起飞程序。眼镜蛇是个天才,开飞机什么的自然不在话下,而且这也不是她第一次扮演飞行员了,飞机平稳的划入了天空。当飞机终于飞在两千英尺的高空时,眼镜蛇打开自动驾驶,然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危险终于过去了,警察已经被她远远的甩开。她按了按通话键,请空姐给她端一杯咖啡。
过了一会儿,机舱门打开,一名穿着浅红色连身制服裙的年轻空姐走了进来,空姐头上戴着红色的小帽,黑色的长发挽了一个精巧的发髻,脖子上还系着一个可爱的紫色小方巾,裙下露出小腿上看上去应该是穿了一双透肉的薄丝袜,脚上则穿着一双黑色的低跟鞋。
空姐用优雅而标准的动作将咖啡递到了驾驶座的托盘处,眼睛蛇没有贸然回头,她可不想引起空姐的怀疑,“谢谢。”眼镜蛇压低嗓子说道。她侧过头去拿咖啡,却猛的身体一顿,眼神一下子变的冰冷,她看见那支递上咖啡的白嫩手臂上有着一条明显的还没愈合完全的伤口。
“不用谢,‘艾莉’机长,毕竟后面的旅程还很长,咱们还有很多旧账要算呢。”空姐的好听的声音听在眼镜蛇耳朵里却像寒冬腊月一般。眼镜蛇缓缓的转过了头,就看见一双同样冰冷且浑浊的眸子对上了眼镜蛇的眼睛。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