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女雇佣兵的末路(1/2)
【复生历,0年,第47天】
尼格洲,布吉加德地区。
刺目的阳光炙烤着干旱的大地,零落的灌木丛破败发黄。在一片凸起的土质围墙后,两个穿着土黄色军服的雇佣兵正慢慢趴着前进。
“狗屎,这该死的太阳太热了,出来干活真是活受罪!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早发起进攻。”一个肤色偏白的雇佣兵突然啐了一口,抱怨道。
“那些女人都特别会躲,找到她们的藏身点可得费点功夫。”另一个雇佣兵回道,“之前扎特他们推进太过疏忽,结果就被复活在他们屁股后面的母猩猩给包抄了。”
“哼,那个该死的阿加莎,也就只能在这种偏僻的地方骗点人,抢点地盘了。如果不是为了完成任务,我才不想这么早就去和她打,在基地里多吃喝几天不好么?”
“老大也没办法,”另一个雇佣兵回道,“这里的军阀头子,图哈拉将军,逼迫地有点紧,如果这几天没完成任务,就把我们的单子给砍了。”
“真是狗屎。”白肤雇佣兵骂骂咧咧地说着,又拍了拍腰间的包裹,“要不是那个老家伙没有吝啬,女人肉干天天都有准备,我就直接跑路不干了!”
“乔纳德,要我来看,发这些女人肉对于图哈拉来说是更划算的选择,因为我们现在受了重伤不会减员,他也能省去一点抚恤金……这可比女人肉贵多了。”
“——除非是倒霉蛋,直接被炸成碎片。”白肤的乔纳德对他的同伴打趣道,“嘿,班森,你觉得你会是那种倒霉蛋吗?”
“怎么可能,她们的重火力库早就被端掉了。”班森语气轻蔑地说道,“她们手里最多只有一些土制手雷,挨上几颗都没事。”
“哈哈,说的也是。”
两个雇佣兵一边小声地聊天,一边用眼睛警戒着周围,向着前方的一个碉堡前进着。而视线拉远,在这个碉堡的四周,还有其他几队雇佣兵,从各个角落逼近中心。更远处,还有十几辆军用吉普,载着的士兵们将枪口远远指向堡垒。
阿加莎是一个皮肤黝黑、肌肉健壮的女人,也是在布吉加德地区活跃的著名雇佣兵头子。主要原因,便因为她是一个女人,即使她比绝大多数男人都更狠。
在一个多月前,世界大变,规则倾覆,她也抓住了一个机会,带领手下的一些雇佣兵,摇身一变,成了武装叛乱分子,占领了当地的几个乡镇,并倚靠这片地区上世纪战争留下的堡垒,给统治当地的军阀图哈拉造成了很大困扰。
虽然图哈拉将军的军火数量远远胜于阿加莎,但在最开始的几天,阿加莎及手下那悍不畏死——真的不怕死的凶悍,让他的手下都产生了一些惧意。一个拖着残躯还要爬过来找你自爆,同归于尽,然后第二天又能出现在战场上的敌人,简直是那些小兵们的一场噩梦。
图哈拉并不是没有生出过立马大军开拨,用兵力数量围剿她们的想法。但后来,他又改变了主意。因为他了解到现在男人恢复的机制,吃了女人的肉,就能产生再生能力,而且吃得越多效果越强。
他索性就这么拖延了下去,毕竟出动军队可是很费钱的,而且阿加莎占领的地方也不是他的重要经济来源。收购当地女性的肉,让他手下的士兵和雇佣兵们达到不畏惧普通子弹的效果,相比之下是更划算的选择。毕竟——在这个贫贱的地方,女人的命可要不了多少钱。
在一个多月的对峙后,图哈拉感觉时机已到,再拖延下去效益不高,于是便让手下发动了进攻。
在对峙期间,图哈拉也取得了不少战果。他炸掉了阿加莎一方的重火力库,使得她们手上没有多少剩余的大杀器,同时封锁了她们的补给,使得她们只能依靠一口仅有的水源和自己的肉来维持战力。
现在,阿加莎和她的残党只能占据最后的一个堡垒,困兽犹斗。
两个雇佣兵在堡垒中小心翼翼地穿行着。
这座堡垒是上世纪留下的,虽然有了点年头,但坚固依旧,土黄的石墙上排布着一个个狭小的窗口。从里面随时可能出现一支伸出来的枪口,雇佣兵只能依靠身上的防弹衣和防弹头盔保护自己。
地面上有些零碎的砖块,偶尔还可以看见一个冒着烟的弹头。这是之前图哈拉的士兵们打出的炮弹,也是阿加莎没有让她的手下大肆反攻的原因——毕竟,在今天的围剿中,她不能让手下的人轻易去送死了。
乔纳德从腰包里取出一根肉条,放在嘴里。
“妈的,这是什么部位的肉?”乔纳德皱起了眉头,“毛没刮干净,腥味也没除尽,真是难吃!”
“伙计,这个破地方的伙食可没法讲究。”班森一边说着,一边也吃了一根肉条,“为了一点零碎的小钱就愿意献身的女人,她们的肉质可想而知——更何况图哈拉要供应那么多人,更不可能精细处理了。”
“我知道,只是……”乔纳德忍着嘴里的怪味,下颌嚼动,艰难地咽了下去,“吃过昨天的那两个金发小妞,我对这里那些黑瘦黑瘦的女人有些难以下口了。而一想到之前我们每天吃的都是这种玩意儿,我更是感觉有些想吐。”
“没办法,那两个金发小妞是我们头子特意花了点钱请过来的,本地只产那些母猴子。”班森回道,“往好处想,都是女人,她们的肉吃起来效果一样。”
“但口感差了太多了!这里女人一个个都是面黄肌瘦的,肉吃起来又老又柴,跟那两个金发小妞完全没法比!”
“你得忍忍。”
“噢,天哪!我恨不得现在就把阿加莎那个母猩猩给突突了,然后回我老家,吃那些年轻女孩的嫩肉。”
在距离他们隔着几十米的一个窗口处,慢慢地伸出了一根枪管。一个狙击手瞄准了肤色较白的乔纳德,准心对准了他的脸部。
两人似乎因为闲聊,分散了注意力,没有第一时间发现她。于是她扣动了扳机。
枪口冒出火光,黄橙橙的子弹划破空气,射入乔纳德的眼眶。他的头颅上盛放出一朵血花,子弹又从后脑射出,在土黄的地面上打出一个浅坑。
“SHIT!!”班森立马蹲下身来,做好防护,朝枪声传来的方向射了几枪,又赶紧拖着乔纳德的身体找了一个拐角隐藏。
他看着乔纳德头上的血洞,皱了皱眉。
放在以前,这样伤势的人肯定第一时间就丢了命。但是这一伙雇佣兵已经吃了一个多月的女肉——每餐都是。这让他们有的人都吃的发腻的同时,也带给了他们非人的恢复力。
“还好,伤口不大。”班森仔细观察了一番乔纳德脑袋上的洞,舒了口气。
子弹射中他的脑袋之后便直接穿了过去,坚硬的颅骨被射出一个口,又崩裂了少许。但还好,缺失的部位不多。就算他的脑浆都漏出来了,正常人都会死的不能再死——但现在男人拥有的不可思议的再生能力可不讲究这个。即使是让人必死的伤势,只要身体上的缺口不太大,所有的伤口都能缓慢自愈回来。
而随着时间推移,女肉吃得越来越多,更加强大非人的再生能力也不是妄想。说不定,以后的男人,即使被炸成了粉末,都能当做没事人一样,拍拍屁股就爬起来了。
现在雇佣兵们已经不怎么害怕子弹了。所有人都能面不改色地穿行在枪林弹雨中,普通的现代武器甚至无法让他们轻易减员——除了那些一不小心被炸得四分五裂的倒霉蛋。
班森拿出腰间的对讲机,按了几个按键,等到对讲机传来嗞嗞声,便开口道:“喂?指挥所?我们请求帮助!”
“这里是第四小队的班森和乔纳德,现在所处的位置是南偏西八点钟方向,从入口进来第三条过道拐角处。乔纳德的脑袋被射了一个洞,暂时失去了战斗力。”
“我需要你们来点人,过来掩护支援一下,这小子要把脑袋长好,起码需要半个小时。”
“嗯,没有敌人追出来,情况良好。”
班森汇报完情况,从应急背包里取出一卷绷带。他看到乔纳德眼眶上的洞已经变小了些许,从血肉模糊的眼眶里正在吐着肉芽,晶状体重新长出了黄豆大小的一粒。于是他用绷带往乔纳德脑袋上缠了几圈,封住了他的脑洞,又用双手在他的颅骨上压了压,将裂口按回去。这样可以让他的再生少费点功夫。
过了一会儿,两个雇佣兵赶来。其中一个朝班森点点头,取出一个裹尸袋,将乔纳德装起,然后运到肩上,又赶紧往回撤走。另一个雇佣兵则是简单地报了个名字,问了问刚才的情况。
“火光是从那个窗口的位置传来的。”
“好的。不过那些母猩猩现在应该已经换位置了。这一个多月里,她们可是把这里好好改造了一番,甚至地道都挖了不少。”
“有地道?那这可就不好办了。”班森皱起了眉头。打地道战,便意味着他们这边可能出现更多伤亡。
“还好,图哈拉将军早就料到了这种情况,专门进口了一批催眠瓦斯。只要我们摸清了大致的出口,就可以直接释放了。”
“够劲。”班森评价道。
“但是那些女人也不可能全无准备,这些东西只能起到一部分作用。”
“哼,”班森不屑地哼气,“那就和她们真刀真枪地干呗!”
“我已经迫不及待了。”他舔了舔嘴唇。
当然,虽然班森嘴上说得狠,但他并没有自大到一个人傻愣愣地冲进包围圈里。雇佣兵们多数有着口嗨的毛病,这一点班森也不例外。
图哈拉将军虽然在指挥上才能一般,但这也是和其他强国的名将比。在这个偏僻的地区,他的能力足够使他雄踞一方了。阿加莎虽然也是远近闻名的女强人,但在这种作战的经验上她与图哈拉也有一定的差距。更何况,图哈拉才是火力占优的一方。
堡垒内部,四处可见枪口射击的火舌,子弹划破空气的尖锐声与打中物体的沉闷声一刻不停,间或有一声手雷引爆的炸响。但是这些声响都在向着堡垒中心集中着,守方的处境越来越艰难。
在堡垒外,临时设立的医护所里,一个个伤势愈合的雇佣兵摩拳擦掌地走了出来,准备回去报仇。除了衣物上的破损外,他们身上几乎看不见任何伤势,每一个都是气势汹汹的模样。
他们这些伤员很快就重返战场,扩大着己方的兵力优势。在今日的战役里,死去的只有对面的女性,以及这边的少数倒霉蛋。
地道被灌注了催眠瓦斯,阿加莎一方出现了部分减员。很快,外层的一个个碉楼也被清扫。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多的地盘落入了图哈拉将军的手中。似乎抓住或杀死阿加莎只是一个时间问题了。
班森拿着一挺冲锋枪,在一个暗道中小心翼翼地前进着。
之前换上来的队友在一轮枪战中被击中了右手胳膊,将他的这只惯用手的神经打断,因此不得不走在后方暂时休整。而他正在检查巡视地道附近的房间。
阿加莎一方挖掘地道的手段并不高明,规划也有点乱。这反而让他们的作战任务变得繁琐了一点。
班森走进一个门边,枪口对准屋内,然后打开手电筒晃了晃。他又屏息一阵,贴耳侧听,但是没发现任何动静。
于是他又慢慢踱步,走进房门,举着枪快速扫视一圈。这里的电源早已切断,房间里漆黑一片,只有枪身下方的手电筒照出一片圆形的光斑。
很好,没有异常。
班森拿着枪,走进屋里,瞄准各种可能的角落,用脚踢动桌子和椅子,检查屋里的布置。
当他正在检查屋子里的一个角落时,地面上的地毯掀开一角,一颗拔出了引线的手雷滚了出来,扔在他的脚边。
自班森听到了手雷滚动的动静,他便暗叫不好,马上俯身朝旁边扑去。然而这颗手雷引爆的时间掐得很准,他只来得及抱住头,眼角便传来一点火光。
“轰——!!!”
手雷爆炸的闷响回荡在房间中,天花板上抖落一片碎石和灰尘。他手中的冲锋枪也被摔了出去,手电筒瞬间扑灭,房间里陷入一片黑暗。
班森的背部传来火辣辣的痛,他感觉自己甚至有内脏被震碎了。然而现在不是休整疗伤的时候,那颗手雷的出现,意味着有敌人。
班森紧咬牙关,双手撑地,便要从地上爬起。他记得自己的枪被扔出去的方向,想要过去捡起。但正当此时,他的脑后又起了毛骨悚然的感觉,于是他立马埋头。
子弹擦过他的头皮,射中墙壁,碎裂的小石块落在地上。
现在去摸寻他的冲锋枪,反而可能让他落入下风。于是他舍弃了这个念头,转而想要冲过去近战肉搏。他的腰侧还有一把手枪,以及一把军刀。
他右手撑地,双腿并动,在地上翻滚着,迅速转向背后的方向。他血肉模糊的背部与地面摩擦,零碎的石屑刺进肉里,但完全不能影响他的动作。
掀开的地毯下,是一个用来躲藏的小坑,仅有钻进一人的空间,不与地道相连,因此之前的一轮搜查并没有发现这里。在这个坑中,立着一个端着枪的女人,她飞快地朝地上袭来的班森射了几枪,枪口冒出的火光照亮了她的脸。
眼神凶悍,肌肉横生,一条刀疤从眉间划下,将棕黑色的方脸割裂开来,脑后扎着脏辫——正是女雇佣兵头子,阿加莎。
但是,班森也有着多年作战的经验。从阿加莎的枪里射出的子弹,或是擦过了他的身体,或是射中了地面,最严重的枪伤也只不过是在他的肩膀后留下一个血洞,没有一处射中要害。
班森迅速逼近阿加莎的身旁,然后双脚蹬地,双掌在地上一拍,便直接向她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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