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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泊巾帼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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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然后另一只手已经向她胸前伸来。「一丈青」忙用剩下的左手拚命格挡着,

但他的手劲太大,根本不管用。

她终于明白自己同方冕之间的差距有多大,当她完全失去了对自己能力的自

信的时候,一汪泪水夺眶而出,竟象个被人欺负的孩子似地哭了起来,一边哭,

一边用自己还自由的左手和两只脚朝方冕身上拚命地乱踢乱打起来。

要说「一丈青」是练武的人,虽说一拳打不死一头牛,但伤人应该没问题,

可打在方冕身上就如打在铁塔之上,一丝一毫也伤他不得,他甚至也不躲,由着

她踢她打,那样子完全象是一个成年人揪着一个淘气的小孩子一般。

打了半晌,扈三娘终于知道一切都是徒劳的,她气馁了,不再打了,绝望地

站在当地任人宰割。此时,方冕倒来了劲儿。

「小骚蹄子,打呀!怎么不打了?累啦,那就该我打你了。」

方冕说完将扈三娘的左手抓住,拉过她自己的头顶,交在自己抓她发辫的左

手中,右手却拿住她在自己裆里夹了半天的右手一扭,扈三娘便被迫转过身去,

背朝着方冕。然后,方冕松开她的手,蒲扇一样的大巴掌举起来,照定扈三娘那

圆滚滚的屁股便「辟辟叭叭」地揍将起来。

「一丈青」挨方冕的打,那感觉可就和她打方冕时不同了,是真疼,打得她

身子乱扭,拚命躲闪,就象被大人教训的孩子一样,引来周围看热闹的兵丁一阵

阵哄笑。扈三娘知道自己的样子实在很丢人,但技不如人,处处受制,也没有什

么办法。

打得时间长了,扈三娘开始适应那种疼痛的时候,方冕也觉得打够了,他把

「一丈青」的身子转过来,大手一伸便抓住她的衣领,扈三娘急忙用右手护住衣

领,使出吃奶力气去掰那只男人的手,怎奈力量相差太悬殊了,她的脸憋得都发

紫了也未撼动人家分毫,而方冕只轻轻一扯,「一丈青」的衫儿便没了前脸儿。

方冕还不肯罢休,还要让她输得更惨,干脆把她的左手也放开,只抓住她的

辫子,用一只手对付两只手竟还绰绰有余,「一丈青」哭着喊着跳着扭着,还是

让人家把衫子扯烂了剥了下去,接着大手抓住她的胸围子,硬是在她的拚命争抢

中给扯了下来。

扈三娘完全垮了,她不再反抗,只是一边用两手捂住自己没了遮拦的酥胸,

一边哭着求方冕快些让她死了。可人家的目的没达到的时候,怎么会让她死呢。

方冕继续把扈三娘的裤子也脱了,又扯着头发把她拎起来,把鞋袜都去了,

「一丈青」真个赤条条,一丝不挂地让人家拎着,现眼极了。方冕把剥光了的扈

三娘丢在那些被褥上,也不再揪着她的辫子了,扈三娘竟然绝望得连动都懒得动

了,四仰八叉地躺着,任方冕把一双大手捂住胸前两颗尖耸着的小奶子,连搓带

揉地玩儿了个够。

见「一丈青」老实了,方冕才仔细端详起这个艳名久闻的女将。「一丈青」

出道之时十五岁,嫁给王英十八、九岁,此时已经二十四、五了,又没有生养,

正是女人的最佳年龄。

只见她比一般女子略高些,两条粉腿又长又直;一身美肉不肥不瘦,肌肤雪

一般白嫩细腻;不施脂粉,那一张小脸儿白里透红,加上满眼垂泪,正如带雨梨

花,分外娇艳;胸前两点红珠,腹下一丛墨草,在如玉的肌肤衬托下更显迷人。

弄了一会胸,方冕扭头看了看「一丈青」胯下的私处,毛茸茸的两片厚唇甚

是让人起兴,便站起身来,解开战袍,把一条肉枪露将出来。我的天,那东西足

有小儿手臂一般粗,一般长,扈三娘看见,不由得浑身哆嗦起来。

为什么?如果王英生了这么一条枪,「一丈青」见了一定是又爱又怕,可这

东西长在方冕身上,她就光剩下怕了,因为她不敢爱,至少不敢允许自己爱,可

一想到那东西插进去的滋味……她用力夹紧了自己的两条美腿,一股清流从那地

方涌了出来。

方冕喜欢从屁股后面弄,所以将她翻过去,那圆鼓鼓的美臀如今被打得红红

的,全是大巴掌印子。方冕将她两条腿子分开了,手从两腿间伸进她肚子底下一

提,让她的屁股翘起来一些,自己单腿跪地,将那小棒槌望她花芯儿里一杵。

扈三娘「嗷」地一声怪叫,那东西太粗了,太刺激了,她想不让自己露出哪

怕一丝性欲,却无法抵抗那等样一个巨物。

方冕方才同她玩得多少有点儿累了,所以也懒得再花太多的功夫,大肉枪从

上往下借着身体的重量尽力戳了五、六百下,然后便低吼着把一股温热的沾液直

射扈三娘的子宫。那般一个小棒槌杵在里面是什么滋味可想而知,方冕插了多少

下,扈三娘就叫了多少声。

方冕心满意足地从她身上站起来,向着围观的人群一摆手:

「你们不要乱。这『一丈青』乃梁山贼寇,与我们仇深似海,所以死之前应

该让她侍候侍候大家,可也别把她弄死了,过些时还要她法场授首。你们且暂候

一时,等中军作好了阄儿,大家抽签,抽到的再来受用这女贼,剩下就就去法场

看看热闹也不错。」

(四)

那些小卒可没有方冕一般功夫,不敢象他那样玩儿扈三娘,所以接手的时候

他们就先把一丈青捆了,这才轮流上去干。

「一丈青」虽是武将,这拳脚上兵刃上有功夫,不等于腿子中间的蜜洞洞也

有功夫,敢情也是软肉,只不过比一般女子口儿紧些就是了,倒让兵卒们个个爽

得狼嚎鬼叫的,馋得那些吃不上的眼巴巴的十分可怜。可再可怜也比不上扈三娘

可怜,这个水泊梁山第一美女,被一群如狼似虎的兵丁几乎把下边给捣烂了。

就这还不肯罢休,毕竟没吃上大餐的是多数,不让肏,还不让摸吗?于是,

「一丈青」就被这群兵丁或抬或扛地弄到各营中,千万双手在那滑腻的肌肤上游

走,千百双眼睛在黑毛掩映中的蜜洞上钉咬,把扈三娘的一切自尊都给剥尽了。

「一丈青」不是老婆,也不是鸡,而是一个女俘,所以虽然男人们都想多玩

儿些日子,舍不得杀她,到底她还是个犯人,而且是个死囚,最终还是得让她一

命归阴。

送「一丈青」上法场之前,方冕又当着手下官兵的面进行了一场色情表演。

他仍然是抓着扈三娘漂亮的大辫子,然后解开她的绑绳,这一次扈三娘知道

自己无论如何也不是方冕的对手,所以没有挣扎。

方冕抓着辫根将扈三娘转过去跪下,用另一只手抠着屁股让她撅起来,然后

自己也单腿跪地,从后面插进她的身体。这时,方冕把扈三娘的辫子放在嘴里咬

住,两只手抓住她细嫩的脚腕,晃晃悠悠地往起一站,象推着一架独轮车,活生

生把个「一丈青」挑在自己的腰间。

扈三娘说什么也想不到一个男人的那话儿能有这么硬,自己虽然是个身体轻

巧的女人,但怎么也有八、九十斤呢,他居然能用那东西把自己挑在半空。反倒

是扈三娘,半个身体的重要集中到自己的软洞上,巨大的压力给她带来了极其强

烈的刺激,使她无法控制地浪叫起来。

方冕在官兵们一片喝彩声中把扈三娘的两脚放下,然后用两手抱住她雪白的

屁股,尽力抽了千百下,这才自己泄了。

对于扈三娘来说,死实在是最好的结果,可人家却不会让她死得那么痛快。

这么漂亮的一个女人,自然不能让她白白死了,光着屁股游街是不可免的程

序。

方冕手下的士兵们对这种工作倒是熟练得很,他们在扈三娘自己战马的鞍子

上钉上一根木橛子,再把五花大绑的「一丈青」扶上去,阴门儿对准了那木橛子

坐下去。

战马是受过驯的,走起来很平稳,但也要看怎么说,如果没有那根木橛子的

话,当然算是平稳的,但马走路时马背总还是要一耸一耸的,那木橛子便划着圆

圈儿左一下儿,右一下儿地摆,弄得扈三娘难过极了,偏生那东西又是女人的克

星,让她没办法躲,没办法藏的,淫水在马鞍上流湿了一大片,给满街看热闹的

人留了不少的话把儿。

法场并没有按一般规律设在市曹,而是设在西校场中。扈三娘一到这里,就

发现不对劲,只见校场正中架起了一口巨大的铁锅,直径近五尺,深也有五尺,

锅的上方二尺高下架着一根横梁,旁边还另有一个门形木架,在锅的四周堆了两

堆,足有二、三千斤木柴。

「一丈青」此时想死得痛快些已是不可能。方冕已经提前到了法场,就在锅

边等候,见扈三娘马到跟前,亲自将她抱下马来,捉小鸡一般拎到那木架下,让

她站在地上,然后把她的大辫子拴在木架的横梁上。

接着,他把她的两只脚腕交叉了捆在一起,将绳子向上一提,在颈后一绕,

将她捆作一个肉球,两条美腿盘在身前,露着下面那女人的地方,整个人只靠那

条辫子吊在梁上。

一个兵卒递过一个竹制的大唧筒,里面灌满了冷水。方冕将那唧筒前面的细

竹管插进「一丈青」的粪门儿,然后慢慢将冷水注入扈三娘的肚子。

扈三娘这还是头一次受这种罪,凉水从屁眼倒灌到肚子里,「咕噜咕噜」叫

着,把她那本来扁平的小腹撑得鼓鼓的,象闹肚子一样疼痛不堪,过了一会儿,

就是一股强烈的便意。「一丈青」虽然感到极度羞耻,却没有故意控制自己,随

着那唧筒被抽出,任那臭烘烘的粪便拌着清水喷了出来,同时也排空了膀胱里的

尿。

方冕又给扈三娘灌了第二次肠,这才用清水和皂角把她的身体整个清洗了一

遍。

兵卒依次递过三根木棒,头两根一尺长,一寸五分粗,方冕将其分别塞进了

扈三娘的肛门和阴道,最后一根只有人的食指粗,被插进了「一丈青」的尿道。

这最后一根的滋味,想来少有人尝过,本来一直不作声的扈三娘被这最后一

插整得「嗷」地一声惨叫。这三根木棒是方冕特地吩咐兵丁准备的,用的是花椒

木,方冕要将扈三娘活煮了吃肉,所以加上这三根木棒,一方面是防止她自己的

污秽混入汤中,另一方面也可以提味儿。

(五)

方冕又饶有兴味地捏了捏扈三娘的屁股,这才亲自将她抓着辫子拎起来放入

锅中,锅中盛了多半下清水,扈三娘一进来,水位自然提高,等那水面正好没到

扈三娘的肩头时,方冕将她的辫子拴在铁锅上方的横梁上。打下手的兵丁们将饴

糖、老酒和盐倒入锅中,又加上葱、姜、蒜、草果、豆蔻等各种调味品。

扈三娘一到法场就知道要被活活煮死,如今一见他们在锅中加入各种调料,

才知道是要吃自己,也明白了刚才方冕为什么那么有兴趣摸自己的屁股,那是在

最后检查一下屁股够不够肥。

不用说也知道,女人身上还有比屁股更好的肉吗,想到此,扈三娘更加感到

屈辱和恐惧,不由得又落下泪来。方冕又捏开扈三娘的嘴,将一只铁皮漏斗给她

强塞进嘴里,这才命兵卒生火。

锅大,水多,热得很慢,如果是用开水煮她,可能疼一下子就死了,可象她

这样凉水下锅,慢火烹煮,真是受罪。最开始她只感到水温慢慢升高,不象刚进

来时冰冷刺骨,可接着就发现水热得她有些无法忍受,但手脚捆得结实,却一点

都挣扎不动。

过了一会儿她慢慢感到意识的丧失,才要庆幸自己的罪过到头了,却被方冕

利用漏斗灌了她一口凉水。凉水一进入胃中,那股凉气便直透心窝,人立刻清醒

了,却感到肉皮被烫得生疼,疼得钻心,她开始呻吟,哼不了两下,就又要晕过

去。然后是又一口凉水灌下来,再重复刚才的痛苦。

扈三娘最终死去大约是在半个时辰之后。又过了一盏茶的时间,水才沸腾起

来。方冕命兵丁将火扪小些,自己则走到临时搭起的席棚里坐着休息。

又过了一会儿,锅里飘起了一阵肉香,方冕闻见,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

「一丈青」在锅里被用文火慢炖约了两个时辰,有兵丁用竹筷子捅了一下她

的肩头,见筷子十分轻松地扎进肉里,这才收去了锅下的柴火。

方冕亲自动手把扈三娘从锅进拎出来,重新挂在旁边的架子上。由于她的人

头一直露在外面,加上不时用湿布蒙上一会儿,所以还是生的,但身体的其他部

分都已经完全炖熟了,肉皮微有些发红,成为半透明状态,整个人象只大烧鸡一

般。

一个兵卒端了一个朱漆托盘过来,盘中一把牛耳尖刀。方冕取了刀来,把扈

三娘半边屁股蛋子上的肉剔下来放在盘中,让那小卒端着回到了席棚里,把那半

个屁股切作半寸见方的小块。

方冕一手端着酒碗,另一手拿着刀,喝一口酒,就使刀把那嫩滑的臀肉叉起

一块,蘸些蒜泥来吃,边吃边连声叫着:「好!好!好……」

这边方冕吃着,喝着,那边兵丁们已经把扈三娘另一半屁股剜下来,留与中

军营,却将那一身美肉一小块一小块地剔将下来,放在几只大木盆里,又从锅里

舀了汤,然后叫各营的人自己将木盆抬回去。

等一切作完,扈三娘就只剩了骨头架子和肠肠肚肚,方冕命人将她的首级割

下,号令全城。剩下的骨头架子则用竹筐盛了,把去倒在河里。

等宋江的军队终于打进城来的时候,就只见到挂在城门外旗竿上扈三娘的人

头,尸体再也寻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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