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给阿兹拉尔的系列委托：《阿兹拉尔的位面漫游》——宇辰篇（2/2）
一旦丧失生育能力就会像垃圾一样被丢掉吧。
阿兹拉尔摇摇头，龙茎在子宫内横冲直撞，丝毫没有怜悯之意。这本该是无法忍受的剧痛，可身体深受改造的白龙却只能感受到无尽欢愉。他在阿兹拉尔身下扭动着，欢叫着，高潮一波接着一波，淫水，浓精与鲜血在私处汇聚交融，把下半身弄得一片狼藉。
“精液……给我精液……交尾……怀孕……”
“用龙精灌满我的子宫……嗯……不要停……”
“如你所愿。”
阿兹拉尔冷淡地回应道，猛然挺动腰肢，生殖腔几乎与宇辰的贴在一起。两根触手般的肉茎不断膨胀，将子宫完全填满，顶端肉瓣如花朵般绽开，乳白浊液从“花朵”中央的肉核中喷射出来，一股接一股，填满子宫内的全部空间。
“灼热的精液……浓稠的精液……一定会怀上吧……”
宇辰口齿不清地自言自语道，神情迷乱，目光涣散，一脸痴相，仿佛升入了极乐世界。他似乎已经心满意足，不再用尾巴与四肢与阿兹拉尔纠缠，但阿兹拉尔没有就此收手，与之相反，他的两根龙茎反而在满是浓精的子宫内搅动得更加激烈，没出片刻便泄出了第二发，射精量远远大于首轮，接下来便是第三发，第四发……如果阿兹拉尔愿意，他可以让自己的身体源源不断地产生龙精，此时他正在这样做。因为阴道被三根龙茎堵塞得严严实实，射入两个子宫内的精液难以外流，只能在有限的空间内不断积蓄。
“啊……太满了……要胀坏了……”
即便已经丧失了心智，生存本能还是让宇辰意识到体内正有坏事发生。他在阿兹拉尔身下挣扎着，想要逃离这头精力旺盛的雄龙，却被对方牢牢压制无法动弹。浓精还在源源不断地注入体内，竟将他的腹部一点点撑起，好似又怀了一肚子龙蛋。除了温暖与饱胀感之外，愈发强烈的撕裂痛楚开始从子宫内浮现出来，让宇辰直打哆嗦，欢愉春声逐渐化为痛苦的嚎叫。
“停下……好难受……已经够了……”
阿兹拉尔不为所动，他用双爪按住宇辰的胳膊，龙茎在胀到极限的子宫内横冲直撞，持续射出更多龙精。因为之前的过度交尾与产卵，宇辰的子宫已经遍体鳞伤，此时又受到如此虐待，它无法承受更多折磨，最终迎来了自身的崩溃。伴着刻骨铭心的剧痛，子宫内的伤口大片大片地开裂，子宫壁随之破裂，鲜血涌入子宫与浓精混合，浓精又透过损毁的子宫漫灌进腹部其他器官，直至填满整个腹腔。因为宇辰的腰部牢牢箍着锁链，翻涌的精液难以继续向上流动，在下腹持续积聚。他的肚子好似吹气球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凄厉的尖鸣随之响彻石室。
“既然你喜欢精液，那我就多给你一些。”
黑龙的话音冰冷刺骨，三根龙茎还在源源不断地生产龙精——这不再属于生理能力，而是强大巫术的效果。躺倒在地的宇辰已经失去了活动能力，肚子隆起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连腹部鳞片下的粉红皮肤都清晰可见，看起来吹弹可破。这种状态没能维持太久，随着体内的精液量超过临界值，宇辰的腹腔也面临灭顶之灾。伴着一声闷响，他的腹部竟像过度注水的气球般爆裂。血肉模糊的内脏被鲜血与浓精混合成的潮水冲刷出来，从腹部触目惊心的破洞冒出，在身体周围堆积成让龙作呕的大滩污物。
“呃呃呃——啊啊——”
超乎想象的痛苦在下半身暴涌，让宇辰疼得连声惨叫，尾巴乱甩，四爪在黑龙身上胡乱抓挠。对此阿兹拉尔只是耸耸肩，这才将三根龙茎从对方体内抽出。残留的龙精与鲜血从花穴中喷涌而出，与腹部冒出的污浊液体汇集，在宇辰身下积成小水潭。血腥味与精液的腥咸气味儿一齐在空气中弥漫，让石室内的味道更加难闻。
“好痛……坏掉了……
或许是因为太过痛苦，再加上大量失血，一番抽搐后可怜的白龙脖子一歪，瘫软在地不再动弹，似乎陷入了半昏迷的恍惚状态。大量精血混合物持续从他腹部的大洞与大张的两腿间溢出来，在深灰色的岩石地面上流淌，甚至染红了黑龙的脚底板。
“真是狼狈啊。”
阿兹拉尔的目光在宇辰残破的身躯上久久停留，面容上满是厌恶，却又透出一丝悲怆。“沦落到这种境地的话，还不如一死了之。”他自言自语道，抬起右爪，开始凝聚魔力，“我来帮你……获得解脱吧。”
伴着话音，漆黑龙爪向下垂落，一道无形的锋刃随之落下，让宇辰身首异处。这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以至于死者没能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他的脑袋朝侧面翻倒，依旧维持着双目圆瞪的扭曲神情。颈部平整的切口处血如泉涌，大片深红色在地上迅速扩散。阿兹拉尔用前爪碾碎了一节从腹部冒出的大肠，细细感受爪上黏腻温热的触感，就在这时连通石室的隧道内传来杂乱的脚步声，随后便是人族卫兵惊恐的尖叫。
“新来的黑龙在搞什么鬼？！”
“他真的把那头婊子龙弄死了！。”
阿兹拉尔早就料到会有人暗中监视石室内发生的一切，对于卫兵的到来并不意外。他在人群中看到了负责监管自己的巫师，冷冷地嗤笑一声。
“立刻趴在地上，你这头嗜血的野兽！”
巫师高高举起白光绽放的水晶球，开始对黑龙发号施令。水晶球上确实附有驾驭巨龙的巫术，但这对阿兹拉尔毫无作用，他也没有兴趣继续配合演出。他挥了挥爪，无数条满是利刺的漆黑荆棘破土而出，转瞬间就将巫师捅成筛子。
“怎么可能？他的力量应该被彻底废掉了才对！”
“他竟然能突破缚龙枷锁的压制！”
卫兵们意识到情况不妙，立刻准备逃跑。却以失败告终。疯长的荆棘眨眼间爬满隧道，将他们团团包裹，拖入石室内，无论他们用何种手段都无法驱除。
“别跑啊。”阿兹拉尔面带残酷笑意，挪动脚步调整位置，站到宇辰的尸身上，胯部正对脖颈上的平整切口，三条肉茎张牙舞爪，因沾满鲜血分外殷红。“你们不是对巨龙的交配很感兴趣吗？那就好好看着吧。”
“不，不要！”
“离我远点，你想做什么？！”
先一步赶来的士兵们尖叫着，被荆棘捆绑着强行拖到黑龙身下。他们脚下是一片黏糊糊的血海，面前是宇辰的无头脖颈，黑龙龙茎在他们头顶上方扭动着，滴下血与龙精的混合黏液。下一刹那，噩梦般的图景在他们眼前呈现——只见阿兹拉尔的两根龙茎向白龙尸体颈部的切面探去，竟从断口分别插入食道与气管，开始快速抽插起来。白龙颈部被强行撑大了两圈，看起来几欲爆裂，更多鲜血随着阿兹拉尔的肏干飞溅出来，把被迫旁观的士兵完全染红。空气被刺鼻的血腥味儿充斥，闻起来让人作呕。
“这头黑龙一定是疯了！”
“我受不了了，这肯定是在做梦!”
即使是训练有素的士兵，也被这过于怪异的画面吓破了胆，一时间尖叫不止，这让阿兹拉尔的兴致更加高昂。他不仅凶残地侵犯着白龙尸身的脖颈，第三根龙茎又向身下被荆棘纠缠的士兵们探去。好似觅食的巨蟒，肉茎一圈圈缠上士兵的身体，纯粹凭蛮力扭断他的脊椎与脖颈。他故意放慢了第三根肉茎的动作，一个接一个，这样剩余的士兵们便能更加充分地体验绝望与恐惧。另外两根肉茎则在宇辰的食道与气管中抽插得愈发猛烈，进出间满是鲜血带来的粘稠声响。
“绕了我吧！求你了，我不想——呃啊啊——”
脖颈被扭断的士兵好似坏掉的布偶躺倒在地，身体很快被白龙尸体涌出的鲜血浸湿。随着最后一声惨叫在石室内消逝，阿兹拉尔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他看了看腹部破洞，私处糜烂的无头白龙，又瞥了眼横七竖八堆在自己身下的人类尸体，猩红色的竖瞳中闪过一丝落寞。
“无聊，真是无聊。”
阿兹拉尔叹了口气，两根龙茎深深埋入仍有残余体温的白龙脖颈内。它们不断膨胀，顶部绽开，撑裂食道与气管。滚滚浓精再度喷涌而出，灌满已经停止运转的胃与肺。“这一定会很痛苦吧，不过你已经感受不到了。”他自言自语道，两根龙茎在宇辰血肉模糊的脖颈内搅动一番后抽了出来，茎身上还沾有碎裂的腔管。“但是这个位面依然有无数龙还在受苦受难。”说着他抬起爪子按住宇辰的脑袋，先是轻抚那被鲜血玷污的长发，随后开始用力碾压。伴着骨头碎裂的声响，宇辰的头扭曲变形，脑浆爆裂，化为一滩血淋淋的肉泥。
“那家伙……在干什么？”
不用看阿兹拉尔也知道连接石室的隧道中又有人类前来。这次不再是杂兵，而是颇具实力的小队，可能是所谓的勇者，或者英雄，或者其他的什么名号，对此阿兹拉尔并不在乎。他扭过头去，看着那群武装到牙齿，已经摆开阵势准备战斗的屠龙者。“让你们的神来见我。”他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你究竟是谁？你有什么目的？”一名身穿白袍的年迈巫师回应道。
“之前我只是一个旅行者，但现在我玩腻了。”阿兹拉尔的语气平静无波，仿佛他只是在谈论无关紧要的琐事，“这个位面让我感觉很不爽，所以我要毁灭它。“
“好大的口气。”另一名手持重剑，身披黑甲的战士咆哮着，“我不清楚你为何要杀害自己的同胞，也不在乎。我只知道你会死在我的剑下，如同以往所有想要造反的贱龙！”
在黑甲战士的率领下，这群战功显赫的屠龙者一涌而上，对此阿兹拉尔只是耸耸肩，懒散地打了个呵欠。
下一刻，惨绝人寰的尖叫响彻石室。
当阿兹拉尔离开化为废墟的“四号牧场”时，朝阳刚刚从东方升起。阳光洒在沾满鲜血与肉泥的龙鳞上，折射出刺眼猩红。牧场中的全部生灵都死在了他的爪下——包括那些饱受奴役，丧失自我的巨龙，响彻整夜的悲鸣声让他的心情略有好转，不过这还远远不够。他振翼腾空，准备去屠杀那些高高在上的神灵。用不了多久，这个位面便会淹没在恐怖黑龙掀起的绝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