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虚空的我居然被人偶拯救?(1/2)
进入虚空的我居然被人偶拯救?
“这是哪里?周围,好黑……“我在睡梦中迷迷糊糊地醒来,只看到一片黑暗。预备用手摸床头柜上的台灯,却什么也没摸到。我更加疑惑,加上这片黑似乎无穷无尽,连窗帘,窗户,天花板……我熟悉的一切都不见了。
我因为惊吓清醒不少,伸出双手在四周不断摸索,除了地面我什么也触碰不到,我断定自己不在家里,甚至不在地球上,这儿到底是什么地方?我甚至不敢站起来,害怕比棉花还软的地面会因为我的行动而塌陷。
正当我想呼喊求救的时候,地底传来一些细细簌簌的声音。我又不安起来,难道这里能探知我心中所想,还是过于不牢固,我细微的动作和声波能量都会使其震动?
“你醒了,本王的猎物~“地中突然钻出一只巨大的生物,听声音像是雌性,却又显得威严而低沉。她只用一只锋利的尖爪就能按住我的大部分身体,其上附着的强健肌肉更是让我不敢有一点反抗之心,看来这里是她的地盘,我是被她逮住的口粮。她的举起另一只利爪朝我袭来,看来我就要这样不明不白死在这个奇怪的地方了。
我闭上眼睛,胸膛也感受到冰冷的寒意,但过了很久,也没有感受到一点痛苦。我的大脑也十分清醒,汗照样像下雨一样往下流淌。她怎么还不下手?虽说我的脑袋一片空白,但下体传来凉飕飕的感觉还是让眼睛不由自主地睁开,这家伙到底想干什么?
看来她只是想把我剥光,因为现在我的身体已经一丝不挂了。这家伙对吃还挺讲究我边想着边试探着去观察她的脸和身子。如此肌肉发达的身躯,简直是怪物中的怪物,就算趴着,她的身高也与站立的我相仿。遑论现在被压制在她身下的我,根本没有毫无反抗之力。她的爪子轻松地挑破我的睡衣,却没有对我的皮肤造成一点损伤,可见她也是个对自己实力十分有信心的超凡猎手。比我整个人还粗的前肢正牢牢地控制我,遒劲的肌肉如同承重墙一般把巨大的身体毫不费力地支撑起来。发达的肌肉本就是捕食者的标配,可真见到如此强壮的四肢时,我还是不由得咽了口口水。分布于身体下侧的八块腹肌用狰狞来形容毫不为过,即使不刻意地收紧腹部,她的腹肌也好似一堵用红砖和水泥浇筑的墙,我软弱无力的拳头打在上面,痛的大概只有自己吧……唔,不行了,好想摸一摸——反正我也是个纯正的肌肉癖,死之前爽一下肯定不亏啊。鬼使神差的,我的手指触碰到她坚硬的腹肌。
“唔~”我和她似乎同时轻哼了一下。不敢相信我真的摸上去了,更让我难以置信的是,她腹肌的触感居然如此舒适。和单纯的硬不同,刚才她的腹肌处于未设防状态,核心自然是我无法撼动的,但皮肤下的一层轻薄脂肪中和了钢铁似的肌肉。仅仅一秒不到的触碰就让我永生难忘,可我也无法精确描述出这种感觉。好舒服,好想一直摸下去,那时我的脑子里只有这一种想法。
“是谁允许你做出如此僭越之事,本王的猎物?”她向后退了几步,我终于直视到那高高在上的脸。和想象中相似,她的脸坚毅而不失秀气,还有些英武杂糅其中,五分美色,三分霸气,二分英俊,简单来说,便是极具中性美的脸蛋。她的前爪挑起我的下巴,似笑非笑地盯着我。我无法回答她的问题,过度的害怕让我不住地颤抖,只好避开她的视线,忍住不去看那绝美的脸庞。可当她的脸越靠越近,我能躲避的方向也越来越少……
“本王欣赏你的勇气,也欣赏你对强者的态度。”她突然的吻让我猝不及防,因紧张而闭上的双唇试图抵抗,但她舌头的叩击告诉我,只需再加点力气,我的门牙就会不复存在。我像卡顿的程序般打开我的口腔,也许因为距离太近,我感受到她嘴角的弧度有些上扬。她强韧的舌头在我的嘴里横行霸道,我试图抬起舌头和她缠绵,却在风卷残云的气势下被完全压制。我感到有些呼吸困难,她的巨舌堵住了我的口腔,压迫住我的气道。可她并不在意,仍然在我的口中掀起惊涛骇浪。
我的脸色因缺氧变得青紫,拼命挥舞双手,踢蹬双腿,在濒死时的求生欲让我忘却对方究竟是何种强大的生物,若是惹怒了她会有何种严重的后果。在挣扎中,我与她强健的肉体不断接触,可坚如磐石的肌肉直接让她无视我的“攻击”。我的腿尝试向上踢出,像是起了效果,她把舌头从我的嘴里抽出,表情却变得严肃。
“对肌肉的崇拜没能战胜求生的欲望吗?还以为你能好好享受本王的窒息玩法。“她用爪子从我的脸颊开始抚摸,顺着胸膛,腹部,到了腹股沟的位置。我才注意到我的下体早已挺立,明明刚才的每时每刻都生死攸关,我对肌肉女的喜爱还是胜过一切,体现在最最原始的冲动上。
“看在这个小家伙反应还不错的面子上,就从这里开始解决你吧~“她居然帮我手冲,而这时我才感受到她手掌的肉垫那柔软的质感。尖锐的爪子完美的避开了我容易受伤的部位,她用单手握住我并不算长的阴茎轻轻发力,如席梦思般柔嫩的软肉把阴茎包围。我不行了,我从来没有那么舒爽过,所有的杯子都变得可笑,空调,冰棍,WiFi……我可以放弃我在夏天得到的一切,只为被她一直这样握着。
“身为遁地兽们共同的母亲,本王对自己的能力还是很有自信的哦~“明明长得有些中性,说出的话和动作却柔和得不像话。哪怕不上下撸动,我就忍不住想要射精了。然而她发现了正在流出的先走液,便动用另一只手的爪子在我的龟头内外刮蹭。这下我犹如触电般秒射,却因为她堵住马眼无法尽兴……
“如果这就受不了的话,身为一个雄性大概是负担吧~“她仍旧用那只前肢的爪子堵住精液的出口,手掌却慢慢下移与起先的手交换,空出来的手亮出尖爪在我阴茎末端与蛋蛋连接处。她怎么那么会啊,我的身体为了不去射精而不断颤抖,可她对龟头和蛋蛋周围的刺激也一刻不停……我的腰像强直般弓起,抬离地面将近二十厘米。
“还真是可怜,看你那痛苦的样子……好啦,这下应该能射得十分浓烈吧~“她的嘴包裹住我的龟头,双手同时放开,尖利的牙轻轻咬着我敏感的龟头,平时食量巨大的嘴巴好似抽水机贪婪地渴求我的精液。早就憋不住的我像卸洪时的大水般喷涌而出。说实话,这是我射得最爽的一次,不管是手冲,用杯子还是在脑海里意淫我最爱的格温,爽快感都比不上一个真实筋肉娘的操作——遑论是雷克塞这样身经百战经验丰富的老手。
可是我竭尽全力的射精量却被她像口水一样咽下去了,体型的差距让这次做爱从开始就是不公平的,主导权始终在她手上,我随时都有被玩到废掉后丢弃的可能。她咂了砸嘴,浅浅回味一番,盯着我试图用力保持勃起却无果的疲软肉棒,她挪动着4米长的身躯,再一次把我压在身下,这次她的下腹部似乎多了什么东西——
“是你用脚踢到我的小可爱才把它激活的,现在雄风已失,就让本王看看你作为另一性的表现吧~”充满磁性又性感的话音一落,我就被她的“小可爱”从地上掘起,翻了个身。我完全躺在她的肉棒上尚有很大余裕,加上不太准确的目测,估计有近一米的长度!什么“小可爱”,被那种巨炮插入会,会死掉的吧……我尝试向前爬出几步逃离,但就像“我允许你先跑39米”的笑话一样,想要甩掉那个巨炮,怎么看都不是这点距离的爬行能做到的。
“本王的猎物想要逃避,但这样只会让猎手更兴奋哦~”巨炮直接压在我的背上,我的双手难以支撑趴在地上,抬头隐约看到巨炮的硕大龟头,末端和蛋蛋却压在我的屁股上!这个粗细几乎和我的整个人相当,不行,绝对不可以进来!但是动弹不得啊……测量完大致的长短粗细后,她的前肢拦在我的身前,结实的肌肉犹如监狱把我困住,她的后肢也慢慢抬起,布满青筋的狰狞巨炮渐渐回缩,触感略有不同的龟头已经顶在我尽量收紧的菊花边——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最后的努力随着她无情的插入而徒劳无功。她的目标根本不是那个小得可笑的入口,而是我的整个屁股!皮肤,神经,肌肉,骨头……她插入得很慢,我甚至可以感觉到一层层组织正在被她突破。我只能发出杀猪般的嚎叫,眼眶里充满不争气的泪水,试图再收紧臀部肌肉组织,却发现根本用不上力,想来已经变成烂肉了吧。
她的前肢渐渐前倾,巨炮也进入了肠子里,或者说,直接把肠子捣烂了。好似压路机把路推平一般,保持固定的膜也好,保护内脏的壁也罢,在巨炮的推进下全都宛如笑话。腰部以下已经没有知觉了,兴许是腰椎也快被破坏殆尽了。我还不如一个腰部截瘫患者,起码没有将断未断的双腿这个后顾之忧。
捅穿肠子后,肝胆胰全部没有抵抗之力被蹂躏压碎挤扁横扫到体内的边缘,巨炮像是顶到了我的胃。我有想要呕吐的感觉,顺着她巨炮勃起的角度,我的人已经被抬离地面几十厘米。低头咳了两声,吐出一大泡血性的胆汁和胃液。她可看不到这些,也不能有所收敛。经受第一次轻触就颤颤巍巍的胃在承受第二次冲击后被迅速攻破。
肚子里像天翻地覆一般,我就算要喊也因为千奇百怪的东西堵塞食管,压迫气管而喊不出来。现在的我只是一个担心窒息而疯狂呕吐的机械。肚子像烧起来一样难受,既被撕裂得支离破碎又被塞得满满当当。我的下面也应该在不可自控地排出某些不可言说的恶心物质,万幸的是我还能呼吸,她只想从我的食管逆流而上。
尽管她避开了心肺这些要害,但它们不受波及是不可能的,起保护作用的肋骨和笑话别无二致,迎面而来的濒死感让我下意识的用手捂住心前区,还能摸到微弱的心跳,但胸骨的凹陷……肺是从中间被劈开了吗?用即将断线的木偶形容再合适不过了,对心肺来说比较写实,对我的生命来说则比较形象。
什么叫“命悬一线”,我算是切身感受到了。狭窄的食道根本容不下她的巨炮,临近的气管也被破拆,正如搅拌机和肉沫的关系。这下我吸入的大部分气体进入的不是肺部,而是她敏感的马眼。这会让她的巨炮继续勃起膨大,继而使我的呼吸更加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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