绞刑场(非原创)(2/2)
刽子手觉得勒得不够紧,就又抓住绳结顺着绳子用力推了几下,我的脑袋里充血的情况更严重了,头部的血管在有规律的搏动,血液仿佛是要从我的皮肤爆出来一样,每搏动一次我都会觉得血管疼的难受,我的脸开始被憋红,耳朵里出现了嗡嗡的声音,我的嘴唇感到有些发麻,鼻子里感觉像是呛了水,如果不戴眼罩,我相信别人一定能够看到我布满血丝的两颗眼球,脖子受到巨大压迫的疼痛自不必多说。
我变得更加紧张,冰凉的双手和双脚出了更多的汗,脚趾上细密的汗珠仿佛正在透过脚趾缝汇聚到人字拖上,我穿的是一双布带的人字拖,从来的路上到走上凳子,两个大脚趾出的汗已经完全浸透了鞋带夹在两个脚趾缝间的那一段。
我感觉非常难受,这辈子还没有感觉像现在一样,心理和身体上,尤其是头和脖子受到如此的折磨。我想要大口的呼吸,但是张开嘴,我已经无法顺畅的呼吸了,我的气管已经受到了压迫,我的嘴深吸了一大口气,我的肺里面却只感觉吸到了一小口气。
我的生命只剩下用秒来计量了。从套上绳套开始,到刽子手走下凳子,再到左右两侧的狱警一同推翻我脚下的凳子,整个过程仅用了六秒钟。
伴随着另一阵金属撞击地面的声音,我的身体也终于悬空了。我的左脚比右脚先离开了凳面,所以左腿也先比右腿垂了下来。
刽子手放下了一段过长的绳索,所以我经历了一段10厘米的坠落,这不会拉断我的颈椎,但是却给我的脖子造成了冲击,冲击的瞬间,我感觉的我脖子像是又被勒紧了一大截,我的喉结也在此时被绳子狠狠的挤压,喉咙被狠狠顶住,就像要把我的喉结直接塞进喉咙里一样。
绳子压迫着我的脖子和头,扭到像大哥一样的位置,绳子摩擦过的皮肤都留下了明显的红印,感觉火辣辣的疼。我的身体也像大哥一样在摆动和旋转,但因为我脚下的凳子是被推翻的,所以我的幅度更小一些。
现在我感受不到头部血管有规律的搏动了,因为我的心脏已经和大脑切断了血液输送,所以我只能感受到我的头越来越涨,越来越无法忍受,就像随时就要爆开一样。
我开始挣扎,但是紧紧束缚住的四肢完全无法活动,我用力抬起了双腿,但是什么也踩不到,最近的地面也离我有一米多远,我又重重的砸下双腿,这一次我把脚上的一只人字拖给甩掉了。
我把背后的双手往两边撑,但是我的手臂拗不过钢铁的力量,我的手腕也因为这一撑留下了两道勒痕。我的脸涨得开始有些发紫了。我因为痛苦紧咬着牙,龇着嘴,嘴唇也在颤抖。我想要大声呼救,但是喉咙里却发不出不出任何声音。
此时我不过才吊了16秒,我还在挣扎。因为无法呼吸,我的胸腔像是被堵住了一样难受。我把两只手往一边使劲,我试图用左手去够我的脖子,我的身体也因此小幅度的旋转了一下,但是手铐靠着右手,我的左手连我的胸都没够到。
我的裤裆也支起了小帐篷,不过因为我太过紧张,将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应对恐惧上面,导致我完全忽视了勃起的鸡巴。
第19秒,我感觉脑袋里开始发晕,然后我漆黑的视觉里开始闪烁一些亮点,很快就连成一块块闪烁的斑,我的感官也变得不再敏锐,耳朵里的嗡嗡声和嘈杂的群众呼喊声都微弱了下来。我感觉不那么难受了,因为我已经几乎什么都感觉不到了,憋涨的头和火辣辣的脖子也不会再给我造成什么痛苦了。我的左手渐渐垂了下来,不再去够我的脖子,两条腿也不再试图踩地面了。
第22秒,我眼前的亮斑越来越密,越来越大,最后完全覆盖了我的视觉。我彻底失去意识了。我也像右边的那位一样,只剩下一个身体等待心脏停止跳动。
我的身体出现了不由自主的抖动,手臂和腿小幅度的无规律乱动,我的身体因此增加了摆荡的幅度。对于我来说,死亡只是时间问题了。
大哥用了36秒才失去意识,而我只用了22秒,究竟是身体强健的大哥凭借他傲人的体质为他多争取了14秒的生命,还是他原本引以为豪的体格却在他最无助,接受绞刑的时候给他徒增了14秒的痛苦?
第八章
4点54分,天边出现一条白线,那正是日出的样子,不过此时吊在绞刑架上的我和大哥,都无法欣赏这平凡的日出了。我正好吊了20分钟,大哥已经吊了23分钟,我们的尸体挂在绳子上,早就没有了任何的反应。 我和大哥都在失去意识后的几分钟内完成了射精,现在裤裆外面不再能看见小帐篷,而裤裆里面却是一摊浓稠荤腥的液体覆盖着疲软的鸡巴。
我们沉重的身体毫无摆动,微风根本吹不动这两名强壮青年的身体,我们两个就像铅垂线一样,双腿直直的指着地面。我们的脸不再是红涨发紫的颜色,而是恢复了皮肤原本的颜色,但我们肢体的末端——十根手指和十根脚趾,却因为血液的沉积而呈现出紫红色。
典狱长宣布行刑结束,法医上前确认犯人死亡。两名法医解开了我们的眼罩,照射了我们的瞳孔,又把听诊器伸进我们的短T里听我们的心跳,30秒后,法医宣布:xxx,xxx,于凌晨4点56因机械性窒息而死亡。
狱警把两只尸体袋打开,把我们悬挂的身体裹住,然后另两名狱警手持小刀,割断了垂吊的绳子,我们的身体顺势落下,下面的狱警则托住我们的尸体,把我们的头塞进尸体袋,拉好拉链,最后填写犯人身份和死亡信息。
值得注意的是,把我们的头塞进尸体袋之前,狱警并没有取下我们脖子上的绳套,所以我和大哥的脖子其实仍然是被两条绳索给勒住的。
第九章
刑场,人声渐弱。围观群众在观看了绞刑之后都离开了,警察也在处理完死刑事宜后离开了。在刑场中心,留在地面上的,只有尚未拆卸的绞刑架,和五只飞散的拖鞋。
阳光全面的笼罩着这个国度,人们经历了黎明绞刑的狂欢之后又投入了日复一日的工作。
而当这样的阳光再次出现的时候,还会有两名无助的犯人,在闹市区,众目睽睽之下,被两条绳索给慢慢地绞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