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雅的屠宰厂奇妙之旅(2/2)
接下来,就是小涵姐的灌肠了,在她的指导下,我也尝试了灌肠,小涵姐没有跟我一样嚷嚷,十分顺从的就让我插了管子进去,也第一次完整而近距离的看到了女人的私处和后面的肛门。
一个如此娇嫩柔弱,一个又如此丑陋恶臭。不知道上天为何要把它们放在一起,又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人喜欢吃……它们……
在小涵姐的恶趣味下,期间我俩也少不了打打闹闹,互相揩油。我也在嬉笑中,狠狠的玩弄了一下小涵姐的硕乳,以及柔腻的肌肤,也获得了一些不足为外人所道的小知识,不过我也没有了应用的机会。
出了门,我还下意识的寻找起放衣服的柜子来,随后才反应过来我已经把衣服锁进了小箱子里,我已经……不需要穿了。
吴文成坐在椅子上,百无聊赖的看着一个个不着寸缕的美女从里面出来,向他抛来一个个媚眼,他都没有回应,不是他不为所动,他的裤裆处早已搭起一座小帐篷,而是他还迫于小涵姐的淫威,以及他还存在的一丝底线,让他没有做出出格的举动。
突然一具极有诱惑力的女体出现在了他的面前,身材高挑,一双玉腿笔直修长,曼妙的胴体风姿绰约,美得令人屏息的如雪堆般白高耸的两只圆挺玉乳,极有弹性的嫩肉滑腻得连水也沾不住,稀稀落落的掉着水滴。新鲜出水的双乳,高高的耸立于她的身前,中间深深的乳沟衬出两颗红滟滟微翘的鲜果,像是雪岭上的双梅让人垂涎欲滴。
挽手站着的女伴比她要矮不少,也没有如此出色的雪乳,但胜在身材匀称,大小适中的乳房上两颗红润欲滴的乳头,完美的纤细腰部下面猛的扩张开来,显露出她光滑的臀部曲线,两条笔直的长腿纤细,盈盈可握,曲线优美两只秀美的玉足好似莲藕般白净。一副“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的气质。
他不由得向上看去,猜测着二人该有着如何姣好的面容,不料却看到了两张熟悉熟悉的面孔,一个脸红的要滴出水来,一个正玩味打趣地看着他。
“看够了吗?”小涵姐问道。
“没有……”他哂笑道。
“我俩都不穿衣服了,有你看的……去,你走前面!”
我对小涵姐的安排心悦口服。如果他站在后面,我俩的春色不都被他看尽了?小涵姐没什么,但是我还接受不了坦然的接受男人的窥探。小涵姐也是照顾我的情绪,把他被轰去了前面。
在出口前,我怔住了,下意识地忐忑了起来,我还从来没有在浴池以外地地方暴露过身子,光着身子,我犹豫了一下,不敢就这么赤裸裸的走出去,小涵姐拉了我一下,我才一步步的向外走去。小涵姐一丝不挂昂首挺胸的向前走着,雪白光滑的肌肤在灯光下映得明晃晃的,胸前的硕乳随着走动规律的招展着,雪白之上的嫣红挺立着,向着周围人发出着挑衅。刮去毛的阴户在胯间若隐若现,那一双修长的玉腿丰盈浑圆,不像我一样瘦的跟竹竿一样。
不知不觉间,我羞涩的落后了小涵姐半个身位。我毕竟之前还从来没有在如此多人之前裸露过身子,如今哪怕接受了肉畜的身份,也不能施施然假装穿着皇帝的新衣走在路上,更何况跟小涵姐比也是自惭形秽。我走在最里侧,一手牵着小涵姐,一手不由得挡在胸前。一路上都遮遮掩掩地,感觉到很多人都朝我的身躯投来打量的目光,她们的目光火热,我感觉整个人都在娇羞下变成了粉红色,耳根也羞得滚烫。
这一段路程,我想尽快的走过去,不想被人暗暗评价自己的身体;等到我看到前面可能的终点时,又想让它慢一些,想永远的这么有说有笑的走下去。但这段路程的终点马上就要到了。
空气中逐渐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气息,并且随着我们离终点越来越近,还传来一种若有若无的味道。
在右侧有一个铺着蓝色无菌巾的厚垫子,我看到前面的人一个个躺在上面,由后面的人给她们系好束具,启动机器,整个人就会被倒吊起来。有点类似于做缆车时上下轿厢的位置,但,这里是单行道。
软垫的前方是无尽的一个个女人在前行,不过并不是走着,而是被倒吊着,正如我刚才看到的那样,只不过人还是活的。
“现在,我们行走的路途到此为止,接下来是流水线。一旦上去就再也没有了下来的的机会,凡雅妹妹,你考虑好了吗?”小涵姐一脸严肃的看着我,脸上不再是轻松愉快的表情,“如果你还没准备好,那我们可以再走走……”,她补充道。
她知道,小雅内心一定充满了兴奋和矛盾,欲望和理性正在她心中交战,她以为小雅会踌躇很久,但下一秒就突然听到了她爽快的回答,“好的”。
小涵姐问我的同时,我第一时间想到的是之前看到的一篇古老的翻译过来的秀色小说,男主角问他即将被穿刺烧烤的女儿:
“你准备好了吗?”
他女儿说还没准备好,但他和她也都知道永远都不会准备好。于是,下一刻,男主人公就把她女儿挂上了穿刺杆。
而现在,我也被问了这个问题,一句“好的”脱口而出。
说出话的同时,我都有些错愕。这是命运的单行道,一旦坐上去,就再也没有回头路可走了,而路的尽头,就是那曾经遥不可及的幻想——被当作一头肉猪,毫不留情的宰杀掉。
我真的准备好了吗?我不知道……
可是话已出口,即便女生的话不值一言九鼎,但也应该对自己说的话负责,小涵姐示意我躺在上面。
我慢慢的坐上去,躺在铺着蓝色无菌巾的软垫上,看着白色的天花板,劣质的软垫躺上去并不舒服,但却让我想起宿舍的床,虽然也很不舒服,但也慢慢接受了它。我无数次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想象自己躺在案板上任人宰割,如今,我就躺在案板上,原来的幻想马上就要实现了,我依旧有些恍惚。
这一刻到来时,我还是觉得很突然。
总之,还是有些难以相信这就成为了现实。
我突然紧张了起来,不安的在粗糙的纺织布上交叉起双腿,双手怀抱在胸前,遥望着虚空出神,四周熙熙攘攘,仿佛一个肉畜马上就要死了,与她们无关。
“凡雅姐姐?可以吧?我要开始做固定了。”
我用力的点点头,心中的紧张与兴奋挥之不去,嗓子干涩的说不出话来。
机器启动的嗡鸣声,听到了绳子互相撞击的声音,就在我的耳边,却仿佛又离我很远很远。
一只冰凉的小手与一只温热的大手分别握住了我的左右脚踝,一个柔软的套子套上了我的左踝,然后是另一只脚。
“呲啦啦”
纤细的脚踝上,老旧得被无数人用过的踝套被系紧。
“紧吗?”我听见小吴问道。
我向左右摆动了两下脚,摇了摇头。
当小涵姐把腕套从我眼前滑过拿到我头顶上时,我看到了上面斑驳的牛皮束带上星星点点的暗红,我的瞳孔骤然缩小。那上面,不久之后,恐怕也会沾上我的鲜血吧……
“嚓嚓”两声,腕口的束具也装好了。
一时间寂寥无声,可能二人在忙碌着操作机器。我现在呈大字型,四肢张开,毫无遮掩的躺在劣质化纤布上,接受着一众人等的审视。
接着,我按她俩的要求摆好体位,双手上举,两腿并拢与肩同宽。
接下来,我就要被倒吊起来,剩下的生命屈指可数。我是一头准备完毕待宰的猪了,我的心口一紧,心脏扑通扑通的跳起来。下体不争气的湿润了起来。
我脸红着活动了两下大腿,将与肩同宽的双脚微微收拢,藏住了私处,因为那里有着晶莹的液体渗出。
“凡雅妹妹,没什么可以顾虑的,开心就好。”说罢,她向我挤了挤眼睛,漏出了狡黠的笑容。
我大窘,是不是被她看见了。
“小涵姐,真的很谢谢你。要不是你……唔”
后面的话之所以没说出来,是因为小涵姐的葱指点上了我的嘴唇,随即一整个人俯下身来。
我呆呆的看着她离我越来越近,终于,四瓣朱唇碰到了一起。
她爬趴在我的耳朵旁,头发拉在脸颊上,痒痒的。
“唔”我突然皱起了双眉,头不安分的摆动起来,因为她挡住了我的视线,我不知道她一只手何时伸到了我的下体肆虐开来。
良久,唇分,一缕银丝恋恋不舍,正如我俩的心情一样恋恋不舍。
她并没有起身,而是像只狐狸一样趴在我的胸口,嘴巴叼住了我的耳垂酝酿了一会,我被她弄得意乱神迷,浑身酥软,更被她接下来的话语不知所措:
“凡雅妹妹……其实你对小吴没有排斥是吧……要不我跟他说说,让他来处理你吧……妹妹,你还没有过男人……就让他送你一程吧……多少女人在临死前求之不得呢……”
她在邀请一个男生,稍后把我宰了。而更荒诞的是,我的贞洁操守仅仅是支付的报酬而已。
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我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发现自己口干舌燥,盯着小涵姐充满魅惑力而又纯真的眼眸,说不出话来,双腿夹得更紧了。
“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哈”小涵姐撤回了穴口的手指,向我摆摆沾满晶莹粘液的手指,说到:“好久没当女流氓了,谢谢小雅妹妹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现在我的下体正处于高潮前的状态,只要稍稍给予一丝刺激,我就会立马在众人面前失态,而小涵姐并没有施加那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好像是就想这么吊着我,让我自己去弄到高潮。可是我的手和脚都被捆住了,活动范围有限,还能怎么办……
“在远方,必会有一处属于你的天空,任意飞翔的天空……我们会再相见”
“那么晚安了,凡雅妹妹。”
“……谢谢,小涵姐,遇见你是我的小确幸呢”
我还没在刚才小涵姐的一波骚话里反应过来,小涵姐一让开身,小吴就扑到了我的面前。
“凡雅姐姐,再见了哈……嗯……一路顺风……啊不,祝你……旅途愉快”他挠了挠头,小声说道“好像也不太对……”
我不由挑逗了她一句:“你要不祝我美肉好吃?”说完,我的脸感觉刷的一下就红了,滚烫滚烫的,暗暗责备自己怎么能说出这么羞臊的话。不过一想到之后可能会羞臊的事情,我又似乎处之泰然了。
“啊,那祝姐姐美肉好吃好了”他兴奋的说,接着小声说到: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们也会再见的。”
我的神情一下子僵住了,小涵姐什么时候说的?!!是不是早有预谋???她俩合起伙来骗我嘛!
小吴检查了一下杨凡雅周身的束具是否安置到位,尤其是臂手远端的J形构与少女足间的锁链是否牢固的锁定在了在一起。检查完毕后,他又按了一下按钮,伴随着发动机的嗡鸣声,从天花板上垂下的臂手缓缓回缩,将女孩纤秀的身子慢慢的倒吊起来。
两人望着倒吊着的少女躯体缓缓远去,一时无言。
“那么,接下来该我了。”
……………………………………
传送带缓缓地向前送去,头顶上咔哒咔哒的声音一刻不停的响着,像是催命地号角,吵的人有些心烦意乱。由于四肢被捆缚,脖子上也被带上了项圈,我被迫只能盯着前面的女人白花花的肉体,与四周单调毫无变化的背景。在摇摇晃晃中打量着前面那个女子远超过我肥大的屁股,猜测着她是不是生过孩子。
如果要说变化,也是有的,那就是身边一声声此起彼伏,或低沉,或高亢的呻吟声,听得让人面红耳赤。而我也未能幸免,虽然我轻抿住了嘴唇,但两股间微微的凉意却不断地提示我——我也如她们一样。
耳边弥漫着女人娇羞的低低喘息声与机器微小却清脆的运转声,一种若有若无的紧张萦绕在心头。
“哇,真羡慕姐姐你们,可以不用走着,太累了……”。身后突然传来小吴的声音,我一时感觉有些惊喜,恍然想起我在这里还是有两个朋友的,刚才浑浑噩噩的真是像一头猪一样没有任何意识。
我又好气又好笑,忍不住回了一句:“要不你上来,我回家吃饭?”。
三人笑个不停,无意中打消了心头的紧张感。毕竟这一段路程太无聊了,一路上叽叽喳喳的呻吟声听得也是让人心潮……听得面红耳赤,有些尴尬。
“嗯?怎么停了?”我感觉到一直在流动的传统带停止了,我想到了一种可能,内心还是升腾起了一种隐隐期待。
“一般不会的,我去看看出了什么事”小吴招呼了一声,便往前走去。
“去吧”小涵姐轻声道。
“小涵姐,是不是……我们不用走程序了?”话音刚落,我听到小涵姐在身后吃吃笑了起来。
随着小涵姐一笑,我心头的疑惑有如豁然冰释。随它去吧。
……
等了许久,感觉自己吊得都有些疲倦了,也没有人冲过来告诉我:抱歉,小姐,你的信息是错误的,您可以回去了,这是我们的贵宾卡,以作赔偿;或者一个邪魅冷俊的青年告诉我:下来吧,你是我的肉了,不应该在这种烂地方被随意的屠宰,你来当我宴会的女主角吧,那才配得上你。
脑补了几种狗血剧情之后,一时间脑子里空落落的,什么五花八门的发展一瞬间都消失了。
这一个瞬间我不得已清醒的意识到:我几分钟后就要死了,真的就如我所看到的一样,死了。曾经我以为秀色死亡离我很遥远,而现在,不需要多久,我就是一具无头女尸了。尽管这是我的选择,我仍旧有些慌乱,意识到自己短暂的穿越生活就要结束了,也不由得审视自己,自己是真心想做肉畜吗?
是不是在群体潜意识感召下的冲动?我突然有些后悔。
我只能安慰自己道:没事,你还有下辈子,等你回去之后,一定要好好珍惜你的生活。突然,一股难言的大恐怖涌上心头:如果我在这死了,真的就死了怎么办?过去我一直认为我死了,就可以回到原来的世界了。但是,我又凭什么认定我死了就可以回去,而不是真正的死了呢?
我就要死了……一想到这里我就有一种揪心的疼痛。心里的害怕迅速蔓延开来,原来的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正如一把锋芒毕露的达摩克利斯之剑,真切的悬在我的头顶,让我感到了死亡的威胁。觉得捆缚住我手脚的束带有如亡命枷锁,将我死死的锁在这里,不肯让我离去。我无助的伸展着四肢,最终只是徒劳的在空中摇摆,反而增添了自己的痛楚。
“凡雅,你怎么了?吊的时间有些难受吗?”她顿了顿,又说“还是说你后悔了?”
我没有吭声,脑海中回忆着过往生活的一点一滴,内心极度恐惧。刚才还只是以一种疏离的感觉去给我的家人寄送衣物,但现在恐怕我没有办法回去了。想着想着,我心里面痛如刀割,哀伤难以自抑,忍不住抽噎了起来。小涵姐在说什么我之后再也没有听清。
传送带停了许久,最终还是缓缓启动了起来,而小吴还没有回来。
我还是没等到我要听的“刀下留人”,这也意味着我所幻想的逃脱机会就此破灭。
突然间,我看到前面的几个女体有些骚动,转向了一个方向,我也下意识地跟随她们的视线看过去。一位少女突兀的出现在两条流水线之间,身后一位稍有些清秀的中年男性紧紧跟着她。
我羡慕的看着那个施施然从我身边走过的少女,姣好的面庞上杏唇微撅,有些气鼓鼓的样子十分可爱,一头长发自然垂落至腰际,椒乳自然的挺翘着,樱红的乳首直直挺立。纵然赤裸着玉石般光滑白皙的身躯,姿态如此诱人,也丝毫没有丢失一分端庄贵气。即便可以猜到她是从屠宰线上刚刚下来的样子,但却也丝毫没有失态的样子,仿佛只是去玩了一个刺激的游戏。
对于她来说,这只是个游戏。而对于我来说,意味着死亡。
“诶,干嘛叫人家下来!雷叔……!你说,我在这被宰了,和在他宴会上,能有什么区别?不就是要我死吗?我死给她看好了!”
“小姐,这……这不一样的……”
“哪不一样了?在你们眼里,女人不都是肉畜!”说罢,她在我身边站住了脚步。一只凉飕飕的小手从我的臀部滑到肩胛,我的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哼!我和她哪里不一样了?一个头,两只胳膊,两条腿。天底下的女人都这样!还不是因为我是她女儿!”
“主人他也不想,这不是遇到难处了吗……”
“就是他作的。雷叔!你还为他说话,你是看着我长大的,说说吧,你是什么时候被阉了的……很难受吧?哈哈。”她突然癫狂的笑道。
少女喋喋不休的往前走,我也往前走,一个向着生的方向,一个向着死的方向。距离越来越远,我也听不到了少女的吐槽。短短几句话,我就了解到了我们之间有若云泥之别。
啊啊啊啊啊,我在心里哀叹道:为什么我不能穿越到她身上,还是我原来自己的身体呢?
我这才发现,原来我是如此的嫌弃自己呢……
你这么普通的人,原本就是社畜的一部分,社会的一块砖,默默的奉献一生,相夫教子,生老病死,即便有幸能穿越,你也不是特殊的那一个,而是最最普通的肉畜,没人瞧得上你的身子,你只配在屠宰厂被无情的机器切割,都轮不到人,然后包装在一模一样的包装盒内,成为地沟油的伴侣,成为路边小店的菜肴的一部分,也只有那种地方才属于我。
如果这是真的死了,也就这么死了吧……在哪里,我都没有选择的余地,我痴痴的笑了起来。
恍惚间,我的面前出现了一栋镜子。
虽然我这是一面高大的平面镜,但我的直觉告诉我,这面镜子或许是单向的,后面就是玻璃幕墙,而玻璃幕墙的后面……是围观的密密麻麻的人,我吞了口口水,一想到自己美妙的胴体,被赤裸裸的挂在这里,毫无遮掩的被几十人贪婪的目光看着,我的会阴还是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啊,被她们看到自己意淫都有个小高潮了,太难为情了。
但是它自己不听我话,反而从穴口越流越多,顺着刚刚剃干净的阴阜而下。
我羞愧的要捂住自己的脸,太难为情了,简直是公开处刑啊。
公开处刑?
我猛然惊醒:玻璃幕墙的后面,不就快到终点了么?
被紧紧束缚住的我不由自主的颤栗了起来,这个想法冲击着我的脑海。我彻底的将自我沉沦了下去,全身心的迎接着最终的终点。
以前看到少女被无情宰割,只不过是自慰的终点。唯一见过的场景就是刚才不知名少女被开膛破肚的画面,那场面对我来说真的是太震撼了,而现在终于轮到自己去亲身体验被宰杀的感受了!
说到那个女生,不知道她所贡献的肉体是否已经被包装好了。我默默的为她在心里默哀了一秒钟,向着镜子灿然一笑,从镜子里可以看到,这大概是我来到这里之后最完美的一个笑容了,略微单薄的双乳曲线在主人刻意挺起胸膛,屏住呼吸之下也稍显丰满起来,小巧的乳房因紧张而坚挺
我在束带上挣扎起来,寻找一个舒服的位置,来迎接最后的,最终的痛苦与欢愉。
就在这时,我的眼前突然闪回了一个画面:
那是我临睡前,看完论坛关于穿越的文章之后,在右上角,点了一个五星好评后,在电脑上跳出了一个弹出窗口:
你想要成为一只真正的肉畜吗?
而我抱着开玩笑的心态点了“是”,但什么也没发生,我就去睡觉了。而直到现在,我才重新想起来这件事,这难道这是我穿越的原因?
我来不及细想,一声声不知是痛苦还是欢愉的尖锐呻吟声在四周猛地加大了起来,打断了我的思考。
我的心剧烈的跳动起来,难以自抑的恐惧感流遍全身,我知道我最后的处刑就要来了,发出害怕的喊叫声,内心无比的期望流水线更慢一些,但自动流水线可不管我怎么想,刻板的往前移动着。
我,就跟流水线上其他的肉畜一样,无助的颤抖挣扎着,被渐渐的带向死亡的终点。
耳边连绵不绝的砍刀剁在骨头上和女人呻吟尖叫的声音愈发的响亮,张望了两下四周,看不到什么。我索性就闭上眼睛,让自己沉浸在高潮的前奏,迷乱的幻想中。
但双手被束缚在身体的下面,根本碰不到我的私处。我不禁有些着急,四肢百骸不住的摇动,试图给予敏感部位以更大的刺激。我在向我最最高潮的位置攀登。我的身子并没有被开发过,无法单纯的靠想象就使自己自己达到高潮。
我突然想起了小涵姐说的话,深刻的体会到如果小吴在这里该是多好!他怎么还不回来!
往日里哀叹自己太敏感的身体,现在竟是如此的迟钝不堪。我在内心苦苦哀求:
再快一些,再快一些,再快一些……
再晚一些,再晚一些,再晚一些……
我在心里央求着,那绝美的高潮似乎就在前方,触手可及。
一只手突然抚上了我的下体,还有一对吸盘扣上了我的双乳,来不及思考的我,迅速的抓住了救命稻草。
在那只手僵硬的一板一眼的按摩下,一股股电流直冲脑海,吸盘也开始慢慢吮吸我的乳头,不断的传来一股股将我送上绝巅的酥麻感,高潮马上就要到了,我不禁高兴的想要呐喊,太及时了!
一秒……两秒……三秒……
我忽地感觉身前有风吹过,微弱的风,如果不是我现在极度敏感,我根本感受不到它吹拂过我的身体,风的气息划过小腹,我感觉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我不由得要放松。
但下一个瞬间,一道凉意从我的小腹瞬间传到胸前,接着就是一种从未感受到过的火辣辣的剧痛,胸前小腹转瞬就被这种剧痛所覆盖。
被吊臂吊住的娇弱的身子摇摇欲坠,我感受到每一刻的呼吸都在将我推往死亡的边缘。
疼痛之下,我极度的想要躲避开来,但毫无作用。
“呜呜呜呜”
我忍不住叫了起来,巨大的疼痛袭来,五官不禁拧在一起,尽管还能活动着手脚,但只能在有限的范围之中颤抖着,四肢无意识的胡乱的摇摆起来,仿佛这样就能把身上的疼痛甩走一样,但每一次活动都会牵动伤口火辣辣的疼痛。同时,我也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会阴处顺着尾骨慢慢滑落。
我高潮了?唔……不是,那是……我已经被开膛了!我在脑海里疯狂的呐喊着,试图将这种绝顶的疼痛与下体的高潮释放出来。
机器并没有顾及到我的难堪,一刻不停的操作着。我身前“哗”地掉落下一堆东西,这团滑腻的东西擦着我的脸掉下去,我闻到了咸腥的味道,滑不溜秋的爬过我身前的样子,就像一只蛇……
我睁开紧闭的双眼,茫然的寻找起来。
“啊啊啊啊啊”
我看到了这辈子最恐怖的画面,我的正上方,高处的小腹被打开了,两爿粉红色的血肉虚虚半掩,里面空空如也!赤红色的血水不住的沿着下缘白嫩的身躯向下倾泻,像是在洗热水澡,却又粘稠的令人身上发痒。
刚才掉下去的是里面的脏器!
此时此刻,我隐约到我的阴户也在这剧烈疼痛的刺激下,和全身的抽搐一起,强烈的收缩着,剧烈的抽搐了起来,似乎有种要高潮的感觉,
在如同下雨般的滴滴答答声中,我闭上眼睛,在忍受着持续传来的疼痛,准备享受我最最快美的高潮,这是我应得的。
不料,迎接我的是比小腹前更加剧烈的疼痛。我整个人在剧烈的疼痛下奋力的蜷起,想要挣脱铁臂的魔爪,然而而这一切是徒劳的。
锋利的尖刀,毫不留情的刺入了我最为娇羞的位置。
极致的敏感本应追求的快感,在这一瞬间反而带给我的是极致的痛苦。这是我所没有想到的!本来要贴合快感,反而变成了贴合生生剜阴的剧痛!在剧痛的冲卷下,阴道和子宫只是痉挛了两下,随即没了任何感觉。
没有高潮!没有高潮!没有感觉!没有感觉!没有感觉!
头晕乎乎的,我在剧烈的刺痛中绷紧了四肢,双拳紧握,玉足绷直,感到自己要崩溃了。
差一点……差一点……差一点!
疼痛占据着我的大脑,自己已经不能控制自己了。我甚至都不知道我私处还在不在我的身上。我遗憾的几乎要哭出来,在我的精心照顾下,小穴还没被用过,就永远的离开了我。而我,也没享受到最后一次高潮。不是说机器都能识别女人到没到达高潮么?怎么这个机器?太不靠谱了啊啊啊!!!这种痛彻心扉的遗憾让我恶狠狠的诅咒设计机器的人来亲身体验一把效果。
没等我伤心多久,扣在胸前的吸盘此时也骤然发动,嗡嗡的震动声传来,胸前也传来了一种剧痛。可我几乎麻痹了。相比于剖腹,剜阴的剧痛,割乳的疼痛反而更轻一些,反而有某种不知怎么的另类的快感。我微微得到了一丝喘息的机会。
我的双乳也被割下了吗?希望不要被人嫌弃才好,就那么大,都不够吃一口的呢……
乳房被割掉了,那该是多么难看……想到这里,我不由得睁开了眼睛,下体突然收缩了几下,没有丝毫得舒服感,只是火辣辣的生疼。
就在这时,我似乎听到了剪短绸缎的声音,如撕锦裂帛,如玉残金缺,令人耳根发麻,就从我的旁边传来。
随即意识到,我,不是听到的。
刚刚睁开的眼睛看见的视野,并不是挂上来之后就一成不变的天花板和倒吊的身躯,也不是血淋淋的残躯。而是我没看到过的屠宰厂的其他画面,接着天地倒转,景物快速坠落变换,在无尽的旋转与碰撞中,我在一丛柔软中停了下来,但脸碰得生疼。
四周环绕遍布着的柔软发丝无疑昭示着与我一样的身份。透过我的还是不知道谁的头发,我看到了挂在上方的一具有些熟悉的身体。
迟疑了片刻,我终于确认了,那就是我。
那个本应无比熟悉的娇躯,现在看来却有些陌生。或许是位置不同的缘故,或许是上面没有了螓首的缘故,也许是胸前两个血窟窿的缘故,也许是胸腹壁大开的缘故。
尽管很难接受那个变得十分丑陋的身躯是我,但,那真的是我,一头即将屠宰完成的猪,一块苟延残喘的肉。
倒吊的躯体里面好像关不死的水龙头,鲜红的鲜血不住的从任何一处伤口向外喷洒着……
我紧紧的盯着,想要把这副画面印在脑海里,因为普通的我,除了我自己,想必没有任何人会注意到她。
我残余的目光看到了自己陌生而熟悉的,全身赤裸的血红身躯。我无比眷恋的看着它仿佛还在高潮一般不住的颤抖,内心无比的惋惜。不过很快,随着流水线的不断前行,我看不到了那个已经露出森森白骨的身子。它的两只脚毫无礼义廉耻的呈V字形大开,两腿中间暴露无余,一道深深的裂缝撕开了血肉之躯。
真的是很凄美呢……
慢慢冷却下来的我,才注意到嘴里满是咸腥的味道,是血吧?舌头也是火辣辣的疼,一股睡意笼罩着我。我隐约听到又是一阵阵的浪叫声,有些熟悉呢。
在越来越暗,越来越模糊的视野中,我看到了另外一头肉畜。
小涵姐。
小涵姐……在这种境地下,看见熟识的人,我的心里满是一种复杂的感觉,至少黄泉路上不会有孤独了吧。
我再也撑不住眼皮,就想这么睡去。我也知道,我一旦睡过去,就再也醒不过来了,但实在撑不住了,不然我还想看一看小涵姐最后的样子。
即将被黑暗笼罩的我,被一阵笨拙的抚摸又唤了回来,我努力的将眼睛半睁开一道小缝,看到是小吴。我又羞又怒,刚才他不在,现在来了能干什么!
生气的我很想扭头就走,但现在我被他捧在手里,任人把玩。他正托着我将我慢慢举起,脸越凑越近。难道他要吻别我吗?我不禁有些兴奋,半是疲倦,半是羞赧的闭上了眼睛,只是檀口微张,等待着最后的吻,这辈子最后的吻。
呐,还是初吻呢,我害羞的想着。那个和小涵姐的吻可不能算数哦。
“凡雅姐姐,你好美呢……”。
我等了半天,终于等到了。
男人的舌头比我想象中要热的多,也大的多。缓慢而笨拙的叩开齿门,我顺势吮吸住男人的舌头,不料,他仍在一寸一寸的前进,很快就超过了我预料的范围,甚至到了我的咽喉,直到我的脸撞在毛茸茸的位置才停下,嘴里充斥着一种咸腥的味道。
直到现在,我才意识到,他并没有吻我,而是把他的小弟弟伸到了我的嘴里。
我又羞又怒,可是我动弹不得,任由他把那个火热的东西在我的嘴里驰骋,如同一匹烈马在黑暗中跌跌撞撞的奔跑。
嗯,拿自己的生命换来的体验其实也就这样了,差评……
很快,困意涌来,我又开始慢慢陷入了黑暗之中。
朦朦胧胧中,最后的感觉是那条蘑菇头圆柱形的炽热阴茎像头大笨猪一样在我的嘴里不停的拱着、折腾着。
我嘴角不禁又慢慢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
(女主视角到此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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姗姗来迟的吴文成忍不住要冲上去,不是要冲上去把女孩救下来,而是希望由他握起那把刀,分解那个已经挖空了内脏,正在倒吊放血,愈发显得瘦削的青涩胴体。
吴文成顾不上刚刚被斩下的头颅鲜血淋漓,哆嗦着解开裤绳,脱下内裤,从竹篮筐里面捡起了刚刚掉下去的秀首。吹弹可破的脸颊,残存着温热。
或许是还有些留恋那双温婉文气的眼睛,他不由自主的向着少女的眼睛的看了过去。不知道是由于失血太多,还是眼镜没戴,少女的一对双眸有些茫然,他凑了上去。不过很快,少女的眼眸就有了焦点,嘴窝也露出浅浅的微笑。
这微笑让他迷醉。
在之前,当他看到这个陌生少女在杨哥的淫威之下瑟瑟发抖的时候,他还有些不忿之情,认为做的有些过分了,内心就突然的升腾起一种保护欲,他想要守护女孩。但也仅限于此而已,哪知杨哥竟然会把他排出来“陪斩”,但本来也仅限于此,但刚来了两天,第一次半独自接受任务的吴文成看到少女在橱窗外看到冲击心神的一幕时,他真的是被她那如小鹿般的娇弱所吸引了。当时她扶住面前娇弱的女孩,她凌乱羞赧的样子让他不禁好笑,又觉得很是可爱。
在他触动的一瞬间,他想起了之前作为一个女畜屠宰厂的志愿者入职时,相关领导已经跟他说了,这里莺莺燕燕的姑娘很多,但都是肉,不要对她们动感情,她们只是一块活着的、会行走的肉而已。而他一直也是这么做的,直到碰到眼前的这个比自己稍微大一些,不,甚至都不比自己大,还让自己喊她“凡雅姐姐”的少女。
在见到她之前,他一直唯唯诺诺,不敢像厂里招募的其他志愿者一样,放肆的宣泄自己的欲望。不过现在,真的被她引触内心深处的时候,他受到了感染,即便没有和女孩交谈,但他一直在注意少女,那双明澈的眸子,来自那银铃般的脆声,来自那微妙的双唇,被他扶住时的那一声谢谢,被他调戏时的羞赧还是被捆上吊索时处之泰然的浅笑,都使他为之飘飘欲仙。
当小涵姐偷偷告诉他,凡雅答应了可以由他来处理的时候,他简直是欣喜若狂。而他刚才则是趁着可以离开二人的时候,偷偷去为此做准备,去公共储藏室取一瓶药水,压制痛苦,激爆快感的秘药。
他想要让少女属于自己!
他想要告诉她其实你不用自卑!
他想要在宰割的时候向少女表白!
他想要把世界所有的快乐都给她!
而令他没有想到的是,他回来晚了。
当看到凡雅被机械臂一刀斩落头颅的时候,他的身体里仿佛有什么东西被点爆了。
他慢慢的将下体胀大的不能再大的阴茎慢慢向那张樱桃小嘴伸过去,他还有些犹豫,生怕女孩不能接受如此粗鲁的方式。
闭阖的樱唇突然张开了,看得出来,她在努力张口,她缓缓闭上了眼睛。雪白的脸颊似乎慢慢泛起一层轻薄的血色。
原来她同意了,她真的接受了。他的心里欣喜若狂。
吴文成托住女孩弯弯的下巴,将少女凉兮兮的脸颊轻轻的推向后方,掰开一道更大的缝隙。低吼一声,将下体早已耐不住寂寞的火热的阳具送进了她的嘴中,当丰满的龟头迎着雪白的贝齿挺送进去的时候,锋利的齿缘让他不住的打哆嗦,一股股电流似的酥麻感让他几乎站立不住,女孩的口腔湿润而冰凉,反而给予火热怒张的阳具以冰火两重天的强烈感受。
他知道凡雅的时间已然不多,快速的滑过舌头,直冲冲的就撞在女孩的咽后壁上,以马眼为中心带来了与阴道类似却与之绝然不同的刺激感觉。突然,他感觉女孩的秀首有着一丝不来自于她的运动,手上的脸颊有些抽动,他大骇。连忙看向她的面庞。
恰好看到那双水眸似要睁开,一副慵懒还没睡够的样子煞是可爱。他心中如有小鹿乱撞,再一次将火热的阳具深入进去,打算这次要更深一些,伸到她的喉咙里去,当他到达那前所未有的地方的时候,他低下头,看到那双秀目已全然睁开,黛眉微蹙,双眸有些茫然无神的盯着自己,又有些复杂,不知蕴藏着怎样复杂的感情。
吴文成心里一颤,感觉她似乎是在责备自己为什么要拿她高洁的身体来做这等龌龊的事情,他不由得停了下来。但他又解读出了另外一种意思,似乎是让他放手施为,如何对待她的残躯任凭自己做主,而她只是个观众而已。她作为一个女人,只需要在一旁盈盈笑着,看着自己的大英雄驰骋沙场,大破敌阵就好。
吴文成仿佛受到了鼓励,不再惜香怜玉,全力在咫尺战场上反复交争,像是炫耀与展示一般,柔滑的舌头和龟头的接触犹如蜻蜓点水般给男人心底下带来清雅的享受。与女孩下身的两个洞口相比,女孩的口腔异常柔弱,男人放慢了进出的速度,体会着柔滑半凉的香舌给予龟头的轻触,如果说之前交融的节奏是疯狂的摇滚音乐的话,那么现在只有圆舞曲的舒缓节奏才能配的上女孩身体的摆动。
渐渐感到下身喷涌欲出的液体的汹涌,吴文成突然大吼一声,微微退回,在贝齿上狠狠的剐蹭了一下,将高潮的结晶统统射入凡雅姐姐的口腔里,他不想射在喉咙里,那样会直接流出去。享受着下体仿佛永不停歇的颤动,狠狠的将一股股阳精射在邻家女孩的娇羞的小嘴里,而他终于有时间停下来来看一眼观众。
她不知何时已经闭上了眼睛,眼睑之下,有着盈盈水光。
他将少女的头举起了,看着一滴滴粘稠的精液顺着断口缓缓的流落出来,在她口腔中无法完全容纳的精液如瀑布般流下了她的嘴角,又充满着一种异样的生机。
“小吴,小吴!快过来。”吴文成听到了小涵姐急促的呼叫声,转过头去,发现小涵姐的双乳与下体已经被机械硅胶手爱抚着,接下来马上也要进入屠宰环节了。他郑重的将女孩的秀首放在地上,急忙转身朝着小涵姐走过去,将小涵姐引导至一处空余的人工屠宰操作台。
虽然分开不久,但已经有种物是人非之感,原本的三人现在只剩下了两人。虽然吴文成站在小涵姐面前,而小涵姐头朝向极为不雅的朝向他胯下的位置,头发有些凌乱,额上微微出汗,但他面对曾经的大姐头,仍旧有些低头哈腰。
“你怎么那么慢!那么慢?!!”
“我趁着那个机会,去前面拿了点药……”吴文成支吾道。
“唉……”
吴文成很明显的感觉到小涵姐刚才一股凄厉的狠劲,最终只是化作一声无奈的悠悠叹息。
“你知不知道……凡雅她有多可怜……她最后,其实还差那么一点点……没有高潮……”
吴文成如遭雷击,“是么……”他喃喃道,这真的是一件极为痛心的事实。他迅速的被这个想法冲昏了头脑,他想要复仇?!!
“凡雅妹妹太害羞了……嗯,也太傻了……”小涵姐虽然她知道那个娇羞的女孩已经在这个世界消失了,但她还是忍不住扭头看了一眼前方。“她真傻啊,被我骗的把性命丢了。我也辜负了她的信任……在厂里待了那么久,却在最后这里,翻车了……”
而她的忏悔,被一声怒吼突兀的打断了“为什么?”,明晃晃的尖刀似乎马上就要怒劈而下。
小涵姐迎着这个被成功挑起兽欲的小孩子挺起胸脯,极尽妩媚的说道:“来吧,小吴弟弟,将你的郁闷愤懑都在我身上发泄出来吧,把我当成她,将你没有发泄够的欲火在我身上发泄干净,……呜呜呜呜”,尖刀毫不犹豫地插进雪白的小腹,顺势一搅,她再也说不出完整地话来。
一阵阵切割的痛苦从强烈慢慢变得轻微,后来变成了某种快感,被切割时就像受到性爱的刺激一样快美。那一只只伸进自己肚里的手和刀子的每一丝动作都让她清晰的感受到,但是她什么也做不了,只有被动的接受。
“小涵姐,用你的乳房给我服务啊啊啊啊啊”吴文成把手腕间的镣铐解开了。
小涵姐听话的忍住剧痛,努力的去用手托住胸前丰硕地雪乳,裹挟刺激肉棒,尽情地回忆着短短一生中所学到地每一种技巧,去为生命中的最后一个男人服务。
在她青春期刚刚开始,当她已经发育的和现在差不多时,她其实是不会的。但当她对班上出言不逊地家伙拳打脚踢时,当她的单亲爸爸带他去登门谢罪时,她会了。
她不知道她爸爸怎么死的,也不记得了她是如何从孤儿院活着走出来的,也不清楚这些年是怎么苟活下来的。当她来到这里跑业务时,她终于在人生中第一次放声大哭,她终于明白:
女人的成功是什么?不是因为自己取得了多大的成就,而是她能在多大程度上讨得男人的欢心。
她想去拯救,这世界不该是这样子的。为什么女人不应该享有和男人一样的权力?
她从厂里的低贱工作做起,作为一名女人——陪宰,熬过了高达99%的死亡率,唯一的1%其实就是她。并且也靠着身体的优势逐渐在男性占据领导权的厂里爬到了中层,不过也仅此而已。当她业绩越来越好时,她悄悄推动了改革,执行了计划。
没有人会在意她的感受,她的想法。那是肯定的,谁会在意一只块肉的想法呢?3天都能抓5万国军,还抓不住5万头猪?
在第2天,她就主动提交了“计划屠宰通知书”,地点就在于自己所在的厂子,而私处也被厂长以违约金的名义预定罚没。
她不在乎。
但当她看到那个懵懂青涩的少女时,她隐约有些犹豫了,少女的天真,她对这里的一无所知,使得她的来历大有问题。从她的傻兮兮可以看出,她的家乡,一定是一个和桃花源一样的地方吧,真是很羡慕呢。
可恶的猎畜队!
本来凭她残存的人脉,是可以打通各处关节把她送出去的。但无疑会引起前厅总管保安杨的警觉。以及,她接下来就需要迎接自己的屠宰流程,真的没有办法去把她送回到家。可如果不送回家,还没有她照看着,那出去和没出去也没什么两样,无非是从一个小牢笼到了一个大囚笼。
所以,很对不起呢,凡雅妹妹。我能做的就是一起陪你一起去死了……
小涵姐感受着滚烫的肉棒在自己双乳间发出规律的振动,细小的噗噗声传来。而自己下体的悸动是如此遥远。她松下了沾满白色的精液与红色的血液的双手,信手沾了一些送进嘴里。
自己贱吗?贱。
其实,我从来没有喜欢过精液,只是男人喜欢而已。
两只雪白的手臂自体侧滑落,很快就被条条缕缕的鲜血染成血红。
享受了人生中第一次乳交的吴文成,哼着小曲,用手抓住小涵姐的左乳握了握,感觉一只手不一定能拿得住,又细细掂量了一下,拿者尖刀贴着手下方割了过去,那只宏伟柔腻有木瓜般大小的乳房就拿了下来,小心的放在一个大盘子里,接着又如法炮制将左乳也拿了下来。小涵姐的身躯不时的扭动着,对她的行为没有丝毫的抵抗能力,没一会胸前骄傲的高耸便成了两个血红的圆洞。
觉着小涵姐的高潮也差不多了,因为吴文成注意到她已经没有什么反应了。将那把牛耳尖刀握在手上,对准张着大口的肉缝比照了一下,然后直直一插,将女人最珍贵的地方取了下来,而淫乱的小涵姐只是象征性的抖了两下,便彻底不动了。
站在新鲜的血水里面,满鼻都是血的味道。小吴拽着头发,将这最后最大的一部分从白骨嶙峋的躯干上斩下来,秀丽的螓首早已闭上双目,毫无反应。看着被自己刚刚一刀刀削剁下来,分装在蓝色塑料盒里不同的肉体。疲倦的他突然感觉到一种成就感,想要分享一下自己第一次独立屠宰的喜悦,四下一看,除了正在流水线上陌生的咿咿呀呀呻吟的肉畜以外,再无他人。
刚刚还说教自己,最后还在帮自己乳交的小涵姐已经变成了一块块诱人的肉,一言不发,静静的等待在自己的发落。和之前并不一样呢。他恶作剧的想。他再也不怕她了。
吴文成一手抓着刚切下来的头颅,一手提起放在地上的凡雅姐的秀首,两人的螓首都沾满自己的精华,打算清洗一下。拿到离自己不远处的水龙头下面,将小涵姐断端的灰白色的气管套上不锈钢的水龙头,随后又把凡雅的头靠过去,对准小涵姐的嘴唇,让二人又吻在一起。二人的螓首经他的摆弄,同之前二人的深吻一样,上下吻在一起。
而只是几十分钟过去,现在两人就都没了声息,孤零零的秀首断端光秃秃的,没有了窈窕的身子,竟是有一种凄美之感。
他欣赏了两眼,随即将旋钮开到最大,反正现在也不怕呛水,自然是越快弄干净越好。猛然冲出的自来水顺着气管倒灌进嘴里,水花在小涵姐的嘴里咕噜了两声,就看着凡雅姐姐的粉腮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了起来,不过他没想到的是,另有两道水流裹挟着稠浊的液体,呲在和她深吻的凡雅妹妹脸上,顺着白皙的脸蛋下流。而另一边,凡雅妹妹的脑袋下面也开始喷出水流,看上去就像男人尿尿分叉的样子。
吴文成小心的躲开随着水流冲出来的白浊液体。等了几秒,看到出来的水流都是澄澈透明的,他就关了水龙头,恋恋不舍的将这两个迷人的小妖精分别放回它该在的位置——蓝色的塑料筐,这是专门用来运载待加工的女体的筐子。
他从处理台上捏住暗红微微发黑的蓓蕾,想把这只雪白的硕乳抓起来放到刚刚拿到的塑料盒里。但随着右手不断抬起,雪乳也跟着变形起来,被越拉越长。他忽然想起了什么,松开了花蕾,托住因回弹变得颤颤巍巍的乳房,慢慢托举起来。
之前刚刚被小涵姐教训过,拿乳房不能抓乳尖,怎么自己这就忘了呢?他自嘲的笑了笑,另一只乳房也如法炮制的放了进去。艳羡得看着将塑料盒装得满满当当的,两只如同白蜜桃的玉乳,吴文成不禁咽了口口水,杨哥真有口福。
吴文成最后看了一眼这对令人垂涎三尺的乳房的主人一眼,它正在流水线上缓缓前行。那个豪放大方,放浪形骸,妖娆多姿的小涵姐,再也不会引诱别人了。不过,当他再看到小涵姐慵懒陶醉的脸庞时,他随之否定了自己结论,那微张的小口似乎还在向他索求,他的心里又似乎在蠢蠢欲动。
不过,对于他而言,相比于熟女,那种邻家小妹的女生可能更合他胃口一些。
他微微抬头,望着更前方,跟随传送带逐渐远去的散落破碎的女体,他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有了一个念头:自己再多拿另一块应该也没什么问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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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处理线的某处操作台,几个人正在忙碌着检查、清洗与封装,无数少女娇羞各异的性器拍着队来到流水工人的手下。操作工重复的拿起、放下,在这待得久了,原本新奇的小穴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从一个模子上出来的东西,都一样。
“啊,这有一个处女穴!快登记一下……编号1100……6868……9610……2847”。
随着肉畜编码被输进去,电脑上确实显示出了这个肉畜的信息。但看在他的眼里,却和其他肉畜不一样的少了很多信息,社会信息什么的几乎没有,一时有些发愣。
“咦,2847的资料怎么这么少……是他们漏了吗?”
“操这闲心做什么,抓紧干活。”
另一人边说着,边把二维码贴在保鲜膜上。里面是刚刚从肉畜2847身上新剜下的鲜嫩的小穴,穴口微露,半月形的处女膜隐约可见,躺在素净的白色塑料盒中。被保鲜膜裹住的处子小穴,和其他的肉穴并无二致,一样的廉价包装。唯一可以分辨的,可能只有贴纸上手写标记的红色连笔“处”字。他贴好之后,便将小塑料盒丢到传送线上,头也不抬的开始处理下一个随着流水线到来的蜜穴。
远处,无名肉畜的乳房,玉足,纤手,还有形形色色的螓首和大块大块的肉排,在各自的线路上一刻不停的奔向远方。
肉畜2847处理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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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普通通的一天,又是安静祥和的日子。煮上面条的中年妇人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说是有她的包裹。她疑惑的摇摇头,最近也没买什么东西啊?取到快递之后,她立刻好奇的打开了:
一个白色的毛玻璃样塑料盒,能看见里面装的是女人的衣服。可这又和平常网上买衣服的包装大不一样。
谁这么无聊啊?谁寄错了,还是……难不成自己汉子在外面偷人了?一个恐怖的想法突然就在脑海里蹦了出来。
她嘟囔着,忽地紧张起来。摆弄了几下不知道怎么打开,连忙拿过来剪刀把塑料外壳发狠的捅了个稀碎,将里面的东西一件件拿出来摆在地上,空气中散发着一种令人心烦的香气。
外套,衬衣,裙子,内裤,胸罩还有鞋袜——很明显的是一套年轻女孩的装束,挺新潮的,而且还是全身的。看得出来女孩是个爱干净的孩子,整套衣服清清爽爽,而内裤却脏污的厉害。她拿起来摆弄了半天,没在上面看见有什么名字,反而在右侧的袖口看见一圈干结的水渍。
如果她有女儿的话,她女儿穿起来应该会很漂亮,也是穿这身衣服的年纪。但是她没有……
她翻弄了两下,便随意的扔在盒子里,原本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被翻得散乱无章。她嫌弃的扣上了盖子,拿到一边,因为她突然闻到,这来历不明的衣服有一种狐狸精的骚味。
已经更年期的她,好像一只智慧的老狐狸,敏锐的发现了“真相”那么真相就是——
晚上回来一定要找姓杨的问个清楚:是不是找小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