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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掌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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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想这个快感最浓烈的时刻能一直停顿在这里,不然这一切,终会像梦一般醒来。

良久之后,覃岳睁开双眼,怀里的无头身体仿佛睡着的瓷娃娃一般,似真似幻,尽管身子都在水中,却仿佛区别在水之外一般晶莹剔透。

覃岳缓缓动弹,将有些麻木的老二从无头身体紧密无比的蜜穴中抽出来,瞬间脱离挤压的感觉让覃岳有一瞬间的失重,也让无头身体像熟睡的小猫一般蠕动了一下。

如果闻如雪的美人头在身上的话,大概这时的脸蛋一定会很美艳,也一定会发出让人身体酥麻的声音吧。

覃岳跨出浴缸,看着娇柔的无头身体突然想到这样的情景,不过很快他就摇摇头驱散了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闻如雪的可怕他可是亲眼见过的,连杀四人面不改色,要是看到自己的身体被他玩成这样,一定会肢解了他。

“不知道闻如雪的头现在怎么样了……”

覃岳叹了口气,心里五味杂陈,闻如雪要是死了,他就可以相安无事地一直拥有这具美好的少女无头身体,但是这样的绝色美女死了实在太可惜了,这想法着实矛盾。

人们总对美的事物更偏心,普通的事物逝去叫自然法则,美好的事物逝去叫令人心痛的悲剧,但话说回来,闻如雪要是活着,覃岳就得时刻担心她找上门来带走自己的身体并且杀掉他。

怀着矛盾的心情,覃岳抱起无头身体,在喷头下给自己和无头身体进行最后的冲洗。

无头身体动弹个不停,一放到地上就会乱走乱撞,覃岳生怕她跌撞受伤,只能抱在怀里给她冲洗,她对水流也很抗拒,两只纤手不断挡着冲向身体的水流,尤其冲在乳房以及私处的水流,让她在覃岳怀里挣扎不休。

所幸覃岳现在的气力今非昔比,尽管无头身体动个不停,覃岳也抱得很是轻松,一番冲洗下来,覃岳又在无头身体的身上抚摸了一遍,算是将这具少女娇躯细细欣赏了一遍。

回到卧室后,覃岳将无头身体放到床上准备做饭,但刚转过身就看到无头身体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一脚踩空从床上跌了下来。

他手疾眼快接住这个没有头但是一直不放弃逃跑的小家伙,怀中温香软玉的少女娇躯蠕动不休,美妙的触感让刚刚结束征战的覃岳哭笑不得,谁能想到一个无头身体会如此难缠。

覃岳尝试了将无头身体埋在被子下面,卷在被子中,都没能阻止她想要逃离的举动,覃岳最后从衣柜里找出一条围巾,将无头身体的双手双脚反绑在一起,这才让无头身体安分地待在床上,虽然两手和脚丫依旧动个不停,但身体再也移动不了。

吃完饭整理好明天要用的资料,覃岳从衣柜里拿出一件短袖和一件短裤,留着明天给无头身体穿,这样一具性感美丽的赤裸身体放在床上,要是不加以遮掩,自己可能几天就精尽人亡了。

解开无头身体手脚上的围巾,无头身体立刻开始挥动脚丫走动,不过直接被覃岳抱在了怀里,阻止了她乱走的举动。

被围巾绑了一个多小时,无头身体手腕和脚腕上倒是没什么痕迹,这让覃岳放心了许多,毕竟以后自己去上班都得用这个方法约束无头身体,看到私处的时候,覃岳惊讶地发现无头身体的私处竟然红肿了一片,无头身体双腿的挣扎动作也好像有些不自然。

覃岳老脸一红,难道是自己刚才太粗暴了,他毕竟没什么经验,而且当时脑子里只有欲望,加上吸收阴阳针后,他的身体强健得厉害,好像确实粗暴了一些,更何况闻如雪也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少女,怎么可能经得住自己那般狂暴的对待。

覃岳讷讷地放弃了睡前再来一次的想法,无头身体这个样子,再来一次肯定会受伤,几个小时前这可是一个活生生的少女的身体,现在即使没了头,他也没法彻底将她当做一具性爱玩具。

这个活生生的性爱玩具,虽然她的主人高冷强大,但是她却只是一具只知道寻找主人的少女身体,自带让人怜惜的属性。

覃岳默默将准备好的短袖和短裤给无头身体穿上,然后用围巾绑住手脚,还是遮住好一些,他怕自己压不住欲望,伤害到无头身体。

不过他还是低估了自己的欲望,抱着没有内衣的无头身体不到一会儿时间就开始揩油,短袖宽松的胸前,多了两只不断滑动揉捏的咸猪手,可怜手脚被束缚住的无头身体,无力地扭动着手脚,却无法抵挡覃岳的动作分毫,只能任由覃岳的两手在雪乳间不停变换。

私处不能动,覃岳的目光自然被不断扭动的脚丫吸引了,纤细白皙的脚腕上搭着两只小手,不停扭动着但是只能在脚腕旁动弹,两只脚丫能动的幅度则比两只手大了许多。

精致的脚丫转着半圈扭动着,窄窄的粉嫩脚掌上,纹路清晰可见,白中有粉,粉中显嫩,脚板很薄,脚型周正,趾甲满是脚趾的粉嫩颜色,玲珑的脚踝延伸出去一个优美的弧度,即使脚心朝上,也能清晰看到高度完美的足弓,以及光滑细腻的脚背,圆润的脚跟则给这双性感青春意味十足的玉足画上了完美轮廓。

不管是容貌身材还是气质,闻如雪都属绝顶,就单这对玉足,就胜过覃岳所有见过的女人脚,他的恋足范围很广,从小女孩的嫩足到成熟女人的性感足,他都喜欢,不过从来没有一双脚能比得上闻如雪这双玉足。

或是少女的青春嫩足,或是少妇的性感美足,她们最出色的方面在闻如雪的面前也逊色一筹,不仅输在脚型与皮肤,更输在闻如雪的独特气息,这种几乎集合了女人优点的美,哪里是单一的艳丽能比的。

就拿何琪来说,她的容貌算得上中上,但是站在闻如雪的面前,就立刻会落一个档次,她的闪光点也会黯然失色,她的脚覃岳也常常欣赏,但是比起闻如雪仙子般的玉足,就显得普通了许多。

覃岳放开无头身体的雪乳,从短袖里抽出手,坐起身捧住眼前不停动弹的两只玉足,看了无数恋足视频,他从来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能触碰到如此美好的脚丫,而且,这对仿佛上天雕琢的艺术品,远远不是视频里的脚能比的。

柔腻带着些许凉意的手感,让秦越感觉自己摸在一块上好的玉上,手指从圆润的脚跟抚过,抚到布满细嫩纹路的脚掌以及侧面,另一只手托住柔嫩的足背,扭动的玉足让覃岳不动就完整感受到了足跟到玉趾美妙的触感。

轻轻吻在柔嫩的脚掌上,感受着唇间反馈的柔嫩,覃岳不再慢吞吞地欣赏,而是直接含住半个脚掌,将这惊人的美丽直接包裹在嘴里,品尝它独特的柔嫩。

半个脚掌被覃岳含在嘴里,整只脚扭动的力量都通过脚趾传递到覃岳的唇齿上,舌头上,覃岳用力吮咬着,忘我地品尝这只少女玉足的美妙滋味。

一番把玩舔吮,两只晶莹剔透的玉足上满是口水,扭动间光芒点点,倒是比从前多了几分凡俗的美艳,老二已经将身上仅有的内裤顶得高高隆起,今天不知怎地精力旺盛,才射了一次也没有任何不适,覃岳没有多想,将硬邦邦火热无比的老二挤进不断扭动的两只玉足中间。

蹭着柔嫩的足侧,覃岳将老二插进两只玉足的足弓中间,玉足扭动不断挤压摩擦着火热的老二,脚掌上粉嫩的纹路随着扭动皱褶舒展,如同美人起舞,让老二处于玉足间的覃岳无比舒爽。

老二的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别样的快感,这种快感不像少女私处那般紧密,但却有着不同的触感,少女的无头娇躯纤瘦娇弱,覃岳只是在两只玉足间抽插都让无头身体身子晃动,加上两只玉足执念的逃离扭动动作,给覃岳的感觉完全不输于性交。

美女的全身果然都是宝,若非覃岳偏爱脚丫,无头身体的两只纤细小手也是极为美妙的艺术品与玩具,不管用来欣赏还是玩弄都是上好的佳品。

在两只玉足主动与被动的服务下,覃岳不多时就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快感迅速汇集,很快身体就酥麻一片,他不自觉地抓住无头身体的小腿,推拉着这对绝美的玉手与玉足加速套弄自己的老二。

终于,快感积累到了临界点,精关大开,覃岳迅速从两只玉足足弓中间拔出老二,将积累多年的恋足情怀,统统射在了无头身体精致细嫩的玉足脚底上。

两只被绑在一起的玉足脚掌朝上,晶莹剔透美得不可方物,但在粉嫩的脚掌上,却多了许多白浊的液体,甚至有一些从足弓处流到了脚腕上,流在了绑在脚腕上的玉手的纤细葱指上,显得格外淫糜。

覃岳长舒几口气,抽出几张纸将无头身体玉足和手上的精液擦干净,内心一片宁静地躺倒在床上,虽然身体依旧感觉精力旺盛,但是短时间内射了两次,他就算有力也无心了。

身旁的无头身体经历了几次侵犯,依然不知疲累地扭动着手脚进行着本能的“逃离”,覃岳则摩挲着翘在空中的两只玉足,呆呆地望着天花板。

阴阳针的出现完全打乱了他平静的生活,虽然现在得到了超乎凡人的能力,但是他不知道自己即将要面对怎样的命运,这种面对未知的恐惧,让欲望发泄过后的覃岳深感无力。

无头身体散发着沁人心脾的微凉,让覃岳焦躁的内心渐渐平静下来,不久便沉沉睡去,这晚他总算没有失眠,体内的力量再也没有胡乱用出来。

一觉醒来,覃岳从一片柔软中抬起头,迷迷糊糊拿起手机看了一眼,还没到七点,不过身体感觉很有劲,他一转头,这才发现无头身体上身的短袖不知何时被撩了起来,他的脸一直贴着的柔软,就是无头身体的雪乳,怪不得又软又有点甜香味。

覃岳尴尬地起身,挺着鼓囊囊的裤头走进洗手间,男人早上一般都处于勃起状态,更别说看到这么诱人的一幕,不过恕他有心无力,就算他有力气大战一场,时间也不允许。

刷牙洗脸,从洗手间出来穿好衣服后,刚好七点的闹铃开始响了,覃岳思索一下,拉开衣柜门,抱起手脚被绑起来的无头身体放到最下面叠起来的床单上。

衣柜并不宽敞的,但是覃岳并没有多少衣服,无头身体被反绑着,刚好能坐在里面,围巾绑得并不紧,加上无头身体没有普通身体那般脆弱,覃岳锁好衣柜就提着电脑包出了门。

虽然他的工作一般,但是现在还不是辞掉的时候,一方面他还没有摸透体内的神秘力量,另一方面他还没有准备好新的生活方式,在这之前,还是保持之前的样子为好。

巷道里的黑衣和几摊黑水已经被清理了,大概没人能想到它们曾经是几个活生生的人,至于闻如雪,当时那把剑走的方向看起来很远,应该不在这里,不过她如果活着的话,肯定会回来找自己的身体的,她应该不知道是覃岳掳走了她的身体,但对覃岳来说,她是潜在的危险。

公司的工作一如既往的枯燥,何琪的暧昧覃岳不舍得拒绝,又不敢接受,一方面是现实因素和心底的占有欲,但最重要的还是阴阳针与闻如雪,他不想何琪卷入这场干系甚大的风暴。

时间缓缓过着,每天在家的时间成了覃岳最快乐的时光,虽然他心底已经觉得无头身体是自己的性爱玩具,但是又不由自主地将她当成一个活生生的人,并且和闻如雪联系起来。

覃岳又是想要将闻如雪完整地霸占,又是害怕那个杀伐果断的少女见面就杀掉他,所幸在这些日子里,并没有特别的事发生。

在公司和家里的闲暇之余,覃岳都在揣摩体内的力量,随着不断试验与发掘,他对自己的能力运用得越来越熟练,体内的力量好像也在随着运用不断增强,

覃岳买了一些性感女装装扮无头身体,每天精力旺盛地行鱼水之欢,不知怎地,无头身体的逃离执念好像越来越淡了,不绑手脚也不会乱跑乱撞了,做爱时的反抗也没那么剧烈了,甚至覃岳“过来”“过去”“起来”“躺下”之类的简单指令,她都能执行。

只是现在的无头身体变得呆呆愣愣的,虽然不再乱跑省心了许多,但是也没有了之前的情趣,这让覃岳想要培养一个性爱女友的想法破灭了。

“雪儿!”

覃岳抱着一个箱子走进房间边关门边喊道,看到露着肚脐穿着紧身热裤的无头身体从卧室出来,覃岳松了口气。

雪儿是他给无头身体起的名字,这一周的时间,无头身体也习惯了这个称谓。

覃岳脱掉衬衫放下包,轻轻抱了一下窈窕纤瘦的雪儿,在薄得能清晰看到凸起的两点粉色的短袖上捏了两下,雪儿的小手顿时护住了自己的玉女峰,但很快两只小手也被覃岳握住捏了几把。

少女身躯的空调能力一直在,在这炎热的夏天触碰到这微微的凉意很是舒服,尤其是少女的蜜穴,紧致柔嫩中,竟然也是温热与微凉的夹杂感觉,这让覃岳每天都无比期盼夜晚的到来,与雪儿做爱,简直是全方位的享受。

少女躯体的柔韧性也好得令人难以置信,覃岳在发现这个优势后,几乎让雪儿尝试了覃岳所有想看想玩的姿势,当年一个个夜晚勾出覃岳无数精液的zlata柔术视频,覃岳也让雪儿试了一遍,皇帝版的享受让力量日渐增强的覃岳都有些吃不消。

SM覃岳倒是也给雪儿试过,不过光是捆绑就已经让覃岳很是心疼了,所以只是简单拍了照片和视频,现在覃岳算是迷上了柔术瑜伽类风格,每天都让这具万能的少女娇躯变着花样给自己服务。

虽然只过了一周时间,但是雪儿已经在覃岳心中留下了无比深刻的感觉,她在覃岳心中已经不仅仅是性爱玩具,而是一个相当于女友的存在,和她的每一天,覃岳都当做一年在过。

饭后,覃岳打开下午抱回来的箱子,将里面的几件衣服鞋子拿出来,然后笑眯眯地将雪儿拉到卧室,边揩油边脱雪儿的衣服。

雪儿这些天已经适应了覃岳的作风,抵抗了几下就被覃岳扒得精光,精致玲珑的少女娇躯赤裸着俏生生地站在面前,覃岳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这具少女身体实在是太完美了,即使他天天玩依然只恨自己精力不够旺盛。

不过现在还不是鱼水之欢的时候,最近在网上买的几件漂亮衣服回来了,覃岳今天就要让雪儿穿一遍,自己拍照片和视频留下来。

忍着将雪儿就地正法的冲动,覃岳拿起其中一套衣服开始给雪儿穿。

这是一套短T恤和背带裙裤,白色T恤与米白色背带裤,将雪儿的身材优势体现得淋漓尽致,这款虽然是适合偏矮女生的搭配,但在没有头依然有一米六几的雪儿身上毫无违和感,配上白色运动鞋,将修长的玉腿衬得更加动人。

覃岳手把手教雪儿摆了几个姿势,全方位拍了照片和视频,又发动咸猪手将雪儿脱个精光,拿起第二套衣服。

这套比第一套更加偏青春风,上身淡紫色紧身短袖,下身是系腰带白色直边短裙,配上淡紫色边的裙兜与白色帆布鞋,将细嫩的玉臂与修长美腿完美凸显了出来。

第三套是轻熟风的淡黄色短裙与薄纱袖T恤,一双玉足上则是米黄色中高跟。

第四套是中长款褶边连衣裙,外加一件淡棕色中长款薄风衣,搭配黑色高跟。

覃岳拍完照片和视频,将四套衣服整理好放进衣柜里,拿出最后一件黑色的皮衣,将全身赤裸呆呆站着的雪儿抱到了床上。

很快这件皮衣就紧紧地穿在了雪儿的身上,和雪儿纤细窈窕的身材完全吻合,只是有三个点是露出的。

雪儿的两只挺翘雪乳从胸前紧紧的两个洞口挤出来,一片黑色中的两点雪白,让两只玉乳显得更加丰满。

两条修长玉腿的根部,三角地带也有一个椭圆的洞,将雪儿光洁的粉嫩私处全部暴露在空气中。

第三处裸露则是双脚的部位,两只玲珑白嫩的玉足俏生生地站在床上,勾引得覃岳一时间不知道该看哪儿。

设备被覃岳放在了床头柜上,这件露点皮衣覃岳准备了很久,今晚的春色一定要留下来。

轻轻握住被皮衣排斥在外的两只雪乳,滑腻柔软的触感仿佛两块弹性十足的果冻,只是这甜美的奶香味是果冻没有的。

雪儿的两只小手有些无措地推了一下覃岳已经开始放肆揉捏的双手,不过覃岳双手顺势和雪儿十指相扣,嘴则直接含住了一只雪乳,粉嫩的乳头乳晕包括一片白皙的乳肉都在唇舌间与口水相接。

雪儿的乳房简直让覃岳爱不释口,他恨不得将整个雪乳都含进口中,可惜他的嘴容纳不了雪儿的尺寸,很快另一只玉乳也遭到了覃岳的侵袭,但是小雪儿的双手被覃岳扣着,两人像是跳舞般在床上挪动。

雪儿突然浑身一颤,被皮衣包裹的修长双腿一软险些跌倒,不过被蹲下的覃岳扶住了,原来是覃岳正蹲在雪儿双腿前探索粉嫩的私密地。

虽然每天都会和覃岳有性爱,但是雪儿不仅没有习惯,反而好像更加敏感了,覃岳只是在粉嫩的阴唇上吻了一下,就让雪儿差点瘫倒。

雪儿娇躯颤抖得厉害,小手似是刺激似是抗拒地抚在覃岳的脸上,覃岳早已欲火高涨,托住雪儿被皮衣包裹得更加紧翘的臀瓣,将雪儿搂向自己,他也在同一时间,含住了雪儿粉嫩的阴唇开始吮吸,脸也不断蹭雪儿的私处。

雪儿显然被覃岳的动作刺激得快受不了了,娇柔的身子别扭地弯下,几乎把所有的重量都靠在了覃岳的脸上,覃岳大受鼓舞,卖力舔吮着嘴边的嫩肉,让雪儿支撑自己的动作更加彻底。

可怜的玩具雪儿哪里是覃岳的对手,很快就把整个身体都靠在了覃岳身上,而覃岳这时已经将嘴覆在了雪儿的蜜穴口,用舌尖触到了雪儿蜜穴的内壁。

雪儿顿时如遭电击,娇躯剧烈颤抖起来,覃岳趁机转动舌头将蜜穴里渗出的少女爱液搜刮一空,没想到这一刮,雪儿竟然直接身躯颤抖着高潮了,汹涌的爱液喷了覃岳一脸,身上也遭到了波及。

覃岳抱住跌到怀里的雪儿,运转身上的力量将身上的少女爱液吸收,这些天的性爱过程中,他发现他们的精液竟然对彼此都有好处,就像此刻他吸收了雪儿的爱液,明显感觉到自己体内力量的欢愉。

等雪儿的高潮反应退去,覃岳扶着雪儿站了起来,本来打算来一段性爱前戏,没想到雪儿太敏感了,竟然直接高潮了,看来自己只能用雪儿身上其他部位解决欲望了,覃岳看着自己顶得高高的内裤,无奈地摇摇头。

“可惜你的头不在……”

覃岳低估了一句,想到闻如雪那美艳高冷的美人脸蛋,不禁欲望高涨,随着近乎一日千里的实力增强,他莫名觉得只剩下一颗美人头的闻如雪干不掉自己,加上正处于欲望最旺盛的时候,覃岳突然极想将闻如雪的头也找回来据为己有。

如果现在这种场景,闻如雪穿着露点皮衣给自己口交的话,那该多美妙,光是想想就让人下身酥麻。

覃岳突然看到雪儿的断颈,不禁眼前一亮,雪儿的食道不也是一张嘴嘛!

覃岳兴致冲冲地摸到雪儿的断颈上,自己将闻如雪身首分离的时候,断面多了一层像是保护膜的东西,不知道这东西能不能去掉或者露开一个口子。

下一刻,雪儿断颈处的膜随着覃岳的意念缓缓化开一个洞,正是食道。

“可以!”

覃岳大喜,让懵懂的雪儿弯腰将自己的食道对着自己的老二,可怜的雪儿还不知道自己即将遭遇什么,机械地弯下腰将自己的断颈抵在覃岳胯间,并且将自己的右腿从后抬了上来,将精致白皙的右足送到覃岳眼前。

覃岳一脸激动,这样听话条件优越且柔韧性绝佳的性爱对象,大概只有雪儿能符合了吧,怀着激动的心情,覃岳轻轻握住眼前脚掌朝上的迷人玉足,将五根精致的玉趾以及前脚掌含进嘴里,然后下身顺势超前一挺,将狰狞的鬼头插进雪儿的食道,一捅到底。

不出所料,老二插进食道的瞬间,雪儿身子一颤,被覃岳含在嘴里的半个脚掌也骤然紧绷,但是被覃岳两手握着,完全失去了自由。

食道被覃岳硬邦邦的老二插了个满满当当,两只纤瘦的玉臂和一条玉腿艰难地支撑着身体的平衡,只能乖乖地接受覃岳的抽插。

覃岳感觉到一个紧密温热的通道将自己的老二紧紧包裹,并且传来阵阵吮吸感,这别样的快感让覃岳无比振奋,开始缓缓抽插起来。

这毕竟是只停留在幻想层面的性交方式,没想到被覃岳实现了,抽插食道的感觉,大概只有覃岳知道了,不过雪儿剧烈的挣扎说明她并不好受。

嘴里的玉足紧绷着,玉趾张合甚至夹在覃岳的舌头上,不过覃岳只感受到了快感,下身抽插的速度渐渐加快,嘴也不停地吮吸这个被欺负的可怜少女的玉足。

雪儿的姿势注定了她想反抗也没办法,双臂着力不多,一只脚在覃岳嘴里,中心点的食道,还被覃岳的老二支配着,她只能在覃岳狂暴的抽插攻势中保持不倒。

这种别样的性交方式很快就让覃岳有了射精的感觉,嘴里的玉足也被他舔了个遍,像浸过油一般在灯光下光芒点点。

老二终于坚持不住了,在食道紧密且强烈的吮吸感下,将充满欲望的浓精一股脑射进了雪儿的食道,覃岳将老二从食道里退出来,握着雪儿紧绷的玉足喘着粗气瘫坐到床上,雪儿的玉腿根部,似乎又喷出了一些爱液,这小家伙,竟然又高潮了。

覃岳看着玉体横陈娇艳动人的雪人,不禁更加坚定了想要占有完整的闻如雪的感觉。

“闻如雪,我不光要你的身体,也要你的美人头!”

在这一切发生时,一处偏远的郊区桥洞下,一个藤条编织的简单吊篮中,一双星月般的美眸缓缓睁开了。

眉眼如画,发髻精致,如瀑青丝从高马尾上束下来叠在白皙的脖颈处,只是这光洁白皙的脖颈下,竟然空空如也。

这赫然是被那把长剑救走的闻如雪头颅!

闻如雪迷茫地看着眼前昏暗漆黑的天地,四周充斥着藤条的草味儿,嘴角有些淡淡的血腥味,她感觉自己睡了很久,脑海中一片混沌。

“我死了么?”

闻如雪有些慌乱地呢喃道,想要看清自己在什么地方,却发现自己不能动弹丝毫,她用力挣扎了几下,依然没有感觉到身体的存在,慌张间神识蔓延开来,顿时“看”清了自己的状况。

闻如雪呆住了,美眸中满是不可置信,她“看到”自己的头下面什么也没有,她只剩下一颗头,躺在几支藤条编成的简易吊篮中。

巨大的恐惧与茫然如惊雷般击中了她,大颗的泪珠无意识从美眸间溢出来,而后从脸颊滑过溅落到地上,啪嗒的声音让闻如雪猛地一颤,她声音颤抖着呢喃道:“我……我死了么?”

闻如雪记忆中的二十年,几乎都在安详静谧的山中独立世界度过,对外界的印象只有小时候爹爹带她出来的唯一一次,那时这个世界还没有这么多高楼,没有这么多人与车,看起来很祥和美好,人们的脸上与眼中都闪烁着和善的光芒。

多年来,她一直心心念念这个世界的好吃的好玩的,还有那些没有见过的新奇东西,但是爹爹说山下很危险,有强大的火枪与火炮,连修炼者也不能敌,让她老实待在宗门里修炼。

其实山上也不太平,宗门弟子互斗也会有死伤,其他宗派的强者与弟子来交流比斗时也常有死伤,这乏味腐旧的生活让她很是厌恶,想逃离却不能如愿,没想到这次向爹爹提出下山的请求时,爹爹竟然破天荒地准许了,还给了她宗主令牌让她找宗门丢失许多年的圣物。

她欢天喜地地拿着宗主令牌下了山,没玩多久就在宗主令牌中爹爹留下的神通中感应到了圣物的踪迹,她一路寻来,没想到遭遇了五行门五个通府境强者的伏杀。

那领头的黑衣老者是和她同样的通府境修炼者,不过修为比她深厚强横得多,她以一敌五被追杀到一个破旧的巷子里,终于逃无可逃。

直到黑衣老者讲出原委,她才明白爹爹为什么突然允许她下山,才知道原来慈眉善目常常教导自己的大长老竟然狼子野心和五行门勾结,要夺阴阳宗的权柄。

被五行门的人围住时,她就萌生了死志,于是耗尽法力法力在剑气里蕴含了剧毒,瞬间斩杀四人,并且伤到了大意的黑衣老者,而后黑衣老者一刀斩来,巨大的力道直接震得她失去了意识,之后的事,她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大概听到了闻如雪的动静,一直靠在墙壁上的长剑缓缓浮了起来,淡淡的紫红色光芒给漆黑的桥洞和闻如雪呆滞的眸子添上了一丝光彩。

“映雪……”

闻如雪嘴唇颤动了一下,心里的恐惧终于轻了些,映雪剑轻轻晃动,似乎在向闻如雪传递讯息,闻如雪渐渐平静下来,接着,她从映雪剑传到神魂中的影像中,看到了那天她昏迷后发生的事情。

她的身体被震飞到空中后,好像被什么东西架住了一般,黑衣老者的刀斩到她脖子上之前,她的头和身子竟然就分开了。

“我竟然昏迷了七天……映雪,你是说,我的头不是被黑衣人砍下来的?”

闻如雪呢喃着,神识蔓延仔细查看自己的状态,这才发现好像确实没有生命流逝的情况,神魂也没有被割裂,而是都聚在了头部的识海里,除了身体不在和没有知觉外,一切正常。

“这样的话,那我的身体应该也还活着……到底是什么东西,能把我的头切下来还能让我不死……”

闻如雪呢喃着,她是大宗门的大小姐,见过的能人异士神兵利器数不胜数,能做到这种地步的人或东西简直闻所未闻,山下世界果然危险重重,自己刚下山就遭遇到这样的事情。

“还是先去那天的地方找到身体再说!”

闻如雪打定主意,神魂力量托住吊篮放到剑身上,而后控制着映雪剑从桥洞飞出,刺入漆黑的长空。

此时已经是夜里,闻如雪的神魂力量包裹住吊篮与映雪剑,与夜色融为一体,不多时便飞到黑漆漆的巷道,旋在离地三尺处。

在纵横交叉的巷道飘来飘去仔细勘察了一番,并没有找到自己的身体,闻如雪有些彷徨恐慌,她也意识到自己刚才想的太简单了,距离那天已经过去了七天,一具尸体一样的身体怎么可能一直放在路上,应该早就被扔到乱葬岗去了吧。

闻如雪胡思乱想着,突然眉尖一蹙,神魂颤动了一下,方才的一刹那,她好像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只是这感觉很是缥缈模糊,分不清具体方位。

“乱葬岗就在这附近么?”

闻如雪有些害怕,但还是控制着映雪剑缓缓飘动,她没了身体,神魂也受了伤,实力大打折扣,不过有映雪剑在,给她涨了很多胆气,少女的美人头控制着映雪剑,小心翼翼地寻找着。

依据神魂时断时续的微弱感应,闻如雪渐渐发现,越往巷道深处,感应就越强烈,但是当她辗转到最深处后,那感应却不再变化,让闻如雪和映雪剑在栋栋旧楼间不知该往何处去。

闻如雪急得快哭了,将自己的神识全部外放,但是形形色色的建筑让她眼花缭乱,加上力量不足,根本找不到身体的踪迹。

却在这时,房间中正抱着雪儿发呆的覃岳心神一动,刚才好像有一股神魂波动从这里扫过,正在他迟疑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时,怀中的雪儿突然一反几天乖巧的常态,坐了起来。

覃岳吓了一跳,连忙做出防御姿态对着雪儿,但雪儿只是呆呆坐着,并没有其他动作,覃岳松了口气,扶着全身赤裸的雪儿躺下,然后下床走到窗边。

“难道是闻如雪?”

覃岳调动体内的力量向窗外看去,顿时周围的一切亮如白昼,视线所及清晰无比,甚至看不到的异动也被他感应到。

楼下的长剑与闻如雪,这一刻因为闻如雪收回神识,同样被覃岳捕捉到了踪迹。

“果然是闻如雪!”

覃岳神色一凝,瞬间隐身,让自己处于快于世界三倍的状态,从窗口一跃而下。

虽然融合阴阳针只有短短不到十天,但是覃岳已经今非昔比,自身的钻研加上阴阳针堪称变态的增强速度,实力已经相当于承灵境巅峰了,只需再进一步,便是和闻如雪同样的通府境。

覃岳落地的微弱声音加上状态弱化,闻如雪和那把剑都没有发觉,覃岳两掌涌出黑白色气劲,几步跨出朝长剑抓去。

这时他已经能看到闻如雪了,这只剩下头颅的少女待在一个藤条吊篮中,被托在剑身上面。

就在覃岳的手即将抓到剑柄上时,这把剑突然一斜躲避开来,而后猛地一转剑尖朝他刺来。

覃岳头一侧避过剑锋,两手一合,将长剑夹住,而后又猛然松开,一脚踢在剑柄上,将长剑踢得直射而出,他的手则轻轻一揽,将闻如雪的头抱在怀里。

闻如雪似乎从头到尾都没有反应过来,直到长剑调转回头,凶性凛凛地立在覃岳前时,她的喉咙才发出一声不自然的声音,不过这时,她已经落在了覃岳手里。

覃岳一手捏着发髻,一手掐在闻如雪的动脉上,将这颗少女头颅牢牢控制在手里。

“你……你是谁,我在你身上感应到了我的气息……”

闻如雪声音颤抖着说道,她虽然是通府境修炼者,但是没有了身体加上神魂受伤,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捏住了要害,甚至她都没有看到那人,只是感觉到自己正在被一双手抓着。

“没错,你的身体在我手里,不过……”

他手轻轻用力,将闻如雪捏晕过去,而后看向飘在空中的长剑:“我们还是换个地方再说话!”

覃岳一手抱着闻如雪昏迷的头颅,另一手抬起,气劲氤氲,化为两根一黑一白的细针,阴阳针一出,长剑的凶性顿时弱了几分。

两根阴阳针上下翻飞,随着覃岳的意念朝长剑攻去,很快就让长剑败下阵来,乖乖地躺在了覃岳手中,虽然是一把很有灵性的剑,但是在阴阳针这等圣物面前,几乎被全面压制。

覃岳抱着闻如雪的美人头和长剑跃起进了房间,紧绷的身体缓缓放松下来,看来是他想多了,闻如雪的实力远没有初见时那般恐怖,这把长剑也被阴阳针全面压制,他忧心了许多天的闻如雪,竟然就这么简单就被他拿下了。

其实是他忽略了自身的成长,承灵境巅峰的他拥有阴阳针这等圣物,还拥有隐身与超能状态这样的特性,自然不是现在的闻如雪能匹敌的。

回到房间,覃岳解除隐身和超能状态,将已经被阴阳针压制控制的长剑放到一旁,然后径直抱着闻如雪的美人头走进卧室,来到床边。

全身赤裸的雪儿正躺在床上,这具美丽诱人的少女玉体已经陪伴了覃岳七天之久,她的主人此刻就在覃岳怀里,虽然闻如雪已经被他控制,但他总觉得闻如雪要抢走他的雪儿,这种莫名的恐慌感,让他仿佛一个即将被抄家的小偷。

覃岳内心一片复杂不知道想些什么,他轻轻擦去闻如雪嘴角的血迹,将这颗倾国倾城的美人头放在雪儿旁边,雪儿不知道为何,白皙的身子竟然微微颤抖起来,仿佛深陷梦魇,这一幕让覃岳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虽然他一直渴望得到完完整整的闻如雪,但是这一刻他突然觉得这颗美丽的头颅和这具美丽的身子,该是两个独立的个体,他不能让闻如雪夺走他的雪儿,她们都该是他的玩具,而不是合为一体。

覃岳捧着闻如雪的头,手掌抚摸在滑腻冰凉的脸蛋上,少女的脸颊和她的身子一般冰肌玉骨,精致无暇。

长长的睫毛遮着眼睑,晶莹粉嫩的耳垂蹭在覃岳的手上,让覃岳整个身心都充斥着这天人般令人惊艳的美丽,初见雪儿时,也是这种感觉,不过身体给人的冲击感远远没有这颗美人头来得强烈。

经过七天的相处,雪儿在覃岳心中已经成了温柔乖巧的小娇妻,但是闻如雪这张倾国倾城的脸,无论何时都给人一种凡人不可接近的感觉,不过此刻这仙子就在他的掌间,任他轻薄。

覃岳感受着掌间冰凉滑腻的肉感,大嘴盖在闻如雪娇嫩的唇上,顿时软嫩馨香溢满心间。

却在这时,闻如雪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睛,星月般的双眸倒映出覃岳近在咫尺的脸。

“啊!”

这一声是覃岳喊出来的,他站在闻如雪面前一步远,唇上鲜血淋漓,他险些忘了闻如雪只是晕了过去,要不是退得快,恐怕现在下嘴唇已经被她咬掉了。

体内力量缓缓流动,将嘴上的伤口治愈,覃岳看着闻如雪,闻如雪也冷冷地盯着他,唇上鲜血淋漓,娇艳无比,不过是覃岳的血。

“淫贼,你竟敢用你肮脏的嘴碰我!”

闻如雪声音冷厉,神魂力量动荡,几乎要朝覃岳击来,但是她气力明显不足,完全是她骄傲的自尊支撑着她与覃岳对峙。

覃岳掌间气劲氤氲防守着闻如雪,而后朝她旁边努努嘴,闻如雪漂亮的眼睛看向覃岳示意的方向,这一眼,脸蛋煞白,如同雷击,她的身体,竟然就躺在她的旁边。

白嫩精致的脚丫,纤细白皙的小腿,虽然看不到其他部位,但这熟悉亲和的感觉,她如何能认错,就在她心乱如麻想要看自己身体全貌时,突然感觉自己后脑被点了一下,而后她的所有修为和力量都消失了。

覃岳封住闻如雪的修为,捧起这颗仿佛虚脱一般的美人头放在床头柜上,让她能看清自己身体的全貌,而后走到床边将雪儿的上半身抱起,两手握住雪儿坚挺雪腻的两只玉乳,感受这熟悉无比但毫不厌倦的极品手感,而后低头含住粉嫩的蓓蕾,像往常一样。

闻如雪睁大了眼睛,依然被眸中晶莹的泪花迷得眼睛酸涩,即使她再单纯,也知道此刻的覃岳在做什么,也知道自己的身体这些天遭遇了什么。

她的身体七天前就落在了眼前这个男子手中,她的贞洁也在七天前便不在了,映雪剑带她来这里之前,她还天真地想着自己逃过了五行门的追杀,能继续寻找圣物。

闻如雪嘴唇颤抖着,心乱如麻到嘴边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看着搂抱着自己身体亲吻揉捏,行尽淫糜之事的覃岳,内心的哀伤渐渐变成了愤怒怨恨,但是任她心气再强,没有了身体,被封印了修为,她连动弹一下都做不到。

无头身体像玩具一样被男子肆意玩弄,少女圣洁的玉女峰不断变换着形状,玉臂被男子肆意摆弄,那双邪恶的毒手在少女娇躯上游走着,连那少女自己都羞于探索的密地也不放过,一点点看遍摸遍。

无头身体似挣扎似迎合的动作,男子粗犷的喘气声,仿佛魔鬼呓语一样,在闻如雪眼中与耳畔萦绕不休。

闻如雪紧咬着牙关,美眸中泪光晶莹,她从来没想到,自己只是下了一趟山,一切都变了。

宗门大变,自己半路遇袭丢了身体,现在,这个魔鬼一样的男子竟然在她的眼前玷污她的身体,她发誓她饶不了这个玷污她身体的混蛋,她一定要用映雪剑砍掉他的头,砍碎他的身体,让他永世不得超生。

可是映雪剑也不见了,闻如雪恨意满心满眼,但是她找不到一丝杀掉眼前这个魔鬼的希望,她连自己不看自己身体被玷污都做不到,即使她闭上眼睛,那声音也会传入她的耳中,那画面也会显现在她的脑海里。

覃岳当然是做给闻如雪看到,或许是出于占有欲,他炫耀性地挡着闻如雪的面占有雪儿,让她明白雪儿是他的私有物,不再是她的身体。

不过让覃岳动容的是,闻如雪动都不能动,竟然杀意越来越强,这几乎刺痛皮肤的感觉让覃岳有些后怕,庆幸自己机缘巧合截获了闻如雪的身体,又在她状态不好的时候抓住了她的头,若是闻如雪的全盛状态遭遇自己这等作为,自己一定会被碎尸万段。

不过在闻如雪的面前玩弄她的身体,这种比强暴更加彻底的场景也让他心底的欲望尽皆浮现出来,这欲火在闻如雪冰冷的眼神中,在雪儿滑腻温润的玉体中,完全点燃,一发不可收拾。

雪儿娇弱的身体被他赤裸火热的身躯压在下面,滑腻的皮肤摩挲着覃岳的身体乃至神魂,他扣住雪儿纤细的十指,吻着她娇嫩坚挺的雪乳,身下那让闻如雪美眸杀意四射的老二移动钻寻,熟练地闯入娇嫩湿润的圣女地。

闻如雪绝望地闭上了眼睛,连恨意和杀意也淡了不少,这一切,任她如何愤恨,都难以改变,更何况,这早已不是第一次。

耳边与脑海,都是覃岳急促的喘息声以及肉体相撞的淫糜声,闻如雪晶莹的泪滴从长长的睫毛间滑落,床上的覃岳则忘情地抚摸着雪儿娇嫩的身子,捧着雪儿后折的两只玲珑玉足不断揉捏,腰身不断挺动抽插,将自己对雪儿的滔天欲望统统融进这原始的交合动作,也展现给床头柜上的美人头。

“呃……”

长长的喘息声响起,那肉体夹杂着液体相撞击的声音终于缓了下来,最终随着覃岳的喘息声与吼声停了下来,闻如雪心乱如麻,仿佛自己也经历了一番百般折磨,终于疲累之下睡了过去。

覃岳抱着雪儿的娇躯从浴室出来时,闻如雪已经睡着了,这颗倾国倾城的美人头孤零零地待在床头柜上,连覃岳替她擦脸都没有醒来,大概是真的心力交瘁了吧。

……

时光匆匆过去了一个多月,覃岳终于突破到了通府境,第四十九天倒是发生了一点惊险的事。

在他突破的关键时刻,闻如雪识海中的宗主令牌突然冲出来,上面竟然附着阴阳宗宗主的部分神魂,他以为自己胜券在握,洋洋洒洒讲了一大堆。

原来覃岳能碰到阴阳针,皆是因为童年时体内被闻胥留了一道神通,这才有后面的覃岳融合阴阳针以及一系列事情,包括闻如雪带着宗主令牌下山都是他计划的一部分,他甚至说出了夺舍后让闻如雪做他的禁脔这种话,不过这老家伙没料到大长老和五行门的交易,致使宗门失利,更没料到阴阳针的厉害,在他夺舍覃岳时,直接被阴阳针湮灭消失在了世上。

闻胥死后,闻如雪似乎对一切都失去了兴趣,对覃岳的仇恨似乎也没那么深重了,甚至覃岳偶尔将她的头和身子拼接起来还她一阵子自由,她也只是懒懒散散躺在阳台的椅子上不知想些什么。

不过经过了这么多天的相处,闻如雪似乎对于覃岳的玩弄没有那么大的抵触了,甚至在覃岳大着胆子用这颗娇美的少女头颅口交时,她竟也不怎么反抗,美人头与美人身体的双重享受,让早已辞掉工作换了城市的覃岳生活得几乎神仙一般。

某个夜晚,覃岳闲着无聊,讲起自己的身世,没想到闻如雪像是触景生情一般哭了一夜,说覃岳这个混蛋毁了她的一生,害死了她的父亲,玷污了她的身子,她要罚这个混蛋做她的夫君,守着她一生一世不准离开她,不准抛弃她,也不准复原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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