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日而殤系列之殉情花烛夜(1/2)
择日而殤系列之殉情花烛夜
创作型式: 原创
原创作者: 河东校尉
地理背景: 东方 架空
场景类别: 室内
时代背景: 未来
题材类别: 社会
冰恋类型: 勒杀 自缢
死亡意愿: 自愿
死亡性別: 男女皆有
死亡人数: 2人
是否完结: 完结
文章字数: 10645
情节间介:殉情是最飞扬的死亡,是最决绝的浪漫。它将人生定格在青春欢畅的至福时刻,避免了向横发展的肚腩和向下发展的乳房;它也将情爱定格在销魂蚀骨的高潮时刻,避免了激情消褪之后的一地鸡毛!
择日而殇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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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于平行宇宙赤乌恒星系的蓝星,在蓝星纪元2074年的某一天,全球的出生率忽然骤降为零,而已经年满50岁的人类则从那天开始相继无疾而终。此后不仅全球的女子再也无法怀孕,更加诡异的是在此之后每当一个人年满50岁之时,就会毫无预兆的自燃而死。正当科学家们对这个现象一筹莫展,素手无策之时,在蓝星纪元2075年1月1日的零点,全人类都做了一个共同的梦,梦中得到了一个重要的启示——
人类所处的蓝星只是某种高维生物“外界人”用来关押犯了某些罪的犯人的监狱,每有一个“外界人”入狱,他便会出生在这个世界上,而世界上每个人的死亡都标志着一个“外界人”刑满释放了。
而“外界人”的世界最近经历了一次法律的修改,导致这些犯罪行为全部合法化了,于是关押这些犯人的监狱将于蓝星纪年公元2088年的最后一天废弃——也就是说蓝星文明将在那天终结,到时全蓝星的人类都会自燃而死,每个人都将“刑满释放”。
——囚犯是无法反抗看守者的。
——生命不就是一场延期而至的死亡吗?
——让我们为人类的刑满释放欢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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殉情花烛夜
“一拜天地,共入黄泉誓不离!”
“二拜高堂,奈何桥上影成双!”
“夫妻对拜,繁华尽舍幽冥外!”
“送入洞房,从此不再诉离殇!”
夜晚华灯初上,晚风轻拂,在五彩斑斓的璀璨烟火中又一场盛大的黄昏之礼落下了帷幕,天启之后,位于雁丘古城的蝶恋花酒店开始承办大量的殉情婚礼。
在雁丘的传统文化里,进入彼岸世界是一件严肃而隆重的事。正像一个人蓬头散发、穿着破衣烂裳,或许手里还提着水桶和扫把,便匆忙跨进门槛加入盛宴的宾客之中,是十分不体面的。
殉情是隆重的自杀,灵魂脱离尸体有一定的规矩,需以正派而庄严的方式在适当的场合进行。如果殉情正好和婚礼一起进行,婚礼现场和洞房都是最适合的地方。
今天,在婚礼结束之后,活着宾客们还在婚礼主场—— 一座仿古的大殿中觥筹交错交头接耳,可新郎聂轩在交代了大家几句后便匆匆离开,因为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入洞房了。离开前,他最后回望了一眼灯火通明的大殿。
风起,自大殿装饰古雅的雕梁画栋的空隙滑过,徘徊于雄壮的梁柱间,那些汉服伴娘们的艳尸也随着微风的轻抚摇曳生姿。玲珑有致的娇躯,性感修长的双腿,随风飘逸的裙角和微微泛紫的俏脸,都给人一种别样的美感。一曲飞天之舞,十几位美丽的女子在雕梁下香消玉殒,远远望去就好似一群仙女在凌空起舞一般,一地的绣花鞋散落着,却再也没有机会套在女子们的玉足之上了。
聂轩没有过多的感慨,在装扮成侍女工作人员的引导下,径直走向了布置在后殿的洞房。后殿的景色很好,在红色宫灯的映照下,雅致的小院儿隐约跃入聂轩眼帘。推门而入,月洞前的罗汉松苍劲写意,天井的月光倾斜而至,长条的案几上纸墨飘香,举头即见明月,低头便闻花香,静听小虫低语,轻揽清风入怀,看到这样理想的院落,聂轩不禁感叹,这真是春宵一刻值千金,花有清香月有阴,歌管楼台声细细,秋千院落夜沉沉!
聂轩举步迈进了洞房,似乎前庭的喧嚣也一下子被隔绝在外了。刹那间一阵花的芬芳飘了过来,聂轩闻见那应该是桂花的香气,芬芳扑鼻,可是似乎又有别的香味儿,仔细一看原来是这满室点缀着的鲜花散发出的,此时那小儿手臂粗细的龙凤红烛,把房间照得无比清晰,到处都是鲜花,桂花、紫薇、茉莉、凤仙、海棠、长春、月季……鲜花把他的洞房装饰成了童话般的世界,墙上的喜字也是由鲜花组成的,清新四溢,满室异香!
聂轩看到婚床前静静而坐,一身红衣的人儿,虽然除了那双静静搁在膝上,戴着翠玉镯子的纤柔玉手,浑身上下再看不到一寸肌肤,聂轩的心还是一下子踏实下来。说安静,其实并不安静,跳得很快,但是又说不出的充实。
此时新娘紫晴一身大红嫁衣,凤冠霞帔,头顶四角缀着明珠压风的红盖头,看似静静地端坐着,人一动不动,可是那颗心已经擂成了一面小鼓。听见聂轩推门而入的声音,紫晴的盖头微微动了一下,一双柔荑在袖底攥成了一团,紫晴紧张地想:“他来了!”
“新郎倌儿请‘脱缨’。”这时那位“侍女”充当了喜娘的角色把一杆秤递过来,聂轩轻轻挑起了红盖头,露出一张令人惊艳的面孔,肌肤润玉,嫩脸新眉。心形的发链自髻旁垂至额头,悬着一粒翠莹莹的水滴状的宝石,一双秋水明眸含羞带怯地向他盈盈一瞟,清而秀,魅且丽,佳色世上稀。
未容他多看,“喜娘”又道:“新郎新娘,请‘合髻’。”
一口剪刀递到聂轩的手上,“嚓”地一剪,一绺头发,紧接着紫晴接过,又是一绺秀发飘落手中,“喜娘”笑盈盈地接过两缕秀发,合结在一起,放进了紫晴腰间的丝囊,向两人祝福道:“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祝愿新人新婚大喜,情比金坚,至死不渝,共赴天国,同登极乐!我先告退了,请两位新人安息!”
喜娘迈着轻快的步伐退了出去,房门一关,新房里,便只剩下聂轩和紫晴两个人了……
“紫晴……”
凝视着眼前姿容娇美的少女,聂轩轻轻拉起她的小手,心情一时激荡无比。
眼前这个坐在自己身畔的少女,满面娇羞,身着一身红妆,凤冠霞帔,头上的珠饰佩着乌黑亮丽的秀发,把她宜喜宜嗔的俏靥衬托得更加不可方物,这就是自己的新娘——紫晴,一瞬间那种撷取的满足和愉悦,实在是聂轩前所未有的。
“夫……夫君……”
紫晴学着古代女子的言语称呼着聂轩,只结结巴巴地叫出这一声让她既觉欢喜甜蜜,又觉羞不可抑的称呼,晕红便悄悄爬上了她的俏脸:“夫君……奴家……这就侍奉夫君歇息吧。”
听了紫晴话聂轩心中一荡,轻轻勾起紫晴的下巴,让她含羞闪烁的眼睛无法再逃避!这时紫晴的脸上已然羞的通红,她昵声说道:“夫君不要那么心急嘛,去,站到桌子那边,还有要把脸转过去哦!”
聂轩有点莫名其妙,“娘子,有啥非要转过脸去嘛,你的身子我又不是没见过,咱们恋爱多少年啦......”
紫晴却显得有些不高兴了,跺脚发嗔道:“夫君,快转过脸去啦!”
聂轩看着紫晴娇媚不胜的模样,徒然觉得一股热气,自丹田下处涌了上来,竟有种一把冲上去,扯开眼前的玉人儿身上所有束缚的冲动,这种感觉已经难以竭抑,益演益烈。
但是看着紫晴的样子,他只好依言转过了身去。过了好一会儿,耳边又听得紫晴幽幽的一声唤:
“夫君!”
聂轩下意识地转过了身去,却是蓦然间目瞪口呆,再也没有办法挪开双眼。
紫晴的衣冠,在那片刻间,已经褪尽了。
雪白的娇躯上,再没有半分遮掩,纤妙的胴体,就这么尽呈在聂轩的面前。
偏偏她颈上的珍珠宝玉串,却未曾解下来,珠串沿着柔长的脖颈而下,分成两股,从高耸的峰峦边散落下去,直垂到了一双浑圆修长的玉脚根处,柔和的珠光映衬下,她周身尤如发散着一股细腻的光泽,更显出一股惊心动魄的美。而那两只玉手巧妙地护住了胸前两点嫣红之后,交叠遮掩着妙处,却偏偏有几茎芳草自掌边蔓延而出。
她较咬着红唇,仿佛娇羞不胜地微低着臻首,满脸春意,脸上直红透耳根,鼻翼微动间,却不自禁发出一声声尤如敦伦般的轻喘声,叫人更是血脉贲张。
聂轩只觉得脑中“轰”的一声,在那一刻,在这片天地之间,他的眼里,只有眼前这一个女人。
他跨步上前,近乎粗暴地抬起了紫晴的脸,俯身印在了紫晴的红唇上。
火一般的眼神,让紫晴在那瞬间露出了迷离的神情,续而眼睛里涌起了一阵欣慰与兴奋神色,玉手轻勾,香舌微吐,婉转相迎。
房间里的温度,似乎在刹那间灼热了起来。
…… ……
良久,聂轩赤身裸体仰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喘着气,而紫晴如羊脂白玉般峰峦起伏的娇躯正依偎在聂轩的身边,
刚才聂轩动作直如暴风骤雨,身下的玉人不住娇呼辗转,显是难耐摧残,不过此时的聂轩却已是精疲力尽,很快他就进入了梦乡,待到聂轩感到乳头痒痒慢慢苏醒后,已然是半夜三更了。他张开睡眼朦胧的双眼,就闻到一股颇为好闻的熏香味儿,但是不容他多想,芙蓉帐内的无限春光就映入他的眼帘。紫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披上了一件大红袖衫,那大红的颜色正好衬得她肤白如雪,而大红袖衫下紫晴只着了绯色的肚兜,妩媚妖娆的娇躯犹抱琵琶半遮面般若隐若现,自是妙相无穷。
聂轩赞叹着,双手想沿着那水一般柔滑的曲线爱抚上一阵,却发现如今自己的双手双脚已经被红绸紧紧的绑在了床边!正当他满脸疑惑之时,正在俯身抚摸着他宽大胸膛,拨弄着他乳头的紫晴,脸上忽然露出一种耐人寻味的笑容。不等聂轩开口,紫晴便俏脸生霞,眸波流转的扭头一口含住了男人的摩罗根,这一刹那,真是红烛如炬透帷幄,芙蓉帐里夜吹箫!紫晴檀口里的莲花妙舌,如嫩舌蛇一般运动起来,挑、揉、缠、卷、裹、吮、舐、撩,种种奇趣,叫人欲仙欲死,吸纳吮咂时力道十足,更可深及喉底,把个聂轩舒坦得几乎魂飞魄散,纵真有什么疑惑,也要抛到三十三重天外去了。
直到聂轩的阳具再次一柱擎天之时,紫晴这才停下动作望着他,幽幽的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洞房花烛之后你我夫妻就要入殓合葬,从此天长地久永不分离!夫君可知这婚礼与葬礼有什么相同之处么?”
“婚礼与葬礼有什么相同之处?”
聂轩认真地想了想,答道:“我知道啦,相同之处就是有人欢喜有人伤悲!”
“哦,这话怎么说?”
聂轩胸有成竹地道:“嫁女儿,父母虽然为她欢喜,可是总会有些舍不得的,难免又要欢喜又要伤心。再者,如果那新婚的男女,另有旁人喜欢他(她),在这大喜的日子里自然也是有人欢喜,有人伤心。而不管是什么人,总会有人喜欢他,有人不喜欢他,所以当他死掉的时候,一样是有人欢喜有人伤悲......”
紫晴微笑道:“嗯,夫君这样解释似乎有些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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