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主的约稿:十四国之殇(2/2)
半个时辰的痒刑,苍井的小嫩脚已经满是山羊的口水,白嫩的足底,也已经变得粉红。终于,山羊被拉开在一旁。苍井总算得以休息,气喘吁吁,脚上的口水也被抹布擦干。因为长时间的挠痒让她一时间都说不出话来,只能一个劲地点着脑袋,表示明白。于是乎,御子的双脚被摆在了她的面前,苍井于是赶快伸出舌头,舔弄那双已经被竹条抽打地通红地可怜脚丫,弄得御子马上又破涕为笑,被抽打过的脚丫尤为敏感,又痛又痒的感觉让人根本承受不住。御子的面前被丢下来了两柄刷子,正当他困惑时,侍女又将手指深入了他的菊穴之中不断抽插,同样是扣挖着前列腺,弄得御子爽得一颤一颤,可每每当快要射出来时,就被那马眼生生堵住,射不出来。
“要是想射出来,就去挠你嫂子的脚丫,她要是笑得大声,你就可以射出来。”
沈枭的话语,对现在的御子可以说是有相当的威严,其一是因为自己因为寸止而难受的不行,其二是因为苍井已经率先动手,尽管说是被胁迫。于是乎,他颤抖地拿起了那两支刷子,抵在了嫂子的脚底,却还是念及旧情,只是上下来回慢慢粉刷着。
“刷大点声!”
一声呵斥,侍女又开始了抽插,竹条也一下一下抽打在御子的屁股上,虽说没有搞清楚,“刷大点声”是什么意思,但是他手上的刷子随着抽打愈发加速加重,“刷刷”声席卷房内,自己的呜呜声伴随着苍井的狂笑声夹杂其中,苍井吃痒,于是乎也不再客气,一改往日彬彬有礼模样,几乎是野蛮的,疯狂舔弄着御子的脚丫,甚至是用上了牙齿拉锯啃咬,又痛又痒,弄得御子苦不堪言,下身液体的堆积几乎要把他逼疯,为了解放,几乎刷红了眼,直至大半个时辰过去,二人都几乎精疲力尽,身旁的沈枭倒是看得津津有味,望着往日皇族反目成仇,自己心里是是说不出的舒爽。而身旁的戴轩,目睹着这一场景,几乎绝望。只得闭上眼睛,可那大笑却仍不断冲击着他的神经。
“想射么?”
沈枭凑上去,对着已经无力再度拿起刷子的御子说道,先前的相互搔痒,侍女的手也是几乎一刻未停的抽插,即使是现在,也是如此。沈枭撸撸那已经硬的不行的嫩茎,顿时就把御子弄得翻起了白眼,两颗小蛋蛋,此刻充满了前列腺液,敏感的不行,稍加揉捏,便能让御子好一阵颤抖。面对这一询问,几乎失去理智的御子,仿若回光返照,疯狂地点着脑袋。
“呜呜......呜...”
御子和苍井一起被扶起了身子,二人脸对着脸,膝盖撑地,御子的双手环抱着苍井的腰肢,被绳子绑在上面,马眼棒已经拔出,只是仍然被侍卫捏着茎部末端不让射出,身后的侍女,抚着御子的身子,随即猛地一推,那小小嫩茎便插入了苍井体内,紧致的小穴包裹着小小的嫩茎,御子完全无法遏制地,设了出去,大堆的液体,甚至叫里面都装不太下,泄出不少液体流淌在外面。这样伤风败俗的通奸,戴轩从未想过,自己曾一度新人的权臣,会做出如此事情,他当场就像大骂畜生,可换来的,又是一顿侍卫的毒打。无法发泄的御子早已失去理智,哪怕是一只猪一只羊在面前,他估计也不会在意,此刻,他的嫩茎正不断在臊子的体内来回抽插,,被束缚在苍井两侧腰肢的双手抓的死死的,不断推拉,带动着嫩茎抽插着,精液连绵不断地射出,一次次高潮几乎叫他爽到晕厥,可一旁的侍女却是在这时喂给了他一颗壮阳丹药,一下子便叫他回光返照,仿若一头欲求不满的淫兽,在绝望之中发泄着自己的性欲。而正被他肏着的苍井,被束缚着,不论她如何抗拒,如何阻止,乃至是斥骂也无法阻止御子的抽插,她的子宫几乎被御子的精液灌满,一次次的高潮,让她也是逐渐沉沦,翻着白眼,是愈发接受了被肏。
仍然,是被迫看见了这一切都戴轩,绝望感席卷全身,他知道,自己绝不可能只是被绑在这里,看着这么简单。他恨不得干脆一头撞死,只可惜,沈枭不会这么轻易让他死亡。
他嘴中的袜子被拿下,可还未等他破口大骂,一壶汤药便灌入了他的嘴中,又腥又苦,还有些臭臭的,一整壶灌入肚中,几乎叫他把昨天的早餐都吐出来。
“来啊,把太子,带上来。”
随着一声令下,戴轩此刻,从四马攒蹄中解放,可随即,又被换了一种捆绑方式,双腿折叠,呈现跪坐姿势,双手虽说解放,可双臂却是被沉重的铁质镣铐束缚在一起,只又双手堪堪能动。此刻,他被带上了沈枭面前,随着口塞被揭开,便开始破口大骂。
“你这个禽兽不如的牲畜!你该死...你!哈...你......”
可还未等他骂够,只感觉,自己的下身有了可怕的反应,即使没有受到任何刺激,肉棒此刻竟然开始充血膨胀,身上仿佛生出火来,裤子也被自己的肉棒顶出一个小帐篷。这让他联想起了,那刚刚自己被灌下的那壶子汤药,不用多说,肯定是高浓度的春药。强烈的欲火让他几乎说不出话来,喘息着,蠕动着身躯,双手一次次尝试向下摸索,尝试为自己自慰,随着肉棒越发膨大,他感觉自己的下身快要炸裂,只想要得到释放,若不是因此而不能说话,他早已不顾及脸面,向着面前的沈枭求饶了。
“你也想要啊?好啊,来人,把皇后给泼醒。”
他低头望着如狗一般的皇子,冷笑着,下令将子澜王后泼醒,还存有一丝理智的戴轩当即就知道,他想要做些什么。几个侍卫将他抱起,坐在了子澜的身上。整整三年,自己的母后被关在这里整整三年,脸上已经没有丝毫皇族的高傲气息,只剩下一副憔悴的,无神的双眼,以及绝望无比的神情。而作为皇帝的自己,看着自己的妻子被自己的弟弟侵犯着,目睹母亲被沈枭这个畜生侵犯,自己无能为力,甚至还要亲自,去侵犯自己的母亲,这是何等的悲哀,何等的绝望。可如今,喝下高浓度春药的他,已经没了思考能力,随着裤子被侍卫脱下,他几乎如一条发情的野狗,将那根粗大的肉棒插进了母亲的小穴,疯狂地肏着,搅动,抽插,粘液从其中不断溢出,打湿了自己的腹部,随着一阵悸动,他终于得以高潮,浓厚滚烫的精液几乎将子澜的内部灌满,可要解开春药的毒性还远远不够,于是乎,又是一番疯狂的抽插。而身下的子澜,早已认不出,肏着自己的是沈枭还是别人,只是机器的,无力地,喘叫着。
不知多少次的射精,床上的精液汇成一洼小溪,春药之毒,终于得以解开,勉强恢复些许神智的戴轩,却又是被侍卫抓起,仰躺着,睡在自己母后身旁。他扭头望着翻着白眼,几乎昏厥的母后,悲痛,愤怒,不甘,绝望,五味杂陈,他开口怒斥,可自己的肉棒,却在此刻被一位侍女握住,随即便开始上下抽插,手指挑弄龟头,没过片刻便又是一次高潮。
“沈枭!啊...嘶...哈...你...你...不得好死......你会下到十八层地狱!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啊啊啊!......”
不知多少次的射精,戴轩的身体几乎被榨干。身后,自己的弟弟御子,也被侍卫松绑,丢在一边,昏了过去,而自己的妻子,则是仍然被绑在那里。
他望着一个侍卫,拿起了被烧红的老虎钳子,侍女揪起自己勃起的肉棒,老虎钳子来到肉棒的根部,随即夹紧,伴随着戴轩撕心裂肺的惨叫和求饶,老虎钳子扭动几下,便将他的肉棒夹断,因为烧红的老虎钳子,再夹断肉棒后同时止住了血,因而并没有血光四溅。而他被夹下来的肉棒,被丢在一边,被沈枭一脚踩烂。戴轩也因这巨大的痛苦而昏厥过去。
......
不知是过去了多久,戴轩再度醒来,此刻,他被绑在一个类似十字架的架子上,自己的弟弟,妻子还有母后不知所踪。此刻,他已经从那地牢中出来,只是被一群侍卫抬着,在守护森林的旁边。
守护森林位于低洼地区,传说是拥有灵性的神树,围绕着整个十四国,构成了一圈天然的防御,也是建国后少有外敌入侵的原因之一 。他听到了几声微弱的悲鸣,他扭过头去,那正是自己的弟弟,御子。此刻,他正赤身裸体,眼睛被白布蒙住,嘴中被不明布匹塞住,呈“一”字形被绑在担架上,戴轩早已没有气力怒斥,况且那样还会让自己的情人遭遇更多痛苦。他看着那些个侍卫,抬起那捆绑住自己弟弟的担架,来到守护树林外,随即将他的弟弟丢了下去,这一下,可把戴轩吓得瞳孔震颤不已,沈枭这狗贼,竟要活活摔死自己的弟弟!可预想之中的物体下落后重重砸在地上的声音并没有出现,是守护神树,伸出了枝条,接住了被束缚的御子,可还未等戴轩放下心来,几株类似花朵样的植物,爬上了御子身身体,它们长久在低洼地区,长期难以摄入养分,历代帝王也不会刻意为其施肥,靠着敌人的尸体堆才得以茁壮生长。但如今的太平盛世,神树现在是饥渴无比,那花瓣,包裹住了御子的嫩茎,花芯深入尿道,不断挑逗着前列腺,同时又提供管道让其射精,从而给守护森林提供养分。先前已经被喂下春药的御子,此刻有着几乎无穷的性欲,任凭其如何榨精,依旧可以源源不断地产出精液和前列腺液,几根枝条插入菊穴,吸收着肠壁的排泄物,同时不断抽插刺激着前列腺,一波又一波的液体顺着花芯管道,滋养着森林,同时又引来了更多地植物前来分一杯羹,脚趾被向后掰去动弹不得,脚丫上,无数的带刺藤蔓正不断拉锯着,制造着源源不断的痒感,腋窝也被占据,腋汗可是不多得的良好养分。可被堵住嘴巴的御子只能发出无助的呜呜声,痒感和剧烈的快感混合在一起,他的脑袋早已经无法思考,甚至是连痒痒都开始让他觉得无比舒服。全身上下都被植物所覆盖,随即消失在了众人眼前。想必,在接下来的余生,御子将会一直在这里,享受着榨精和挠痒,最后在快乐中死去吧。
可看着这一切的戴轩早已麻木,被绑架,甚至连自己作为男儿的象征也被夺去,现在的他,早已经麻木不仁了。可当他向下望去,本应该被剪断的肉棒,此刻又回到了自己身上?不,如果仔细看去,那肉棒上的毛,与人类并不相同,是过于浓密,乃至是过于大了。正当他困惑时,他身下的沈枭阴险地开口说道。
“这是你的狗,佩卡的生殖器。我把它的嫁接给你了。我还是相当仁慈的,至少没有让你失去男儿身,也不用像你弟弟那样。只不过,你成了一个狗男人。哈哈哈哈......”
这一番恶俗的笑话,几乎要将戴轩吓到昏厥,佩卡,是自己的父王,在自己12岁生日时送给自己的一只金毛猎犬,对自己而言,它就像是自己的伙伴。它陪伴着自己长大,在父皇和母后不在时的陪伴。而此刻,它的生殖器,正在自己的身上。既然它的生殖器装在了自己伸手,那么佩卡,肯定是凶多吉少了。
“再看看你的弟弟吧...虽然已经看不到了。”
强忍着悲哀,他顺从地睁开眼睛,朝着守护森林的下方看去,戴轩已经不敢再违抗沈枭的命令了,因为自己早已成了一个废物。片刻过后,他被再度带往了地牢之中,他被放在了沈枭房间的隔墙内,脑袋和肉棒伸出其外,卡在了墙上。那张床上,摆放着自己的母后和妻子,她们被以同样的姿势被牢牢束缚,此刻正有两只羊,正在舔着她们的脚心。绝望可怖的笑声回响屋内,他看这此情此景,已经再也没了反抗的想法。他看着沈枭走上前来,脱了裤子,正将那肉棒,插进了自己妻子苍井的小穴内,不断抽插搅动着,伴随着苍井的娇喘,以及四溅的粘液,沈枭在戴轩的面前,强奸了自己的老婆。而作为墙壁摆件的自己,目睹着这一切,却什么也做不到,甚至还会因此而兴奋地勃起......
在那之后,沈枭成功上位,对外宣称先帝戴轩,即位之日,有歹人前来暗杀,成功后,随即防火烧了宫殿后自刎。毁尸灭迹。
可谁也不知道,戴轩此刻是多么地绝望和痛苦,他将会一直一直,目睹着自己母后与妻子的惨状,直到死亡。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