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鬼代言人(2/2)
「老板娘不是刚在底下和两个舞男干过一场么?好像还要死要活的。」
「谁说不是啊,你别说这娘门忒骚了,是不是嗑过药啊。刚才除了用嘴吞了辉哥的家伙。其他4个哥们都是操她的屁眼和B。干的她一直喷水,楞是没死过去。」
「半小时就把我们4个收拾了。这个女人太强。」
「嘿,你不知道,刚我和猴子两根鸡吧同时干进她的骚B,猴子的鸡巴上居然填了珠子,可没把我搁死。」
「你活该。谁叫你和猴子进一个洞。」几个混混笑了起来。
「操,跟猴子一起进也就算了,没想到我和猴子还没弄完,大傻就从她屁眼给日进来了。
他的鸡吧填的珠比猴子还多。
那个挤,啧啧。」几个小混混一阵淫笑。
原来我老婆刚才居然是被黑社会的人给搞了,虽然我早有思想准备,不过亲耳听到这个消息,心里还是「像千万只蚂蚁在爬。」
当我走到房间门口的时候,就闻到一股精液的酸味。
而且发现房门没有关。
我老婆一个人在卧室的床上躺着,还穿着刚才跳艳舞的服装。
嘴巴和脖子上都是精液的痕迹。
黑色胸罩还穿在身上,不过已经被推到乳房下面,两个大奶子露在外面,乳头还是勃起状态。
下身的丁字裤的中间那跟绳已经被扯断了,两腿大张着,露出一塌糊涂的蜜穴和肛门。
床单上也是残留的精液和淫水的湿痕,基本上已经湿透了。
她看到我,有点恍惚地笑了一下。
「老公……我本来想叫你,可是他们……」
我酸溜溜地问她:「刚才有几个人进来了。」
她看到我吃醋,仿佛还挺开心。
贼贼地一笑:「你难道不高兴?」
我楞了一下,不得不承认她的确抓住了我的弱点。
每一个细节都让我感到非常刺激。
又有点生气,又从精神上获得了莫大的快感,实在没办法对她发火。
「妳这个狐狸精。」我苦笑着摇摇头,不知道该批评她的过火还是表扬她的淫荡。
她站起来从冰箱里拿了一瓶1。
25升的可乐咕嘟咕嘟喝了起来。
似乎口渴的很。
然后自己不好意思地看了看满地的淫乱的水渍,我终于知道她为什么口渴了。
「刚才我只是和他们玩玩,他们不算大客户啦。」她关上了外面的门,靠了上来。
我呼吸急促了起来。
「大客户?说说这几天妳都干了什么?」
她简单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跟我说了一遍,我感觉好像在赶时间,有点心不在焉。
原来她这个夜总会是她一个网友的产业之一,不知道他们聊了什么。
我老婆就跑到这个里跟他见面,第一天傍晚跟我打完电话的时候是她第一次进夜总会,当天晚上,我老婆就是和他疯狂了一夜。
不知道什么原因,第二天,却有另一个非常有来头的大客户包下她,直到我抵达A市的这天晚上10点,合约才结束,我在酒店跟她打电话的时候,那个客户还在搞她。
至于这十几天里她跟那个大客户之间发生了什么,她故意卖了个关子,说以后再告诉我。
想到老婆居然被人包养,我心里又开始爬蚂蚁了。
「那个大客户要给我拍片啦。他说我在舞台上表演钢管秀很好看,但是前几天都是点到为止。今天本来也没想到会这样的,但是一想到你在台下看着我,我就兴奋的不得了……」
听到这里我反而感到安慰。
她最在乎的还是我。
「这还没什么啦,那个大客户还叫我拍了很多变态的AV,很多场面你想都没有想过哦。」听到这里,我叹了一口气,人生之乐不过如此。
不过后来发生的事情,又让我痛恨了一次自己贫乏的想像力。
正在我以为现在正是大干一场的时候。
老婆突然对我暧昧的一笑。
「先别急。马上还有一个帅哥要来。」我一楞,原来她还约了那个网友。
「你不想看我是怎么偷情的?」
这句话刺激的我热血上涌,虽然刚才我看了一次老婆在大庭广众之下和人作爱已经相当过瘾。
不过偷窥对我来说还是第一次。
「你放心,你不会白等的。他和一你一样也忍了很久哦,等下的表演一定值回票价。」她对我眨了一下眼睛。
看她的暗示,似乎还会玩出什么变态的花样。
我突然想调戏她一下。
嘴角斜起做出淫笑的样子:「老板娘。等下接完客。下一个钟我来包妳。」
然后从口袋里故意掏了一张百元大钞给她。
她哈哈哈大笑。
收起了钱。
妩媚地看了我一眼。
房间里有个暗室。
是专门给人偷窥用的,前面是一扇审讯用的隔音单向玻璃,就是床头后的大镜子,因为房间里特地设计了好多落地镜,所以这个地方隐蔽性还是挺强的。
房间里的声音通过外面的麦克风传送进来。
我侧面有一个仿佛是液晶的大屏幕摆在一个台子上。
屏幕的下方是一个类似轨迹球的东西。
而这样的屏幕在卧室里也有一个
最离奇的事情是,她在墙上按了一个按钮以后。
暗室里的大屏幕亮了起来,我把手放在轨迹球上。
果然,通过这个屏幕可以看到房间里的任何角落。
而且最可怕的是,清晰度高的令人发指。
我根本看不到屏幕的成象颗粒,光从个屏幕来看,这个地方的内幕一定超乎我的想像。
老婆稍微冲了一下身体,换了一件黑色丝网连身的内衣,这种镂空的内衣几乎是透明的,穿上去基本遮不住什么,而且这一整件衣服从只从脚底包到肋部。
胸部只有左右两边和底下由几根吊带托着,整个奶子裸露在外,奶头还是被刚才的两根细绳勒着,我知道有的女人喜欢自慰的时候在乳头上勒着橡皮筋,据说是为了增强性快感,没想到老婆也喜欢这样。
下半身更夸张,这件连体内衣是在双腿之间特意挖了一个大洞,底下真空。
穿这么色情的装束,明摆着是要人命。
她又把艳舞的外套重新套在了身上。
湿渌渌的头发稍微挽了个发笈。
看上去就像刚刚偷了情的办公室女郎。
不一会儿,三个人走进了房间。
一个是身材高大的男人,另外两个很年轻,看上去只有二十岁,唇上还有青涩的绒毛。
但是表情冷竣。
看到他们我身上象通了电,汗毛都竖了起来。
后来我才知道,那是杀气。
他们身上膨胀的肌肉把西装撑得鼓鼓的,似乎一使劲,衣服就会爆裂开来。
三个人都剃着短发,身材高大的男人长的有点像混血。
笔挺的鼻梁,亚洲人的眼睛,法国式的下巴,斯拉夫人刀削般的脸颊,剃得发青的络腮胡子茬延伸到鬓角。
浑身散发着狮子一样的雄性气息。
这个人我怎么看都觉得眼熟,后来我才想起来,他长的很像合金装备里的「湿内裤」——SNAKE大叔,就差绑个头带了。
他的眼睛看任何东西都不带情绪,甚至带着淡淡的厌烦。
不过当看到我老婆的时候,那种眼神我非常熟悉。
————那是触动心灵深处最隐蔽的地方发出的按捺不住的躁动。
和有时候我的眼神一样。
另两个人应该是他的保镖。
在室内都戴着墨镜,丝毫没有摘下来的意思。
他们在客厅等着。
SNAKE走进卧室,像回到自己家一样开始脱衣服。
脱到只剩下内裤的时候半躺在了床上。
背后靠在床头看着我老婆。
他的动作很稳定,简练到恐怖,似乎没有浪费一丝多余的力气。
看着他的身体,我就有点自惭形愧,肩膀上明显的倒三角和肚子上清晰的八大块。
夸张点来形容,就是大腿比我的腰粗,刚才和我老婆搞的健美舞男还不错,不过跟他比起来就业余了不少。
「听说你晚上钢管秀表演的很不错啊,可惜我来迟了没见着。」
这个男人的声音也很有磁性,怪不得把我老婆迷住了。
不过我总觉得他的口气跟我差不多,有点酸溜溜的。
「人家只是一时兴起啦。」
「那你和张辉那帮人呢?算了,反正现在你是老板,爱怎么着怎么着。」男人摆了摆手。
我老婆不用别人招呼,自觉地就爬到了这个男人身上。
饥渴地舔着他的身体,仿佛刚才在舞厅里的表演以及被几个男人轮番上阵只是开胃菜。
现在这个男人才是正餐。
「别生气嘛,等下我会好好伺候你。」
想起她跟我一起保守的婚后生活,我又叹了口气,人比人气死人。
老婆的香舌隔着内裤舔了他的的阳具一会,然后从股沟一直向上舔到他的胸膛。
然后坐在他的腰上,目光灼灼地望着这个硬汉。
像是得到了一个宝贝。
这次我是真的有点吃醋了,因为我看的出来,老婆对他和对其他男人明显不一样,似乎对他挺着迷的。
「宝贝。今天我来扮老师,你来扮学生好不好?」老婆说。
干,这是什么世道,老婆居然也会为别人玩角色扮演。
「正合我意,那你打算教什么?」
「老师今天来就来教你们了解女人的身体。同学们想了解什么部位都可以尽管提问哦。」
「没问题。」男人故意对着客厅喊了一声。
「你们也进来,老师要讲课。」
俩保镖犹豫了一下,不过还是走进了卧室。
左右不是,不知道该坐哪,男人拍了拍床头,他们只好坐在床边。
老婆就这么骑在男人的腰上对着他们讲课。
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被陌生人盯着看让她更加兴奋,乳头硬硬地在衬衫上凸起来,随着呼吸起伏着。
果然是个骚货。
「他们俩是我下午从部队里的铁哥们那挑出来的,我现在身边刚好缺人。以后管他们叫1号2号就可以了。」
说完男人的脸上露出了促狭的笑意,对俩小伙子说:「你们两个愣头青还没搞过女人吧。刚好学学,不然以后出去被人笑话,这个脸我可丢不起。」
然后对我老婆说:「你不是很喜欢和男人搞吗?多两个少两个还不是一样。」
看的出来,他还是有点不爽。
「这两个小朋友哦,老娘的两个奶子一边奶一个,刚好呢。」老婆毫不在乎。
「现在,同学们可以提问。」
SNAKE故意指着老婆鼓鼓的胸部问。
「老师,你这和儿怎么跟我们不一样?」
老婆一点都不怵。
大方地用手隔着衬衫托起了自己的奶子。
「这是乳房……」
还没等她说下去,其中一个小伙子鼓起勇气嘟囔了一句:「这个我们都知道了,就是没见过……」
「你们想看女人的乳房吗?」
愣头青憨憨地笑了一下。
这不是废话么。
她从容地解开胸前的两棵纽扣,衬衫一下从前面绷了开来,雪白的半球和深深的沟壑把两个小伙子看呆了,他们墨镜再也戴不住了,连忙摘了下来,为了可以看得更清楚点,几乎把头塞到老婆的领口里。
看到他们的表情,老婆呵呵一笑。
然后突然把胸前的开口一扯,剩下的扣子飞了出去,两个饱满的奶子随着扯动欢快地暴露在空气中。
在强烈的灯光下,她的乳房纤毫毕现。
我现在才感觉到,老婆的乳房真的大了不少,而且由于光线的原因,表面的青筋都有点明显。
非常地诱惑。
乳头又大又挺,比以前大了不是一点点。
更让我感到奇怪的是,上面居然有点湿润的样子,不知道是不是刚才洗澡水没擦干。
两个小伙子咽了咽口水,SNAKE的眼睛也开始发亮,被内裤包着的阳具显出狰狞的形状,怒冲冲地指着天花板。
老婆用手托起两个奶子,主动凑到了小伙子面前。
「看清楚了哦,这就是女人的乳房,很软的。中间硬起来的象葡萄的是乳头,周围褐色的一圈是乳晕。」她用手指拨弄着乳头上的圆环,发出舒服的轻吟。
「女孩子的乳头不都是这么大的哦,老师的奶头是比较大的一种,这里还是女孩子的性敏感带,摸起来会感觉很舒服的。」
说完她做了一个动作,把两个系在乳头上的细线解了开来。
「而且,乳房还有一种很重要的作用哦。」
细线一解开,乳头似乎被什么东西充满了一样,带着乳晕都膨胀了起来。
她仿佛松了一口气。
「刚才涨死我了,跳舞的时候差一点就……」
接下来空气仿佛凝固了!!,因为从她的乳头上喷出了几条乳白色的细线。
所有的人都惊呆了!!
是乳汁!!
我老婆居然在喷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怪不得她现在乳房越来越大,而且连乳头和乳晕都大了不少。
这是哺乳期才有的现象!!
「看到了没有,这就是乳汁哦。女人生完孩子就拿乳汁来喂小BABY的。」
「你……」SNAKE的嘴巴张的大大的,想说什么说不出来。
然后怒冲冲的问:「是陈涛那老家伙干的?他不是说拍广告吗?!!」
「是啊。谁叫合约里又没说不能怀孕。拍完广告他说一直想生一个小孩,但是医生诊断说精子活力不足,没办法突破卵子的……」
「所以他就叫你帮他生孩子?」SNAKE的表情仿佛要择人而噬。
我本来忍不住直接要SNAKE的命。
不过看到他的样子,才知道这件事情不是他干的。
「其实也不算啦。卵子也是别人提供的。我只是借肚子给……。」
「放屁!他孙子都比我大了,他还不是想上大肚子的女人!!」SNAKE咬牙切齿。
然后马上冷静了下来。
「等这件事情过了后,我一定好好收拾这丫挺的。」
「人家看他可怜……」老婆委屈的说。
我差点气晕过去,没想到老婆背着我帮别人生了个野种,还居然是个性无能的老头子。
其实我一点也不相信妻子真的相信陈涛的谎言,她那么做肯定是自愿的,不用说,也是为了给我准备的。
我现在的感觉就像第一次听说老婆出轨的时候一样。
一边是暴怒,同时妻子被凌辱的事实让一种很奇异的兴奋使我的阴茎硬的象石头一样。
至于她这么短时间内就能完成妊娠。
我一点也不奇怪。
她能自由控制自己的身体,就是生一窝然后再立刻恢复成原来的体形都有可能。
不过SNAKE怎么知道了妻子的身体非同一般,这让我感到很疑惑。
「别想不高兴的事情了,老陈的事情以后再说好不好。来,宝贝。想不想喝奶呀。」不由分说,老婆把涨满乳汁的乳房捧到了SNAKE面前,肥美的乳头塞进了他的嘴里。
这时候房间里一定满是奶香吧。
我看着别的男人吸妻子的乳汁,心理极度不平衡。
妻子紧紧抱住他的头,一只手挤着自己的乳汁,浑身扭动着,发出喘息。
SNAKE张满胡子茬的大嘴含住老婆的奶头,用力吮吸着。
嘴角不时发出啧啧的声音。
不时还用下巴的硬茬扎她的乳头,乳汁从他的嘴角流了下来。
吸了一阵,情绪慢慢平复了下。
女人的乳房和乳汁具有强烈的母性,会让人感觉好像到了母亲的怀里。
「来你们两个小朋友刚好一边一个。刚才我不是说过了吗。」老婆看着SNAKE心满意足的擦着嘴边的奶水,一边招呼这俩小伙子。
老婆被两个不知轻重的年轻人吮地快感连连,好像难以忍受的样子。
坐在SNAKE身上把裙子掀了起来,由于底下是真空的,她现在等于是光屁股骑在他的腰上。
「……恩……下面……」
然后她转过身去,把大屁股对着大家,跪了起来分开了双腿……整个淫靡的阴户在灯光下看地无比清楚。
「……让你们好好看看…………女人的……那里……」
接着,她用手指分开了自己的肉缝,她的肥厚的大阴唇已经因为兴奋而肿胀了起来,淫水滴滴答答地流。
粉红色的肉穴不由自主地在收缩。
没等她说完。
一个楞头青首先急得坐不住了,他拉开自己的裤子拉链。
把阳具掏了出来,提枪就上。
不过不知道是因为缺乏经验还是过于紧张,捅了好几次都没能进去。
最后还是我老婆抓住他的阴茎,引导她插了进去。
老婆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看着老婆战处男,真是别有风味。
小伙果然是没经验,不顾后果地卖力冲刺了起来。
用力又重又狠,房间里充满了啪啪的肉体碰撞的声音以及阴茎和阴道摩擦的水声。
年轻人由于太激动而且积蓄的太久,再加上他几乎是不停的运动。
干了大概5分钟左右就败下阵来。
妻子呵呵浪笑着。
「不错了小哥,第一次就能坚持5分钟,刚才辉哥手下那些草包一个个太激动,大多数只有3分钟。」
「俺能坚持半小时呢。」另一个小伙跃跃欲试。
「我不信。」妻子现在也算见过世面了,男人总是嘴上吹的比鸡巴敲的要响。
除非喝了酒或者吃了药,一般积蓄太久以后都坚持不了很长时间。
「不然来点彩头?」SNAKE点了一根烟,悠闲地说。
「不用半小时,只要他能坚持15分钟的话,我等下会给你意想不到的奖励哦……不过要是不行。哼。那你连碰都不能碰我。」
「行。」SNAKE狡猾地笑了一下,然后拿出一盒避孕套丢给2号选手。
「给我套上,套个七八层,战士上场要戴钢盔。」
「不用老大。看俺的本事。」
事实证明这个小子不简单。
我觉得他应该经过某种集中精神的特殊训练。
老婆被连续从背后干了13分钟,浪叫连连,他只是把眼睛盯着天花板。
「……不……不……行了……啊……啊再快点……恩……」
我明显听到了水流射出的声音,老婆果然又高潮了,透明的液体象被水枪打出来一样,喷在了后面小子的大腿上。
「……啊……太厉害了……怎么……怎么会这样。」老婆尖叫着。
「知道厉害了吧。这叫自我催眠。」SNAKE得意洋洋。
这句话突然像醍醐灌顶一样给了我一个启发,如果我改造自己的身体。
那不就可以……不过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弟弟,我暂时又不想那样。
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
老婆今天给了我这么多意外。
我以后不让她大吃一惊那岂不太没面子了。
钢做的逼,泥做的吊。
男人哪怕再凶猛,终究是要失败的。
2号在25分钟后,终于把精液射了出去。
老婆喘着气歪在一边,脸颊上罩着两朵红云。
「那么——奖励。是什么呢?」SNAKE搓着双手,做出很期待的样子。
现在,我突然想起来在钻进这里之前妻子给我的暗示。
「记不记得我们怎么认识的?在俱乐部。」老婆突然说了一句不着边际的话。
我心里一震!
SNAKE的脸上居然出现了兴奋的表情,我还以为他面部肌肉是石头做的。
「你是说……SNUFF?~~BELLY~~」激动地声音都颤抖起来。
然后我老婆用她惯用的伎俩,咬着他的耳朵,每当她想挑逗一个男人的时候,总喜欢这么说话。
「……今天我会给你惊喜哦……」
我的脸色恐怕变的比SNAKE还厉害。
我喘着粗气,心跳不停地加速。
直觉告诉我,今天可能有什么事情发生。
我猛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每群对同样事情有爱好的人终究会形成一个圈子。
对女人肚子有特别兴趣的这个圈子就叫做「俱乐部」,如果老婆是在俱乐部认识他的话……那么很可能我也认识他,因为我就是俱乐部的成员。
居然在这里见到同好。
看来老婆「凶多吉少」。
接着她拉开了床头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把美工刀。
蓄意地,慢慢从正面耻骨上方割开了连体内衣,一直到胸口底下。
白生生的肚腹妖艳地从内衣里矜持地挤出来,她的这个动作不禁让人想入非非。
我的心脏不争气地开始狂跳。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生完小孩的缘故,她的肚子上多了一点肥肉。
不过还是恢复的相当好,一点妊娠纹都没有出现。
而且因为小腹多了点脂肪,原来椭圆的肚脐更加深邃了,分外诱人。
平滑的上腹,丰润饱满的小肚子,肚皮中间靠近腹股沟的淡淡的清色静脉,绝对让我们这些俱乐部的成员垂涎三尺。
老婆看着SNAKE,用手掌轻轻抚摩着自己的肚皮。
「我的肚子好看吗?」手指划下了腹中线,向着肚脐前进。
「漂亮,太漂亮了。」SNAKE有点紧张。
老婆用软绵绵的声音说:「里面更好看哦。想不想看?」
看着在抚摩下微微颤动的白嫩的肚皮,SNAKE眼神开始变了,我的血压猛然升高。
「呵呵。逗你玩的。想的美!」老婆像一只煮熟的鸭子,拍着翅膀飞走了。
留下两个目瞪口呆的猎人。
「为了庆祝我们见面半个月,今晚我会陪你好好喝几杯,我们不醉不休好不好……」她放下了美工刀。
然后老婆叫1号从床下的储藏柜拖了2箱啤酒出来。
打开一瓶,递给SNAKE。
我马上昏倒。
难道所谓的特别惊喜就是喝酒么。
看来还是我想太多了。
SANKE的表情哭笑不得,只好拿着啤酒喝了起来。
「我们比谁喝的快好不好……」
「你跟我比?」SNAKE简直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喝酒虽然一般,不过连吹两瓶还是没问题,你这细脖子能通多少水,小心别呛着!」
我们都没意识到,我老婆才是游戏的主宰者,她玩弄观众的心理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她从浴室里搬了一个医用的吊瓶架子,不同的是吊瓶上半部分是敞开的,瓶子下面的软管也非常粗。
「你放心。我不会呛到的……」老婆的声音忽然变得海妖一样甜蜜而诱惑。
然后她跪在床上,好像生怕我们看不清楚,慢慢把透明的软管塞进了自己的肛门。
看着棕色的菊花吞没了软管。
我简直激动的浑身发抖。
SNAKE倒在嘴里的啤酒忘记吞咽,从嘴边流了下来。
老婆指着自己白嫩的肚皮:「只要能装进去就算吧……我可没有说一定要用嘴喝哦~~」
天哪,她居然要用屁眼喝啤酒,还是当着别的男人的面!
老婆坐在了SANKE的阳具前边,从上面把他的内裤扒开,用潮湿的阴户贴着这个凶器。
屁眼里插着软管,打开了另一瓶啤酒,自己把啤酒从吊瓶的开口倒了下去。
SNAKE睁大眼睛浑身一动不动看着她的举动,所有人都仿佛被施了定身魔法,除了呼吸,看,无法做出任何动作,这已经跟比喝酒没什么关系了。
淡黄色的液体在吊瓶里积攒着泡沫,然后水面升高了起来。
从透明管道开始往下流,软管前面的空气抗拒着,抵抗着,不让液体下降。
老婆加快了倒酒速度。
黄色的液体继续向下移动。
但是还是挺慢,她自己用手调整了下肛门处的软管,似乎开口处被直肠壁堵住了。
前端的空气终于溃败了,迅速缩进了她的屁股里。
酒液乘胜追击一下子钻进了她的肛门。
「…………哦~~~~~」感觉到酒精对直肠的抚摩,老婆舒服地扭动了下屁股。
把整瓶酒倒了下去。
吊瓶里的液体升高,然后突然降低,打着旋被管子吸了进去,整个吊瓶里的啤酒流下管道,发出吱的一声,只剩下贴在瓶壁上的一层泡沫。
一瓶啤酒就这么被她「喝」进了肚子里!
她的小腹微微大了一点。
肚子里发出一阵骨碌的声音,似乎里面的内脏在调整自己的位置。
开第二瓶酒的时候,老婆的脸开始红了起来,酒精在肠道里吸收的速度非常之快,几乎是立竿见影。
就像给自己吹瓶一样,老婆一仰手,第二瓶酒咕嘟咕嘟地就倒进了吊瓶里。
这次,液体非常顺利地就全部钻进了她的大肠。
我在心里计算着。
这是标准B瓶。
一瓶600毫升,两瓶就是1.2升。
「~~恩~」老婆的呼吸开始急促,她的肚皮已经明显膨大了起来,脸上开始出现出醉态。
「肚子里好热……有点麻麻的哦…………」
「…………再……再来一瓶。」拍了拍肚子,她伸手向1号又拿了一瓶。
第三瓶开始倒下去的时候,她的眼睛迷了起来,那是一种又难受又舒服的表情。
老婆的脸上酒醉的红色已经很明显了。
眼神开始变的迷离起来,只有我知道,老婆喝酒以后通常性欲变得更加强烈,而且情绪也会非常高。
我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的大小阴唇已经因为兴奋而自动张开,分泌物涂抹在SNAKE的阳具上,场面非常地淫靡。
她扒开自己的阴户,当着我的面把SNAKE的粗大的阴茎一寸一寸塞到了自己的阴道里。
还向我这个方向看了一眼。
眼神挑逗,充满了欲望。
老婆一边在这个男人身上摇晃着身体,一边向自己的肚子里灌酒。
「…………再来啊…………啊……啊……恩……」
第4瓶下去的时候,不但她的小肚子已经明显凸了出来,而且肚脐上方也开始变大。
但是她似乎丝毫感觉不到痛苦,只有狂乱的眼神,和舒服的呻吟。
她把SNAKE的大手抓了起来,放在自己的小腹上。
「………你…不是喜欢……人家的肚子嘛……」
可以想像SNAKE有多么爽。
一个美丽的女人边跟自己作爱边给自己灌肠,还可以用手体验……我真是嫉妒死他了。
我老婆一只手继续倒酒,另一只手抚摩着自己的乳房。
向外挤着乳汁,不时抓住自己乳头上的环用力向外扯着,整个乳房被拉成了圆锥型,乳头更是像要断掉一样。
乳汁从圆环周围的乳孔四面开花地向外喷洒着。
「……你知道嘛……怀孕的时候人家肚子比这个还大哦……」
听到这个,我的老二更受不了了。
我们家这位真是太强了。
她自己用手指扣弄着自己深邃的肚脐眼,还叫SNAKE压着她的小肚子。
「呀………肚子变硬了……」
酒精已经让她的神志不是很清醒,她努力扭动着屁股,疯狂的跟SNAKE作爱然后不断地向自己肚子里灌着啤酒,酒精有麻醉痛苦的作用,而肚子膨胀的感觉让她更加亢奋,阴道里的淫水好像永远流不完的样子一直向外流淌。
到第8瓶的时候,她似乎嫌这样不过瘾的样子,双手同时拿着两瓶啤酒往吊瓶子里倒。
「让你……看看……我怀孕的样子……」
她咬着下唇,眉头皱了起来,喉咙发出不知道是痛苦还是愉悦的声音。
感觉着肚子里面的强烈刺激,双手毫不留情的把啤酒倒了进去。
吊瓶的架子已经升到很高,她必须把胳膊伸直才能倒下啤酒。
从吊瓶到她的肛门落差有1米多,我似乎都能看到她腹内的大小肠推搡着拥挤着向各个方向膨胀,最终上升到横隔膜。
把她的肚子顶成椭圆型,从耻骨到胸骨以下,里面仿佛塞了个大皮球,酷似临产的孕妇。
显然,涨得要爆炸的肠子比自然发育的子宫要痛苦的多。
「啊……肚子好胀……」
由于肚皮上皮肤的拉伸,紫色的皮下静脉明显地浮现出来。
肚脐也因为脂肪变薄,看上去变浅了,隐隐能看到肚脐里面的褶皱。
酒终于全部艰难缓慢而坚决地流了下去。
第10瓶啤酒倒完以后,老婆兴奋地浑身发抖。
「全……全部进去……了啊……」,接着,由于肚子强烈的刺激而达到了一次高潮。
6公斤左右的啤酒。
短短10分钟内让她灌进了自己的肠子里。
把酒瓶丢掉后,老婆吃力地呼了一口气,呼吸都开始变的比以前困难,从嘴里打了一个酒嗝,好像喝饱了一样。
酒气应该是从肠子里挤到了胃部。
「…………我的肚子像不像要生小孩了?听到了嘛,里面……还有声音哦……」
她用手扶着自己的腰,然后拍了拍肚皮,发出碰碰的声音。
……看她的神态就知道,她已经完全醉了。
仿佛为了炫耀,她又左右晃动了下自己的肚皮,啤酒因为晃动产生的二氧化碳在她的肠道里横冲直撞,发出唧唧汩汩的示威声。
还有液体晃动游行的光当声……
SNAKE完全说不出话来,他的嘴唇已经激动得干裂,喉结上下移动着,他现在一定嗓子发干,就像吞了一把沙子。
——症状跟我完全一样。
「你,你喝醉了。」SNAKE勉强说了一句。
声音完全变了。
「是……啊……我喝了好多酒哦……」她又拍拍自己的肚子。
「……下面……老师教你们……怎么生小孩……」
老婆自己拿起了床上的美工刀,把刀刃推了出来,放在自己的肚脐上。
「……你们不是想看…老娘肚子里的货吗?…现在……就给你们……」
在我没有任何思想准备,也没有任何征兆的情况下。
老婆用美工刀用力从自己的肚脐往下划了一刀。
我的呼吸停止了,脑子硬邦邦地碎裂。
真他吗是重磅炸弹!
老婆当着别人的面切腹——心理最后一层防线被眼前的情景炸地稀巴烂。
在意淫中出现过无数次的情节,某种理想的终极目标就这么狠狠摔在我面前,把我镇地魂飞魄散。
一道白线瞬间出现在老婆的肚子上,把淡淡的褐色腹中线一下子分成了两半。
一条一条红色的液体象变魔术一样,神奇地从里面渗了出来,肚脐下面的一部分切的比较深,可以看到黄色的颗粒状物,那是她腹部的脂肪。
「……啊……哈……哈」她喘着气看着自己的肚子。
「怎么切不开嘛~~」她抓起SNAKE的大手,放在自己握刀的手上。
「帮我使点劲。」老婆说。
SNAKE的眼睛发红。
刚才他的酷哥形象全毁了,因为这时候他的手居然在发抖。
血不停地从皮下,脂肪间往外冒。
因为刀锋又一次在原来的位置划了下去,从肚脐的位置直到耻骨,白色的皮下组织跟麦芽糖一样仿佛带着粘性收缩起来,底下的脂肪张开了口子欢快地跳动着。
「……恩……哦~~~」老婆咬着嘴唇,底头看着自己的伤口,阴道里汩汩地不断流出骚水。
「……肚……肚子好涨……快,快,割深点……把我肠子放出来透透气……啊~~~」
老婆的脸涨的通红,酒精不断燃烧着她的欲火,她一边使劲割着肚子。
一边用阴道套弄着情人的阳具。
我可以一点一点地,一层一层的看到她的肚子在慢慢豁开,刀锋过后,两侧的腹壁在膨大的肚子上就像熟透的石榴,大胆地绽放,露出里面新鲜的内容。
创口越来越大,血流的不是非常多,不过已经慢慢开始影响了我的视线,后来只能看到她肚皮上黄红相间的一个大口子,从肚脐连到阴部。
在这个过程中,SNAKE的手忠实记录下了所有珍贵的触觉,真他吗的操蛋。
令我意想不到的是,妻子居然这个时候看了我一眼。
视线仿佛穿过了玻璃,看透了我的心思。
她拿起一瓶啤酒,从肚皮上浇了下去。
酒水刺激着她肚皮上的伤口,也冲走了鲜血。
「……刚……才忘记消~~消毒……了呀~,」然后抓起一条浴巾,在伤口上擦拭着。
雪白的,肥满的肚皮在颤抖,她让我清楚看到了她伤口的内部美丽的米黄色的厚厚的脂肪,还有伤口底部白花花的筋膜。
「~让你们~~看看~~~清楚……我肚皮……很厚呢……」
她让SNAKE手指伸进她的伤口触摸里面的脂肪组织。
我多么希望那只手是我的。
小腹正中的白色筋膜最后还是被切开了,黄澄澄饱满的腹膜前脂肪层象玉米浓汤一样流了出来。
这次用力非常大,我可以清楚的听到扑~~的一声,刀刃划了一个弧形飞了出去,脱手。
这时候,被撕裂的腹膜包裹的管状物体在压力下拼命地向腹腔外挤着,蠕动着,用力着。
「啊~~~,呕~~~~,~里面的膜好像给割破了……」
从破裂的红色薄膜下,伴随着油忽忽的大网膜,妻子柔软的油光发亮的肠子终于流出来了。
这些伴随着她度过27年时光的,充满神秘魅力,连她自己也从来没见过的消化器官,忠实履行着职责,为她研磨食物,吸收营养的肥肠,湿漉漉地,迫不及待地从裂开大嘴的腹腔伤口挺出了体外。
蜿蜒成竖起来的S型。
有那么一瞬间,我耳朵里什么也听不见,只有嗡嗡的耳鸣声。
眼前的所有景物似乎都变成了慢镜头,渐渐定格。
一个妖艳的女人,肚子被灌满了啤酒。
骑在一个男人的阳具上,整个下腹被她自己豁开,肠子暴露在空气中,她不但暴露了身体的每个隐秘部位在情人面前,和别人作爱,甚至连内脏都被人看得一清二楚,这个女人是我的妻子。
啊,世界太美好了……
「呜~~~呜~~肠子出来了~~出来了~~~~~~」老婆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和快感带着哭腔~
她的阴道剧烈收缩着,抽搐着,喷着骚水。
乳汁在兴奋到极点而膨胀的乳头上挂出了一条条白色的小溪,并不时从乳孔射出,把SNAKE的脸上弄的都是奶水。
「Holyshit!」我在暗室里自言自语了一句。
无意识的。
老婆正在快感的天堂中,她丝毫不在意自己大着肚子,而且肠子还流了出来。
分开双腿,把SNAKE拉起来换个姿势干她。
多亏了专业的灯光。
肚肚肠肠们细节分明。
流出来的的粉红色的肠子有水管粗细,圆鼓鼓的,里面灌满了啤酒,微微蠕动,被包裹着的液体和气体互相调皮地在游戏,不断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它们中间夹着蛋黄一样的大网膜,被肠系膜拉着,然后聚成了一小堆。
在震颤,在晃动。
SNAKE仿佛刚刚遭遇了巨大的变故,出了一身大汗,浑身肌肉上看上去跟涂了一层油一样。
他像个古代的力士一样悲壮地干着我老婆。
那么用力,那么具有美感,强壮而具有杀伤性。
老婆上身被他拉着,身体微微前倾,双腿软绵绵地挂在侧面,被凶猛的狮子冲击着,似乎无力地享受一波又一波的高潮,双手却把SNAKE的背后抓出了鲜血。
SNAKE一边干着,一边用朝圣般的表情看着妻子的肚肠。
「……啊……啊呀……我的大肠~~~」
从肚脐伤口的右边,一条粗大的,粘满脂肪颗粒的发青的大肠渐渐露出一个头。
居然有我的手腕粗。
「……那是盲肠,你好像还没割过阑尾啊。」SNAKE稍微恢复了点理智。
老婆摁住自己的肠子。
开始轻轻地挤压它们。
然后干呕了一下,又从嘴里打了一个酒嗝。
「……又软又温暖哦~~你摸摸看~~~」
SNAKE哆哆嗦嗦用手靠进了她的肚皮。
当他撩起这堆管状物体的的时候,下身运动的更加激烈了。
阴茎插进阴户里的撞击象炮弹一样把娇小的妻子炸地人仰马翻,混天暗地。
不过他毕竟不是狮子,生理构造决定了人类不可能像狮子那样持久地性交。
而且玩弄着我老婆的肠子,已经刺激到了他的软肋,SNUFF的兴奋和性兴奋协调同步,推波助澜,刺激着大脑里的屏状核。
最终他还是射精了。
他鼻子里闷哼着,用全力把阳具顶了进去,臀大肌一阵颤抖,浓浓的大量的精液注入了妻子的子宫里……看到这里,我仿佛自己也用尽了浑身力气,双腿有点发软。
然后两个人停下。
开始喘气。
妻子亲吻着他的脸颊,然后又把他的头抱在怀里。
另一只手抓着自己的奶子。
似乎意犹未尽……
「还是让你老公出来吧,我的便宜已经占的太大了。」SNAKE居然有点不好意思的说。
他果然知道暗室里有人。
这并没有让我感到震惊,毕竟这里是他的地盘。
不过我没想到他会捅破这层窗户纸。
出来的时候还是挺尴尬,毕竟在一边偷窥自己老婆和别人上床按世俗的观点来看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嗨,晚上好。」我对SNAKE伸出了手,职业习惯,没办法。
「我在俱乐部里叫小万,你是……」
「我是苍鹰,刚才……我也没想到。」他手在床单上擦了擦,再和我握手,手有点发抖,上面都是奶水和鲜血。
旁边的1号2号脸上倒是恢复了冷峻,仿佛刚才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一样。
苍鹰挥了挥手,叫他们先回避。
「没事,大家玩的开心就好。我就知道是你,俱乐部里只有你在A市。」我想,既然事情已经如此。
也没什么放不开的了。
「你妻子都跟我说过了,你可以完全信任我,而且我有些事情需要你们帮忙……明天我再详细地告诉你,现在把你的老婆还给你。」停了停,他眼里闪出一丝嫉妒。
「你们家这口子太猛了,我太他吗羡慕你了。」
我看着他刚射完精没两分钟又硬起来的阳具。
「那你要不要继续?」这个体格真不是盖的,不应期这么短。
「厄……这个……」苍鹰尴尬的扣着鼻子。
没等他回答。
老婆一把把我拽到了怀里娇嗔着说:「……是啊,你老婆又骚,又会玩……很多男人都喜欢哦……」
老婆肠子里的酒精让她还要醉上一阵子,在这期间,她是个不折不扣的荡妇……
她从床上拿起刚才勒住自己乳头的细绳,看着我的眼睛,把露在体外的肠子一圈一圈的扎了起来,看上去就像肥大的肚皮上挤了一团红白相间的冰淇淋,鲜血在渐渐凝固,毛细血管不久就开始封闭起来。
我摇摇头……这女人真是合我的口味了……
「~~我肚子里的下水怎么样………」她一边问我。
一边坐在梳妆台上,把两腿分了开来,就像个临产的孕妇。
然后用手指掰开自己已经不成样子的的大小阴唇,其他男人的白浊精液从阴道口流下了屁眼。
「啤酒肥肠。」话没说完。
我的小弟弟被她掏了出来,没有任何前戏,她抓着阴茎缓缓推进了自己的阴道。
「~~啊~~~老公……」她激动得发抖。
「……你终于来了……」
阴茎被包裹着,里面非常地滑,一想到这里被很多男人入侵过,还在里面留下了种子,我就亢奋地太阳穴发疼。
10好几天的禁欲生活,从昨天晚上到今天凌晨不断的被妻子挑逗,目睹着各种光怪陆离又无比刺激的场面。
就像一个饿了几天的乞丐突然变成了百万富翁,再面对着叫来的满桌珍肴流着口水控制着自己的饮食。
这种诱惑可以把人逼疯。
这一刻我终于得到了回报。
她的阴道由于被干过一阵。
现在有点松松的,但是我非常喜欢。
闭上了眼睛,享受着阴茎通过被别人精液润滑过的妻子的阴道美妙的感觉。
天堂不过如此。
我一下一下的运动,每次都把龟头顶到她被腹腔脏器压下来的子宫口。
「…………啊……啊……老公……」她浪叫着,用乳汁回报我的冲刺。
我看了看她的喷奶的大奶头,又望着她的肠子……一种奇怪的暖流从后背升了上来,充斥在胸膛里,那是极度的满足和幸福。
「哼……啊……摸我啊……」
我一边享受着手指上传来又光滑又粘忽忽的感觉——那是她的小肠。
一边用两个手指拽着她带乳环的奶头儿,两手抓,两手都很软……
「你这环是谁给你穿的?」
「……是怀孕的时候…我自己穿的。」
「你这个骚货……」
想到老婆大着肚子在乳头上穿洞,突然很冲动。
觉得有点控制不住,要糟。
赶紧先停了一下。
日,才没几分钟啊。
看来是憋太久,而且太刺激了。
「呵呵……你干吗停下来……忍不住了吗……」老婆嘲笑我。
「没关系……慢慢来……」又仿佛在安慰我。
我心里有点不服,要不是我硬是不肯作弊。
把她干到天上去都可以。
「不行的话……你们两个一起上啊……」,她娇笑着,在我脸上亲了一口,冲苍鹰勾了勾手指头。
欺人太甚!苍鹰和我点了点头,有种同仇敌忾的错觉……
老婆让苍鹰从后面日进她的屁眼……当他的大肉棒摩擦着饱受压力的直肠,老婆又难受又舒服的哼哼着。
肚子里发出一连串响亮的咕咕声。
我感觉到阴道明显变紧了,隔着里面的肉膜,可以感觉到苍鹰粗大的家伙。
这还是我第一次玩3P,感觉分外刺激。
「等下要你好受。」我狞笑着。
听着老婆肠子里越来越响的肠鸣。
我觉得她可能忍不住了。
「不许把酒漏出来!」苍鹰命令她,老婆不得不悲惨地开始收缩括约肌。
发出难受的呻吟。
「……啊……啊肠子要坏掉了……屁眼……好热……」
主力上场马上就不一样。
射过一次精的苍鹰更加凶猛,基本毫无顾及地在冲刺,干的老婆肚子里的水光当光当猛响。
我在前面边打边鼓,故意说:「你的小穴怎么变松了……是不是被日太多了……」
然后用手抓着她的肥肠,手指摩擦着她肚皮上的疮口,让她忍不住浑身抽搐。
又要拼命忍住不让酒水排出来。
老婆红着脸,断断续续地说:「…恩…是啊……经常被……插……就……变松了……」
「真是骚货,比婊子都贱。」苍鹰拼命抓着她的大奶,好像要捏爆掉一样。
而且用手指狠狠夹住她的奶头,妻子的乳头在他的指缝间摩擦着,变形着。
奶水糊地他满手都是。
「你到底被多少个男人干过了?」
「啊……不……不知道……啊……啊要不行了……~~」
妻子拼命摇着头,她不断忍受着肛门传来的强烈刺激,拼命紧缩着肛门的肌肉。
我在前面都感觉到阴道开始抽搐。
「不然我过几天就正式安排你坐台算了。你这么浪,直接去接客好了。」苍鹰说。
「是啊,一天去接好几个。你的骚逼不就满足了嘛。」我接着说。
「恩…………好……好啊……我喜欢……每天都被人插……」老婆听到,反而更亢奋了。
我们一人一句,非常兴奋。
理智,文明准则,礼仪道德,统统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干脆明儿就开始吧。看你这浪劲儿。一天晚上能接不少呢。」苍鹰喘着粗气,卯上劲了。
「啊~~好~~好啊……老……老公……以后我就……成公共……汽车了……给钱……都能上……上……啊~~」
「是啊,一次收费不能太高,最好是最便宜最贱的那种。」苍鹰忙着压码。
「老公,这么…一来,老婆…的逼……才真的成了…你最喜欢的…小滥逼了,……是吗?」(向鹅毛夫妇致敬。)
我正在用手指仔细体味着她肚皮刀口断面上的脂肪颗粒,油腻,富有弹性,它们原本在我老婆肚皮上颤抖的时候无数次地引起过我的遐想。
现在在我手指的用力下几乎要挤出油来,真实的让人感到虚幻。
「嘿!那就这么说定了,小淫妇。」我脸上的表情比魔王估计好不了多少。
「……人家~还……还会被……人搞……大…大…肚子……哦……」
「大着肚子再去接客嘛。反正有人就喜欢搞大肚子。」苍鹰这么一提。
让我想起了老陈。
心里又气又刺激。
「啊……好啊……怀孕的时候……被插……好舒服……,到时候……再生个小野种~~出来啊…………」
「怎么生?恩?」我脑子里出现一个变态的场面。
「……我帮那个老家~~伙生野种~~~的时候一样…………,……从……从肚皮……上……割开……啊……」
然后她就颤抖着开始高潮。
我感觉到她原本有点宽松的阴道突然向外推挤着,强有力地收缩着。
淫水从前庭喷了出来。
听到这句话我再也忍不住了。
「干死妳这贱货……」前列腺开始发酸,大脑一阵麻木,积蓄了许久的欲望蓬勃而出。
「……啊……啊……老公…………不行了…死了…」
真爽!!!
「……全……全部都射进来……」老婆努力地鼓励我。
「……射到……子宫里……了……呜…………」
在喷射中,我感到身体似乎浮了起来,朦胧中看到。
魔王的眼睛在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