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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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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从后面扶著她的腰,粗暴的拉下她的裤子。从挺翘的背后露出了臀缝,他沉腰,半蹲,耸动下身,尝试了几次以后狠狠的一顶。“啊~~”女人上身往后一仰,不由自主的发出呻吟。

她被狠狠的插入了。

“这娘们,下面湿的跟发大水似的,一下就操进去了。”后面的家伙一上一下,干的很开心。

“我是你妈,你干了我。不是操你妈嘛!”她一边被干,一边冷笑著。

大家开始起哄。后面的男人脸色变了。

他正在从上衣口袋往外里掏东西,杰森冷冷的插嘴:“别动手,要快活的自己上,除了我谁也不许弄她。”

“行,我不打她。我倒要看她能嘴硬多久。”没过几分钟,他射精了。后面换上另一个男人。

杰森拿出一颗口香糖,放进嘴里慢慢嚼了起来。他用目光从上到下侵犯著她的身体。然后停留在一处。

“东西在这?”他用刀指了指她的腹部。

“猜对了,你想不想看看??”

面对著他野兽般的目光,她一边喘息著,被乾的乳波荡漾,脸泛红潮。一边慢慢的把把背心从前面撩了起来,折叠在肋下,露出了雪白的上腹部。“你们要的东西就在里面。”接著开始解低腰短裤上的扣子,所有的人屏住呼吸。

“哼,你们心里藏著那点龌鹾念头以为我不知道。男人都喜欢看女人跳肚皮舞,说是艺术,其实不就是喜欢看女人肚子。”她这话说的倒是没错,肚皮舞是这么来的。

裤子没有系皮带,已经把她的肚子勒的紧紧的,中间部分陷进腹部的脂肪,隐隐看的见肚脐的凹陷。

她慢慢解开扣子,“你们觉得我这个小肚子怎么样。”然后用挑逗的操作拉下拉链,把裤子前方左右分了开来。把肚子一挺,饱满的小腹突破束缚,沉甸甸的坠了出来。比我想象的还要胀大,裹得的紧紧的裤子很忠诚的掩饰了她腹部的窘状,当这些东西松开以后,弹出来的小腹比原来增大了一圈。

从肚脐下到耻骨,呈现出一个完美的抛物线。

“……”杰森喉咙里咕噜了一声,我没听清。不过他的眼神变得异常饥渴。

很性感。

由於暴饮暴食,而且装了10几天积攒的食物残渣,她的小腹鼓的像怀了2个月的身孕,外面还包裹丰润的脂肪,这些脂肪在她的肚脐周围聚集,让她的下腹显得比上腹还凸出,这种肚子,对於喜欢此道的男性非常致命。

吸引力还来自一个女人神秘的部位,当她的肚脐从扣子下解放出来,一孔深邃的磁力差点把我的魂都勾没了。

丰满的女人肚脐特别好看,尤其是现在的她。肚脐的周围的凹陷显得特别明显,上面是一条浅沟,连线到上腹,从侧面看,这部分的结构就像一个勺子。从上腹连线到肚皮的正中是勺子的柄,然后是一个深邃的孔洞连线进她的腹腔最薄弱的部位。整个肚脐略显狭长,中间是一条窄缝,左右两侧的色彩略深。仿佛引诱著人们去一窥究竟。

下颌微收,修长的脖子微微向前探著,后腰尽力向前顶著,挺翘的臀部向后靠在书柜的小台上,她的体态就像一个弯折的海马,高贵,诱人。整个身体隆起的最前端,就是是肚脐以及下面最肥厚的小腹部分,这是赤裸裸的勾引,勾引别人去侵犯这个部位。

周围恶狼的眼睛都开始发出绿光。那片肥美的肚皮,就像白生生的小羊羔摆在面前。

“来啊。”她腆著肚子,挑衅著恶狼。

杰森歪著脖子,吸了一口气。“给她泼点水……老子好开刀。”水浒里要吃人,就要泼点凉水,似乎这样下水吃起来更脆,难道他也有这个嗜好。

一位大叔用纸杯装了点矿泉水,泼到了她肚皮上。让她的毛孔收缩,皮肤起了一点鸡皮疙瘩。

肥厚鼓胀的肚皮起伏著,然后里面发出一阵咕咕的声音,让人禁不住想象起里面的消化器官是怎么任务的,生殖器官是怎么孕育生命的。

“肚子还会叫啊。”一只手猥琐的在她肚皮上拍了两下,发出啪啪的声音,这位大叔满脸淫笑:“好圆的肚子,这么大,是不是里面有一个……被哪个男人搞大的?”

“是啊,我肚子是被你爸搞大了,里面装的不就是你嘛。”看著自己的肚子被拍的肥肉乱颤,她反唇相讥。

这个人脾气倒挺好,没有生气。“这么饱的肚子,10来天只进不出,存货多多啊。等下杀出来肯定一肚子肥肠。”

“我的儿,你就等著看你妈肚子里面的好戏吧。”

杰森笑著看这自己的手下被奚落,仿佛还很满足。

“你还等什么?来啊。”她的气势咄咄逼人。

“怎么开始比较好呢。”杰森自言自语,仿佛在思索。

她用手指捏住了刀尖,把平贴在她乳房上的刺刀竖了起来。从胸口慢慢下移,掠过了微微凹陷的胸窝,从剑突下面进入了腹中线,缓缓靠近了自己的肚脐。

“对准这儿。往这捅。”她引著刀尖前端慢慢进入了自己的肚脐。“从老娘的肚脐眼进去,然后……这样……往下慢慢一拉……”她用手指沿著小腹上淡褐色的中线往下滑动,一直到耻骨上方的阴毛,“……当年小日本不都喜欢这样嘛……”。

她的操作,表情,让我一下子燃烧了起来。

我看著她肚脐周围裤子留下的印痕,还有小腹上青色的静脉,以及褐色的腹部线条,这一切都给我踏实的肉感,肥厚的脂肪在她腹部上形成的自然结构以及血脉和毛孔的装饰,让这种真实散发出震撼人心的气息。

把这种美破坏,会产生更大的美吧。

这把AK47的刺刀前部像一个导弹,刀尖是弧形的圆锥,上下开刃,杰森握著刀,我可以感觉到他有点失去了稳定。

“你放心。我一定让你得偿所望。”他兴奋的脸部有点扭曲。这个女人不但长的肉感十足,而且野性,淫荡,太合他的胃口了。他甚至有点舍不得杀她。

不过刀尖还是进去了,抵住了她的肚脐。

我的心率徒然加快。妈的,我该怎么办?难道就这样眼睁睁看著?

这时候她也看到了我,四目相对。

倔强,坦然,甚至挑逗。但是丝毫没有的恐慌。她在暗示我,让我看著她被穿刺,被切割。这让我的欲望战胜了理智。我决定看下去。我也很想看。

“捅啊!”她嘲弄的声音就像催化剂。让凶手开始操作。

美丽的脐缝把刀尖吞没了,然后被推进去,把两边深色的皮肤拉进了这个漩涡。

“对……这就对了……么。”她感觉著冰冷的刀刃刺激著自己肚脐内部两侧的嫩肉,呼吸的节奏开始紧张起来。“……,就这样,……顶到我肚脐眼的底了……继续啊……”

白色的金属挤开这个肉缝,尽情抚弄著内部的褶皱,侵犯著肚脐底部的结缔组织。

“别急,会让你爽的。”杰森的鼻子贴著她的脸。嗅著她被汗水弄湿的发梢。“我会悠著点来,让你好好的,慢慢的享受。”说著,刀尖在她的肚脐里轻轻的一拧。

她的肚皮本能的一缩,但立刻重新顶起,她用自己的肚脐眼和刀尖对抗著。

锐利的金属撕咬著她的肚脐底部的嫩肉,在上面埋头苦干。

“感觉如何?恩?”杰森饶有兴趣的问她。

“……不行啊,……还根本没感觉呢。”她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随即混然不当一回事的说。

“是么?”他手上开始加力。

刺刀前端4、5公分的导弹形状的头部一直前进,已经有一半多埋没在她的肚脐里面,肚脐下的小肚子由於被挤压而慢慢浮了起来。

毫不理会刺刀钻进脐内皮肤带来的刺痛,她挺著腰,一只手扶著刀身,毫不退缩。

两寸,三寸,巨大的压力终於让她的腰微微弯了下来,她的肚脐还在和刀尖抗争著,居然还没被刺穿,真是奇迹!!

女人的腹部毕竟是柔软而脆弱的,而肚脐,更是整个肚子最薄弱的地方。

所以这种钢铁和肉体的的较量,很快就要分出胜负了。

“血流出来了。”杰森指著刀刃下面一条细细的红线。

由於腹部的挤压,横隔上升,她的呼吸频率加快了。被压缩的肚皮中心不断起伏,下腹堆积了被迫下移的肠脏,鼓的像个苹果,皮肤胀的发亮。

肚脐终於被刺破了,她开始感觉到肚脐的疼痛弥漫到整个肚子。腹肌开始不由自主的收缩,把这种痛苦变得更有节奏。粘稠的鲜血一滴滴的从里面渗出,她的肚脐正在被切开。

“你的肚子好像在颤抖,痛嘛?”

“哼……搞了半天……才切开这么一点点……”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不如让老娘来……帮你一把……”弯下的腰狠狠的向前一挺,把自己的腹腔最薄弱的这个部位迎上了对方的凶器。随著一声闷哼。腹部正中发出咕噜一声。肚皮正中陷下去的皮肤反弹了出来。

所有人惊呆了!

就这麽刺穿了!埋进她肚脐的刀身开始持续被周围的皮肉吞噬著,肚皮上的漩涡缓缓平复。

腹腔内传出内脏的呻吟。辟辟波波……

“…………你…他妈…一个大男人……怎么比女人还磨机…………”

太野!太彪悍!这样的女人才是熟女王道。

AK47刺刀的整个导弹头不见了,被她的腹部正中的一汪孔洞给吞没,由於还没到血槽的位置,所以刀刃两侧紧紧贴在她肚脐内侧,看上去就像被她的肚脐眼给含住了。

这个场景香艳的让人眩晕。

同时,她的两腿间滴滴答答的流下分泌物,不像是男人的精液,倒像是……

“哈哈哈,杰森,这个逼刚才喷水了……这鸡巴骚啊……”后面奸淫她的男人汇报了情况。

“……被捅肚脐还能高潮?”杰森摇著头。“啧啧,看来你是个天生的被虐狂啊。”

“……看来你倒是闻名不如见面,怎么光胜一张嘴了,娘娘腔。”剧烈的痛苦过后,她的呼吸慢慢平复下来,仿佛被刺穿的,不是她的身体。

用被撕裂的肚脐夹住一把刀子,居然还能正常说话而没有休克。我终於开始相信现在的药物和医学手段。

“让我看看,刺进去多深了?4厘米?5厘米?嗯,大概是4厘米半。腹壁肯定被刺穿了,腹膜破裂应该会引起剧痛、痉挛。不过我给你吃的药看来很有效。现在呢?前面应该碰到你肠子了吧,感觉怎么样?能不能告诉我一下。”杰森用手轻轻捏著刀刃和肚脐接触的部位,然后用手慢慢沿著刀刃深进了她的肚脐。

“感觉不错,冰冰的,凉凉的,贴著里面滑溜溜的肠子,舒服的很。”她无视正在扣弄自己肚脐的猥琐男人,肚子又往前顶了顶,刀刃又向里深入了一点。“拜托!你不会就这样就不行了吧?加把劲啊。”

“行。那么……各,各,各位位位观观众……”这是喜马拉雅之星的国语配音。“下面,为大家献上魔术——。”

旁边一个傻小子问:“什么魔术——”

“吞剑。”

“怎么吞?”

大家用看白痴的眼神望著他。

“当然是用她的肚皮吞啦——哈哈哈哈哈”杰森开心的像个小孩。

他抽出了沾上鲜血的手指,用两只手握住刺刀的花梨木柄,开始向斜下方用力,刺刀慢慢下沉,发出丝丝的微弱声音,像一列火车开进了山洞,缓缓进入她的腹腔。

从肚脐上流出的血并不多。这里的血管不算丰富,主要是筋膜和毛细血管。但是当血槽开始钻进去的时候,里面流出了一些湿润的东西,这些不知名的液体把刀子弄的油腻腻的。

“说呀,感觉怎么样?”他不厌其烦的问这个问题,口气甚至有点像祈求。

“小朋友。你想知道么?我告诉你,就像从肚脐眼上开了一个火辣辣的洞,带著外面的空气直往里钻,里面的东西胀的很,从肚脐直往外面顶……”。

由於整个刀子向下撅著,所以肚脐被挑出了一个更大的弯曲。肚脐下缘被切割著,从两边流著血,同时被拉扯著,表面发白。

她感觉著刀刃在小腹内穿行,分开自己的滑腻的肠管,刺穿肠系膜,亲密接触著她的内脏。这种感觉很奇妙,仅钝沌的麻木的感觉,似乎整个小肚子都开始变凉了。

“不怎么疼吧……人体内脏对於切割不是很敏感。”杰森呼吸粗重,脸贴著脸,眼睛向下瞄著,从她的两个大奶头中间望向她的腹部。

30公分的刀身,已经进入了一半多,由於他小心避开了动脉,所以至今没有大出血。她的肚脐上还是从血槽里吱吱往外渗著组织液。我明白,如果这个魔术要表演完整,那么整个刀子必须要全部进入盆腔。

我彻底被这种诡异的美征服了。

“老大,你小心点,不要捅到我小弟弟上。”后面继续坚持奋战的小弟开了个挺冷的玩笑,所有人还是笑了,因为还真有这个可能性。“你要是不行了,现在可以说出来,我可以让你休息休息。”

“……没关系,……小朋友,阿姨有练过。……尽管来!”她一刻也不放过羞辱对方的机会。即使在自己也被羞辱的时候。

“由於我放慢了速度,所以你的肠管应该暂时不会受损严重。只是在顶住刀刃的时候,滑向了一边,但是呢,我又不能肯定,只能赌一把了,你看这么长的刀,就快被你肚脐整个吸进去了……这小肚子还真能装……下面会到了哪呢?子宫?膀胱?坐骨?直肠?”

30多厘米长,0.3厘米左右厚度,高碳钢造就的锐器,最后一点乾脆利落的插进了她的小腹,从上到下,只露出磨得发亮的咖啡色刀柄。

“完成。”杰森仿佛松了一口气,他拉开距离。欣赏著自己的作品。“啧啧,拍下来没有?真人人体吞剑。妈的我要申请专利。”

“哈~~哈~~~~,你要是想整个钻进来也可以……让老娘把你再生一次。”她用手顶著腰侧,大口呼吸著,肚子里毕竟多出了一把1斤多重的钢铁异物,背后又被人贴身奸淫,使她出了一身热汗。细细的汗珠浮在她的身体上,显得更加性感。

我用手紧紧托住下巴,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内里却已经翻江倒海,感觉到小腿在微微颤抖,指节已经捏的发白。

不知从何时开始,我开始承认,自己其实和杰森是一种人。

他就是一面三菱镜,把我所有隐藏的面目彻底折射了出来。

现在这位仁兄正在饶有兴趣的转动著刀柄,长达30厘米的刀身慢慢搅动她的内脏。

她的嘴唇微微发抖,塞的满满的肚子里本来已经非常拥挤了,现在更是雪上加霜,肚皮里发出一连窜液体挤压的令人遐想的声音。有几次我甚至担心刀子会不会从她的肛门穿出来。

“呕…………”她的喉咙里什么都没喷出来。只是乾呕。

“现在是不是有点意思了?嗯?肚子里感觉舒服嘛?”

“……舒服……比操你屁眼,……还……更舒服。”

“你尽管骂我,没关系。你骂的越狠,老子玩的越尽兴。”杰森的这句话说到点子上了。她的高傲,不屈,以及每次挑衅,都能激起男性更大的征服欲望以及残暴的本能。

玩弄这种女人,本身就有莫大的快感。

“我改主意了。既然你对我的服务不满意。不如这样,换个人来伺候你看看。海狗。你来。”杰森踱开步子,对耳朵后面有纹身的男子比了个手势,然后用很同情的目光注视著她。“其实我既文雅又细心而且满怀爱心,你等下就会知道,跟他相比,我简直就是天使。”

海狗一步就跨了上来:“终於轮到我了,贱货。哈哈哈哈。你刚才骂的不是很开心么?怎么不继续了?”现在才注意到,这个家伙最多仅15、6岁,虽然身材不矮,但是他唇上的绒毛还没有变硬,发音也很青涩。

“你就是刚才在我背后的小朋友啊,阿姨知道你的鸡鸡还没发育完,你还是回去喝……呃~~~”

话音未落,海狗一把抓住的刀柄,刷的一下从她的肚脐里拔了出来。

整个肚脐凄惨的向外翻著,被拉长,看上去像正在吮吸著的阳具的嘴被人把老二从里面抽了出来。

血水和粘液扑哧一下喷了出来,带出了一些橙色的薄膜,这些从肚脐上流出的薄膜吧嗒一下贴在刀刃上,当整个刀子退出以后,又像一块被遗弃的破布,垂在她的小腹外面。

“咕咕咕……咕咕咕……”她腹内的肠子在这样的刺激下,很剧烈的抗议著。

她就这么看著一尺长的刀刃从肚子里拉出去,整个刺刀经过她腹腔的浸泡染上了闪亮的光泽,然后腆著肚子向外,骄傲的展示著被刺穿的,被破坏的肚脐,伤口再也无法合拢,从里面向外流淌著各种体液。

“嗄~~~哈~~~~~”她低下头压抑著呻吟,又抬起头来。“~~来……来啊…………用你那把破烂,给姑奶奶来个大开膛,你们不就等著看我肚子里的东西嘛。”

“干死你!”这小子文化程度不高,骂人的词汇不太丰富。“你刚才想说什么?是不是叫我回去喝奶?”他一把抓起女人的乳房,肥美白嫩的球体从指缝中挤了出来,同时夹在他指缝的,还有一颗提子大小的熟褐色乳头。

“妈的,好大的奶头,看了就想把它割下来。”他变换手型,把奶头挤了出来,用拇指和食指捏著,掐著。直到这个肉粒变得发紫。

“……小家伙,………再使点劲……好爽啊。”她脸上居然露出很有快感的表情。

“他妈的!”少年发火了,他怎么才能让她低头呢。好吧,就这么办。

然后他就揪住这个女性哺乳的器官的顶部,用刺刀慢慢的把她的乳头割了下来。

我想起了《杀手阿一》里的双胞胎兄弟,那场面,……那也是对美丽的一种摧残。

差一点我就动手了,就差一点。因为我很喜欢她的那对奶子,我怕以后再也没机会摸了。

但是当我摸到背后硬邦邦的枪柄的时候,她的眼神又对我说话了:“稍安勿躁,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我忍了下来,我决定阉了这个拿刀的小子。但是为什么?我还是有种冲动呢?我看看周围男人们奇异的目光,明白了,对雌性性器官的虐待,在每个雄性心里都埋藏著一部分。

割乳挖阴剖肚子。在战争中总是屡见不鲜……

左边的乳房上留下了一个杯口大的血口,从鲜血中隐隐显出黄白色的乳房组织,被割下的乳头还带著一部分乳晕,放在刀尖上展览著。跟我预料的一样,他把奶头塞进嘴里,叼著。

“看你还嚣张!唔哈哈哈。”牙齿里咬著奶头,让他有点口齿不清。

然后伸出左手挖进了她肚脐的伤口。

美丽的肚脐由於刚才的穿刺,已经松松的向两边翻开,随著血液从内部的侧面暴露出白色的皮下组织。

所以他手指伸进去的时候很顺利,咕噜那么一下就进去了。

她用手捂著肚子,嘴角的唾液耷拉了下来。当她又把手放开的时候,把口水吐到了对方脸上。

我终於同意,跟这个少年比起来,杰森简直像个艺术家。海狗可没有杰森那样的风度,他一把抹掉吐沫,手指用力的在她肚脐里挠了起来,一边挖一边咒骂著。活像一个干庄稼活的农夫。

然后似乎挖到了什么东西。开始往外拽。

但是肚脐上的口子,太小,挺紧的。他无法施展。他只好又举起了刺刀。一边用手指把她的肚脐翻出来,一边把刀尖对准了她肚脐下,开始笨手笨脚的往下划拉。

她出人意料的一声不吭,用轻蔑的眼神看著对方,晃动著身体,任由别人在她的肚子上任意切割。

我的心脏一定超速了,因为血液直向上涌,感觉从脸上的毛孔往外胀。

“这个肥大的小肚子终於要被剖开了!”其实,支持我等到现在的,就是这个该死的声音。

被手指拉扯的肚脐下缘被豁开个口子,白花花的皮层翻了开来,随即被毛细血管里渗出的血液染红了,然后又一刀,黄拉拉的脂肪左右分开,很色情的展现在大家面前。她的肚皮微微抽搐著,那是活生生的腹肌被切割的时候产生的反射。

“干死你。看我怎么整死你。”他嘴里翻来覆去就一个死字。很没创意。“妈的!”

随著一声怒骂,她的肚脐下面的裂口开始向外张,然后两个手指很粗鲁的从上面拽出来一个青白色的,粗大的,表面夹杂著豆状脂肪颗粒的囊装物体。那应该是她的大肠,本来应该横在她的肚脐上方,现在被这只手硬拉了下来。扑吱~~肠体和创口的缝隙发出肉紧的声音,大肠很不甘愿的从里面挤出一段身体。

她的内脏终於露了出来,四周鸦雀无声,只剩下一双双眼球。连她身后的男人也退了出来,观赏女人腹部脏器外溢的盛况。

唯一的声音来自这个挥舞著利器的小子,他在叫嚣著。

“哈哈哈哈,妈的。不知道怎么死是不是。肠子都给你拉出来。”

“~~你老大说的没错……”她咬著下唇,脸上的汗水滴滴答答从下巴流了下来。“……你就是个傻逼……”

她把双腿叉开,手肘向后支撑在书橱下凸出的台面上,腆著肚子。“……傻逼,姑奶奶肚子里的东西还多著呢。来呀……”

海狗依旧嘴里死来死去,手上也毫不停顿。大肠太粗了,把肚脐上的伤口堵的死死的,上下左右还看不到边,他左手摁住它。刀子插进下面耷拉的大网膜里面,跟锯大树一样把刀子进进出出拉著,饱满的圆鼓鼓的小肚子上,一道黄白色的裂口从腹中线一点一点的向下扩展,每当颗粒饱满的黄色脂肪层往外翻出,从里面就会迫不及待的卷出一陀亮晶晶的肠子。

“嗄~~呕~~~~”她死命咬著嘴唇,喉咙里无法控制的发出这种凄惨而又性感的声音。脖子僵直了,头上的汗水一下子冒了出来。

这个女人就这么活生生的看著自己的小腹这样被剖开,这种残忍的刺激让我一下子变为野兽。

看著从她腹部涌出的肥肠。我的头皮一阵发麻,耳朵嗡嗡直响。这些无比神秘的,被她厚厚的的肚皮死死保护的东西,就这么流了出来。这种最淋漓尽致的释放和展示,把我以前看过的所有美好的东西都给绝杀了。

美中之美。雄中之雄。

从腹腔里挤出的盘肠堆在小腹的弧形的顶端,随著重力往下滑,这些夹杂著血丝的肉色和白色消化管道,看上去就像喂饱的蛔虫,在微微蠕动。大肠还顶在肚脐下面,微微垂了下来,当刀子从她耻骨上抽出来的时候,这些内脏已经把她的小肚子升高了三分之一的海拔。肉包子的馅儿在往外掉。

包子皮向外翻著,肥厚的肚腩夹著一点瘦肉,被肠子挤兑得往两边褶皱了起来,我现在才发现,由於刚才的穿刺,里面的系膜和肠体被挫伤和穿透,肠油和分泌物夹杂著凝固的血块不停的从伤口边缘,从盘曲的肠子缝隙中滴滴答答的流出来。

“……呵……哈……,怎么样,~~老娘肚子里的东西……多不多……”说这话的时候,她似乎在看著大家,但是我总感觉到,她这句话应该是对我说的。

看著这个袒胸露乳,奶头还被割掉一个,鼓胀的小肚子从肚脐到耻骨被剖开,大肠都被拽出来,还依然站立不倒的倔强女人。杰森叹了口气。“真可惜……你要是我的女人多好。”

“……恬不知耻……”这是她的响应。

於是他叫海狗继续,这个小子的戏份,看来还很足。

“操!死娘们,肚子里的东西都出来了还嘴硬。”海狗似乎也释放了不少激情,声音变得有点沙哑。

他的任务是把那片金箔找出来……

一想到这个我就坐立不安,看著他的手开始抓向她的肠子,我又嫉妒的发狂。

这双手一点也不乾净,指甲缝里还有污垢,手背上纹著一个很低俗的剑型图案。当手指攒著大肠的时候,大肠特有的油乎乎的黄色脂肪囊从手指间浮了出来。他拽著它,开始往外拉,咕噜噜,咕噜噜……大肠由於刺激开始蠕动。让她整个人颤抖了起来,臀部的肌肉绷紧了,她感觉到了强烈的便意。

“拉出来啊?哈哈哈。拉不出来了?妈的,人家说你有三大。我觉得应该是三粗,嘴粗,腰粗,肠子粗……”海狗好歹展示了点幽默感,大家给了认同的笑声。

“这娘们肠子肥的很。我家以前杀猪的,猪肠子都没这么粗。”旁边有人插嘴。看来颇有经验。

“……对……对。比你的小……鸡巴还粗……多了……”她一边看著别人拽著自己的大肠,一边还嘴。

大肠胀的整整有碗口粗,颇有分量,里面的东西装的太满,太多,把褶皱都抹平了。她10天前的体重是52公斤,现在是57公斤,扣除体重增加,她肚子里也至少多了4公斤的东西。

现在几公斤的残渣堆积在她的大肠内,被一双手给挤压,变本加厉的鼓了出来,肠体发白,变得半透明,透过血丝可以看到里面青色的粪便。

人人都有恶趣味,这位也有。他用手隔著肠体玩弄著里面的硬块,脸上兴奋的发红。

“你们看……这下水已经成什么样了,啧啧。这么漂亮的妞,肚子里也是乱七八糟。”

“让我看看……这鸡巴恶心,这么多……”

“哈哈哈……”

这时她已经无暇顾及别人的羞辱。肠子被玩弄,强烈的刺激让她几乎支持不住,大腿也开始夹紧。地上的血水和油脂滑溜溜的,她能够站著已经是奇迹。

“这些猪肠子真他妈滑。”他毛手毛脚的准备切开它们,操作很大,胳膊肘撞到了她的大腿,差点把她碰倒。

我连忙走过去,从腋下把女人扶住了,她象征性的挣扎了一下,顺口还骂了我一句什么,我没听清。

我的注意力已经全部被她的身体吸引了。鼻腔里充斥著她身体的气味,我想起了几天前她坐在我身上缠绵的景象,那具充满诱惑力的身体当时就是散发这这种味道。现在这付躯体终於被我欣赏到了,还增加了粗暴残虐的痕迹,我看著她胸前晃动的,被腋下的衣物挤向中间的乳房,还有硕大的奶头,我多么想把它们含在嘴里,好好吮吸一番,可惜其中一个已经送进了别人的嘴里,我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到它们一起晃动的美景。

肚皮刚刚暴露在我眼前的时候多么浑圆白皙、丰满柔软,充满了肉感和色情,现在肚脐也被捅穿了,饱胀的小肚子也被开了膛,肥厚的小腹腹壁也被里面的内脏挤到边上,折了起来,白黄红层次分明,看上去就像汉堡包。一陀肥嫩的油乎乎的小肠从她腹腔内抱著团挂在外面,来回反折,叠加在一起,大网膜垂在边上,发紫的大肠从上面垂下来,被拉的像个青虫。

这些亮晶晶的内脏浮在她的腹腔外面,冒著白腾腾热气,里面混合著血液和内脏的腥味,从下面升腾上来,让我心醉神迷。

“……他妈的,终於出来了……”海狗一脸热汗,满手油腻。

大肠壁被切开的时候是白色的,然后血丝从平滑肌的缝隙里冒了出来,把里面的褶皱裹著青绿色的硬块染成了黑色——这些粪便早已经被吸乾了水分。

“这是横结肠,你把里面的东西都捋出来,10多天前吞的,差不多就在降结肠附近,对对,继续拉,边上那条。”杰森在边上指手画脚,他对人体结构了如指掌。

一双手掐住大肠的中段,把里面的硬块开始往切口处推,一块奇异的凸起在大肠的管道里移动,直到大块大块的乾燥的残渣从粗大的肠管里带著血块掉在地上。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很短促,而且开始有点昏昏欲睡的样子,我大惊失色。把她的下巴托了起来,转过来看著她的眼睛。嘴里一边说著:“这娘们可能快不行了。”一边看著她的瞳孔。

“没这么快死的。没伤到动脉。”杰森叼起一根烟,却没有点燃,看来他在戒烟。“这个药掺的东西多,亢奋后可能会让人进入迷幻状态。”

根据我以往的经验,估计是麻醉和精神类毒品的混合制剂。不过这些倒不是我最担心的,我担心的是她能不能捱过去。他妈的还分子机器人呢,这东西也能信。

“老大!”海狗一声尖叫。

“找到了?”杰森冲了上来。

“是不是这个?”

海狗的手指上托著一个银色的箔片。伸到我面前,上面还沾著血丝。

“当时看不清楚。不过大小差不多,应该是这个没错。”我如实回答,鼻腔里满是大肠特有的油脂味。

“让我看看。”杰森掏出一张纱布,用钳子捏了起来,擦拭了一下。然后掏出一个像读卡器一样的接口设备,把箔片小心翼翼的放进插槽。

“应该是真的。里面的数据还在。”他看了看设备上面的数字,我觉得显示出来的应该是字节。“管他呢,PG那里不管真假都要。”

杰森把这东西放进了一个乌黑的金属盒子里,把盒子交给在外面沙发上背著背包的男人,背包男二话不说马上就走了。

妈的,终於搞定了。下面呢?该怎么办?我在心里不停盘算著。

“我们最好马上就走,谁知道这东西上有没有邪门的东西。”回到房间,杰森对大家说。

“那这个女人呢?”

杰森看了看海狗:“给你们……3分钟,应该是安全的。”

“你的意思是等下这里不安全?”我脸色一变。

“只是最坏的情况,你放心,真有什么损失PG会补偿你的。你要是不放心的话,可以先走。”

我做出一付硬著头皮的表情,“妈的,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我能往哪走。”

一杯凉水泼到了她的头上,让她清醒了一些。

“还不是睡觉的时候,小姐。你不是很能嘛?现在怎么样?逼被我干了,连肚子都被我给开了,看看你著德行。下水都垂到地上了。”

海狗的嘴不知道什么时候利索了起来。他看上去心情大好。

她根本懒得理这个小丑,对杰森说:“……你就光看著?还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啊……”依然是那么桀骜,一点都没有变。

“母猪!”海狗一边骂一边啐了一口,然后站了起来,用刺刀在她残破的身体上游走。

“海狗,猪的浑身都是宝。下水也不能浪费。”旁边有人挑唆。

这个时候鸭子突然闯了进来。他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大鎚!!。”

我回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对杰森说:“有什么好戏等我一下,我出去看看。”如果杰森担心的是真的,我希望能尽量拖延个几分钟。

然后很自然的从背后拔出手枪,和鸭子一起走出房间。

“这里看不到,在那边。”鸭子带著我从另一户的窗户向外看去。

其实根本就不用看了,螺旋桨引擎特有的轰鸣已经把窗户都抖了起来。

两架直升机,其中一架带著有棱有角的驾驶舱,吻部有类似刺刀的突起物,一看就知道不是烧火棍。另一架肥肥胖胖,是美制支奴乾,据说里面可以装一个连。

我扭头就跑。

这难道就是……难道就是?

难道就是她背后的力量!!

“外面有两架直升机。!”我冲进门,刻意装出一脸狼狈相。然后呆住了。

短短的两分钟不到,她已经彻底毁了。被剖开的小腹现在和上面连成了一片,整个肚子从心窝下面到耻骨像拉开拉链的夹克一样敞开著,蜿蜒的肠子从横隔以下全体走光,整个肠系膜挂著它们层层叠叠歪在一边,这些破损的肥大的花花肠子被人用手托著,摇摇欲坠。漂亮的的肝脏光滑红润,闪著健康的光泽,暂时没有人去碰它。不过另一边运气就没这么好了,粉白的鼓胀的胃囊从被掀开左胸的剑突下露了出来,红白相间的肋骨也挡不住它,海狗用手抓著胃袋,下缘晃荡著白花花的胃大网膜,一刺刀就戳了进去,食糜和胃酸从血槽里喷了出来。还有两个家伙刚刚用她的子宫和肠子打完手枪,精液全部喷在她的内脏上。

最惨不忍睹的不是这些,而是她居然还清醒著,被两个男人夹著胳膊,——嘴角不断涌出凝固的鲜血和呕吐物,脸色潮红,她就这么看著自己的身体。还有玩弄她内脏的男人,脸上带著高潮一样的表情。

“希望你喜欢,这可是高纯度的。”杰森从她的手腕上拔出针管。

——海洛因……

“他们来的可真快。不过没用了。东西早不在我们这了。”杰森把一次性针管往地板上一丢。“清场了!”

“你们先走,我拿个东西。”我的确还有一件事情没有完成,是私事。

最后一个人走出房间的是海狗,他还意犹未尽的想割下她的另一只奶头做纪念。我在他背后开枪了,头盖骨和热乎乎的脑浆浇在了我心爱的那盆仙人掌上。

杰森听见响动转过头来,我把门一摔,立刻卧倒。鸭子带著一个搬运工一人一把81自动步枪,从门外把大厅泼了一遍子弹。

枪声停息以后,我爬了起来,看著跟撕碎的布娃娃一样歪倒在地上的她,手足无措。

“你他妈的骗我!”我只能一边用一条热毛巾擦乾净她的脸一边骂她。不知道为什么,我怒不可竭。

“别太早下结论。”刚刚还是一脸的痴迷状态她,被我一骂居然回过神来。“我的人来了吧,东西送走了没有?”

“早送走了!用铅盒装的!他妈的万无一失!送哪去都找不到!”我一肚子气,这个傻女人,看她这个样子还分子机器人,当我是傻子呢。他妈的见鬼去吧。

“既然你这么生气,那干嘛还用那个东西顶著我。”——我的下身硬的跟钢铁一样,正顶在了她的胳膊上。这是怎么回事?

………………

她被抬上担架,经过大厅的时候扭头看了看满墙的弹孔和血花。对我报以一个苦笑:“……步枪在这么近的距离扫射,跳弹乱飞,你那个房间的破门也挡不住。没打到你真是走运。”

我低头看了看:“管他呢。巨细无遗,无一幸免。该死的都死了。”

“不是叫你不要冲动么,你为什么不听。”

“你想听真话还是听假话?”

“切,爱说不说。给你个表白的机会还不识抬举。”

看著她刚刚还剩下半条命,现在又和我打情骂俏,我开始相信这中间有点玄乎。

顶楼的天台无法停靠大型直升机,支奴乾空降了一大票作战单位以后退出了,另一架小型急救直升机停靠在那里。

站在直升机旁的还有一个男人,身材魁梧,面容刚毅。

“他不是我老公,你不用怕。”看到我有点紧张,她告诉我。

我暗地松了一口气。

“他是我情人。”她在戏弄我。

“你有几个情人?”我苦笑。“一块告诉我,免得我到时候一惊一乍的。”

“不多。常来常往的也就3、5个吧。”

“还真是不多哈。”

魁梧的男人走过来和我握了握手,然后拍了拍我的胳膊,给了我一个友善的微笑。

“那边的柳条箱里是现金,PG总共给你200万佣金吧,这里有400万,当然,也是欧元。”

“谢谢,其实我没做什么。”

“别客气,要不是你刷了那几个字,我们心里还真没底,哦对了,最近两三天最好不要随便出这栋大楼,有我们的保护,PG不会找你麻烦。”

我点了点头:“东西被装在铅盒子里。你们要是想跟踪的话,不容易。”

他笑吟吟的看著我,神秘兮兮的说:“办法总是有的。”

被抬上飞机以后,她奋力伸出手来,给了我一个飞吻:“美人,希望下次还能有空到你家喝茶。”

当著她情人的面,我脸刷的红了,同时满怀怅惘的对她挥了挥手:“再见。”

我又失业了,虽然拿了一大笔安家费。不过无所事事的日子过久了也很乏味。

那件事情过去已经一个月,PG的事情已经平息了下来,刘警司那里传来的消息,战争结束了。据说是军方通过某种方式挖到了PG的幕后老板,然后双方互相耍狠,通过艰难的谈判,总算达成了协议。

这就是政治,一开始摆出一付置对方於死地的姿态,最后往往会有妥协。

鸭子和义气风继续在搬家公司经营自己的社团。我给他们留了联系方式,偶尔会叫他们出来喝酒泡马子,不过我还是怀念以前朝九晚五的那种带著点市侩的快乐。

她没有和我联系。考虑到她的身份,我也一直很默契的没有主动打扰她。

我摸出手机,找到了她的号码。想了半天,到底要不要拨呢?去问她身体恢复的怎么样了?然后带点水果鲜花去看望她?这好像有点不符合我的风格。

这个问题已经困扰了我大半月,今天估计也不会有结果。

我把手机塞回口袋,MGS的音乐响了起来。

深深吸了一口气,我突然发觉,自己的心跳的挺厉害。妈的,熊样。我对自己骂了一句。接起了电话。

“小混蛋,我不打电话给你,你还真敢不给我打一个~!”电话那头气势汹汹,我却突然感觉有了精神头。

“大姐,身体恢复的怎么样了?要不要我带点水果花篮去看看你?”搞了半天还是最失败的问候方式。

“还等你来看我?一个月了!小朋友,早就入土为安了。”

“那……咳咳,你在哪个医院?”我想起了当时的惨状,估计她应该还没出院。

“你是咒我一辈子住医院是吧?你在哪里?我要过去教训你。”

“你你你……你出院了?”我大吃一惊。现在的医学还真是发达。“我在乡村影院这里准备看7点的电影,你最好快点过来。不然我要躲进放映厅了。”

“不许进去!你给我等著。”

“这里的奶茶怎么有股味儿。”她皱了皱眉头。

我假模假样揉著肩膀,刚才一见面,她就狠狠鎚了我一拳。

看了看她杯子里的东西:“什么味儿?脚臭么?可以理解,丝袜奶茶么。”

“去你的。”桌子下的高跟鞋又给了我一记。

她还是一点没变。

“你退出PG以后有什么打算?”

“没有,混吃等死。大姐要介绍任务给我?”

“到我那干吧。薪水一般,不过任务很轻松,有大把时间可以叁加各种训练。”她大包大揽,我知道这种任务是为我量身定制的,我的老底她都知道。

“行啊,我主要做什么?”

“当我的秘书。”

我故作姿态:“秘书好像很忙也,事情很多也。”。

“忙?”她意味深长的冷笑了一下:“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

我噎住了。怎么就没想到这茬。看著她这身打扮:漆黑的头发一丝不苟的在脑后梳成一个圆形的发髻,无框眼镜,脸上眉目如画,唇红齿白。身上的条纹套装剪裁合体,里面的白色衬衫挡不住人生的两个大波,再加上丝袜美腿高跟鞋标准OL配置,曲线玲珑,精干而不失妖媚。

和她的话一联系,我的某个部位开始充血变大。

“……你……你的身体恢复的怎么样了?”我试著转移话题。

“Prefect.”她看了看四周,“给你看看。”然后从前面把套装的下面几颗扣子解开……

“我……”我很配合的微微的抬高身体,把她正面挡住。

衬衫掀了起来。白皙柔软的腹部从白衬衫下显出圆圆的一截。还是那么完美,没有一丝痕迹。——难道她没有骗我,真的有分子机器人?

“太假了吧……,一点疤都没有。”我倒吸一口凉气。

她又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胸部顶端的部位。“还有这……也好了。”

我的心里小鹿乱撞,春心荡漾。

“还……还是很以前一样又大又黑么?”我故意调戏她。

“你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

“你在勾引我。”

“那你决定了没有?”

“什么时候上班?我随时可以去报道。”

次日一早,当我拿著她给我的名片找到公司总台的时候,总台直接把我领到了自己的办公桌上,连座位的名牌都贴好了,我刚知道自己已经被取了个英文名字叫Hummer。汉莫,听起来就已经把大鎚的乡土气息一扫而空。

我的职位是总助,总助和普通的经理助理不一样,一般享受的是经理待遇。当前这个位置就我一个,看来她还是挺够意思的。

屁股刚在转椅上试了试,就看到一双手在远处的屏风后朝我一晃。然后小高像弹簧一样从他的格子里弹了出来,冲到我面前。

“鎚子!别来无恙。”

“这句话该我问你吧。妈的我还以为你挂了。”见到熟悉的面孔,我仿佛又回到了当初,不禁有些唏嘘。

我才知道,除了被PG请去喝喝茶,然后被软禁了一段时间,屁事没有。真是福星高照。

“小王,你过来一下。”

我们正在互相寒暄。女老板从总经理室里探出半个身子,对我一招小手。

小高冲我眨了下眼睛:“人比人气死人,兄弟还是你猛啊!”

“不是猛龙不过江……”我整了整被拍歪的西装领肩,昂首挺胸的上前去。

联合华宝娱乐(国际)有限公司。

说白了就是夜总会连锁店。在几个地方持有合法成人营业项目(赌博,色情)的经营执照。

我的角色其实就是她的心腹,传声筒,主要任务是打杂。最有技术含量的就是替她安排日程。不过本季度我就被安排了将近个月的训练,前途无量。

一个星期的忙碌过后,我渐渐又找到了以前的感觉。开著FIT上下班,偷偷跟丢某人的座驾N次。

周5下班我接到通知,女老板要到我这来家访了,顺便喝喝我的“奶茶”。听说她老公又出差,这岂不是放虎归山么。

我特地买了块地毯铺在厅里,然后准备了瓶金门高粱和两提的百威易拉罐,从朋友那里抢了个WIII接在新买的47寸电视上,把热水器开的大大的,连床单都准备了两条,只等佳人光临。

19点整。我拨了个电话给她。

“喂……大概8点到你那,我在隆发超市这,老公叫我帮他买点乾货,还得叫快递给他送过去。你给我洗乾净等著啊,哈哈哈哈。”

挂了电话,我自己找了个片子看。片尾制作群出现了,她都还没有出现。给她打了个电话,发现关闭系统了。

又过了半小时,我决定出去看看。

到了隆发超市这儿一打听,才知道刚才出事了,一位美女刚才好像和人起了冲突,保安过来调解后,双方才退出的。

根据相貌描述,应该是她。不过他们1小时前就走了,应该早就到了才对。

难道PG撕毁协议了?

我马上给小高打了个电话。他说一切正常,PG那里没有问题。问了鸭子,也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正当我疑惑不解的时候,鸭子给我回了个电话,说老牛有个有用的消息要告诉我。我叫他直接跟我联系。

“……刚才我的人得到一个消息,看到一个人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你猜猜是谁。”老牛说话还是跟便秘一样不乾脆。

“谁?”我有点不耐烦。难道是强哥出狱了?

“那个女人……你救下的那个……”

“上次那个?”

“对,老规矩。”他肯定在捻著手指。

“两万?”

“你打发乞丐呢?物价上涨通货膨胀全球经济衰退。线人不好找啊。”

“两万五。”

“成交。有人告诉我张跃那里抓了个女的,来头很蹊跷,听说这个女的打了皮舌,让他面子挂不住,就把人给抢来了。”

“你怎么知道是她?”

“叫我怎么说你呢,你是不是用大哥大跟我打电话?我操,服了你。”

“把照片发到我手机上,顺便带上你的帐号。”

“马上就发……还有,告诉你一下,张跃可不是以前那个小张了,他现在靠山很大,整天和太子党混在一起,你自己掂量著吧。”

“他还是在开发廊?”

“你自己看看照片就知道了,我多发几张给你,上面都有。”

给老牛转了钱以后,我直接开车去了鸭子那里。

这个女人,真是个事儿妈。

她这次一头栽进鸡窝里了。

鸭子一听情况,也是哭笑不得。

“大鎚,你这位阿姐,真是被绑架专业户。”

“少扯淡,跟我一起去找张跃要人。”

“我下午去赌场,义气风应该有空。”他懒洋洋的,对这种小事提不起兴趣。

“叫他带两个人跟我去,不用带打火机。”打火机就是枪械,自从投靠了军方,社团里突然得到了不少轻武器,搞得鸭子他们在家里没事就擦枪,一个个恨不得往脸上抹迷彩。

堂皇夜总会。

开夜总会的被开夜总会的绑架了。

这是我到张跃的地盘想到的第一句话。真是富有戏剧性。

正角不在,我和义气风在会客室等了1个多钟头,另外两个社员在周围巡视。从照片上得知,她曾经被带到这栋建筑物的停车场,我衡量了一下,还是有点投鼠忌器,所以准备来个先礼后兵。

张跃来的时候我差点认不出他,1年没见整个人胖了一圈,饱满的脸庞带著有点虚假的笑容,一身西装让我想起了四个字,衣冠禽兽。有些人的姿态是刻意装出来的,他给我的感觉就是这样,竭力摆出一副胸怀城府阅历丰富的样子,其实里面还是个混混,心胸狭窄,目光短浅,否则也不会做出今天这个事。

“鎚哥。不是我不给你面子。我也有难处,这个女的要是打了我,你一句话,我马上给您送回去。谁叫她碰了王局的公子呢。”

“人是你带走的,我只管你要。”妈的想哄我,老子开社团的时候你还是童子军呢。

“你他妈算……”张跃后面一个西装男想帮他充充门面。手指还没对准我,整个人就扑通一声跪下了,胫骨被义气风的鞋跟给狠踹了一记,只能抱著小腿默默流汗。

五星社成名绝技,开片。

义气风一言不发,满脸煞气,在把打架当饭吃的老拳棍面前。他们就像毒蛇面前的青蛙,一动也不敢动。

场面很好看。我很满意。

“交人。”看到他们这付熊样,我也懒得废话了。

“鎚哥。你要是来狠的,我也只能奉陪到底,大不了这几天生意不做了。咱们走著瞧。”出人意料,张跃突然变成了滚刀肉,光棍起来了。

“小张,”我突然有点同情他,他自己还不知道绑来个煞星。“你知道这女的是谁,她的后台是哪些人……”我正想软硬兼施,开导他一番,会客室里又走进来几个人。

是刘警司和两个便衣。他们来这里做什么?

“大鎚,小张,你们先坐下。”老刘两手张开,往下压了压。

“这事儿我知道了,王局的儿子回去以后住了院,睾丸挫伤。虽说一开始是他招惹别人,不过后果不太好看,王局那里其实也就要个台阶下,我看这样,人是肯定要放回去的,不然小张肯定是非法拘谨,告上个绑架都可以。不过如果这里好好招待她,让她在堂皇业务考察两天,应该是没问题的。反正是同行嘛。这样大家都好交代,大鎚你看怎么样。”

“这个等会再说,让我先确认一下人怎么样了。”就这样让我虎头蛇尾的回去,真有点挂不住。不过又不能当众拂了刘警司的脸面,毕竟打了这么多年交道。

我和她通了电话,看上去待遇还可以,张跃没有为难她。我跟她说了刘警司的意思,暗示她如果不愿意,我马上翻脸抢人。

“算了,不让你为难了,你也不用找其他人了。正好我也可以在这里考察一番,公司的事情你先叫副总打理一下。我应该后天就可以回去了。”

临走的时候张跃跟我拍著胸脯打保票:“鎚哥放心,后天你就可以来接人了,汗毛都不会少一根。”然后对我挤了挤眼,“鎚哥品味不错啊,尤物……”

我对这种假装亲热很反感。所以场面话说了几句,就匆匆退出了,我还得去公司里提前安排些事情,顺便和副总打个招呼。

正开著车,义气风突然说了句话:“其实可以叫她那边的人出面,应该一下就摆平了。”

“也不是什么轰动的大事件,动不动就把部队搬出来,不太合适。”

事实证明我又错了,我高估了某些人的智商。

张跃经过这么一出,误以为后台靠山坚不可摧,信心爆棚,开始飘飘然了。

“The Day After ……”

我念了一半突然忘记最后一个单词怎么读了。

“吐嘛肉。”义气风对我吐出了几个音节,他自豪的看著我,仿佛对自己很满意。

后天很快就到了,下班后我立刻赶来接她,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叫义气风多带了两个人跟我一起来。我关上车门,表扬了他一番,学而时习,不亦悦乎。

不过我们没有在堂皇夜总会见到她,张跃说已经叫人把她送回公司了。看来我们错过了。

我似乎嗅到了一股阴谋的味道。

於是叫义气风多拉几个人过来,先不要走。等我回公司确认后再说。

愉快轻松的心情在见到她的时候渐渐往下沉。

那张脸浓妆艳抹,在灯光下显出颓废而妖艳的色彩。她披著毯子,在自己经理室的沙发上打盹,似乎是累坏了。

我上前帮她把毯子整理一下,才发现她里面穿的衣服……不太对劲……

这时候一张光碟从毯子下面掉了出来,封面上写了几个字:鎚哥敬启。

用桌上的笔记本打开光碟,发现了上百个视频文件,安静的写字楼里,我感觉自己的心跳声很明显。

用鼠标随便点开了一个,不出所料,是男女媾和的画面,女主角当然是她,像女优一样撅起屁股被人干的嗷嗷叫。

我感觉身体里有什么东西破了,怒气和欲望掺和在一起,发出酸酸的让人无法抗拒的诱惑,下体开始勃起。

我给义气风拨了个电话:“疯子,叫张跃接电话。”

“鎚哥?怎么样,人送到了吧。光碟收到了没有?我说过既然是鎚哥的女人,一定会好好招待的,没说错吧。哎呀,可费了我不少心思,夜总会从上到下,所有带把的都给她招待过了,连扫地修空调的都用上了人手都不够啊,又想既然是考察,所以这两天我的客户都让她考察了一遍……哈哈哈……百来号人……当然,我也亲自招待了………很用力哦……啧啧……”

“张跃啊,干的不错啊,你怎么知道我好这口啊,妈的这些视频看的老子都硬了,对了,叫义气风接电话,他们没事可以走了……”义气风的声音:“大鎚,怎么样。”

“我觉得张跃可以退休了,你带的人手够嘛?”

“够。”

“使劲折腾,张跃你看著办,怎么拿手怎么来。手机别关,我听著他。”

忍义利智狠,大家都以为义气风是最讲义气的,其实错了,貌似凶狠的鸭子是最讲义气的,义气风才是真正的狠人,我把脚抬了起来,放在办公桌上,只听见义气风说了句:“你知道史哥飞的脚趾头是怎么少的……”然后就一边打开手机听著张跃的嚎叫夹杂著各种鸡飞狗跳的噪声,一边一个个的播放这些视频,上百个视频……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走到了我身边,白藕似的手臂环在我肩膀上。

“给我倒杯水。”她说。

我倒了杯水给她,这才发觉她身上的穿的简直暴露到了极点。

半透明的连身蕾丝,黑色的,里面什么都没有,正面从胸口到耻骨是敞开的,两个奶子把衣服顶了起来,中间露著雪白的胸骨和肚腹,大腿和上身通过侧面的部分连线在一起,因为屁股后面正中被挖了一个大洞,深深的臀缝紧紧夹住神秘的部位。这套是SM女装,因为下面还有一双亮漆皮靴,脖子上还有黑色的项圈。

“张跃被废了。”我平静的说,但是刚才那种酸酸的快感还在心理徘徊不去。

“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淫荡……”看到我在看这些视频。她问。

“是很淫荡——不过我很喜欢。”我说的是实话,我总抗拒不了她这种放荡的风情。

“其实如果我不愿意,他们拿我没办法。”她说的也是实话,我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我把腿放了下来,她顺势坐在我的大腿上——是两腿叉开的方式,用中间的某一点骑在我的髌骨上方。这种色情的姿势让我浑身都热了起来。

“为什么我反而很兴奋……看到这些东西以后。”我问她。“……中邪了?。”

“可能吧……”她不置可否。

“上次的事情……你问我为什么那么冲动,我自己也想了很久。”

“有答案了嘛?说给我听听。”

“不是因为杰森还有他手下的行为,也不完全是因为你而报复他们。其实……我看到你被虐待,刺杀,剖腹开膛,感觉很兴奋……”说这些的时候我尽量想象自己在说别人的事情。“……我杀了他们,有恼羞成怒的成分在里面。”

“我知道你会很兴奋……不然我也不会叫你好好欣赏。”她把声音放低了,挑拨著我最后一丝理智。“……我也喜欢那样……那让我感觉很刺激。”

快断了。

“你要不要多休息一会?”我在抗争著,说出言不由衷的话,她刚才的确因为疲劳睡著了。

“要啊。”她的回答先是让我一阵失落。“这两天都累死了……我是不是很憔悴?”

“嗯,是有点。”我很想告诉她,她即使憔悴也有种病态的美感。

“那你要不要在我休息之前跟我打一炮?不然我一躺下可要睡一天咯。”这种单刀直入的勾引让我失去了挣扎的力气。

“你……”

“……我又吃了那种银色的胶囊……你想不想……做他们上次对我做的事情。”

“什么事情……”我的喉咙仿佛不属於自己的。发的声自己都认不出了。

“……把我肚子剖开啊……玩我的肠子……”

断了,最后一丝理智。

“别以为我不敢。流氓有刀子,谁也挡不住。”我决定赤膊上阵。

“你是不是也喜欢……看我和别的男人搞……”她把我最后一条遮羞布也扒拉下来。

“你说对了。嘿嘿。”我用手扶住她的腰,柔软的像海绵一样,和少女那种弹性完全不同。

她用下身在我大腿上前后摩擦著,“粗鲁点,搞我……”

“你这个骚货……”我叹了口气,“真贱……”

当她告诉我两天时间内和无数男人不停的性交,在回写字楼的路上还和两个保镖在车上搞了两炮的时候,我开始骂她。和她做爱。在做爱的程序中口淫性伴侣是很爽的事情,在这方面我没必要装君子。尤其是现在的她,刚刚结束了连续的欢爱,更是浑身骚的要冒出水来。这种爽快感让我无法自持。

性生活不是请客吃饭画画绣花做文章,不用太雅致。就应该粗鲁豪放,那种唯美轻柔诗情画意的方式,还是留给情窦初开的少男少女们意淫吧。

在整洁的写字楼里翻云覆雨,我已经幻想了很久,现在梦想成真。

把手探到她的两腿之间,摸到了两片肥厚的肉瓣,湿,热。她的身体不安的扭动,在我的手指上前后舞蹈,我从分开的前面看著她蕾丝内勃起的乳头和颤抖的饱满胸腹,下端黑亮的阴毛不知道经过谁的修剪,看上去即有情趣又挑逗十足。

“……啊~~~嘤~~~~”她的嘴张了开来,两片鲜艳的红唇吐出灼热的气息。因为我的手指扣动了她下体的开关,在充满褶皱的热烘烘的内壁里挖掘探索。

一个手指,两个手指……

“……你的下面还挺开阔嘛,上次怎么没觉得……”我嘴角歪到一边,想起了一个标题《凌辱女社长》,这个标题还真是太有成就感了。

三个手指……好像还绰绰有余……

“说啊,下面怎么这么大。”我做出恶狠狠的样子。

“……还用说嘛,当然是被男人……搞多了……”她眼神朦胧,显出痴态。“……要不要试试,把整个手伸进来……”

“贱婢,你还练过啊?”

“……前两天,他们用手搞过我。”她在火上浇油。

我把她整个人抬到了办公桌上,文件夹子稀里哗啦给我扫了下去。

她蹲在上面,把下体掰开了开来。把性器官用最色情的方式展开在我面前,成熟的外阴形状优美,肉阜呈现出发达的条状,深色的小阴唇明显经过千鎚百炼,微微外翻,粉红色的阴道口饥渴的收缩,从里面流出白乎乎的液体。

“这是什么?”

“……被灌进来的精液啊…里面还有好多…”

“骚逼。”

右手支了起来,手指攒成鸭嘴状。她开始用下面把我的手掌慢慢吞噬了下去。

“啊…………嘶……进……进来了……”看著自己的阴部被撑开,变大,她张大嘴巴,兴奋的浑身发抖。

女人的阴部真是奇妙的部位,可以张开到这种程度。我的手掌滑溜溜的就这么进去了,比我想像的容易的多,我开始担心等会自己的小兄弟碰上血盆大口该怎么应付。

不过眼下的场景让我觉得相当刺激。

“哦~~~~”她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声音。

我感受这这种彻底的占有,指尖被压的紧紧的,奋力张开的时候可以撩拨到她的子宫颈,光滑而坚硬,每当触到这个女性神圣的部位,她的小腹下就会不由自主的收缩,同时发出呻吟。左手在她的股沟和和腹侧摸索,挺起的腰身让她的腹肌伸直,整个腹部向前顶著,伸展开的肚子充满了自信和奉献的意味。

“妈的,好肥的肚子……”我喃喃自语。性感的股沟让我流连忘返,人体的结构处处充满了美感,我很理解那些为了人体艺术孜孜不倦追求美感的画家,女人的美无处不在。

透过柔软的脂肪,我的手掌可以感觉到里面绷紧的腹肌,外柔内刚的触感充满层次。中间凹陷的黄金地带是她的肚脐,下面1寸是整个肚子最厚实的位置,我把左手环到她的背后,这样我的脸部就可以贴近这个神奇的部位。

熟悉的气息!我闭上了眼睛。

虽然有浓浓的脂粉干扰,但是她的独特气味还是无法掩饰。那是充满肉欲的味道。

我可以近距离欣赏著她的肚脐,略带狭长,比一般的肚脐看上去要深,因为腹部的脂肪,肚脐周围微微呈现十字的放射状。

这个地方曾经被从上到下分为两半,现在居然又完好如初,这让我有机会再做同样的事情。

我把脸粘贴了她饱满的下腹,热力穿透我的脸颊,很舒服。光滑柔软的肚皮在我的耳边起伏著,诱惑我去聆听内部的奥秘。

咕咕……吱吱……揪揪……,表面的平静下,她腹内的肠子在欢快的蠕动著。

“我肚子里有什么声音?”她的声音透过腹腔穿到我耳朵里,有迷幻的感觉。

“里面养了一窝小猪?”我用力把耳朵贴在她的肚脐上,妈的太舒服了。

“……不是小猪……”她突然笑了。“是有人在里面搓麻将……”

“啥?”。

“他们……他们往我肚子里塞了一副麻将。”她一脸你也没有想到吧的表情。

真是“意外之喜”啊,他妈的两天时间,他们到底还干了什么。

“操。你们还真能玩啊!”我骂骂咧咧,把头抬起来,开始用手指在肚子上揉揉按按。“哪儿呢?108张牌啊?从哪儿赛进去了?”

听她这么一说,我才觉得她小肚子是有点坠坠的感觉,一副麻将分散在她的肠道内,还真是行迹难寻。

“从后面啊……”她退出我的手掌,爬在桌子上,把屁股翘了起来。

我呼吸粗重,看著她圆润肥大的臀部中间缝隙中暗褐色的菊花在挑逗我,微微收缩著。她从前面转过半个头,“想不想……插我屁眼……”。

我彻底扭曲了,是她逼我的。

“贱货!你是不是屁眼也经常被人干?”嘴里一边开骂,一边提枪上马,她用手指在自己嘴里沾上口水,抹在后面,开始引导我进入这个我从来未尝试过的器官。

“……是啊,我的屁眼经常被操,求你来操我啊……”

三扁不如一圆,我的龟头像感觉被橡皮给勒住了,然后慢慢硬挤进去。菊花被我的龟头顶了进去,埋没在尾椎骨下面。

干进美女的肛门,这种征服感让我感觉整个人都膨胀了起来。

“叫啊~!哈哈。你没有有权利保持缄默。”我从后面驾驭著他,感觉不知道有多爽。

她一边用手回头抓我的髋部,让我更使劲的干她。一边发出响彻云天的浪叫。直肠像阴道一样收缩著,同样分泌著肠液,就像爱液一样把整个肛门弄的湿漉漉的。

我感觉很好,这样干了大概几分钟,还游刃有余。她却已经兴奋的不行,开始一直低声发出抽泣一样的声音,臀部抖动著,发出难以忍耐的信号。

“啊………~~不……不行了~~要泄了……要泄了……”

我的阴茎感觉到她的肛门里面溢满了液体,同时从下面的花瓣喷出了粘稠的泉水,她浑身痉挛的往前栽下去。这种因为过度的性爱而达到极限的身体,增加了我侵犯的欲望。

“干,被干屁眼也能高潮。真是骚到家了。”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肛门高潮,也算是大开眼界。“弄了这么久,怎么没把麻将干出来?你是不是在骗我啊……”我扭过她的脸,舌头和她的搅在一起,夹杂著唇膏味道的口水有点淡淡的甜。

“唔……在……在吕……里面……”她含糊不清的说。“……还有……还有……”

“……还有什么?”我额头青筋直跳。

“还有……精液……”她喘息著。“……也在我肚子里……”

“妈的,真是废话……”

“……是装在可乐瓶里灌进来的。”

我肃然起敬,能凑齐一可乐罐的精液,那得多少钱哪。我不信他们自己能射那么多,一定是不知道上哪儿去买的。

“嗯?真的?那你不是一肚子脏货了。”我故意做出嫌弃的表情。

“……是啊。我的肚子里面都被弄脏了……”她眯著眼睛享受我的爱抚,“……你要不要把我切开洗一洗?”

我像没头苍蝇一样四处翻弄,在她桌子的键盘槽下摸到一把美工刀。

“宝贝,来嘛~~~”

通常这种发嗲的声音是在跟我开玩笑,但这次发出的邀请却是货真价实。

她整个人坐在大班桌上,双腿摊开,两只手向后支撑著身体,扬起上身。丰满的乳房微微的分向两边,肚子中间并没有折出一条深沟,因为她在腰后垫了一个沙发枕。白晃晃的肚皮以伸展的姿态展现在我面前。

我从她的两腿之间靠了上去,抚摸著她的脸颊,隔著黑色半透明的质料挑逗著她勃起的硕大的乳头,我爱死它们了,奶头把衣服顶起来的样子,给我一种重量级的淫秽感。

“是不是和以前一样?”她低头看著我玩弄它们。

“看看再说……”我把衣服拨开。让两个深色的,被人千百次抚摸过,吮吸过的乳头弹出来。

“还是那么大……色彩变深了?”

“乱讲……是这里光线的问题。”她还是挺在意的。

“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奶过小孩?”这个很隐私的问题平时一直不好意思问他,现在这个场合我觉得挺合适。同时一种邪恶的快感在我胸中浮起。

“生过一个,不是我老公的……”她说的很放松,看来并没有遭到丈夫的压力。“不过结婚前就比较大,奶了孩子稍微大了一点。”

“是嘛,不过你身上这对,看上去就很淫乱。”我俯下头,叼起她的乳头,开始吮吸。“……要素有奶就好了……”

“以前有的,不过为了进PG当卧底。所以……”

我听了这消息,大摇其头,脸上露出悲痛欲绝的表情。

“你要是想喝,可以把我肚子搞大啊。”她的放荡程度超乎我的想象,一下就把我的马力加足了。

我干劲十足的操她。

“贱人,就算搞大了,也不一定就是我啊,……嗯?”

她戏X的看著我:“……那……你要不要直接把精液射进我的子宫……把握会比较大一些……”

“哈,好主意。”

我把美工刀推了出来,他妈的,等的就是现在。

看到我凶残的模样,她仿佛突然来了精神,目光充满了期待。当我把美工刀横放在她腰侧的时候,她有点迫不及待的开始扭动著下身。“快…………切啊……死人……”

这种受虐的态度填满了我的期待值,满的都要上限溢位来。

美工刀很锋利,但是太薄,不够稳定,所以我不敢推出太多。仅大概1公分的刀刃留在外面。

尝试性的划了一刀,从她的腹部正中的左侧,直接横跨肚脐划到了右边。手腕感觉著刀刃切开皮肤的阻力,在她腹部的表面高低起伏,拉开口子,太棒了。

由於她的姿势,皮肤在拉伸的张力下立刻分退出来,棉花糖一样的皮下组织黏糊糊的撕裂了,从里面冒出红色的血点。

她哆嗦著身体,皱著眉头看著我的刀子切开自己的肌肤。

“操。这破玩意真不好用。”我开始怀念那把厚重的军刺。

“……不要急……慢慢来嘛……”她的安慰真是绝赞。

我果然慢了下来,用刀尖在她的伤口里一点一点的蹭。皮下脂肪开口石榴一样往外翻著黄色致密的颗粒,横过肚脐的时候好像掉进了陷阱,两旁的肥肉原本把中间的深窝夹的紧紧的,现在也无法自保了,肚脐内的纠结和深色的脐芯被切破后也翻了出来,精彩纷呈。

疼痛在她身上引起的被虐快感,让她脖子的静脉浮了起来。乳头因为充血竖的直楞楞。

“你这肚皮可真肥哈,”我额头开始出汗,两个人散发出来的热量互相辐射,让空调相形见绌。

她的肚皮正中横著被我拉开一个大口子,血条从伤口沿著她的后腰连到了桌子上,她把右手探到桌前的抽屉里,抽出一条浴巾,把自己体内流出的鲜血擦拭乾净。

肥厚的脂肪随著擦拭在她的肚皮外颤动著,露出里面鲜艳的腹肌。

“咕嘟……咕嘟……”

刀锋掠过紧张的肌肉,分离它们,仿佛橡皮筋被拨动,肚子里发出震颤的回音。

上次不同,由於腹肌被拦腰切断,所以她的肚子抽搐的很厉害,和腹肌一起抽搐的,还有她泛滥的阴户。我的小弟弟正夹在里面,被她软磨硬泡。

15公分的刀口,横在她腹部正中,腹肌被切断以后,她的腰似乎失去了不少气力,开始发抖,我的手从后面托住她的腰,看著她的肠子挣脱了破裂的腹膜,慢慢从腹部的伤口越过厚厚的腹壁,浮了起来。

“……想不想摸摸我的肠子……”由於我托著她,所以她可以腾出一只手,像自慰一样深进了自己的伤口,挤压著露出来的小肠,露出陶醉的表情……眯起眼睛,“好好摸……,滑滑的……很温暖……”

她的确是在自慰,摸自己的肠子居然也有快感。

“妈的,真是个变态的女人……”嘴里在骂人,可是心里却不是这么想。这种场面看的我血脉喷张,巴不得越变态越过瘾。

一边揉弄著自己体外的肠子,一边耸动著下身和我做爱,她嘴里开始发出胡言乱语。

我看著肉红色的肠管带著油乎乎的肠衣在她的自己的手指下变换形状,感觉自己的小弟弟开始发痒,难道真的刺激到我的软肋了么?

“……掏我肠子啊……干我……”其实,玩的兴起的时候女人比男人更疯狂。

滑溜溜的小肠带著肠系膜,比我想象的要热的多,这些冒著热气的内脏油腻而光滑,富有弹性,能摸到美女的内脏,我感觉像在做梦。

我还在品味这种感觉,她自己却大刀阔斧的把肠子往外拽,一团团的肉管子软哒哒的垂在她的腰上。

“……你……不是在找……麻将嘛?要不要我……掏出来给你看?”她的建议很有吸引力。

“……嘿。好啊,口子开大点怎么样?”我表示同意。

“不用……”她扬著脖子,“你不觉得,这样挤出来更性感嘛?”

的确,看著从肚子的缝隙中挤出一团的内脏,特别刺激。

“随便你……你想怎么爽就怎么来……”

我双手掐著她的后腰,把她的身体抖了起来,MD,要快,要在老二顶不住之前搞定她。

大概多久?能坚持3分钟?

她用魅惑的眼神看著我,把整个右手从肚子中间插了进去,很慢,很慢,我可以看见肠油和脂肪从她的手背上直溜溜的漫出来,上面堆积的肠管一部分也被带了进去。

小肚子里仿佛钻进了一条八爪鱼,浮起一个模糊的轮廓。

软绵绵的内脏在呻吟,她正在用手蹂躏自己肚子里的肠子,这让我一阵冲动,差点就要坏事。

突然,阴茎的感觉有些异样,好像被什么东西夹紧了,“……我的逼会不会太松了……这样好点了吧……”

我的天,她居然用手从腹内抓住了自己的阴道。这超越了我的想象力。

“……你能抓到我的……?”我还有点不相信,想确认一下。

“对啊……还有子宫哦。”

她闭上眼睛,用手在拥挤的腹腔内抚弄这自己的整个生殖系统,很快达到了高潮,喉咙发出嘶哑的声音,阴部收缩著,喷出一股股粘液。

当这只手从腹腔里出来的时候,并没有空手而回,粗大的结肠从里面扑啦啦拔了出来,很有重量的掉在外面。

我听到了轻微的碰撞声。

“吃。”她发出迷幻的声音。

“碰。”我咬著牙说,小弟弟已经快到极限。

为了争取时间,我决定换一个姿势。

“来,起来!”我拽著她,她的身体由於持续的性爱和缺乏睡眠,已经有些不支。但是还是挣扎著站了起来,肠子挂在体外,被我推到了玻璃隔墙上。

我拉开百叶帘子,外面当然一个人都没有。

如果有一个员工还在的话,就可以看到他们的女老板穿著色情的衣服趴在玻璃上,两个奶子露在外面,被挤成圆饼的形状,硬帮帮的乳头凄惨的折在这个圆饼上,来回摩擦。

她翘起屁股被我乾著,一只胳膊枕著头,靠在玻璃上,像濒死的鱼一样张大嘴,连续的高潮已经让她的喉咙都哑了。

女人肚子里的肠子从她腹部正中的大口子挂了出来,随著我的运动在她的双腿间噼里啪啦甩动著,油脂和血点把玻璃弄的一塌糊涂。

但不是全部。一段大肠被绕到了她的后腰上,我隔著滑溜溜的肠体摸著里面硬帮帮的麻将,用麻将夹住她的肠子,发出让人牙酸的声音。

她一阵一阵痉挛著,终於支持不住,瘫倒了。下身的淫水无力的喷了一小股,似乎已经弹尽粮绝了。

我把她翻了过来,嘴里操著她,然后把精液浇进了她肮脏的肚子里。

……

我在地板上坐了一会,看著她喘息了一阵,又摇摇晃晃坐了起来。

这个女人还是人类么?我不禁怀疑。

“好累……”她扭了扭脖子。拖著一地的肠子,爬上沙发。“来,陪我睡。”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我就爬了起来,经理室一片狼藉,我花了不少力气处理。我知道,等她睡醒,又是一条老板,而我呢,还得打回原形,昨天凌辱社长的情节,就当是一场梦好了。不过我想这样,才更有趣,更加刺激,回味起来也更加浓郁。

我亲眼看到了她恢复的迅速,简直跟沙鲁一样,这让我当时就Orz了,不愧为女王样,而且是不死系的,玩起来也是精力无限。

不过有一个人可是玩不动了,这就是张跃,我应该说,他才是被玩弄的物件,这个女人玩了他一把以后,把他的夜总会吞并了,而且理直气壮。张跃丢了一个脚趾头,还被关了进去,人傻谁也帮不了啊。

王局那里装作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刘警司也装作没有这回事。我们以后的交往中,都有意回避了这个话题,但是他经常暗示我,她,远远比我想象的更神秘。更可怕。

我就喜欢这种女人,彪悍无畏,淫乱直爽。

她有很多秘密我还不知道,比如那个箔片,怎么和PG周旋,她的丈夫是谁。

但是我觉得我迟早会了解,我已经一步步接近了事实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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