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奴王艳(2/2)
半个小时后,夫妻俩都尽兴了,才把可怜的王艳扔在一边,开始下边的计划,再看王艳,脸上蹭的全是妻子的淫液,干燥的舌头也被吸的湿润了起来,嘴唇的淫液被妻子恶作剧似的抹匀了,晶莹剔透的,煞是性感。手上也是沾满咯妻子的分泌物。穴不停的往外冒精液,流到了菊花里。
陈校长回到书房,小心翼翼的将一个精致的盒子拿了出来,盒子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不停的动,很嘈杂。陈校长咬了咬牙,咬破了自己的手指,把血滴在了那个盒子的一个机关上,血立刻就被吸了进去,一滴不剩,陈校长脸色煞白,呼吸声更加沉重了,他把盒子拿到了客厅,妻子早已经将材料准备齐全,妻子把一些散发着恶臭的液体抹在了王艳的九窍中,陈校长看妻子准备的差不多,就把盒子打开了,里面立刻爬出大量的甲虫,不停地煽动翅膀,发出像毒蛇一样的声音,王艳生前特别怕虫子,有个学生调皮,向她扔了一只和这些虫子有些相像的甲虫,王艳吓得美目禁闭。而今天,王艳只是躺在冰凉的地板上,呆滞的看着天花板。虫子一股脑的钻进了尸体中,虫子爬进了王艳的嘴里,她的鼻子里,她的耳朵里,当然还有她的屁眼和她的逼里,虫子遇到王艳的眼睛时,就化作一摊污水,融到了王艳的瞳孔中,涣散的瞳孔上覆盖上了一层灰色,大多数的虫子都涌向了王艳的脑袋,这是要干什么?难道是想要吃掉她的大脑不成?很快谜底揭晓了,王艳在最后一只虫子钻进她的耳朵之后,就开始颤动,坚挺的乳房就像果冻一样,跟着一起抖动着,不一会,王艳半睁的眼睛完全睁开,然后坐了起来,涣散的瞳孔环顾四周,就看到了陈校长和他的妻子,木然的对他们说“主人好。”陈校长和妻子相视一笑。“嗯,你叫什么名字?”妻子慵懒的说道,“我叫王艳。”王艳呆滞的回答道。陈校长眯着眼睛,“给我们的贱奴王艳装饰装饰。”妻子温柔的应了声,就把王艳引到了卧室,几个小时后,妻子落下最后一笔,“嗯哼,成了。”妻子轻笑一声,妻子坐在床上,王艳木然的跪在冰凉的瓷砖上,
这几个小时她们就以这样的姿势化妆,妻子甚至懒得站起来,只是命令王艳不断调整姿姿势,不惜把王艳的关节脱臼。“好了,尸奴王艳,我也累了这么长时间了。你也得付出点什么作为回报,给我舔脚。”妻子恬不知耻的说道。王艳毫不犹豫的伏下身,含住了妻子的脚,妻子一脚把她踹翻,发出刺耳的笑声,“多么完美的脸庞,我曾经和你一样,我漂亮,完美,凭什么让我老去,而你却能一辈子的年轻?啊?说啊!你这个婊子?”妻子突然的歇斯底里起来,不停的用光脚碾着王艳冰冷的乳房。
陈校长听到妻子的叫声就知道她又开始虐待他好不容易搞到的尸体了,陈校长赶忙跑过来,一把拉住妻子的手,把她拉回来,妻子顺势倒在陈校长的怀里。“我是不是老了”
陈校长安慰道:“一点都不老。”眼睛却猥琐的盯着王艳赤裸的身体。王艳涣散的眼睛与陈校长相对,陈校长下面很快的硬了起来,顶住了妻子的大腿,妻子以为只是她钩起了陈校长的欲望,她把陈校长的裤子褪下,拉着陈校长上了床,与他翻云覆雨了起来,陈校长很快就射了,妻子虽然不满,但也没有办法,也就只能先去洗澡了。陈校长一听水声响起,就蹿了起来,蹑手蹑脚的来到王艳的面前,悄悄的说:“上床。”陈校长拉着王艳的白玉般光滑的手,上了床,王艳机械而笨拙的含着陈校长的家伙,陈校长舒服的呻吟了一声,但是陈校长不满足于王艳笨拙的口技,他自己动了起来,开始了妻子和他玩不了的深喉,陈校长的阴毛刮着王艳呆滞的眼睛,但是王艳只是盯着前方,陈校长渐渐的开始加速,突然,陈校长两条肮脏的肥腿紧紧的夹住王艳的头,耸动了两下,然后舒了口气,陈校长松开了王艳,“给我舔了,咽下去,不要让我妻子知道,听到没有!”王艳呆滞的舔着阳具,然后咽了下去,才顺从的说:“是,我的主人。”这一切陈校长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然而妻子却偷偷的看在了眼里。第二天早晨,校长与妻子接吻告别,上班去了。
妻子关上门,怨毒的眼神狠狠的刮着王艳,王艳赤裸着身子,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嘴角还残留着校长的精液,妻子突然笑了,可怕的笑声回荡在空旷的别墅中。显得阴冷异常。妻子像王艳走过去,边走边解开了自己睡衣的结,妻子把王艳嘴角的精液舔干净,然后和王艳深深的吻在一起,把王艳的舌头吸出来吮吸着,上面还残留着陈校长的精液,妻子如痴如醉,忘情的呻吟着:“哈…哈…老陈的精液,哈…”妻子让王艳平躺下,她抓起王艳的脚裸,忘情的舔舐着王艳的脚掌。王艳一声不吭,要是她还活着,也许会痒的直笑吧?
于此同时,王艳的男朋友张杰正在愤怒的与殡仪馆争执,看天色不早了,张杰撂下狠话:“要是明天早晨你们再交不出尸体,咱们法庭上见!”
中年人在黑暗里狰狞的笑了。
两天后,周日。陈校长的别墅又被敲响,陈校长眯着眼睛,“事情办好了?”中年人连忙点头,“办好了老板,按你您要求,我们把他绑来了。”
张杰睁开眼,看见穿着红色旗袍的王艳画着浓浓的眼影,以及魅惑妖艳的红口红,伏身趴在他的身上,张杰惊呆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想要触摸王艳却手脚受困。突然,他看到了王艳身后坐着的陈校长,以及他妻子。陈校长裂开嘴,站了起来。来到王艳身旁,王艳本身就比陈校长要高,又加上穿了十厘米的高跟鞋,整个人高出陈校长不少来,但这都不是问题,陈校长只是抓住了旗袍的一角,然后撩了起来,张杰就看到了王艳齐齐整整的阴毛,张杰的脑袋嗡的一声,感觉世界都在旋转。呼吸急促的肺都要炸开了。陈校长笑了笑,没有理张杰,自顾自的问到:艳奴,你平时是这么穿的吗?王艳直视着前方,然后呆滞的说道“不是的,主人。”陈校长按照早就设计好的剧本演了下去,“哦?你这么漂亮,为什么不穿的性感一些呢?”王艳毫不犹豫的说出了她苦苦隐瞒很久的秘密,“因为艳奴小时候被同学轮奸过。”
陈校长的咸猪手伸进王艳的旗袍中,张杰的理智瞬间被摧毁,他向陈校长吼道:操你妈的姓陈的!你妈的到底对王艳做了什么!!!陈校长嘿嘿一笑,“张杰啊张杰,可能你还不知道你的妻子是个骚货吧?来,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话音刚落,王艳慢慢走到她最心爱的男人面前,脱下了衣服。旗袍被褪下,露出的是傲人的酮体,张杰连忙出声阻止王艳,王艳没有理他,自顾自搂住了张杰,张杰感受着他的妻子冰凉的肌肤,心里难受极了,但是很快就变成了惊慌,王艳将自己的阴阜紧紧的贴住张杰的口鼻,张杰极力挣扎,但无奈他被绑的太严实,几分钟之后就窒息了。
当夜。。。。。。
张杰无神的睁着眼睛,身子被脱的一干二净,陈校长妻子轻轻的走到张杰的停尸床边,手指温柔的摩挲着尸体脚掌,一路向上,经过阳刚的腹肌,绕过那软下来的阳具,最后指尖停在他俊朗的脸庞,张杰现在也不能跳起来推开她,无奈的躺在床上,她抓住了张杰的阳具,脸庞凑近,“宝贝,一会你就是我的啦。”张杰当然什么都不会说,她身后走出了张杰心爱的女人,王艳,王艳还是一身魅惑的红旗袍,踩着一双高跟鞋,画着浓艳的装容,比起生前的保守,现在的她更加的性感,她径直走向了张杰,抹着浓艳的口红的唇吻在了张杰冰冷的唇上,难道王艳恢复了意识了吗?
一只甲虫从王艳嘴里爬了出来,扑棱了两下翅膀,飞到了张杰的嘴里,并钻了进去。不一会,张杰微睁的双眼有了一丝其他的东西,混浊而玄奥。张杰坐了起来,妻子这时也脱的只剩内衣,陈校长也来了,他们知道今晚会彻夜不眠。
陈校长坐在沙发上,妻子认真的舔着陈校长散发着恶臭的鸡巴。陈校长长猥琐的眯着眼睛,而妻子也在享受着王艳的丈夫的服务,妻子把张杰整个脸都埋在了自己的逼里,让他舔,把妻子分泌的淫水都喝了下去,而王艳则是骑在丈夫直立的屌上,上下的抽动着,不一会,陈校长就射了,妻子含着精液站了起来,和张杰吻在了一起,精液不停的从妻子嘴里渗出,流到张杰的脸上,嘴里,地上,到处都是,王艳跪在地上,吮吸着那些肮脏的秽物。一切显得那样的淫靡,本是阴阳相隔的四个人,却因为诡异的尸傀虫,交融在了一起,这多么的不可思议,王艳雪白的肌肤上沾满了陈校长的精液,生前血气方刚的张杰现在却乖乖的为陈校长献出自己的菊花,张杰暗淡的眼神盯着地面,陈校长疯狂的抽插着,妻子拿着一根情趣棒,插在王艳冰冷的阴道里,自己坐了上去。
如果不是那场车祸,王艳还会活在人世间,张杰和她幸福美满的过一辈子,但是现在,夫夫妻俩只得沦为尸奴,忍受着非人的折磨与虐待,但对于他们来说,已经无关紧要了,尸体啊,只是他们灵魂消散后的一堆死肉罢了。
书归正传,现在的陈校长赤身裸体的站在客厅,而王艳顺从的走到陈校长的面前,扒开自己的阴道,包住了陈校长早已膨胀的阳具,陈校长咧嘴一笑,让张杰用手扶着陈校长的巨根,开始了又一轮的奸尸,张杰静静的看着自己心爱的老婆被自己最瞧不起的人草着,不但无法阻止,反而要帮助那个卑鄙小人去完成这个过程。也幸好张杰死了,不然非得撕了这个王八蛋不可,不过这都是假设,现在张杰死了,事实就是如此。陈校长眯着猥琐的眼睛,糙手抚摸着王艳精致的脸庞,转过头问张杰,“怎么样?你老婆很淫荡吧?她就是个贱货,这种货色你都能看上?哈哈,不就是因为她长的漂亮么?你看,这脸庞,多漂亮,这乳房,多挺拔,这身材,啧啧啧,没得说,完美,不过,现在她归我咯,哈哈哈哈哈………”陈校长嚣张的大笑着,嘴里的恶臭喷到了王艳的脸上,王艳却还是顺从的迎合着,陈校长觉着这两个尸体太呆板,就让他们互相扇耳光,屋子里顿时就热闹了许多,尸体失去了生活反应,所以他们打的再用力,顶多是脸骨会变形,但是脸不会红也不会肿胀,这样,就不怕他们毁容了。然后让张杰趴在地上“你可能还没和你老婆这么玩过吧?”说罢就让王艳用高跟鞋插到了张杰的马眼(尿道)里,陈校长操着王艳,而妻子也不闲着,让王艳给她口交…………
半年后,陈校长别墅里
陈校长和妻子刚刚睡醒,张杰俯下身子,用嘴把妻子的尿液喝了下去,王艳也喝完了陈校校长的,今天,王艳和张杰不知道,这是他们最后一天被陈校长他们折磨,也是最后一天的好日子了,因为他们很快就会被卖到黑市,在那里,他们的磨难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