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拳皇大会后 ——真吾的盛宴+尾声(2/2)
“切,不堪一击,到底不过是个复制人。”Krizalid一脸露骨的不屑,由于记忆的完全拷贝,他至今都以为自己就是本体,丝毫不知实情恰恰相反。
Zero似乎完全没留意手下的轻蔑态度,反而以一贯沉稳的嗓音自说自话:“K dash是至今最成功的改造品,必须回收。”
Krizalid嘴角一撇,露出一丝惊讶,他时常无法理解主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还是合情合理的追问了一句:“但就这么带走,不就泄露了我们的行踪?”才说完,就发现Zero正目不转睛看着自己,眼神冰冷的像在打量一块石头。Krizalid被盯得莫名其妙,直到脑海闪过一个念头,狂骜的脸突然裂出恐惧之色,气息急促起来。
“所以……才带我来吗……”
“这是恢复音巢的必经之路。”Zero面无表情的回答显然是最后通牒。
“是……这条命,就是Zero大人给的。”
Krizalid放下包袱,带着一脸怪异的狂笑之色,蹲到K dash尸袋前。
一件一件的为尸体脱去墨镜,夹克,鞋子,皮裤,内裤,黑袜。
然后站起来
一件一件脱掉自己的护臂,夹克,长靴,皮裤,内裤,长毛袜。
Krizalid一直恨恨然盯着尸体,恨他油亮的深色皮肤,恨他精壮的腹肌,恨他修长粗壮的腿,恨他湿漉漉的雪白阴毛以及上翘勃起的阳具形状————都和自己一模一样,
虽然厌恶夹克上熟悉的汗味,厌恶恶臭潮湿的鞋袜,厌恶内裤上的黏稠物,但他还是一件件穿起来。他的鸡巴紧贴着内裤上K dash的精液,还莫名其妙也跟着勃起了,这令他无比恶心。然而Zero大人的命令,他一定会忠心的执行到底。换好衣服,他看上去真的和K dash一模一样。
Krizalid搬出尸体,自己躺进清空了的尸袋,从里面合上了拉链。然后挣扎着从狭窄的尸袋里,抬起左手抓住脖子,咔啦一声闷响,尸袋恢复了死寂。
Zero挥舞衣摆,一道炎气将Krizalid的遗留衣物烧成了灰,接着单臂扛起两具尸体,一转眼从地下室消失了。[newpage]
两个男人急匆匆跑来,西装革履的那个也不顾擦一下额头上的汗,见人就高声呼叫:
“慢着!卢卡尔少爷……少爷的遗体在哪?”
几个工人停下手里的工作,一脸疑惑,心想这里别说什么上流社会的少爷,活人都只有他们几个工人。另一个肌肉发达的墨镜男见众人无动于衷,又急切的进一步询问
“艾德海德卢卡尔,卢卡尔家族的大少爷?”
由于不是本土的财阀,工人们对卢卡尔家族的大名置若罔闻,又一阵短暂的沉默后,一个年轻工人恍然想起见过这个奇怪的名字。
“哦,你说那个金发的小子是吧。”
“对对!金发英俊的健壮青年”
年轻人从工作台的一排盛着灰白碎渣的盒子中挑出一个,端过来向急切的西装男示意:
“这就是,才烧完,刚刚敲碎,正要拿去研磨成灰……”
“啊!!!!!…………”西装男惨叫着像被抽掉了魂儿身体瘫软的跪倒,眼眶张到不可思议的程度盯着那个小盒,里面承着碎裂的骨块,甚至依稀还能辨认部分来自头盖骨,这就是曾经英俊健壮的heid少爷。
“晚了……太晚了,一切都完了……”
这么个上流社会打扮的西装男突然失态的喃喃自语,众人看见了都有些莫名其妙,在这里焚烧尸体很值得意外吗?年轻工人上前试探着小声说:
“那个,我们已经烧……火化了几具尸体了,你看鞋子还在衣物箱里……”
墨镜肌肉男撇开嚎啕大哭的西装男,到焚化炉旁的查看箱子,在一堆各式各样的鞋靴中立刻认出了两双夸张的高档皮鞋。
“二阶堂和罗伯特也火化了?”
年轻人点点头,显然这两个名字他有印象,他指向不远处工作台上的已经粉碎完的几罐骨灰。墨镜男很快又从这堆臭鞋中认出了heid少爷,神武的靴子,看来他们的遗体也已不复存在了。焚化炉噼啪的发出些许炸裂声,墨镜突然问:
“现在正在火化谁?”
“他的鞋子和标签就在这,叫草剃……京?那个日本冠军?”
墨镜男猛地伸出手想打开炉门,转念间意识到这反应太愚蠢,目标人物在留在世上的重要遗迹早已被炉光吞没,一切已是徒劳无谓。墨镜男垂头叹气,余光扫中了草稚京白皮鞋下的一双野战靴,面色突然凝重。他捡起那双极其熟悉的厚重野战靴,靴子主人浓重的脚汗味扑鼻而来,显然这双脚也已经化为灰烬了。 墨镜男面色如霜,仿佛入定,这让那个年轻人不太习惯,想说点什么打破可怕的沉默。
“啊,那个肌肉男我记得,你知道吗,脱他的靴子时我都要窒息了!肌肉男体味都大,呃……我不是说你……哈!而且烧他多费劲,你知道吗,肉太厚了,足足烧了两次!而且这家伙骨头又粗又硬,锤子都敲断了两根…………咦?你要干甚么?别!别掐着我?!!不不不,我没有冒犯的意思!!哇!!杀人……”
咔——脊椎在坚硬的地面的声音特别脆,教科书式背肩摔。不识趣的年轻人脖子在肉里断成两段,惊恐的双眼再也合不上了。
向海顿上校报告完毕,冷静如海顿上校也沉默了一会儿,才接受现实,通话器那头严肃的声音很快做了最后的命令:“你知道该怎么办。”
“是。”已经平静下来克拉克接受了命令,任务失败乃兵家常事,但因为战友遗体被火化而情绪失控,而失手杀了殡仪馆工人,把怒战队的脸丢成这样,实在没理由再活下去了。克拉克摘到耳麦,扔进海浪里,然后蹲下来,怀里的骨灰盒轻轻放在码头夹板上,然后脱下战靴,和拉尔夫的那双并排摆在码头上,就像他们在寝室睡上下铺时一样整齐,克拉克闻到靴子散发浓厚的男人味,觉得安心多了,回想起了与拉尔夫出生入死的日子,以及两人开怀欢笑和及暧昧互慰的羁绊。克拉克不再为落到这份境地而悲伤,他端起拉尔夫的遗骸,亲吻永别,然后站起身,庄严地敬礼,拔出左轮手枪,对准自己的太阳穴。
无数海鸥闻声惊厥飞起,在上空环绕着废弃码头
亦即是怒战队男人的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