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ve for love》(1/2)
《Live for love》
1
博士是萨卡兹里最鸡肋的那一族。
虽然在以战士自称的萨卡兹中也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但种族天性无法避免,战时的他们多以卖淫为生。有些过于年幼不懂人心的更是早早被人买做宠物。跟同族或者跟异族,要么把主人吸死,要么给主人陪葬。
博士是罕有的不信邪。当然也有她营养不良发育过晚的存因在。她愣是顶着自然规律一路念到博士研究生毕业,入职知名制药公司,甚至做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指挥官。直到战争结束,她嫁给了一位来自拉特兰、享有七险二金有车有房的萨科塔公务员。
——以一只魅魔的身份。
2
从用魅魔作为脏话来看就能明白旁人的态度。
漂亮、艳俗而愚昧的玩物。却是拉特兰最为宽容对待的萨卡兹——毕竟对绝大多数人来说魅魔无害。而于人均持械的萨科塔而言,魅魔一度成为卡兹戴尔旅游带回的纪念品。可以自行使用,也可赠送他人。且比一枚炮弹或萨卡兹的武器要赏心悦目得多。
是以博士轻松入境。只是在涉及送葬人的时候,办事人员的态度就暧昧得多了。
不如说这一路上的人态度都很暧昧。
送葬人回国时间少,知道他的人却多。公证所因为他好用就显得宽容,其他人可没那么高觉悟。
至少博士所见都是戏谑的。大抵谁都没想过以严肃刻板为名的执行者也会带回“纪念品”了。但又司通见惯,那些开放到有些肆无忌惮的新教徒甚至为高官们大开方便之门,修改了入境条律。
由公证所或戎卫队引荐,魅魔可以进入拉特兰国境,获得暂住证。若与境内国人成婚,则可获得外国人久居证。
博士自认为已经穿得足够严实了,但看向她的眼神依旧让她几欲作呕。
也就在这时,她才明白,原来天使也有云泥之别。
3
好吧,抛开萨卡兹的偏见。
与卡兹戴尔引得时局动荡的叛乱相仿。拉特兰也曾经历过举国震变的动乱。简单来说是关于旧教廷与新教徒的迭代,最终是年轻人们获得了胜利,造就了这个自由繁荣的拉特兰。
难得与萨卡兹雷同,萨科塔们依旧傲慢。
这等同又不同于男人们落在博士胸脯与屁股上的目光。在送葬人带博士登记结婚时尤甚。
工作人员的目光先是落在博士的胸上。
难以避免,博士甚至在相当一段时间里以为自己长得一般。只是她的魅魔体征过于明显:萨卡兹的角与长尾,体量却瘦小,只胸与臀部丰满得惊人。
那令人不适的目光几乎扫遍了博士全身,却唯独没有与博士对视。最终还是落回送葬人身上。
“先生,婚姻还是很严肃的事。您确定要与她步入殿堂吗?”
“我的未婚妻并不信奉主。所以我们决定不举办婚礼,只办理结婚证为她取得久居资格。”
“哈哈……挺好的……”
工作人员被噎了一下,神色间有些尴尬。
“那……除了婚姻关系外,她还有什么值得引荐为久居外籍人员的条件吗?”
这就是瞧不起人了。
不管是故意刁难送葬人,还是有意给自己下马威。博士都不愿再忍这口窝囊气。她夺过送葬人的手提箱摊放在桌面上,露出里面琳琅满目的徽章。同时揭下兜帽,露出她曾目睹上万人赴死的双眼来。
“龙门地下战役最高指挥官;谢拉格军阀盟约人;危机合约数百枚徽章持有者;罗德岛制药幕后控股人。”
博士笑着,声音压得像耳语。
“如果这些不够的话,相关职介将在一个小时后递交到公证所。”
4
如果罗德岛与送葬人鼎力举荐,博士不是不能在公证所任职。
只是那样她的身份就会和在罗德岛时一样复杂。好不容易退休了,她又何苦换个地方996呢。
所以她不吝以送葬人的附庸入境。纪念品也好下堂妻也罢,她只是想跟喜欢的人在一起。只若别人仗势欺人,她断没有忍气吞声的理。
证件终于到手。临出门时看她的眼光还有异样。博士笑了笑,用小拇指勾住了送葬人的,挥着胳膊将两人的手高高扬起来,又落下摇往另一个方向。
那曾经是公证所最冷漠的执行者、而今是她丈夫的男人由着她闹,五指反握住她的手。脸上随她露出些淡不可闻的笑容。
5
如果一切有那么顺利就好了。
博士迎来她期待很久的新婚夜前,突然想到。这确实是她和送葬人的第一次。
他们当然不是什么处男或处女情怀拥护者,只是在不提倡婚前性行为这点上达成了一致。就算博士是魅魔又如何?她忙得很,连赖以为生的性行为都疏于交际。绝大多数时间博士靠药撑过。只有药被禁了,才在避孕措施完全的前提下拜托相熟的男干员解决。这导致她真正意义上的魅魔性征——淫纹都晦暗无比。第一次叫丈夫看见,她还很是羞涩。
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
博士看着自己被绑在床头的双手,感到有些困惑。
第一次就玩那么大的吗?看不出来阿葬你口味还挺重啊……
博士没想完送葬人就出现在了门口。他去拿了点东西,满满一箱子。露出来的小半截线让博士有些发怵。
“那个……能问问为什么要把我绑起来吗?”
“很抱歉我在性事中取悦别人还不是很熟练。所以只能请你先配合我,暂时约束你的动作。以免在接下来的交合中受伤。”
“哈……”
所以这萨科塔准备干什么?
博士当然知道是要干她,这样问出口也太没情趣了。难得送葬人准备了那么多……等等他真的明白情趣是什么意思吗?
然后博士亲眼看见送葬人拿出了跳蛋和静电胶带。
不是买情趣用品就叫有情趣的意思啊啊啊啊啊啊!!!
博士没能说出口,因为一枚口球已经塞入她齿间。男人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她口中搅动,夹住她的舌头压在口球下面,又将软硬适中的口球卡在了最适宜的位置——不会让博士痛苦,又让她无法吐出。
皮带扣在脑后时,送葬人啄吻着博士的唇。
“我很高兴能有机会探索你的身体。但在不伤害你的前提下,我想尽快找出你的敏感带和喜欢的玩具。”
“为了保证结果的准确无误,我会暂时剥夺你的视觉和话语权。当然如果你感觉舒服的话,请尽可能地出声告诉我。”
博士还在被送葬人拉开领带的动作蛊惑,那条丝绸织就的领带就盖住了她的双眼。眼前一片漆黑,博士在黑暗中等待着。然后听见了塑封膜撕开和瓶子打开的声音。
该死的听觉为何如此敏锐。连那些粘液被挤出瓶子,在送葬人指间揉搓的声音都一清二楚。博士甚至能猜想到那是水基润滑液的粘稠度。在罗德岛做装甲嵌入时会用到,因为她的建议,后来换成了一种清淡的花香型。
现在这种气味反而令她不安,让她有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恐惧感。所幸的是那些液体迅速滴落在她的小腹上,随之而来的是她熟悉的手与温度。
博士在被触摸到时浑身一颤。像是在安抚似的,送葬人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腰侧。然后慢慢爬上了乳尖,绕着一对乳豆涂抹开来。
等等,润滑液不应该涂在——
一对跳蛋被静电贴粘在了乳尖上,匀缓的震动顿时叫博士身子酥了大半,瞬间却像鱼一样跳起来。嘴里发出两声闷哼,然后两腿被男人分开,绑在了一根长棍的两侧。
送葬人终于把润滑液涂对地方了。他把用掌心捂暖的粘液淋满博士的阴户,然后涂进大小阴唇的缝隙里。手指夹着幼嫩的阴唇摩挲,间或蹭过阴蒂,便引得博士一阵战栗。
要来了。
插进来吧。
插进来……快……
回应博士期待的却只是手指。裹挟着丰沛莹润的粘液,两根手指在她的股间不紧不慢地进出。博士湿得很快,又或者根本分辨不出她是何时开始出水的。逐渐透明的粘液在男人掌心拉出细丝,又被那些枪茧越磨越热。博士很快去了一次,水顺着蜜穴涌出来,沾了送葬人满手。
隆隆的心跳中,博士听得送葬人呼吸粗重了些。
……来嘛。
博士几乎想要哀求了。
那里被摸得足够痒了。她踮起脚尖,将汁水丰盈的穴往男人手里送。腰肢有些软,送葬人将一只枕头填进去。博士的腰便弓起一道软桥,这头是绵软的乳肉,那头是肥嫩的淫穴。弧度恰好是适合男人趴卧的,无论从哪头插入,这路都通往温柔乡。
博士等来的是一根按摩棒。
最多三指的宽度,长度刚好顶住G点,外面的弯钩卷住阴蒂。震动一开,玩具就毫不可爱地在肉穴里搅拌起来。
“唔……唔唔——”
不,不要这个……好难受,好爽……好热……不要啊……里面……
博士顿时如一抔春水委顿在床,她的丈夫却没了动静。博士听不见送葬人的呼吸了。只有玩具在她身上疯狂震动着,将她拖入性欲的深渊。
6
第二天睁开眼,博士开始反省自己作为魅魔的一生。
是,作为魅魔她没有履行职责,榨取所见到每一位男性的精液。且并不注重自身魅力——在长时间只知道买均码和大号男装后,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的三围。也几乎从没化过妆。
她是否因此失去性吸引力了?
但她的丈夫又确实是在她身边的。送葬人搂着她的腰睡得很沉,眼下略有青黑。若不是两个乳尖被震得酸麻,肚子又还饿着。博士几乎以为昨晚的玩弄都是假的,丈夫真在她身上耕耘了一夜。
博士开始检查自己身上是否有吻痕。动作吵醒了送葬人,他抓住妻子的手,把她拽回被子里。
“……醒了?”
“啊……嗯!那个……我去上个厕所。”
送葬人的双臂箍紧了些,半晌后才依依不舍地松开,手还抓着博士的手腕。被她带出被窝去。博士起身看见,又给他塞了回来。
博士裸着去了卫生间。
下面被玩得肿了。博士不用掰开看都知道,那里一定肿的没法看。她走路都合不拢腿。连尾巴都只能翘着。就更别说胸前的一对乳豆了,它们高高地立起来了。又不似哺乳期的变形。只是两粒深粉的豆子,让人想摸,又不敢摸。
遗憾的是,除了手腕和脚踝上的捆绑绳印,身上没有任何爱痕。
博士隐隐有些失落。
说实话送葬人并不擅长表露自己的感情。当初还在罗德岛时就是这样,送葬人憋了半年才憋出来个“和你相处很愉快”。博士便顺藤摸瓜一路凯歌,甚至跟着人家回拉特兰。
实际上,连送葬人是不是真的爱自己,博士都不晓得。
……否则,为什么不碰她呢?
送葬人却没有给她太多自怨自艾的时间。
其实是他们太操之过急了。送葬人回国述职都还没做就先去登记结婚。这注定他们无法立刻开始快乐婚假——就像现在,送葬人得去公证所提交述职报告,带着他新婚夜后的困乏和黑眼圈。
“博士。”
送葬人在客厅里问。
“你今天要出去吗?”
“啊!不了吧。都怪你啦!我的乳头肿成这个样子,今天没有办法穿胸衣——”
博士往外走,她坦然自若的样子显然镇住了送葬人。
博士就见他动作一顿,然后向来不苟言笑的素白面皮变得通红,他甚至别过头去。却没有开口要求博士穿上衣服。
……博士突然有种她自己都不敢置信的猜想。
“怎么了这是?我看看……”
“对不起,你请自便。”
“你都流鼻血了!”
“这是我们的家。你可以自由行使你穿着任何服饰和裸露身体的权力……”
“这种时候还说这个……”
博士刚把胸挤扁在送葬人怀里,送葬人便落荒而逃。留得博士一个人愣在原地。
她回头一看,卫生间垃圾桶里装满了纸团。其中一些沾有凝固的血迹。不过按照送葬人昨晚小心翼翼的程度,应该不会造成她下阴撕裂流所谓的处女血才对。
而且这个量……博士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纸团。
……不会吧?
……不会吧不会吧?
堂堂送葬人……居然是处男吗?
7
送葬人再出来时,博士给他泡了一杯咖啡。
冷萃,这种时候再喝热的反而上火。为了避免害送葬人迟到,她又裹上了罗德岛博士标配的白大褂。不过是挂的空档,下面一片布也沾不得。
殊不知送葬人出来看见她若隐若现的臀瓣和几近于裸体围裙的模样,差点又热气上涌,血溅三尺。
博士被送葬人从身后搂住了腰。
果然婚后的男人会更有情调?博士还没来得及羞怯,就被一道革带系在了腰上。送葬人把博士抱起来,放坐在桌面上,手上竟然是带着假阳具的贞操带。
“……这是什么?”
“你的午饭,博士。”
“等等你似乎误会了,我还没有饥渴到这种程度……”
“你需要。我已经向凯尔希医生咨询过了,你至少该在婚后三个月内保持每日一到三次的高潮频率,才能维持魅魔一族的基本健康水平。”
“我……”
“‘我可不会向已婚人士提供降低性欲的药物’,这是凯尔希医生的原话。”
说话间假阳具被塞入阴户,大小正与肉穴契合。贞操带交叉绑在博士的腰际和腿根,阴蒂和肛门都露在外面,只有仅用于情爱的阴道被堵得严严实实。
博士简直不能相信谁能不动声色地做出那么变态的事。但送葬人就是做了,他抱着他新婚的妻子,为妻子的贞操带扣上锁。还亲手将阴唇也纳入假阳具底座上的乳胶套。
“请不要试图打开它。博士,频繁的性爱对魅魔来说没有坏处。如果受到暴力拉扯,它将会瞬间让你抵达高潮。”
而后在博士耳边落下亲吻,任凭博士在自己怀里潮喷。
8
如果让博士知道是谁教给了送葬人这些的话,她一定会让那人碎尸万段。
凯尔希?不,凯尔希还没有恶趣味到这种程度。除了阿米娅她对谁都欠缺耐心。包括博士在内,甚至于博士都经常被丢给华法琳。
华法琳……?
不,她不会为了折腾博士勉强去和萨科塔打交道。
博士可没有心思去猜忌别人了。她肉穴里的按摩棒还在变速抽插着。由缓而促。送葬人真是精确掌握了她高潮的频率,被设置好的玩具总是能在她快到时开始加速。把她送上高潮后又放缓,无限延长她的余韵。
比起竭尽全力的紧塞,玩具是恰到好处的粗细。被充分滋润后会滑落出来,又被吸饱了汁水的乳胶底座推回深处。博士坐立难安。站起来就会夹紧左摇右摆的阳具。坐下来又会被顶得更深,直抵深处肥嫩的宫口。
且不知是怎样的工艺,所有汁水都被乳胶底座堵在里面,一滴都漏不出来。按摩棒在里面咕啾咕啾地搅着,博士从餐桌上滑坐到地板上,又撅着臀部在地毯上翻滚。地毯的绒毛上始终只有她薄薄的汗液,淫汁都在穴里,几乎被顶出浪来。
倒不至于一刻都不让她歇。
不知是第四还是第五次后,按摩棒终于停了下来。博士抬头就见已是中午,便撑起身子来,喝点水,走向卫生间。
在马桶上博士终于看清了这东西的结构——按摩棒整体外部的乳胶似乎是能吸水的,越吸水就越软,涨大到一定大小时,会将她的整个阴户包裹在内。阴蒂只余一条甬道,伸手去摸居然能将指间塞进孔里,湿热绵软的小洞里紧裹着她硬挺的肉球。
博士恶向胆边生,揪住胯间的革带就是一扯——
不等她将玩具扯下来,按摩棒就瞬间膨大,直接卡在了甬道内。棒身由厚软的乳胶体包裹着顶弄起来,连带着阴蒂都像被小嘴含了进去,直接吸吮起敏感的肉豆。
那按摩棒又软又韧,就像是被没有骨头的软体动物侵犯。博士眼前一阵发白,嘴里当即浪叫出声。她只能拼命拉扯试图摆脱这灭顶的快感,肉穴却背叛似的紧咬住肉棒。又或者它已经被完全撑开了。下体极其充实的异物感仿佛填满了整个盆腔,来自机械的侵犯在里面搅拌跳动,每一条突起都与穴里的褶皱完美咬合。
博士失禁了。
她趴在马桶水箱上,被贞操带吸吮出一股股黄色的尿液。智能马桶冲走便盆里的秽物,又喷出温水清洗主人的会阴。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腿根时。肉穴的里的按摩棒终于经不住高潮痉挛中的吸裹,喷出滚烫的淫汁来,直接注入了子宫。
9
博士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再醒来时,她枕着送葬人的臂弯。
送葬人抱着她坐在浴缸里。另一手掰开她的阴户,任淫汁缓缓流出,融入身下温热的水流。
博士见他就来气,便探头去咬送葬人的下巴。送葬人任她咬,手指又探进博士的肉穴中引流。顿时让博士牙关里没了力气,只一股热气喷在颈侧。
“你曾试图取出性玩具。是身体感觉不舒服吗?”
博士摇了摇头。
与之相反,魅魔的身体对于性事宽容得多。无论是美感、痛觉还是灵敏度,他们的身体从生来就为性爱服务。所以几乎不会有他们不能接受的玩法,甚至是在凌虐中他们都能产生快感。
博士只是不适应。
早在结婚前博士就知道对送葬人只能坦诚。她如实说出自己的感受,与此同时像一个玩偶一样被送葬人抱在怀里清洗。包括最隐秘的私处。博士窘迫地想合拢腿,又被送葬人啄吻着发鬓分开。
这种被对方完全掌控的感觉是前所未有的。博士乐在其中,但又觉有一丝异样。这异样突兀得博士都无法无视它——送葬人的阴茎居然是勃起的,并一直顶在她的股缝里,热硬得令人难以忽视。
为什么不插进来呢?
博士伸手握住了他,又被送葬人更快地按住。那力度温柔而强硬,博士甚至连撸一下都没法做到。
“别动。”
送葬人的呼吸粗重,语气却依旧是镇定的。
“我自己解决就好。”
“为什么不插进来?直接干我不好吗?”
“你不能怀孕。”
“你不想要我的孩子吗?”
“我还没有做好抚养后代的准备。”
“……好吧。”
博士趴在送葬人胸前,引着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前,用丰盈的乳肉填充男人的掌心。
“可是我想要你。”
“……我明白了。”
博士被浴巾包裹着放在床铺上。送葬人对待她确实细心,早上才打理过的头发没有被弄湿半点。他自己却只用浴巾围住了下身——他们都不介意在对方面前袒露身体。
送葬人如同石膏像般健美的身材给博士带来了足够多的安全感。更好的是这次他没有再拿出奇奇怪怪的东西。只是弄干头发就站在了床前。
博士玩心大起,用脚趾头去扯送葬人的浴巾。反被送葬人抓住了脚踝。
被健壮的萨科塔男性分开双腿,掀开浴巾。压迫感不可谓不重。博士几乎难掩期待,送葬人却在她腿间半跪下来。而后,他那只适用于宣读法条与颂歌的唇吻住了博士的花穴。
……不要啊。
我要的不是这个。
博士想推开他,却无法抵御阴蒂被舔吻的快感。天使的舌在肉穴中抽插,博士的拒绝,出口都变成了呻吟。
10
你就像被报纸包裹的太妃糖。
——造物主制造你时一定足够认真与娴熟,才能做出如此亲切又动人的味道。又极其敷衍地包装和打扮,以至于任何人都无法疏远或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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