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柴夫修真记1~5章(1/2)
柴夫修真记1~5章
柴夫的修真记
第一篇 黑衣女剑修
本人这一篇的男主角,姓名什么的无关紧要,就叫我柴夫吧。
我20岁来到这个修真世界,整整20年了,也苟了整整20年。
如今我都40岁了,不是我不想搞事情,而是这个世界和其他的修真是小说世界完全不一样。
首先是这个世界一点都不混乱,或者说现在还不乱。
在这个世界里,虽然灵气充足,不用什么灵石之类的辅助修行,但是修真功法什么的,基本上被世家大族所垄断。
皇朝世家垄断着整个大陆中部的大平原地区,也是整个大陆灵气最充足的地区。
仙府门派,则在深山老林当中隐居修行,用他们自己制造出的法宝,丹药或者大山之中产出的灵药之类,和中部的大世家们交换资源。
皇朝和仙府门派一点不是竞争关系,反而是合作关系。
所以整个国家被严密的管控起来,普通人包括修士,要想前往各地都需要有路引,没错,修士都要有路引这种玩意儿,违反者轻则劳役,重则处死,所以整个国家,中央地区基本上看不到散修,只有在边关的混乱之地,反而还有散修的存活余地。
而普通人一辈子,难得看到一个神仙,虽然灵气充足,可以长命百岁,但没有修行之法,最多就是有一些武林秘籍什么的,拿来练练,成为一个武林高手,但是这辈子难成神仙呐!
没错,本人是穿越的,现在正在九玄大陆,统治着中央大平原黑龙皇朝最北部,紧紧靠着北边高原游牧民族北戎族的定北洲。而我在这20年当中,多亏凭着穿越时脑子里金手指。一本五圣同源大法【一本包罗万象修真知识功法秘籍】,成功从五行废灵根,修炼到了筑基中期,比那些把脑子练成肌肉的武林大侠,最多练气九段的战斗力,我这个筑基修士轻轻松松可以把他们秒杀一片。
但是我依然不敢浪,毕竟要是引起仙朝官府的注意,怕不是分分钟就要凉凉。
所以这20年的时间里,我一直伪装成一个会武功的柴夫,一边躲在这800里大山深处修炼,一边想着什么时候可以搞事情。
而现在我背着自己的药兜,在边关的800里大山中部采药,赚取着未来几年的修行资本。
就在我在树林中前行的时候,就在这时,我的神识探测到,后方天空中有一道身影的向我这一边飞来,我赶紧收敛气息神念,把自己伪装成一个在深山中采药的药民。
【我何必装呢,我本来就是啊。】
就在我心中对自己吐槽之时。
一道人影瞬息而出,来到我身前十步,黑裙玄履,头戴帷帽,帷帽四周坠着与裙摆一样的黑纱,直垂胸前,看不清楚容貌,但腰悬三尺长剑。
我在她出现时,就已经迅速低眉敛目,眼观鼻鼻观心,不敢有丝毫怠慢,毕竟那一身衣裳绝对是法宝等级,必是世家女。
我惊鸿一瞥,只觉此女身段曼妙,尤其腰肢纤细,不盈一握,但周身气势却极为凌厉,仿若出鞘名剑,锋芒迫人。
【我去,这是一个筑基后期的剑修,打不过,打不过。】
帷帽微斜,那黑衣女修侧头问道:“凡夫俗子,你可知?青水湖在何处?”
我赶紧磕磕绊绊回答,“禀告仙子,翻过前面,,,面两座大山,加上一条瀑布,就到了,嗯。”
女修腰间,飞剑出鞘,其向上一跃,就踩着浮空的飞剑上。
我赶紧向上一看,心中一动。
【哇,黑丝美腿!这双腿我能玩一年。】
只见一双修长笔直的大腿上穿着过膝黑丝,一闪而过,随后便被黑色衣裙遮住了。
就在这时,飞剑上的美人,“贱民,看在你给我指路的份上,用眼神冒犯我这件事,就算了,赏你个全尸吧!”
说着,打出一道剑气,朝我急飞过来。
我赶紧气守丹田,暗装不敌,用各种武学,手忙脚乱的抵御剑气。
随后便假装被剑气击中胸膛,在地上滚了三四圈,便面朝下的趴在地上装死。
那黑衣女修仿佛对自己的招式非常有自信,确认我已死亡,就头也不回的,踩着飞剑绝尘而去。
在感觉不到女剑修的气息之后,我翻身坐了起来,单手用力的揉着的胸口。
【TMD,臭婊子,世家女!不就是多看了两眼吗?用得着杀人吗?老子的分身哪怕是魔修,都没有说胡乱杀人的,要不是老子是筑基修士,换成是那些江湖上吹的牛皮哄哄的武林大侠们,这一下子怕不是直接凉了。】
不过揉着揉着,我便不由自主的轻声坏笑道。
【臭婊子,那湖里面可是有一条可以吞了金丹修士的金丹初期大胃鱼,哪怕这女的是个剑修,可以越级而战,也怕得不了好。等等。这婊子要是被那条鱼给吞了。那一把法宝级别的飞剑,和那一套衣裳,岂不是过两天?就会被鱼给排出体外。嗯,我得去看看。】
思索完毕,我赶紧背上我的背篓,向着黑水湖狂奔而去。
不要问,为什么柴夫没有用飞剑,TMD,不是谁都有钱买法宝等级的飞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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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恶咳……救命……」黑衣的主人,有着黑色长发的女剑修,在与突如其来的敌人搏斗。
另一种现实一点的说法,叫做死前的最后挣扎。
突然发动袭击的,是个妖族的鱼妖。大胃鱼。
这种鱼妖最大可至二十公尺,有异常发达的『胃』,可以一口吞下和自己同体积的生物,并用自己强大的胃部肌肉,将猎物全身挤压致死。
全身的骨头成小片状,因此即使有这庞大的体型,也可以做出柔软的动作,甚至能钻进同体型生物无法进入的缝隙。
像是这只大胃鱼,正趴在湖底,睡着大觉。
无巧不巧正撞见,踩着飞剑在湖面上到处转的黑发女修,想着自己胃中空无一物,正在饥饿。
就一跃出水面,将其一口吞下。
那黑衣女修只来得及将脚下飞剑召回到自己手中,便已经来到了鱼妖的胃里。
女修在鱼妖的胃里,使尽全力扭动身子,但缠在自己身上胃壁不仅没有松开,反而在缓缓的滑动间,挤压的力道又加了几分。
「呜……啊啊……」白皙的皮肤,鲜红的胃壁,因为勒紧的关系,女子乳房与臀部被挤的凸出来,女子的胴体在鱼妖胃壁肌肉挤压下,显得有些煽情。
「呃啊……咳……」求救也好,哀号也罢,女子大张的嘴,像是自丹田用尽全力呐喊,但却只漏出几声闷响。
肺里的空气被一点点挤出来,鱼妖在扼杀着这个女修的生的希望。
鱼妖的胃壁里全是肌肉,区区人类筑基女修是不能挣脱的,鱼妖对自己的身体有自信,
(即使是金丹期的人类修士,在它强大的胃面前也只能落得变成大粪的下场。)
就在这时,鱼妖的满是花白色鳞片的腹部,突然出捅出了一截白色的身影,剧烈的疼痛将鱼妖的思绪拉回。
(这婊子,居然用她的剑捅穿了我的胃。)
鱼妖思索着,飞剑上的剑气,顺着伤口灌输进鱼妖的体内,锐利的剑气切割着鱼妖的肉体。
剧烈的疼痛,使的鱼妖不断的翻滚跳跃,一蹦一蹦的的离开了他生活的湖沼,进入了小河,撞碎了周围,岸边的岩石。
「喀!」
「呃恶!!」女子的肩膀的骨头被拆开,她握剑的手,再也使不上力了,不能给鱼妖造成更大的伤口。疼痛驱使她发出较大,但还是不成声的哀号。
「喀!叩!喀啦!」又是几声脆响,女子肢体的许多关节又相继错位。
「噶恶!!呜喔!!」全身脱臼的巨大疼痛侵袭女子,但即使如此,女子也没有松开自己手中的飞剑,并拼命的往自己的飞剑里灌输着剑气。
胃壁持续收紧,但显得那么后力不足。
呻吟,蠕动与挣扎的声音,虽然不算响亮,但在此时无声的狭窄肉壁里感觉特别明显。
鱼妖和女子正在进行着决死的拼搏,鱼妖拼命挤压着自己的胃,女修则不断地向自己的宝剑灌输着剑气
「唰唰……」鱼妖终于松开胃壁的力道,空气顺着飞剑造成的伤口灌入到鱼胃当中。
但此时女修早已不再动弹,不再挣扎,不再呼吸。
身上还缠着大量的粘液,躺在肉壁里,女子失神的双眼,流出两行血泪,大张的嘴,一道血流汨汨而出,两耳与鼻子也是,女子的七窍都冒出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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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离青水湖还剩3里地的时候,连续不断的岩石碎裂声,吸引了我的注意力,我我赶紧爬上高处往下一看,看到一条巨大的鱼妖!
在黑水湖边的一条汇入湖水的小河里,不断的挣扎着。痛苦的撞碎了河岸边的岩石。
其腹部一节白晃晃的剑体还在不断的释放着剑气。
这让我一眼就认出了,这肯定是刚才那个黑衣女修的飞剑。
【我去,这女的,居然被这金丹期初期的大鱼要给吞了,看样子,我怕不是要渔翁得利,在这儿先,等一等。】
鱼妖不断的挣扎着,但是力度渐渐的平息了下来,最后侧翻着倒在了河边的浅滩上,一动不动。
我为保险起见,又趴在河边的小树林里用多待了半个钟头。没有见到鱼妖又重新跳起来,也没有见到女修破肚而出,心中便已明了,
【这俩货同归于尽了,该是我捡便宜的时候啊!】
我施展身法,往自己身上又套了个避水术,极速来到鱼妖的尸体旁,踩在水面上,看着鱼腰腹部露出的飞剑剑体,我两根手指捏住飞剑的剑脊,轻轻往下一拉。
便看到一具黑衣包裹的姣好身躯,顺着粘液滑入到了浅滩的很清水里。
一具二十出头年轻女性的肉体静静趴着浅滩,黑色的长发顺着河水渐渐的舒展开来,身上包覆着多到夸张的黏液。
姣好浮凸的胴体躯与满身湿黏的配搭下,让我数度吞咽口水,下面有些开始焦躁。
既然是呕吐物,女修身上的味道自然好闻不到哪里去,唾液与胃液的的腥酸,让我立即使用了水球术进行清洁。
水温适中,但动手帮她洗澡前,还有别的是要先做。
抓着女修的右肩与右臂。
「喀啦!」一使劲,女修的肩膀形状回归正常,错位的关节归位。
连续的脆响中,女修的断线木偶似的肢体恢复正常。
刚刚初见时,由于黑色的帷帽有没来来得及看得仔细,现在终于可以慢慢欣赏自己“战利品”的容颜了。
我揭开女修的头顶被压坏的帷帽,再一点一点的剥开,女修面容上粘连的发丝。
本来朦胧的的五官,一下变得清晰起来,我只觉得天地都被那份美丽照亮了几分:
长长的睫毛向上翘起,大大的杏眼涂着淡黑色的眼影,冷艳而精致,只是瞳孔却死气沉沉,呆呆地看着天空,原本已经束紧的衣领,由于在大妖肚子里的挣扎,已经露出一大半粉嫩雪白的乳房,另一半被裹在黑色的束胸里,那高耸的山峰几乎能隐隐看到乳头突起的形状,纤细的腰肢和丰满的臀部被薄薄的黑色衣裙,紧紧包裹。
我赶紧把女修手中遗落的飞剑,和其他破碎玩意儿丢入到我自己的储物袋当中,抱起女尸走入一片干净的浅滩中。
坐在水底的礁石上,因为有避水术,我的身上滴水不沾,怀里抱着女修,在水流下一边搓洗,又一边爱抚着这具入手的胴体,顺便用神识,抹掉女修储物袋上的神魂印记,打开了女修的储物袋,翻看其中的路引,我便了解了,这么一个厉害的女剑修,是怎么来到北地这个荒凉偏僻之地的。
唉,就是一个中部的世家大小姐,为了修炼剑术。一个人偷偷咪咪的离家出走,不远万里花了整整一年时间,在外面历练,来这八百里大山之前,还砍了七八个金丹期妖兽,可没有想到,在这清水湖里翻了船,储物袋里的东西,都成了我的战利品。
【要知道20年了,我还没有见过,大容量的储物袋,就是我那一个从黑市上高价购买的,才三立方,可你这个女修的储物袋就已经有20立方那么多了。】
我的不由得感慨到。
【唉,你说说,你王殷殷,一个好好端端的冰山美人,20岁就筑基后期的天骄,在你中部的大城池里面,做你的世家小姐不好吗?非要偷偷跑出来浪啊!非要来这种山间找死,挑战妖兽。刚刚谁叫你犯贱,放剑气来打我的,等一会儿,我就好好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看着你手中的剑厉害,你还是我胯下40年大宝剑厉害!】
在不断召唤的水球术的冲刷下,透明的黏液一点一点脱落,白皙的肌肤露了出来,黑色衣裙上的粘液也被清除掉了。
女子的头后仰,标致冷艳的脸茫然着,失神的双眼即使被水冲刷也毫无感觉,方才的关节复位,也不喊一声痛。
一只手拖着她的下巴,嘴唇被拇指抠开,露出洁白的贝齿,
抱紧她的同时,女子的肩膀耸起,两臂把女修原本就略显丰满的玉乳挤的更突出挺拔。
胸脯前的两团乳肉,入手的柔软爱不释手,就这样隔着衣服,搓揉了好一阵子。
小腹经过锻炼,小腹的腹肌结实,但保留着女人的优美曲线。
坐在我的盘腿间,女子下身另外两团软物的触感一清二楚,浑圆美臀因为坐下而改变形状。
我的胯下硬到发胀,阳物如果有张嘴,现在肯定会等不及而骂人。
双唇张开后变得比较张开,能看到没咽下的唾液。
清洗完毕。
【你个小妖精!身体怎么会长得这般色气?还剑修呢。待会儿,到我的秘密山洞里,我让你知道什么才是剑修。】
一只手拉起水中的女修,另一只手拿起女修大容量的储物袋,将鱼妖的尸体收入其中。
来到河边,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人,然后用水球术,把背兜里里外外都冲了一个遍,最后用自己储物袋里的毛巾擦掉筐里的水。这才把王殷殷放进筐,先是把手臂交叉在胸口,然后把那一双长腿折叠起来,整个人卷曲起来如同婴儿一般,唯独两条黑丝小腿,漏在筐外。
【有了这两条美腿,待会儿路上就不寂寞了。】
王殷殷苗条的身材刚刚把竹筐填满,又用毛巾盖在上面,最后用自己的外衣盖在上面,虽然这大山里一年都碰不上几个人,但是这女修可出不得半点差错。
背上背兜,两条黑丝小腿刚好架在脑袋两边,撒开脚丫子,向着自己的秘密山洞跑去,
一边跑,两条黑色小腿不断摩挲着我的脸庞,没有了粘液的腥臭味,女体开始散发着自己的体香。深深地吸了一口,香。
两只手摩挲着架在脑袋边的两条黑丝小腿,这黑丝怕也是一件法宝,无比的滑顺,咬一口,凭我筑基的牙力居然咬不动,撕不坏。
靠着这两条美腿,枯燥的赶路变得香艳无比,也让我越发的有了性趣,越发期待后面要发生的故事。
终于天空当中挂起了三轮元月之时,我来到了我的秘密山洞,往里面走一百多米,推开隐藏的石门。
来到了一处山间密室也就40平方,当中有一张一丈见方的木床,一张桌子,两条长凳还有一些家居用品,形式格局,和现代家居基本一致,可半年多没来,全是灰。
我举着筐,扫视了一圈,不知道该把王殷殷放在哪儿,那么好看的衣服,那么白净的皮肉,弄脏一点可都要悔死了。
我先把筐放在了长凳上,然后来到木床边,揪着被子一卷,连带旧床单一股脑地扔到了地上,然后又用水球术,往被子上一浇,权当是墩布了,趴在地上用那床被子,蘸着水把屋里的地擦了两遍,总算是让瓷砖能稍微反了点亮。
这还不算完,我又看了看自己身上,闻了闻,一溜烟地跑了出去,在石室外洗上了澡。夜里的山洞里冷飕飕,但是柴夫我的心里却热乎乎的。柴夫也不穿衣服,一丝不挂地进了屋,从储物袋里抱出一床半新但还算干净的被褥铺在床上,才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
我把筐挪到床边,揭开盖在上面的衣服。那勾人的女子幽香又扑面而来。
我定了定神,搂着王殷殷的纤腰小心翼翼地从背篼里提了出来,法宝级的布料摩擦过我的下体,腾时变得梆硬。
但我依旧小心翼翼地,把王殷殷在木床上放平,然后握着她裹着黑丝的细长小腿,把那双锈着黑色莲花的绣花鞋脱了下来。
一双黑丝小脚便暴露在了我的眼前,闻了闻,毫无异味,竟然还有着丝丝女子体香的味道,我小心翼翼地用鼻子从王殷殷柔嫩的脚心划过,隔着冰冷光滑的丝袜,仍可以感受到主人生前对自己嫩足的呵护。
柴夫只觉得胯下那的一团火从刚才清洗时便一直烧着,此时已经控制不住了,柴夫直接对着的艳尸扑了上去。
我整个身子压在尸体的身上,只觉得香喷喷,软绵绵的,要不是尸体那冰冷,都不像是死人的触感。
我的下体不由自主地隔着衣裙在尸体平坦的小腹上轻轻摩擦。
我捏着她的脸颊,朝着嘟起的嘴唇吻了下去。
我紧紧搂着她,同时双手在王殷殷的身上恣意游移。
从旁人的视点,大概会以为王殷殷还活着,只是顺从的回应对方的拥吻。
钻进牙关,翻搅着,柔软的舌已经不会做出反应,被摆弄,交缠,好像女修口腔里,也正在上演着另一出奸尸的戏码。
隔着布料抚摸的触感没多久就满足不了我,
扯开女修衣襟,让黑色的抹胸露出来。
因为抹胸的束缚,王殷殷的乳房向中间集中,挤出一条幽深的乳沟,手感又增添了几分结实。
单手把衣领下的黑色抹胸往下一拉,王殷殷丰满坚挺的乳房就完全地显露在我的面前,圆滚滚的就像两个大白馒头,粉红粉红的小乳头在胸前坚硬地挺立。
让我不由得想,这王殷殷明明一脸冷艳,竟然在临死的时候发情,乳头都硬了,不由得揉胸的动作又粗暴了几分。
我腾出一只手,一点点地把黑色衣裙的裙摆拉到王殷殷的腰间,在王殷殷紧裹着黑色丝袜的大腿上抚摸。
然后手又滑到那隆起的小穴,看着熙妍的眼睛,隔着薄薄的蕾丝内裤慢慢搓弄她冰凉的阴唇。
王殷殷依然是那副木然的冷艳表情,毫无反应,可临死前,剩余的爱液却慢慢地渗出,打湿了内裤和柴夫的手指。
我盘腿坐在木床上,抓住女修的两脚踝,两条的黑丝美腿就像木偶似的落入掌控。
抓着其中一脚,足尖轻拨半软的阳具。
拨个两三下,两足印上下体,有点踩踏式的压迫,搓揉。
阳具受刺激渐渐挺起后,一足底在上,一脚背在下,两足夹住阴茎,轮流摩擦。
在上方的女修的脚底来回蹭之间,不时以足弓足心挑动阳具前头。
等我回神时,阳具前头都漏出透明的前列腺液了,足交到有些上火。
放下王殷殷的美足,盘腿变成跪姿,跪在少女已经岔开的两腿间。
前戏做足,王殷殷的尸体像被展示般,被摆成大字仰躺着,脱下碍事的黑色内裤。
【哎呦喂,剑修,大人,你还真穿着一身黑呀!别说,还真TMD的性感!等会儿给你多来几炮,把你空虚的小穴填满。】
王殷殷股间的私处,被黑森林覆盖,但肉唇的形状,以及缝间粉色的肉光依旧能略见一二。
王殷殷的阴部很特别,或者说这种组合很特别。
稀疏的阴毛柔顺而不蜷曲,紧闭看不见内里的肉唇,成熟御姐的肉体,性器却像少女。
柴夫已经挺不住了,阴茎黑乎乎地完全挺直了。他把王殷殷带着蕾丝花边的黑丝大腿架到肩上,粉嫩的阴唇紧紧地合在一起,挂着亮晶晶的爱液,我用鸡巴在外面,轻轻地摸了摸,软乎乎的,又凉又滑。
阴毛的搔刮,与性交的期待,阳具与自身的兴奋貌似又膨胀了一些。
我一边抚摸着滑溜溜的丝袜美腿,一边用手扶着又黑又粗的阴茎顶到了王殷殷又粉又嫩的阴唇上。
抵在玉门的缝上,一使劲,插进王殷殷未知的蜜穴里。
【!?】又是惊讶。
【好紧。】
用力一挺,“滋——”的一下插进去小半。
【嘶——剑修大人,你那好冰,嘶——好紧哦。】
不只外观,王殷殷的身体里也像是少女般青涩,紧致的阴道紧紧夹住阳具,虽然挺进受到阻力,但也带来快感。
想快些整根插入,腰部又加了些力道,在想停下来的同时已经来不及了。
阳具明显顶到一层膜,而且因为刹车不及时,已经有些突破的感觉。
【王殷殷是处女!!!】
柴夫盯着王殷殷那张充满着迷茫表情,精致冷艳的脸,心里其实有些复杂,惊讶,高兴,但女修不变的表情,宣示着她再也不会对接下来的事做出反应,阳具也正催促着自己。
抱着些许惊喜与感谢,腰部继续动作,捅破王殷殷处子的证明,顿时我只感觉肉棒被王殷殷冰冷的阴道紧紧裹住,却又说不出的软糯,来回动几下,便能全根没入了。
王殷殷的右腿被架着,小腿无力地耷拉在我的后背上,左腿在胸前蜷起。
纱与缎子的黑色裙摆卷在腰上,一对雪白的乳房在胸前随着抽插颤动。
每当我往外拔时,粉红的阴唇便被粗大的阴茎带得外翻,每次捅入便会发出“咕唧、咕唧”的声音。
王殷殷如同一个布娃娃,被插得摇头晃脑,来回摆动。
我拨开遮住王殷殷脸庞的秀发,露出纤长的脖子和精致的锁骨,虽然毫无生命,但是依然粉嫩的小嘴。
我弯下腰,伸出舌头探入王殷殷的嘴里,粗鲁地四处舔舐,吸吮着她残留的口水和味道。
柴夫越干越兴奋,好似干红了眼了,我觉得不过瘾,把王殷殷的身体翻了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丰满圆润的屁股向上撅起,阴部和粉色的菊花羞耻地暴露在我的面前,阴唇还向外翻着,露出那个细小的孔洞。
柴夫把王殷殷的一只手拉到后背,握着光华弹嫩的小臂,另一只手扯住她的头发,让她上身挺起。
鸡巴再次插进已经逐渐变得温暖的阴道,随着抽插,王殷殷傲然挺立的两只如同大白馒头奶子淫荡地甩动。
也许王殷殷生前知道自己身为一名冷艳的女剑修。是很多男性修士幻想的对象,可从未想过从未有一天会被人这样羞耻的玩弄,而且还是死后的尸体。
柴夫卖力地摆动着腰部,甚至腹肌的线条都清晰可见,黑粗的鸡巴在阴道里进进出出,王殷殷的身体也如同狂风中的柳枝随之摆动,残余的口水慢慢顺着嘴角滴落,拉成细细的银丝,消失在簇新的床单上。
柴夫每一次都会用力顶到底,子宫口摩擦他的龟头,如果是王殷殷活着此时面对我的冲刺,肯定会疼得流眼泪了。
又连续抽插了几下,我猛地顶住王殷殷冰冷的子宫,鸡巴抽动,喷射出炽热而又浓稠的精液,积蓄多时的存货,灌满了王殷殷的子宫,又从两个人交合的地方渗出。
王殷殷再次仰躺在木床上,但这次有些不一样。
双手平放在身体两侧,如同举手投降一样,一对黑色蕾丝美腿上没穿鞋,轻轻倂在一块。
胸前的衣襟大开,露出黑色的抹胸与两个雪白的乳房。
裙子被掀起裹在腰间,股间暴露,双腿大开,露出阴部。
一些精液流出肉缝,阴毛添上白浊。
柴夫看着床上这一摊美景。
【美人儿,还没完呢,今晚不管怎么说,你前后两个洞我都要给你灌满。】
柴夫单手抱起王莹颖的细腰,另一只手揉着王殷殷胸前的柔软大白馒头,从木床上站起来,阳具在入口的唇上不断的蹭,目光不断扫视石室寻找着可以,可以作为炮台基座的地方。
【诶,有了,我就在木桌上干你。刚刚那是在床上,背后干,算不上羞辱你,这次我让你看着我,怎么干你。】
把王殷殷,仰放在长桌上,两条黑丝长腿变笔直了,黑丝脚尖刚刚碰到地。
身为筑基修士,体力回复极快,阳具又重新回到了挺立状态。
阳具顺势一挺,顺着刚刚的发射物又进入了的战场。
腰部慢慢前后,阳具像打庄机一样,抽插死去女修的秘境。
一边抽插,一边把王殷殷往前顶,让她的臀部,如同一个皮球一般。
不断的在木桌上,上上下下,弹弹跳跳。
自己脚往后伸直,上半身压在王殷殷身上,下身继续挺动着。
紧致的阴道包裹着侵入其内的异物,里头的皱褶与凹凸,每一次的摩擦都带来上乘的快感。
初经人事渗出的血,以及体内本来就有体液,润滑阴道的肉壁,让抽送变得异常的舒适。顺滑。。
脸埋在王殷殷胸前两团大软玉里,舔拭,亲吻,啮咬,嗅着女体的香。
持续了好一阵子,用手撑起胸口,一张嘴脱离柔软的天堂,换成视觉的欣赏。
王殷殷的乳房真的很大,圆滚滚的类似球型,又因为是修士的原因,无比的挺立,不下垂。
因为唾液,两颗白球有点湿润,一些地方闪着光。
对比其他地方肌肤的白嫩,王殷殷的乳头反而呈淡粉红色,点缀在雪白的肉山上尤其显眼。
整座肉山因为抽插的撞击,先是一波一波的震动,随着抽插的动作愈加激烈,震动变成颤动,甚至变成甩动。
淡粉红色的乳头在雪白的肉山上,来回甩出一道道残影轨迹,令人有些目眩神迷。
【喂,大小姐!你说我这么干你,你要还活着,会不会一边流着口水,一边失神的叫着干我,干我啊?我就是想想,都觉得刺激。】
我扶起王殷殷两条腿,抓着女修的膝盖,下身一挺,阳具直刺入女子的阴道深处,狠狠地撞在花心上。
退出插入重复着,以阳具前头的沟纹为界,在女修的下体抽送着。
不想一下就高潮射精,我就缓缓地挺动,放轻力道。
除了下体的交媾,身下王殷殷安安静静的,凝固的表情,迷茫的黑色双眼再。。。再次显示了她已经失去生命。
遑论动作,连性交插入时,湿润的摩擦声都显得特别微小,与其他欢愉时相同的,大概就是自己逐渐升高的体温,与逐渐满溢的快感。
我硬挺的阳具在王殷殷大腿根部,与阴部形成的缝隙里进出。
一手勾起王殷殷一只黑色丝袜脚,把她的大腿与膝盖几乎要举朝天。
另一手搂着她的腰,一齐往上用力。
王殷殷躺在长桌的身子提起半分,阴茎也连带抽出一些。
放下的同时,腰力配合往上挺入。
重复着抽插交合,但动作比在木床上激烈了许多,下体屡屡猛撞。
女尸的头因为冲击不停摆动,有时飞散的黑发还会盖住脸,失神茫然的表情若隐若现。
虽然在胃袋里待了段时间,还洗了冷水澡,但到这时候,王殷殷的身体大致都冰冷了。
除了不断进出的阴茎,我还能感受到女子身体里未消的余温。
【王殷殷大小姐!我觉得吧,这样子干着你,诶,感觉没什么意思,干脆点儿,我把你衣服全部脱光了,诶。这白花花的肉看着才舒服,你说是不是?】
柴夫说着又用力挺了三下,哎,只插着王殷殷,不断地点头示意。
【哎,王殷殷大小姐你都说好了啊,你都点头同意了,那我就来帮你脱。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王殷殷在不断的抽插中,只能点头点头。
柴夫伸手解开她衣服腰间上的扣子,开始褪下她身上的黑衣,
内衬的扣子一并全解开,让她坐起来,顺着手臂脱下;抹胸的束绳一解,胸前的丰美一下弹出。
大腿根部,手指勾住黑色蕾丝袜的上缘,慢慢往下拽,不久变成两团黑丝与两条诱人的裸美腿。
一直围着主人腰间的黑纱百褶裙,留到最后才被去除。
在做这些事的时候,阳具可是没有离开过它的战场,还在小穴里不断的还在抽插着。
【还好大小姐,没有穿裤子,不然啊!我这个大屌怕是要离开你那,迷人的小穴。】
全身赤裸的王殷殷仰躺在木桌上,两手高举过头,手腕在头顶交叠,下半身两腿劈岔,小腿垂在木桌外,随着柴夫的抽插,两只小腿不断地在空中摇晃着。
像是展示着自己傲人双乳,和雪白的皮肤,王殷殷的尸体散发着比穿衣时还要巨大的诱惑,柴夫的下体觉得在小穴里又胀大了几分。
【来,王殷殷大小姐,咱们换一个姿势,坐在凳子上操你。】
柴夫一边抽插着,一边缓缓向后挪动,最后站在长桌边上。
抓起王殷殷的膝盖弯往后一拉,直到女尸的整个臀部都悬在木桌外。
然后柴夫一屁股坐在木桌子边的长凳上,同时因为还在不断的抽插也带着王殷殷想木桌边移动的,因为重心转移,王殷殷的身体以桌子边缘为支点直起身来,整个人都向下滑。
在她一屁股跌在地上前,柴夫一只手捏住王殷殷的胸口的柔软,另一手往下捧住悬空的臀部,把她定在长凳上。
确定她不会摔下长凳,柴夫在胸口的手在品尝了乳房的柔软后,也来到胴体身下,双手各捧住女子的一边臀瓣。
抓住的屁股,手臂出力,将王殷殷向上举。
柴夫的腰也开始配合手的动作一上一下,抽插交合。
王殷殷的身体再不间断的侵犯间,抖动,颤动,胸前的美丽乳峰也一跳一跳。
凝固的茫然表情,好像表现出这一切已经跟她自身的意愿无关了。
一只捏着肥臀的手离开岗位,抓着她的腰,一下把王殷殷的上半身拉的直了起来。
臻首后仰,黑色柔顺的长发在身体被拉起的瞬间,在半空中形成优美的黑色弧线。
「啪。」的一声,彼此的肉体,胸口相撞,王殷殷圆润的美乳撞在我的胸膛。
王殷殷张腿骑在我的胯上,一手松开细腰,抚摸着她光滑的裸背,另一手还捏着她的臀部,腰的运动自始至终没停下。
一对裸足如同扎马步一般站着,赤脚踩在地上。
因为坐在板凳上的姿势,圆滚柔弹的臀部翘起,阳具被两边臀瓣夹住,前头在方才已经调整过,正抵在王殷殷粉红色的菊门上。
我双手抓着王殷殷的细腰往上一举,接着狠狠往下一蹲。
就好像王殷殷自己主动肛交一样。
同时柴夫腰部再次使劲,阳具朝穴口一推。
因为自身的体重,王殷殷下半身的后门狠狠撞上我竖立的刺刀。
同样都是王殷殷大体内,但直肠的松紧感觉比阴道还『新鲜』,王殷殷刚刚尝过被动性爱的滋味,但自己“主动”的肛交大概第一次。
在抽插的过程中,柴夫再次赞叹正在与自己肛交的王殷殷。
【你这小浪婊子啊!后门比前穴还要紧。唉,真是一个吸人的小妖精!幸好落在了我的手里,免得以后你祸害人。】
王殷殷直肠的紧致,比起阴道有过之而无不及,快感在抽送中直线上升。
每一下抽出,王殷殷细嫩的肛门都紧紧抓住阳物,感觉如果过度粗暴地抽出的话,王殷殷就会脱肛似的。
「啪。啪。啪。」小心抽出后又猛力插入,力道让王殷殷的下半身,一下一下撞在柴夫的胯上。
雅妮的双臂垂下,无力地随着抽插晃动着。
一手扶着雅妮的腰,另一手伸至大白馒头似的乳房上揉摸。
持续的抽插,最后迎来射精。
在刚才连续变换姿势下,阳具这回也全力释放,把精液全射进了王殷殷的直肠里。
抱住王殷殷的尸体,有些脚软的坐在长凳上,稍事休息。
柴夫从板凳上站了起来,把王殷殷抱回木桌上,让她跪趴在桌上。
柴夫站在桌边,看着王殷殷臀缝里后门里溢出一些白浊,顺着臀沟缓缓流下,阴部还淌着初经人事的鲜血和精液的混合物,两道精液一起汇合,一点一点因为重力的关系滴落在桌上,最后居然形成了一大摊。
脚背贴桌,脚底朝天。
王殷殷的脚底大概是最难照到阳光的地方,与乳头一样呈现与肌肤对比的粉红色。
但现在因为方才赤脚扎马步的体位,沾上了一层脏灰。
柴夫双手抚摸着,王殷殷弹性惊人的翘臀,赞叹道。
【啊!舒舒服服射了两炮。王殷殷大小姐你的身体,让我真舒服,我刚刚怎么说来着,说把你前后两个洞灌满,就把你前后两个洞灌满,算算时间,应该快天亮了。还是你们这些女修,身体强度好,两炮干了大半宿,这逼居然没变样,也没红肿。】
柴夫说着话的功夫,王殷殷前后两个洞便慢慢的开始,合拢不留一点缝隙,将柴夫射在自己身体里的精液牢牢的锁在自己的迷人的身体里。
柴夫不由得笑道。
【你就这么不舍得我的精液吗?骚婊子,小贱货!】
说着手中召唤出一颗,巴掌大的小水球,水球分出两股水流,缓缓地流进王殷殷前后两个洞,将里面清洗干净,用顺着将里面的精液引流出来,巴掌大的水球最后整整扩大了一倍,里面白的,红的液体混合在一起,柴夫,盯着手中水球,感觉那是如此的迷人。接着挥散这颗水球,又召唤出新的一颗水球,将王殷殷的身体擦洗了一遍。
【还是洗干净比较好,毕竟美女嘛,都爱干净。】
看着跪趴在桌子上的赤裸美女,柴夫一个公主抱将其一把抱起。
【走,美人,咱们睡觉去,过两天我一边干着你,一边把这八百里大山逛一遍。】
柴夫说着就抱着王殷殷躺在他的大木床上,轻轻的合上。王殷殷那迷茫的黑色双眼。
【哎,宝贝儿,咱们睡觉了,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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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夫修真记
第二篇 狼骑围猎
因为捡尸世家剑修大小姐的缘故,这半个月来柴夫心情舒畅。
晚上露营的时候,每次都给王殷殷大小姐前后两个洞灌满。
要不说筑基修士的肉体就是棒,他不管开垦了多少次。把阳具拔出来以后,过不了好一会儿,王殷殷大小姐前后两个洞就已经合拢,再也塞不下一根手指头,可真是有天天玩儿处女的感觉啊。
在悠闲的心情中,柴夫逛了半个多月,在山中采药。
等回过神的时候,都已经到达了八百里大山最北端紧靠着北戎族平原的一个山头上。
在这时,柴夫听到四周隆隆声传来,我举目瞭望到北部平原上有大量的骑兵从目之所能及之处。围了上来。
【难道我捡尸世家大小姐的事被发现了,引来了官府骑兵的追杀,不应该啊,我隐藏技术很高的,当时周围又没有什么人,怎么可能会被发现呢?】
做贼心虚的柴夫心里掂量着。
柴夫也不管什么了,对面的骑兵来了肯定没好事,千万不要让他发现,于是赶紧趴在山头的一个草丛当中,身上披上自己制作的伪装网,再摸出自己打磨出来的单筒望远镜,于是开始了暗中观察。
这时用上望远镜,看了好一会儿,柴夫才明白过来,这群的骑兵不是追杀我的。
原来是有两千多名北戎的骑兵在追杀二十几个修士,看清楚了以后,我不由得惊呼出声。
【好家伙,两千多北戎骑兵,等等,马甲,好家伙,这是狼骑兵,这帮人是捅了北戎的逐日王账吗?看这些修士的服装,白色衣裳,头戴金冠,不是北边闪明宗的嘛。这俩货不是井水不犯河水吗?怎么会追杀其弟子呢?真是奇怪了。】
要知道这些北戎的狼骑兵,可都是逐日王账的精锐护卫。每个都有炼气九层的实力,堪比那些江湖上的武道大宗师,有专门练有金刚不坏之类的硬气功。
身上的护甲更是一层皮甲,一层锁甲,一层扎甲,三层护甲,就连马匹也是如此,人马合起来的重量有差不多一吨,活脱脱的一个人形坦克。
然后每个人又修炼了轻身类型的轻功,在马背上就轻如鸿毛。节省马匹的体力,跑起来跟轻骑兵,一样快!
装备到五石弓,射出带着武者真气的羽箭,可以射穿1cm厚的钢板,同样可以轻轻松松破开住修士的护体灵气。
冲上去!讲道理?把一群修士救下来。
如果在21世纪柴夫还是个平凡的市民,他还会试试。
现在对面的骑兵,这么大的阵帐,会听你解释?
柴夫虽然年轻,(筑基修士能活两百,确实还很年轻),但是还没有颈部以上瘫痪,就趴在这草丛里苟着,就着挺好的。
从望远镜当中看得出来。
这群修士没一个修为低的,全他妈是筑基,有男有女,按道理来说,应该摆脱的了,这一群骑兵的追杀,但是这群修士,里面有一半的人都受了伤,踩着飞剑上的身子,摇摇晃晃的,提不起速度,不一会儿就被这2000骑兵,分兵从三面包围起来!
只见这一群修士,以最快的速度,朝着八百里大山方向,进行突围,当他们越来越靠近缺口时,这时左右两侧包围过来的骑兵。纷纷拉开自己的五石弓,无数利箭朝着这一群修士呼啸而去。
没有办法,这群修士只好重新召回了自己脚下的飞剑,降落下来,用自己的宝剑,挥舞着,抖动着将一系列射来的羽箭拨开,可是经过这么一耽搁,缺口合拢了,这群修士被彻底包围了。
那一半受伤的修士,干脆就地组建起防御阵法,阻挡后面追来的骑兵,打算拖延时间,给另一半没有受伤的修士们突围的机会。
另一半12人修士,心领神会,只好向刚合拢的地方冲过去,期望此处还薄弱,通过绝死拼杀,一定能够突出重围。
对面的狼骑兵。看着修士们,飞快的冲来,虽然震惊修士们决死意志,但是毫不畏惧拿着四米骑枪,骑马迎来。
修士们决死冲锋,不比对面骑兵的马快,因为修士们还要躲闪迎面而来的羽箭。
带队突围的是一个是女修士,相较于其他突围的修士,她的衣裳更为精致华丽,主色调为白色鲛人裙,行动时衣裙上带着金色流光,一双笔直修长的腿。
穿着白丝的脚踩着白色短靴,头戴六合莲花金冠,手上拿着一把,一看就知不是凡品的飞剑,看那样子就是这一群人的领头羊,她的动作迅猛,再加上距离隔了3里多地看,哪怕是单筒望远镜上施加了鹰眼术,也不太看的清楚女修的脸。
柴夫不由得把望远镜紧紧的盯着她。
很快修士们就与最前方的骑兵对上了,在电光火石的交锋中,女修用法术格挡住了三柄骑枪,用飞剑轻轻的在两匹马的太阳穴上一戳,两名狼骑兵就随马倒地了,但是紧接着更多的狼骑兵迎了上来。
各种枪刺,羽箭往女修身上招呼,而女修则利用法术和自己的飞剑干掉周围五十多个骑兵之后,虽自身毫发无损,但也累得气喘吁吁。
就在这时,女修身前一空,别以为是好事。
这时原来身后远处的骑兵赶来了,将这十几个突围的人团团的分割开来。
而在女修100米的地方,那是正真的围了个水泄不通。
在几个军官模样的人一声令下后,一大波羽箭几乎不分前后的从四面八方朝女修射过来,每根羽箭都包含着武者的真气。
女修纵然是筑基期的修士,也没办法避开所有的羽箭,就像在雨天无法避开所有的雨点一样,女修只好手捏法印,召唤出一头巨大的蝴蝶虚影,把自己好像如同玻璃罩子一样盖上。
这蝴蝶虚影就好像同质地严密的橡木一样,箭头都无法深入,女修在罩子里不断的向前突围,并不断的泼洒的剑气和各种各样的法决招式,击杀着周围的骑兵。
但是对面的弓骑手太多,密密麻麻的的箭雨压得女修抬不起头来,女修想冲出包围圈,但是在箭雨下自己的速度被压缩到了每秒7m,女修的机动性已失,在几百名狼骑兵,每人都射过十轮之后,以女修为中心为五米的范围内插满了箭杆,像草丛一样,蝴蝶虚影此时也已经暗淡好像要随时破裂开一样。
女修也累的,用剑插着草地上,倚靠在长剑上面,气喘如牛,但好歹,女修在几千朝她射的箭头中存活了下来。
女修认为敌人是不会继续放箭了,下面应该是肉搏战了,的确如此,拉五石弓是个体力活,一般的武者最多拉个20次左右,胳膊就酸痛的不能动了,骑兵指挥官知道这点,为了保持手下的战斗力,骑兵指挥官停止了用弓箭磨boss血的打法。
趁着这一个短暂的休息的空间,女修赶紧从储物袋当中取出一瓶丹药,马上吃了回复法力,同时向周围一看,跟随他突围的十几个师兄弟,修为没有她高。。。。。
早已经命丧于箭雨之下,女修痛苦的仰天长啸一声。
“啊啊!!!!就差一点就可以突入,八百里大山当中,逃出生天啊!!!!”
女修向后一望,唯有留下来,断后的师兄弟们利用防御法阵,还在苦苦支撑,但估计也撑不过几次箭雨了。
柴夫举着个望远镜,暗中观察。
【听着这声音怪清脆的,英气十足,嗯,肯定是个漂亮的美人儿,希望这群北戎的蛮子们,不要把她剁碎了,我还想捡尸呢,不然真的就暴遣天物喽!】
过了一会儿,骑兵们准备完毕,手拿骑枪,开始冲锋。
但是接下来的肉搏,女修就是万万没想到了,先是两队骑兵拉直着铁链像女修撞过来,然后又是用几张掺杂着金刚丝大网撒过来,在女修忙着破网而出的过程中,数十个带着呼啸之声的标枪向女修飞来,当标枪击破蝴蝶虚影时,女修不由得惊叫出声。
因为标枪体积大可以灌输更多的武者真气!动能强,又有强者真气锁定,女修根本无法全部避开,而标枪的杀伤力也十分巨大,如同现在的rpg火箭筒。
如果说刚刚的羽箭给筑基修士们的威胁,如同成年人手中弹弓射来的长钉一样,那飞来的标枪就如同甩过来的菜刀对成年人的创伤一样了,女修在刹那间被三个标枪射中,所上三处一个在大腿上,一个在肚皮,最后一处最致命,正中脖颈。
只见女修身身上瞬间出现三层金光,挡住了这三根致命的标枪,女修脖子上的项链也应声而断。
【哎,这个女的,真他妈的厉害!就在这一千多骑兵围杀中,都杀了差不多一百骑兵,可现在最后的护身法宝都没了,怕不是要跪喽。】
女修感到死亡的气息,从宗门突围开始,接近十日不断的战斗。
身边一百多位师兄妹,现在就只剩下苦苦支撑的十几人了,自己也法宝用尽,法力耗尽,油尽灯枯。
将最后的一瓶回气丹,吃下肚,战斗到现在身上一点法力都催动不起来了,女修只能使用体术武技相抗衡,而且全身乏力,大脑晕晕乎乎的,眼皮万分想合上,但是女修知道如果自己现在倒下了,就真的倒下了。
“无论如何,也要为被围困的宗门找到增援,没有办法,只好动用秘法了。”
女修心中暗自决定,一手持剑向天,一手捏住法诀。
“以身为剑,御剑飞天!!!”
女修将自己最后的一点法力疯狂的朝着手中飞剑涌去,咔嚓一声清脆的金属碎裂声,飞剑碎掉了,一股剑气和精力,混合的力量进入了女修体内,女修变成一道金色流光,以二十倍的音速,飞快的朝着南边的800里大山飞去,起飞时的气浪更是直接吹飞了周围一圈狼骑兵,眨眼间就消失在天边。(女修也就逃到了四百公里之外)
天空中传来女修愤恨的声音,声震百里,“北戎族,我千雪寒若还活着,此仇此恨!必当如数奉还。”
柴夫举着望远镜,看着这流光,从自己头顶飞过,惊呼出声。
【卧了个大草,金丹期的千里流光术,这女的,都已经油尽灯枯了,就这么跑了,煮熟的鸭子都能飞了。】
柴夫摸着自己光滑的下巴,露出一丝奸笑。
【这女的,可是我的分身蛊夫的生死大敌啊,刚刚看那飞行方向,好像是在秘密山洞,说不定我还可以去捡个漏。】
柴夫便赶紧起身,收起自己的伪装网,朝着女修飞去的方向,撒开脚丫子。
而北戎的狼骑兵们面对这样的高速,目瞪狗呆,实在是追不上啊。
一名亲兵对着指挥官用北戎语说道,“巴拉斯将军,我们还要追吗?”
指挥官狠狠地给那个骑兵头盔上来了一铁锤, “MD,煮熟的鸭子飞了,追,追个屁,妈的,进了八百里大山,我们还有能玩个屁的骑射,到时候就是这死娘们儿围猎我们了。”
亲兵摸着肿起来的脑袋, “那将军,剩下的这些修士怎么办?”
骑兵指挥官恨恨地看了一眼,还在防御法阵当中苦苦支撑的几个修士,“啊,把这该死的防护罩射爆!把这些修士砍碎了,通通给我串人串。”
底下的骑兵轰然得令,一千多名骑兵,再也不吝啬自己的体力,疯狂的朝着防护罩射出弓箭。
几轮箭雨过后,防护罩已荡然无存,里面的几个修士如同刺猬一样,生死道消。
狼骑兵们从马上下来,将这二十多具修士尸体收集起来,扒光衣服,收缴战利品,轻点己方的死伤。
抽出腰间弯刀,将修士尸体不分男女砍成碎块,用四米长枪一块块穿了起来,插在草地上。
之后便勒马往北,打马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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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头转向另一边,三天之前。
在八百里大山当中,一只一丈见方的巨大甲虫,在几百米的空中,向北高速飞行。
一个身穿从零开始异世界,魔女教黑袍的男人,端坐在甲壳虫的背上。
这个男人我们就暂且称他为蛊夫,和柴夫20岁时长得一模一样。
五年前,柴夫收集材料,又从自身当中分出一缕魂魄制造的魔道分身,刚刚制造出来,就金丹初期的修为,一具专修巫蛊之术的分身。
(至于老大柴夫一直说自己只是一个筑基中期修士,蛊夫是一点都不相信。)
原本在附近的县府开办的义庄里担任收尸人一职,有的时候还要充当衙门的验尸官。
靠着吸收,乱葬岗和义庄散发出来的阴邪之气,短短五年时间就已经到了金丹中期的修为。
这一次返回八百里大山,是由于半个月前,柴夫通过自制的无线电(无线电科技还真不算是多高,主角手搓一个无线电,又用雷属性功法给其供电。)
给他发了个消息,让他一起过来分享,一具叫王殷殷美妙的身躯!
心痒难耐的蛊夫立即向官府请了个假,
刚刚进入800里大山,蛊夫便骑上自己刚刚炼制的蛊虫,飞天瓢虫,换上闯荡江湖时所穿的魔女教黑袍,向着800里大山以三倍音速一路飞行。
【啊!还算老大柴夫,时时刻刻念着分身。TMD,自从老子一年前被闪明宗当代天骄,千雪寒,打成重伤之后,已经一年多没沾女人了。】
蛊夫抚摸着手中一根鸡蛋一样粗,长达60cm的黄铜假阳具。
【待会儿老子一定要好好的发泄一下,千雪寒,总有一天,老子要把这根黄铜阳具全部捅进你的嘴里,让你在老子面前bb什么魔修正道!】
经过断断续续长达一天的飞行,正午时分,蛊夫终于到达了他们的秘密山洞的附近的空地上。
跳下飞天瓢虫,将飞天瓢虫变小,收回到袖子中,蛊夫踩在草地上,懒散的伸了一个腰,打着哈欠。
【回家的感觉就是好,半年多没回来了,一点也没变,嗯,⊙∀⊙!,等等,什么鬼东西,从北边飞过来了。】
蛊夫的神识突然有所感觉,转头向北望去,只见一道金色流光从北向南,极速飞来。
蛊夫黑色头套下: Σ(°Д°;
【金丹期的千里流光术!!!】
蛊夫刚反应过来,那道金色流光,就在他身前百步外轰然落地,冲击波混合着金色的罡风,将这一片方圆百丈的空地上的枯枝杂叶吹荡开来,也将其中一道婀娜的身影展示出来。
修长的身姿丰盈窈窕,步伐轻盈,衣衫环佩作响,里穿一件白色的低胸鲛人裙,外罩一件白色轻纱,衣边绣着金色团云纹,风吹衣摆时,带起金色流光。
腰系一根白色金玉腰带,雪白的秀发,裸露出来的如玉的肌肤,透着绯红。
剑眉星目,面庞素而削,额前一点红,头束金冠,一对金色双瞳闪闪发亮,眉目更有一股杀气,更显得英姿勃勃。
那真是笑有潇洒之姿,怒有肃杀之气,凛冽如山间雪,艳丽若晴时日。
代冲击波渐渐平息,两道身影终于能看清对方。
蛊夫Σ( ° △ °|||)︴,,,,(▼皿▼#)
【千雪寒!!!】
千雪寒(°Д°),,,,(╬◣д◢)
(是你,黑袍淫魔!)
两人吼过之后,相隔百步,一边怒视对方,一边相互用神识打量,都没有率先出手的打算。
千雪寒一边打量蛊夫,一边赶紧调动真源回复法力,心中暗自着急。
“这淫魔,一年时间没见,居然修复伤势,修为又恢复到了金丹中期,想我以前,半步金丹的修为,加上我法宝级的飞剑,和一身的法宝丹药,还不把,这野路子的屌丝魔头,吊起来打。”
千雪寒一只手悄悄背过身后,捏住空瘪瘪的储物袋。
“可恶!本仙子飞剑已毁,法宝丹药已在之前的突围战斗当中,消耗殆尽,全身法力体力皆以枯竭,想我闪明宗堂堂天骄,居然也有这穷途末路的一天,不行,绝对不能打,想这淫魔最爱凌辱世家女,即使是尸体也不放过,没错,想办法把他吓退,框走他。”
千雪寒心中已打定主意,毕竟战败后的下场,让她的神识也不由的一颤。
千雪寒在细细的打量,算计着蛊夫,而蛊夫也在用神识仔细的观察,
只见千雪寒穿着的这月白鲛人裙,后面衣摆长及脚踝,前面的衣摆仿佛被剑气斩断,剩下的衣摆却像花瓣般向两侧分开,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腿。
腿上穿着一双极光滑、极贴身的纯白吊带丝袜,这却是从中部传来的稀罕玩意,名曰“长筒丝袜”,这东西既能保护腿部皮肤,又能修饰腿形,一经传到北境,便大受女修士们欢迎,价格一度炒到万两黄金一双。
千雪寒的腿形本就完美,再搭配上这双长及大腿的长筒吊带丝袜,更是让人目眩神迷,不知多少男修为之流过口水。
浑圆雪白的大腿再往上,就隐没入那短短的裙摆之中,至于那双腿间的风光,似乎一不当心就会泄露出来,可凭千雪寒的修为,又怎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再往上,便是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千雪寒的腰本已够细够柔,偏她还用一条一掌宽的白色金玉腰带将其束起,与人打斗时,柔若无骨的纤腰转折腾挪,又是一番惹人遐想的风景。
再往上,就是那陡然耸起的惊人曲线,谁能想到一名如此纤瘦的女子,竟然会有如此傲人的胸部?
就算隔着衣衫,蛊夫也能隐约看到那对挺拔乳房的浑圆形状,可千雪寒的衣裳,就连吊带袜,都多有有破损,让蛊父想起老大柴夫传输的记忆当中,少女游戏的,爆衣战损版。
这使得千雪寒其浑身的英气当中,透露着丝丝色气。
“不能让这家伙继续看下去了,否则我底细被看出来的。”
千雪寒拼着丹田识海碎裂,挤出了一丝法力,施展起自己成名剑法,名为“千闪剑法”,其中的“闪”,是指一瞬之间,因此,千闪剑法的真正意思是:剑气所至,千里瞬息而灭。
左手并作剑指,一道剑气瞬息而出,化作一道十几米长的斩击波。
千雪寒一道剑气射出,浩瀚的力量切割着地面朝着蛊夫激射过来,可惜能量是强大,但是直来直去,少了变化,蛊夫轻松闪避了后。
千雪寒昂着头高声说道,
“你滚吧!本仙子,今天狩猎到了心仪的妖兽,心情大好!快滚吧!饶你一条小命。”
蛊夫回头看了看,刚才那一波剑气造成的毁坏,削倒了几十棵大树,
【外强中干。】
蛊夫心里有了数,冷笑着冲了过去。
千雪寒拼着伤势加重,又射出一道剑气,
“叫你滚,你耳朵聋了,没听见吗?”
面对这一道剑气袭来,蛊夫的运转法力在左手轻轻点在斩波上,微微一顿,便直接切开这道剑气,不受阻拦的朝着千雪寒冲了过去,
千雪寒只见蛊夫化为一道黑色的人影,突破层层剑气,径直杀了过来。
千雪寒知道,她完了。
蛊夫左手覆盖着一层黑色的阴邪之气,如同势不可挡的流星,眨眼间就到了她的眼前。
千雪寒没有动,不是她不想动,也不是不能动,而对方的速度太快,对方的一切动作都抢在了她的反应之前。
刹那间,时间如同被放慢。
蛊夫的左手扫过千雪寒盖在大腿上部的裙裾,精致的衣摆被手上的阴邪之气腐蚀成了灰烬,双腿间多少人欲睹而不可得的隐秘花园,终于露出了它的真容。
两片光洁如玉的外阴出现在蛊夫眼前。
原来北境大名鼎鼎的雪寒仙子的衣裙下,是没有穿亵裤的!
或许修习千闪剑法的缘故,千雪寒的阴户上,竟然一根毛发也没有,雪白的隆起中央,一道粉红色的肉缝紧紧闭合。
或许有一天,当千雪寒遇到自己愿意托付终身的男人时,才会将自己最私密的大门打开。
可是,她已经等不到这一天了,或者说这一天提前了。
【哈哈哈哈,不穿内裤的仙子,我还真没见过。】
古夫戏谑的笑声在千雪寒的面前响起,说着手掌覆盖在千雪寒的白虎嫩逼上。
【你不出招,还差点儿被你哄了。】
“呀……”
直到此时,千雪寒才首次轻呼出声。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她只知道那黑袍淫魔如同鬼魅般冲到了自己身前,紧接着,一股酥痒的感觉,从下腹中升起。
她没有感觉到痛,人的神经一旦受到过于强烈的刺激,就会自动屏蔽痛感。
千雪寒只感觉到一股酥痒、微微发涨的感觉,填充在自己那羞耻的地方,这种美妙的充实感只有在她做春梦的时候才体会过。
“可如今,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我才21岁,难道真的应该找一个道侣了?”
羞耻感让她的双颊发烫,雪白的俏脸上,染上了一抹红晕。
阴邪之气飞快地上升,当千雪寒第一次发出惊呼时,它已经来到了腹部的丹田识海。
千雪寒檀口微张,金色美眸中盈出泪水,脸上的表情既似痛苦又似迷醉,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反弓,傲人的胸部因此显得更加挺拔,透过那薄纱似的衣衫,两颗葡萄似的尖尖竟然若隐若现地凸了出来,平坦的小腹随着略显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随着又一声娇呼,在俏脸上泛起潮红的同时,她的小腹像在索求什么似的向前挺动着,用力的摩挲着蛊夫的左手,用那颗小红豆子,在古夫左手的掌心中,来回打转。
【MD,鼎鼎大名的天骄,千雪寒居然用我的手自慰,这话说出去有多少人会相信?】
千雪寒接着娇躯剧烈一颤,蜜液“嗤”地从花径中喷出,浇在蛊夫的左手上,又被阴邪之气一碰,便“嗞嗞”地化为雾气。
北境中数一数二的雪寒仙子,竟然在魔修侵入她的丹田识海的时候,在敌人掌中高潮了。
蛊父深吸了一口散发的雾气。
【茉莉花香,果然修行中的女子,因各自体质的不同,自身的蜜液会化作不同的味道。】
当阴邪之气彻底包围入侵丹田识海时,千雪寒诱人的娇躯又是一颤,笔直修长的双腿不停颤抖,似乎因为什么羞耻事,想要合拢在一起,可还没等它们真的移动,又一股蜜液就已经不受控制喷涌而出。
北境大名鼎鼎的雪寒仙子,竟然在短时间内,第二次进入了高潮。
或许是两次高潮所带来的贤者时间,千雪寒一时之间恢复了神志,但又因为眼前的状况感到又羞又怒!但想起自己牺牲了这么多的求援任务,
便强压下心中各种情绪,强行动用神识,运转秘法,消耗自己所有的神识。
“吃了这么多苦,打了这么多场艰苦的战斗,牺牲了这么多师兄妹,我。。。。我必须要
为师门求得增援,那怕身死道消业,也在所不惜!!!”
蛊夫正欣赏眼前,英姿勃发的仙子高潮时的甜美表情,忽然瞧见千雪寒金色的双瞳恢复了神采,微微张嘴吐出一只飞鸟样的金色流光,冲着蛊父的脑门飞去。
蛊夫赶紧脑袋一偏,躲了过去,接着回头望去,看着金色飞鸟消失在天边。
【不是暗器?是神识传信术,你是想叫人来救你吗?】
蛊夫回过头盯着千雪寒的绯红的脸。
而千雪寒就像是放下了什么似的,她再一次高潮了,快乐而羞耻的感觉从脚尖、从阴道、从子宫、从丹田识海、从乳房、从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传来,封存在千雪寒最后的意识中。
小巧的香舌也微微吐了出来,往日里那副英气逼人的神态也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反倒象是青楼里首次破身就被嫖客弄得高潮迭起的雏妓。
蛊夫看着千雪寒的金色美眸中渐渐失去神采,吐出一半的舌尖上,一丝晶莹唾液缓缓淌下,柔软的身躯突然一晃,似乎就要软倒。
蛊夫连忙稳住托着白虎嫩逼的左手,所幸千雪寒的身体很轻,就算一只手也足以将她托起。
过了一会,蛊夫缓缓地放松了左手上的力量,那已经失去意识的酮体,竟然依然稳稳地站立着。
自幼被闪明宗特别培养的天骄女修,就算已然失去意识,靠着一双笔直修长的腿、一弯柔韧的腰,竟然也维持住了身体的平衡。
蛊夫干净利落地将左手抽了出来,千雪寒也宛如一尊蜡像,竟然纹丝不动。
古夫蹲下身,一只手摸着那一双白丝吊带袜,另一只手结成法印,掐住了那颗小红豆子,阴邪之气蓬勃而出,彻底把千雪寒的丹田识海封死,让其调动不了一丝法力。
【千雪寒你是从来没有经历过高潮吗?你这具肉体也太淫荡敏感了吧,三次高潮就居然昏了过去,不过你就算是晕了,我也得做些防范,毕竟你个小婊子!手段多啊。】
蛊父完成封印术,双手抓住千雪寒那盈盈一握的纤腰,让她跪在地上,香舌微吐的檀口正对着他的胯间,蛊夫三下五除二地退下长裤,扔进随身携带的储物袋,早已欲火难耐的阳物没了束缚,顿时高高耸立起来,足足有一尺长,婴儿小臂粗细。
【在吃主菜前,要先吃开胃小菜。】
蛊夫一握住阳具,一手抓住千雪寒的螓首,迫不及待地将肉茎送进了仙子口中。
滑腻糯软的小巧舌头,立刻包覆住涨得厉害的龟头,那飘飘欲仙的感觉让铁匠忍不住闷哼一声,不由自主地用力按住少女的头顶,用力抽送起来。
千雪寒虽然因为高潮暂时失去了意识,但是小嘴在感觉异物入侵的时候,还是下意识的拒绝,小舌头不停的蠕动舔舐着阴茎。
虽然不知那白虎馒头逼如何,但仅仅是千雪寒这小嘴,就已经让蛊夫欲仙欲死,不消片刻,他就已经忍耐不住,将千雪寒的头狠狠地按下去,强迫她把整根肉茎都吞进嘴里,因为阳具太长,竟然直接捅进了喉管深处,紧接着,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
蛊夫拔出阳具,赶紧合上千雪寒的小嘴,只见其喉头滚动两下,竟将蛊夫的精液其全部咽了下去。
就算被敌人的精液射了满满一嘴,绝色面孔上的表情依然没有任何变化,如今的雪寒仙子就是一个人偶——或者说肉便器——无论对方在她身上怎样发泄性欲,她都只能毫无保留地接受。
在千雪寒的檀口中来完了一发,蛊夫的肉棒依然坚挺,他看着从千雪寒舌尖淌下的一滴滴的唾液。
【MD,臭婊子,平日装什么清高,还不是把老子的精液全部吞下肚了。】
蛊夫顿时有了一种支配欲被充分满足的感觉。能让北境鼎鼎大名的雪寒仙子为自己口交的人,在整个北境上就只有他一个!
这种满足感再次激发了他的性欲,他将目光移向那双修长诱人白丝腿,顿时又有了主意。
蛊夫将千雪寒的身体小心翼翼地平放在地上,除去她脚上的白色短鞋,让两只被纯白吊带丝袜紧紧包裹的玉足露了出来。
他盘膝坐下,让两只脚掌拢住自己的肉茎,上下摩擦起来。
这又是另一番销魂的感觉,柔软的足底透着温热的汗液,再加上丝袜那酥酥麻麻的触感,很快就把他的感觉撩拨起来,可更加绝妙的是,千雪寒虽然失去了意识,但那一双玉足感到瘙痒,时不时还会抽动几下,仿佛在主动为他足交一般。
蛊夫一边用脚趾、脚底摩擦着自己的肉茎,一边欣赏着这双挑不出瑕疵的腿,终于,又是一股精液射在了纯白光洁的丝袜上。
连续射了两次,凡人绝对腰背发软,但他蛊夫是什么人,他是魔道修士,熬战一天都没问题,蛊夫缓缓站起来,把千雪寒拉起来,弯下腰用肩膀顶住她的小腹,然后一挺身,把千雪寒扛在肩头,千雪寒软软地趴在他的肩上,两条修长的白丝腿被他用胳膊搂着,屁股朝天翘着,蛊夫扛着千雪寒向山洞走去,他的手扶着仙子的修长双腿和浑圆屁股上,仙子柔软的腹部压在他的肩上,脑袋向下耷拉着,手臂在蛊夫背后垂荡着,随着蛊夫的走动轻轻地拍着他的屁股,两颗奶子也按摩着蛊夫的后背,蛊夫有点兴奋地边走边摸着千雪寒性感的玉腿和屁股,向秘密山洞的石室走去。
【刚刚玩弄了一番,吃了开胃小菜,现在自然要吃主菜的时候了。】
蛊夫把肩膀上的千雪寒扔在木床上,便开始脱下自己的黑袍,露出挺拨的身姿,健壮的体格,发达的肌肉,尤其是块状的胸肌和腹肌,这男性裸体看上去给人的第一感觉是结实、高大、有力量。
就是一张脸很普通,普通到扔进人群里,下一秒你就找不到他。
(很抱歉,身为一个反派,没有长得邪魅狂涓,长得这么普通,还真是让各位失望了。╮( ̄⊿ ̄)╭)
而被扔在木床上千雪寒也陷入了半昏半醒的状态,但刚刚的三次高潮让整个人软弱无力,高潮的余韵和体内阴邪之气也在不断的勾起她体内的淫欲。
千雪寒瘫在木床上,穿着白丝的双腿仍是大字敞开着,肌肤一片绯红,布满了细细的汗珠,小穴不断的吐着蜜液,整个人散发着浓烈的茉莉花香。
蛊夫坐在床沿,看着千雪寒完美的身材比例,开始爱抚着这具刚刚经历3次高潮的身体。
他真的是爱不释手,肆意的玩弄、爱抚这雪白的肉体,一边双手中动作不停,一边就顺着千雪寒雪白的玉颈一路吻了下来,到高耸的酥胸时只见蛊夫伸手顺着衣领,一把把白色的抹胸扯了下来,蛊夫拿到面前深吸一口。
【香,仙子,你的贴身衣物味道还真不错啊。】
蛊夫扯开白色鲛人裙衣领,看这千雪寒原本就已肿胀的乳头更是勃起,蛊夫忍不住一口含住有如婴儿吸乳般吸吮了起来。
蛊夫时而伸出舌头对着饱满的乳峰快速舔舐,时而用牙齿轻咬吸吮着那小小的乳头,左手更不停的在右乳上轻轻揉捏。而无力抵抗的千雪寒此时只能以娇喘来回应,偶尔还伸出小巧的香舌舔舐着微微张开的樱唇,彷彿十分饥渴一般,浑圆笔直的修长白丝美腿,一张一合的缓缓夹缠,似是对淫欲的煎熬感到十分难耐。
“嗯……啊……”
千雪寒的嘴里第一次发出了旖腻的呻吟声,销人魂魄。
蛊夫笑道,
【连叫床的声音都那么腻,可见你天生就是一个淫娃。】
眼见千雪寒已经陷入淫欲不能自拔,蛊夫也不惧她反抗了,除了丹田气海,将其余禁锢尽数解开,让她身子可以有力气活动,提升等一会儿做爱时的趣味。
千雪寒四肢刚有力气动弹了,身子就开始不安的扭动起来,千雪寒此刻再无丝毫英姿飒爽的天骄仙子形象,樱口大张,满腔欲火再难忍受一般,修长的白丝玉腿紧紧夹缠在蛊夫腰臀之间,纤纤柳腰不住的往上挺动,胯下白虎嫩穴更是不住厮磨着蛊夫那火热滚烫一尺长的硬挺肉棒。
见此情形,蛊夫知道千雪寒已经受不了他的前戏挑逗了,他要开始他的下一步调教。
蛊夫翻身坐起,双手托起千雪寒的圆臀,挺着粗硬的肉棒,慢条斯理的在她湿漉漉的肉缝上缓缓揉动,偶尔还将龟头探入那白虎秘洞内,可就是没有深入。
千雪寒被蛊夫玩弄得一颗心彷佛被拎得高高的,体内的阴邪之气也被一阵阵的挑逗起来,她发现体内的阴邪之气正迅速向四肢百骸流动,所到之处就像是燃起了一把欲火,而且越烧越旺,叉开的双腿之间,自己那小穴更是传来强烈无比的空虚感,
“我或许真的应该找一个道侣了吧。”
千雪寒心想,自己生平第一次,感到自己是如此渴求男人的爱抚,以及狠狠的侵犯和插入!
这股搔痒的难受劲使千雪寒全身直抖,屁股更是着急的向上迎向蛊夫的肉棒套去,想吞住龟头,口中淫声不断,似乎要陷入疯狂的地步,就在这一刹那,蛊夫突然恶作剧般奸笑一声,抽出了沾满淫水的肉棒。
“啊……不要,求你别再折磨我了……不要这样……”
千雪寒终于哭出了声来,流着泪焦急的扭动着屁股,心神防线被体内汹涌澎湃的欲望彻底击垮了。
蛊夫故意驱策着阳具揉磨着千雪寒的肉唇,龟头在湿淋淋的肉缝上滑来滑去,但就是不肯插进去。
【想要大屌吗?那就自己来,翘起你的屁股,主动把它塞进去!!!】
说着蛊夫耀武扬威般地在千雪寒面前摇了摇下身那根恐怖的肉棒。
蛊夫运用起催眠魔音,诱惑着千雪寒,千雪寒几乎要崩溃了,心中真的想不顾一切的放弃,自己身为闪明宗天骄的尊严,按照蛊夫的吩咐,采取主动的姿势进行做爱。
可低头看着蛊夫胯下那支这根青筋毕露,透露着一股恐怖杀气的巨物,千雪寒心中不禁有些犹豫,虽然已经屈服在这魔头的淫威之下,可是再怎么说自己也是个处子之身,如果是被强暴失身也就罢了,如今却要自己主动献身,实在心中的骄傲,难以接受!
【臭婊子,装什么,还想不想要肉棒狠狠插你啦,还不快点,自己动手!」
蛊夫连忙运用魔音一声怒喝,击碎了千雪寒刚刚唤醒的一丝理智,吓得她连忙抬起屁股,移到肉棒上方,以骑兵势的姿态,一只手握住了蛊夫的肉棒,另一只手拨开自己的阴唇,同时挺腰提臀,一咬牙,向自己的白虎馒头逼用力塞了进去。
蛊夫只感到龟头顶端一阵湿热,突然出现了如同被一张小嘴嘬住般的感觉。
蛊夫愉悦的吐出一口长气,正想恶作剧的将肉棒再次抽出来,但这欲火焚身的仙子死也不肯放松,霎时间整个龟头立刻被火热的嫩肉紧紧裹住了,可是也遇到了极大的阻力,想要再继续前进都很困难,显然这是一个无比紧的小肉洞。
只见千雪寒双眼睁得大大的,嘴巴无声的张合。
她想喊,却只能从喉咙中发出“咳咳”的声音,不容一指的小穴被撑开到了极限,虽然还未被刺穿处女膜,但已感受到可怕的饱胀感,那刚入侵一小截的巨龙好似要将自己撕成了两半一样,心中强烈的羞辱感使她泪水滂沱。
可是若想挤出这可恶的入侵者,阴道里又立刻痒的无以复加,相比较而言,倒还是短痛比奇痒更好忍受一些。
这时淫欲已经占领了千雪寒脑海。
“不管了,我,,,我想要肉棒,我要肉棒!!!”
千雪寒咬咬牙,蓦地里向下使劲一坐,将整支粗长的肉棒全部吞进了体内。
“啊——”
千雪寒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珍藏了21年的处女膜被刺穿、阴道几乎被撕裂的剧痛,处女膜破裂的瞬间,千雪寒痛得哭出声来。
千雪寒知道自己一直视若拱璧的贞操,已经主动献给了眼前这个自己的死敌了。
在失身的那一刻,她因为疼痛又一次短暂的清醒过来,但随后不到一秒钟,这种破处的疼痛带来的清醒,立刻被巨大的充实感和肉体的欢愉所取代。
她全身剧颤,居然又迎来了一次的高潮。
第四次高潮了,但是这股高潮非但没能缓解她的饥渴,反而令她的情欲更加炽热,渴望着更加劲道十足的入侵!
蛊夫将双臂搭在脑后,舒适的仰躺在木床上,欣赏着眼前的迷人景色,只见千雪寒胸前那两颗硕大的玉乳,正像两只白玉大碗倒扣在胸前,那乳房高高地挺着,淡淡的乳晕中间,两颗粉红乳头朝天翘着,显示着闪明宗天骄仙子的朝气与性感。
【千雪寒,你三番几次坏我好事,几次把我逼入生死关头,要不是有老大柴夫相救,恐怕我早就成了黄土一捧,我是万万没想到,你千雪寒,闪明宗的天骄仙子还有今天。】
蛊夫一边欣赏着美景,一边口中嘟囔着风凉话。
蛊夫目光再往下移,纤细的柳腰恰堪双手合握,平坦的小腹之下,被破碎的鲛人裙所遮挡。
【这破衣服,TMD,有些碍眼了。】
蛊夫心中不爽,双手连着衣服抓住那条白玉腰带,运起法力用力一扯,速度之快,千雪寒还没感觉,身上就只剩下大腿上的白色吊带袜了,将手中两团破布扔在两边。
蛊夫眼前只剩一片雪白,目光继续往下,光滑白腻的三角区下,那白虎馒头逼已将自己粗大的阴茎已经全部没入,一缕鲜红的处女血从二人交合处流出,犹如片片落花,沿着结实修长的白丝美腿缓缓流下。
【嗯,染了处女血的白丝值得收藏。】
蛊夫见千雪寒开始只会磨转粉臀,虽说肉棒被白虎馒头逼里的嫩肉磨擦得非常舒适,可是自己仍未感到满足,于是开口对着千雪寒骂道,
【MD,还天骄仙子呢,撞破了我那么多次好事,看都应该看会了吧,居然连抽插种事都不会,真是个性爱小白了,还得让老子手把手来教你!看好了,我只示范一次,要像这样。】
蛊夫说着,双手扶着千雪寒的柳腰,胯下用力往上一顶,千雪寒喉间不由得发出,
“呃──!”的一声。
蛊夫放开双手,重新枕在脑后,悠哉游哉的说道,
【学会了吧,要这样子上下套弄,你才会爽,你自己动,我躺好好好看着,监督你!】
耳边听到蛊夫那粗鄙万分的羞辱言词,千雪寒心中感到无限的屈辱,自己怎么多年来何曾受过这种羞辱,两串晶莹的泪珠滑下脸庞,滴落在蛊夫壮硕的胸膛上,砸出一朵朵水花。
但是身体却在欲火的煎熬下,不由自主的听从这魔头的指示,开始缓缓的上下套弄,虽然千雪寒心里不停的说着,
“不行千雪寒,你......你不是这种人……啊…....啊.....…我不能这样……”
可是自己身体却不听指挥,渐渐的加快了动作,嘴里不停的叫着:
“啊……好棒……小穴好舒服啊……雪寒学会了.......啊……”
这更令千雪寒心中感到屈辱,金色眼瞳中,泪水如泉涌出,把蛊夫的胸膛滴湿了一片。
但蛊夫心中却乐开了花,现在完全不需自己动,就可以享受到生死仇敌主动热烈交合,带来的美妙滋味,而且还是闪明宗的天骄仙子自己亲自服务,而此刻什么天骄仙子,却比最下贱的妓女都要放浪,更不知羞耻的释放着自己欲望,同时也带给自己大仇得报的极度的快意。
【他妈的,千雪寒,老子虽然是个魔修,但是我从来没有胡乱杀人,没有杀死一个无辜人,更没有拿无辜之人去喂过蛊虫。虽然我身为采花大盗,玩过十七八个女人,但都是世家女,而且她们都该死!平头老百姓,我也没祸害过,你他妈的,怎么一见面就他妈的追着老子砍,口里还喊着,滥杀无辜的邪魔,本仙子今天就要除魔卫道,还他妈一追就是三年,这次老子一定要玩儿死你!好好出一下,我的心头恶气。】
蛊夫每隔一会儿还换一下角度,令千雪寒不得不反复「学习」了好几种不同的性爱姿势。
到后来,不愧是21岁就修成半步金丹的天骄。
千雪寒无师自通,自己领悟出了门道,主动用白丝美腿牢牢勾住蛊夫的腰部,蜜桃臀起落的越来越快,以至于娇嫩的白虎小穴则是淫水狂流,整间密室都充满了茉莉花香,千雪寒的头脑渐渐麻木的,失去了最后的理智。
“啊啊……小穴好舒服……啊啊……不行了……太舒服了”
千雪寒放肆的浪叫着,双手撑住蛊夫壮硕的胸口,两只白丝脚掌撑在木床上,光溜溜的蜜桃臀快速的上下起落,饱满的乳房也跟着上下跳跃,形成阵阵荡漾的乳波。
蛊夫啧啧赞叹,
【这他娘的,你这奶子到底是怎么长的?闪明宗的伙食开的有那么好?这么大,这么挺,一点儿也不下垂,极品美乳啊!】
于是伸出双手把玩着千雪寒的乳房,两团柔软滑腻的嫩肉在蛊夫的掌中翻滚跳动,乳头挺立,更增红润,娇艳欲滴。
到后来,千雪寒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的阴道正在疯狂的收缩、挤压着蛊夫的肉棒,千雪寒只能感到自己子宫被一股强大无比的力量一刻不停的撞击着,不,应该说是自己子宫在主动撞击着入侵者,那种超出想像的酸麻快感简直难以形容,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弯下腰死死的抱住蛊夫躺在床上的躯体,发出一声高过一声的浪叫,迎来自己巅峰高潮。
不知过了多久,千雪寒已是精疲力竭、神志不清了,本已经见底的体力已经到了严重透支的地步,就连翘臀起落的速度都变慢了不少。
蛊夫一来已充分满足了自己报复欲,二来也还没玩够呢,要是这么玩死了,还白白浪费她一身的修为。
【这婊子本就油尽灯枯,可别自己把自己给浪死,算了,差不多是时候,该吸她的修为了。】
蛊夫决定速战速决,只听蛊夫一声狂吼,胯下一挺,运转起魔功,紧抵住穴心,勾连着千雪寒体内的阴邪之气,双手捧住千雪寒的蜜桃臀便是一阵拼尽浑身气力的急速磨转顶插。
千雪寒不由得从喉间发出“呃……!”的一声,
刺痒般的快意一波一波从小穴产生,袭遍了千雪寒全身的每个毛孔,大脑中慢慢出现了丢失自我的幻觉,她无力的全身抽搐着,阴道很快也开始不受控制的抽搐起来,千雪寒知道最羞耻时刻终于要来了。
“啊……不行了……我要高潮了……啊啊啊!!!!”
千雪寒终于忍不住小穴传来的那股刺爽,浑身急速抖颤,秘洞嫩肉一阵强力的收缩夹紧,小穴深处更紧咬着肉棒顶端不住的吸吮,一道滚滚的洪流自秘洞深处急涌而出,热烫烫的往蛊夫的龟头上浇去。
千雪寒的第五次高潮。
就在这时顶在肉芯里的龟头突然就好像生了小嘴般,在千雪寒柔嫩的花蕊中如长鲸吸水似的狂吮。
千雪寒一阵哆嗦,由丹田直传背脊的一阵寒意让她整个人猛
地清醒过来,
“这魔头,他想吸了我的修为!!!”
但这时候已经是太迟了,本就被阴邪之气严重侵蚀的丹田识海,突然碎裂开来,千雪寒半步金丹的修为在一瞬间就冲破了闸门,随着宝贵的处女阴精一起向肉棒泄去。
蛊夫的肉棒正抵在阴道最深处,生生地开始从女修的丹田识海吸收她的修好。
千雪寒的身体奋力挣扎,不过她早已油尽灯枯,这个时候只相当于在恋人胸怀中撒娇打滚儿一般,不过蛊夫双手也紧紧地掐着她腰胯,两人就像是紧紧地连在了一起,就在这极度酥爽之间,千雪寒泄出的处女元阴和修为没有一点漏得过肉棒的吸吮。
蛊夫浑身的气息也从金丹中期向金丹巅峰迈进,最后稳定在半步元婴。
直到千雪寒彷彿全身力气被抽空似的,柔软如绵的娇躯倾倒在了蛊夫的胸膛上,胸前的玉乳被压成两个玉饼,并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的在蛊夫胸膛轻轻磨擦,再不能动弹分毫,自身的修为也跌倒了筑基初期。
千雪寒又昏迷了过去。
不过蛊夫也不想就这么将千雪寒彻底吸干,蛊夫还打算邀请老大柴旦一起在享用一番,只等快要吸尽她体内地最后一分修为的时候,这才狂吼一声,浑身一畅,气随意走,身子一抖,将积蓄已久的热滚滚的精液直射入千雪寒的子宫。
蛊夫完事后,推开昏迷在他胸膛上的千雪寒,坐在木床边缘回味着白虎馒头逼的美妙味道,突然瞥见一道熟悉的身影正坐在木长凳上笑吟吟看着自己,蛊夫惊叫出声,【柴夫老大你什么回来的,回来了也不出声,吓死个人。】
柴夫无奈的耸耸肩,【怪我咯,从你趴在那女娃身上揉啊,舔啊的时候我就回来了,叫了两声你都没反应,看你兴致正高,我就只好先去山里猎了只妖兽,吃了个饭,然后坐在这看了半天的活春宫,不过,蛊夫,你倒是玩开心了,我坐在这半天了,忍的难受,该我玩玩了吧?】
柴夫赤身裸体,大刀阔斧地挺着一根和蛊夫不相上下的肉棒。
蛊夫一拍脑门,【老大,这女的还有一些修为,干脆咱们一起玩人肉三明治,把她玩死如何?】
柴夫摸着自己光滑的下巴,想了想,【行,一起吧。】
柴夫说着便起身走向木床。
昏迷中的千雪寒还不知道,真正的地狱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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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篇 双女同欢
800里大山深处,一座不知名山峰的山腹之内。
蛊夫正跪在木床上,看着老大柴夫解开千雪寒头顶因为被刚刚操弄,而歪歪扭扭的的六合莲花金冠,让千雪寒满头齐腰的白发滑落到颈后,脱下她耷拉在腰间的白色纱衣,解开衣扣,沿着白色蕾丝的边缘轻轻的勾下她腿上的吊带白丝,让千雪寒来了个全身赤裸,柴夫停下了动作欣赏了一下这具美妙的赤裸女体。
然后柴夫两腿张开坐在床上,把全身赤裸的昏迷的千雪寒拉到自己怀里,一边揉捏抚摸着昏迷的千雪寒那白白嫩嫩的娇躯,一边听,向自己吹嘘的蛊夫的牛皮,本人是多么的英勇,自己又花了多少招数,才打败了这一个闪明宗的天骄仙子。
柴夫瞟了一眼姑父的自吹自擂,将自己看到千雪寒遭到北戎狼骑围杀又拼死突围的一切,用神识传念给蛊夫,也不看蛊夫牛皮吹破的尴尬模样,双手不停地捏着千雪寒胸前的俩个大白馒头说道,口中悠悠说道,
【这妹子刚刚经历的那一场大战,本身就已经油尽灯枯了,又强行施展秘法,千里流光术,唉,从她落地的那一刻起,恐怕她就没有想活过,当时恐怕就只能活半个月了,结果就遇到了你,哎,这也是她的命啊!被你这么一顿折腾,然后又吸了全身的修为,你看看,哎,丹田识海都碎成什么样了,她最多现在也只有一炷香的时间了】
在一边的蛊夫急忙说道,
【柴夫老大那怎么办了?这那还玩不玩啊,可别到时候玩着玩着,就死了,虽然说这女的本来就要死了,可是这样搞的我们不尽兴啊。】
柴夫手中的动作也不停,直揉的已是垂死边缘的千雪寒全身泛起阵阵红晕,拉拢在一起的修长美腿在不停的摩挲着,白虎馒头逼上的两片阴唇,一张一合的就像一张小嘴儿,吐出混合着蛊夫精液的蜜液,即使已经是昏迷,但口中依然发出迷人的呻吟声,
“嗯。。。哎。。。嗯。。。啊。。。。啊。”
柴夫一边揉着昏迷的千雪寒,一边抬头对着蛊夫,说道。
【可现在这个女修心愿已了,心中已无求生之恋,甚至还想着速死。】
蛊夫闻言不由得垂头丧气来,他的心中还有对千雪寒的百般料理之法,好好的出他这几年来心头的那口恶气,可现在才刚刚玩弄了仇敌,千雪寒就居然要死了,哎!
柴夫看着蛊夫垂头丧气的模样,不由的笑着的说道。
【你放心,我这儿有的是办法,咯,看,这是金尸丹。让服用者直接恢复到巅峰状态,哦,对了,然后三个时辰后,服用者会暴毙而亡,我现在先把这个千雪寒,揉的有感觉了,再给她捆起来,嗯,三个时辰,也够尽兴了。】
柴夫一只手撬开千雪寒的嘴,另外一只手顺势将黑色丹药喂下,蛊夫看着昏迷的千雪寒雪白的脖颈吞咽了一下。
不过一两息的时间,千雪寒那已经逐渐变得微弱的气息,变得有力了起来,好像重返生机了一般,不过蛊夫知道这只是因为丹药的回光返照罢了,而且千雪寒的丹田识海被他给封死了,根本不怕她起来造反,充其量只是相当于拥有筑基修士肉体的凡人罢了。
又过了四五息时间,躺在柴夫怀里的千雪寒慢慢地醒来,发现了自己的处境,却没有挣扎,只是闭上两只秀目,任由泪水从眼角流出,抬起头对着眼前的人说道,
“我的求援任务已经完成了,黑袍淫魔,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蛊夫看着瘫软在柴夫怀里,两只大眼睛水汪汪的,犹如玩具一般可以被任意摆弄的千雪寒,蛊夫心里别提有多羡慕了,但是现在的蛊夫只能在旁边看,谁让柴夫是老大呢?
【小姑娘,你认错人啦,我是柴夫,你的那个生死仇敌,是我的魔道分身,他叫蛊夫,嗯,怎么说起来,我们两个也算是有仇。】
柴夫用御物之术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根白色细绳法宝,开始在千雪寒的身子上捆绑起来,打着活结的绳圈首先绕过脖子,接着分别在千雪寒的奶子上下及乳根处绕圈,将千雪寒原本的大奶子硬生生挤成两陀可观的突起,随后千雪寒的手也被拉到背后叠在一起绑在腰后,这里的绳子被绑得十分紧实,让她弯不下腰,还特别和脖子上绳圈相连,最后柴夫再把千雪寒的大小腿盘起来,捆结实后,又单独找了根白色的绳子系在其脖子上。
“淫魔,你要干什么?不要这样,这很羞耻的,不要。。。。”
由于蛊夫刚刚已经在千雪寒的身子上舒服过了一回,正踌躇着是不是要上去,稍微帮柴夫把千雪寒的腿抬高的时候,柴夫却已经抱着他刚刚绑好的千雪寒,上下耸动起来。
“求求你,不要用后面,不要用后面,啊!啊!啊。。。。”
由于千雪寒的腿被抬高,所以她的屁股也露了出来,蛊夫可以清楚地看见,柴夫那根和擀面棍差不多粗长的大家伙,一会露出来,一会又消失在千雪寒后门的样子。
“啊啊啊。。。。后面好痛。。。。。淫魔,你杀了我吧。。。。。咯咯”
此时千雪寒那漂亮的模样蛊夫也不知道怎么形容,但蛊夫也瞧见她脖子间的绳圈正被柴夫给拉小,她的表情也因为窒息性交而显得十分痛苦。
但千雪寒的表情也着实精彩,刚开始她还稍微有些力气的时候,不但摇着头哭,每当身子从高处往下落的时候,还有想借力往上逃的动作,每当这个时候,柴夫的双手就摁着她的两个大奶子带着她的身子往下压,当屁股结结实实坐到蛊夫柴夫胯上时候,千雪寒那白白的身子就会一下子挺直,头也向后一仰,发出「呜呜呜」的哭声。
一个时辰以后,柴夫从开始操千雪寒的后门到现在都好久了,蛊夫一次也没见他射过,千雪寒只是一直以这盘膝屈背的姿势被他抱在怀里不停的干,挺耸的节奏一直很大,活像只小鹿一样在柴夫怀里不停的上下窜着,忽然,千雪寒的身子又是一阵剧烈的抖震,透明的蜜液带着蛊夫的精液自小穴喷溅出来,看来,这回的体力对抗,柴夫又赢了。
柴夫的精力真是好,这次比起蛊夫刚刚干千雪寒的那时候又长了很多时间,干得这千雪寒是高潮了又高潮,却还是不见柴夫满足的样子,蛊夫的肉棒老早就又硬了,又不甘擅自行动,只好自己揉揉千雪寒被勒住的大奶子,纾解一下自己内心的欲望。
千雪寒已经高潮了7次了
柴夫偶尔还搂着千雪寒的小细腰在自己档上像磨盘一样转上几圈,一会背靠着自己,一会又让千雪寒胸贴着胸,两团温软的大肉团抵着柴夫结实的胸肌,然后被蛊夫柴夫强吻着,看着他的两张厚唇贴住千雪寒呜呜惊叫的小嘴。
蛊夫都看待了,这个时候千雪寒的哭声都会变得更响了,泪水淌了一脸,但整个身体也只能不停的在柴夫身上做活塞运动而没有办法可想。
就这样颠了好久,千雪寒被柴夫旺盛的精力弄得又射了2次,千雪寒原来子宫里蛊夫的精液被高潮带来的蜜液全部冲了出来,那种透明的蜜液又流出来了,连蛊夫也感到千雪寒高潮的间隔越来越短了,人也软了,哭声也停了,现在变成了会随着柴夫的动作发出有抑扬节奏的咿咿呀呀声,挺起来不知怎地,感觉千雪寒好像很舒服的样子。
“嗯。。。呐。。。啊。。。。呐。。。。。啊”
千雪寒的肉体这时看上去真的就像一只被放进开水里大虾米一样,发热通红的肉体上满是晶莹剔透的汗珠,在柴夫怀里一跳一跳的弹动着,似乎可以永远以这样的动作持续下去。
千雪寒的呼吸变的更加粗重湿浊,仿佛每一次呼吸都在扯动肺里的一只风箱一样,连全身都跟着颤抖,感觉她连喘息的过程都要倾尽全身的力量来完成一样,再没有力气做别的事情了。
不过她这副样子也没有可能再做什么了,在柴夫那套惨无人道的法宝绳索束缚中,她连一根手指头也不能自由弯曲,蛊夫眼见着她脖子间的绳套越来越收紧,现在都嵌进皮肉里,这让她的呼吸成了攸关生死的当务之急,偏偏还是在她的肉体还处,在越来越耗费体力的情况下,看起来她可能坚持不了多久了。
【蛊夫,你放心,我不会就这么把她勒死的,想不想一起来,品尝一下窒息的女体性交?如果要那就给我过来躺好!!】
柴夫的话蛊夫从来就没有不听的,而且这个时候正是蛊夫最想听到的一句,蛊夫立刻就躺到柴夫跟前,那根肉棒早就又亟不可待的昂首向天了。
【老大,我准备好了,快来吧。】
等蛊夫躺好,柴夫也抱着千雪寒移过来,蛊夫清楚地看见柴夫的肉棒这时直撅撅的插在千雪寒的后庭里,嫩生生的白肉都已经被活生生扩成了一个标准的圆洞,看上去还挺好看,不过那地方已经是柴夫占据的阵地了,那蛊夫准备要攻陷的地方,自然就只有她那白虎馒头逼了。
千雪寒的白虎馒头逼又红又湿,看起来要比一开始的时候要鼓胀了一些,不过依旧保持着密闭的可爱模样,只是不断地向下滴着蜜液,摸起来还光溜溜的很滑手,蛊夫这次已经不是第一次来串门了,自然更加熟门熟路,等柴夫将她的身子略略抬起来。
蛊夫自己动手把位置对准了,只是耸腰一挺,千雪寒不自禁的「啊——」了一声,身子一沉,就已经把蛊夫套牢了。
那种酥麻到头顶的感觉这次弱了不少,毕竟蛊夫已经干过千雪寒过一次,现在的劲头差不多正好在自己精力的限度内,柴夫的协调动作也让蛊夫轻松了很多,但这时柴夫说:
【蛊夫,这次学着点,好好看我的动作,体会着规律,等一下,咱们一起照着做!」
蛊夫一缩脖,哪敢违抗柴夫老大呀。
这一次的感觉和以前就大有些不同了,千雪寒的白虎逼还是柔柔的感觉,第一次干千雪寒的感觉得就是紧,而现在,紧度好像是松了一点,却多了一丝滑腻,最妙的是千雪寒的动作变得很配合,蛊夫尝试着抬了抬腰,凭着千雪寒身体的动作幅度感受着柴夫的节奏。
千雪寒被绑起来,柴夫操后门,蛊夫操前穴,她自己成了一块夹心饼干,被两根肉棒有节奏的暴操。
果然蛊夫肉棒的抽动比之前果然容易了许多,调整动作后很快就跟上了的柴夫韵律,合力将千雪寒的身子颠得,在两人中间像要打摆子似的跳动。
「刷」一下,蛊夫感觉千雪寒又一次将蜜液喷在了自己的龟头上!
千雪寒第十次高潮了。
这样子蛊夫果然十分地舒服,自己不用费太大劲,还能靠柴夫带动,让千雪寒用小穴套弄着蛊夫自己的肉棒,只是可怜了成为夹心饼干中间的千雪寒,被两个大男人夹在了中间,前后两个洞都被占满了,被玩儿命的干。
千雪寒的白嫩的小脚垫在蛊夫的胸口上,虽然也因此略微缓解了被勒着脖子的痛苦,不过这姿势却让蛊夫更加轻易的进入她的身体,娇嫩的花心不住被蛊夫猛烈的顶撞,让她不能自已地大声呻吟起来,英气漂亮的脸蛋上,满是古怪的陶醉似的表情,这让蛊夫想起千雪寒以前追杀自己时英姿飒爽的笑容,相比起来,现在的千雪寒似乎更加有女人味了。
“啊。。。。。。啊。。。。。。用力,好舒服啊。。。。。啊。。。。。”
蛊夫一边插着她的小穴,一边用手替她擦去脸上的泪痕,拭净的泪痕马上又被新的泪痕覆盖了。
【唉,你的时间不多……好好体会下最后的性爱吧!千雪寒……一会你就……好好侍候……我的分身蛊夫吧,以后,我保证让你以后会一直待在蛊夫身边的。」
啪…啪…啪…柴夫喃喃的说着,动作越来越快,力度也越来越大,蛊夫感觉自己的肉棒也随之更加深入到了千雪寒的身体里,龟头被又湿又热又紧的肉壁裹得紧紧地,但还感觉到更深的花心在吸吮着自己的肉棒,随着柴夫往下一压,蛊夫也不由得往上顶了一下。
酸麻感袭来,蛊夫闭上眼睛刚刚想射了,突然脑门吃了一记重重的爆栗子。
【不许射!这个女人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你这时候射了以后,过不了多久她就跪了。】
蛊夫疼得一激灵,见柴夫凶狠的目光射来,柴夫伸出一指头压在蛊夫的阴茎下方也不知道什么部位上点了一下,令蛊夫浑身一震,居然想射的冲动立即就止住了!
【身为我的分身,你还很多本事要学呢。】
现在千雪寒脸上痛苦快乐的表情交织得更紧,眉毛都挤到一块了,身子被死死的压在两根肉棒上,心中想着。
“啊。。。。不行,我受不了了。。。。。。啊,好舒服。”
千雪寒体内暴烈的高潮,连隔着她体内一道肉壁的柴夫都感觉到了她腹内发生的猛烈激荡!
千雪寒第十一次高潮。
这次的高潮激得千雪寒的身子直挺起来一个劲的抖,连紧紧被白绳法宝箍勒住的大白馒头也剧烈的抖动起来,颤抖的身子好像想往蛊夫这边躺,却被柴夫狞笑着拉住肩膀往后一拉,再次重重坐到他们的两根肉棒上,柴夫蛊夫两人心领神会,几次猛耸后,「噗呲」一下,两泡精液就从两根大肉棒同时涌进了千雪寒娇美的直身躯里了!
千雪寒的理智似乎在那一瞬间,重新回到了头脑当中,千雪寒那水灵灵的大眼睛一下子睁得滚圆,腹部发出的两处烫热胀感使她发现体内多了一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眼里的神情却充分表现了她的这份不敢也不愿置信的精神冲击感,因为一夜之间自己纯洁的身子就全被人糟蹋了,还让仇人用一滩滩脏乎乎的精液射进了自己的身体!这让她的自尊与骄傲完全粉碎了!
“被仇人这么的玩弄,我还算什么闪明宗的天骄仙子。”
蛊夫多年以后才能理解,那时千雪寒心理活动的浮现表情,蛊夫心想,其实那时候,真正的千雪寒就已经在她的精神中死去了吧。
柴夫松开千雪寒脖子上的绳子,看着她躺在蛊夫的胸膛上大口地喘着出气,笑眯眯的说道。
【哈哈哈…怎么样?被我干的都高潮了六次啦,是不是爽爆了啊??哈哈哈哈。。。。能活着同时伺候我们俩,你可比那些那些失踪在800里大山的女修们,幸福多了。】
千雪寒不由的想起,从泰和历303年到现在泰和历320年,这17年来,这八百里大山中传出的恐怖传说,相传在这800里大山当中,只要有修士进入,就有很大的几率在山中失踪,不管男女老少,也不论修为高低,那怕是元婴期的真人强者,都会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但依然有很多想扬名,不怕死的修士们,来到这山中寻宝,可每年有记载的失踪人数就高达千人,没有记录在帝国官方抵报上的,就更不知道有多少了。
“原来这些人都是死在这个人的手上,我原来只是想摆脱北戎追兵,我不会,我不会。。。”
千雪寒的表情从思索,到震惊,再到极度的恐惧,最后两眼一翻白的,直接晕了过去。
千雪寒脸上的表情倒是让柴夫的心情更加好了,似乎柴夫已经是不止一次的见过这样的场面,刚射进之后柴夫其实没有马上停下来,而是继续让肉棒在千雪寒后门里抽插,直到肉棒变软滑出千雪寒的后门,柴夫低下头一看,嗯,只见千雪寒粉粉嫩嫩的后门,直接就紧紧的闭拢,没有把一点精液漏出来。
柴夫看着躺在床上的蛊夫,不由得会心一笑。原来刚才千雪寒吓的晕倒的时候,蛊夫看着面前带着红晕的英气脸庞,直接就和千雪寒拥吻在一起,还把千雪寒的嫩舌吸出来,放到自己口中把玩,发出啧啧啧水声。
【臭小子,把你的飞天飘虫变成小臂大小,叫出来,我给你玩个新奇的。】
柴夫吐出嘴里的香舌!赶紧把自己的飞天瓢虫变小到手臂大小,召了出来。
躺在床上的蛊夫,只见柴夫又取了一根绳索,将千雪寒绑成四马攒蹄的姿势,之后又挂在飞天瓢虫身上。
让飞天瓢虫飞起来,正好让千雪寒的身体离地一尺。
【蛊夫,看见没?这样的话,前后两个洞不仅可以干,作为口穴也可以干】
昏迷中的千雪寒只觉得胸口奇痒,她幽幽苏醒过来,发现自己脸朝着下,被吊在一尺多高的半空中,双手被反拧到背后,双腿也是一样和手腕双双挂在一根绳子上,吊在一只虫子身上,勒得她手腕脚踝生疼,她挣扎起来。
千雪寒本来就已经被迫因为柴夫捆绑的这个四马攒蹄的姿势不得不极度拧着身体,这重量令她的身体更加反弓上去,直压得腰椎直作响,疼得她冷汗立刻就下来了,千雪寒发现自己袒露出两只乳房来,那个叫柴夫的男人,却拿着一只羽毛在细细的不停的刷弄着她的乳头,奇痒的源头就是这里,千雪寒“哎呀”娇羞的叫起来不住扭动想挣扎。
耳边传来的尽是柴夫蛊夫“哈哈哈哈”的充满淫猥的笑声,这一切都令她想起了这个畜生刚刚给她留下的痛苦记忆,她脱口大叫,
“啊。。。住手哇,住手,一要这样啊。。。。啊。。。。。啊。。。。。”
突然柴夫说道,
【反应不错,仙子,看来你给调教得已经很习惯了啊,你还真是个淫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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