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仙子借选秀入宫寻秘宝,沦教坊司为母畜修为复又增(1/2)
林瑜菁漫步在临淄城的街道上,这座青州首府繁华依旧。
街边的茶肆酒楼中人声鼎沸,市集上叫卖声此起彼伏。
她的目光扫过街边形形色色的行人,思绪却飘向了那个许久未见的女子。
柳茹梅,那个看似娇弱实则内心坚韧的刺史之女。
上次见面时,她还只是个刚刚及笄的少女。
林瑜菁记得她那双清澈的眼眸,以及分别时依依不舍的模样。
不知道这些日子她可曾想过我…林瑜菁轻声自语。她知道柳府就在城中最繁华的地段,那里有着青州最气派的宅院。
沿着青石板路向前,很快就看到了那座富丽堂皇的府邸。朱红色的大门上方悬挂着柳府的牌匾,门前两座石狮威严地守护着这座宅院。
林瑜菁驻足观察,发现府中似乎在举办什么宴会。
不时有身着华服的宾客进出,丫鬟仆人来回穿梭。
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这倒是个不错的机会。
也不知道茹梅这些日子可有什么变化…她整理了下衣衫,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张请帖。
这是她早就准备好的,以一个游历道人的身份混入府中并不困难。
林瑜菁混进了柳府中,开始寻找起两月未见的柳茹梅。
她站在角落,目光锁定在不远处的柳茹梅身上。
两个月不见,这位刺史之女似乎比从前更加清瘦了。
她身着一袭淡青色长裙,发髻高挽,装扮精致却难掩眉宇间的忧愁。
宴会上觥筹交错,觥筹交错,歌舞升平。
柳茹梅却像一朵不愿绽放的幽兰,独自坐在角落,有一搭没一搭地抿着杯中酒。
时不时有高官贵胄上前搭讪,都被她礼貌地回绝。
看来这场宴会并非她所愿…也许是相亲会?林瑜菁暗自思忖。
她注意到柳刺史不时向女儿投来催促的目光,而柳茹梅则是微微低头,假装没有看见。
这丫头,还是这么倔…林瑜菁轻笑。她记得柳茹梅曾说过,想要寻一个志同道合之人,而不是被家族安排婚事。
趁着宾客们的注意力都被新上场的歌姬吸引,林瑜菁悄悄在柳茹梅身后的屏风上贴了一张传音符。
很快,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柳茹梅耳边响起:想不想逃离这场无聊的宴会?
柳茹梅见到林瑜菁前来,异常惊喜。林瑜菁将柳茹梅带到府中一处僻静的花园,月光下,她看到这位刺史之女眼中闪烁着泪光。
姐姐,我好想你…柳茹梅扑进林瑜菁怀中,声音带着些许哽咽,这些日子我总是梦到你带我离开时的情景。
林瑜菁轻抚着她的秀发,柔声道:我还以为是什么相亲宴呢,原来是为了选秀做准备。茹梅,你想入宫吗?
我不想…柳茹梅摇头,父亲说皇上近来有意选秀,青州作为重要州府必定会有名额。
他觉得以我的容貌和才情,入宫是最好的出路。
这些宴会就是为了让我在地方官员和世家子弟面前露面,日后好有人在朝中为我美言。
林瑜菁眉头微皱:所以这些日子你一直在各种宴会上周旋?
难怪比从前消瘦了。
是啊…柳茹梅苦笑,每次宴会都要应付那些虚伪的恭维,还要时刻注意仪态。
父亲说女子入宫是莫大的福分,可我只想…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脸上泛起红晕。
想什么?林瑜菁挑眉。
想和姐姐在一起…柳茹梅将头埋在林瑜菁肩膀,自从上次分别后,我总是想起和姐姐在一起的日子。比起深宫,我更向往那种逍遥自在的生活。
茹梅…林瑜菁轻轻推开依偎在自己怀中的少女,我们终究非一路之人。但是,我可以帮你避免入宫。
柳茹梅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又被希望取代:姐姐有办法?
我可以代替你参加选秀。
林瑜菁抚摸着她的脸颊,到时候你只需要表现得稍微差一些,让我有机会出彩。
以我的容貌和才艺,必定能被选中。
这样你就能留在青州,过你想要的生活。
可是…柳茹梅担忧地看着她,姐姐为什么要为我做到这种地步?入宫后可能就难以自由了。
林瑜菁莞尔一笑:对我来说,宫中反而更适合。而且,我也有自己的打算。她没有告诉柳茹梅,以她的修为,宫中那些规矩根本束缚不了她。
茹梅,你要记住,有些缘分注定只能是过客。林瑜菁的声音温柔而坚定,我帮你,是因为看你如同妹妹。但我们终究要走不同的路。
月光下,柳茹梅的眼泪无声滑落。她终于明白,眼前这个神秘的女子,永远不会属于任何人。但即便如此,她依然感激命运让她们相遇。
不过,要参加选秀还需要一个合适的身份。林瑜菁轻抚着柳茹梅的青丝,毕竟宫中选秀,都是要查验家世的。
柳茹梅擦干眼泪,眼中闪过一丝机智的光芒:这个我倒是有办法。
我二舅在齐州为官,他膝下无女,一直想认我做义女。
若是姐姐愿意,我可以让父亲写信给二舅,让他认姐姐做义女。
哦?林瑜菁挑眉,你二舅是什么官职?
是齐州别驾。柳茹梅解释道,虽然品级不如父亲,但在地方上也算得上体面。而且二舅一直很疼我,只要我开口,这事必成。
林瑜菁若有所思:齐州别驾的义女…这个身份倒是正好。既不会太过显眼,又足够体面。茹梅,你倒是想得周到。
我这就给舅舅写信。柳茹梅眼中带着期待,等身份安排妥当,姐姐就能以我表姐的身份来往柳府了。到时候我们还能经常见面。
林瑜菁看着少女兴奋的模样,心中不禁感慨。
这个单纯的女子,还不知道自己此行的真正目的。
入宫对她而言,不过是为了寻找一件传说中的宝物罢了。
对了,柳茹梅突然想起什么,选秀大概在三天后,姐姐要不要先住在我的闺房?我可以教姐姐一些宫中礼仪。
也好,正好我也需要了解一下宫中规矩。林瑜菁点头应允。
柳茹梅欣喜地拉着林瑜菁的手,带她穿过几处回廊,来到自己的闺房。房中陈设雅致,一张檀木书案上摆着笔墨纸砚,案边还放着一把瑶琴。
姐姐,这三天我教你宫中礼仪。柳茹梅轻声说道,虽然以姐姐的气质,想必很快就能掌握。
林瑜菁环顾四周,看到墙上挂着几幅字画,都是柳茹梅的手笔。这丫头的琴棋书画确实样样精通,难怪她父亲觉得她入宫是个好选择。
茹梅,你先去准备身份的事情吧。林瑜菁柔声道,我在这里稍作休息。柳茹梅点头,转身离去。
待她走后,林瑜菁取出一枚玉简,开始查看关于皇宫的讯息。
她此行的真正目的是寻找传说中的九天玄女图,据说此物就藏在皇宫深处。
也不知道这次能否寻到…林瑜菁轻叹。
夜色渐深,柳茹梅回来时,带来了好消息。她已经把信送给二舅,为林瑜菁安排身份。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三天后,临淄城内,香车宝马络绎不绝,各家闺秀纷纷赶赴选秀大典。
青州刺史府门前,林瑜菁与柳茹梅并肩而立。
林瑜菁一袭水蓝色长裙,发髻高挽,以一支白玉簪固定,端庄优雅中又带着几分出尘之气。
姐姐,我们该出发了。柳茹梅轻声提醒。这三日来,她已将宫中礼仪尽数教给了林瑜菁,虽然对方似乎早就烂熟于心。
选秀地点设在临淄城北的崇文馆,此处原是青州的贡院,今日却张灯结彩,焕然一新。
各家闺秀在婢女的搀扶下鱼贯而入,不时能听到细碎的议论声。
听说这次选秀,皇上只选一人入宫…
可不是,听说要选的是才女,琴棋书画样样都要精通…
柳刺史的女儿来了,她可是青州第一才女…
林瑜菁听着周围的议论,嘴角微扬。她注意到不少人都在打量柳茹梅,显然都认为这位刺史之女是最有希望入选的人选。
崇文馆内,已经设好了考场。
第一轮是诗词歌赋,林瑜菁执笔沉思片刻,便挥毫泼墨。
她的诗作既不会太过惊艳,也不会太过平庸,恰到好处地展现出一个大家闺秀应有的才学。
柳茹梅坐在考案前,手执毛笔,故意在诗句中埋下几处瑕疵。
她平日最擅长的就是诗词,但今日却要刻意表现得平庸一些。
看着身旁林瑜菁优雅从容的姿态,她心中暗自欣慰。
主考官开始宣读各位闺秀的诗作,当读到柳茹梅的作品时,不少人露出惊讶的神色。
青州第一才女的诗作竟然如此平平无奇,甚至还有几处用词不当。
柳小姐今日似乎有些失常…主考官皱眉道。
而当林瑜菁的诗作被宣读时,满堂寂静。她的诗既不会太过惊艳,但却字字珠玑,意境优美,恰到好处地展现出大家闺秀的涵养。
齐州别驾之女果然不凡。主考官赞叹道,这诗作既不媚俗,又不失典雅,实在难得。
柳茹梅偷偷看了眼林瑜菁,发现对方正含笑望着自己。
这一切都在计划之中,林瑜菁展现出的才学恰好比自己略胜一筹,既不会引人生疑,又能确保入选。
下一轮是琴艺。主考官宣布道。
林瑜菁微微一笑,她知道柳茹梅一定会继续配合自己的计划。这场选秀,不过是她潜入皇宫的第一步棋而已。
琴棋书画的考试结束后,崇文馆内气氛骤然紧张。
一队身着宫装的宫女在一位面容严肃的老太监带领下缓步而入。
这位老太监正是掌管选秀的王德全,据说在宫中颇受皇上信任。
都抬起头来。王德全尖细的声音响起。
林瑜菁微微抬首,一双清澈如水的眸子平静地望向前方。
她周身散发出一种独特的气质,既不是世家贵女的娇贵,也不是寻常闺秀的羞怯,而是一种超然物外的淡雅。
这位是…王德全走到林瑜菁面前,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回大人,民女柳茹菊,是齐州别驾之女。林瑜菁声音清婉,举止得体。
王德全仔细打量着她的容貌。
那张玉雕般的脸庞上,一双凤眸顾盼生辉,朱唇皓齿间吐露出的每一个字都恰到好处。
她的肌肤胜雪,眉目如画,更难得的是那份出尘的气韵,仿佛不食人间烟火。
好,好啊。王德全连说两个好字,不仅才学出众,容貌气质更是上乘。其他秀女看向林瑜菁的目光中既有羡慕也有嫉妒。
原本她们以为柳茹梅会是最耀眼的那个,没想到这位齐州来的小姐竟如此出众。
柳茹梅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切暗自欣慰。她知道,林瑜菁必定会被选中。青州此次选秀,柳茹菊入选。王德全的声音在崇文馆内回荡。
一时间,众多秀女脸上神色各异。
有人掩面而泣,有人黯然神伤,更有人眼中闪过不甘的怒火。
原本被视为最有希望的柳茹梅却神色平静,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柳小姐,三日后便要启程入京了。王德全继续说道,这几日要准备妥当,到时自有人来接你。
林瑜菁微微欠身:民女明白。她的声音依旧平静优雅,仿佛对这个结果早有预料。
其他秀女纷纷起身告退,临走时还不忘用复杂的目光看向林瑜菁。
有人窃窃私语:听说齐州别驾家世并不显赫,怎么会…
姐姐,恭喜。柳茹梅走到林瑜菁身边,眼中闪烁着真诚的喜悦。她知道,这正是她们计划中的重要一步。
林瑜菁轻轻拉住柳茹梅的手:多亏有你相助。她的声音很轻,只有柳茹梅能听见。
崇文馆外,夕阳西下,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
林瑜菁望着天边的晚霞,心中思绪万千。
入宫之路已经开启,接下来就是寻找九天玄女图的关键时刻了。
三日后,宫女和太监们前来接林瑜菁前往京城。在启程前,一位老宫女前来找到林瑜菁。
柳小姐,请随我来。一位面容严肃的老宫女领着林瑜菁来到一间僻静的厢房。厢房内点着檀香,桌上摆着几样验身用的器具。
林瑜菁神色不变,她早知道入宫前必经此关。作为修士,她的身体早已被灵力洗练得近乎完美,倒也不惧这验身。
小姐请宽衣。老宫女轻声说道,老身张氏,是专门负责验身的嬷嬷。林瑜菁缓缓解开外衫,露出如玉般的肌肤。
张嬷嬷仔细查看着她的身体,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这位秀女的身体简直完美无瑕,肌肤胜雪,没有一丝瑕疵。
小姐莫要紧张。张嬷嬷取出一根银针,这是例行检查。
林瑜菁微微点头,任由张嬷嬷检查。她暗中运转灵力,让自己的身体呈现出最自然的状态。张嬷嬷的动作很是专业,显然已经验过无数秀女。
好了。张嬷嬷收起器具,面露赞许,柳小姐确实是完璧之身,而且体质极佳,实在难得。
林瑜菁重新穿好衣裳,心中暗自松了口气。这第一关总算是过了。外面传来脚步声,想必是来接她启程的人到了。
柳小姐,该出发了。王德全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茹梅妹妹,保重。林瑜菁轻轻拥抱了柳茹梅一下,在她耳边低语,记住我们说好的事。
柳茹梅点头,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姐姐一路平安。她知道,这看似简单的离别,实则关系重大。
马车缓缓启程,车队浩浩荡荡向京城方向驶去。
林瑜菁坐在软垫上,透过车窗帘缝隙望着渐渐远去的临淄城。
一队侍卫骑马护送在车队两侧,宫女们骑着温顺的骡子紧随其后。
王德全骑在马上,不时回头查看林瑜菁所乘的马车。这一路要穿过几个州府,至少需要半个月才能抵达京城。
车轮碾过官道,扬起阵阵尘土。
林瑜菁闭目养神,实则在暗中运转功法。
她能感知到,在这支队伍中至少有两名暗中保护的高手,修为都在化神境以上。
看来朝廷对选秀女还是十分重视的。
柳小姐可要喝些参汤?随行的小宫女杏儿轻声问道。这是特意安排来伺候林瑜菁的。
多谢。林瑜菁接过杯子,轻抿一口。
她知道从现在开始,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他人监视之下。
好在她早有准备,这一路上只要安分守己,按部就班地完成入宫流程就好。
夕阳西下,车队在一处驿站停歇。林瑜菁被安排在最好的厢房休息,她站在窗前,看着远处连绵的山峦,心中暗自盘算着计划的下一步。
夜色渐深,林瑜菁躺在床上辗转难眠。自从突破羽化境后,她的欲望也随之增长,这段时日一直压抑着,此刻却愈发难耐。
杏儿,你先去休息吧。林瑜菁对守在外间的小宫女说道。
待杏儿离去后,她施展隐身术,轻轻推开窗户。
月光如水,院中两个暗卫正在巡视,林瑜菁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以她的修为,这些人根本发现不了她的行踪。
她轻盈地掠过院墙,落在小镇的街道上。
虽是夜晚,但镇上依然有不少酒楼茶肆还在营业。
林瑜菁收起隐身术,换上一身普通女子的装扮,信步走进一家酒楼。
酒楼二楼,她点了壶清酒,默默打量着周围的食客。
忽然,一个年轻男子注意到了林瑜菁的存在。
那人相貌堂堂,举止不凡,显然也是个修士,不过修为不高。
这位姑娘,可否与我共饮一杯?哪人步伐豪迈,来到那林瑜菁桌前。见到男子前来,她刻意收敛了气息,装作一个普通的江湖女子。
男子走近后,看到林瑜菁的容貌时明显一愣。这女子不施粉黛却美得惊人,举手投足间更是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魅惑。
公子请坐。林瑜菁起身相迎,奴家姓林。
男子落座,轻笑道:林姑娘气度不凡,想必也是修行中人吧?
正是。林瑜菁也不隐瞒,不知公子是…
一个游历天下的散修罢了。男子给自己斟了杯酒,林瑜菁确定自己眼波流转间已经勾起男子心中的火焰。
萧公子一定经历过许多奇遇吧?林瑜菁眼波流转,故作好奇地问道。
她能看出这男子修为不过是金丹境,却装腔作势,正好可以利用他的虚荣心。
萧姓男子果然得意起来,端起酒杯道:也不过是些寻常经历罢了。前些日子我在昆仑山脉游历,曾遇到一头千年冰魄兽…
林瑜菁托着香腮,装作一副痴迷的模样:哎呀,冰魄兽可是极难对付的灵兽,萧公子竟能独自应对,真是了不起呢。
得到美人赞赏,萧姓男子更加兴致勃发:那算什么,去年我还在东海…他滔滔不绝地讲述着明显经过夸大的经历,时不时偷瞄林瑜菁的反应。
林瑜菁则配合地露出惊叹神色,不时发出赞美之词。
萧公子真是令人仰慕,不知可否请教几招?林瑜菁故意凑近了些,温热的呼吸若有若无地拂过男子耳畔。
萧姓男子明显心神一荡:姑娘有此心,在下自当倾囊相授。不如…我们找个清静地方?
奴家正有此意。林瑜菁掩嘴轻笑,只是…这酒楼太过喧闹。
我在镇外桃花坞有处别院,环境清幽…萧姓男子迫不及待地说道。林瑜菁暗自冷笑,面上却装作羞涩:那…奴家就叨扰了。
两人离开酒楼,向镇外走去。
月色朦胧,林瑜菁的身影在夜色中若隐若现,萧姓男子紧随其后,眼中闪烁着欲望的光芒,丝毫没有察觉自己已经成为猎物。
桃花坞的别院颇为雅致,院中桃树繁茂,月光透过枝叶洒下斑驳光影。
姑娘请看,这是我在东海获得的'碧海珠'。萧姓男子取出一颗浑圆的蓝色珍珠,在月光下泛着幽幽光芒。
林瑜菁暗自冷笑,这不过是普通的六品灵珠,却被他说得天花乱坠。她故作惊叹:好生漂亮的宝珠,萧公子真是好福气。
得到美人赞美,萧姓男子更加得意:这算什么,你且看这个。他又取出一本泛黄的册子,这可是'玄阴功'的秘籍,乃是我从一处古墓中所得。
林瑜菁凑近观看,香肩若有若无地蹭过男子手臂:原来是'玄阴功'啊,奴家早就想修炼这门功法了。
实际上,这功法不过是市面上常见的三流功法。
姑娘若是喜欢…萧姓男子眼中闪过一丝邪光,我倒是可以传授于你。真的吗?林瑜菁双眼放光,那奴家要如何报答公子呢?
萧姓男子将手搭在林瑜菁肩上:只要姑娘愿意…
林瑜菁轻轻挣脱:公子莫急,不如先让奴家看看其他宝物?
男子连忙又取出几件法器,滔滔不绝地介绍起来。林瑜菁一边听着,一边暗自运转功法,准备待会儿好好报答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男人。
姑娘如此仙姿,不知迷倒了多少英雄豪杰。萧姓男子凑近林瑜菁,眼中满是痴迷之色。
林瑜菁低头抿嘴,故作羞涩:公子莫要取笑了,奴家不过是个筑基后期的小修士,哪里配得上公子这样的高人。
修为高低算得了什么?萧姓男子握住她的手,姑娘天生丽质,又如此聪慧可人,便是那些元婴境的仙子也比不上你半分。
林瑜菁暗自冷笑,这等蹩脚的情话也亏得他说得出口。她装作感动的样子:公子当真不嫌弃奴家修为低微?
怎会嫌弃?萧姓男子越发放肆,手掌抚上林瑜菁的香肩,若姑娘愿意,我可以将毕生所学都传授于你。
林瑜菁微微颤抖,似是紧张又似是期待:奴家…奴家从未经历过这等事,怕是会让公子失望。
无妨,我会好好怜惜你。萧姓男子越发得意,待你修炼了我的功法,假以时日定能突破金丹。到时我们双修…
林瑜菁轻轻靠在他怀中:公子待奴家真好…只是奴家修为低微,怕是承受不住公子的真气…
放心,为夫会控制好力道。萧姓男子已经情难自禁,你且好好感受为夫的厉害。林瑜菁暗自冷笑,这等货色也敢自称为夫,待会有他好受的。
她面上却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那…那奴家就依公子了…
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萧姓男子将林瑜菁轻轻揽入怀中,手指轻抚她的青丝。林瑜菁低垂着眼帘,身子微微颤抖,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宝贝别怕。萧姓男子轻声安抚,手指解开她的腰带。外衣滑落,露出雪白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公子…轻些…林瑜菁咬着下唇,双手紧紧攥着亵衣,奴家…奴家还从未…萧姓男子看她这般模样,更加心痒难耐:放心,我会怜惜你的。
他的手掌抚过她光滑的肩头,天生是块美玉,这般细腻的肌肤…
林瑜菁轻轻嘤咛一声,似是难耐又似是害羞。她微微侧过身,露出优美的颈线。萧姓男子再也按捺不住,俯身亲吻她的玉颈。
啊…公子…林瑜菁轻声呻吟,手指无力地推拒着,却更像是在勾引。她能感觉到男子的气息变得粗重,手上的动作也越发放肆。
亵衣被慢慢褪下,露出傲人的身姿。萧姓男子倒吸一口冷气:好一个尤物…他的手掌贪婪地抚摸着,这般极品,今晚定要好好疼爱你。
林瑜菁羞涩地闭上眼睛,任由他摆布。她能感觉到男子的欲望已经完全被勾起,正是实施采补的最佳时机。
萧姓男子的手掌在林瑜菁雪白的肌肤上游走,所到之处激起阵阵颤栗。他的唇瓣细细密密地亲吻着她的玉颈,一路向下。
宝贝,你真是天生尤物…他的声音沙哑,这般美妙的身子,我一定要好好疼爱。
林瑜菁轻轻颤抖,发出细碎的呻吟:呜…公子轻些…奴家受不住了…她的手指无力地抓着床单,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乖,让为夫好好疼你。萧姓男子越发放肆,手掌揉捏着她的柔软,这般极品,今晚定要让你欲仙欲死。
啊…公子…不要…林瑜菁扭动着身子,似是躲避又似是迎合。她能感觉到男子的气息越发粗重,动作也愈发急切。
萧姓男子一边爱抚,一边说着甜言蜜语:宝贝,你就是天上的仙子,这般美妙的身子,我要让你成为我的道侣…
林瑜菁暗自冷笑,这等货色也配与她双修。但面上却是一副娇羞的模样:公子…奴家修为低微…怕是承受不住…
无妨,为夫会怜惜你。萧姓男子已经情难自禁,今晚就让你尝尝金丹境修士的厉害。
萧姓男子褪去衣衫,露出精壮的身躯。当他展露出自己的阳物时,林瑜菁立刻羞涩地别过头去,双手遮住眼睛,却又忍不住从指缝中偷看。
这…这也太大了…林瑜菁颤声道,奴家怕是承受不住…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惊慌,却又透着一丝期待。
萧姓男子得意地笑道:宝贝别怕,为夫会慢慢来。他俯身亲吻她的玉颈,让你好好感受金丹境修士的厉害。
林瑜菁娇躯轻颤,双手推拒着他的胸膛:公子…奴家还是处子之身…您轻些…她咬着下唇,眼中泛着泪光。
放心,我会怜惜你的。萧姓男子的声音沙哑,手掌抚摸着她光滑的肌肤,这般极品,定要好好疼爱。
林瑜菁暗自冷笑,这等货色也敢在她面前夸海口。但面上却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双腿微微颤抖,似是紧张又似是期待。
萧姓男子已经情难自禁,将她的双腿分开,准备一展雄风。林瑜菁轻声啜泣:公子…奴家好怕…
宝贝别怕,为夫会怜惜你。萧姓男子轻声安抚,缓缓挺进。
呜咿~公子…好痛…林瑜菁娇躯颤抖,眼角泛着泪光,奴家…奴家受不住了…她紧紧抓着床单,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乖,很快就不痛了。
萧姓男子俯身亲吻她的玉颈,让为夫好好疼你。
嗯啊~公子轻些…呜呜…林瑜菁发出细碎的呻吟,好胀…好难受…她扭动着纤腰,似是想要逃离。
萧姓男子继续深入,一边爱抚她的娇躯:宝贝放松些,你这般紧,为夫都要把持不住了。
呜咿~不要…太大了…林瑜菁咬着下唇,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公子…慢些…她的声音中带着哭腔。
宝贝真紧,果然是处子之身。萧姓男子越发兴奋,今晚定要让你欲仙欲死。啊呜~林瑜菁发出一声痛呼,纤细的腰肢猛地弓起。
萧姓男子看到那一抹嫣红,眼中闪过得意之色。
宝贝真是极品,今日为夫得此艳福。
他开始缓缓律动,让为夫好好疼你。
呜咿公子…轻些…林瑜菁娇喘连连,奴家…奴家受不住了…呜啊她的声音中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丝甜腻。
萧姓男子越发兴奋,动作逐渐加快:宝贝放松些,让为夫好好疼你。他的手掌揉捏着她的柔软,这般极品,今晚定要让你欲仙欲死。
嗯啊~不要…太快了…林瑜菁扭动着纤腰,似是躲避又似是迎合,公子…慢些…呜呜…
萧姓男子俯身亲吻她的玉颈,下身的动作却愈发激烈:宝贝,你这般紧致,为夫都要把持不住了。
呜咿~公子…太深了…林瑜菁娇躯颤抖,玉手无力地推拒着,奴家…奴家受不住了…她的声音中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丝甜腻。
萧姓男子越发兴奋,动作愈发激烈:宝贝,你这般紧致,为夫都要疯了。他的手掌在她身上游走,所到之处激起阵阵颤栗。
啊呜~不要…慢些…林瑜菁扭动着纤腰,雪白的肌肤泛起淡淡的粉色,公子…太快了…呜呜…她的眼角泛着泪光,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林瑜菁心里想着,这等货色也敢大言不惭。但面上却是一副娇羞的模样:呜咿~公子…奴家好怕…她的声音颤抖,似是害怕又似是期待。
宝贝,为夫要忍不住了…萧姓男子喘息粗重,动作越发激烈,要全部射在你的里面…
呜咿~不要…公子…林瑜菁慌乱地摇头,玉手推拒着他的胸膛,求求公子…不要射在里面…奴家会怀孕的…
无妨,为夫会负责的。萧姓男子俯身亲吻她的玉颈,让你做我的道侣,好好疼你。
呜呜…不行的…林瑜菁眼角泛着泪光,奴家还不想这么快怀孕…求求公子了…她的声音中带着哭腔。
宝贝别怕,有为夫在,定不会委屈了你。萧姓男子的动作越发急切,让为夫好好疼你。
呜啊~不要…公子…林瑜菁娇躯剧烈颤抖,感受到那股滚烫的热流涌入体内,为什么…为什么要射在里面…她的声音中带着哭腔。
萧姓男子喘息粗重,俯身亲吻她的玉颈:宝贝别怕,为夫说过会负责的。他的手掌轻抚她的小腹,说不定今晚就能怀上我们的孩子了。
呜呜…公子太坏了…林瑜菁眼角泛着泪光,奴家…奴家还不想这么快…她的声音颤抖,似是委屈又似是娇嗔。
林瑜菁暗自嗤笑着,这等货色也敢妄想让她怀孕。但面上却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公子…奴家感到里面暖洋洋的…
萧姓男子温柔地抚摸着她的秀发:乖,为夫定不会辜负了你。他的声音中带着得意。
不久后,林瑜菁躺在床上,看着身旁已经沉沉睡去的萧姓男子,心中暗自摇头。
这等货色,也敢在她面前夸海口,几下就缴械投降,真是浪费她的时间。
她轻轻起身,整理着凌乱的衣衫,心想着该找个什么借口离开。这种金丹境的修士,连让她尽兴都做不到,更别说吸收什么精元了。
公子…她轻声唤道,故意露出一副担忧的神色,奴家突然想起,家中还有要事未处理,恐怕…
萧姓男子迷迷糊糊地应道:宝贝,这么快就要走吗?
不如留下来陪为夫…林瑜菁心中冷笑,面上却是一副为难的模样:奴家实在是…她咬着下唇,家中老父身体抱恙,奴家不得不回去照料…
这…萧姓男子虽然意犹未尽,但也不好强留,那…改日为夫再来寻你…林瑜菁随后施展轻功,身形如一片轻盈的柳叶,在夜色中飘然而去。
她暗自摇头,今晚实在是浪费时间,那等货色也敢在她面前夸海口,真是不自量力。
月光如水,洒在驿站的屋檐上。林瑜菁整理好衣衫,神色恢复如常,仿佛方才什么都未曾发生过。她推开房门,看到侍女杏儿正在廊下踱步。
姐姐,你去哪里了?
杏儿关切地问道,我看你方才出去许久…无事,只是去赏赏月色。
林瑜菁淡然一笑,这桃花坞的夜景倒是不错。
杏儿点点头,并未多问。
随后伺候着林瑜菁回房休息了。
次日,晨光熹微,林瑜菁带着车队继续启程。
一路上山川秀丽,灵气充沛,但她心中所想的宫内哪副秘宝九天玄女图。
这一路上虽也遇到不少修士,却都是些不入流的货色,连让她提起兴致都做不到。
十余日的行程,车队终于抵达了京城。
远远望去,巍峨的城墙如巨龙般蜿蜒,城门上天元二字气势恢宏。
林瑜菁站在马车上,看着这座传说中卧虎藏龙之地,嘴角微微上扬。
姐姐,我们终于到了。侍女探出头来,眼中满是好奇,京城果然不同凡响。林瑜菁微微颔首,心中却在盘算着该如何在宫中施展手段。
入宫的仪式繁琐,林瑜菁带着随行的宫女太监,在礼部官员的引领下穿过重重宫门。
她看着两旁森严的禁军,心中暗笑,这等凡人的防备,对修士而言形同虚设。
宫中的偏房雕梁画栋,处处彰显着皇家气派。
林瑜菁与其他秀女一同被引入休息,看着这些凡间女子为了能得到皇帝青睐而精心打扮的模样,不禁暗自冷笑。
她靠在窗边,手中把玩着一枚玉簪,心思却早已飞到了传说中的九天玄女图上。
据玉简记载,这幅图蕴含着无上的双修之法,若能得到,必定能让她的修为更上一层楼。
姑娘,这是给您准备的衣裳。一个小宫女捧着华服走来,待会要面圣,还请姑娘换上。
林瑜菁接过衣裳,随意地点了点头。
这些凡俗的礼节,在她眼中不过是装点门面罢了。
她更关心的是宫中禁地的布防,以及那些暗中保护皇室的修士高手。
听说皇上最近得到了一件宝物…她假装漫不经心地问道。
奴婢不敢妄议宫中之事。小宫女连忙低头,显得十分谨慎。
林瑜菁也不再多问,她知道这些下人不可能知道九天玄女图的下落。待到夜深人静,才是她真正行动的时候。
夜幕降临,宫中灯火通明。
林瑜菁随着其他秀女一同被引入大殿,看着端坐龙椅之上的皇帝,她故意露出怯生生的神态。
这位天子看上去不过四十出头,倒是保养得宜,想必也是有些修为在身。
这位是青州送来的秀女柳茹菊…太监尖细的声音在殿中回荡。
皇帝的目光在林瑜菁身上停留许久,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之色:好一个绝色佳人。他挥了挥手,留下。
其他秀女纷纷露出失望之色,林瑜菁却暗自冷笑。
这皇帝果然如她所料,轻易就中了她的美人计。
若是知道她真实的修为,怕是要吓得魂飞魄散。
爱妃且先在椒房殿安歇。皇帝笑道,待择日正式册封。
林瑜菁盈盈下拜:谢陛下。她心中却在盘算,椒房殿离藏宝阁倒是不远,倒是方便她日后行事。
月上中天,林瑜菁静静等待着宫中人声渐歇。她轻轻掐了个法诀,一缕青烟从指尖飘出,笼罩了整个椒房殿,让宫女太监们沉沉睡去。
她的身形如鬼魅般在宫墙间穿梭,那些巡逻的禁军在她眼中如同摆设。凭她羽化境的修为,这些凡人连她的衣角都碰不到。
藏宝阁巍峨耸立,四周布满了禁制阵法。
林瑜菁冷笑一声,这些阵法虽然玄妙,却也不过是些小把戏。
她手掐法诀,一道无形的灵力波动扫过,轻易就找到了阵法的破绽。
果然是外行人布置的。她轻声低语,指尖一点,那些阵法如纸糊般被她轻易破解。
推开藏宝阁的大门,林瑜菁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幽光。
数百年的宝物在这里堆积如山,但她对那些金银珠宝毫无兴趣,直接向顶层走去。
藏宝阁顶层,林瑜菁指尖凝聚灵力,在一件件宝物上轻轻扫过。突然,她的眼睛一亮,在角落的檀木箱中,一卷泛着淡淡灵光的画轴映入眼帘。
终于找到了。她轻声低语,手指轻轻拂过画轴表面。那股熟悉的灵力波动,正是她苦寻多年的九天玄女图。
画轴入手,一股清凉的灵力顺着手臂流入全身。
林瑜菁小心地展开一角,月光下隐约可见画中仙女飘飘欲仙的姿态,每一笔都蕴含着玄妙的道韵。
她迅速将画轴收入袖中,转身欲走,却突然停下脚步。
为了以防万一,她取出一卷提前准备好的仿制品放在原处。
这仿制品虽然没有灵力波动,但外表却一模一样,短时间内必然不会被人发现端倪。
多谢皇上款待了。林瑜菁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身形一闪,如清风般消失在夜色中。
回到椒房殿,林瑜菁布下数道禁制,确保无人能察觉到她的动静。她小心翼翼地展开九天玄女图,一股浓郁的灵气顿时在房中弥漫。
画卷上的仙女姿态各异,或立或卧,或舞或静,每一个姿势都暗含天地至理。
林瑜菁仔细观察,发现这些看似随意的姿态实则是一套完整的修炼法门,与她修习的九阴玄女心经竟有异曲同工之妙。
难怪玉简上说此图能助我突破瓶颈。她喃喃自语,手指轻抚过画面,感受着其中流转的玄妙灵力。
那些困扰她多年的修炼难点,在这幅图的指引下竟都迎刃而解。
最令她惊喜的是,画中暗藏的功法不仅能增进修为,更能改变九阴玄女心经最大的缺陷——必须在月圆之夜吸收天地至阴灵气才能修复身体的限制。
这意味着她今后的行动将不再受月相变化的束缚。
林瑜菁开始按图中所示运转功法,只觉一股清凉的灵力在体内流转,经脉中久久难解的淤滞竟在慢慢消散。
不久之后,林瑜菁将九天玄女图收好,靠在软榻上思索着即将到来的入宫检查。
她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自己的小腹,回想起过往之前哪令她不满意的经历,不管如何,她此刻并非完璧之身。
作为修士,她本可以用法术掩盖身体的痕迹,但她却刻意不这么做。
教坊司…她轻声呢喃,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那个声名狼藉的地方,反而让她内心深处泛起一阵难以言说的悸动。
她知道,在那里会遇到怎样的对待,但这种即将被贬为娼妓的羞辱感却让她暗暗期待。
她起身走到铜镜前,看着镜中那张倾城绝色的容颜。
这副皮囊曾让无数男人为之疯狂,但只有她知道,在那些看似被迫的经历中,她其实在享受着那种被支配、被羞辱的快感。
也许这才是我的命运。她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意,堂堂羽化境修士,却甘愿沦为下贱的淫奴…
月色正浓,林瑜菁的身影如一缕青烟般在宫墙间穿梭。
她轻车熟路地避开巡逻的禁军,很快就出了皇宫。
夜晚的京城街道上空无一人,她的身形在屋檐间轻盈跃动,不一会儿就到了城门处。
守城的士兵正昏昏欲睡,林瑜菁嘴角微扬,一个闪身就掠过城墙。
出了城后,她沿着早已踩好的路线,向东行了约莫二十里,来到一处荒废的古庙。
这座破庙年久失修,杂草丛生,普通人根本想不到这里会藏着什么宝物。
林瑜菁轻车熟路地来到后院,在一棵老槐树下停住脚步。
她手掐法诀,地面上顿时浮现出一道淡淡的灵力纹路。
这里就安全了。她低声自语,将九天玄女图小心地藏入预先布置好的密室中。
这密室四周都布满了她精心设计的禁制,就算是元婴境的修士也难以察觉。
做完这一切,林瑜菁又检查了一遍禁制,确保万无一失后才返回京城。天边已现出鱼肚白,她必须在天亮前回到椒房殿。
回到椒房殿,林瑜菁卸下夜行的装束,换上一袭淡粉色宫装。
她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铜镜中那张绝美的容颜,眼中闪过一丝期待与羞耻交织的异样光芒。
再过三日就是入宫检查了。她轻声自语,纤纤玉指抚过自己的衣襟。
那些验身嬷嬷可都是经验丰富的老人,一摸就能知道她的身子早已不是处子之身。
想到即将在众目睽睽之下被验身,被当众揭穿自己的秘密,一股异样的感觉从心底涌起。
她知道,那些嬷嬷会用粗糙的手指检查她最私密的地方,会当着众人的面宣布她的罪行。
林瑜菁起身踱步到窗前,看着院中盛开的海棠。
以她的修为,要瞒过那些凡人的眼睛实在太容易,只消一个小小的法术就能让她看起来还是完璧之身。
但她偏偏不愿这么做。
堂堂羽化境修士,却要在凡人面前示弱…她轻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自嘲,也不知教坊司的日子,是否如传闻中那般…
三日后,检查室内,几位验身嬷嬷正神情严肃地等待着。
林瑜菁站在屏风前,听到脱衣的要求后,她刻意露出惊慌失措的表情,双手微微颤抖地抓住衣襟。
这…这不是在青州时已经检查过了吗?她声音带着几分刻意为之的慌乱,眼神闪烁地看向几位嬷嬷。
规矩就是规矩,入宫前必须再验一次。为首的老嬷嬷冷声说道,快些脱了,莫要耽误时辰。
林瑜菁咬着下唇,装作极不情愿的样子慢慢解开衣带。她能感觉到几位嬷嬷投来的狐疑目光,这反常的表现显然已经引起了她们的注意。
姑娘,你这是做什么?另一位嬷嬷皱眉问道,若真的清白,有什么好怕的?我…我…林瑜菁支支吾吾,眼中泛起晶莹的泪光。
她知道自己此刻的表现,正在一步步坐实她们的怀疑。
这种被人看穿心思的羞耻感,反而让她内心涌起一阵难以言说的快意。
林瑜菁躺在检查床上,双腿被迫分开。
当那粗糙的手指探入时,她故意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
验身嬷嬷的动作顿了顿,随即更加仔细地检查起来。
嗯…啊…她轻声呻吟着,感受着那双手在自己最私密处的探索。
她能感觉到嬷嬷的手指在某处停顿,那里正是最明显的破损之处。
嬷嬷的眉头越皱越紧,又换了个角度继续检查。
林瑜菁的脸上浮现出羞耻的红晕,但内心却涌起一阵异样的快感。
她知道自己的秘密已经被发现,却故意装作天真无辜的样子,小声问道:嬷嬷…可有什么问题?
验身嬷嬷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示意其他人也来查看。
很快,她就感觉到更多的目光集中在自己最隐私的部位。
那种被多人检视的羞耻感让她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却又暗暗期待即将到来的审判。
大胆!
为首的嬷嬷猛地站起身,面色铁青地盯着林瑜菁,青州的验身报告明明白白写着你是处子之身,这才多久就破了身?
你可知欺君之罪有多重?
林瑜菁低着头,眼中闪过一丝隐秘的快意,但表面上却做出一副惶恐的模样:是…是在来京路上…
路上?嬷嬷冷笑一声,看来是个不知检点的荡妇!说,是不是花了银子买通了青州的验身官?
没有…林瑜菁咬着下唇,声音颤抖,是我…是我与一个书生相恋,实在按捺不住…
好个按捺不住!
嬷嬷厉声呵斥,入宫选秀是何等重要的事,你倒好,半路上就把自己的清白给糟蹋了!
这般不知廉耻,不守妇道,也配入宫伺候圣上?
其他嬷嬷也纷纷开口斥责:这等淫荡的女子,就该发配教坊司!亏你还是大家闺秀出身,竟如此不知检点!
定是平日里就骚浪惯了,这才按捺不住!
林瑜菁跪在地上,任由羞辱的话语倾泻而下。她的脸上看似羞愧难当,实则内心却因这些辱骂而感到一阵阵战栗的快感。
随后,林瑜菁被关在偏殿的小室内,听着外面宫女们的窃窃私语。
可怜见的,这下完了。一个宫女叹息道,皇上震怒,要把她发去教坊司当最下贱的母畜。
我听说是要安排在最便宜的那种院子里。另一个宫女压低声音,就是那种一文钱就能玩一次的地方,来的都是些地痞流氓…
天啊,那还不如直接赐死。有人惊呼,那种地方,一天要接几十个客人,还要受尽凌辱。听说有些姑娘撑不过三个月就…
林瑜菁靠在墙边,听着她们的对话。
她的呼吸微微急促,想象着自己即将面临的命运。
那些粗鄙的男人会如何对待她?
会不会当着其他人的面强迫她做些难以启齿的事?
或许还会在她身上写下侮辱性的字句,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是个多么淫荡的女子…
这些想象不但没有让她感到恐惧,反而让她体内涌起一股异样的热流。
她期待着即将到来的凌辱,甚至开始盘算该如何表现得更加骚浪,以激起那些人更强烈的施虐欲。
随后,一个太监前来宣布了皇帝的旨意: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尖细的太监声音在偏殿内回荡,林瑜菁身为选秀女子,不守妇道,私通外男,欺君罔上。
着即日起发配教坊司,永为下贱母畜,以儆效尤!
钦此!
林瑜菁跪伏在地,表面上做出悲痛欲绝的样子,实则内心早已激动难耐。她的声音带着颤抖:民女…领旨…
来人,给她换上发配的衣裳!太监一声令下,几个粗使婆子立刻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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