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娘亲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吗?”
说到正事,母亲脸上的也露出了几抹愁云道:“唉,为娘也暂时不知,只知道你父在半月前突然收到我派来信,让他前往共论大事,结果这一走便了无音序,直到现在也未曾回来。”
“你派?娘亲你是说碧烟派?”
“没错。”母亲点点头,让胸脯处的波涛汹涌平复下来后道:“宇儿你也只母亲贵为碧霞仙子,乃出自碧烟派,虽嫁给了你父亲,可你我往来也并没断绝,所以定然不可能谋害你父,想必其中还出了我们不知道的乱子。”
“这样啊,看来想要找到父亲还得去一趟碧烟派不可了。”脑海里回忆起关于碧烟派的画面,自己也算得上是那里的熟人,每年都要去那么一段时间,因此也认识了不少疼爱自己的人。
一道与母亲不相上下的熟美的靓影出现在心中,那是母亲的师尊,也是碧烟派的不老掌门…
“嗯。”母亲点点头,眼中却始终有着一抹怎么也隐藏不了的哀愁。
“娘亲你是不是还有什么隐瞒着孩儿?”
“胡说!莫要胡言,娘亲我怎么可能瞒着宇儿你!”像极了被猫抓住的耗子,娘亲炸毛般瞪了眼自己,看的我是心慌意乱。
娘亲好美。
“娘亲你平日可不会这般着急否认哦。”
“你…你…”娘亲气急,胸脯一挺一挺的,就连坐在腿上的臀肉也更溢了不少,一看就是气的。
“罢了罢了,看来宇儿确实是长大了,懂得为娘亲分忧了,既然这样娘亲也不瞒你。”说到这,娘亲朱唇微张道:“你可知在你昏睡期间,那老头又来找过娘亲我?”
“嗯?!”我听到这慌了起来,难道梦中发生的一切…
“那老头怎么娘亲你了?我,我去杀了他!”
见我猛的站起身,娘亲雍容冷艳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随后抿着嘴恢复到冷清模样道:“好了宇儿,娘亲知道你关心娘亲,那老头没把娘亲怎么样,就是过来告诉了娘亲一件事。”
“事?什么事。”自己对那马奴可是没有任何一点好印象,先不说刚见面就脱自己夸张非议自己的肉棒,还有打了娘亲的肥臀,把娘亲当成胭脂大马来骑,光光是从前偷窥娘亲沐浴就罪该万死了。
“关于你父亲…不,是关于我们全家的要事。”娘亲抚平胸口与臀瓣处的丝裙褶皱道:“我们全家之所以被朝廷缉拿是因为有人污蔑。”
“谁敢污蔑我们?让我去一剑杀了他!”
“唉,宇儿,你也长大了,做事前还望动动脑子。”娘亲恨铁不成钢道:“既然能够仅凭污蔑便能让朝廷这般大动干戈的对我们出手,想必那人身份之高也非一般人等,之前我也试着追问过那老头,甚至被他占了便宜也还是没问出什么来。”
“占了便宜?”我的注意力被娘亲话中的非重点抓住。
“呃…咳嗯。”娘亲瞪了我一眼,转过头去不看我,白如玉的脖颈与耳垂都染上了一抹绯红:“无事,量那老贼也不敢对曾经是他主人的我出手,要知道那张卖身契还在为娘手上。”
“这样啊。”我放下心来,果然娘还有底牌。
卖身契啊,这可是有朝廷背书的契约,只要母亲手上有这张契约,那老头就算当了天大的官也还是我家的马奴,一纸契约摆在朝廷法律面前,你认还是不认?
见我没再追问,娘亲缓缓松了口气。
其实娘亲确实在追问父亲一事上用了契约作为交换,可惜被那老头一阵嘲讽,还被轻薄羞辱了一番。
娘亲玉手抚在自己饱满的胸脯上,上面还能感觉到火辣的手指印。
“娘亲,然后呢?”我出言提醒娘亲道。
“然后啊,然后那老头说其实他手上有那背后之人污蔑我等的证据,只要献给皇帝,那我们也便无罪了。”
“太好了。”我拍拍手掌道:“既然这样便让那马奴快点献上去,我一刻也不想在这破牢房里久待了。”
“傻宇儿啊,要是有这么简单便好了。”母亲满脸愁容,只感觉胸脯上的手指印更滚烫了,就仿佛…仿佛那老头马奴在暴虐揉捏。
“有什么不简单的。”我笑着上前来到母亲身边,根本没注意到母亲的神情有些心不在焉道:“娘亲你可是拥有那马奴的卖身契啊,以朝廷法律来说也是他的女主人,只要娘亲你以女主人的身份开口,他敢不同意?”
“……”娘亲不知道该如何说才好。
难道要她告诉我,你娘亲她早就以女主人的身份说过了,还答应把卖身契给他,结果人家不以为意,还强行用手揉虐了你娘亲的奶子一番?
铛铛铛。
我转过身,一位狱卒正用腰间的刀柄敲打着铁杆道:“那娘们,我家大人叫你过去。”
我顺着那狱卒指的方向看去,在天牢走廊深处有一道铁门,铁门后看样子是某个房间,难道是那老头住的地方?
“亏他还有点良心,知道找娘亲谈话。”我窃笑不已,对着眼前狗眼看人低的狱卒道:“既然知道你家大人请我娘过去,还不打开大门?!”
咔嚓——
大门打开,娘亲顺着缝隙走出,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那打开的门缝只能让娘亲勉强挤过去,弄的奶子与臀肉一阵挤压,看的自己是气血翻涌。
“嘿,昨日不是还要我请吗,今日怎么如此主动?”老头的声音出现在走廊外。
站在牢房外的娘亲抬起雍容华贵的眸子满是不屑的盯住老头道:“少废话。”说罢便一头走在前面朝着那天牢深处的大门而去。
“娘亲!”
娘亲闻声回过头,脸上依旧是那副冷清,无惧任何的眸子里充满了高贵:“放心宇儿,娘亲会想办法把我们都救出去。”
“嗯,娘亲我相信你。”我对着娘亲点点头,心中的不安逐渐平息。
“呵,小鸡巴。”老头嘀咕道。
“你说什么?!”我心中的火啪的一下串了起来。
“肃静!”狱卒见状上前用刀背敲打在我握住铁杆的手背上。
“你看你娘亲的肥臀,摇的真贱真浪啊,你猜我会不会在房间里肏她?把她肏的臀浪翻滚?”
老头站在牢房外的话让我气的要晕过去:“老贼…老贼…我…我…”
“我什么我,废物东西,老夫要你肏你娘了,你在这好好等着吧。”说罢老头不等我回应,满意的背着双手走在娘亲身后,双眼恨不得贴在娘亲那随着走路而发出轻轻的噗湫噗叽之音的臀肉上。
那老东西在视奸我娘的臀儿,他在视奸我娘!!
啪——
深处铁门应声关上,娘亲与老头的身影都消失不见,独留下牢房中失魂落魄的我。
“不会的,娘亲是不会让那老贼凌辱的,他凭什么?不过是我家的马奴,敢对女主人出手?!”
“是的,没错,娘亲肯定没事。”
“可是怎么去那么久了啊,难道说…”
“呸,自己瞎想什么呢,娘亲乃是碧霞仙子,一身本领高强,那老头根本拿娘亲没有任何办法,怎么会有机会玷污娘亲。”
“还有娘亲爱着我父亲,身为我父亲正妻的她也不可能和别的野男人…对,没错,是这样的。”
我坐在牢房中的草席上瞎想,眼中慢慢布满了红丝,却始终不见那道宛如黑暗深渊的铁门打开。
娘亲你到底在干什么啊!!!
啪——
铁门被人推开,娘亲那雍容华贵的熟美妇人胴体出现在自己的视线中。
我几乎是迫不及待的站起了身,双手撑在铁杆上恨不得锁骨钻出去,视线完全是以舔舐的方式在娘亲浑身上下的每一处角落游走,生怕错过任何一处不对劲的地方。
娘亲冷着脸走上前来,在狱卒打开门后握着胸脯与臀儿侧身挤进了牢房内,对着我冷清道:“宇儿怎么这般看着为娘?”
“呃…娘亲我…我…”我不敢开口,说自己担心娘亲被那马奴给摁在身下爆肏吗?
“好了。”娘亲走上前抱住了自己,这还是娘亲第一次这般亲密的抱住我,用手摁住我的后脑勺塞在了她的胸脯上道:“娘亲知道孩儿你害怕,担心娘亲遭遇不测留你独自在这天牢中受苦,没关系的宇儿,娘亲在这,娘亲会保护你的。”
娘亲温柔的抱住自己,那双手不断抚摸着自己的后背和后脑,不停安慰着自己。
“娘亲…”
“怎么了宇儿?”
“我…我有些喘不过气了。”
娘亲脸色有些绯红,轻轻松开了自己,但还是没彻底放开我,依旧抱在她的怀中道:“这样呢?这样好些了吗宇儿。”
“好,好点了娘亲。”我深吸一口气,满鼻都是娘亲娇躯上的幽香,从小到大娘亲在自己面前都是严肃的模样,哪里有过这般温柔?
就算温柔也绝对没有像现在这样主动抱住自己不肯放开。
难道是娘亲在房间里发生了什么?
自己又不免胡乱猜想。
“娘亲…”
“嗯?”
“孩儿好怕,好怕娘亲你…”
“嘘~”娘亲用手堵住我的嘴不让我说下去:“乖宇儿,不用多说,娘亲在这…你一定很累了啊,要休息一下吗。”
“不用了娘亲,给我抱抱就行了。”自己当然也想继续和娘亲更亲密的互动,可又担心娘亲在铁门内发生了什么,只好强忍着心中的骚动。
“嗯哼~”
“娘…娘亲…”娘亲的轻哼让我瞬间不敢动了,因为自己又不老实的把小手向下放在了娘亲的肥臀上。
“坏宇儿…老实点…”娘亲瞪了我一眼,那双冷清的眸子也还是没有太多的波动。
娘亲没有推开我!娘亲竟然没有推开我!!
我又惊又喜,要知道以前自己每次撒娇要抱抱时娘亲是会抱住自己没错,可一但自己的手越界了,别说臀儿了,只是放在娘亲的腰窝上她便会立刻推开自己,而现在自己放在了她的臀瓣上,虽没有像在府中那般揉捏,可也是实打实的放在了上面!
娘亲那臀儿的嫩肉还有体温都能隔着丝裙被自己感受到!
“哼嗯?”
“坏了。”我浑身愣住,没想到太过激动下意识向前挺了挺,导致自己翘起来的小肉棒顶到了娘亲的大腿上被发现了。
娘亲猛的推开自己,脸上浮现出了自己记忆深刻的严肃容颜:“宇儿,你可知错?!!”
“对不起娘亲。”我低着头不敢直视娘亲的眼睛,根本就是一个做错事的小孩。
“……”
娘亲许久没有说话,我壮着胆子抬起头偷偷朝娘亲看去,没曾想直接对上了娘亲那冷冰冰的眸子。
“唔。”几乎是眨眼便又低下了头。
“过来!”娘亲坐回草席,坐下把大腿伸了出来。
听见娘亲的发言,自己就算不愿也还是上前躺在了娘亲的大腿上,娘亲又要惩罚自己了。
裤子被娘亲拉下,天牢中寒冷的温度让自己打了个哆嗦。
啪啪啪————
有节奏的啪啪声在牢房中响起。
“唔,娘亲别打了,孩儿疼,孩儿疼,孩儿错了。”眼泪差点都被娘亲给拍出来。
“叫你守规矩,叫你不遵守纲常。”
啪啪——
“娘亲孩儿错了…孩儿错了…别打了娘亲…别打了…”娘亲不留情面,从小到大自己是第一次被打的那么疼,眼泪都疼出了眼眶。
过了许久,屁股都被娘亲打到毫无知觉,自己才被娘亲给推到了地上,然后娘亲不让自己看见她脸上的表情独自转过身去侧身背对着躺下。
提起裤子,裤子磨蹭到屁股时还会弄的生疼,疼的自己直抽抽,我哽咽着喊道:“娘亲,孩儿错了,孩儿不该有违人伦,还请娘亲原谅孩儿。”
娘亲背对着自己依旧没说话。
“娘亲…”自己还打算开口,眸子却被娘亲那背对着自己侧躺的肥臀吸引了视线。
两瓣蜜桃似的安产肥臀叠在一块,在丝裙的包裹下坨在那儿,只是一眼自己的小肉棒便咻的抬了起来。
自己吓的赶忙弓了弓腰,生怕被娘亲看见。
确认娘亲没有转过身这才松了口气。
自己真该死呀,娘亲才因为这打了自己,下一秒自己又犯!
可是…可是真的忍不住…娘亲的身子…太好看了…
我咽了口唾沫,自己当儿子的都忍不住自家娘亲的诱惑,那被娘亲用剑气折磨的老头马奴真的能忍住吗?抓住这个机会还不得狠狠报复娘亲?
所以娘亲到底在里面经受了什么对待?
脑子越想越乱,心思也逐渐从娘亲在里面受到什么对待而变成了自己偷窥背对着自己的娘亲。
就这样一夜无话,直到第二天自己才和娘亲搭上话。
“娘亲你昨日在里面和那老奴说了什么?”
娘亲冷着脸闭着眸子,优雅的叠腿于臀下坐在草席上,整个人贵气雍容,睁开眼眼中闪过一道冷厉的精光,这便是娘亲身为碧霞仙子的傲气。
“宇儿你无需知道那么多,乖乖等娘亲成功便可。”
“可是娘亲…”
没等自己多说,那狱卒又走到了牢房前对着娘亲道:“大人叫你。”
“嗯,劳烦了。”娘亲站起身拍打着丝裙上的土灰,转过身对着自己终于露出了一夜未见的温柔:“宇儿乖乖等娘亲,莫要多想,娘亲去去便来。”
“娘亲…”
咔嚓…
大门再次关闭,自己蹲坐在铁杆旁不安的看着铁门。
这一等便是两个时辰,比昨日还要长那么几炷香的时间。
“娘亲!娘亲!”我看着再次出现在大门前的娘亲激动喊道:“怎么样了?”
“无…无事…”娘亲走进牢房,对着我如同昨日那般直接抱了上来。
“娘,娘亲?”
“没事宇儿…无需担忧娘亲,让娘亲抱抱…”
被娘亲紧紧抱着我也乐的享受,没有推开娘亲,小手也逐渐不老实的向下摸去,熟练的搭在了娘亲的臀儿上。
娘亲身子一抖,没有多说什么,也没有推开自己。
过了许久,等到自己都快要憋不住想要捏捏娘亲的肥臀时,娘亲才推开自己坐回了草席上。
“娘亲你真的没事吧?”
“娘亲…我没事。”娘亲眸子有些闪躲,故意躲避自己的眼神看向别处:“天色不早了,孩儿早些休息吧,别在天牢中熬坏了身子。”
自己心中莫名的烦躁,为什么娘亲就是不肯对自己说什么。
“哼,随便娘亲你。”我不由发了小孩脾气,明明还有几年便成年了,可还是忍不住向娘亲撒娇和发脾气,因为自己知道娘亲虽然严厉,不过有些时候也是会经常哄着自己的。
只是这一次自己却迟迟没有等到娘亲开口,睁开眼看向娘亲,娘亲已经背对着自己躺下睡着了。
借着月光轻手轻脚来到娘亲身边,看向她在月光下熟媚的美妇人脸颊,闭着眼不知道梦见了什么,柳眉时而皱起时而松开。
“不要…我是不会…同意的…混账…闭…闭嘴…”
“娘亲?”我以为娘亲发现了自己,没想到娘亲是在说梦话。
娘亲是在做噩梦吗?什么不要,不会同意的。
我揉着眼睛,也有些犯困了。
接下来的几天娘亲也还是一如既往的每天都会被那马奴叫去问话,一而再再而三的母亲反而熟了,每日要到点时都会主动站在门边等狱卒过来开门。
今日也是如此。
我看着娘亲抿着红唇站在铁门旁略显犹豫道:“娘亲怎么了?”
“宇儿…”娘亲转过身,那严肃的面容中略带上了一丝慌乱:“你觉得你父亲他…”
我知道娘亲想说什么,张口道:“娘亲莫要胡思乱想,父亲他是定不会出事的,要知道父亲他可是当今天下第一!”
“是啊…你父亲他可是天下第一…”母亲像是想通了什么,那一抹犹豫消失不见,重新变回了自己心中雍容华贵的冷艳母亲。
“嘁。”狱卒目送母亲走进铁门的身影发出窃笑,头也不回的走出了牢房。
“呃?”我看了看消失的狱卒,又看了看狱卒忘记合上的门缝。
难道…
咔嚓——
牢门被我安静的推开,果然没有完全关上!
看了眼狱卒走上阶梯的通道,心中果断放弃了逃跑的想法。
自己与母亲不知道被关在了第几层,万一是最底层,那么楼上定会有万道把守,以自己的实力越狱不亚于送死。
放弃了越狱的想法,我把目光看向更深处的大门,也便是母亲每日都会进去的房间。
控制着脚步来到房间门口,铁门紧闭,除了最上方用来通气的小栅栏外并没有任何可以偷窥的孔洞。
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距离这扇铁门越近便越觉得心慌意乱,恨不得直接推开铁门看看里面母亲到底在和那马奴做什么!
我在外面记得抓耳捞腮,可是眼下又没好办法,于是只能凝神屏气贴在铁门上听听里面的动静。
“你…考虑…如何…”是那老头的声音。
“不可…放…肆…嗯哼?!”母亲的声音有些闷,不知道在干什么。
“贱…别以为…大屁股…肥臀…肏…”
“你…脏话…侮辱…滚…杀了…咿嗯…杀了你…”
“哼…够了…肏死你…”
自己听的迷迷糊糊,但老头最后那三个‘肏死你’的喊声自己可是听的明明白白!!
肏死你!还喊的那么大,是已经在冲刺准备射出浓精了吗?!!
射在哪?!
除了自己在房间中娘亲的子宫里外还能在哪?!!
我急的要炸开来了,难道自己梦见的一切都是真的?!
就在自己快要忍不住闯进去时,眼睛发现了铁门旁的空牢房,那一杆杆铁杆不就是最好的道具吗。
我双手抓住两根铁杆,猴子上树似的蹬起脚爬了上去,成功来到铁门高处,刚好能透过铁门最上方的小栅栏看见里面的场景。
“呼。”松了口气,里面并没有出现自己所担心的事。
母亲衣冠整洁的站在老头的身前,满脸愤恨在争论着何事。
“今日之事便到此,我作为雄哥之妻、宇儿之母是万万不可能答应你那些淫贱之事,到此为止!”说罢母亲转身便要走。
“妈的,贱娘们,真以为老夫拿你没办法?”老头怒吼一声,整个人扑身上前紧紧抱住了母亲的后背。
“咿哼?!~”
这还没完,在母亲还没做出反应时老头那双练过鹰爪功的双手从母亲小腹处掠夺而上,分别兜住母亲满溢的下半乳房在手中揉捏玩弄。
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老头那根早就硬起来的黑蟒大鸡巴更是顶住了娘亲的肥臀,不断在娘亲的臀瓣上左顶右肏想要直接肏进母亲的股沟中,肏进她的嫩穴里。
“放肆!!”虽还在不敢相信会被老头偷袭轻薄成功,但母亲也好歹是江湖上成名已久的碧霞仙子,眨眼便恢复了过来运起内力想要推开老头。
没曾想体内的内力运转异常,想要提起内力只能感觉一阵堵塞感,根本没办法运转内力。
“我…你对我下药了?!”母亲质问着身后正玩弄她上下美肉的老头。
老头几乎是在暴虐的揉掐娘亲的大奶子,鸡巴在母亲的肥臀处顶的飞起,每一下都能让大龟头把母亲的臀瓣顶凹下去半截手指长度。
“嘶哦…果然是副下贱的身体,老夫才没对夫人你下药,我可是你的马奴,怎敢对贵为府上夫人的您下药呢,更何况您还是江湖有名的碧霞仙子,有没有被下药你自己还不清楚吗?”
老头的话提醒了母亲,她紧皱柳眉,强忍着老头玩弄自己身子带来的异样感觉,语气带着颤音道:“你…你莫要动了…唔呃~…那…那我为何运转不起…内力?”
“哦~大奶子真是软啊,老夫这么掐都会弹出去来…夫人你内力大概是因为天牢里的伙食引起的,为了防止犯人越狱,牢房供给的餐食可是都多了些东西的,能够让你们运转不了功力。”
“怪…怪不得…嗯咿❤️?!”母亲朱唇张大,差点没直接呻吟出来,好在快速的用手堵住嘴唇。
“嘶哦~”老头爽的把头埋在了母亲的腰背上,大鸡巴左顶右肏终于插进了娘亲那肥美的臀瓣中,虽还有母亲丝裙阻挡,可也还是把大半个鸡巴都强行塞进了娘亲的股沟,让娘亲那肥腻熟美的臀肉死死的夹住了他的大鸡巴。
“拔…嗯哼~拔出来…莫要…莫要乱顶!不然…不然杀了你…我…哼啊~”母亲不敢放开手说话,生怕自己会被那根肏在股沟中的大鸡巴顶到发出怪音。
“杀了老夫?夫人你如今还能做到吗?现在的你可真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美妇人了,只能乖乖挨肏了吧?”
“住…住手…放开我…不然…不然我必杀了你…畜生…孽畜…我相公…雄哥…是不会饶了你的…”
“雄哥?哈哈,王雄那家伙怕是自身难保了,谁还没记得你这个熟妇美娇妻,肏死你…让你用大屁股勾引我…嘶哦…好爽…夹的老夫好爽…十年前老夫就该肏死你这大屁股的了…可惜…哦…”
“咿哼❤️~不准动…把你恶心的肮脏之物从我的臀儿…臀儿抽出去…滚呐…混账…混账东西…放开我!雄哥…雄哥天下第一,相公他不可能出事的。”说到我的父亲王雄,母亲算是找回了力气,有了挣脱开老头马奴的迹象。
“哼!贱女人,就算你王雄那家伙确实活了下来,那你儿子呢?或者说那叫王天宇的野种呢?!”
野种?!
我是野种?!
那老头什么意思!!
撑在铁杆上偷窥的我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听见的一切。
母亲显然也被吓到了,一时间连继续挣脱老头奸淫的动作也瞬间没了。
啪——
老头趁机把母亲向前推倒,让母亲啪的一声摔到了地上,再次成为了之前的胭脂熟媚大母马的姿势。
老头趴在母亲的肥臀上,让他的大鸡巴在母亲的股沟中来回抽插,自己则是一只手继续玩弄母亲的侧乳,另一只手拉起母亲的一条肩膀,让母亲向后弯起腰来到自己的嘴边贴着母亲的耳朵道:“夫人是否还记得十几年前你为何把我赶出府的?”
母亲的娇躯紧绷,严肃冷清的表情终于保持不住,朱唇微张道:“你…你那时没有得手。”
“没得手?”老头边奸淫玷污母亲的肉体,边在她耳边喷吐着热气扫在母亲的耳朵里让母亲娇躯颤抖不已道:“夫人确定老奴没得事?”
“唔…放…放开我…混账东西…我…我一定会砍了你那腌臜玩意!”母亲被臀儿中的大鸡巴顶肏的魂飞浪涌,说话间都带上了颤音,平日里冷清的声线完全被了另一种模样,更具妩媚诱人:“休…休要妖言惑众…我…我功力高深…根本没中你的迷魂香…趁你还没得手之前…早早…早早醒了过来…”
迷魂香?
得手?!
没想到自己无意间听见的事完全颠覆了自己在账本上记载的事情,那老头马奴不是偷窥母亲沐浴被发现才被母亲刺伤赶出府吗。
“是啊,老奴承认夫人你功力深厚,就算老奴今日也不及你碧霞仙子分毫,不过…呵呵…夫人你真的是自己醒的吗?而不是被老奴的阳精烫醒的?!”
轰!!
雷霆在自己脑海中炸响,阳精烫醒?!
母亲,自己这严肃雍容、贵为武林盟主之妻的碧霞仙子多年前被一个养马老奴的浓精烫醒?!!
“莫要说了!莫要…齁说了!!”母亲放开捂住自己朱唇的手,反而用手去堵身后老头的嘴,只是没想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如此敏感,在放开手的瞬间便忍不住的叫出了声。
娘亲不愿意面对,也不愿意去想,当初自己迷迷糊糊感觉到花芯一热,一大股滚烫的粘稠液体在花芯上喷洒,被烫醒的她只看见一个长得奇丑无比的人正趴在自己身上,自己两条修长的双腿被他举高抱在怀中,那根比相公粗大数倍的鸡巴穿过自己的大腿肉放在了自己肚腩处,马眼还在喷吐着浓精…
结合花芯上被烫了那么一下的事来说,娘亲立刻明白了自己遭受了什么。
内力被限制的娘亲根本挡不住想要做些什么的老头,他推开娘亲打算堵住他嘴的玉手道:“哼,不让老奴说老奴偏要说,夫人你确定你的好宇儿、好孩子不是老夫当年那一泡浓精所诞下的野种?!”
“为何你与王雄成婚数年迟迟没有孩子,在老夫肏了你那一晚后便生下了他?你想过吗?”
“呜…莫提了…莫提了…求求你莫提了…”娘亲眼角被逼出了泪水,疯也似的用手去堵身后老头的手。
老头玩腻了母亲的奶子,大鸡巴也因为母亲不停挣扎乱晃的原因始终肏不新鲜,于是果断从母亲身上爬了下来,来到母亲前脱下了自己的裤子,露出那根大如小臂的黑蟒肉棒!
肉棒啪的一下弹了出来,要不是母亲躲闪及时怕已经拍打在了她的脸颊上,饶是如此也有一股腥臭齁鼻的气息涌起了娘亲的鼻子。
“嗯齁~好臭…离…离我远些!孽畜…滚…滚呐!”娘亲失去了一身内力,连连向后爬着想要远离挺着大鸡巴的老头。
自己见老头露出那根大鸡巴便知道他真打算强奸自己的娘亲了,说起来这个时候他该不顾一切的闯进去才是,可脑海中还在来来回回回荡着老头嘴里说的话:“与父亲成婚数年没有孩子…在被他肏了一晚后便生了…这…这…”
我不能接受这是真的,所以还打算继续听下去,看看房间里的母亲会如何反驳。
“贱婊子别装什么高清模样了,老夫我比谁都要清楚你这幅冷艳面颊下到底藏着怎么一副淫贱的身子,那晚很舒服吧?莫非是这些年来第一次享受?夫人在睡梦中被老夫内射可是爽的直接叫出了声啊,在老夫把鸡巴塞进你大腿中时也很主动的抬起腿去亲自夹紧老夫的大鸡巴啊。”
“莫提了!莫…提了…”母亲不想听老头的话,想要去堵住他的嘴却又怕被他奸淫玩弄,犹豫不敢上前的样子看上去可怜兮兮的,与平日里严肃教导自己的严母大径相反,此时的她才像是被训的那一个。
“哈哈,贱婊子。”老头对母亲露出这幅模样很是满意,上前抬起腿一脚踩在母亲的奶子上,把母亲饱满挺涨的胸脯都给踩凹了下去,大量乳肉从他脚底溢处:“实话告诉你,那狗儿子不是老夫的野种,就以他那小鸡巴,想要认老夫当爹老夫还不愿意呢,当年老奴我窥视夫人你已久,好不容易才弄到迷魂香想要办了夫人你,没想到太过激动,勉强把鸡巴龟头挤进夫人你嫩穴不过一寸便激动的射了出来。”
老头的话让娘亲一愣,紧接着松了口气连连道:“不是便好…不是便好…”
我听见这句话也彻底松了口气,还好还好,自己父亲是武林盟主王雄,而不是眼前着长相丑陋,牙黄秃顶的养马老奴,鸡巴小点便鸡巴小点,反正以自己的年纪小点才正常。
“怎么?夫人你生了不是老奴的种很庆幸?!”老头又像是变了一个人,满脸戾气的用力踩着母亲的奶子:“知道当初老奴没肏进去,只是用龟头在外面顶了顶就射了很庆幸?!”
老头越说越激动,娘亲也看出了不对隐秘的向后爬到了门边,准备随时逃走。
“今天夫人你躲不掉了,今日老奴就用这根大鸡巴彻底肏烂夫人你的嫩穴,顶住夫人你的子宫花芯播种下精!让你怀上老奴的野种生出大胖儿子!”
老头连呵三声,双眼冒着红光扑向了娘亲。
“肏死你!肏死你!肏死你!!”老头压在娘亲熟透了的美妇胴体上,双手揉捏娘亲大奶子的同时还不忘用那根青筋遍布的黑蟒肉棒顶着娘亲饱满的阴皋。
“滚…混账…孽畜玩意…离我…远些…滚开!!”娘亲知道了当初自己只是被老头玷污过,好歹没有真正意义上的交配,我更不是他的野种,挣扎的幅度比之前大了不知道多少,就算没有内力光凭自身的肉体力量也让老头一时半会没有任何办法。
“贱人!贱人!”
啪!!
老头扇在母亲的脸上,手指掐住娘亲的脸窝,把娘亲雍容华贵的熟女脸颊掐成了一张张开的凹脸道:“你真以为老夫拿你们全家没办法了?要知道你们此刻是在天牢!老夫只要把那些证据销毁,等待你们的必定是秋后问斩!”
母亲听见老头的话整个人呆住,一时间对老头的抵抗也弱了不少。
“乖乖和我交配,让我肏穴,把老夫伺候爽了,用你这张碧霞仙子的骚屄把老奴我大鸡巴夹爽了你们就能得救,夫人你现在只能做到这些不是吗?”见娘亲反抗幅度小了些,老头趁热打铁在娘亲耳边喃喃着。
满嘴说着:“让我肏穴…”“自己乖乖掰开肉穴挨肏”“夫人你也很想要大鸡巴不是吗?”“夫人难道不想试试老奴当年那泡浓精全部喷射在花芯上的快感吗?”等等一系列说的娘亲她身子发热的淫乱话语。
眼看自己娘亲在马奴老头一番操作下来逐渐丧失了抵抗,平日里绝美熟媚脸颊上挂着的严肃、冷艳、冷若冰霜的表情此刻也尽数成了潮红湿润、鬓角两侧香汗淋漓,把落下的秀发都沾在了脸上,看上去动情至极。
“不好,娘亲状态不对!”
正当我看出不对劲准备滑下铁杆闯进去时,那老头直接五指成抓撕拉一声扯掉了母亲本就破损的丝裙!
白花花的丰腴一片出现在房间中,看的我眼睛瞪大,忘了准备要去做的事。
自己记忆中印象深刻的娘亲肉体就这么出现在了眼前!
与过去娘亲与自己沐浴时的遮遮掩掩不同,现在娘亲她可谓是没有任何遮掩,西瓜大小的大奶子直挺挺露在空气中,乳头略显硬挺,向下是那平滑的小腹,并没有因为生育过自己而多出赘肉,依旧线条分明,只有肚腩一块在腰窝的衬托下微微吐出,充满了美熟妇人的雍容气韵,雄性一看便知道娘亲乃上好的生育肉体!
继续向下便能见着娘亲那肥厚却又充满弹性的臀瓣,还有那饱满鼓胀、两瓣大阴唇紧紧闭合在一块的嫩穴,最后则是那丰腴却矫健的白嫩双腿此刻统统都赤裸暴露在了空气中!
娘亲的大奶子可谓是相当的完美,自己看过娘亲年轻时的画面,敢拍着胸脯保证她胸前这两团硕大乳肉比起年轻时更大了两圈。
此刻被老头这么一扯暴露在空气中的两团巨硕奶子还非常有弹性的跳动着,就如同两块刚出炉的弹嫩豆腐诱人无比,特别是那硬起来的乳头,并没有随着年纪变大而暗淡,粉粉嫩嫩布着一些小米点,光是看着都不由想让人想扑进娘亲的怀中,用力吸吮着她的肥奶,看看其中到底积攒着多少熟妇奶水。
没想到老头的功力这般深厚,一爪下去不多不少,把娘亲她的丝裙也带着亵裤一同扯掉了。
被老头扯去了丝裙,我发现娘亲那两瓣大骚臀儿此刻竟然出动向上微微离地挺在空中了,肥圆白嫩的安产蜜桃臀有些颤抖,臀瓣之中的那肥穴一线天更是流出了一道蜜水,顺着丰腴的大腿低落在了地面。
娘亲只感觉身子一凉,压在自己身前的老头传来火热到烫人的气息,昏昏沉沉的脑子立马清醒,脸上变得严厉雍容,双手捂住自己的上下两点便张开朱唇怒骂道:“你…你…混账…下…下流的孽畜!!”
面对娘亲这般严厉的谩骂,要是换作自己早就没了贼心,可惜她遇上的是当年被她亲手刺伤赶出府内的养马老奴。
“哈哈…夫人,你看你屄水都流了下来,事到如今还立什么牌坊,不如从了老奴我一起快活。”
娘亲赤裸的熟媚丰腴胴体彻底点燃了老头的浴火,不管不顾的扑在了母亲的胴体上一阵舔舐。
“混账…玩意…放开我…不然…不然嗯啊~…莫要舔脖子…莫要顺着脖子往下舔…嗯啊…莫要舔了…”娘亲察觉到老头的舌头顺着她的脖子一路向下,马上就要去到她乳房前吸住她的乳头,双手用力抵着老头的胸膛,不让他得寸进尺。
心中却也还是担忧如老头所说的那样,要是他不高兴把证据销毁,那么她们一家可真的要毁了,如今父亲了无音序不知所踪,娘亲她如若不做些什么…
胡思乱想中的娘亲根本不敢大力推开老头,只能任凭他在自己脖子处留下他恶心的吻痕与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