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1/2)
战争结束了。
海上的阴影,被称之为塞壬的存在,在人和舰娘的努力之下,终于是取的了足以载入人类史册级别的胜利。
人类不再需要维持麻烦的防御线,在这片大海上的行动也不需要和以往一般的拘束。
以往一直作为武器对抗塞壬而活跃着的大部分舰娘们,都拥有了正常生活的权力。
她们拆去了自己的舰装,变成了可以和正常的人结婚生子的状态。
但是又因为大部分的舰娘们都有着特殊发色瞳色的外形,更有甚者还会带着毛茸茸的兽耳兽尾。放在正常的普通人人群之中,可谓是相当显眼。
她们进了正常的人类社会秩序之中可是引起了很大的一场风波。
不过这样的事情,似乎并没有影响到这位指挥官和他的婚舰长门。
“分配的屋子也离港区太远了吧…”
战争结束了,但是并没有意味着所有的指挥官和舰娘都可以退役转行了,还有很多后面的事项需要处理。
而这位年轻的指挥官现在就因为这样的事情在头疼着。
战争结束之后的‘论功行赏’里,他和他的婚舰长门就分配到了一栋位置不错的别墅作为新居。
但是在还有很多后续事项要处理的现在,时不时就要重新回到港区去处理事情,上头所分配的屋子距离港区的距离实在是太远了。
要方便处理事情的话,肯定是和以前一样住在港区附近比较合适的。
遇到头疼麻烦的事情,一两天夜不归宿的加班都是很正常的。
“唔姆,虽然已经等待到了铸剑为犁的时候,但是麻烦的事情还是不少呢,有什么吾可以帮忙的吗?”
身旁的长门似乎是注意到了指挥官的苦恼,黑色长发上的狐狸耳朵随着主人的脑袋侧向,稍微的晃了晃。
“已经没有你们需要做的事情啦,从今往后只要好好休息过好普通的生活就好了。”
指挥官笑着将手放在长门头顶上,在柔软的头发上搓了搓之后,又顺手把玩了一番。
对于关系已经是正式结婚的两个人而言,这样亲密的举动倒也是理所当然的。
长门眯着眼睛享受着的同时,还是稍微有些担心的询问了一下——
“真的没问题吗?吾也可以帮忙的,除了战斗以外的工作,吾也很擅长。”
在普通的时候,长门就一直会用着‘吾’这样的自称,每当只有私底下的时候特别害羞的时候,才会停止使用这种维持威严的自称和说话方式,这种反差感也是可爱的地方。
“没问题的。不过我们可能要晚一段时间再搬到新家里了。这边的工作还没有结束,我也不是很想和长门分开。”
微微低下身子的指挥官把长门抱在了怀里,将脸埋进了长门的头发里,用自己的脸颊磨蹭着毛茸茸的耳朵。
“不管工作有多辛苦麻烦,只要能回家像是这样的把长门抱在怀里,好好的补充一番长门元素,就能很快的恢复元气了。”
“唔…汝…又在说奇怪的话…”
磕磕巴巴的话从怀中的人儿口中吐露而出,指挥官露出了会心一笑。
虽然在对抗塞壬的战斗里,长门是十足的行家,但是在极强的战斗能力之下,依旧只是个容易害羞的孩子而已。
再次牵起那只小小的手放在手心之中,两个人开始在港区的周围物色要租住的房子。
很快他们就在附近找到了一处挺不错的公寓,靠近港区,室内采光良好,宽大的窗户可以直接看到外面碧蓝色的海面,不管是指挥官还是长门都对这里很满意。
房东是看起来稍微阴沉的家伙,面相上稍微有些凶。
至少说,长门不是很喜欢对方,全程是站在了指挥官的身后,把自己的身影给藏了起来。
“抱歉,我的妻子原来是舰娘,现在大概还是不太适应和其他的人交流吧。”
“没关系,您太太看起来真的挺漂亮的,这是有福气啊。”
房东田中先生摆出了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向着他们摆了摆手。
但是在他们转身离开向着自己的房间走去,田中露出了一个有些危险的表情。
退役的舰娘吗…
他轻轻的眯起自己的眼睛,死死的盯着被指挥官牵着手的萝莉长门。
与普通的人类女性有着鲜明差距的舰娘,就算不用指挥官说明,田中也几乎一眼就能分辨出来。
舰娘全部都是清一色的美少女,以人类的标准来评判就是平均90分以上的群体。
“这小子是个指挥官啊,真是好运的家伙,和塞壬的战斗不用他们自己上场,只需要坐在后面喝茶,等着自己的舰娘把胜利带回来就好了。战争结束之后,拿了一大堆嘉奖鼓励之后,更是能把这种萝莉美人带回家做老婆…真是让人嫉妒的紧啊。”
将阴暗的想法隐藏于内心之中,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留下来一把备用钥匙上,恢复了自己以往的表情。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田中得好好观察观察才行。
几日后。
百废待兴的现在,在长门的眼中,指挥官是肉眼可见的忙。
“唔姆…”
又是一个指挥官夜不归宿的晚上,只能一个人待在家里的长门显得有些无聊。
在过去的时候,战斗和巡逻是生活的主基调,难得的休息时间一般都是因为在战斗中负伤需要休息的时候。
真的有什么空闲的时候,也是留在指挥官的身边享受两个人之间的温存。
像是现在这样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要做,而指挥官也不在身边的情况,在以往是完全没有过的。
像是小动物一样,蜷起身体缩在沙发里看着电视的长门打了个哈欠。
因为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要做,早一点睡觉迎接新一天也是好事情。
从沙发里爬起来的长门,慢慢的走到了厨房里,从冰箱里拿出了冷却到最佳温度的牛奶。
那是长门从别的舰娘那里听来的——
说是,人类的女性都有靠喝牛奶来促进身体的发育,不管是身高还是胸前欧派的大小都是可以的。
在很久之前就注意到了,虽然指挥官最喜欢的舰娘是她,但是在那些欧派很大的舰娘路过指挥官周围的时候,指挥官的视线还是会不由自主的被摇晃的大欧派给吸引过来。
所以长门养成了每一天都在睡前牛奶的习惯,据说是在睡前喝效果最好来着。
牛奶是指挥官在外面订的牛奶,每一天都会有人送来放到公寓外面的置物柜里,长门每天早上第一件事就是去外面看看牛奶送来了没有。
打开了牛奶的盖子,长门准备一如既往的以豪迈的方式,讲瓶子里的牛奶全部一饮而尽,让身体把牛奶之中的成长养分全部吸收。
但是今天她刚喝了两天就微微皱起了眉毛停了下来。
这个牛奶…味道稍微有点奇怪。
不过好像又没有那么奇怪。
长门咂了咂嘴,有些狐疑的看着手里的牛奶。
颜色就和以往的没有什么区别。
头顶的耳朵随着主人的思考,微微颤动着。
应该只是今天的牛奶没有那么新鲜了?
长门记得自己早上好像没有第一时间到外面去把牛奶拿进来放进冰箱里,这种新鲜牛奶如果放在外面那种阳光明媚的地方,好像很容易变质。
尽管现在长门不再是舰娘,身体上已经更靠近普通的人类了,但是在体质上还是略优于非常健康的人类的,所以只是牛奶稍微有那么一点变质似乎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毕竟要想欧派变大的话,就要每天都坚持喝牛奶,持之以恒下去,才能看到明显的效果。
稍加思索之后,长门便直接把牛奶喝完了,将瓶子清洗好,放到了门外的置物柜里,明天送奶工会在送牛奶的时候将它们拿走。
现在,是几点?
嘴巴里的牙膏沫还没有吐掉的时候,长门就感觉到了一阵强烈的困倦感。
从卫生间里探出头来,望向客厅内的挂钟,上面显示的是晚上的9:43,根本就不算晚的一个时间。
为什么会这么困呢?
长门用力的眨了眨眼睛,但是头顶上的狐耳还是很自然的耷拉了下来。
困…
现在,要是身体接触到床的话,说不定一瞬间就能睡着。
但是为什么?
就算是用冷冷的水洗了脸,依旧还是没有办法让那汹涌的睡意减弱半分。
不过毕竟也没有其他什么事情要做,长门在洗漱完毕之后,便直接躺下睡觉了。
就在她躺下之后,很快就进入到了迷迷糊糊的半梦半醒状态之中。
不知道是过了多久之后,大门打开的声响流入了耳中,头顶上的兽耳并非是单纯的样子货——
但是身体好重。
是指挥官回来了吗?
长门想要睁开眼睛,下床去看看。
但是身体和眼皮好重,就好像是被什么重物所压制着一般,难道说这个状态,就是之前听说过的‘鬼压床’吗?
看似意识清醒着,实际上应该是在梦中吗?
似乎只有这样的解释符合现状了。
脚步声,好像是有谁慢慢的靠近过来了。
是指挥官回家了吗?
长门感觉到一双宽厚的手正在抚摸着自己的脸,略微有些颤抖,因为汗水而十分的湿润。
是指挥官担心吵醒自己所以动作很轻吗…
但是…
长门感觉自己的意识还在下坠,假如作为舰娘受到了严重的伤害要沉没的时候,是不是也是差不多的感觉呢?
想不明白。
舰娘和人类一样,会在安然入眠的时候,进入梦乡。
长门在模模糊糊之中想起,之前指挥官在哄她睡觉的时候说的事情。
人也好,舰娘也好,每一天入眠做梦的时候,所梦到的东西都是和平日里的所想所思考的事情有关的——
自己会做什么样子的梦呢?
第一次处于这种奇怪的半梦半醒之中,眼睛睁不开,但是自己的知性和感觉都多少保留着一部分,能够感觉到自己正处于一种睡着和醒着的状态。
长门不由得好奇起了自己会做什么样的梦来。
大概一定会是个和指挥官在哪里游玩的梦吧,又或者是结束了这边的事情之后,跟着指挥官一起回他的老家,去那边和他的父母见面什么的。
一想到这些对于未来的美好展望,长门的心中就被无尽的幸福所填满了。
但是似乎有些事与愿违。
这个梦似乎并不如长门所想象的那般一样美好。
先是传来了一下像是被某种虫子所叮咬了一般的尖锐疼痛感。
随后自己就像是被某种猛兽被扑倒压制住了的状态,身体上传来了明显的压迫感受,随后便是要被撕咬吞噬了一般的,能够感觉到舌头一样的东西,在自己的身体上游走着。
温热,而潮湿,但是又不光滑,粗糙而充满纹路的表面。
从自己的脖颈,再到锁骨左右的位置,然后就慢慢的来到了胸前。
衣服像是被完全打开了一般的——
能够清楚的感觉到,那东西在自己胸前之上,绕圈旋转着,湿润的感觉被残留在了身体上。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的唾液还是某种黏液呢?
长门感觉从自己的背后直冲脑门,令人不快的燥热从身体的内部产生,四处蔓延开来。
意识也在这样的过程之中,进一步的模糊了。
等到更多的刺激降临到身体之上的时候,长门已经无法敏锐的评估那落到自己身上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了,只能依稀的感觉到那些东西在自己身上不断的游走着。
感官再次钝化的时候,大概是已经完全睡着的时候了。
长门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投入了一片泥泞的沼泽之中,身体的每一片肌肤上都有着湿润的感觉,身体被沼泽的牵引力搞的而无法做出任何一丝一毫的动作。
好热,并且很痛苦。
当下一个阶段到来之时,长门才意识到先前所遭受的一切全部都只是先兆或者是前奏之类的东西。
贯穿的疼痛从身体的下方之中传来,就像是某个尖锐的硬物直接从她两腿之间,顺着日常用来尿尿的那里插了进来,狠狠的贯穿了进去,仿佛是要将她的下面整个撕裂了一般的强硬。
小穴那里所传来的,强烈的撕裂疼痛,几乎触发神经的接受上限阈值,后续传来的感觉之中,疼痛逐渐变得微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几乎感觉不到下半身的麻木感。
在这样的痛苦之中,梦从黑暗混沌之中,变出了具现化的东西。
长门‘看’到了,自己正在被某个身材巨大的人压制在了地上,那混沌不清的家伙用一根紫黑色的尖刀直接从下面刺入了长门的身体之中。
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把尖刀不断的在她两腿之间插入拔出,带出血迹的同时,也在将那被撕裂了一般的痛苦再一次的减弱。
“不要——!”
她只能够像是在被屠宰中的动物一样发出没有任何意义的话语和简单的悲鸣声。
深陷于这样的梦境之中,她无法觉察到时间流逝的速度,同样也意识不到自己正在做梦。
要是死了的话,就没有办法和挚爱的指挥官继续度过余生了,抱着这样单纯的想法而陷入了恐慌之中。
这样的受难不知道持续了多久之后,长门真正意义上的进入了深度的睡眠之中,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唔…?”
在睫毛的一阵颤抖之中,合上的双眼慢慢的睁开了,露出了无神涣散的金色瞳孔。
微微打开的房间窗户,早晨的海风将带着咸味的新鲜空气送进了屋子,在海鸟的叫声之中,在这两样对于舰娘而言最习以为常的两样事物面前,金色的眼睛很快就恢复了焦距。
早上了…
她挣扎的从床上坐起身来。
有一种身体要散架的感觉。
长门之前作为舰娘时,是无论是攻击力还是防御力都是极高级别的战列舰,一般来说,就算是威力很大的火炮攻击到都不会对她造成太大的伤害,自然也就不会有什么负面性的影响。
现在这种身体几乎要散架的感觉,大概是要被攻击到大破的时候,才能感觉到的吧…
虽然变成人类之后就可以理所当然的结婚和指挥官一辈子生活在一起了,但是身体上真的是变弱了好多。
长门晃了晃有些昏昏沉沉的脑袋,她想起了刚才梦里的那种强烈的痛苦,有些慌慌张张的检查起了自己身体下面。
并没有出现梦中那种,自己像是要被开开膛破肚一般的场景。
也是呢…再怎么说也只是梦中的场景,要是变成现实也太可怕了,一想到梦里发生的事情,长门头顶的耳朵就不由得抖了抖。
身上全部都是汗水,看起来似乎是因为做了噩梦导致的,除此之外似乎就没有什么特别异常的地方了。
“只是做了个噩梦的感觉?”
洗完澡穿着浴袍的她吹干了头发之后,站在镜子前思考着。
确实记得,昨天晚上好像听到了钥匙打开了大门的声音,姑且长门对于自己听力还是蛮自信的。
但是指挥官没有回来,起来的时候也检查过了,家里并没有丢什么东西。
看起来只是长门的错觉,于是她就再也没有放在心上了。
接下来的日子就稍微有些波澜不惊了,直到大概过了十天之后。
长门并非是一如既往非常自然的从床上醒来,而是在一阵阵剧痛之中被迫从梦中醒来。
白净的小手在疼痛下捏成了拳头,小腹深处的位置,一阵阵的疼痛像是浪潮一样袭来。
自己这是怎么了?长门有些手足无措。
她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之前也有过作为舰娘被炮弹打中的经历,但是那种疼痛是流于表面的,不像是现在这种疼痛来自于身体的深处。
狐耳耷拉成了飞机耳的状态,现在长门就好希望指挥官立马就在身边看护着她,帮她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很快这种疼痛感不再那么的强烈,长门也得以可以坐起身查看疼痛的地方,在外面看起来是否有什么问题。
不过她先发现了别的东西。
是睡衣上的血迹。
原本垂落下来的飞机耳立马就在微微颤抖之中直立了起来。
为什么自己的衣服上会有血迹呢?
而且睡衣之下的内裤上也有血迹,连带着下面的床单也沾染上了。
长门瞪大了自己的眼睛,小小的脑袋之中不断闪过无数的讯息,试图寻找到面前这个问题的答案。
“吾想到了!”小小的拳头敲在了另一手的手掌上,这一个瞬间仿佛能够看到一个点亮的电灯泡在她的脑袋上方亮起。
“一定是那个吧!那个!”
记得在最开始接受改造从舰娘变成人类的时候,那边的人说过,在接下来作为人类的女孩子活下去之后,所必须要经历的事情之一就是,在人类的女孩子那里标志着走向成熟的,非常重要的一个事件。
“确实记得应该是叫做月经什么的?好像是要先有了初潮,才能拥有可以养育孩子的条件,吾终于也有这样的资格了吗…”
长门微微的眯起了眼睛,眼睑缝隙之中的金色眸子当中是满溢而出的幸福意味。
这下话,真的就可以一起创造两个人的未来了。
“不过,到底要怎么样制造小宝宝…还不知道呢…”
起床洗漱的长门对着镜子陷入了沉思。
因为还不知道如何制造小宝宝的长门并不打算把这件事情告诉指挥官,打算在她从某个地方那里知道了如何制造小宝宝之后,再当做是惊喜告诉他。
把粘上血迹的衣服被单全部放进了洗衣机,长门如此的考虑着。
时间快速的流动着,转眼之间已经是指挥官和长门在这里定居下来两个月之后的时刻了。
这两个月的时间下来之后,港区内的事务终于是被陆陆续续的处理的差不多了,指挥官开始有更多的时间待在家里和长门相处,他也在计划着自己作为指挥官退休之后该从事什么样的工作了。
虽然作为战功赫赫的奖励,退役之后每个月都会有生活费方面的补贴,不管是舰娘还是指挥官本人都是有的,不过这个因为舰娘和指挥官的数量都不在少数,这笔补贴也只是能满足较低水准生活的需求。
在和长门结婚的时候,也是和她约定好了一定要给她幸福的,自然就要考虑一些收入的渠道了。
因为没有想过让小小的长门出去工作,所以指挥官得自己承担起整个家庭的开销。
“汝尝尝看?”
穿着围裙的长门将做好的蛋包饭放到了桌子上,正在用平板设备浏览工作信息的指挥官立刻放下了手上的事情,微笑着拿起了长门递过来的筷子。
最近长门有在进行作为妻子的修行,料理自然是第一重要的方向。
在坚持性的练习之中,已经比起最开始的时候要好上很多了。
最开始的时候,是把黑乎乎的某种玩意从锅里盛出来的时候,曾经一度让指挥官认为长门是不是没有这方面的才能…
不过好在现在能盛在碗里的,至少已经可以有正常食物的颜色了。
“我开动了。”
指挥官开始准备试吃,长门似乎对这一次的作品寄予厚望的样子,金色的眼睛目不转睛的看着被指挥官送入口中的部分。
“意外的很不错呢。”
进步的速度稍微有些超乎指挥官的预料了,他露出了有些惊喜的表情。
“稍微合汝的口味了吗!”
毛茸茸的大耳朵一下子以更加欢腾的节奏摇动了起来,表达着主人的心情。
“接下来的日子,要是都能吃到这样程度的料理,已经可以是被称之为幸事的程度了。”
“汝能喜欢就好。”
指挥官风卷残云的吃完了所有,把盘子交给了长门。
因为身高原因不足以够到水池台的长门,她是站在一个小凳子上面够到水池的,这样坐在餐桌的旁边,远远的看着长门进行着这样日常的行动,一股淡淡的温馨感在指挥官的心中蔓延。
她轻轻的哼着什么调子,专心致志的洗着碗。
只是租住的房子,因为有两个人在这里的缘故,多少也有‘家’的感觉了。
结婚已经过了一段时间了,但是总觉得小小的长门还没有准备好一切,所以总是压抑着自己的欲望——
但是指挥官觉得,这样的想法可能是他自己单方面的一厢情愿,长门已经在积极的准备了,已经在尝试着学会当一个合格的妻子了。
说不定是时候和长门以性爱开启两个人关系的新篇章了,记得长门也说过…
不,不行。
指挥官突然想起了什么,将长门泡给他的热茶全部一饮而尽,呼出了一口长长的热气。
在舰娘人类化改造的时候,有个很重要的事项被反复叮嘱了的。
那就是,舰娘的正常生育似乎要等到她们出现初潮的时候。
在那之前,舰娘们的身体都不算是准备好了。
是为了长门好,所以现阶段也只能继续忍耐下去了。
夜晚。
新婚夫妇理所当然的在同一张床上睡觉。
将长门柔软小巧的身体拥入自己的怀中,身后的尾巴晃动拨撩着指挥官的臂弯,手掌轻轻的托着她小小的脑袋,将两个人的嘴唇印在了一起。
水润的嘴唇上的触感,是指挥官不管多少次是都依旧流连忘返的体验。
因为还没有办法上本垒,所以指挥官能做的事情也只能停留在亲亲抱抱的程度。
长门给人的感觉还是像是一张没有被染上颜色的白纸,看着她天真无邪的眼睛,就会有种不忍心让自己的大人欲望污染她感觉。
不过随之而来的问题就是,每一天只是接接吻,抱着一起睡觉的话,就会给人一种‘结婚娶了个抱枕’一样的感觉。
就连kiss都只是连舌头都不会伸出来的,完全可以被称之为‘素食者’性质的接吻。
指挥官心里知道这是为了长门好,才会这样做的,但是一直忍耐着,心里多少也是空荡荡的。
不过这时候令人意外的事情发生了,今天的长门居然是异常主动地,用纤细的手臂搂住了他的脖子,在接触的嘴唇之间,将小小的舌头小心翼翼的探了过来。
长门,居然这样的,主动的像是在索取着欢愉一般。
小小的舌头带着自己的唾液,因为睡前喝过的牛奶,她的口腔之中还残留着那甘醇的味道。
好奇怪。
自己印象中的那个,如同白纸一般的长门,居然会这样的,主动的向着自己以这样情色感十足的方式索吻。
两个人呼吸逐渐粗重了起来,像是某种动物野兽的声音。
气氛也越发的旖旎暧昧,像要往着某个深渊一去而不复返一般。
最终还是长门还是因为喘不上气而举手投降了,穿着粗气的她直接瘫在了指挥官的怀里。
“今天的长门…怎么了?”
在昏暗的床头灯光之中,长门脸上的茜色颇为暧昧。
“就是…大家…说的…更像是夫妇之间的kiss…”
细若蚊咛的声音从怀中之人的口中流露而出,骚动着指挥官的心。
但是让人哭笑不得的事情是,长门居然就这样带着让人恍惚的喘息声,就这样趴在他的怀中慢慢的睡着了。
原本还以为长门突然之间开窍了,今天就是要走到本垒那一步的指挥官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有点失落起来。
长门还是带着小孩子的可爱感觉,这一点很好…
就是,刚才确实期待了一下…
抱着这样的遗憾,指挥官进入了梦乡。
不过接下来的日子,倒是没有让他太过于失望,自从第一次尝试了那种激烈的热吻之后,长门似乎就像是打开了潘多拉魔盒一般,也慢慢的开始有些沉迷于日常之中进行一些比较激烈的互动。
港区这段时间的事务几乎已经快要全部处理完成了,更多时间待在家里的指挥官也发现最近有不少其他的舰娘来拜访长门。
有许多一样的和指挥官结婚的舰娘,似乎经常会来和长门分享她们的婚后生活。
本来感觉有人来和长门聊聊天不让她那么无聊也是好的,但是有一天指挥官无意中听到了某个舰娘在和长门讲自己和政府的性生活时,那种乱七八糟的东西把还过于纯洁的长门搞的云里雾里的时候,他差点就没忍住直接去把长门带离谈话现场。
真的不想自己的长门被影响成特别淫荡好色的模样啊…
矛盾的心理。
一方面对于长门越发的主动凑上来这件事抱有欢喜,期待着和长门的本番部分,但是又很害怕她被很奇怪的人影响了,变得不像是长门了。
因为太在意这种事情了,指挥官感觉自己都要变得奇怪了。
明明是和长门结婚了,从心底里发誓要把她当做妻子来看待的。
结束了这一天的事务,指挥官一如既往的用钥匙打开了大门,进入了家中的玄关。
“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
今天打开门的发现长门并没有一如既往的在玄关出现等着他,欢迎回来的问候是远远的从厨房那里传来的。
已经习惯了长门在他每一天回家之后,迎在大门口的样子了,突然这样的一如既往消失了,一股怪怪的感觉让指挥官感觉有些不太舒服。
“在做什么呢?做晚饭吗?”
他解开自己的领带,略显慵懒的换上了室内鞋,随手把自己工作携带着的东西放到了客厅的桌子上,然后开始慢慢地向着厨房走去。
“晚饭是…做好了的…就是吾现在的样子,不太想…被汝以外的人看到,所以房间里所有的窗户窗帘都已经事先关好了,吾也不会靠近玄关处,避免被人不经意的看到的…”
声音稍微有点奇怪,像是忍耐着什么一样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
这么神秘,到底是在搞什么呢?
指挥官来到了厨房外,看到了站在灶台前,畏畏缩缩的长门——
身上唯一可以被称得上是衣服的存在就是做饭时所系着的围裙,大片雪白的肌肤就这样直接暴露在空气之中。
光洁的脖颈之下,精致的锁骨相当的抢眼,贴身的白色围裙勾勒出她纤细但又不失诱惑的曲线,盈盈一握的小巧欧派以朦胧的姿态露出了半截,更加衍生出了人探求欲望。
白净的大腿内侧夹在了一起,微微透着粉色的肌肤上染上了羞涩的茜色。
明明她自己都已经因为这样羞耻的打扮而不断颤抖着了,但是还是很努力的站稳了自己的身形,尝试性的在指挥官面前抬头来。
“欢迎回来…汝…是先吃饭,还是先洗澡…还是先吃…好疼!”
樱色的嘴唇颤抖着,不断的开合着,把在自己脑海中演练了无数次的台词慢慢的吐露而出,但是这样羞耻的台词对于长门而言,实在是难度太高了。
紧张之中,她一如以前那样,不小心咬到了自己的舌头。
随着她身体的一阵颤抖,头顶上耳朵立马变成了炸了毛一般的直立状态。
难以言喻的复杂感情在指挥官心中蔓延着。
自己面前的长门好像在以完美的妻子形象要求自己的时候,每一天都变化着,但是看着她因为咬到了舌头,眼角一如刚见面的时候,微微的渗出泪花的时候。
又有一种,长门好像一点都没有改变的样子。
微微的半蹲下身体,将长门揽入了自己的怀中,熟络的在嘴唇相合之后,慢慢的将自己宽厚的舌头探入了长门小小的口腔之中,温柔的拨弄着她的舌头,就像是要抚慰她刚才咬到舌头而感受到的疼痛一般。
随后,指挥官便感受到了,来自于长门身上的力量。
像是要将他推倒在地上一般的——
这样的力量对于体型大于长门的指挥官而言是没有意义的,毕竟现在的长门只是普通小女孩水准的力量。
但是长门所期待的事情,指挥官乐于见得发生,他不去抵抗那样子的力量,任由长门将他推倒在了厨房的地面之上,小小的身体压在了他的身上,小小的重量让人稍微有些担心她平时吃的东西是不是会稍微有些不够。
长门趴在指挥官的身上低下了脑袋,像是一只真正的狐狸一样,将软软的小鼻子不断在指挥官的头部周遭磨蹭着,炙热的呼吸并不是拍打在了敏感的脖子和耳垂上,而是拍打在了指挥官的心上。
“长门,是要做什么呢?”
“哈…”
她微微的靠后的坐好了身子,裸体围裙的状态在她这样坐在指挥官身上的时候,小穴和屁股是会直接贴在指挥官身上的,尽管是还隔着指挥官的衣服,但是那薄薄的衣物并没有什么隔断的作用。
长门炙热的体温,无比真切的响应在指挥官的肚子上。
金色眼睛之中的泛起的水雾,像是在诱惑着他的神经一般。
但是既然是长门自己主动的——
那还是顺着长门自己的心意来吧。
偶尔也会突然想过,自己这样的想法是不是会有些太溺爱长门了。
但是和那双眼睛对视着的时候,感觉到对方是自己最珍贵宝物的时候,真的是觉得,再怎么样溺爱也全部都在情理之中吧。
微微坐起身体的长门,柔软的屁股挤压在了指挥官支起帐篷的胯下。
那坚硬炙热的肉棒,就这样隔着薄薄的衣物,冲击着长门的内心。
“就是,这样的东西…要放进我的身体里…”
下意识的将拳头放在自己胸前捏紧了,长门的呼吸还是在颤抖着。
虽然具体是要怎么做,大概的部分已经已经从别的舰娘里知道了,但是真的就在这么近的地方感受着指挥官的肉棒时,长门还是有些动摇。
小小的手,放在了肉棒凸起的地方。
视线不经意的和指挥官交汇在了一起,从一直很包容自己的指挥官的眼中看到了,那之中的,渴望和某种期待——
真正的,作为妻子和指挥官结合吗…?
现在,似乎还是做不到的样子…但是就在现在的这个局面之下停下来的话,指挥官一定会很伤心的吧?
要让丈夫开心的话,就一定是要让他咻咻的射出来才行,这是那位在长门看起来,最像是合格妻子的舰娘小姐说的。
一定,不能让指挥官失望才行。
脑袋在强烈的眩晕之中,长门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自顾自的动了起来,就像是那一切都有着自己的想法一般的。
她慢慢的在指挥官的肚子上将自己坐着的姿势换了一个方向,解开了指挥官的裤链,拉下内裤之后,那紫红龟头先行冒出,紧接着略微黝黑的大肉棒跃然而出,强烈的雄性激素的气味带着旖旎的气氛蔓延开来,只是注视着那男性的象征,长门就已经感觉到自己的脑袋几乎要完全蒸发一般的,让人无法好好的思考。
身体的力量也好像是慢慢的被抽走了一般,整个人想要瘫软下来。
好奇怪,最近总是这里,感觉自己的身体使不上力气。
就在她注视着肉棒上凸显出的血管时,来自于脑后的指挥官的沉重喘息声,无比清晰的流入她的耳中。
大概是因为刚才咬中舌头带来的痛觉残留,意识到指挥官的期待时,长门便再一次的行动了起来。
因为跨坐在指挥官身上而分开的雪白双腿微微的并拢了起来,将指挥官的肉棒夹在了长门裸露在外的大腿内侧之中。
光滑而带着萝莉体温的双腿内侧——
因为也还没有经历过其他正常的性爱,指挥官也说不出肉棒被这样用光滑细腻大腿夹着和真正进入到小穴之中,被收缩的小穴褶皱吞没之间的差别——
但是现在肉棒被那温暖光滑大腿内侧所包裹起来的触感,让他感觉到一股电流从肉棒的被包裹着的两侧,一路直冲脑海。
两腿之间的异物,让长门下意识又夹紧大腿之后微微磨蹭的动作,让这样的舒爽快感以更加汹涌的潮流形式涌上了指挥官的脑海,大脑几乎要变得一片空白。
“这个是…吾…之前特意找别的舰娘问的,作为妻子,能让丈夫开心起来的方法之一…”
因为期待落空而伴随着的失落感,指挥官以为自己很好的隐藏起来了,但是他也相当的低估了长门的敏感程度。
随着长门前后微微的晃动着纤细的腰肢,夹紧的大腿摩擦之间,星星点点的水渍从肉棒的前段渗出,作为先头部队的前列腺液流了出来。
突然湿润感觉让长门下意识的又略微夹紧了自己的腿。
“汝…感觉如何?”
鼓起勇气在行动着的长门小心翼翼的询问着。
“哈…很棒,不过…这个是…长门特别为了我而去找人学习吗?”
“差不多就是…这么一回事吧。”
微红的脸颊和故意转到旁边的视线,真是可爱的姿态。
随着她慢慢的挪动着身体,肉棒从大腿之间的缝隙穿行而出,随着指挥官半坐在地面之上,长门也将脸凑到了指挥官的下巴之下,毛茸茸的耳朵在敏感的脖子上微微的扫过,痒痒的感觉拨动着他的心弦。
没有任何遮挡的圆润素股在身体上滑动的感觉,让心灵震慑的适合,包裹着肉棒的事物已经从长门的大腿内侧替换成了萝莉的一双玉足。
双脚靠在一起,以人的脚底天然弧度,构成了像是穴一般的感觉。
这是——!
像是在某些色情影片之中看到的,利用技巧和女孩子光滑的小脚所构成的,名为脚穴的事物。
刚才因为裸足踩在地板上,被包裹着的炙热肉棒也感受到了那一丝丝的凉意。
淡粉色的嘴唇微微的张开,粉色香软小舌头微微的伸出,晶莹的唾液顺着舌头慢慢的低落而下,滴落在嫩白的小脚上,顺着脚掌上的缝隙,慢慢的渗入滑下。
来自于和原本肉棒马眼处渗出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变成了简易的润滑液,脚掌沾染着这样的液体,慢慢的肉棒上滑动磨蹭着。
因为勃起状态而凸出来的血管被光滑的脚面拨弄着,敏感的血管被拨弄着,酥麻的感觉从肉棒处扩散到全身。
仿佛是麻痹神经的毒一般,侵蚀了全身,短暂的痉挛之后,全身都被那毒一般的酥麻快感给支配。
冲击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这样的事情,到底是谁教她的?!
还是说,正如她自己所说的,全部是为了自己而去学会这些事情的吗?
“指挥官…汝…感觉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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