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董家村(2/2)
温昭看着养子傻乎乎的样子,捏捏他的脸说:“真是个好孩子!”
过了会儿,温昭红着脸说:“小峰,妈去草地里尿尿,你看着点,可别让人过来。”
“妈,您放心尿吧,我会给您把风的。”
于是温昭转身走进了后面一望无际的比腰还深的青绿色灌木草丛。
董羽峰独自站在地里,看着养母走去的方向,暗想着养母屙尿是什么样子,一阵呆愣。
“啊,小峰!”忽然,温昭尖叫起来,董羽峰急忙冲入草丛,通过异于常人的感知,准确找到了养母的位置。
温昭蹲在空地上,裤子退到膝盖上方,腹部下的倒三角露出来,黑毛和水缝上都闪烁着水渍。
董羽峰站在养母面前看了几眼,蹲下身关切地说:“妈,您怎么了?”
说罢,眼睛一直看着养母的私密处。
温昭羞红了脸,急忙用手挡住胯部说:“小峰,我是你养母,你不能看妈的这地方,更不能有非分之想,明白吗?”
“嗯,对不起,妈,我知道了!”董羽峰听了养母的话,闭上了眼睛。
温昭于是红着脸继续说:“鸿儿,妈屁股好像被什么咬了,你帮妈看看。”
董羽峰起身到养母后面蹲下来说:“妈,我看不清,您把屁股翘高点。”
事关生命问题,温昭只得红着脸,往前挪动,远离自己尿尿的地方,两手撑在前方的草地上,跪下去,高高撅起了白嫩圆满的大屁股。
董羽峰跟过来,跪在后面,两手搭在养母屁股上,仔细观看起来。
这一次他终于清楚地看见养母的屁股沟有点灰黑,现在还比较汗湿,有一股淡淡的腥味,中间有个小小的褶皱,颜色已经发黑。
或许因为紧张和羞涩,温昭的屁眼轻轻翕动着,像一朵菊花一样一开一合,董羽峰看得眼珠都快飞出来了。
只见屁眼右边的臀瓣上,果然有两个细不可察的小孔,出一丁点儿血,但不发黑。
大概是出于本能,董羽峰一口就亲了上去,滋溜滋溜地在养母股沟边上用力吮吸起来。
“哦,小峰,别这样!”温昭依旧高高翘起屁股,用一种妩媚的声音说,听起来像是诱惑养子一般。
“妈,万一中毒怎么办?保险起见,我帮您吸出来吧!”董羽峰瞪大眼睛,盯住养母的屁眼说。
“哦,那你,那你吸吧!”自己的屁眼暴露在养子面前,温昭美丽的脸蛋上,红得快出水了。
伤口不大,而且没中毒,所以随便吸几口就可以了。
但嗅着养母粉嫩小屁眼上传来的一阵腥味儿,董羽峰越吸越上瘾,渐渐将嘴巴移到了股沟中,大舌头在里面来回舔刮起来,还重点关注中间的小菊花。
温昭的屁眼从来没有被人这么近距离观看过,包括她的丈夫董见山。
如今自己最神秘的部位不仅暴露在养子面前,而且还被养子如此卖力舔弄,她感觉非常刺激,舒服异常,但同时又羞得无地自容,暗骂自己居然没有立刻阻止养子的举动。
经过一番挣扎,温昭急忙晃着屁股说:“嗯嗯,小峰,你吸错地方了,快停下来!”
董羽峰此时兴奋得不得了,哪里能听养母的话?
他两眼放光地抱住养母的屁股,越舔越往下,最后干脆直接将养母的屁股往后拖动,微微抬起来,嘴巴下移,舔到了那道开始变黑,但仍然粉紫的小缝上。
因为温昭刚刚尿过,所以尿液将股缝和阴毛打湿了,有一股淡淡的尿骚味混着着腥味。
董羽峰舔到养母阴道口流出的透明液体,虽然味道有点咸,并不好,但就是感觉刺激,裤裆里的棍子翘起老高。
“嗯,好爽呀,好舒服啊,感觉快到了,为什么会这样?见山都没有给过我这样的感觉呢!”温昭将脸埋在两手里心想。
“不不不,温昭啊温昭,你个荡妇,那可是你的养子啊,你怎么能感到兴奋?”
内心挣扎中的温昭,一手撑地,一手往后去推养子的脑袋,并轻轻晃动屁股企图逃离养子的大嘴,但手上怎么都使不上劲,屁股也始终迈不开。
她扭头看着养子,喘着粗气,起伏着胸脯,嘴里呻吟道:“啊,啊,小峰,不能再错下去了,啊,妈要生气了,嗯……妈生气了!……”
她的声音婉转灵动,带着丝丝诱惑,根本不像是生气的样子。
滋溜滋溜,而董羽峰舔得津津有味,丝毫没有听进去养母的话,更没有注意到养母羞红的脸颊。
“哦,来了来了,小峰快闪开!”温昭话音未落,阴道里稀里哗啦地喷出一股透明的液体来,大部分冲尽了宗曜的嘴里,小部分低落到温昭腿间的白色泛黄的内裤上。
董羽峰不知道是什么,只知道是养母身上的东西,一口就吞了下去,然后继续清理养母的蜜穴,甚至连那些黑色的阴毛都一一舔过,以此来缓解内心的欲火。
过了会儿,温昭从高潮中回过神来,转身一把推开养子,坐在草地上,裤子也不拉就哇哇哇地哭起来。
她一手指着养子说:“呜呜,小峰,你,你怎么可以这样?我,我可是你养母,是你妈呀?呜呜……”
看着养母嚎啕大哭的样子,董羽峰手足无措地跪在地上,磕着头说:“对不起,对不起,妈,我知错了,您打我吧。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感觉那样下面的棍子很兴奋,很刺激!”
温昭闻言,向他胯间看去,果然看见顶起一大个鼓包来,当下脸红地止住了哭泣,心想:“他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难免会有这方面需求,而且没有对我用强,还是比较在乎我的!”
于是她教育道:“小峰,你记住,我是你养母,咱们这样做有违伦理道德,会被雷劈的,千万不能这样,有机会的话我看还是给你找个媳妇吧!”
“妈,我明白了,以后再也不偷看您洗澡了!”董羽峰跪直身体,一脸诚恳地说。
温昭闻言,脸色羞红地说:“你除了看妈洗澡,还看到别的没有?”
“哦,刚来的时候,我看见爸用下面的棍子捅您下面的嘴,不知道怎么回事,看得我浑身像火烧一样难受。”
温昭听得面红耳赤,不过也对养子的态度诚恳感到高兴,忍着羞意说:“小峰,辛苦你再忍忍,等忙完这半个月,妈给你想想办法,不过你不准再偷看妈洗澡了。”
“嗯,谢谢妈!”
于是温昭急忙起身拉上裤子,带董羽峰一起干活。
至此以后,董羽峰不再偷看养母洗澡,晚上睡觉也轻松了不少。
甚至于,他把杂物搬过来挡住,把石头搭建的床搬到房间尽头一端,远离养父母的房间。
然而温昭却是鬼使神差地在房间里清洗下体,故意弄得稀里哗啦的,心里一直在想:“鸿儿到底在偷看没有?”
可是事后,又为自己的想法羞愧不已。
本来要半个月才能把种地稻的活干完,谁知董羽峰干活比牛还厉害,仿佛有用不完的劲儿,在温昭的指点下,迅速掌握了种植要领,十天就全部干完了。
温昭看养子辛勤劳动的模样,甚是欢喜,不过一看到他的胯下,就不自觉地脸红起来。
下午,干完最后一点活,董羽峰跟养母坐在草地边上。
温昭红着脸说:“小峰,以咱家现在的情况,怕是没法给你娶媳妇了。”
董羽峰挥挥手说:“没事,妈,这几天天天干活,其实也不是那么难受。”
“那个,妈去和一些有经验的人打听了一下,用、用手和、和嘴也可以,也可以让你舒服。”
温昭说这话时,秀美的脸庞已经红得很猴子屁股似的,脑袋深深低了下去,仿佛要埋进自己的大胸脯一般。
董羽峰疑惑地问:“妈,手上好像没有您下面的嘴,怎么弄啊?”
“跟妈来,妈帮你弄!”
董羽峰满心疑惑地跟着养母来到草丛深处,略微阴凉的地方。
温昭用刀劈断一些青草垫在地上,放下镰刀说:“小峰,躺下来,把腿打开!”
董羽峰依言躺在草上,大大地岔开两腿,疑惑地看着养母蹲在他胯前。
温昭满面羞涩地轻轻拉开养子的黑短裤,一根大鸡鸡顿时就显露在二人眼前。
虽然此时是软的,但温昭还是一脸吃惊,心道:“小峰的鸡巴好大呀,比见山的大多了,要是插进来……”
想到这里,温昭急忙摇摇头,止住心猿意马,略显粗糙的右手握住董羽峰的阳根,轻轻上下滑动回来。
董羽峰感觉非常兴奋,一下就硬了起来,又长又粗,紫红色的龟头就有鸡蛋那么大。
温昭眼皮抽动了一下,被养子的龙根深深震撼到了,不得不两手一起上下撸动。
很快龟头就分泌出湿滑的液体,将温昭的手掌给染湿了,那股浓烈的腥臭味充斥着温昭的鼻子,让她内心更是欲罢不能,如坐针毡。
“温昭啊温昭,你个骚货,这可是敬你爱你的儿子,你怎么可以对他有不要脸的幻想!”温昭一边两手握住养子的阳根一一边心想。
躺着的董羽峰两手放在身体两侧,看着替自己撸阳物的养母,舒服地叫道:“呼,妈,原来您说的是真的,没有您下面的小嘴也可以这么舒服。”
温昭的脸自从和养子的阳物赤裸相见以后,一直都红彤彤的,听见养子的话,更是羞臊不已。
不过为了让养子了解一些生理知识,她还是忍着羞意,认真解释道:“小峰,妈下面那个不叫小嘴,有学问的人称呼为阴道,农村人喜欢管它叫屄,也有人戏称骚穴。”
“哦,原来妈下面的缝缝叫屄啊,今天长见识了!”董羽峰恍然大悟道,不过他又疑问到,“妈,那我这根棍子叫什么?”
“嗯,你那货据说叫阴茎,不过农村人喜欢管它叫鸡巴,有时候也叫棒子和棍子。”温昭继续认真解释道。
宗曜鸿点点头,看着养母手中的棍子,点头道:“鸡巴,好奇怪的名字!”
吧唧吧唧,吧唧吧唧,随着温昭的小手握住棍身,不停上下滑动,发出了这样的声音。
然而过了几分钟,董羽峰还是射不出来,反而觉得阴茎皮被养母粗糙的手掌摩擦得有些痛了,只好哀求道:“妈,那个太干了,鸡巴感觉疼得紧!”
蹲在他胯间的温昭也觉得手太干燥了,摩擦得不舒服,于是握住阴茎不动,羞涩地看了养子一眼,才崛起小嘴对着龟头吐了一口口水上去。
“哦,妈,就是这样,舒服多了!”有了口水的润滑,阳物随着温昭小手的上下套动,再次发出吧唧吧唧的响声,而董羽峰也舒服地叫了出来。
又过了几分钟,阴茎又被撸干了,温昭的手已经发酸,可董羽峰还是射不出来,而且他也感觉缺乏最后一点刺激。
这是因为鸡巴又大又长,而温昭没有帮丈夫打飞机的经验,所以此时手一直只在棒身活动,极少往上刺激龟头,所以董羽峰射不出来。
撸了十分钟,温昭累得手软酸麻,实在撸不动了,随口说道:“小峰,你太厉害了,这么久都射不出来,要是你爸的话,两分钟就不行了!”
说完,温昭又后悔了,因为她感觉自己像个欲求不满的荡妇一样,居然在和养子倾诉心中的不悦。
董羽峰看见养母越撸手上的劲道越小,知道她也累了,无奈地说:“妈,别玩了,您也挺累的,让这破鸡巴自己晾一晾就软了,咱们回去吧。”
温昭见养子这么体谅自己,歉意地说:“鸿儿,我用嘴给你试试吧,不过你得记住,咱的事可别告诉别人,否则咱就没法做人了。”
董羽峰努力抬起头对养母说:“放心吧,妈,我不是傻子,这个道理我懂的!”
温昭放下心来,两手稳住阳根,努力低下头去,看着涨得紫红紫红的龟头,嗅了嗅鼻子,然后轻轻张开小嘴,含进了嘴里。
董羽峰亲眼目睹养母将他的鸡巴吃进嘴里,瞬间感觉鸡巴进入一个温暖的世界里,舒服地叫了声:“哈,妈,您的嘴比手舒服多了。”
温昭得到养子的鼓励,继续下压头,想多含进一点去,但感觉很费力,于是下意识地后退一点,双膝下弯,竟是跪在了董羽峰的胯间。
这个跪趴的姿势下,温昭两手撑在董羽峰的大腿上,可以顺利压低脑袋,将龟头深深地含进嘴里。
“哦,妈,牙齿别碰到,有点痛!”董羽峰自然地反应道。
于是温昭微张小嘴,避免牙齿碰到棒子,不过尽管如此,她还是连养子的一半阴茎都含不下,龟头很快就抵达了喉咙。
而且含住之后,她忽然不知道怎么做了,因为她从来没有这样做过,村里的妇人也没跟她细说。
虽然鸡巴被养母含在嘴里很舒服,但董羽峰觉得好像还是缺点什么。
回想起养父摆动屁股的样子,于是他灵机一动说:“妈,我记得爸是用鸡巴捅您的屄的,要不我用鸡巴捅您的嘴试试?”
温昭好不容易平复的心情,瞬间被他这句话闹了个大红脸,但又觉得养子说得有道理,吐出鸡巴说:“嗯,你想怎么捅?”
“您就这样,我站着捅就好。”董羽峰说罢,无师自通地站起来,胯间靠近养母的脸蛋,鸡巴随他身体的移动甩了甩,竟然轻轻在养母脸上打了几下。
温昭的脸被养子的鸡巴打中,越加红得滴出水来,不过还是跪直身体,昂着头,等待养子的下一步动作。
“妈,您把手抬起来,扶在我的屁股上,待会捅的时候,就不会甩去甩来的。”董羽峰右手握住鸡巴,左手端着养母的下巴说。
温昭觉得养子说得有道理,急忙将手抓在他的两边屁股上,让自己的上身稳稳当当的固定在养子的胯间。
董羽峰左手端住养母的下巴,右手握住阴茎,让龟头抵在养母的嘴唇上。
温昭闻到那股腥骚味儿,心领神会地张开嘴巴,让养子的龟头顺利进入自己的嘴里。
董羽峰于是左手托住养母的下巴,右手轻轻盖在她右脸颊上,前后挺动屁股,控制鸡巴在养母的温热小嘴里进进出出起来。
“啊,妈,真舒服,难怪爸这么喜欢捅您的屄!”董羽峰一边插着养母的小嘴,一边激动地说。
温昭睁大眼睛,看着养子,想说些什么却被口中的巨大龟头插了回去。
董羽峰低头看见自己的鸡巴在养母的小嘴里进进出出,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感觉非常兴奋。
咻咻地捅了三四分钟,温昭的两边嘴角流出了两股唾液,唾液积攒多了以后就往地上掉下去,在空中拖出了长长的白色丝线。
董羽峰越捅越来劲,两手渐渐的捧住养母的脸颊捅,然后演变成两手抱住养母的脑袋捅。
温昭没什么口交经验,不知道如何配合,所以感觉非常难受。
但为了养子,她依旧跪直身体,高昂着头,让养子的鸡巴在自己的嘴里快速抽插,发泄着生理需求。
“呼,妈,我感觉要尿了!”董羽峰呼着粗气,叫喊道。
不过温昭没什么反应,苦苦挨着,只希望养子能尽快射出来。
他胯间的鸡巴越捅越狠,越捅越快,后面几乎次次都是捅到养母的喉咙上,捅得养母口水淋漓,红红的美丽脸蛋都扭曲起来,两眼直翻白。
“哦,我尿了,妈!”董羽峰激动地抖起了身体,准备拔出鸡巴,生怕尿在养母嘴里。
不过他没有经验,还没开始拔鸡巴,精液就抖动着射在了养母嘴里。
当他拔出来时马眼里还在不断喷射精液,而且他比较激动,闭眼抬头握住鸡巴抖动,直接射了养母满满一脸。
温昭的额头、眉毛、眼睛、鼻子、脸颊、嘴唇、下巴上全沾染了浓稠的精液。
第一次被精液射在嘴里,而且射得满满的,温昭几乎是下意识昂了一下头就吞了下去。
不够因为精液的量太足,她吞也吞不完,被呛得咳咳地咳嗽起来,鼻子里也冒出来两股精液。
咳嗽的过程中,她的脸上下抖动,带动脸上的精液跟着上下滚动流淌起来,糊了她一脸。
董羽峰定定神,睁开眼低下头,看着满脸精液的养母,不知所措地说:“妈,这怎么和尿有点不一样?”
温昭被巨量的精液射得有些呆愣,听见养子的问话,才回过神解释道:“小峰,这不是尿,有人叫元阳,也有人叫精液,反正就是男人的本命精华。”
“哦,原来叫精液,妈,对不起啊,尿了您一嘴。”董羽峰右手握住鸡巴,不好意思地说。
温昭仍然在跪在他胯间,温柔地说:“没事,你射出来就好,妈吃下去也没什么的!”
“那我给您擦擦脸吧。”董羽峰说完,急忙从裤兜里摸出卫生纸,认真帮养母擦拭起脸蛋来。
随后,二人整理好衣物,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