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不吃窝边草(1/2)
夜深,盛瑾发现窗外竟然飘起了雪,酒庄的房子是欧式古堡建筑,窗户可以推开,将窗推开,摊开手掌感受着微凉的雪片落在掌心,竟露出了孩童般的笑容。
专注的看雪时,余光扫视到站在院子中的男人,他穿着单薄的白色衬衣,黑色西裤,站在那片葡萄林中间狭窄的小路上,背对着古堡的方向,看不到他的脸。
雪片逐渐变大,他还没有要转身回来的举动,就那样矗立在那里很久,不知是发现了什么,他走过去,弯身捡起。
过了几秒,夜空中再次绽放起绚丽的烟火,昙花一现,只有那一朵耀眼的花火。
沐时炎转身,目光投掷到盛瑾所在的方向,冲她微微一笑,似是在告诉她:我记得你。
记不得记得……又能怎样?
盛瑾没有再像以前那样怕他,站在窗口处,注视着雪逐渐下大,身后响起开门声,才将窗户关上,无视掉外面男人的视线,拉上了窗帘。
梁墨琛知道沐时炎在外面,喝的有些微醺的他走过去,从背后将她抱住,“让我抱会儿,就一会儿……”
其实就算他不说这句话,盛瑾也不会推开他,答应了他的求婚,就不再是说说而已,而是要付出行动的去尝试。
在被他抱了会儿后,盛瑾才将他推开,“我去被你放洗澡水。”
“谢谢。”
“不客气。”
两人间的相处模式依旧相敬如宾,梁墨琛洗过澡后从柜子里拿出被子朝外走,盛瑾看到后拦下了他,“墨琛哥,今晚留下吧。”
……
沐时炎站在院子里,注视着二楼那间卧室的灯熄灭,从裤兜里掏出打火机,点上了根烟,就这样站在那里,一根一根的吸着,直到一包烟都抽完,才挪动脚步朝古堡里走。
三楼客房里的顾亦看到这一幕,有种心酸还乏累的感觉,爱情这玩意竟然能将二哥这种冰山糟蹋成这副模样,好在他根本就不相信所谓的爱情,不然也得跟二哥这样被摧残。
嘴上说这不相信,但脑海中却还是浮现出顾悦微那张浪荡不堪的脸,尤其是陆子旭拍下了视频发给他分享,“你瞧瞧你这侄女是有多浪,这屁股扭的真他妈骚!一晚上我干了她三次,还缠着我要。”
当时看到视频后,他如同疯了一样跑去质问顾悦微为什么动他身边的男人!
但其实,是质问她为什么要找别的男人操!
当时顾悦微讽刺他:“自己管不好自己下半身,跑来管我?你算哪根葱?我就算是睡了陆子旭,那也是我凭能耐睡!跟你顾亦没关系!”
确实没关系,她只不过是自己暖床的一个工具。
操的次数多了,形成了习惯而已。
隔壁客房的陆子旭在不停的给顾悦微打电话,每次都被她拒绝,再打直接黑名单后,恨不得把手机给摔了!
这个小婊子脾气是越来越大了!
想挨操时一个劲的勾引他,又是发性感照,又是发自慰的视频,不管他是不是在开会,直接开视频摸给他看,勾引的他会议一结束就直奔酒店操她。
不想挨操的时候连理都不理他!
她把他当什么了?他妈的不要钱的鸭子吗?
……
天快亮时,一直都睡不着的盛瑾小心翼翼的下了床,只为了不惊扰到正在熟睡中的梁墨琛。
实在没地方去,便来到院子里,看到积雪已经很深,但雪还在一直下,脚踩在上面发出咯吱的声音,盛瑾微微扬起唇角,弯身抓了把雪,弄成了雪球,如此反反复复,一会儿就弄了十几个雪球。
正准备再抓把雪,黑色西裤闯入眼底,手顿时停下,缓缓抬起头,看到了眼眸含着笑的男人。
“大嫂好。”沐时炎刚从酒窖里出来,喝了不少酒的他满身浓重的酒气,走路虽有些不稳,但意识清晰,俯视着眼前的盛瑾,将她眼底的恐惧收入眼底,“不用怕我大嫂,我不吃窝边草。”
窝边草……
不会碰身边的熟人……
盛瑾扔掉手中的雪球,一双手被冻的已经泛红,没有回应,侧过身去,让出了门口的位置。
“谢谢大嫂。”沐时炎始终笑着,余光扫视到她那双冻红的手后,笑容才逐渐凝固。
意识到他在看自己的手,盛瑾往身上擦了下,却被沐时炎突然抓住。
“你干什么!”盛瑾有些慌。
刚抓住她的手,看到她无名指上的那枚钻戒,又猛地松开,“抱歉大嫂,喝醉了,把你看成了我一个熟人。”
鬼晓得在说出这句话前,他是做出了多难的决定?
只不过是想给她暖暖手而已,都能把她吓成这样……
沐时炎失笑着舔弄了下后槽牙,觉得自己活的真他妈的憋屈!
这个女人总能让他自乱阵脚,甚至此刻,看到她眼底的慌乱,都恨不得把她压在身下狠操!操的她再没力气怕自己!
呵呵,都这时候了,还想着操她?
“晚安大嫂,毕竟春宵一刻值千金,不然岂不是浪费了那么美的烟火?”
盛瑾心跳加快,直到他进了卧室后,这种紧张的心情才放松下来。
没有再一个人独自待在外面,拍了拍身上的雪,也回了卧室。
……………………
沐时炎回到客房怎么都睡不着,光是一想到盛瑾今晚会躺在另外一个男人身下被操,那高潮时最美的模样再不属于他一人,他就愤怒的抓狂。
为了不让自己再失控,拿起车钥匙,没有再多呆一分钟,不顾暴雪,开车驶离了酒庄。
盛瑾听到了汽车发动的声音,猜到了是沐时炎。
已经酒醒的梁墨琛下了床,走到她身边,搂住她纤细的腰,埋头在她颈间,察觉到她身体的微颤,“别怕,今晚我不会对你做什么,你能答应我的求婚,我已经很满足了,余生我们慢慢来,我会让你爱上我忘记他的。”
盛瑾垂眸,“谢谢你墨琛哥。”
“是我应该谢谢你,终于肯给我这次机会,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负你。”
……
嘈杂的夜店里,沐时炎继续用酒精麻痹自己,英俊的东方面孔吸引了不少的女人,看到他身着不菲,光是那手腕上的腕表都在八位数以上,一个个的都围在卡座处搔首弄姿,就想能吸引他的注意。
法国女人性感又不失优雅,肤白腿长,穿着又暴露,见面前的男人并没有拒绝,便开始大胆的伸手去解他的衬衣。
另外两个女人则是抚摸他结实的胸膛,一路向下来到裤裆处抚摸。
沐时炎喝着酒,不拒绝,任由这些女人对自己进行撩拨。
金发碧眼的女人在摸了几分钟,还是察觉不到掌心处的肿涨和滚烫后,魅惑的表情逐渐凝固,不应该啊?摸了那么久怎么还没有勃起?
甚至一点反应都没有……
抖动了下胸前的两颗肉球,拉起男人的手复上去,看到他眼底的鄙视和嫌弃,心瞬间凉透:“why?”
为什么会这样?
其他几个女人望过去,看到男人裤裆始终平坦,满腔的热情瞬间被浇灭。
沐时炎举起酒杯,笑容轻佻的从口袋里拿出皮夹,抽出一张黑卡甩在桌子上,用英文说道:“谁今晚能把我的欲望勾引起来,这张卡就是谁的!”
黑卡被称为“卡中之王”,无限额度!就算你用来刷卡买架飞机都可以!
黑卡也象征着卡主尊贵的身份。
能拥有黑卡,还能这么大度的随便给人,可见这男人来头不小。
几个女人为了能拿到黑卡,立刻使出浑身解数勾引眼前的男人,甚至有一个都快把衣服脱光了,面前的男人还是无动于衷!
女人们一个个的放弃散去,都觉得这个尊贵男人是“不举”,再诱惑都白搭。
卡座里只剩下沐时炎自己,余光扫了眼桌子上的黑卡,轻蔑的一笑,都开始被女人嫌弃了。
突然,一双白色的平板鞋出现在视线中,脚面上还有脏泥,抬起头,一张青涩的东方面孔仰入眼底。
女孩不施粉黛的脸上显露着胆怯,身体还在微微发着抖,头发有些散落,像是很久都没有喝过水,嘴唇都已干裂,中文问道:“先……先生,您是Z国人吗?”
沐时炎自认不是慈善家,但眼前的女孩却让他生出怜悯之心,因为……她这双眼睛——像极了17岁的盛瑾。
“北城。”他淡声回答。
女孩立刻雀跃激动起来,“先生,我也是北城人,我……我可以试试吗?”
“试什么?”
女孩双手揪住衣角,咬了咬唇,“我听到你刚才说的话了,只要能让你有反应就能得到那张卡,我很缺钱,我需要很多钱,只要先生你可以给我钱,我什么都可以做!”
什么都可以做?
沐时炎嘲讽的笑了笑,“性奴也愿意做?”
性奴?
女孩脸色立刻发青,知道性奴代表什么,纠结了片刻后还是点下了头,“愿意!我愿意!”
“那得先问它同不同意。”
顺着他的眼神看向平坦的裤裆,女孩大胆的走过去,颤抖的伸出手朝他裤裆摸,刚要碰到……
“够了!”沐时炎烦躁起身,从皮夹里拿出一张纸票,写上了名字,“女孩子要懂得自尊自爱,不要随随便便就答应别人当性奴。”
女孩愣住,等他走后,才看向桌子上的支票——七位数!
她什么都没做,竟然得到了七位数的支票!
拿起支票立刻追上去,“先生,先生,我什么都没做,不能拿你的钱的。”
沐时炎已经走到车前,看了眼面前的女孩,越看她越觉得长得像17岁的盛瑾,拿出名片扔给了她,“回去洗干净换身衣服再来找我!”
女孩接过名片,不停的鞠躬道谢:“谢谢先生,谢谢你先生!”
……
沐时炎没想到女孩真的上门来找了自己。
沐氏分公司巴黎办事处,见到穿着干净的女孩,发现她化了妆后更像盛瑾……
“叫什么名字。”
不同于晚上,面对眼前这个英俊的男人,女孩有些羞涩,“苏……苏锦。”
“什么?”听到瑾字, 沐时炎眼神立刻冷厉。
“我真的叫苏锦!”拿出身份证证明自己,“先生你看。”
接过身份证——苏锦。
不是瑾……
刚满20周岁,正是如花绽放的年纪。
顾亦和陆子旭此时推门进来,看到女孩后,立刻瞪大眼!
“卧槽!”陆子旭激动的都飚出了脏话,“这不是……这不是……大……”
嫂字还没叫出来,突然意识到哪里不对劲。
盛瑾是短发,而眼前这个女孩是黑色长发。
她只是长得像过去的盛瑾,现在的盛瑾已经28岁,没有前面的这个女孩稚嫩。
沐时炎先让女孩去了会客室。
只有他们三人后,顾亦才忍不住开口:“二哥?你是不是已经恢复记忆了?”
沐时炎显得很平静,没有回答顾亦的问题,“都过来这边干什么?怎么没有在大哥那边待着?”
“大哥和盛……”意识到说错了字,立刻改口:“和大嫂准备回北城了,大哥让我过来问问你准备什么时候回去。”
马上都要举办婚礼了,总不能还在巴黎待着吧?
“你们先跟他回,我过几天再回,这边还有事情没有处理完。”
是没处理完?还是因为刚才那个长的像盛瑾的女孩?
陆子旭和顾亦都清楚他的心思,但都觉得这样也好,最起码有了一个替代品,二哥就不用再想着那个盛瑾了。
……………………
同一航班,头等舱里盛瑾与梁墨琛坐在一起,后面是顾亦和陆子旭,却不见沐时炎。
在登机前就听说了沐时炎要留在巴黎处理完公事再回北城,但是听陆子旭那话的意思,并不是公事,而是为了一个女孩。
这么快?就又有新欢了?
盛瑾不免失笑,戴上眼罩决定好好的补觉,无论新欢还是旧爱都跟自己无关。
……
北城。
盛瑾跟梁墨琛一起入住在北城的华臣别墅,离梁家老宅只有20几分钟的车程。
顾悦微得知她答应了梁墨琛的求婚,还准备过段时间举办订婚仪式后,激动的像是自己要订婚一样,“哎呀哎呀,怎么办,我都想马上选好礼服当你的伴娘了。”
“是订婚宴,又不是结婚。”盛瑾笑她,“要不你先结婚?我当你的伴娘?”
“拉倒吧,我可不会结婚!我现在游戏人间就挺爽的,婚姻不适合我。”
“女人终归要有个家的。”
从小跟着母亲漂泊,盛瑾内心极其渴望家庭的温暖。
顾悦微却不以为然,“我自己就能给自己一个家,没必要非得依附男人,回头我冻个卵子,给自己留条后路就行。”
她反正过够寄人篱下的生活了,一个人活着多潇洒?
盛瑾其实有时候也很羡慕顾悦微这种生活,但性格的原因,总是潇洒不起来。
顾悦微吃了口芒果,拿起纸巾擦了擦嘴,“对了,你要跟梁墨琛订婚,你那变态的继哥沐时炎同意了?”
“你忘了?他失忆了,已经不记得我是谁了。”
“可是陆子旭跟我说沐时炎好像恢复记忆了。”
“陆子旭什么时候告诉你的?”
“昨个晚上。”顾悦微笑道:“陆子旭那个大嘴巴,只要我一套,他什么都告诉我,听他那话,沐时炎好像是在巴黎养了个跟你长得很像的女孩。”
“跟我?”盛瑾并没见过那个女孩,甚至连听都没听说过。
“就是跟你长得很像,陆子旭当时还把那女孩当成了你,总之啊,你要小心着点你这哥哥,说不准哪天他又犯病把你给囚禁在地下室。”
……
盛瑾谨记顾悦微的提醒,尽量减少自己单独出行,就连给宋晴安送婚纱,也是有梁墨琛陪伴。
宋晴安收到婚纱后连试都没有试,像扔垃圾一样的随手扔在地上,递给盛瑾一张纸票,“这是尾款,你可以走了。”
其实盛瑾早就想到了这个女人定制婚纱只不过是为了找个借口来羞辱自己,眼看着自己一个月来的心血就这样被嫌弃,将定金连同尾款支票都递给了她,“既然宋小姐看不上,那就没必要留下这件婚纱了,这是所有的款项,还给宋小姐。”
走到角落处,弯身捡起婚纱,叠好放回淡粉色的盒子里,“婚纱是我亲手缝制的,很明显,宋小姐并不是这件婚纱的有缘人。”
“你干什么!”见她要拿走,宋晴安勃然大怒,“我钱都付给你了,是你说退款就退款,说拿走就拿走的吗!”
等的就是这一天好狠狠羞辱她一次。
走过去夺过盒子,拿出来那件婚纱,又顺手从桌子上拿起剪刀,“现在婚纱是我的!我想扔哪儿就扔哪儿!就算是要剪碎它,你也没资格管!”
眼瞧着她就要下手剪,盛瑾冲过去要夺走她手里的剪刀。
宋晴安才不会给她这个机会,这是自己家里,梁墨琛又在楼下,之前被她打了一巴掌到现在都没还回去!
用力把盛瑾推开,对准了手里的婚纱一顿乱剪!
“我就是剪!你这种贱人做的婚纱在我眼里就是垃圾!穿你这种贱人做的婚纱只会被诅咒!我才不要穿你的婚纱!”
盛瑾彻底怒了,婚纱是她的底线!”宋晴安!你别给脸不要脸!”
握住了她的手,掰开要拿走剪刀,宋晴安见状,拿起剪刀对着她的脸用力划了下去。
还好盛瑾躲开,剪刀没有划到脸,却划伤了她的脖子。
一道血痕出现,宋晴安有点慌了,要知道梁墨琛可还在下面。
没有多想,握住剪刀往胸口上用力一刺,“救命!救命啊!杀人了!杀人了!”
第一次见到贼喊捉贼,盛瑾冷眼看着眼前的女人演戏,“宋晴安,你这种女人永远都不配得到幸福!”
……警局。
盛瑾面无表情的坐在审讯室里,面对警方的审讯,只回答三个字:“不是我。”
宋晴安对自己下手比较狠,她故意没有刺在心口,而是选在了左胸口上面,刀口比较深,流血过多,需要在医院处理伤口和输血。
而盛瑾因为只是皮外伤,只简单的贴了两个创可贴便被警方带到警局审问。
当时房间里只有自己和宋晴安,梁墨琛又是在楼下,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找了北城最有权威的律师为盛瑾保释,却被沐家那边拒绝。
宋晴安父亲因为贪污受贿正在接受调查后,宋晴安一直以沐家孙媳妇的身份自居,再加上三天后就要举办婚礼,孙媳妇被刺伤,婚期只能推后,沐家那边怎么可能会轻易放过“凶手”?
沐时炎刚下飞机,听说了消息后没有去医院,直奔警局。
看到正在接受审讯的盛瑾脖子上贴着创可贴,衣服上还有血后,顿时就怒了,“她也受伤了!为什么不先把她送去医院处理伤口!”
警方都很诧异,明明这个凶手伤害的是他未婚妻,“沐总,我们验过伤了,这位女士受的只是皮外伤,“
“皮外伤就不是伤吗!”沐时炎目光极冷,近乎于命令,“宋小姐已经撤案了,你们现在可以把这位小姐给放了。”
没有宋晴安本人的同意,警方执意不放盛瑾。
沐时炎叮嘱了保镖在警局里守着,去了医院,看到躺在病床上正在输血的宋晴安,眼神冷漠,“宋晴安,你父亲宋华年下台还没有让你长记性是吗?你竟然还敢动她!是嫌你父亲判的年数太少?还是觉得自己现在已经是沐家的女主人?”
宋晴安身体虚弱,伤口也很疼,但是伤口再疼也赶不上心,“时炎?她差点动手杀了我!我是你未婚妻,你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一开口就让我撤案?你把我宋晴安当什么!”
“你觉得是什么?”沐时炎目光鄙视,“当年我为什么选你当未婚妻?非要我再重复一遍?”
“不需要!”宋晴安脸色瞬间发青,逃避似的别过脸去,“我撤案。”
……
凌晨四点,身心都疲惫不堪的盛瑾在梁墨琛的陪伴下走出警局,瞧见门口那辆黑色劳斯莱斯驶离,车尾瞬间消失在视线中,知道是沐时炎的车,也知道是他出面,自己才得以被释放。
“墨琛哥,他恢复记忆了是吧?”
梁墨琛收回视线,神色凝重,“嘴上不承认恢复了记忆。”
盛瑾莞尔一笑,脸颊苍白,没再说什么。
第二天。
沐家的人趁梁墨琛不在,便找上了门。
沐老太太看到盛瑾后,直接开口称赞:“盛丫头,几年不见又漂亮了。”
知道瞒不过老太太,盛瑾没有绕弯子,“奶奶,这里不是沐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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