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1/2）

自牛大牛日渐忙碌后，杨雯探望父亲的次数也随之增多。

有时甚至不拘周末，也要赶来陪杨万里散步。

仿佛自杨万里与闻凤来离婚后，这个家反而显出一种意料之外的和睦。

每当杨万里父女携手出门散步，蔡瑶便觉百无聊赖。

她想找个朋友倾诉几句，却发现通讯录里竟无一人可拨。

最终，她还是拨通了牛大牛的电话。

然而，随着牛大牛与基层接触日深，言谈间不时夹杂着些许下流粗鄙之语，这让她颇感不适，甚至厌烦。

于是，在父女俩外出散步的时光里，蔡瑶也选择独自出门闲逛。

某日，她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不觉来到了常去的菜市场附近，习惯性的往里走。

天色已晚，摊贩们已经开始收摊，少了人来人往，市场内的垃圾特别显眼，已经走到市场口的蔡瑶改变了方向往市场后面走去。

市场后面是一个老旧的小区，处处透入着破败，与这座高速发展的城市格格不入，楼体外墙的拆字预示着它们即将到来的命运，只有几处星星点点灯火在与命运进行着抗争。

蔡瑶百无聊赖的走着，突然听到杨雯的声音从一栋楼的拐角处传来。

蔡瑶停下脚步，放轻呼吸，悄无声息地靠近。

拐角后，杨雯正站在那里，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和恳求。

“爸，这件事对王康真的很重要！你就帮帮他吧！” 杨雯的声音打破了周围的宁静。

蔡瑶的心猛地一跳。王康？旧校区改造项目？她隐约觉得，自己似乎窥探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杨万里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也带着一丝为难：“小雯，不是我不帮你。这个项目牵涉太多利益，不是我说能帮就能帮的。旧校区改造，那是万水市未来发展的重中之重，多少双眼睛盯着呢，一旦出了问题，谁也担不起。”

“可是爸，王康他很有实力，而且也愿意拿出利润的大头来孝敬……” 杨雯的声音变得更加焦急，甚至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蔡瑶紧紧地握住拳头，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小雯，你听我说，” 杨万里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我知道你和王康的关系，但是这种事情，绝对不能感情用事。如果王康真的有实力，就让他凭自己的本事去竞争，不要想着走捷径。更何况，现在市里对旧校区改造项目的招标非常重视，我如果插手，只会适得其反，也会让你和他都陷入麻烦。”

“爸！你难道眼睁睁地看着王康错失这个机会吗？他为了这个项目付出了那么多心血，如果这次失败了，他会一蹶不振的！” 杨雯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小雯，你要明白，不是所有的付出都能得到回报。人生就是这样，充满了各种各样的挑战和机遇。如果王康真的有能力，他总会找到其他的机会。你现在最重要的是，要学会放手，不要强求。” 杨万里的语气变得缓和起来，带着一丝父亲的关爱。

“可是……” 杨雯还想说什么，却被杨万里打断了。

“好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不要再提了。另外你跟牛大牛发展到什么程度了，这个小伙子不错，我和老周都看好他。” 杨万里说完，转身就走。

“他像条狗似的，没事总围在我身边，烦死了”杨雯赌气的贬损着牛大牛。

“那你还领到家里来，我还以为你转性了，看来我白高兴了”杨万里不满道。

“其他大牛人很不错，高中时候他和蔡瑶对我真是没说的，好了，不说大牛了，我有分寸”杨雯语气软了下来。

“哼！”杨万里转身就走。

蔡瑶等他们走远后，才从拐角处走了出来。

她的脑海里一片混乱，各种各样的念头交织在一起。

她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也不知道应该相信谁。

她突然想起了些什么，快步走到市场口一根电线杆子前面，打开手机的手电筒找着一个电话号码，那是一个私家侦探的qq，她背了两遍，然后快速的打开手机QQ添加了好友。

“你好，有什么可以帮你”

“调查一个人，叫王康，好像是一家建筑公司的老板”

“万水所有建筑公司的老板没有叫王康的”过了一会，对方回了消息

“哦哦，如果你跟踪市委宣传部一个叫杨雯的就能找到王康”

“涉及到市委市政府的人员要加钱，本来调查一个人要5000，现在要2万”对方很老练。

“这么贵吗，让我考虑考虑好吗”

“想好了直接联系我，调查这块我绝对专业”

第二天周一上午，蔡瑶做完家务后，拨通了牛大牛的电话，好一会才接通。

“瑶瑶，什么事，我开会呢”牛大牛压低了声音

“没事，就是想你了，你中午有空么，能来杨叔家一趟么”蔡瑶很难为情的说道

“杨部长找我？”

“不，不是，我找你，家里只有我一个人”蔡瑶更难为情了

“有空有空，一会我请了假就去，你等我宝贝，先挂了”牛大牛兴奋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