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银凤淫堕母女欢,女帝重生神女现(2/2)
本体由类似电子简并态的物质构成的沈鹏,本身就是巨大的引力源,有着夸张的质量。时空的奥妙已向他初步揭开了面纱。
出了传送阵,孙芸曦立刻行过一礼,恭敬道:“柳峰主,我已将沈道友带来了。”
在孙芸曦的面前,站立着一位雍容慈爱的丰满女修,纯白色的宽大道袍披在她爆乳巨尻的淫熟雌肉上,一对劲爆香甜的雌畜奶糕丰硕肥美,软腻甜滑,呼之欲出,完全不能被胸前轻薄丝滑的布料拦住,勾勒出令人遐想翩翩的爆浆肉环。
她仅仅只是站在原地,两块远超常人的奶香肉团就挤压在一起,形成仿佛随时会爆炸一样的淫肉爆弹,配合道袍内因时间太久而闷出的蒸腾淫香,在母性女修超绝肉感的深邃乳沟中滴下点点香汗,染湿了被乳肉死死挤撞的纯白道袍,露出其下的淫熟媚肉和点点诱人的粉嫩乳晕,尽显母性的淫糜光辉。
再往下看去,纯白道袍莫名开叉,变作仿佛是为了特意讨好男人的设计,女子一双肉感丰腴,修长饱满的肉腻媚腿傲然挺立,带着镂空花纹的奶滑白丝罗袜裹住娇嫩香甜的奶腻裸足,轻轻勾勒在女修的淫媚肉腿上,白丝罗袜的开口处深深陷入肉感丰美的绝赞腿肉中,显眼而迷人,足以把所有男人的目光都吸引过来。
可曼妙女修绝美的媚脸上洋溢的母性光辉,慈爱温柔,令人好像瞬间陷入了满满母爱构成的温暖爱巢,绝对生不出半点亵渎的念头,只会使人羞愧地跑回自己洞府,藏在被窝里,带着超绝的背德感狠狠撸上几十发,把自己肮脏的欲望射得一干二净,再带上深深的愧疚沉沉睡去。
这身材雌熟淫媚的母性女修赫然是李洺扬与沈鹏原身的师尊,天权峰峰主柳雁容。
只见柳雁容对着孙芸曦点点头,温和地笑了笑,道:“辛苦了,去天玑峰把任务结了吧。”
天玑峰主管妙月宗的修道资粮,宗门任务的领取与奖励的分发都在天玑峰进行。
它也是妙月宗少数没有峰主的主峰之一,修道资粮事关重大,由所有峰主共同管理。
唤走了孙芸曦,柳雁容看向沈鹏的化身,沈元,上下打量了一番,樱唇微张,开口道:“沈元道友,想必你也已经从洺儿那里了解过我,我便不多说了。”
“洺儿的事我先在这里谢过了,日后你有何麻烦,可来天权峰山顶寻我出手一次,算是我个人对你的答谢。”
柳雁容对沈鹏行过一礼,被纯白道袍束缚的丰硕爆乳一阵摇晃,荡出千层淫媚雌熟的淫肉浪花,那两块劲爆的羔糖奶球沉甸甸的,挂在柳雁容细小的肩膀上,很让人起疑女修胸前的超绝蜜球会不会啪的一下掉在地上,溅出一大泡乳白奶汁。
柳雁容色情雌熟的媚肉不禁让沈鹏侧目,他神念一动,做起坏来。
只见,柳雁容突然媚脸一红,浑身洋溢的母性有些维持不住,劲爆的香软身子不自然地抽动几下,漏出一声甜腻的鼻音,“唔嗯嗯……咕嗯嗯唔唔……”
一大股淫熟骚臭的浓郁荷尔蒙像是气浪一样从柳雁容道袍下情不自禁四处扭动的雪腻巨尻中喷射而出,能令任何男性疯狂充血的淫乱气味铺遍全场,淫臭齁人。
更有一大片淫液瀑布一样顺着柳雁容肉腻丰满的雪糕大腿肉上流下,溅得满地都是一片骚臭至极的发情淫水,先前的雍容母性在顷刻间就变作极度淫乱的反差,足以让人惊得嘴都合不上,下身硬得能够干穿钢板。
透过脚下淫糜水渍的反光,柳雁容道袍下绝色的禁忌风光被人一览无遗,两瓣富有肉感的绝赞酥腻臀肉中,一根又粗又长的黝黑肛塞在柳雁容上百年没排泄过的干净屁眼中疯狂抽插,本该粉嫩狭小的处子雏菊被大棒夸张地扩张成一个淫糜下流的大肉洞。
软嫩娇媚的肛肠媚肉在大棒抽插间,不时被拖曳出屁眼外,又有大片粘稠的肠液从谷道中不断溢出,将柳雁容的母性屁眼润成极佳的阳具收纳盒,最是应该被用在储存雄性粗大火热的尊贵阳具了。
甜腻软媚的娇吟只持续了片刻,在足以点燃大脑的超究极快感面前,柳雁容好不容易意识到自己身前还有个外人,将满身反差的骚浪媚态压抑了下去。
“咳咳。”柳雁容小嘴微张,轻咳一声。
下一个瞬间,满殿的浓郁淫臭和柳雁容脚下照印一切的下流水渍全都消失不见,连柳雁容红润似火的雌畜媚脸也恢复常色,一如既往地散发出母性的光辉,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一场彻彻底底的春梦,不留痕迹。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柳雁容反差的淫态转瞬即逝,她若无其事地站着,端庄雍容。
她话锋一转,接上之前的对话:“不过,洺儿近日已决心闭关苦修,你便莫要去寻她了。”
“在妙月宗修习的机会得之不易,你又是特招入宗的名额,入门便是内门弟子,希望你莫要辜负了这机缘。”
言罢,她伸手一指,打出一道雾气,融入沈鹏脑海中,身形化作朦胧的白雾,散了去,显然来的只是一具分身。
雾气中,柳雁容婉转的声线响起,“妙月宗的各个事项我已传入你脑中,望你好生修习,莫要懈怠。”
一连串的话语,一句接一句,没给沈鹏留下开口的机会,柳雁容就像逃跑一样急匆匆地走了,只留下心满意足的沈鹏。
而柳雁容先前的异态自然是因为玄阳宝杵还插在柳雁容火热软嫩的屁眼里。
沈鹏一个念头就操纵着她屁眼里的玄阳宝杵疯狂开动,狠狠奸淫她敏感的屁穴,在她火热紧凑的处女屁眼里横冲直撞,喷出股股阳精。
柳雁容可不知在她屁眼里搅动的污秽淫具和她面前的男人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若她知道自己方才就相当于在被沈鹏隔空肏着处女屁眼,还强忍着快感,装出正经的模样,摆着前辈高人的架子,告诫别人,那可真没脸见人了。
沈鹏心中轻蔑地笑一声,明面上还是对着柳雁容方才所站之处行过一礼,谢道:“多谢柳峰主帮衬,在下定当勤加苦修,不负众望。”
方才还未入山门,沈鹏现在可是在妙月宗的大本营,是在可能出现的化神真君和元婴真人的眼皮底下,为此立个良好的人设,有利无弊。
沈鹏自认应该不是化神真君的对手,元婴真人也得打过才知道谁强谁弱,还没到肆意妄为的时候。
随后,他便朝着柳雁容为他安排的洞府去了。
一路上,一心多用,关注了下玄阳宝杵处。
果不其然,柳雁容这表面雍容华贵,不可侵犯的母性美妇,私下里就是个喜欢用肛塞自慰的淫乱荡妇。
柳雁容的洞府中,黝黑粗壮的粗糙肛塞被她细嫩的小手紧紧握住,一身宽大的纯白道袍被撩起,露出柳雁容高高撅起的磨盘巨臀,带着浓郁雌臭的淫水从她两条肉感丰腴的白丝媚腿中的粉嫩蜜穴里疯狂喷出,打湿了地面。
柳雁容极夸张的肥肉雪臀随着她手部的动作,在玄阳宝杵的抽插下,如同海浪翻滚般,肆意晃荡着,摇出千层肉浪,将阵阵雌香扇出,骚臭得常人都忍不住要捏住鼻子。
“唔噢噢噢噢……屁股里,好爽 ~!……齁齁哼呼呼……肏死我,肏死我,屁股里再深一点 ~!……呼哈啊啊阿……唔嗯噢噢噢噢……要去了!……屁眼要高潮了 ~!……哼齁齁啊啊啊……”
随着蠕动的肛塞被柳雁容整根插进她自己的粉嫩菊蕾中,柳雁容突然发出一声高亢的媚叫,白腻诱人的丰满臀肉猛地一颤,肉感多汁的丰满媚腿向上抬起,奶嫩雪臀撅到极致,一股股骚臭难耐的淫液再次从她的蜜穴中喷涌而出,飙得洞府里到处都是。
啪!
仿佛要将大脑烧成一片空白的绝妙快感让泄身后的柳雁容一下瘫软地倒在了地上的淫液中,肉腻滑嫩的劲爆乳球挤压在地上变作饼状,嫣红娇嫩的乳头与粗糙的地面紧密贴合,唯有高高翘起的肥美雪臀还一抽一抽地在空中喷水。
许久之后,柳雁容才回过神来,脸上羞得红红的,喃喃自语道:“怎得我一见那沈元,这屁股里的羞人玩意儿就动的这般厉害,莫非他持有另一件玄天三十六宝,或是本身有些特殊?”
一边说着,柳雁容还回味似的,揉了揉自己仍在痉挛的粉嫩屁眼,将屁穴中溢出的粘稠白精送进嘴里细细尝了尝,露出沉醉的神色,之后干脆在地上沉沉睡去了。
远处,沈鹏撇了撇嘴,吐出两个字:“淫妇。”
欣赏柳雁容的痴态之余,他也一路前行,到了自己的洞府处。
妙月宗在小山头上弄出几个石室,再配上一系列阵法,就算是内门弟子的洞府了。
不远处,还有几个洞府也零零散散地发布在周围。这只是统一分配给内门弟子的洞府,自然算不得多好。
像这样的小山头,沈鹏一眼望去,足足有上百个,结合七峰大致推算一下,妙月宗的内门弟子也有个千来人。
而这千来人中最杰出的七人便是核心弟子,也就是昔日王青原和沈鹏原身争夺的位子。
核心弟子就是未来七峰峰主的后备役了,能得到妙月宗全力培养,前途无量。
沈鹏此时自然不是在走,而是也驾着道遁光,飞在空中。
不过沈鹏是在模拟筑基修士的遁光,而不是真的用出来了,身为妖邪的他已经使不出遁光了。
沈鹏的躯体带有巨大的引力,不加约束的话,单单只是存在本身,就足以引发巨大的灾难。
在控制引力的同时,沈鹏自然而然地掌握了部分斥力的运用。
说到底,引力和斥力正是电磁力的两种体现。
此刻,沈鹏便是用斥力抵消了行星的部分引力,从而逆反地磁,腾空而行,脚下的遁光则是他折射光线而成。
不过片刻,沈鹏已经落在了地上,依照柳雁容传给他的法门,打开了洞府的禁制,进了其中,等待明日的到来。
妙月宗的部分道藏已经向他开放,为不显得突兀,沈鹏决定休息几日再去其中查询仙神的足迹。
……
于此同时,天枢峰中。
连绵数日的极寒暴雪已将天枢峰的峰顶铺成纯粹的银白色,万物都在这零下两百度的极低温下陷入死寂,唯有一道丰乳肥臀的痴淫娇躯盘坐于风雪之中,片雪不沾,超凡脱俗。
倏地,就在这银装素裹的一片死地中,随着一声惊天动地暴喝,汪洋大海般的雄厚法力喷薄而出,带着排山倒海的气势,将山顶的积雪全部震飞了出去。
激荡的余破挤压空气,在半空中爆开一朵音障云,以超音速向云端击去,破开一个方圆十里有余的大洞。
顿时,天枢峰上暴雪停歇,乌云消散,返暖回春。
可下一刻,又是一声怒极的暴喝响彻云霄,天枢峰上的环境再次改变。
只见,无穷无尽的火焰与各种强烈的射线以盘坐在地上的女子为中心,席卷而去,天枢峰的峰顶在此刻仿佛来到了行星相撞后的末日,万物都要被烧成最原始的粒子颗粒。
大地上奔腾的火舌每一道都有着远胜恒星表面的高温,在天地间肆虐着,山石化作焦土,又被烧成玻璃,乃至直接气化。
数万度的等离子体从女子的五官七窍中拖曳而出,延伸出几十米长,耀目的焰尾汇聚在一起,披挂在她的背后,形成凡人触之即亡的炙热战袍,显得女子宛若暴怒的实质化身,又宛若大日落在了人间,是火焰之君王,将给众生带来极致的毁灭。
而在焚尽一切的等离子体下,女子宽松的道袍静静地贴着她淫熟丰满的色情娇躯,勾勒出令人遐想翩翩的丰满曲线,毫无损毁的迹象。
这就是太玄定观无念法旨,妙月宗的两大至高绝学之一,乃是能够操纵物质微粒运动剧烈程度的究极修法,亦是新法中的顶尖绝学,数千年来修成此法的修士一手可数。
而火焰中的女子正是天枢峰的峰主,冷凝冰。
就在漫天的火海中,浑身被等离子体包裹的曼妙人形嘴部开合了一下,一道十几万度的等离子吐息从她的口中喷射而出,变作一大团耀眼的等离子电浆熔开一大片山石。
“沈元……李洺扬……”
冷凝冰终于开口了,满是怨怒的声音好比深受酷刑的恶鬼,迟缓怨毒。
可下一刻,随着一声轻笑从天边传来,终于止住了冷凝冰的暴怒。
“呵呵,多少年了,你的脾气还是这么差啊,冷凝冰。”
只见冷凝冰的身前,一粒粒细小的玄黄光点聚拢在一起,化作一位身披凤袍,头戴冕冠的绝美女子,她眉目之间仿佛容纳了整个天下,山河万里尽在眼中,一颦一笑不见妩媚,反倒有着君临天下的霸气。
她正是支配天地民心之人,君临天下的大漓朝当代女帝,澹台凤。
来了客人,冷凝冰的怒火收敛不少,尽管还身处火海,却不影响她逐渐清冷下来的声线。
冷凝冰淡淡说道:“澹台凤,你不好好在皇宫里待着,也不回你的玉衡峰,来我这里作甚?”
她语气之冷漠,好似万事万物都不值得关心,以万物为刍狗,极尽天道之意,与先前的暴怒天差地别。
而正如她所言,这一次的大漓朝女帝正是妙月宗的玉衡峰峰主,澹台凤。
大漓朝乃是玉剑门和妙月宗收割天下百姓的工具,朝廷群臣不过修士的牵线傀儡,帝王之位也是两个仙门的修士轮着做的。
据说,大漓朝曾是二仙一魔,三宗共治天下,但那是七圣门最后一位化神真君尚未与天外仙孽同归于尽时的事,距今起码也有上千年了。
玉衡乃是王权的象征,每代峰主都会担任世俗朝廷百年的女帝,借助帝王的特殊之处修炼秘法,收割万民。
凤仪十七年,代表的便是澹台凤掌管大漓朝已经有十七年了。
听了冷凝冰的质问,澹台凤轻笑了一下,刹那间流露的风情好似万千女子在撒娇,每个男人都能从她的媚脸上找到自己梦中人的独特神韵。
见她,如见众生。
澹台凤玉口微张,嘴角上翘,说道:“我给你带了个好消息。”
“我知道是谁杀了你的儿子,王青原。”
轰轰轰!
狂暴的等离子体随着冷凝冰的心绪而澎湃着,这下直接朝天而起,庞大的炙热火柱宛若火山喷发,足足暴起数百米高,仿佛要将大气层都给点燃,整片天空都被染成了血一样的赤红,引得山上的诸多修士啧啧称奇。
冷凝冰眉头一挑,语气不再这么冷漠,急促问道:“嗯?告诉我,是……谁!”
心绪激荡之下,她竟是一时忽略了澹台凤是怎么知道王青原是自己儿子这一本该无人知晓的绝密的。
见状,澹台凤满意地笑了笑,说道:“那个家伙的名字叫……沈鹏。”
“我要你和我一起杀了他。”
冷凝冰嘴角向两边扯开,白嫩的媚脸扭曲在一起,狰狞地笑了起来,眼中的杀意几要化为实质。
“好。”
冷凝冰干脆利落地答应了。
她不怕有人会欺骗自己。
因为从来没有人能在她面前撒谎。
谁都不能。
……
两百年前,一处偏僻的凡人村庄中。
“爸爸,今天有好多人在我脑袋里说话!”
一个光着小脚的小女孩兴冲冲跑进自己家中。
她的小脸略显青涩,可很是精致,肌肤如牛奶般光滑,还带着一股甜腻的奶香,完全不像一个农家少女,水嫩紧致,巧笑嫣然,是枚美人胚子。
门口,一个面容黝黑的汉子刚与一个身材淫熟的美妇打了招呼,恋恋不舍地告了别。
他低头看向小女孩,笑呵呵问道:“那他们和你说了什么呀。”
小女孩挂起一个甜甜的微笑,扳着手指数道:“隔壁的王叔叔晚上想和妈妈在床上玩。”
“阿牛想和小翠一直待在一起。”
“村长对李寡妇很满意,下周还要找她玩。”
“张伯伯说他家今年可能吃不饱饭。”
“啊,爸爸说的话,我刚刚也听到了!”小女孩扬起脸,得意地喊道:“爸爸,你想肏隔壁的王阿姨,你想把她肏成母猪!”
“不过,肏是什么意思啊,而且,人是不能变成母猪的啊。”小女孩困惑地低下头,喃喃自语。
下一刻,还没等小女孩抬起头,男人惊慌的呵斥声就闯入她的耳中,“闭嘴!”
随之前来的,还有一张宽大粗糙的手掌和哗哗的风声。
啪!
小女孩被一巴掌打到了地上,半张小脸都红肿了,娇嫩的肌肤也被地上的小石块磨出道道血痕,火辣辣的疼。
“诶?爸爸为什么要打我?”小女孩愣在原地。
她不哭不闹,宛若无血无泪的怪物,只是呆楞楞地抬起头望向父亲,心中有些不解的疑惑。
下一刻,男人杂乱怨毒的思绪传入她的脑中。
“为什么她会知道我在想什么?”
“妈的,真是个贱婆娘生的小杂种。”
男人定定地看着刚刚抽打女儿的手掌,心绪如波涛大海,刹那间就有千百种念头闪过,悲伤、怨毒、后悔、怨毒、茫然、绝望混杂在一起。
“那淫妇在外面的事,连凝儿都知道了么。”
“这又是第几个野男人了?”
“我在村里就是个笑话,谁来都能和那淫妇共度春宵……”
他健壮的身躯轻颤着,大手紧握成拳,看着小女孩的目光也开始不对劲。
父女两人之间陷入了漫长的沉默,在一片死寂的空气中,男人看着女儿平静的小脸,忽的轻笑了起来,越笑越响。
“哼……哼哼哼……哈哈哈!!!”
“妖怪!与人私通的荡妇生出了个小妖怪!”
男人的目光愈发凶狠炙热,如同被逼上绝路的饿狼,看得小女孩皮肤都有些轻微的刺痛,忍不住往后缩了缩。
“疯了!都疯了!”
“我的老婆是个荡妇,我的女儿是个怪物,我的人生就是一坨屎,全他妈都毁了。”
男人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粗重的呼吸不断冲打在小女孩的脸上,一个个恶毒的念头在男人心中翻滚不止。
但小女孩却是从他的心中听到了一片解脱。
不久后,男人仿佛做了什么艰难的决定,伸出颤抖的双手,缓缓蹲在地上,将愣住的小女孩揽入怀中。
满是汗水的头部靠住女孩的肩膀,轻声耳语:“小凝乖,爸爸不是故意的,过几天带你去城里吃糖葫芦好不好?”
男人的手掌几次摸上女孩雪白的细颈,轻轻合拢又触电般地放开。
最后顿了顿,紧绷的身子忽的松了下来,搂在了女孩纤细的腰间,继续说道:“你刚刚说的话是爸爸和你的小秘密,以后不管脑袋里听见什么都不要和其他人说哦,爸爸和你拉钩钩。”
小女孩顿了顿,挤出一个笑容:“好啊,小凝答应爸爸,小凝要吃糖葫芦!”
“哈哈,那爸爸就和小凝约好了,一百年都不变。”男人爽朗地笑了,笑容格外灿烂,种完田留下的汗水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片刻后,小女孩看着男人离去的身影,心中默默想道。
“爸爸,你在骗我。”
“为什么,你刚刚……想杀我?”
“是因为爸爸你在害怕我吗?”
……
第二天。
小女孩的妈妈死了。
隔壁的王叔叔也死了。
王阿姨被活活肏死。
她的爸爸不知所踪。
从这天起,小女孩父亲杀人的事传开了,村里的大人小孩都把她当成杀人犯的女儿。
……
随着时间的流逝,小女孩十三岁了,她被一家好心的夫妇收留养大。
小女孩也渐渐明白自己脑海中的声音代表着什么。
那是读心,只属于她的能力。
没有人能对她说谎,天下所有人的思想都对她开放。
与此同时,她发现自己比村里其他人跑得都要快,力气比任何人都要大,想什么问题都很轻松,甚至还可以飞上天。
一开始她很高兴,想告诉自己的养父母,可想到自己的爸爸,又泄了气。
于是,她谨慎地摸索着自己的力量,学会了隐藏自己的不同,竭力像个普通人一样平凡地活着。
可早年怪异的表现与父亲杀人的劣迹,还是让她没有朋友,一直被人欺凌。
同龄的孩童辱骂她。
“喂,你这个没爹没娘的贱种,给我滚远点,不准靠近我们!”
孩童的父母厌恶她。
“别和她一起玩,她就是个怪物,你要和杀人犯的女儿做朋友吗?!”
村里的大人物窥伺她。
“虽然秽气,但这小婊子长得还挺水嫩,真想尝尝她的味道。”
唯有收养她的夫妇愿意对她好……
“吃慢点,没人和你抢。”
看着桌前吞咽着薄饼的小女孩,苍老干瘦的老妇人轻敲了下她的头。
随着咕噜的一声轻响,老妇人摸了摸自己收缩的肚子,忍不住去水缸里盛了口水喝。
……
又过了一年,一头筑基的妖魔意外之下,发现了这个偏僻的小村庄。
它猪头虎身,直立而起,刀枪不入,力大无穷,没有修士的小村庄根本拦不住它。
妖魔把村民抓在一起,不管身份高低贵贱,都困在猪圈里,像是猫戏老鼠一样,戏谑地从中抓出村民虐杀,充当餐前的余兴。
捏断四肢,扭下脑袋;握在手心,活活捏爆;揪住头脚,拦腰对折……
村民死相各异的残躯在妖魔畅意的狞笑中被一口口嚼碎,一颗颗死不瞑目的脑袋像是京观一样堆在一起。
就这样,一个又一个村民被妖魔当众杀死,吞下残尸。
直到妖魔找上了冷凝冰。
砰!砰!
妖魔死了,就像杀鸡一样被打死了。
一拳打穿肚皮,再一拳打爆脑袋。
小女孩自己都不清楚她原来厉害到这种地步。
她拯救了半个村子的村民,成了村里的英雄。
但在村民短暂的欢喜、敬佩与喜爱后,小女孩脑海中感受到的只有恐惧、怨恨与贪婪。
“为什么死的是我老婆,而不是你这个怪物。”
“不准去找她玩,她就是个妖怪。”
“她也是妖怪吗?人怎么可能办到这种事。”
“你这么厉害,早点出手不就好了吗!”
“会不会老王一家其实是她杀的?”
“如果能骗到她的话,我就能当上村长……我要支配村子里的一切!”
“他娘的,这小婊子长得是越来越水灵了,真想压在她身上,好好肏一肏她的小嫩穴。”
许多人排斥她,许多人怨恨她,许多人嫉妒她,许多人想利用她,许多人意淫她。
人类的社会建立在谎言之上,谎言乃是社会得以运转的基石。
而对于能看穿谎言的冷凝冰,这个虚假的世界太过令人作呕了,每一秒都让她感到痛苦。
但一念到养父母两人,小女孩就感觉又能忍受了。
小女孩只装作不知,每天照常过活,不敢有丝毫异常举动。
可她心中好像有什么被点燃了,有什么违反她从出生到长大一直被灌输的东西被点燃了。
寂寞、不甘、埋怨,亦或者,愤怒、轻蔑、痛恨?
小女孩不清楚。
她只知道,那是被她在过去十几年里一直压抑着的东西。
不过在养父母的注视下,小女孩还是竭力压抑着自己,勉强欢笑。
……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两年,平平静静。
直到有一天,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的少女种完田回家。
迎接她的,是养父养母死不瞑目的头颅。
好心的夫妇生前遭受了残酷的虐待,死无全尸,干瘦的尸躯被砍得七零八落。
当年离家出游,侥幸躲过一劫的王家独子手里提着一把带血的砍刀,踩在夫妇的尸体上。
新鲜的血液将他粗糙的衣服打湿,这个同样无父无母的男人笑嘻嘻地看着她,歇斯底里的喜悦溢出心膛,嘴角拉到极限,宛若恶魔。
在他的背后,冷凝冰的第二个家在燃烧。
砰!
当他狂笑着冲过来的时候,冷凝冰脑内一声炸响,好想有什么爆开了,无数复杂阴沉的心绪搅得她大脑刺痛。
“啊啊啊啊!!!!”
当冷凝冰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在她脚下的,是王家独子被碾成十几块的肉泥,以及举着武器慢慢围过来的村民。
村民有的害怕,有的兴奋,有的闪烁着淫光。
他们就像是一群饿狼,肩膀小心翼翼地耸起,一个挨着一个,凑在一起,或是渴望,或是快意地聚拢了过来。
他们不害怕少女会动手,在他们眼里,只是她不知怎得烧了家里的房子,惹下大祸。只是念着少女以往的表现才在村长的鼓动下,带着武器。
而在他们眼里,王家独子的尸体只是一坨焦黑的烂肉,被火烧得没人能认出来。
村民围过来的目的各不相同,或是为了权力,或是落井下石,或是想发泄心中的一口郁气,或是想找点乐子,又或是看上了冷凝冰越发出色的美貌,想把她变成胯下性奴。
没有人会同情她,因为她是杀人犯的女儿,她是村里一直受欺辱的乖孩子,她是一个与他人格格不入的怪物。
除了同情,他们唯一没有的,就是对冷凝冰的畏惧。
哒!哒!哒!
随着村民的靠近,海量的负面情绪涌入冷凝冰的脑海,上百人杂乱的恶念让冷凝冰盈盈一握的酥胸起伏一下,长呼一口气,“呼……”
与此同时,一道道淫邪的目光注视着冷凝冰,仿佛想透过她的衣裳窥视其下洁白香软的少女娇躯一般,盯得冷凝冰浑身火热,肌肤泛起淡淡的粉霞。
可下一刻,冷凝冰看着周围满是恶意的村民,轻笑了下,养父母惨死的景象在她脑中重现,使她眼中闪过一丝明悟,一丝解脱。
她脸上逐渐露出和王家独子相似的可怖表情,低声自语道:“从小时候开始,我就知道了自己的不同。”
冷凝冰环视四周,她令人感到陌生的凶横眼神就像是一道无形的利剑,三尺青峰,寒意森森,让不少人汗流浃背,背后发凉,不禁撇开了头,无法与她对视。
“我竭力控制力量,想要融入你们。”
雄厚的法力在冷凝冰身边澎湃不已,如海如潮,激荡之间震出阵阵巨风,带着雷鸣般的炸响,狂啸而出。
吹得村民脚步松软,不住后退,几乎站不稳。
“我不敢自由飞翔,生怕吓到你们。”
冷凝冰依照本能,驾起遁光,化作一丝明亮刺眼的银线,一飞冲天,在地上留下一道模糊的残影。
空中,已经长大的窈窕少女俯视众生,与月同在,朵朵云雾兀自涌来,托在她身遭,连群星好似也在为她闪耀,为她喝彩。
霎时间,冷凝冰仙气飘然,宛若月之仙子降临凡尘,与地上的村民形成鲜明的对比,更是引起片片惊呼。
可这仙子一般的人间绝色将要为地上的贪婪愚者降下终末的宣告。
“我不敢尽情呼吸,担心伤到你们。”
云端之上,大量的空气风卷残云般被冷凝冰吸入体内,她樱唇微张,强横的肺腑用力,一道气流被压缩到极致,被冷凝冰轻吐了出去。
咻!
吐气成剑,村民只见天上白色光柱闪电似的划过,一个男人的脑袋咕噜噜滚落在地上,面上还带着兴奋的邪笑。
他一直在心里骂冷凝冰婊子,每天晚上都拿她香软的身子意淫,想肏冷凝冰的少女蜜穴,往里面灌满自己粘稠的白浊精液。
“我不敢大声说话,顾忌你们的安全。”
冷凝冰的声音逐渐嘹亮起来,无形的声波震动空气,鼓起乳白色的气浪,排山倒海地击向四周,扬起沙尘,揭飞石块。
超越常人生理极限的分贝将村民的耳膜震碎,让他们像狗一样跪在地上,无力地捂住双耳,试图堵住耳中流出的鲜血,却丝毫堵不住全身毛细血管破裂而引起的七窍流血。
他们的房屋,他们的家园,像是稚童精心堆起的积木玩具一样被气浪轻易摧毁,屋顶被一举揭飞,墙面轰然倒塌,半个村庄化作一片废墟。
“十几年来,我承受你们的恶意,从未反抗。”
冷凝冰像是秃鹫一样俯冲下来,如光电划破夜空,一抓击出,带着呼呼风声,随手捏碎曾想奸淫她的村长的丑陋头颅,干瘪的脑袋如西瓜般爆开,红的、白的,溅得遍地都是。
嗖!
又是一掌挥出,横蛮的力道配上深厚的法力产生绝妙的物理反应,撕裂的空气形成锋利的气刃,呼啸而出,将一直欺辱她的同龄人们拦腰斩死,肝肠寸断。
冷凝冰浑身是血,手里捏着村长的半片头骨,精致的媚脸扭曲在一起,厉声喊道:“现在你们居然敢夺走我的亲人,还拿刀枪对着我。”
“对着曾经救了你们的我!”
冷凝冰提起一个跪在地上的男人,看着他像猪一样丑陋地求饶,心中满是讽刺,戏谑道:“我以前居然想和你们这些虫子当同类?”
啪嗒!啪嗒!
男人的上半身被随手拧成麻花,骨节扭曲崩断、插进肉里,一大股鲜血飙射出来,溅在冷凝冰脸上,却遮不住少女轻蔑的笑容。
“你们的愚蠢与不自量力让我作呕。”
冷凝冰随手抛开手中的尸体,将几个逃跑的村民撞入废墟中,内脏爆裂,骨骼齐响,生死不明。
她仰起头,一丝泪水滑过眼角,又被法力震散,“为什么……你们会把强者的仁慈与坚守当成理所当然?”
冷凝冰低下头,环视四周,爆炸般的可怕力量从她体内不断涌出,她瞬间化作一道肉眼难见的虚影,向四散的村民袭掠而去,惊起一片哀嚎。
“今晚你们都得死,谁也别想活。”
暴虐的声线逐渐被埋没在村民死前的惨叫中。
……
从这天起,冷凝冰再也不忍耐心中的不悦,变得暴躁无比。
被囚禁在偏僻山村中的猛兽,出笼了。
……
直到很多年后,冷凝冰认识了她现在的师尊,那个过于懒散而懒得说谎的女人,那个一生从不欺骗他人的女人。
之后,冷凝冰加入了妙月宗,她知道自己一出生就是筑基顶峰。
读心乃是她无意识炼就的神通,唤作他心通。
她是天生的强者,生来就该俯视众生,没有任何理由。
曾有古修评价冷凝冰这样的异类,“她们要么是天生的圣贤,要么就是屠掠众生的邪魔,亦或歇斯底里的疯子。”
……
天枢峰上。
凤袍披身,风华绝代的澹台凤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满意地笑了笑。
她神念波动,与冷凝冰纠缠在了一起。
每秒都有几十个g的信息在她们的神念中交互,传递着双方一切的信息。
片刻后,澹台凤高挑的娇躯化作玄黄光点于空中消散,只留下若有所思的冷凝冰端坐于熊熊烈火之中,怒意渐熄,整个天枢峰即将再次化为极寒地狱。
与此同时,澹台凤的身影又出现在千里之外的高空中,她的眼中不似方才那般镇定自若,而是充满了凝重。
澹台凤双手背在身后,华美的凤袍轻轻飘扬,盈盈一握的柳腰前拱,丰满白嫩的圆润乳球高高挺起,目光透过厚重的云层,看向妙月宗山脚下的城镇。
“冷凝冰虽然只有金丹顶峰,但她的元婴师尊梅莉莎刚结束了一次神游天外,还一直在注视着她。”
“冷凝冰受到危机,梅莉莎就会出手,乃至于动用镇宗法宝的力量。”
“这样,战胜沈鹏的第一个关键因素就到位了。”
心中默默谋划着,突然,澹台凤风华绝代的媚脸上露出一丝焦虑,“那个怪物现在应该还没有修成玄都三转登仙经的第二转,这样还有战胜他的可能。”
“不然,星岚洲再也没有人能赢过他,化神真君也不行。”
“必须得再快点。”
澹台凤银牙轻咬,水润的樱唇几乎要被咬破,丝毫没有君临天下的女帝应有的气质。
她锐利的视线四处游荡,寻找下一个目标。
“接下来要找的,是……九天神女李月。”
想到那个如彗星般崛起的神秘女修,澹台凤提起一口气,心中安定了些,白嫩的媚脸上露出一丝坚定。
“我,一定要拯救世界!”
想着重生前的绝望经历,澹台凤俏脸倏地染上一抹嫣红,圆润笔直的媚腿夹在一起,情不自禁地打着颤。
三年后,修成第二转的沈鹏异军突起,晋升仙孽,炼就高维真身,跳脱三界之外,不在五行之中。
他一举击溃大漓朝的两位化神真君,再败从金帐天国南下掠食的天外仙孽,夺得一件仙神都要为之争夺的珍宝。
蠕动的腥红血肉覆盖整颗星球,所有的男修受到精控,沦为生物电池,女修则堕入无间淫域,永无解脱之日地遭受奸淫,日夜娇吟。
而她,澹台凤,在被多次奸淫变成性奴后,侥幸逃脱,在一片还未被侵蚀的深海中苟延残喘,静待死亡。
但没想到,她因此见证了两位古籍上曾提到过的至强仙神因沈鹏而意念降临,相互交战。
遥想天之主·天虚定元圣尊与聚众归一者·延生解厄仙翁
两位仙神意念交战的余波杀死了沈鹏,毁灭了星岚洲,撕裂了行星,无数星河崩灭,众生皆亡。
不过,或许是老天爷的恩赐,又或是仙神的愚弄。
澹台凤死后却是发现自己回到了三年前,回到了沈鹏崛起之前,得到了改变未来的机会。
在澹台凤细细思考后,虽然不知为何,但世界走向毁灭的起因应当就是沈鹏打破了仙孽与化神真君间的平衡,夺得的那件宝物。
与此同时,冥冥中有一个声音,告诉澹台凤,这个男人是对天地的巨大威胁,他只是活着,就身具无可偿还的深厚罪孽。
所以,澹台凤决定先杀沈鹏,维护平衡,同时那件宝物进行调查。
……
夜晚,妙月宗山脚下的城镇中。
衣衫褴褛的李月在漆黑的小巷中拼尽全力地奔跑着。
在她背后,几个健壮的大汉穷追不舍。
“他娘的,你这小婊子还敢跑,给我停下!”
“哈哈,我看你能跑到那里去,被我们王少看上了,谁都救不了你。”
“哼,等王少和他的兄弟玩腻了,说不定还会赏给我们几个玩玩。再跑?以后我们他妈肏死你个贱货!”
“操,要不是那两个老东西碍事,老子怕不是都捏了好久这小骚货的奶子了,真是秽气。”
“急什么,过几天就是咱们兄弟几个的胯下玩物,那小屁股一扭一扭的,我看上她后面好久了,一定又紧又嫩,肏起来爽死了。”
肮脏的污言秽语不断从身后传来,想起父母舍命为她阻拦片刻,而被活生生打死的场景,李月俏丽的小脸哭丧着,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李月不知道逃到哪里能有活路,也不知道谁能救得了她,她心中明白自己定是要沦为那个什么王少的性奴玩物了,会被活活肏到死为止。
嗒!嗒!嗒!
到头了,小巷的尽头是死路。
铛铛!
父母先前为她留下的两颗灵石和冷掉的包子从李月怀里落在地上。
啪叽!
追击而来的男人们一脚踩烂李月娘亲做的包子,又像对待垃圾一样踢开脚下破破烂烂的灵石,面带淫笑,一点点向心如死灰的少女逼近。
“结束了吗,我的一生就这么结束了。”
“呵呵,修道不成,爹妈也被我害死,还要被人抓去当作母狗随意奸淫。”
“为什么……是我?”
“这个世界真是烂透了……”
而下一刻,就在男人们狞笑着伸手抓向李月胸前滑嫩香软的美乳,李月也任命似的闭上了眼时。
咻!
一道幽蓝色的光芒穿过云层,拖着彗星般的焰尾,划破天际,从天而降,径直落入李月体内。
刹那间,大汉们的淫笑声,脚步声,乃至于呼吸声,一下子全部消失了。
“诶?”
漆黑的小巷中,唯有少女诧异的声音在其中回荡,一片死寂。
李月怯怯地睁开眼。
死了,那些追她的大汉竟是全死了!
健壮的肉体变得皮包骨头,宛若骷髅,砰的倒在地上。
同时,李月的耳边传来几句没有人性的机器音。
“滴滴,系统检测到灵力与异力,判定为1039577号边缘战区。”
“能量吸取完毕,达到系统开机最低下限。”
“请宿主努力修炼,早日得道成仙,振兴人族。”
伴随着耳边没有一丝起伏的冷漠声音,李月眼中打开了一道淡淡的光幕,几个玄奥的大字无比显眼,散发着点点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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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间,一排排让人眼花缭乱的经文、符箓、祷词瀑布般刷下来,盖过李月眼前的世界,眨眼后又变成一行行小字。
个人数据、神女点、任务、副本、抽奖、充值、……
李月不知道这些是什么,但她明白,自己好像有所依仗了。
“我要报仇……”
失去父母的少女在尸体的包围中,低声说着,她的指甲抠破细嫩的肌肤,扣进肉里,缕缕鲜血顺着少女的伤口流出,一如她的决心。
……
昏暗的小巷中,沈鹏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沈鹏就站在李月身前几米处,可少女却完全看不见他。
“唔唔……嗯嗯……”
沈鹏身后的年迈夫妇挣扎着,发出惊慌的呜咽,他转过头去,拍了拍两人的头,淡淡说道:“安静点,我救了你们的命,你们应该感谢我才是。”
“放心吧,会给你们家人团聚的机会的。”
言罢,一张张两人高的肉质大手凭空伸出,无有肌肤的湿软血肉将李月的父母层层束缚起来,透过无生渊界,扔到了另一处。
沈鹏转了回去,看着一脸决然的少女,轻轻一笑。
他看不见李月眼中的光幕,但能读取少女的脑电波,达成类似读心的能力。
“系统?呵呵,有点意思……”
沈鹏的声音越来越轻,身影也越来越淡,最后化作一道虚影,消失不见了。
……
凤仪十七年,八月初三。
银阙城中,玄阳天网的铺设初步完成,试运行即将开始。
一道英姿飒爽的人影悄悄摸入了拜阳教的总坛……
“哼,我倒要看看你们这拜阳教在搞什么花样。”英气的高挑女子扬着马尾辫,走进了地下。
……
另一边,处在妙月宗的沈鹏分身正准备前去查询道藏,寻找仙神的秘密。
而符傲雪一路追查灭门凶手,终是找上了沈鹏。
……
与此同时,柳雁容和冷凝冰一同接下了前去虺山岭的任务,启程出发了。
一人是为了她的爱徒,她实际意义上的亲子;另一人也是为了她的爱徒,也是为了她实际意义上的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