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若溪沦陷(2/2)
姜若溪闻言娇躯一震,眼中怒焰瞬间喷薄,却因被囚仙索紧缚,无力反抗,只能咬牙怒斥:“你这畜生,你敢!”她被赵天宏如此肆意淫弄已是奇耻大辱,但比起被自己的徒儿染指却不可同日而谕。
顾长风的声音沙哑而急切,带着一丝愧疚与疯狂,目光锁定她那性感至极的胴体,眼中燃烧着无法抑制的渴望。
手中的软布落地,他把裤胯脱下,阳物怒挺着,他双手猛地扣住她的腰肢,欲念如洪水决堤,再无回头之路。
“师父⋯⋯请你稍为忍耐,徒儿⋯⋯徒儿一会儿就好了⋯⋯”他口里喃喃地道。他敬重她,他更渴望淫辱她!这疯狂的矛盾,在他心里滋生着。
顾长风下意识的摆动下身,早已挺立如柱的阳物本能地找到了那花辱微张之处。
姜若溪感到下阴被一温热之物顶压着,心知不妙,只得哀求道:“长风!你不要⋯⋯不要犯下这无可挽救的大错⋯⋯”
“呀~~”神女一声哀鸣,她满是不甘,却无力阻止这一切。
朝思慕想的尤物此时正在他胯下,他那能停得下来。
他的阳物轻轻将红肿的花唇分开,从肉冠感受着一阵湿热,万股情欲充击着他头脑,他带着半点愧疚,下身猛力摆动,整根阳物长驱挺进了姜若溪的深处。
“师父!徒儿⋯⋯徒儿对不起你!”他静静地对着姜若溪道歉,祈求得到师父一丝丝的原谅。
感受着肉壁里诱人的挤压和高温,他开始疯狂的摆动猛插起来!
“啊!!!”神女再刚被刚猛无匹的森罗魔殿第一殿殿主狂操猛干了个多时辰,下身就已肿痛难受,那堪这徒儿如此毫无章法,毫无技巧的乱插猛干?
“停下来!你给我快停下来!”
“师父⋯⋯一会儿就好⋯⋯一会儿就好⋯⋯”顾长风抽插得越来越快,但他区区一个处男,那驾驳得了苍海神女的诱人肉体?
可惜没多来几下已到大有泄精之意。
“哦⋯⋯不行⋯⋯我快忍不住了⋯⋯好舒服⋯⋯师父你入面好舒服⋯⋯我不想那么快⋯⋯我再继续干你⋯⋯”
“你!你给我住口!”姜若溪万分羞耻,她心里万幸这羞辱之事快要完结,急忙叫道:“你别泄进里面!拔出来!给我拔出来!”
“太舒服了,师父我好喜欢你,我拔不出来⋯⋯”顾长风满脸淘醉。他终于得偿心愿,将他的师尊狠狠地操了!
“我来了!我忍不住了!”
“拔出来!快拔出来!”
“我来了师父,你就让我泄进你里面吧,太舒服了!”
“啊!!!”姜若溪一声哀叫,她感到一道浓烈的阳精直射进了她深处。她终于彻底被她的徒儿奸污了。
一行清泪流下,哀莫大于心死。
她对顾长风一向视如己出,养之爱之,那料到养出了一头魔鬼出来!被顾长风淫辱比超落入赵天宏之手叫她更难以接受!
反之顾长风,泄阳后的他顿感精神爽利,那种有欲难泄的难受一扫而空。
他心道:“去年咱们到慈恩寺听怀恩大师讲道,他说欲念无穷无尽,要时刻克之制之。我如今才知道这真是狗屁不通!我对师父的欲念克制了那么久又有何用?到头来只是让我的欲望更加强烈,更加难受!”
“如今我总得偿所愿,却是前所不有的舒怀!可见欲望是需要去满足的,既然有无穷无尽的欲望,那就要拥有强大的实力,巧取豪夺,满足所有,方为大道!”
想通了这点,他顿时念头通达,大大放下了淫师的自责。
他那已经软垂的阳物慢慢被紧窄的阴壁逼了出来。
他向姜若溪恭敬地叩头了三个响头,诚恳地道:“谢师父赐身成全之恩!是徒儿对不起你!但徒儿对你的敬仰丝毫不减!之后徒儿必当竭力护你周全。”
姜若溪一身赤裸,依旧被缚着双手屁股后挺的淫贱姿势。
姜若溪听着这番荒谬言词,心中何其讽刺。
她至今还是一身赤裸,双手仍被紧缚,臀部后挺,姿态淫贱不堪。
“请师父今晚好好休息,徒儿就在旁边的房间,有什么事就立即呼唤徒儿吧。”请罢便走出去了。
姜若溪独自在哭泣,对一切无言而对。
她孤身被困密室,赤裸的娇躯在幽暗魔焰下微微颤抖,囚仙索勒进她白皙的腕间,留下猩红血痕,昔日清傲的仙姿已荡然无存,化作一具任人宰割的淫贱肉身。
她眼中遮不住眼中深切的悲愤与绝望,泪水顺着苍白的脸颊淌下。
她堂堂苍海神女,如今却沦为魔殿的玩物,心魂俱碎,唯有无尽的屈辱与痛苦在胸中翻涌,无处宣泄。
商阳城入夜,月色冷清,
聂心安坐在宽敞奢华的房间内,此处乃白伊兰亲自安排的上房,位于商阳城皇宫深处。
室内雕梁画栋,地面铺着厚实的织金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四壁挂着雪魏国珍稀的冰丝帷幔,隐隐透出冷冽光泽,与窗外月色交相映衬。
正中置一张宽大的紫檀木榻,榻上铺着柔软的狐裘,边角绣着繁复的花纹,散发着淡淡幽香。
角落的青铜香炉却是聂心由魔殿带来之物,炉上升起袅袅轻烟,混杂着一股莫名的邪魅气息。
烛台上的红烛摇曳,映得满室晕红,华贵中透着一股压抑的淫靡,让这原本高雅的居所蒙上一层诡秘而沉重的氛围。
白伊兰悄然现身,她静立门前,长发披肩,双手紧攥,似在与内心的抗争做最后搏斗。
聂心斜倚榻上,嘴角噙着一抹邪笑,目光如饿狼般肆意掠过她的娇躯,语气轻佻而阴冷:“我的公主可人儿,终于肯来了?”
房内气氛沉重,烛影摇动间,白伊兰的尊严仿佛正被一点一点吞噬。
“聂心,你答应过的,快把我姐的书信给我!”她颤抖地说道。
一想到姐姐,她脑中不由浮现姐姐被囚森罗魔殿的景象。
她仿如见到魔殿之人的狰狞狞笑。
她姐或正遭受无尽羞辱,孤苦无依,声嘶力竭却无人闻问。
想她如此一个绝身女子,更身负雪魏国女帝的尊贵身份,在魔殿里那会有好下场?
聂心听罢,低笑一声,声音阴冷而戏谑,他缓缓坐直身子,目光如刀锋般掠过白伊兰薄衫下若隐若现的曲线,嘴角邪笑更深:“我的公主可人儿,这封信可不能白给的,不知公主殿下打算用什么来换?”
白伊兰她咬紧唇角,低声道:“聂心,上次你说要玩我的奶子……我可以答应你⋯⋯”她脸颊泛起羞红,眼眸低垂,避开那双如狼般肆虐的目光。
“呵!”聂闻言邪笑更深,眼神掠过她衣衫下的曲线,似已将她视作掌中之物,房内烛影摇曳,气氛愈发沉重而淫靡。
“枉你堂堂商阳城第一美女,还是帝门之后,竟如此轻易便屈膝于我!”
“痛快!真是痛快!能够如此凌辱你这种尊贵的美人,实乃生平乐事!”
聂心冷笑未退,声音低沉而邪肆:“但光这样可不够!我要你亲手捧着双乳,乖乖的如下贱淫奴般侍奉我,方能尽兴!”他似要将美人最后的尊严剥得一干二净。
魔性就是如此,他毫不掩饰深不见底的贪婪性,要将世间一切美好吞噬殆尽。
无论是女子的贞洁、宗门的珍宝,抑或修者的道心,皆是他掠夺的猎物。
面对白伊兰,他要将她连皮带骨鲸吞入腹,不留半点余地!
白伊兰闻言,再也按捺不住。
她猛地抬眸,眼中燃着屈辱的火焰,声音颤抖却带着几分决绝:“聂心,你欺人太甚!如此无耻的要求,我怎能接受?”她脸颊烧红如血,羞愤交加几欲将她淹没。
美人的白伊兰的怒斥,在聂心眼中不过却是螳臂当车,可笑至极。眼前这公主已是待宰的羔羊。
她的羞愤与怒火,在他看来不过是增添趣味的调剂,烛影摇曳间,他眼中闪过一丝戏谑,静待她这可笑的抗争步入无可挽回的深渊。
“依兰公主你还有得选择吗?”
他把书信拿在手中:“这封信里写得清楚,你姐白伊玲的情况危急,她急需你处理一件事,否则她的安危难保。而今晚是最后的限期,若你错过了,我可不保证不了她会有什么遭遇。”
他轻轻晃了晃手中那封信,纸张在烛光下泛着微芒,却似一柄无形的利刃,狠狠刺入白伊兰心头。
她娇躯微颤,脸色苍白,羞愤与无奈交织,眼中怒火渐被恐惧与焦急取代,烛影摇曳间,房内气氛愈发沉重而压抑。
“你说什么?姐的情况……到底如何?”她眼中闪过浓浓的惊惶,脸色苍白如纸,呼吸急促,几乎要冲上前抢过那封信。
聂心目光悠然掠过她慌乱的神情,享受着这突如其来的崩溃。
“别再在本座面前装清高了。”
“立即给我脱衣,给我瞧瞧你那那淫贱的奶子!”
“别以为你那点矜持什么么价钱可言,在我眼里,你不过是个随手可玩的婊子,快点,别让我等得不耐烦!”语气中满是羞辱,
白伊兰脸色涨红如血,羞耻与愤怒交织,但姐姐的安危如巨石压顶,让她再无退路。
她紧咬唇角,眼中泪光摇曳,最后的一点尊严终被淫魔压下。
“为了姐……我别无选择。”
她颤抖的双手缓缓松开,护胸的动作僵硬地放下,她指尖轻颤,缓缓解开衣衫。
她指尖轻轻一勾,外衫的系带悄然松开,轻薄的衣料如流水般滑落肩头,露出莹白如玉的香肩。
聂心看着这极美的肩膊,特别是那锁骨位置,诱人至极。饶是他淫女无数,此时也是心跳加速,兴奋之至!
美人外衫落地,发出细微的声响,此时她胸前已仅剩一层薄如蝉翼的内衫,隐约勾勒出那曼妙的曲线,双乳的轮廓若隐若现,诱惑中透着几分纯洁。
聂心看着这天下少有的动人娇躯,顿时呼吸急促起来。
白伊兰犹豫片刻,指尖再度颤抖着伸向内衫的边缘,缓缓将其向上掀起。
布料轻擦肌肤,发出细微窸窣,那层薄衫被掀至胸上,一对白皙如脂的美乳赫然袒露而出。
聂心心道:“真是一双美乳!”
白伊兰双乳浑圆挺翘,弧线流畅如天工雕琢,乳尖嫣红如玉,在烛光下微微颤动,散发着令人血脉贲张的艳色。
她双臂本能地想要遮掩,却在聂心的怒哼中止住,只能任那贪婪的目光肆意侵掠。
此时她内衫半褪,搭在臂间,长发散落胸前,几缕发丝轻拂过乳尖,更添一抹淫靡的绮丽。
聂心眼中淫光大盛,嘴角扬起得意的狞笑:“呵,商阳城第一美女果然名不虚传,你这淫奶正好合我口味!”
白伊兰被如此品评,脸颊烧红如火,羞耻如潮水般涌来,却只能低垂头颅,泪珠顺着眼角滑落。
房内气氛沉重,淫靡得几乎令人窒息。
“过来,坐我旁边。”他轻拍紫檀长椅上,示意她就位,语气不容抗拒。
白伊兰娇躯微颤,脸颊羞红。她步履沉重地靠近,美乳轻晃着走了过来。
在羞耻与无奈缠身下,她走到那张紫檀长椅前,目光低垂,不敢直视聂心那双淫邪的眼眸。
最终,她咬紧唇角,缓缓坐下,身子轻轻落在柔软的狐裘上,椅面温暖却无法驱散她心中的冰冷。
美人衣衫半褪,美乳裸露在外,随着坐下微微晃动,长发散落肩头,几缕拂过胸前,更显香艳。
她紧张的全身僵硬。
她堂堂尊贵的公主,那有男子担敢如此对待她。
如此近距离坐在男子身边还是头一次,更别说此时她是裸着双乳,等会还会自己捧着双乳在男人的身上挤压,按摩,让他吮奶!
聂心伸手一揽,将美人搂入怀中,粗壮的手臂毫不客气地环住她纤细的腰肢,拉得她紧贴自己。
她娇躯一僵,美乳轻颤,几乎要碰到他的胸膛,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浓浓的魔性。
聂心低头,目光肆意掠过她羞红的脸颊与裸露的曲线,声音低沉而满是嘲弄:“呵,这才像个听话的贱货。”
他手掌在她腰间轻轻摩挲,语气中透着满足与羞辱,白伊兰咬唇低眸,泪光闪动,烛影摇曳间,房内气氛愈发淫靡而压抑。
聂心的魔手在美人纤腰游过后,很快就往上向一双美乳抓去。
“唔⋯⋯”白伊兰闭起眼忍受着。
温热的大手在她双乳上肆意揉捏着,把白如凝脂的美乳握弄成不同形状,男人更时而用粗糙的指缝夹玩着娇嫰的乳尖。
美人感到大是羞辱,但又吓得娇驱僵硬不敢反抗。
“呵呵!雪魏国的公主,真是名不虚传!”聂心赞叹道。
“你这双淫乳,比起木依琳和萧慕雪那只母狗,有过之而无不及!”
“你!你说什么!”白依兰突然听他听到萧林两母女,大是意外。
萧慕雪本是雪魏国人,后来下嫁木靖后才搬到南方青云宗去。
她姐白依玲和萧慕雪是幼时玩伴,两人情同姐妹,白依兰对萧林二人自是相识。
此时听得二人已是聂心的掌上玩物,自是大惊。
“她⋯⋯她们怎么了?”
聂心嘿嘿笑道:“她们已被我调教成最听话的淫奴!”
此话如晴天霹雳,白伊兰登时感到眼前这魔头虽然比她还要年轻几岁,但实在却是深不见底的可怕。
聂心也不多话,叫道:“好了!快点给我捧着你这对贱奶,给我按摩全身,好好侍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