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1/2)
“这个,还有这个。”
程勇随意点了两样东西,视线从货架上形状备异的玩具间掠过,最终定格在一个连接着长杆的机器上。
“真有眼光,这是刚到的新款!”老板递出打包好的袋子,一边恭维道。
“这是什么?”程勇接过袋子。
“嘿嘿,炮机!”老板在杆头装上假阳具按动手中的遥控器:“既能磨到她水漫金山……”长杆在他淫荡的笑容中前后运作起来速度慢得令人发指。
“……又能干得她哭爹喊娘!”老板忽然连按三下遥控,机器的嗡鸣刹时暴躁,假阳具化作一支枪头,在长杆的带动下刺出一道道残影。
程勇目不转睛看了几秒,不屑地笑了笑!“奇技淫巧。”
他扭头走出去,拎着黑色的塑料袋。
月亮被云遮住,老旧的路灯闪烁不定,街边一片昏暗,身后店门上用铁架焊接着一个广告灯牌,“情趣用品”的字体在他肩头酒下一道涌动的红光。
程勇钻进车里,循着导航的路线来到酒店在逼仄的走廊中找到那扇虚掩的房门。
他推开门,看向背对着坐在床边的杨仪敏,杨仪敏微微侧头,也用眼角的余光看向他。
灯光下妇人的轮廓变得朦胧,往日里的棱角在此刻软化成了一个柔和的光圈,程勇呆了一瞬才在那轮光圈中看清她没有表情的脸,眼神中一如既往的淡漠像是对他三天来各种意淫的讥讽。
他不再犹豫,裹着外界的低温踏进房间,用力关上门。
“脱吧。”
他站到杨仪敏身边,俯视雕塑般纹丝不动的妇人许久,将塑料袋往边上一放:“怎么,要我帮你?”
杨仪敏深呼吸,素手终于抬起,一件件衣物随之褪去,如同过去的数十天那样。
程勇等了一阵,在妇人双手背到身后,微颤着去解内衣的钩扣时将其拦腰抱起,径直扔到了床上。
惊呼还未落地,程勇紧跟着扑了上去,将余音压成一声短促的闷哼。
他的嘴唇雨点般落下,像一匹饿极了的野狼,双唇伴着“滋滋”的吮吸声自杨仪敏的脖颈一路下移,在两片溢出胸衣的白嫩乳肉上各嘬了一口。
他向上掀开碍事的胸罩,没有注意到那两颗蓓蕾被边缘刮过时妇人身体的战票,双手缓缓复上暴露在眼前的两团柔硕:“怎么长得……怎么能这么大?”
他用力抓揉两个软嫩的肉团,将整张脸埋入其中,贪婪地吸闻妇人的乳香,可不出意外,他的问题无人应答。
良久,程勇拔出深埋的脑袋,看向默不作声的杨仪敏。
杨仪敏将脸撇在一边,对男人阴沉的目光似无所觉。她眉头微,双眸紧闭,嘴巴抿成一条下弯的曲线,表情痛苦中透着倔强。
她早已习惯了男人的粗鲁,只求今夜能快些结束。
她觉得她花自己的钱来酒店开房已是做出了让步,并未多想对方可能会有的过激报复,于是当程勇从她身上爬下去,身侧专来窸窸窣窣的响动时她仍旧闭着眼没有去看,直到手臂被强行拽开,紧接着一条丝带般的东西缠上手腕,她才惊觉不对,猛地扭头。
“你干什么!”
杨仪敏挣了挣绑住手腕的黑色束带,发出今晚第一道完整的声音。
束带绑得极紧,全力拉扯也仅能屈起手掌她尝试几次后便不再浪费力气,转而瞪向那个半蹲在她面前的男人。
可面对她的质问,程勇一言不发,就像是在模仿刚才的她。
杨仪敏看着他默默站起来,踩着床面跨到她身体的另一侧,再度从口袋中抽出一条束带,眸中终于涌现出慌乱:“你要干什么!?”
程勇慢条斯理地蹲下身,将束带一端固定到床脚,不顾杨仪敏的反抗绑住她的另一只手腕,又从床尾的塑料袋中取出一个通体黑色的橡胶头套,淡淡回道:“没什么,叫了个朋友过来。”
杨仪敏愣了一秒才理解了这句话的含义,顿时激动地扑腾起来:“不……不行!这跟约定好的不一样!”
“这个朋友你也认识。”程勇并不理会妇人的叫喊,只拿着头套在她脑袋上来回比划,声音依旧寡淡:“他叫高山。”
“不……不。”慌乱在这一刻彻底化作恐惧杨仪敏奋力挣扎,却只能像一条案板上的活鱼,徒劳地抖颤浑身的软肉。
她红着眼睛大喊大叫,仍无法阻止头顶被戴上头套,厚实的边缘带着冰冷的温度,随着脑侧男人双手的拽动一寸一寸逐渐下挪。
“程勇……你不能这样!”
话音落下时,眼前也只剩一片黑暗,头套盖过她圆睁的双眼裹到下巴,仅露出嘴巴和两个小巧的鼻孔。
“乖乖戴着,高山不像我……”程勇摩挲着杨仪敏被完全包住的脑门:“……如果被他认出你来,以后的苦头可有的吃了。”
他翻身压住杨仪敏的双腿,在隐含哭腔的悲喊中伸手解开她箍在胸前的内衣,接着扯下内裤抛到一边。
“我听说,他会把玩腻的女人扔给手下,看着对方被一群男人轮流内射,然后打赌她会怀上谁的孩子……”程勇虚拢住面前的硕乳感受着掌心中细嫩乳肉的不断震颤:“我还听说,他跟他的儿子有过共享女人的经历……”
敲门声突然响起,令身下妇人的挣扎骤然停滞。
程勇扭头看了眼房门的方向,俯身趴到杨仪敏耳侧,轻声问道:“你应该也不想……被小伟的舍友操吧?”
房间静了几秒,终究在男人擦着床面蹭下床时再度响起说话声。
“程勇……程勇……”杨仪敏小声哀求着,妄想对方能在最后一刻回心转意,却只听见一串越来越远的脚步声,和门锁被无情地打开的动静。
“来了?”
程勇仰头看了看几乎占满整个门框的男人,让出一个身位。
“操!这鸡巴地方停车位都找不到,不然我早上来了!”
高山搓着手挤进房间,庞然的身躯将灯光都挡得黯淡了不少。
“不过说真的,小勇……”他调侃道:“……没想到你个浓眉大眼的私底下也玩挺花,都开始调教女人了!”
程勇笑了笑没说话,关上房门。
“要我说,男人就该换着女人玩,像你家里那个小不点,光长得好看有什么用?瘦得跟搓衣板似的……”高山并未注意到程勇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边往里走边叨叨:“……也就屁股上有二两肉,给了我,最多俩礼拜”声音息然而止,长久的静默之后,高山看着床上正努力蜷缩起身子,却受阻于两条横张的胳膊只摆出一个扭曲姿势的丰腴肉体舔了舔嘴唇,赞叹道:“身材不赖啊!”
他毫无客人的自觉,抛下程勇走到床边,盯着妇人隐隐颤动的肉警看了几秒,伸出大手用力一拍。
“啪”一声,髻肉绽开一圈白浪又骤然缩紧,杨仪敏抽泣一般吸了口气,踢蹬着双腿便要远离,被高山单手按住。
“这屁股!”
高山赞了一句,使劲扒开妇人的臀瓣,眯起眼睛丛满是细密褶皱的菊穴看到挤在一起的肥厚阴唇,表情煎发满意。
他将杨仪敏扳到正面,摸了几把白嫩的大腿,旋即被一对雪山般高耸的肉团吸引了注意力。
他双手毫不犹豫地探上那对硕乳,将妇人被急促呼吸带动得不停起落的胸脯瞬间压停,十指渐次收紧,从指缝间溢出的乳肉中感受那惊人的肥美,掌丘贴住两颗嫣红的蓓蕾轻轻摩擦,让杨仪敏不自觉地抻了抻脖子香肩也不安地扭动起来。
“这奶子!”
享受过一阵,高山心满意足地松开手,手掌贴着细腻的肌肤一路向下,按在了妇人的膝盖上,接着用力一撑,迫使她腿心处的要害暴露到灯光之下。
“呜呜!”
巨大的羞耻让杨仪敏忍不住发出一声悲鸣。
即使老公都不曾仔细观摩过的隐私部位就这样坦露在两个男人面前,羞愤欲绝都不足以表述她此刻的心情。
可高山的双手宛如铁铸,她鼓足力气也无法与之对抗,甚至她合拢双腿的尝试反倒像惹怒了对方,两只大手继续下压,将她的下身按成了一个不堪入目的M形。
丧失视觉后煎发敏锐的感知中,杨仪敏明显感觉到自己的阴唇正随着大腿平敞被慢慢扯开,中心的嫩肉触到污浊的空气,一阵直入骨髓的冷。
“呦呵!都湿了!”
“她啊……天生就骚。”
两个男人的对话继续刺激着她的神经,偏偏在如此难堪的处境下,杨仪敏悲哀地发现她的体温正快速升高,一股股燥热自小腹蔓延全身,整条阴道更是不受控制地开始蠕动,仿佛正渴求着什么。
羞耻与欲望一同涌现,似乎身体已经形成了固定认知,每当她产生类似的情绪,就意味着相应的快感即将到来。
就在这时,她察觉到某个东西的靠近。
面积很大,带着淡淡的温度,在快要贴到阴部时停下,猝然喷出一道温热的气流,又忽地变作一个黑洞,将周边的空气连同温度一起吞吸了回去。
高山闻了闻眼前的私处,伸出舌头用力一舔,从渗着汁液的小穴一直舔到那颗黄豆大小的粉嫩阴蒂,引得妇人“呜呜”乱叫,下身猛地一颤,才砸吧着嘴回头问道:
“这种极品你从哪搞到手的?”
程勇看着杨仪敏身下呼吸般鼓缩的小穴皱了皱眉没有说话。
高山不以为意地直起身,脱下外套随手一扔:“不过算你找对了人,对付少妇,我有经验。”
他一眼便看出面前的丰腴美肉不可能属于少女,现在只拿不准对方是新婚不久的鲜嫩妇人,还是保养极佳的富家太太。
程勇依旧没吭声,沉浸在先前高山用舌头将妇人的阴肉舔到变形的一幕,心头淡淡的不爽挥之不去。
等他反应过来时,高山已经脱光衣服,露出了交错着疤痕的宽阔背脊,围度同样惊人的腰围下面,两条粗壮的大腿长满了黑毛。
一个乌青色的龟头形如尖锥,仿佛毒蛇的脑袋,隔着一段距离从他腰侧钻出来,令程勇也不禁有些惊骇,暗忖这家伙的肉棒得有多长。
“正巧兄弟我有段时间没开荤,先上手把一把这骚逼的质量,顺便热个身。”高山挺着肉棒跪上床,将划着弧线躲开、几乎已经转的杨仪敏拖回到身前,大手握住她踢蹬的双脚发力一推,便叫那只长着稀疏软毛的肉鲍再度暴露出来。
程勇下意识想要阻止,转瞬又按下内心的冲动。他看着高山用膝盖压住杨仪敏的双腿单手持握阴茎对准妇人的腿心,顶着一张臭脸走到旁边。
“小勇,今天我也当回老师。”高山冲程勇龇了龇牙,肉棒抵住妇人娇嫩的下阴:“对付这种熟透了的姨子,得多磨!”
乌青色的龟头挤开两瓣肉唇,在满是黏液的小穴口轻轻一点,蹭着艳红色的嫩肉一路直冲阴蒂:“什么时候磨到她受不了,骚水一股一股地往出流,扭着屁股求你操……”
毒蛇脑袋一遍遍刮过妇人的阴核,于那片艳色止不住地抖颤中使两人的下体逐渐染上一层淫靡的水光。
程勇没有理会高山的讲解,只皱眉盯着对方那根被大手环握仍露出一半的乌沉肉棒,一颗颗球形凸起宛如恶瘤布满了整个棒身,在男人纹满手臂的青龙映衬下,仿佛一条变异的龙舌,又像是罹患恶疾后青龙的病灶,狰狞中透着恶心。
察觉到程勇的目光,高山停下授课,狞笑一声:“没见过?”
他掰着肉棒在妇人鲜嫩的阴户上拍了几下,头上蜈蚣般歪扭的长疤舒展开来:“这可是能让女人求饶的宝贝!”
说完这话,他为了证明似的,龟头抵到小穴,借着先前的润滑重重一捅。
狰狞的肉棒瞬间少去一截,一颗颗泛着高光的凸起擦过柔嫩的穴口直入近半。
杨仪敏身子猛地僵真,被绑缚在两端的手腕徒然屈起,积蓄许久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将两侧甏发浸软染湿。
一片漆黑的视野中,冰凉的感觉顺着眼泪淌过的痕迹慢慢护散,逐渐蔓延至整个后脑。
继程勇之后,她的身体被又一个男人进入了。
可与她悲愤的心情截然相反,下体却似在本能地欢呼。然而又在下一秒,夹道相迎的腔肉尖叫着抖颤起来。
不同于程勇那根粗横的东西,高山的肉棒稍细一些,长度却更加夸张,抽送三四次顶到头之后还不肯停下,紧随其后的每一次捅插都狠狠撞到她的花芯,龟头仿佛尖锥,深深陷进她的身体,带来钝痛的同时又产生极大的刺激。
但最要命的是那根肉棒奇特的形状,棒身上似乎镶嵌着一颗颗钢珠,坚韧得让她害怕,进进出出间好像无数把铁锹同时并举,柔嫩的腔道便如耕地,在无情地摩擦中被撕扯出一道道沟槽。
她顿时明白了高山所谓的“宝贝”指的是什么,可她不打算“求饶”。
“骚穴挺深啊……你小子没少怼吧?”
“算不上多,一个月也就弄了几十回。”
“那还这么瓷实?”
“……耐操。”
两个男人又对她的身体点评了起来,杨仪敏咬着牙一声没吭,不光是担心真如程勇所说被高山认出来,还因为她已经习惯了男人言语的侮辱,这几句话还不如她胸口坦露着的、正在被迫抛甩的乳房令她觉得着耻。
阴道在剧烈的摩擦中不间断地蠕动,种种刺激使她两股战战无法停歇,但她也只是捏紧了拳头,借急促的鼻息舒缓身体。
虽然不想承认,可她的阈值在这段时间的粗暴禽弄下着实提升不少,忍受目前程度的疼痛与快感不算艰难。
偏偏这时,肉棒忽地改变了抽插的节奏。
“小勇,现在给你上第二堂课。”高山缓缓拔出肉棒,脸上满是挪揄:“操逼,也得讲究个方式方法,不能上来就一个劲猛干。尤其是这种被操惯了的,想叫她求饶,就得先让她难受!”
他突然挺动腰胯,将肉棒重新捅进身前的嫩穴,又在杨仪敏绷紧神经准备迎接撞击的时候倏然停下,再度缓缓拔出:“不能给她适应的机会,要叫她猜不到你下一秒的动作!”
“可以慢慢地磨……”肉棒不疾不徐地动起来,每次只进入一半便退出,“……也能快快地蹭!”肉棒忽然拔离大半,只依靠存留的一截棒身在妇人的小穴前端快速摩擦,“等她的难受劲儿憋到不行,再来个狠的!”肉棒猛地齐根贯入,代表下身相击的“啪”声响起时,整个龟头也骤然刺进一团软肉。
高山用自己的方式教授着程勇,警胯挺动忽快忽慢,下身捅刺时重时轻,每一次重击都伴着一声响亮的“啪!”,让杨仪敏疲于招架,腰身在硬直与柔软之间来回往复,两只小手也不知该捏还是放,到后面几次已经咬不住牙,几乎要张嘴叫出声来。
“怎么样?是不是爽得穴芯子都在颤?”
不断变换的节奏中,高山突然卡住妇人的腰肢猛操几下,肉棒跟随势大力沉的撞击反复贯入嫩穴,让密集的“啪啪”声连成一串。
他感受到杨仪敏身体的抖动和下体激涌的汁液,看见那张被头套圈出来的小嘴微颤着扯开一道缝,狞笑着问出一句,可直到裹住肉棒的腔肉慢慢散开,妇人下身不受控制的抽搐结束之后,也没得到预想的答复。
看着杨仪敏高潮过后迅速据紧的嘴巴,高山顿觉有些挂不住脸。
他“操”了一声,也不再管什么方式方法,径直俯身压了上去,双手反勾住妇人的肩膀,抬动腰胯抽出一大截肉棒,再狠狠往回一插。
“叫!”他恶声恶气地命令着,胸口死死压住妇人的丰乳,把圆润的乳球挤成饼状。
下身发狠似地不停撞击,手掌却定牢基锢住对方的身体,不给其留出一些躲闪的空间,迫使妇人将穿刺的痛苦全盘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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