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自私(2/2)
我知道她回了卧房,留着灯是因为她懒得关只要我在家,这些事都是由我来做的。
我挨个关掉家里的灯,只照着她的习惯留了一盏廊灯,走进卧室。
妻子已经睡熟,正平躺在床止中的位置均匀地呼吸着,长发泼墨般洒在身下。
她脸上没有了往日的高傲,精致的五官在灯光映照下透出一股难得的柔美,我盯着她看了一阵,忽然有些心慌。
先前被强行压下的欲火再一次翻腾起来,烧得我浑身燥热难耐。
我俯下身,将妻子额前的发丝轻轻拨开,看着她晶莹软嫩的唇瓣,不受控制般越凑越近。
冰凉的触感在嘴尖漾开,却仿佛往我心底泼了一瓢热油,子像是感觉到什么,皱了皱眉侧转身子,我抓住机会挤上床边,抬起胳膊将她搂进怀里。
子个子不高,身材比例却是极好,她也并环丰满,甚至算得上瘦,可她不爱运动,身上每一处地方都是软软的,抱在怀里像一床温软的绸被。
我小心翼翼搂着她,贪婪地嗅她发间的香味,尽量克制自己不要贴得太紧,不想还是惊醒了她。
“干什么!”
她用手肘顶了下我的肋骨。
瞬间的疼痛将我从欲望中唤醒,我捂住肋间吸了口气,看着妻子被黑发覆满的后脑沉默几秒,回了一句: “抱歉。”
我起身离开,顺手帮她关了卧室的灯。
顿在客厅驻足良久,鼻尖仍是撩人心弦的饩,我百无聊赖地走了几步,才发现下身胀得厉害,内裤被撑得几乎脱离了小腹。
这个发现让我愈加烦躁,身体疯狂叫嚷着想要发泄,大脑却死死遏着冲动,叫双脚也难以挪动分毫。
我想要返回卧室,把妻子按在身下狠狠鞭笞,用行动证明谁才是一家之主, 可过往的经验在不断泼冷水,告诉我这样做只会招至无法承受的后果。
算了……我苦笑着想:她不配合你,你连往哪插都记不得…… 毕竟,已经好多年没摸过女人的下面……
女人的……下面……没来由的,我一阵心悸,忽然想起那个从学生柜子里找到的东西。
抽…… .抽支烟吧,她已经睡了,这个时候去阳台抽一支,不会被发现的……
我这样想着,走到边柜前,手却没往外套.上摸,而是鬼使神差般伸向了公文包,从中取出一个被纸巾层层裹住的棒子。
这棒子又粗又长,尺寸跟我的下体勃起后也不遑多让,底部粗了几圈的位置,纸巾已被糯湿,稀软得一抠就破。
我把纸巾一点一点撕开,让那片艳红色嫩肉般的物质一片一片显露出来,气喘如牛,又吭奋到无以复加。
心中有个声音不停告诫,说我不该这样做,我完全同意它的观点,可手指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越撕越快。
我揭去最后一块碍事的湿纸,盯住这东西的底座使劲打量。
它整体呈椭圆,两片形似小阴唇的肉瓣颜巍巍挂在两侧,软嫩得叫人想用力捏一把。
中间是一大片艳红色,仿佛正依着某种韵律微微蠕动,底部正中心的位置,有个被挤成一道缝隙的小口, 仍在丝丝缕缕地分泌十液,将周边染出一轮晶莹的光圈。
这似乎是一个照着某位女性一比一还原出来的倒模,一 个正在发情的骚浪私处!
我狠狠咽了口唾沫,又不由自主地呵出一气,气体喷吐到倒模底座,那肉洞应激似的往回一缩,洞口的嫩肉突然陷进去一圈,再翻出来时,上面挂了一道泛着 白色的黏糊丝线。
瞬间,心脏好像被什么东西击中,泵出巨血液直冲头顶。
我大脑空白了片刻,等到清醒时,内裤已不知何时褪至腿间,我平握着这根棒子,胀到极限的下身正抵在入口,似乎只需微微用力,便能将其一举贯通。
清凉软糯的触感自龟头前端渐渐扩散,我追不及待地想将肉棒塞进去,而那小穴仿佛.也感觉到了害怕,再次缩成一个密不透风点。
可它毕竟只是一个玩具。
我手臂发力回曲,它便只能被慢慢挤开,一点一点地吞吃掉我的下体。
及至整个龟头都没入其中,我看着这曾令妻子痛到惨呼的巨物消失不见,心中油然而生一股征服感。
伴随感觉一 一同涌现的,是龟头被一层软肉紧紧裹住,时时刻刻皆在挤压推搡,又好似按摩的舒爽。
我不禁想感受更多,于是再度肋回拉,一口气将肉棒捅入半截,手中倒模猛地一颤,本就紧窄的腔道顿时缩到极致,我吸了口气,不顾棒身尚未充分润滑,顶着这股压力直插到底。
倒模似乎被整体撑粗了一圈,握在手里触感愈发粗涩,好像有一条条青筋要透过纸巾崩飞出来,我缓了几秒,试着抽动肉棒,登时一股无法形容的快感蹿上脊背,让我汗毛都直直竖起。
不同于妻子狭短干涩的阴道,这倒模虽然也不能完全容纳下我的肉棒,可腔道里无时无刻不在渗出汁液,且随着我的进入,分泌的速度也在快速增长。
一抽一动间,仿造自女性蜜穴中的肉褶不再使我感到撕扯,反而像一双双小手,温柔地抚摸着每寸棒身。
我怀揣着惊喜,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用肉棒反复地摩擦腔道里的嫩肉,不断撑开细密的褶皱,一次次贯入蜜穴的深处。
那些嫩肉仍在抗拒,挤压着排斥着想将我推出肉穴,又在我锲而不舍地捅刺中渐渐松软,变成了间隔数秒的规律的收缩,好像正在轻轻抽搐。
就这样抽送了几十下,肉穴突然猛地夹紧,仿佛一张小嘴将我的肉棒咬了一口,我猝不及防“啊”了一声,当即停下手上的动作。
连绵的震颤紧随其后,我却没心思再去品味这极致的酸爽。
我瞥了眼被汁液打湿的阴毛,扭头看向卧室的位置,不由得一阵后怕。
我竟然就在家门口,这个妻子推门便能看见的地方站了如此之久!
我下意识想要拽出倒模,又对这温软的腔道由衷感到不舍,犹豫半晌,我虚托住身下的棒子,朝着卫生间走去。
没走两步,下体忽然传来一 阵异样,我低头一看,发现不再颤动的倒模恢复到了原先的状态,正在其内部软肉的挤压下一寸吐出肉棒。
我看着它像一只蛞蝓似的, 艰难且缓慢地将裹着黏滑液体的阴茎一点点挤出来,最后却被龟头卡住入口动弹不得,忍不住咧嘴乐了一下。
我捏住倒模的棒身,将其一把塞回去,迫使它再度夹紧,刚要迈步,却见其在微不可见的震颤中,又一次顽强地挪动起来,甚至因为变紧的缘故,速度比之前还快了一些!
莫名的,我有些生气,把它再次扶正塞回之后,我握着棒身狠狠地拔插了十来下,直到其骤然僵直,一股粘稠的汁水从穴缝中滋出来,才压着它一路走进卫生间。
反锁好门,欲望却破笼而出。
我急不可耐地挥舞起手臂,在这枯燥的机械运动中享受从未有过的快感,也将这多汁的蜜穴窗干到“叽叽”乱鸣。
穴肉颤抖的频率越来越高,时不时便有一捧热汁浇到龟头,就像是它在回应我的抽插,让我性致愈发高涨。
可即便如此,我依旧渐渐感到不满足。
肉棒仍有小半裸露在外,只能从飞溅的淫液上感受蜜穴的温度,无法酣畅淋漓地齐根抽送令我不能尽兴。
但我明明记得,倒模的长度应该刚好足够容纳我的下体。
我仔细观察,终于发现了它的秘密。
倒模的前端似乎藏有一个神秘的空间,我所认为的肉穴底部,并非是它真正的极限。
那个小嘴一般阻碍我继续前进的肉环, 可能只是一个虚掩的入口,用以欺骗如我这般憨直的男人。
它真是自私,居然不肯叫我窥探深处的禁地!
我把它按压在洗漱台上,用双手将其牢牢禁锢,接着缓缓抽出肉棒,在即将脱离穴洞时猛地挺动腰胯,用尽全身力气捅回去。
只一下,小嘴便张开大半,仿佛也无法承受我全力的穿剌。
倒模忽地一跳,里面层层叠的软肉僵了一瞬,化作一层绵密的布匹将肉棒徒然裹住,想要阻挠我的行动。
但我绝不妥协。
第二下,肉环被撞到无力维持,蹉点便能贯通,龟头前端好像挤进了一一个绵软细密的地方,可惜紧接着被反应剧烈的穴肉生生压了回来。
肉棒抽出已变得艰难,在棒身上的腔肉宁肯被我拽离小穴也要固执地缠在上面,可胜利的曙光就在眼前,我怎会半途放弃?
果然,撞到第三下,我感觉龟头顶穿了某个环状的阻隔,插进一 一片饱含汁水的软嫩腔体之中。
下一秒,本已缩紧到极致的肉穴竟再度收缩,死死缠住肉棒的媚肉互相拧到一起,逐渐形成一块板结的硬肉,先时被强行项开的肉环也跟着收紧,似乎想把龟头锁死在这片热度惊人的空间里面。
我却没有停。
四下五下六下……
我喘着粗气,仍旧专注在捅贪这个简单的动作上,我将眼前的肉穴当作了健身房里的某种器具,在体能达到极限前,没有东西能够阻止我继续抽插。
肉棒以均匀的速率一次次狠狠贯入穴中,唯一与先前不同的,晦一次插入时都齐根尽没。
倒模发了疯似的剧烈颤抖,内部的肉壁更是猛烈地痉挛起来。
龟头不断撞进深处的空间,将整条腔道搅得天翻地覆,又在拔出时挂住肉环的边框,带动整个腔体突地下陷。
我明显感觉到手心下面的棒子在不停缩短弹回,仿佛那神秘的腔体随时都可能被我扯出肉穴,暴露在卫生间的灯光下。
腰眼阵阵酥麻,我忍不住呻吟出声,腰胯挺动带来的快感已不能满足当下的需求,我一把抓起倒模,侧靠住洗漱台,弓着身子开始急速挥动手臂。
眼前的一一切都变得模糊,唯一清晰的肉棒被倒模形成的残影不断吞吐,胡大片的汁水在抽动间泼洒出来,凉热皆有,插入时渐趋于无,拔离时又骤然汹涌,在我脚下浇出一滩湿滑的水洼。
直至下体的酸爽累积到顶点,我沉喝一声,用龟头死死抵住腔体的尽头,将积攒许久的浓精尽数灌进去,持续喷射的淫液蓦地停滞,在片刻后淅淅沥沥地再次浇到我的小腹。
这一次,只剩融融暖意。
我稍稍拔出一截阴茎, 低头朝喷涌热液的地方看去,只见被塞满的肉穴上方,突然出现了一个黑洞洞的小孔, 一 股冒着热气的透明液体正从中断断续续地涌出。
我吃了一惊,猛地将下体扯出肉穴,没想到此举却像是拔开了水瓶的塞子,穴中清凉的淫汁忽然进流,上方小孔中热液的奔涌也猝然激烈,由一道低垂的细线迅速变粗变直,芾着激烈的嗤嗤声从胯间一路向上,将我劈头盖脸浇了个通透。
程勇按亮电梯,芾着一身的酒气。可能是男孩最后问出的那个问题,又或许是酒精作崇,他竟回媳起了初次使用飞机杯的那个晚上。
那个如今想来令他哭笑不得的晚上。
飞机杯……是个好东西…… 不过现在用不着了。
他有了更好的。
电梯门嗤地敞开,露出熟悉的昏暗楼道:程勇哼着小调走出来,看见楼道里一个蹲在防盗门前正在鼓捣门锁的男人,不禁微微一愣。
他眯起眼睛,抬头看向立在门口,同样一脸错愕的妇人,缓声问道:
“这是……干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