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等待(上)(2/2)
将湿腻的汁液擦干后,他手指上移捏住一支圆珠笔缓缓捻动。
上方,一个细微的孔洞被大半没入其中的笔身强行撑开,随着孔内圆珠笔的旋转发出阵阵不堪重负的“滋滋”声。
“我可还在给你儿子忙换宿舍的事,你连这点小要求都做不到,我很难办啊!”
细孔剧烈地收缩中,耳机里传出女人压抑痛苦的冰泠嗓音:“你办不了,我就再去学校闹!”
“你敢吗?”
男人问道,语气漫不经心,却满是威胁的意味。
女人沉默半晌“我可以再用……用嘴帮你弄。但你休想到我家里做那种事!”
男人不再说话,专心搓动起指间的圆珠笔。
不到五秒,艳色嫩肉猛地一阵蠕动,他察觉到笔身尾端的压力,又故意往里深插一下。
在听见女人沉闷的悲鸣之后,对准脚边的塑料盆,用力一拔。
女人的低吟骤然尖细,笔身里着一圈粉白腔肉“卟”地脱出小孔,一道激流紧随其后于半空划出一条抛物线落入盆中和已经积攒小半的微黄液体混到一起荡出一圈圈经久不息的波纹。
“瞧瞧,又尿了。”男人揶揄了一句,继续问道:“在马桶上坐几个小时了,腿都麻了吧?你说你这是何苦呢?!”
“程勇!女人恨声道“你图得…无非是我这具身子身子给你了就不要得寸进尺!再逼我,我跟你同归于尽!”
“你敢吗?”
面对同样的问句,女人却不再犹豫,冷冷回道“你试试!’
程勇“呵呵”笑了几下,连声道“好”,像是服了软,隔了几秒又忽然问道:“要不再来学校?'
耳机里只有沉重的鼻息。
“不在你儿子课桌.上弄了!换个教室也行!”
等了一阵还不见回应,他貌似头疼道:“哎哟!里面太暗了我也是直到那天做完.才发现底下是他的桌子嘛!”
“程勇……你这个王八蛋!!”
女人颤着声骂道,愤恨的语调中带上了一丝哭腔。
程勇不以为意,反而咧了咧嘴。他换了口气,刚要再.说什么,耳边忽然传来滴滴”的提示声。
瞥了眼放在旁边的手机屏幕,他对女人说了句“我先接个电话”,随即切到新的通话。
“你不在办公室。”
没等他“喂”出声,耳机里,一个略显沙哑的男声径直道。
“我为什么要在办公室?”
程勇挑眉回道。
“你在哪!?”
“宿舍。”
一则简短到有些过分的通话结束之后,他摘下耳机,望着墙壁思考一阵嘴角慢慢勾起一道微不可见的弧度。
窗明几净,井井有条。
这是小伟进到老程宿舍后的第一印象。
与其昨日所述不同,房间里并不杂乱甚至足称整洁,唯有一股淡淡的尿骚味萦绕鼻尖,使人心生嫌恶。
小伟皱着眉打量室内的环境,像个查寝的领导,而程勇也耐心地等待男孩观察结束,到其收回视线,才开口道:“说吧,有什么事?”
“我要和你做个交易。
不同于班主任语气的淡然,小伟的嗓音一片冷肃。
程勇愣了一下,仿佛听到什么荒唐的言论,笑问道:
“凭什么?”
“你为什么加我好友?”
小伟反问一句,不待对方回答又道:“明明可以藏在暗处在我完全不知情的状况下和…”
顿了一下,他跨过这句接着道:“非要跳出来起我的怀疑,故意暴露自己。
“程勇。他盯住男人的眼睛:“你有什么目的?”
程勇没有回答,反而“啧”了一声,怨责道“叫老师。”
“只是为了折磨我吗?”小伟并不理会对方的调侃:“我的痛苦能使你快乐倍增吗?这没有意义,你也没这么无聊。
“你在我身上有所求!”男孩的话语掷地有声“这就是我交易的筹码!”
程勇渐渐收起脸上的表情,盯着小伟看了半晌,终于问出一句:“你要什么?”
“我要走读。
“你觉得每天晚上回去一趟,就能管住你妈的下半身吗?”
嗤笑一声,程勇缓缓说道:“在这个学校,寄宿是硬性要求,校领导不会允许学生脱离管理,之前也从没有学生走读的先例。
“我知道,但你能办到。小伟固执地梗着脖子。
面无表情地对视良久,程勇蓦地一笑:“可以。
“你想要什么?“小伟问。
“你到现在还觉得她是被强迫的?”程勇抛出另一个问题。
看了看抿嘴不语的男孩
他接着道:“好,那我要你即使看到我操你妈,只要她没有反抗,你就不能阻止。”
小伟猛地握紧拳头:“你在做梦!”
“不同意,没关系。程勇语速依旧缓慢:“一切照旧我还是会每晚与你分享她的日常。
故意在“日”字上加重的语调让小伟眸中再度泛起血色。
他几次想要挥拳,将面前的笑脸狠狠砸到变形,可仅存的理智又在提醒他,这样做只会重复先前被按到地上羞辱的经历。
当愤怒无济于事,他逼着自己学会思考。
老程的意思很明显:要么答应,自此获得出校的权限,要么和过去一样继续在手机里做个旁观者。
对方有恃无恐,却也切实地掐中了他的命门,校门是他急需跨过的槛这笔.交易也是他更想促成。换句话说,他是弱势的一方。
他不得不同意。
“好。”
深吸一口气,小伟咬牙答复道。
本以为这就是交易的最终结果,不料程勇拍了拍腿,拿起旁边的手机,再次说出一句令他瞬间紧绷的话:
“为了确保你不会食言,我需要准备一个小小的措施。
“什么措施?”
小伟感到不安,程度更甚于老程道出条件的前一刻。
程勇保持笑容,抬起胳膊将手机镜头直直对准男孩的脸:“我要你在视频里承认,你用飞机杯操过你妈。”
斜阳挣扎着,将最后的光与热散布人间。
夕照的勾画中,小伟立在单元门前抬着头怔怔出神,过了许久才从复杂的情绪中脱出,迈步走进楼道。
走读的程序当然没这么简单至少不会当天就办理完成,但老程自有办法。
他直接开了张请假条果断得让小伟产生一种对方早有准备的错觉。
老程的原话是,这些天先用这个等走读办好之后再给他弄张出入证。
语气轻描淡写,甚至算得上敷衍。
小伟总觉得自己过几天到手的不会是走读证明,而是一张长期的假条。
当然……这没什么区别。
让过一群从电梯中走出的男女,他一手挡住铁门,跨进四面银色的金属箱子,
手指按亮写有“9”的数字键却没在垂落时顺便摁下“关门”。
牢笼一般的狭小空间,令他感到呼吸不畅。
回到小区时他才给老妈打了个电话,告知他今晚要回家一趟,没提走读的事只道有话要说。
电话早就该打,事情也称得上重要,可他却一拖再拖,只想着晚上与母亲面对面坐到一起更好开口。
两扇铁门门缓缓合拢,开始压缩他的视野。
小伟一阵心烦意乱,原来机器运行的嗡鸣和金属摩擦发出的“呲呲”声混到一起,是如此的嘈杂。
“这不可能!”
他依旧清晰地记得,面对老程提出的第二条要求时,自己斩钉截铁的声音。
可对面那张似笑非笑的脸上,盯着他看的两只眼睛里,那几无情绪波动的眼神也并未模糊。
长达数分钟的对视中,小伟又一次深刻地认知到自己的处境。好像一条快要饿死的鱼,
眼前却是带毒的饵钩。咬还是不咬看似有足够的自由实则别无选择。
他只能再次妥协。
电梯门间的空洞越来越窄,将昏暗封堵在外,只留.下一道竖直的裂隙。
恍惚间,小伟仿佛听到一阵脚步声,急促却不杂乱,在楼道中荡出一片回响。
他以为这是幻觉,是他正待归家的心境导致的幻听,
却不料下一秒,一只手掌直直插进铁门间的缝隙把即将闭合的电梯生生阻停。
“哎呀呀,差点没赶上!”
铁门再度张开,露出班主任虚松一口气的脸。
“你来做什么!?”
小伟瞪大眼睛。
程勇一步迈进电梯“学生办走读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能不跟家长通个气?”
“不需要!”
“真是不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