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开学(2/2)
他忽然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些过分。
连续几天的禁欲生活,似乎将沉沦欲海中的他往上拽了一把。
但他的肉棒明明已经硬到发痛,方才听到老妈尖锐的悲鸣时,他差一点直接就射了!
久违的烦躁令小伟倍感煎熬,他四处扫视周遭的一切,眼神却没有焦点,直到视线落到手中的飞机杯上,一股莫名的愤怒自胸口喷涌而出。
『是你的错!』
他抬头看向浴室内的人影。
『全部都怪你!』
他咬着牙,手指探进肉穴用力地抠挖几下,等穴中略微湿滑,便用坚挺的肉棒一插到底。
初入时有些疼痛,但很快熟悉的舒爽便将下身包裹,浴室中的痛呼也变成婉转的呜咽萦绕在耳边。
也许是不太纯粹的欲火令小伟此次异常持久,又或许是那具旷了几日的成熟肉体性欲勃发,到他将精液灌进肉穴时,老妈竟然高潮了足足三次。
以至于小伟看到老妈走出卫生间时,那张小脸上还挂着两团无法消散的晕红。
但接下来,那个妇人顶着满是情欲的脸蛋所说出的一番话,却让他大吃一惊。
甚至有些惶恐。
老妈坐到他身边,大致讲述了自己发病时的特点,并展露出她对怪病的一些总结,最终点出了小伟是避免病发的关键。
杨仪敏的意思很明确,希望儿子能理解她的某些行为,并尽量作出配合。
可这些话落到小伟耳朵里,却在他心中掀起惊涛。
他难以置信,一直默不作声的老妈,居然悄悄的将这所谓的病症总结出了规律!乃至已经把矛头对准了他!
某种程度上说,小伟已经暴露了。
若不是有母子关系这层天然带有信任的身份存在,他恐怕已不能安静地坐在这里,享受家庭的静好。
“我知道了,妈。”
声音有些颤抖,但已是小伟极力控制的结果。
……
众所周知,高三学生有一个特权,暑假只需要休息一个月,就能回到温暖的学校继续痛痛快快的学习。
而作为寄宿制的私立学校,开学前一天对所有的学生和家长都是一场激烈的战斗,对于某对母子来说尤其如此。
“衣服都放好了?”
“好了好了!”
“内衣袜子呢?”
“早放进去了!”
“说话那么不耐烦呢你?”
杨仪敏睨了眼儿子,不满道。
准备出门的她今天照旧穿了一件白色T恤,一条天蓝色牛仔裤,短袖前摆有一截塞进裤腰,显出她纤柔的腰肢,头发在后脑扎起一个小揪,两侧留下一些短发披散下来,露出一点白嫩的耳根,活脱脱一个青春美少女的模样。
“小的不敢!”
小伟撇着嘴回了一句。
如果说一场战斗必须有兵有将,那他必然是那个冲刺在第一线的小兵,老妈自然就是发号施令的女将了。
“快收拾你的课本去!”
杨仪敏双手抱臂,一只脚踩在地上的灰色双肩包上,双眼透出不容置疑的威严,身上带着一股睥睨战场的气势。
她身前摊开一个黑色的大行李箱,里面置着一些衣物,占了大约一半的空间。
男孩子就这点好,出门永远简单便捷,一走半年也是一个行李箱,一个书包就足够。
小伟走回卧室,一边收拾书桌,一边朝外嚷嚷:“明明离这么近,非要上午就走…我看你就是懒得给我做午饭!”
学校离着他家不远,打车也就二十来分钟的时间,若不是学校要求所有学生必须住宿,他每天跑校也不是不行。
“死猪!你说什么!”
杨仪敏大怒,隔空开喷。
“懒猪!”
“死猪!”
“懒猪!”
…
“我充电器呢?”
“我哪知道!”
“不是你昨晚看剧看没电了,用我的了吗?”
“哦…我找找去…”
…
“充电器放哪?”
“放书包。”
“书包在哪呢?”
“刚才你踩着的那个…”
…
“你这包里放旧衣服干嘛?还团着,也不晓得叠一下!”
“别动!”
小伟瞬间冲到老妈面前,额上已经沁出冷汗,他一把夺过书包,大脑急转,说道:“这是…是给山区捐赠的衣服。”
杨仪敏有些懵:“…那也叠一下吧。”
“哎呦你别管了,我自己来!”
小伟接过老妈手中的充电器,忽然愣住:“这不是我的吧?”
“嘿嘿…”
杨仪敏不好意思地笑了两声:“找不到了,你先用这个旧的。”
小伟盯着老妈:“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当初是因为旧的坏了才买的新的。”
“没有坏!”
杨仪敏大声反驳,又被儿子的死人脸盯得越来越心虚:“偶尔坏…”
“偶尔…还能用。”
杨仪敏小声咕哝,接着恼羞成怒:“暂时找不到了嘛!反正就在家里,丢不了!等我找到了再给你送过去不就行了?”
“你的呢?”
“我的要是能找到,昨晚上还用你的干嘛?”
不得不说,有点道理。
小伟被说服了。
…
出租车上,母子俩坐在后排。
“要我说,你根本没有必要跟着来。”
“有哪个当妈的不想送送孩子?”
小伟有些感动,扭头看向老妈,却见她眼睛盯着窗外掠过的一排排小吃店不放,顿时觉得这个女人是为了出来吃好吃的,顺便送儿子。
沉默了一阵,他又问道:“我住校了,你的病怎么办?”
“已经好了。”
杨仪敏语气轻松,那怪病确实已经有十来天没再发作,久到她几乎快要忘记这回事。
“你确定?”
“应该吧…”
“不然你跟学校申请一下,让我每周能回一趟家。”
杨仪敏拍了拍儿子的头:“高三了,好好学习,妈没事。”
二十来分钟很快过去,当母子俩站到校门口时,太阳也刚好升至高空,开始释放过量的光热。
路面横七扭八地停着不少汽车,将周围堵得乱糟糟,家长们扛着大包小包,学生则跟在各自的父母后面,拉着行李箱走进校园。
学校里面本来有一处颇为广阔的停车场,专门用来给接送孩子的家长停放车辆,但去年忽然说要起新的教学楼,直接就上了围挡。
小伟放假那会儿才刚打好地基,据说学校要趁着假期赶工,也不知道现在建成了什么样子。
杨仪敏抬掌撑在额头,往校园里望了望,感慨道:“还是学校好啊!”
母子俩早有过约定,接送都到校门口就行。
小伟不喜欢那种被父母一路送到宿舍的感觉,好像他还没长大似的。更别说还有学生要长辈进寝室帮忙铺床置物,他看到一次腹诽一次。
“好不好学生才知道,你们了解个啥?”
小伟接过老妈手中的拉杆箱,笑着看向她。
通常这个时候就该道别了,然后该回家的回家,该入校的入校,可偏偏老妈又抒了个情:“一想到又得半年才能见到儿子,我这胃里呀,直抽抽。”
你抽抽多半是路上馋的!
小伟暗自吐槽一句,嘴上却顺着老妈的情绪,睁大两只炯炯有神的眼睛:“既然您这么心疼我,那不如多给我留点金币。”
说着,他摸了摸口袋里的两张百元钞票——这是老妈方才在车上给他的生活费。
剩下的说是要微信转账,但直到现在也没见动静…
杨仪敏语重心长回道:“小伟,儿子得穷养。”
小伟一阵无语,憋了半天,回道:“妈…一般情况下,这话你该跟老爸商量…”
想了几秒,他又补充道:“而且得背着我…”
他还待吐槽,突然,眼前的妇人离他越来越近。
下一秒,小伟被母亲一把拥入怀中,还在愣神之际,又感觉到几滴沁凉的液珠滴落脖颈,钻进衣领。
“多给妈打两个电话。”
说完这句话,杨仪敏在身上找了半天,又拽出一张纸币塞到儿子手中,最后摆了摆手,潇洒离去。
“好。”
小伟轻声呢喃着答应道。
他不知道老妈有没有听到这句回答,只觉得胸口有种说不出的憋闷,心里堵得厉害。
他低下头,看了看手里的五十块,猛地用力攥紧。
好像更堵了。
……
宿舍就在一楼最边角处,小伟习惯从侧门进去,人少路近,还不用跟总喜欢盯贼似的盯着人看的宿管大爷打照面。
推开铁皮门,熟悉的高低床映入眼帘,小伟扫了一圈,只有胖子的铺盖展开着,其他两个损友似乎还没有到。
但胖子也不在,不知去了哪里。
小伟走到自己的床前,打扫整理好床铺,将书包放到枕头内侧挨住墙。
随后,他躺上床玩了会儿手机,又心神不定地坐起来,疑神疑鬼地看了看四周,下床将书包锁进储物柜,钥匙揣到兜里,才长出一口气,重新躺回床上。
没等两分钟,宿舍门从外面被推开,走进一个细眉鼠眼的肉球。
小伟抬头一看,果然是胖子。
“来了伟哥?”
胖子挺着肥硕的肚子,一屁股坐到床上,床架发出一声呻吟,仿佛下一刻就要被压塌。
“昂。”
小伟答应一声,盯着肉球打量了几眼:“又胖了啊!”
一个月没见,这货似乎又肥了一圈。
胖子“嘿”了一声:“就这身材,放原始社会,高低是个酋长!”
是球长吧?
小伟腹诽一句,接着问道:“干嘛去了?”
“这个点,吃饭呗!”
“有点早吧?”
“不早了!怎么,你还没吃?”
“没。”
“走!我再陪你吃一顿!”
胖子起身拉住小伟的胳膊。
小伟被拽得坐起来,脸上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你有没有想过你为啥会胖?”
“哎呀好好的饭点,别说这么扫兴的话!”
两人扯淡几句,一同朝外走去,刚拉开门,小伟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又往回退。
“咋了?”
“柜子钥匙,还是放宿舍吧,别丢了。”
小伟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塞到枕头底下,才又被胖子拉出宿舍。
“丢就丢了,宿管那边都有备用的!”
“是吗?”
“我都丢过好几把了,一看你就是个乖娃娃,我跟你说…”
两道人影越走越远,声音也渐不可闻。
夏天的天气就像女人的脸,说变就变,出去时还是艳阳高照,回来却下起大雨,狂风裹挟着豆大的雨点,砸到人身上生疼。
小伟和胖子恰如狼奔豕突,像两只没头苍蝇似的划着弧线一顿跑,等回到宿舍楼时,已经浑身湿透。
“操!”
小伟抹了把脸上的雨水,两手杵着膝盖直喘气。
旁边的胖子跟着“操”了一声,他看起来更加凄惨,湿透的衣服紧紧贴在身上,把肥腻的曲线都勾了出来。
两人骂骂咧咧走回宿舍,才看见另外两个损友也到了。
这副落汤鸡似的尊容,自然少不了被嘲笑调侃,于是宿舍中时不时就要传出一声大“操”。
“哥几个假期都干嘛了?”
消停了一阵之后,小伟上铺的眼镜探出头来,问道。
这货长得黑黑瘦瘦,总是一副营养不良的模样,脸上带着一副黑框眼镜,镜片足有瓶底厚,看起来像个喜欢苦读的三好学生,实则酷爱八卦,以至于经常被兄弟们调侃是看八卦小报看坏了眼。
“别提了,大半个月都在学习!”
一说起这个,小伟就感到痛苦。
对面的胖子却不乐意了:“靠!你居然趁兄弟们放假偷着卷!”
“卷B!”
其他两个损友也跟着竖起中指。
“那你干嘛了?”
“我可是给伙计们准备了不少好东西。”
胖子一脸猥琐地举起手机。
“又是小说啊?”
“都看腻了!”
“小说算个啥,我早不看了!”
胖子“切”了一声,接着道:“这里面!”
他拍了拍手机屏幕:“是我花了整整一个月精心挑选的AV!”
“卧槽!”×2
没有得到预期的热烈回应,胖子不满地看向上铺:“炮哥,你装鸡毛淡定呢?”
大炮在整个学校都是很突兀的存在,不是说他有多么特立独行,而是他的体型,放眼全校都独一无二。
身高接近两米,体宽更是惊人,跟一座山似的,站在那儿就给人一种极度的压迫感。
好在这哥们儿性格不错,对待几个舍友更是够意思,还帮小伟挡过不少麻烦。
大炮平躺在床上,两只手压在后脑勺下面,盯着天花板双眼放空,极为装逼地回了一句:
“哥们儿暑假破了个处。”
“卧槽!”×9
损友们均匀的每人“操”了三声,以表达内心的惊羡。
三个人同时将脑袋探出床铺,像三只嗷嗷待哺的幼鸟。
“咋弄的?讲讲呗!”
“就…我不是十八了么,我爸就给我找了个女的,说是成人礼。”
小伟见过大炮他爸。
那是在高一刚开学的时候,大炮还没现在这么高,却也已是鹤立鸡群。
他看着一大一小两座山在人群中横冲直撞,所有人看到他们都会主动让出一条路来,包括老师。
也就小伟看愣了,呆在原地一动不动,于是那座“大山”便朝他走过来,问了句:“同学,XX班怎么走?”
小伟只记得那条比他大腿还粗的胳膊上纹着一条狰狞的青龙,根本不知道答了什么,也是到最后才反应过来,那人问的是自己的班级。
后来熟了以后,小伟还问过关于那位“大山”的事情,但大炮不太想说,只从他的回答中知道,他爸好像是“混社会”的。
至于混的是什么社会,大炮不说,小伟也不敢多问。
“是鸡吗?”
“啥感觉啊?”
“爽不爽?”
三人问着不同的问题,但相同的是羡慕嫉妒恨的神态,与满满的探求欲望。
大炮装了个完美的逼,享受了一波损友们的仰望,终于不再强装淡定,兴奋地回道:“爽爆了!”
他支起身子:“你们都知道,我没有妈,所以我爸经常带女人回家,这个女的我见过几回。”
他看向眼镜:“是鸡又怎么样?老子照样干得她呼天喊地的。”
又看向胖子:“那小逼夹得,我射了三回!”
最后看向小伟:“骚水喷了一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