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调查使与口活拙劣的淫舌仙子(1/2)
数日后。
庆丰城,酒楼后厨。
陆景百无聊赖地把玩着手中干净的食盘,心中却不由得想起苏白羽用它进食的羞耻模样和进展愈发缓慢的调教进度。
大部分人眼中的“调教”,或许充满了禁忌和刺激,脑海中浮现出的,尽是些皮鞭、蜡烛、项圈……那些带着束缚和臣服意味的器具。
但这些只是调教的表象,是入门级的玩意,是调教这门艺术的冰山一角。
真正的调教,是一场心灵与肉体的双重征服,是将一个人完全打碎、重塑的过程。
它没有固定的模式,没有标准的答案。
每个主人都有自己的喜好,每个被调教者也都有着不同的反应和蜕变。
而最终呈现出的,是主人与被调教者双方共同缔造的“艺术品”。
想要将一个人变成自己喜欢的样子,需要的不仅仅是皮肉上的折磨,更需要的是耐心、技巧,以及对人性深刻的洞察。
而陆景,不缺耐心,亦可以锻炼技巧,却缺少对苏白羽的洞察。
她看似服从,实则内心深处藏着一股韧劲,一种从未服输的骨气。
越是想要征服,就越是难以触碰。
也许,他并未真正了解过她,一切只是她的表象,是她的伪装,就像她从未显露过的真容一般。
而他,却有些沉溺于那种的虚幻掌控感中,沾沾自喜。
陆景放下手中的食盘,深深叹了口气,一抹烦躁涌上心头。
他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如此悠闲摸鱼的日子也不知还能过多久。
如果不是坏女人每天还在不厌其烦地找他麻烦,陆景倒是觉得自己会过得更加安宁些。
当然,苏白羽为此同样付出了一点“小小”的代价。
虽然暂时无法攻破她的心灵,但胁迫式的调教也别有一番风味,至少能强行在她的意识里烙印下一些有趣的性癖。
就像在边缘调教中,他不碰她,却比真正占有她更加折磨,更加深入骨髓。
【心罚梦魇已触发,是否进驻梦魇?】
“尼玛又来……”
看着视线中陡然跳出的字眼,陆景暗骂一声。
……
数十分钟前。
麓山城,悦来客栈,一室静谧。
苏白羽端坐于木桌一侧,面前是一男一女两名黑袍身影,正缓缓解下兜帽。
“苏巡查使,我等为镇魔司紧急传讯而来,这是我们二人的身份令牌,你可查验。”
男人自黑袍中取出一面精致的令牌,与旁边女子的令牌一同递给苏白羽。
苏白羽接过令牌,目光在令牌上那只锐利的鹰眼上稍作停留,心中微动。
而后,她轻触其面,缓缓感受其灵气波动,心中亦有些好奇面前之人的来历。
镇魔司等级森严,权责分明。
其中巡察使最为常见,好似皇朝的触角,遍布四方。
他们行走于世间,明察暗访,肃清那些潜藏在暗处的邪魔外道,其令牌上刻有一柄锋芒毕露的长剑。
而调查使,一般由镇魔司总部直接派遣,负责调查重大或异常事件。他们向来心思缜密,洞察秋毫,令牌上刻有一只锐利鹰眼。
另外,镇魔司还设有歼灭使和支援使,分别由修为高深的前辈和精通各类辅助之术者担任。
好一会儿后,苏白羽归还令牌,说道:“没问题。”
女子坐在一旁,接过话头道:“苏巡察使,我们接下来的对话,将悉数记录于这个影像水晶之中,带回总部,作为证据之用。”
“此刻,我等依循镇魔之律,对你进行问询。你若心中有答,便直言不讳;倘若有难言之隐,亦可选择沉默。”
苏白羽点了点头,神情肃穆。
房间里的气氛顿时沉默了一瞬。
男子望着苏白羽的眼眸,再次开口,问道:“苏巡察使,你为何想要寻找我们?”
苏白羽沉默着。
“那么,让我们换个角度,”男子似乎预料到了这一点,他的眼睛微眯,继续道:“你现在无法透露一些信息?”
传言中,每个调查使都有一本纠错手册,记录了许多种情况的应对策略。
其中,关于封口类型的术法亦有诸多破解之道。
苏白羽点头。
“此事与邪魔有关吗?”男人追问。语气中带着一丝凝重。
苏白羽保持沉默。
根据她多次尝试的失败经验,所有涉及到陆景相关的信息都不能透露,无论是提及还是判断。
“此事与你近期的任务有关吗?”男人换了个角度。
苏白羽依旧沉默。
男人沉吟了片刻,再次确认道:“是你的身份暴露导致的危险?”
“不是。”苏白羽摇头。
“那就是偶然遇见的喽。”
苏白羽继续沉默。
男人了然。
于是他敲了敲桌面,暂停了问询,思索片刻后,缓缓说道:“苏巡察使,不妨听听我的猜测。”
他顿了顿,见苏白羽没有反对,便继续道:
“苏巡查使既然选择了求援,大概在近些时日偶然遇到了某个强大的邪魔或者其他妖邪,然后又中了它的某种诡异术法,所以无法透露出信息。”
“所以,现在我们的首要任务是找出它的身份、相貌、位置,然后评估以我们当前的力量是否能够对付它,以及是否需要请求支援。”
“当然,为了更准确地判断,我们还需要了解苏巡察使你近日的行动轨迹,你最近去过哪里,见过什么人,还请苏巡察使继续配合。”
“之后,你就随便逛逛。”
真不愧是调查使啊……
随便逛逛?她的确可以随便带调查使逛逛。
闻言,苏白羽正想露出一个赞赏的微笑,转眼就发觉自己似乎又触碰了禁忌,进入了梦魇之域。
“微笑也算判断吗?”
苏白羽默默翻了个白眼,随即又暗暗叹了口气。
习惯的力量是可怕的。
尽管羞耻,苏白羽还是相自觉地依照陆景的要求,一一褪去身上的衣裳摆放整齐,随后跪伏在地,摆出土下座的屈辱姿态。
即便是这样的姿态,她的脊背也挺直如剑。她低垂着头,柔顺的青丝如瀑布般倾泻而下,遮掩住了她那张倔强的俏脸。
这些天,随着那混蛋邪魔所提的要求愈发过分,她觉得自己在梦魇之域和在现实的身份割裂感就愈发严重。
现实之中,她是苏白羽,是凡人眼中不染纤尘的仙子,是同伴寄予厚望的金丹种子,是镇魔司的后起之秀。
然而,在梦魇之域中,她便被剥去所有光环,成了任由摆布的奴隶,被迫接受那些淫秽不堪的称呼。
她可以是卑微的“羽奴”、也可以是口活拙劣的“淫舌仙子”,还能是下贱的“吞精母狗”。
仙子和“羽奴”,处子和“母狗”,这些截然不同的身份,竟同属于她。
若不是她信念足够强大,恐怕真如了那邪魔的意,逼得她再也不敢跨越那禁忌的约定。
他让她在欲望的深渊边沿徘徊,妄图用一次又一次的羞辱将她逼至崩溃,却不知,每一次的退缩,都让她更加清醒,更加坚定。
他贪婪地欣赏着她眼中的绝望和挣扎,却忽略了那潜藏在深处,冰冷刺骨的恨意。
她可以说着违心的话语,可以做着羞耻的动作,甚至可以在他面前卑微如尘,但他给予的羞辱越多,她暗藏心底的反抗就越强烈。
他就像一个自负的工匠,妄图将一块棱角分明的顽石雕琢成他心中的模样,却不知,每一次的敲打,都可能让顽石彻底崩裂,让他所有的努力付诸东流。
而最令她欣喜的是,随着调查使的介入,距离那混蛋邪魔授首伏诛之日,终于不再遥远。
到时候,一切都将重新回到正轨……
“苏母狗,又见面了呐。”
陆景从虚无中走出,轻踏至苏白羽跪伏的身前,驻足,目光落在她低垂的头顶,注视着那如瀑的青丝轻轻摇曳。
闻言,苏白羽的身体微微一颤,她能感受到陆景炙热的目光正打量着自己赤裸的胴体。
“羽…奴……”苏白羽平复心情,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再颤抖,“拜见主人。”
曾经高高在上的仙子,如今却沦为邪魔掌中的玩物。
她并非不甘心,只是还不适应。
每当面对邪魔的刁难,那如山海般沉重的压力压于肩头,苏白羽亦不知自己究竟能支撑到何时。
“要求你每日进行的口技和深喉训练,有按时完成吗?”陆景面无表情地问道。
“羽奴没有完成主人的命令。”苏白羽银牙紧咬,艰难地吐出这番话。她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不屈的倔强。
这个古怪之地也就罢了,但在尘世之中,她凭什么也要屈从于陆景的号令。
该死的邪魔,她又岂会真的去做那种下流的训练。
“看来苏母狗还是不愿意乖乖听话啊。”陆景冷哼一声,缓缓俯身,以指轻挑苏白羽的下巴,迫使她直视自己的双眸。
苏白羽紧咬贝齿,竭力掩饰内心的厌恶。她能感觉到陆景的呼吸轻拂过她的脸颊,那股若有若无的热气让她浑身不自在。
“请……请主人赐罚。”
陆景松开手,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苏白羽赤裸的身体。
“既然你这样不听话,那就再添些训练项目吧。”
他轻挥衣袖,凭空幻化出一根长鞭。“跪好,屁股翘高。每鞭之后,你要大声说『羽奴是个不听话的贱母狗』。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主人。”
苏白羽身躯微颤,既是因为羞耻,也是因为愤怒。但她还是缓缓调整姿势,将臀部高高翘起。
啪!长鞭破空,第一鞭如火蛇般落下,痛楚如烈焰般在苏白羽的肌肤上蔓延。
她的柳眉紧蹙,如同霜打的花枝。
“说!”陆景的声音如寒冰般冷冽。
“羽奴是个不听话的贱母狗。”苏白羽咬牙切齿地说道,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不甘。
啪!又是一鞭划破空气。苏白羽高翘的雪臀已浮现出两道鲜红的印记。
“羽奴是个不听话的贱母狗。”她重复道,声音略微提高了一些。
她一定要杀了他……一定要!
如此,长鞭的呼啸声在空气中回荡,一鞭接着一鞭,直至十余次。
苏白羽的肌肤已染上了一片绯红,那如火的痛楚让她的眼角泛起了晶莹的泪光。然而,她依旧倔强地咬紧牙关,不愿让痛苦的神情溢于言表。
陆景收起皮鞭,蹲下身来,轻轻抚摸着苏白羽红肿的臀部。
“记住这种感觉,苏母狗。下次要是再敢不听话,惩罚会更重。”
苏白羽咬紧下唇,强忍着不适,心中暗道:“等着瞧吧,等调查使查清你的身份,我一定会亲手将你斩杀!”
“既然你不愿自己训练,那便只能由我多多废精了。”陆景解开裤带,掏出那根狰狞的凶器,随即粗暴地抓起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来,命令道:“张嘴。”
知道自己无法反抗,苏白羽只能被动地张开嘴,任由那根腥臭的肉棒闯入口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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