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灼华是冠军!(2/2)
孟低下头,什么都没说。
“这些天我类似的话都说过,他就是不配合,这种态度真的很难办!”承勇对我们说。
“他有什么把柄可以抓吗?”我问承勇。
“我把他查个底朝天,也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信息。如果有,早就有进展了…”承勇摇摇头,对我说。
“学长,你要知道,我们这次来,是想给你一次有尊严地回到灼华的机会。即便没有你的人证,我们通过现有的证据,也一样能定罪天昭辩论队!他们所应受的处罚,一个都跑不了,尤其是那个林婷芳,她区区一个卑微的平民,竟敢以下犯上,当众污蔑本公主,我必会以诽谤罪,玷辱贵族人格罪控告她,她不仅会被慕大除籍,而且还要面临三年以上监禁!”
听了这席话,孟令琦的神情突然显得特别恐惧和不安。
羽蓁见状便乘胜追击,她从座位上站起来,从容优雅地走到孟的面前,居高林下的对他说:“本公主可是露桓岐云王的独生爱女,如果我父王和母后怪罪下来,带领朝臣向詹大总统发难,闹出个民族冲突什么的,到那时,这个林婷芳可不止三年监禁那么简单了…”
羽蓁的话语和气场立刻击穿了孟令琦的意志,他噗通一声跪倒在羽蓁的脚下,双手抱着羽蓁的过膝长靴乞求她说:“尊贵的苑和公主殿下,求求您高抬贵手,放过芳芳吧…”
有突破了!我也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了羽蓁的旁边。
羽蓁一脚把孟踢开,严厉地对他说:“滚远点!你的脏手不要弄脏本公主高贵洁白的长靴!”接着,羽蓁朝着倒在地上的孟走了过去,一脚踩住了他的脸,继续对他说:“孟令琦!你和那个林婷芳到底什么关系?!快说!!”
“我…我爱慕她…很久了。”孟说。(这真让羽蓁和梓珺他们猜对了…)
“你昏了头了?!你可是坤阳子爵的次子,即便将来无法继承子爵爵位,还可以顺位做个男爵;无论如何,最起码你是一位贵族!而那个林婷芳,不过是一介平民,你们两个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羽蓁对孟说。
“现在都什么时代了,还讲那些陈旧的门当户对?!再说,您…您不是也喜欢他们天昭的漫文达吗?!”孟说。
一听到“漫文达”这个名字,羽蓁便更加生气了,用靴子使劲碾压着孟的脸,恨不得把孟的头一脚踩爆。
“孟令琦,我警告你!不要在本公主面前再提到这个下贱恶心的名字!”羽蓁的眼神仿佛都能杀死她脚下的孟令琦,她继续说:“之前是因为我年少无知,而如今,我已和他恩断义绝!并且,我现在已经心有所属,申宇灏,他才是我心中永远的王子!”
她牵住我的手,我们十指相扣,握得很紧很紧。
“那个林婷芳到底什么背景?”我问承勇说。
“这个简单,我查查看~ ”承勇说,他从皮包中拿出他的平板电脑。
“孟学长,你喜欢林婷芳哪点?”我问孟。
“我看过她高中时期的辩论,她不仅具有姣好的面容与身形,而且看问题有她独到的角度与深度,她在辩论中所彰显的骄傲自信、英姿飒爽,才华横溢,令我无限神往!是她让我爱上了辩论,盼望有一天能和她同台竞技…”
“我虽然不再想提那个漫文达,但既然你说到这了,我就简单再给你说说我的经历。我和漫文达高中相识,也是因为我仰慕他的颜值才华,和辩论赛中表现出来的那种美好的风貌;也正是因为他,我爱上了辩论。但是,自从我来到慕大,我发现我和他在心灵深处的分歧越来越大,我试图努力地维持我们之间的关系,但无济于事。我并不反对不同阶级的人在一起,但不同阶级的人往往有着完全不同的价值观。使两个人产生矛盾和隔阂的,并不是阶级差别本身,而是阶级背后,两个不能相容的灵魂!”羽蓁说。
“查出来了!”承勇说:“这个林婷芳,是库叶岛自治州的,她父亲是库叶岛黑峰县的地方法官,无贵族封号。她因为颜值出众、学习成绩突出,而且还有舞蹈天赋,曾获得‘库叶岛小姐’选美比赛的亚军。”
“我看她平时的打扮得就像大都市的富家千金,一个出身东北偏远县区的平民,怎么可能买得起那么多奢侈品?”我问孟。
“她的很多衣服、包包、丝袜、鞋子、靴子、化妆品、护肤品等等都是我给她买的,她每次收到我的礼物时那兴奋激动的样子,看着她打扮得漂亮优雅的样子,让我心里非常开心、满足。”孟说到。
“一个北海边陲岛屿的穷家女,就让你这贵族公子如此神魂颠倒,不惜用重金供养她的虚荣,来取悦她?!简直荒谬!”羽蓁对脚下的孟说。
“那林婷芳对你到底什么态度?”我对孟说。
“还好吧,若即若离、时好时坏的,她仿佛不想让别人知道我和她之间的关系,和我约会的时候感觉总是偷偷摸摸的…”孟说。
“那是因为,林婷芳‘也’喜欢漫文达。”承勇说。
“你这贱奴才,你给本公主翻译一下‘也’是什么意思?!”羽蓁突然抓住了那个‘也’字,对承勇愤怒地说。
“公主殿下请息怒,奴才又没说您现在喜欢…您的申公子还不得把我活埋了?!”承勇连忙解释到,然后继续对孟说:“孟公子,刚才你说的那些话倒是提醒我了。我一个小弟的女朋友,曾经是林婷芳的室友,听他说,那个林婷芳经常打扮地花枝招展,一身名牌,邀请漫文达到她公寓‘约会’。原来,你心心念念的女神,穿着你给她买的行头,去和另外一个男人约会。孟公子,你头发上的青草有一丈高了吧,呵呵~!”
“什么?!漫文达当时竟敢背着羽蓁和另外一个女生约会?!这个下贱的人渣!”我忿忿地说到。
“哼,怪不得林婷芳处处都针对我,看来把我当情敌了…”羽蓁接着对脚下的孟说:“你都听到了,孟令琦?我和宇灏在一起对林婷芳算是个好消息,想必她今后会更加肆无忌惮地追求漫文达,难道你想给她当一辈子冤种ATM吗?你清醒一点,孟令琦!”
“可是,我…我有把柄在她那…如果我不听她的话,她就会让我名誉扫地…”孟哭诉到。
“什么把柄,把你拿捏得这么死?”我问孟。
“我…我…”孟支支吾吾。
“快说!”羽蓁使劲剁了孟一脚:“都到这份上了,你除了信任我们,还有什么其他选择么?”
“‘名誉扫地’…又是他们八芒星的惯用伎俩。”我对孟说:“你放心,我们应对这类事情已经很有经验了,只要你把你知道的告诉我们,我们会尽全力帮助你消除不良影响。”
“哎…好吧…”孟叹了口气,对我们说:“能不能先让我坐下来?”
羽蓁从孟的脸上撤去了她的脚,只见孟的脸上有一个很深很深的淤青靴印,上面还印着岐云王族的盾牌图案。
孟爬起来,坐在那椅子上,对我们说:“我很喜欢芳芳的美脚,我每次送给她高档的丝袜,高跟鞋和靴子,我都会像一个奴隶一样,跪在她脚下亲自为她穿上。穿上这些后,我会不由自主地捧着她的丝袜脚、高跟鞋或者靴子,疯狂地亲吻舔舐。和贵族少女永远清香的玉足不同,作为平民,从她脚上散发出来的那股浓郁的酸臭味,让我欲罢不能。所以,我经常给她买不吸汗的丝袜,不透气的鞋子,就是要培养这股让我灵魂‘升华’的气味。她每次调教我的时候,她也感觉很兴奋,仿佛自己是一位高高在上的千金大小姐,对着跪在脚下的奴隶颐指气使,踩踏蹂躏,百般羞辱。我也很配合她,称她为‘高贵的芳芳公主’,而称自己为‘奴才’…她把我们所有的调教play都录了下来,几十个GB的视频,就放在她的手机里,或者她早就把她转移到移动硬盘或云盘上了。如果我不听她的话,那些羞耻的视频将会出现在各大色情网站上,因为她没有露脸,而我有露脸,所以…”
“哼,你还知道羞耻呀!”羽蓁讽刺孟说:“看来你和这屌丝勇一个货色。不对,你还不如人家屌丝勇呢,他最起码崇拜的是本公主高贵的香香脚;而你,却崇拜一个平民下贱肮脏的臭脚,你真的好变态!”
“如果,我们帮你把那些视频都删掉,你愿不愿意为我们作证?”我对孟说。
“你们不是说不需要我作证就行吗?”孟说。
“你的证词会起到一锤定音的作用,也可以堵住那些无良媒体的口!”我说。
“那我有两个条件。”孟说。
“只要合理,我们尽量满足你。”我说。
“第一,刚才我说的事情,请你们为我保密;第二,求你们不要让芳芳坐牢,让她可以继续在慕大读书。”孟说。
“第一个没问题,第二个…就是因为这个林婷芳,你知道这几天我女朋友遭受了多少痛苦和精神折磨吗,她可是堂堂的露桓公主,竟然被一个低贱的平民毁谤,被左翼媒体污蔑,被无知网民霸凌,你觉得我们会放过这个罪魁祸首吗?!”我对孟说:“你喜欢林婷芳,看到她受罪,我理解你心里的难受;同样的道理,我深爱露羽蓁,看到她受罪,你觉得我心里是什么感受?!这要是在过去,那个林婷芳早就被我关在我家城堡最深处的地牢中,凌迟处死;他的家人,都要被贬为贱民,被我和羽蓁踩在脚底下,做一辈子的奴隶!”
羽蓁挽着我的臂膀,紧紧贴在我的身旁,眼睛里微微闪着美丽晶莹的泪光。
这时,孟立马向我们跪下了,边给我们磕头,边乞求说:“尊贵的苑和公主殿下,尊贵的申公子,我知道芳芳得罪了尊贵的苑和公主殿下,罪该万死。但我愿意代替芳芳受过,我愿意做你们两位的脚下奴隶,永远给你们做牛做马,任你们吩咐差遣,踩踏羞辱,只求求你们放过她。”
“你觉得你这样做值得吗?”我用皮鞋踩住他的头,对他说:“在她眼中,你不过是她的一条舔狗贡奴,她只在乎她那卑微可怜的虚荣心,根本不在乎你,当你没法满足她的时候,她便像处理一坨垃圾一样,把你处理掉。”
“我不在乎她是否喜欢我,是否愿意和我在一起,我只想尽我所能让她开心快乐,无忧无虑…”孟说。
“孟令琦,你这种痴情只能感动你自己!”我对孟说:“其实,你所喜欢的并不是林婷芳本人,而是将你所臆想的美好女孩形象,投射到了林婷芳这个人身上而已,所以你拼命地用各种奢侈名品包装她,让她一步一步接近你心目中的形象。说实话,就凭她那卑微的出身、贫寒的家世和粗俗的气质,即便你再怎么努力包装她,也无法真正成为你心目中高贵优雅的公主!”
“孟令琦,林婷芳配不上你心目中那美好的愿景,你的心没有必要与她一同沉沦。你和我们一样,内心深处都住着一个崇高而尊贵的‘贵族之魂’,祂会引导你的心,找到真正和你相配的另一半。我从漫文达的阴影中走出来,与申宇灏深深相爱,就是因着听从了内心深处那‘贵族之魂’的引导。”羽蓁对孟说。
我把我的脚从孟的头上挪去,蹲下身子,亲手扶他起来,对他说:“我能体会,你的挣扎与纠结,我能体会,你心中撕裂的感觉。‘贵族之魂’会赐予你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力量,助你渡过此劫,让你重获新生。你不需要现在就答复我们,好好考虑考虑,我相信你心中的‘贵族之魂’会给你答案!”
“可是…你们真的能帮我把那些视频删干净吗?”孟依然不放心。
“恐怕比较难…”承勇摇着头说,“我发现这婊子已经把视频加密转存到了三个位置,鬼知道,她有没有第四、第五个位置…”
“那怎么办?”孟说。
“你看这样怎么样?”承勇转了转眼珠,突然有了主意:“我大舅贾腾英子爵,正在东瀛布局成人主题会馆项目,他手下有一个男优和你长得还蛮神似的,不如我把这些视频都传给我大舅,他找人用人工智能的方式把你的脸都换成他的,并且处理一下你们的声音,首先发到东瀛的色情网站上去,这样,如果那婊子胆敢用那些视频威胁你,你就可以告他诽谤罪!当然,我大舅也可以告她侵权罪,就她那卑微的家庭背景,这一票还不得让她赔到破产,牢底坐穿?!”
“我去,屌丝勇,你路子够野的!”我感叹到:“连AI换脸这么损的招都能想到,你们技术靠不靠谱,别被人分析出来。”
“你放心,我大舅有一个资深的AI团队,专门做这类活,技术相当精湛。”承勇说。
“好吧,看来现在只能这么办了…”孟令琦摇了摇头说:“那让你大舅一定好好保密呀,在AI换脸之前,千万别把原视频流出去呀。”
“这点你放心好了,我大舅很讲武德的,况且你给了他这么一大单生意,他感谢你还来不及呢~!”承勇说:“我已经把你的那些视频下载下来了,我会尽快传给我大舅。”
“所以林婷芳那三个位置里的视频文件现在就可以删去了?”我问承勇。
“不可,如果现在删去,恐怕会打草惊蛇。她如果狗急跳墙,现在就把第四个位置的视频备份上传网络,不就麻烦了。”承勇说:“所以,最好的办法是,我植入一个病毒进去,让那些视频文件表面看是完好的,但就是无法打开读取。”
“那如果林婷芳这几天想回味一下那些视频,突然发现打不开了,不也是打草惊蛇了?”羽蓁突然问到。
“我去…好变态,不过确实有这种可能…那咱们还是无为而治吧。”承勇接着对孟说:“孟公子,这几天你最好乖一些,不要让那婊子知道我们找过你,她就不会怀疑你。”
“嗯,放心吧…自从我被你掳来,她一次都没有联系我,哪怕是一条捷讯都没有发…”孟低下头惆怅地说。
“这足以见得,我们对林婷芳的推测是正确的,她不值得你那么卑微!我们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今天就到这吧…”我拍了拍孟令琦的肩膀,对他说:“学长,选择权就在你的手中。”
“屌丝勇,把他放了吧…”我对承勇说,承勇照做了。
这时我们的主菜也上来了,在承勇和服务员的伺候下,我们开心地用完了晚餐,和承勇道别回公寓了。
第二天(周二)上午,羽蓁在天昭有两门课“经济与法律II”和“宪法与政府架构”,当初她是为了和漫文达一起上课才选的那两门课。
但现在,她对漫文达的态度180度翻转,而且,因为最近的舆论风暴,天昭的学生也对羽蓁充满了敌意。
她该如何面对这两门课呢,我好担心她。
“蓁蓁,今天上午,我还是陪你去上课吧。我担心你…”我开车送她去天昭,在路上对他说。
“不用,宝宝,你今天也一上午课呢,你总不能每次都请假陪我吧。”羽蓁对我说:“我不想你因为我耽误你的学业。”
“可是,天昭那些学生…尤其是你还会碰到他…”我对羽蓁说。
“你放心吧,他们那帮低贱的乌合之众不会把本公主怎么样的!”羽蓁微笑着对我说,带着贵族特有的自信和底气。
“那,至少让我送你到教室门口吧。我的课比你的晚开始15分钟,我完全来得及赶去灼华。”
“嗯嗯 ^_^”
我们手牵着手,来到“经济与法律II”的教室,想起一个多月前,我就是在这间教室,看到羽蓁和漫文达的亲密互动;我就是在这间教室,和王教授针锋相对,惹他大发雷霆。
然而,到如今,那个曾经恋慕漫文达的贵族千金,已经成为了我的女朋友;那个曾当众羞辱我,把我赶出教室的教授,已经成为了我的往年之交。
我时常感恩, 我心中那永远的“贵族之魂”,在绝望之中给我带来希望,在死荫谷底助我逆风翻盘。
我们在教室门口看见了王教授,我们向他深深地鞠了一躬,他也向我们回鞠了一躬。
他看见我和羽蓁牵着彼此的手,便和蔼地对我们微微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羽蓁挥舞着她可爱的小手向我道别,和王教授一起走进教室…
在开车之前,我给羽蓁捷讯说…
>>>我 “加油,我的小仙女 ^0^”
>>>羽蓁 “嗯嗯~ 你也加油~!”
>>>我 “我今天上午第二节课是‘西方哲学史’的第二次期中考试,我尽量提前交卷,赶去接你”
>>>羽蓁 “你不用急,好好检查一遍再交卷,我等你!”
>>>我 “好嘞,你好好上课吧,拜”
>>>羽蓁 “拜!”
“西方哲学史”的考试比我想象的要难,由于这一阵的各种事情,我也没有时间精力好好复习,只能靠着以前阅读哲学著作的底子,硬着头皮回答那些综合大题,也不确定有没有答道点上…在刚刚写完倒数第二道大题的时候,突然收到羽蓁的捷讯:“我在天昭花园。”我心想,她估计提前下课了。
那她为什么不在教室里等着我,非要去楼下的花园呢,外面那么阴冷…一个可怕的想法突然在我闹海中闪过:“坏了,是漫文达!”我决定放弃最后一道大题,即刻交卷,奔出教室,便给羽蓁打电话,没人接…我愈加担心了,便一个健步跳上车,向着天昭花园疾驰而去。
天昭花园很大,对于不熟悉的人,很像一个大迷宫。我跑进花园,近乎疯狂地四处寻找羽蓁…
“小蓁,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真的不能没有你,我好喜欢你!!”我听见附近一个男生歇斯底里地喊着,这显然是漫文达的声音,紧接着,传来了一个少女的呼喊声。
“你放开我!放开我!!”是…羽蓁!!我耸起眉毛,瞪大眼睛,怒发冲冠,愤气填胸。漫文达,敢碰我的女人,你TM真的是不想活了!
我绕过一丛高大的长青树墙,来到一片空地。
看见羽蓁抬起膝盖,用力向漫文达的下体怼了过去。
“呃哦——”一声惨叫后,漫文达便两腿发软,逐渐下沉,在这个过程中,这孽畜还抓着羽蓁的手臂不放,我飞奔上去,一脚把他踹倒,把羽蓁拉进我的臂弯,紧紧地抱住了她。
“蓁蓁,对不起,对不起,我来晚了,让你受委屈了…”羽蓁在我怀中抽泣着,我静静地爱抚着羽蓁的秀发。
“小心!!!”羽蓁突然喊了一声,并全身向前把我推开,我才发现,漫文达竟然站了起来,抄起半块板砖朝着我砸了过来,但由于羽蓁用力过猛,身体前移,漫文达手中那半块板砖刚好砸中羽蓁的头顶,她便一声不吭地倒在了地上…
“蓁蓁!蓁蓁!!露羽蓁!!!”我悲愤交加,抱着她绝望地呼喊着,引来附近很多的师生围观,很快,警察和校医院的救护车赶到了现场,警察把漫文达控制住了,医护人员用担架把羽蓁抬进了救护车,我开车跟着救护车,赶到了校医院。
羽蓁被医护人员推进了检查室,我在检查室外的走廊泣不成声。
梓珺、焕兴、元熙、颖歆闻讯也立马赶来。
他们和我坐在一起,安慰我。
“她是为了救我…她是为了救我…”我悲痛地无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羽蓁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别忘了,她可是小仙女呀,是天神最宠爱的女儿,怎么会有事呢?!”颖歆对我轻声说。
“我算什么男朋友…连自己的女朋友都保护不好…她最需要我的时候…我竟不在她身边…还害得她…”我身体颤抖着,使劲用拳头捶打自己的头。
“灏哥,你别这样。”焕兴和元熙按住了我的拳头,劝慰我说:“你已经做得非常非常好了,这种意外谁能料得到呢?那个姓漫的畜生才是真正的罪魁!”
“它!不!得!好!死!”梓珺握紧了拳头,愤怒地说。
但他们的话很难进入我的心,自责、悔恨、恐惧、痛苦、愤怒…几乎所有的负面情绪都压在了我的心头,使我眼目昏暗,无法呼吸。
他们看到我这个样子,心里也很难受。
突然,检查室的门打开了。我立马站起来,焦急地询问医生羽蓁的情况。
“申公子不用太担心,公主殿下的颅脑并无明显器质性损伤,她这顶帽子为她挡住了不少冲击力。”医生说。
“那她现在醒了?”我问到。
医生摇了摇头,对我说:“因为重物击打和惊吓,她现在仍然处在暂时性休克状态中,估计还需要几个小时吧,这段时间内她的一切生理指标都在监控之中,万一有异动,我们会立马进行干预。”
“我可以进去陪陪她吗?”我问到。
“可以,不过我只能允许一个人进去,公主殿下需要安静休息。”医生说。
“颖歆、元熙、梓珺、焕兴,你们先回去吧,我随时给你们update这里的情况。”我对他们说:“你们能够赶过来,我已经很感动了,谢谢你们!”我便对他们鞠了一个躬。
“你这是在做什么?还对我们那么客气…羽蓁也是我们的好朋友,我们来又不是为了你一个人。你在这需要什么,尽管跟我们提。”大家对我说。
“估计这几天的课是上不了了,你们帮我和羽蓁请下假吧。”我对大家说。大家爽快地答应后,便走出了医院。
我来到羽蓁的床边。
她静静地闭着眼睛,美丽的眼角还残存着方才的泪痕,她可爱的粉唇,微微上扬,仿佛在淡淡地微笑。
她永远都那么单纯,心思都写在她的脸上,当她推开我的那一刻,看到我安全了,便微笑着承受了她本不该承受的劫难。
我紧紧地握着她的小手,在她身边痛哭,但我怕吵到她休息,便强忍着声音,趴在床边飙泪。
我没有办法,只得跪在床边,向天神祈祷。
过了一阵,我的心绪渐渐平复了,看着羽蓁,仍然安详地睡着,一切指标正常,我便上前轻轻亲吻了一下她的嘴唇,试图像童话里讲的那样,通过爱之吻来唤醒沉睡的公主,然而,在现实中,什么也没有发生…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四个小时,五个小时,天渐渐黑了,我一直默默守在她身旁,握着她的小手,渐渐地,我进入了梦乡。
我做了一个奇特的梦。
大致内容就是:一家贵族庄园被劫匪洗劫,匪徒们劫持了庄园领主,领主夫人和他们的千金小姐,我骑着一匹黑色的骏马(很像吴颖歆她家的那匹“暗夜之刃”),手持长枪,杀入匪徒之中,他们便纷纷落荒而逃,只留下匪首一人辖制着领主一家,我把长枪用力掷了出去,一发刺穿了那匪首的心脏,我便一脚踩住他那低贱的首级,下马解救了庄园一家。
然后,我就醒了…醒来后,我还对自己冷嘲到,“连自己的女朋友都保护不了,还妄想单枪匹马拯救一个庄园?梦里真的什么都有啊…”
“宇灏…救我…宇灏…救我…”我突然听见从羽蓁口中喃喃的声音,她的眼皮在高频地跳动,应该是在做梦,我赶紧上到床头,用手轻轻地安抚她的头发,对她轻声说:“蓁蓁,我一直在这里陪着你,别怕…别怕…” 她渐渐安静了下来。
但没过多久,她又握紧拳头,说到:“宇灏…你不要走…求求你不要走…”我握住她的手,对她说:“我不走,永远不走,永远陪在你身边。”我轻轻地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她又一次安静了下来,闭着眼睛,微笑着,眼角划出了一道晶莹的泪线,落在了洁白的枕头上。
东边渐渐明亮起来,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两面窗帘之间的缝隙,洒在了羽蓁细腻白皙的脸上。
我打开窗帘,柔和的冬日朝阳把我包围,好温暖,羽蓁,你能感觉得到吗?
我回到床头,握着她的小手,默默地为她祷告,期盼下一秒奇迹就会出现。
“水…水…”羽蓁突然轻声说到。
我立刻将病床上半部分摇起一个角度,坐在她的枕边,双手将她慢慢扶起来,然后左手搂着她,她的头便自然靠在我的胸膛上,我的右手拿了一个带吸管的水杯,小心翼翼地将吸管插到她的嘴里,她竟然自己会把水吸入口中,这是一个好的兆头!
我喂好水后,把水杯放回,再把羽蓁放平到床上,给她轻轻盖紧了被子。
就在这个时候,她挤了挤眼睛,眼睑徐徐张开,那纯净无暇、深邃幽静的深蓝色眼眸,又一次显现在我的眼前!
她微笑地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幸福与安详。
羽蓁醒了!!我捂着嘴,双眼又一次湿润了,激动地说不出话来。我趴在羽蓁的身上,大哭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都是因为我,害得你成为这个样子,都是因为我…”我哽咽地说:“谢谢你,救了我,谢谢你,蓁蓁…”
羽蓁抱住了我的头,轻抚着我的头发,对我柔声说:“宝宝,我终于理解,是什么力量,让你当时能够奋不顾身地冲向我胯下那匹发疯的红马了,这一切都是出于爱的本能。你爱我,不想让我受到任何伤害;同样,我也爱你,也不想让你受到任何伤害!所以,你没有必要感到自责、悔恨和亏欠,很多事情,我们无法预料、无法把握、无法掌控,但只要我们的心是合在一起的,即便有一点点挫折,又有何妨呢?”我点了点头,我们相拥在一起,相吻在一起,就像劫后余生的爱侣,体会着幸福是何等珍贵、何等来之不易。
“你知道吗,宝宝,我在昏迷的时候做了一个很有意思的梦~”羽蓁挽着我的手臂,紧贴在我的肩膀上,笑着对我说。
“我确实听见你喊着,宇灏救我——宇灏救我——什么的…”我说到。
“我都说梦话啦,好丢人…”羽蓁红着脸,害羞地说。
“哪里丢人啦,多可爱呀~”我笑着对羽蓁说:“快给我讲讲你都梦见什么啦,我很好奇!”
羽蓁说:“那…那你别笑我。”
“怎么会,快说快说~”我竖起耳朵。
“我在梦里是天庭的仙女…”羽蓁看了我一眼,见到我抿着嘴憋着笑,便用小拳头锤了我一下:“讨厌,你明明就是在笑!哼,不说了。”
“别别别,小仙女,我错了,我保证不笑了。”我哄着羽蓁说。
“…有一天,魔族入侵洗劫了我的宫殿,那个魔族的首领,长得很像漫文达,他亲自把我挟持在后花园中。绝望之中,我见到彩云的尽头,一位身着白衣,骑着白色天马的骑士向我这里冲过来,他手上的宝剑,砍杀了所有试图拦截他的小鬼,他向我走来,我看见他的脸,和你简直一模一样,于是我对你呼喊着:‘宇灏救我,宇灏救我…’ 你的剑发出一道金光,直接刺穿了漫文达的心脏,它直接倒在了我的脚下。然而,你就像一位游侠,收剑入鞘,试图离去,我无助地再次向你呼喊:‘宇灏…你不要走…求求你不要走…’你便踩着漫文达的头,下了马,把我抱入你的怀中,温柔地对我说:‘我不走,永远不走,永远陪在你身边。’,随后,你还轻轻地亲吻了一下我的额头…”羽蓁说到这里,眼角又闪出点点泪光,脸颊微微发红,娇羞地微笑着。
“当时听见你说‘宇灏,你不要走’后,我真的对你说过‘我不走,永远不走,永远陪在你身边’这句话,而且我真的亲吻了你一下额头哦!看来,我进入你的梦中了!”我开始还很兴奋地对羽蓁说,但一想到现实,那种负面的情绪又来了…
“哎,说起来也惭愧,在你的梦中我是爽文男主,位面之子,而在现实中,确是一个连自己身边的爱人都保护不好的loser…”
“宝宝,我刚才白劝你啦…”羽蓁用她深蓝色的大眼睛看着我,对我说:“这个世界,应该再也找不到任何人像你对我那么好了,你永远是我心中的大~英~雄~!”
“你也是我心中的大英雄~ 你是英雄救美…男~哈哈。”我笑着对羽蓁说。
“哈哈^_^”羽蓁也开心地笑着。
羽蓁醒来后,继续住院观察了两天,这两天里,好友们都来探望她。
在校医院里养伤的阿建和阿土听说了这件事,也立马上楼,找到了羽蓁的病房,并在病房里面伺候我们。
周五,医生给羽蓁做了一个全面的检查,确定一切正常后,便准许她出院了。
周六上午,星辰会堂,辩论赛决赛弊案公开听证会。
会场座无虚席,调查委员会、院校领导、教授、学生、媒体、议员代表都来了。
灼华和天昭AB队的所有成员都坐在讲台的两边,这是决定两院荣誉和命运的决战。
当然,这里面并没有漫文达,因为他已经被露桓岐云国的大理寺(掌管审判刑狱的最高政府机构)收押,等候裁决。
我们队的前一辩——孟令琦还没有来,不知道他是否想清楚了,不知道他是否愿意回转过来,为我们作证。
攻辩开始了,天昭三辩林婷芳对露羽蓁的一切指控,都无法给出有力证据;反观我们,针对那些指控,我们都用充分的证据一一驳回。
因此,调查委员会全体通过,正式撤销对露羽蓁盗取天昭情资的嫌疑,小仙女终于在媒体和大众面前洗刷了冤屈!
接下来,该我们反击了!
我们指控天昭辩论队系统性盗取我们灼华的情资,梁承勇列举出所有从服务器中截取的文档和记录,作为证据公开给大家观看,这引得台下的观众一片哗然,社交媒体立马发出了各种“反转”文章,被送上全国热搜。
林婷芳等人立马指控这些文档和记录涉嫌造假,并且控告梁承勇涉嫌非法侵入书院服务器,并且植入恶意代码,威胁书院服务器安全。
通过这种违法行为所得到的信息,不能当做证据使用。
调查委员会经过商议,驳回了梁承勇所提供的证据。
但现在网络上的舆论风向已经发生了逆转,尽管证据不足,但网民们基本都相信,天昭辩论队作弊,并且贼还捉贼,诬陷灼华是不争的事实了。
善于利用舆论攻势迫害政敌的天昭极左派,最终被舆论所反噬。
我们和天昭的对战陷入了僵局,正在这个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进了会堂。
是孟令琦!
他终于想通了,他回来了!
他带着一个录音笔和一台平板电脑,将他和林婷芳之间的相关录音,和那些传送给天昭的文档都呈现在观众面前。
这些录音和文档,与梁承勇所呈现的那些“非法证据”相吻合。
而林婷芳仍然嘴硬,狂喷孟令琦是被我们收买的双线间谍,录音都是经过处理的,那不是她的声音,平板电脑里的文件她从来就没有收到过,blah,blah,blah…但没有一项她能拿出证据来支持。
“婷芳,够了,大势已去…为天昭留些体面吧…”天昭学生会主席薛靖颐对林说,林婷芳非常不服气地把手中的文件用力甩在了地上。
这一切,都在全国各个主流媒体和大V自媒体现场直播着…
调查委员会宣布:
1.承认灼华书院辩论队是本届院际辩论赛的冠军。
2.天昭书院辩论队因系统性作弊,判处连续四年禁赛,外加全体队员记过。
3.天昭书院辩论队三辩,学生会副主席林婷芳涉嫌诽谤苑和公主殿下,将移交司法机关处理。
“灼华是冠军!”;“灼华是冠军!”;“灼华万岁!”;“灼华万岁!”——台下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灼华的香槟色十字圣徽旗飘扬在星辰会堂,灼华的师生们唱起了院歌,来庆祝灼华辩论队历史上第一次夺得院际辩论赛的冠军。
我们队员彼此相拥,热泪盈眶,孟令琦也重新加入了我们,开心地和我们一起庆祝胜利!
天昭书院学生会宣布对此事件负责,集体辞职。
八芒星骑士团因骨干遭遇重创而解散,这个曾经横行慕大数十年的秘密社团终于陨落了。
此后,天昭书院学生会逐渐被中间派和亲贵族的右派掌控,和灼华达成了和解。
天昭书院原学生会副主席,漫文达,被革除慕迪大学学籍,被露桓岐云国大理寺指控“刺杀王室成员未遂罪”与“玷辱贵族人格罪”,被判处无期徒刑,其父母负连带责任,被判处无期徒刑。
全家被贬为罪奴,终身服苦役。
天昭书院原学生会副主席,林婷芳,被革除慕迪大学学籍,被露桓岐云国大理寺指控“诽谤罪”与“玷辱贵族人格罪”,被判处有期徒刑5年,贬为罪奴,服苦役5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