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整个世界,只有你愿意相信我(上)(1/2)
周三下午,天下起了小雨,伴随着徐徐秋风,金黄的树叶缤纷飘落在通往博雅书院的山路上。
中午下了课,我便简单买了一个三明治垫了垫肚子,便开往高数III Exam A的考场,由于今天来的比较早,在博雅书院数学系第三教学楼门口,我看见羽蓁刚好走进来。
她穿着卡其色中长款风衣,从敞开的领口可以看见她里面穿着洁白的蕾丝衬衫,衬衫的领口系着白色真丝缎带蝴蝶结,蝴蝶结的中央别着一块琥珀色的宝石,镶嵌在雕刻着繁复花纹的铂金衬底上。
她可爱的小手上戴着洁白的天鹅绒手套,腿上穿着洁白轻柔的半透明长筒丝袜,丝袜上点缀着简洁而精致的提花图案,显得非常活泼可爱。
脚上穿着象牙白色的及膝雨靴,在小腿处的长筒丝袜外面,还套着一层雪白的纯棉及膝衬袜,估计是用西域特等丝绵织成,那双衬袜的袜口在靴口和膝关节之间简单堆叠,自然形成层层细小的皱褶,微微盖住敞开的靴口,使得从大腿上轻柔的丝袜到小腿上相对厚重的雨靴之间,有了一个在整体观感上比较平稳柔和的过渡。
我们几乎是同时看到彼此,感觉我们的心中装着某种特异性识别对方的蓝牙,冥冥之中能够感受到彼此的讯号,并迅速的匹配相连。
她优雅地收起手中透明的公主伞,斜侧着她可爱迷人的小脸,微笑着朝着我打招呼,我也微笑着向她问好,简单寒暄几句后,我们一起走进考场。
考场座位相互隔开,但我们仍然选了两个相邻的考位坐下准备。
羽蓁把外套脱下,搭在椅背上,我便看见她的白色衬衫外面穿着一件洁白的V领毛衣,领口上装饰银灰色学院风条纹,左胸处绣着岐云王室的银灰色盾牌徽章,她纤细的腰部到大腿,被银灰与白色相间方格百褶短裙所覆盖。
我感叹羽蓁小仙女的穿搭每次都特别精致优雅、恰如其分、让人眼目一新。
不一会,教授拿着考卷进入考场,考场瞬时安静了下来。
我轻轻对羽蓁说:“羽蓁,加油!”她回过头来,露出她甜美的微笑,对我轻声说:“我们一起加油 ^o^ !” 我们接过考卷,开始答题。
我用余光看着羽蓁,她认真答题的样子,带着优等生的自信与骄傲,那种从灵魂深处彰显出来的智慧之美,令我无限神往。
当我因回味羽蓁的美而走神的时候,理智告诉我,要答题了,我于是这才开始动笔。
好在,题目对我来说并不困难,我只用了考试规定时长的一半时间就打完了,简单检查一遍就准备交卷了。
我站起来的时候,羽蓁也恰好站起来准备交卷,我们相视一笑,便交卷走出了教室。
“感觉怎么样?”我问羽蓁。
“还好,题目不难~!你呢?”羽蓁笑着说。
“和你感觉一样,所以,我们同时交了卷~!”我笑着对羽蓁说。
“哈哈,不过说来,真的好巧~”羽蓁说。
“两位高贵的主人!奴才向您请安!!”这时候,我们背后传来了一句熟悉的声音。
“屌丝勇!怎么哪都有你?!你不会在我们身上安装定位了吧!”羽蓁惊讶的说到。
“安装定位,公主您想象力好丰富,奴才哪敢…”承勇笑着说:“奴才来博雅数学系听一个有关数学建模的讲座,这不刚听完,就遇见两位尊贵的主人啦~ !如果奴才没有猜错的话,您二位是刚考完高数III吧~!”
“哟,你这狗奴才还是蛮聪明的嘛~!”我笑着对承勇说。
“对了,屌丝勇,昨天那个傅…”
“嘘——” 羽蓁刚想提傅东疆,就被承勇及时制止了:“尊贵的公主殿下,这里全是人,安全起见,咱们还是找个比较隔音的会议室聊吧。”
“好好,不好意思,我刚才没有注意…”羽蓁说。
我们进入了一间比较偏僻的会议室,锁了门。我们坐在会议室的转椅上,承勇刚想坐下,便被我制止了。
“喂,狗奴才,你觉得你配和我们平起平坐吗?”我高傲地对承勇说。
承勇立马跪在了我们脚前,给我们磕了三个头,并对我们说:“尊贵的申公子,尊贵的公主殿下,奴才刚才没注意到身份,请主人恕罪,请主人恕罪!”
“饶了你不是不可以,不过…你看看,本公主洁白的高筒雨靴脏脏了,沾了不少泥,怎么办呢?”羽蓁把一只靴子伸到了承勇的面前,来来回回地晃动。
“奴才一定把您高贵美丽的雨靴舔干净,靴面和靴底都舔干净!”承勇急切地说。
“那本公子的皮鞋呢?”我用鞋尖挑起承勇的下巴,对他说。
“奴才也一定会把申公子您的皮鞋舔干净!”承勇继续说:“直到您满意为止。”
“乖奴才,那,你先舔羽蓁公主的雨靴吧,然后再把本公子的皮鞋舔干净!”我对承勇说:“边舔着鞋,边和我们说说傅东疆的后续。”
“奴才遵命,奴才遵命!”于是承勇爬到羽蓁的脚下,仔仔细细地舔着羽蓁雨靴上每一寸光滑细腻的高档胶皮,并将雨靴上的泥土全部吃了下去,舔完一圈后,羽蓁的雨靴的确干净了不少。
承勇舔舐羽蓁雨靴的时候,我顺势把脚搭在他的背上休息。
“主人,奴才派了两个手下轮番‘保护’傅东疆,他现在还算安全。”承勇说。
“今天他见什么特别的人了没有?”我问到。
“并没有,就是普普通通上下课、用餐、回家、打电动、捧着他女神的丝袜或内裤撸管,等等之类的肥宅日常琐事。” 承勇说:“可能八芒星的人还不知道他暴露了。”
“那就好,继续观察,一旦有可疑行为,立马向我们汇报!”我对承勇说。
“遵命!”承勇接着说:“或者这样,我把您二位拉入我和我手下的捷讯群,他们如果发现有什么特别的,直接在群里告诉你们。为了安全起见,我们在群里谈论傅东疆的时候,最好给他取一个化名。”
“就叫白皮猪吧,这名字和他太搭了~!”羽蓁笑着说。
“哈哈,同意~!”我说到。
“好嘞,我也会通知我手下的。”承勇说。
“屌丝勇,我看本公主的雨靴已经被你舔得挺干净的了,你漱漱口,把你男主人的皮鞋也舔干净吧~!”羽蓁对承勇说。
“奴才遵命,高贵美丽的公主殿下!”承勇随即跪到我的脚下,舔舐我的皮鞋。
羽蓁便把腿脚搭在承勇的背上休息,和我刚才一样。
由于我皮鞋的表面积比较小,而且没有很脏,所以承勇很快就舔干净了。
羽蓁用她的雨靴踩着承勇,在转椅上伸了一个可爱的懒腰,娇嗔地对我说:“这双高筒雨靴我穿了一整天了,也不透气,而且我还穿了一层丝袜外套一层棉袜,感觉脚脚好闷好热呀!”
“反正这里也没别人,你就让这狗奴才把你靴子脱了,放松一下喽~”我笑着对羽蓁说。
“这太不优雅了,你…你不介意吧~?”羽蓁害羞地对我说。
“我又不是没有见过你脱鞋…而且你的玉足,就是美丽优雅的代名词,我怎么会介意呢?”我温柔地对羽蓁说。
承勇一听到羽蓁高贵唯美的玉足,在不透气的雨靴外加两层袜子里面闷了一整天,便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急忙对羽蓁说:“申公子说的对!尊贵的公主殿下,就让奴才把您高贵的雨靴脱下来,您可以踩在奴才身子上晾晾您的玉足;当然,您不介意的话,也可以将您的玉足踩在奴才的脑门上、鼻子上甚至是…嘴上…”承勇边说,边猥琐地笑着。
羽蓁立马冲着承勇的脸踹了一脚,严厉地对他说:“你这只贱屌丝,狗奴才!别以为本公主不知道你心里的那点低级、淫荡的歪心思!你不就是想舔本公主的白袜脚了吗?昨晚赏给你的那双原味丝袜还满足不了你吗?下贱的奴隶!!”
承勇见状不妙,立马爬到羽蓁脚底下给她磕头认罪:“尊贵的公主殿下请息怒,奴才不敢妄想,奴才不敢妄想,求公主殿下怜悯,求公主殿下饶恕…”
“好吧,念在你这贱奴隶认罪态度良好,本公主今天就赏赐你闻一闻本公主的白袜脚。记住,只能闻,不能亲,更不能舔,不然本公主就把你这狗舌头割掉,听见了吗!?”羽蓁居高临下地对承勇说。
“奴才谢谢公主恩典,奴才谢谢公主恩典!能闻到公主尊贵玉足幽雅纯粹的清香,已经是奴才最大的荣幸了!奴才谢谢公主恩典,奴才谢谢公主恩典!”承勇连连给羽蓁磕头致谢。
“来,狗奴才,把本公主的雨靴脱了吧~”羽蓁轻蔑地看着脚下的承勇,把一只雨靴伸到他面前。
承勇便用双手小心翼翼地脱下那只高贵洁白的雨靴,生怕把羽蓁弄疼了,不然又会被羽蓁严厉地踢打责骂。
随着那只雨靴渐渐地从羽蓁的小腿上蜕了下来,一股混合的香气(夹杂着羽蓁的玉足的幽香、丝袜和棉袜纤维的清香和雨靴高档胶皮的馨香)在空气中弥散开来。
这种气味让承勇欲罢不能,他愈加激动地给羽蓁脱另外一只雨靴。
在承勇给羽蓁脱另外一只靴子的时候,羽蓁将她那只美丽可爱的白袜脚,放在承勇面前慢慢晃动着,时不时地轻轻触碰一下他的额头,划过他的脸颊,穿过他的鼻梁,再挑起他的下巴,这些动作让承勇完全失去了抵抗力,就像一条任人摆布的贱狗,在主人脚底下摇尾乞怜,他颤抖着身子,就像中了毒瘾而无法自拔。
他没法集中精力脱下羽蓁的另一只雨靴,这引起了羽蓁的不满,羽蓁用她的白袜脚冲着承勇的脸重重地扇了过去,将承勇扇倒在地。
羽蓁严厉地对承勇说:“你这狗奴才,给本公主脱个靴子还那么慢!集中精神,快点把这只靴子给本公主脱下来,不然你休想闻到本宫主高贵的白袜脚!”这一扇,把承勇扇醒了,他立马爬到羽蓁脚底下,将羽蓁另外一只雨靴也脱了下来。
羽蓁两只洁白高贵的白袜脚完美地呈现在承勇面前。
羽蓁一只白袜脚的脚尖堵住承勇的鼻孔,另外一只轻轻地摩擦着承勇的额头和脸颊,承勇闭上双眼,深呼吸,试图将羽蓁白袜脚上的温暖、湿润和馨香尽收鼻腔;承勇的额头和脸颊上的肌肤,与羽蓁白棉袜上特等精制西域丝绵纤维接触摩擦,而产生极致细腻与柔滑的快感,让承勇的灵魂瞬间升华。
他的呼吸加速,下体迅速膨胀,身体从跪姿,逐渐躺倒,仰望着他高高在上的羽蓁女神,羽蓁将双脚完全盖住他的丑脸,缓慢地在他脸上摩擦、揉搓、碾压…羽蓁居高临下地看着脚下的玩物,如同一位高贵至美的女神,俯视着在她脚底下虔诚崇拜她的卑微蝼蚁,露出鄙夷而满足的笑容。
由于羽蓁的命令,承勇强忍着亲吻或舔舐羽蓁白袜脚底的冲动和欲望,他的脸已经憋得通红,身体抽搐着,没有五分钟裤裆就湿透了…
“你这个低贱的废物奴隶,只让你闻一闻本公主的白袜脚底,你这么快就泄了!如果让你舔一下,你不得瞬间高潮虚脱了啊!”羽蓁用她的白袜脚使劲跺踩着承勇的丑脸,一脸嫌弃地说。
“可…可以吗,尊贵美丽的公主殿下?!”承勇用渴求的语气问羽蓁:“如果能让奴才舔一下您高贵唯美馨香的白袜脚底,奴才就算即刻死在您脚底下,也没有任何遗憾了…”
“哼,你这狗奴才想得到挺美!本公主的脚脚刚晾出来没多久,你这废物就虚了!本公主还没有玩尽兴呢,你还想妄求赏赐?!白日做梦!”羽蓁用白袜脚使劲碾压着承勇的鼻子,揉搓着承勇的脸颊,高傲地命令承勇:“继续!你这低贱的狗奴才!加大你的肺活量,把本公主袜子上的味道全都吸到你的鼻腔,吸到你的肺里!”
承勇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地呼了出来,然后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再慢慢地呼了出来,如此往复多次…羽蓁的白袜脚底感受到从承勇鼻孔中呼出来的气流,在柔滑的高档丝绵纤维间流转,让羽蓁感觉非常舒适和惬意。
承勇也在吸食羽蓁白袜气味的过程中,获得了极大的快感和满足,感觉他下体又泄了一次。
“本公主的白棉袜香吗?”羽蓁用轻柔的声音问承勇。
“香…香…好香…这是奴才迄今为止,闻到的最甜美的香味!”承勇颤抖着身子,上气不接下气地答道。
“那…狗奴才,你想不想闻一闻,这白棉袜里面的白丝袜呢?” 羽蓁的白袜脚尖在承勇的鼻尖画着圈圈,挑动着承勇下贱的奴性神经。
“想…想…奴才做梦都想…求求您,尊贵美丽的女神,请您赐予奴才这样的殊荣!”承勇竭力地像羽蓁乞求着。
“可是,你这废物都射了两次了,你确定你能吃得消?不要太勉强哦~!”
“奴才可以的,奴才吃得消,就算今天精尽人亡也在所不惜!”承勇一刻都不想忍耐了…
“那好吧,如果你还有力气跪起来,那就把本公主小腿上这双及膝棉袜脱掉吧~要用您的狗嘴脱哦~贱奴才!”
承勇使劲爬起来,用嘴衔住一只白色棉袜的袜口,使得它沿着羽蓁的小腿向下移动,经过小腿、脚跟,脚掌,脚尖,便脱了下来。
因为棉袜里面穿的是丝袜,脱棉袜的时候摩擦力比较小,就很容易地脱了下来。
承勇用嘴叼着刚从羽蓁小腿上脱下来的那只高筒白棉袜,把它轻轻放在了羽蓁旁边的椅子上,接着如此效法,用嘴将羽蓁另外一只白棉袜也脱了下来,放在了刚才那只白棉袜的旁边。
然后,承勇还跪到那两只白棉袜前,给它们恭恭敬敬地磕了一个头。
羽蓁看见承勇这个细节,感到很满意,便把她的白丝脚伸到承勇的鼻尖。
“贱奴才,赏你的,闻吧~!”羽蓁对承勇轻蔑地笑着。
“谢谢尊贵的公主殿下,谢谢高贵优雅的女神!”承勇受宠若惊,立刻将鼻子埋在了羽蓁的白丝足底。
由于捂在棉袜和不透气的雨靴里一天了,那白丝足底已经被羽蓁的脚汗浸湿。
虽然承勇昨天已经享受到了羽蓁的原味白丝盛宴,但和今天被羽蓁高贵脚汗浸湿的白丝相比,还是有很大不同的。
承勇的鼻子在羽蓁的白丝足底滑动,从足尖,到足弓,到足跟,再回去,如此循环,一丝一丝高档细腻顺滑的尼龙纤维,沁润着羽蓁柔和的体温和香甜的脚汗,丝袜上的气味更接近羽蓁玉足本身的芳香,这些足以让承勇高潮迭起,痴迷沉醉,他又忍不住,射了第三次…他疲劳地躺倒在地,呼吸紧促,心跳加速,身体抽搐,而羽蓁兴致却越来越高,她双脚踩在承勇的脸上,白丝脚底覆盖住他的口鼻,使劲地揉搓碾压,并大声地命令承勇说:“贱奴才,谁让你停下了?!给我继续吸,把本公主白丝脚的味道也吸到你的狗肺里!”承勇显然已经虚脱,但作为羽蓁公主脚下的奴隶,他不得不用最后的气力服从她的命令,很快,他射了第四次…承勇摊倒在地上,再也没有力气做任何事情。
羽蓁靠在转椅靠背上,静静闭上双眼,嘴角露出了满足的微笑。
我全程都在羽蓁旁边观看,自己的下体竟然也感到一阵阵兴奋,甚至萌生了想要抱住羽蓁,爱抚她,亲吻她,和她做爱的冲动,但理智压制了我原始的生理本能,我做了一个深呼吸,对羽蓁说:“羽蓁,这么一会儿,这废物屌丝已经射了四次了,再这么下去,恐怕他真的精尽人亡了…”
“嗯,好吧…”羽蓁的白丝脚仍然踩着承勇的脸,笑着对我说:“让我再晾一会脚脚哈,我发现奴隶的脸真的是晾脚的好地方呢~!顺便也让这狗奴才的身子稍微缓一缓,恢复一点元气,毕竟他过会还需要伺候我穿上棉袜和雨靴呢~!”
“好的,羽蓁,接下来你有空吗,一起喝杯咖啡?”我对羽蓁说。
“不好意思啊,我过会要赶去天昭,有一个案件分析(Case Study)要和学习小组讨论,然后晚上还要和那个谁一起用晚餐,你知道的…我们改天再一起喝咖啡哈~ ”羽蓁或许不愿意让承勇知道她的私事,所以用“那个谁”指代漫文达。
“哦,没事…我差点忘了,昨天电话中你们说好的。”我继续对羽蓁说:“那你好好和他聊,愿你们两个能够和好如初…”
“哎…他哪怕有你十分之一的包容,就不会有那些烦心事了。”羽蓁叹了一口气,对我说。
“我的包容也是有原则的,如果他仍然试图PUA你,掌控你,干涉你的自由,我绝不会坐视不管!”我严肃地对羽蓁说。
“宇灏,放心,我会坚守我的原则的,我不是他想象中或期望中的乖乖女、傻白甜,而是一位拥有‘贵族之魂’的公主!”羽蓁坚定地说。
“嗯,我相信你,相信你心中的‘贵族之魂’,加油!”
“谢谢你,宇灏 ^_^ ”羽蓁微笑着,温柔地对我说。
“哪个刁民那么嚣张,胆敢PUA我的女神?!”被羽蓁踩在白丝脚下的承勇突然蹦出来一句。
“闭上你的狗嘴,低贱的奴隶!”我狠狠地冲着承勇的身子踹了两脚:“谁让你插嘴了?”
“哟~ 你这条贱狗还活着呢?本公主以为你这废物精尽人亡了呢!”羽蓁不屑地对她白丝脚下的承勇说:“本公主要走了,赶紧给我跪起来,伺候本公主把这双棉袜和雨靴穿上!”
承勇颤颤巍巍地爬起来,跪在羽蓁的脚下,羽蓁用白丝脚踩着他的肩膀和头顶。
我去房间门口抽了两张消毒湿巾给承勇擦手,防止他的脏手把羽蓁洁白的及膝棉袜弄脏。
承勇擦干净手后,小心翼翼地将那双及膝白棉袜套在了羽蓁的白丝小腿外,然后伺候羽蓁穿上了雨靴,完毕之后,承勇虔诚地给羽蓁磕了一个头,说:“多谢尊贵美丽的公主殿下今日赐予贱奴的殊荣!”。
“哼,低贱的奴隶,给我滚远点!不要挡住本公主和你男主人的路!”羽蓁说着,便一脚把他踢翻,我们便踩着他的丑脸和身子走出了会议室的门,留他自己一个人,面如死尸,衣衫不整,裤裆全湿,躺在会议室的地毯上…
后来,羽蓁开心地和我说,她和漫文达和好了。
漫文达口头答应羽蓁,他不会再干涉羽蓁和我的关系,并会亲自向我道歉。
但我从来没有收到他的道歉。
或许,他们的生活,会很快回到“正轨”;或许,他们仍然会像过去一样,一起上课、一起泡图书馆、一起去他们常去的餐厅用餐;或许,羽蓁仍然会围绕在她霸道帅气的漫学长身边,用爱慕眼神仰望着他…那是我永远不会忘记的眼神,让我羡慕、让我嫉妒、让我爱而不得。
回想我与羽蓁同行的一幕幕美好,她在我面前,有过羞涩的眼神,有过感谢的眼神,有过愉悦的眼神,有过欣赏的眼神,有过依赖的眼神,有过憧憬的眼神,有过感动的眼神,甚至有过暧昧的眼神,但唯独没有她仰望漫文达的那种眼神,那种眼神充满了幸福的光芒,充满了对爱的热望,充满了对他们共同未来的美丽向往…哪怕她用这眼神看我一秒,我都会开心幸福很久很久。
为这眼神,我付出一切去追逐,但我始终感觉它离我还是那般遥远,然而,很可能漫文达只要一句道歉再加一句哄人的话,就能轻松得到。
当我爱上羽蓁那一刻开始,我就应该想到,在这条坎坷的追爱之路上,困难、痛苦、纠结、挫折、反复、无常将相伴我的左右;但我仍然义无反顾地深爱着她,而且愈发强烈和炙热,我,别无选择。
我没有想和漫文达正面竞争,只是想用自己的方式和节奏,让我所深爱的羽蓁感到心灵深处的平安、温暖、自由、幸福。
我始终倔强的相信,我和羽蓁的相遇、相知绝非偶然,我们之间的缘分不会因为暂时的挫折与反复而消减,我在她心中那颗厚重的爱情树种,必将生根发芽,开花结果!
接下来一周的周一,高数III开课前,助教发邮件给我们,说Exam A的成绩和排名已经上传到学生系统了。
通过登录学生系统,我们只能查到自己的成绩和排名,除非问对方,不然是没有办法知道别人的成绩的。
我那天去的比较早,像以往一样,坐在羽蓁的旁边。
“据说Exam A的成绩出来了,咱们要不要查一下?”我对羽蓁说。
“好啊,孰胜孰负,马上就见分晓啦~!”羽蓁微笑着对我说。
我登录后,看见我的成绩是98/100,第二名。我把屏幕给羽蓁看,并对她说:“哎,我愿赌服输…你是那个第一吧。”
“哪有…我比你低两分,96,排第三。宇灏,还是你厉害!这次,我认输…”羽蓁低下头,不是那么情愿地说道。
“呵呵,两分之差并不能说明什么,可能我运气好一丢丢而已啦~!”我温柔地对羽蓁说。
“不过,那个第一到底是谁?”羽蓁好奇地问道。
这时陈永航走进了教室,我便对羽蓁说:“我想我知道是谁了~!”
“小神童,过来过来~ ”我招呼永航来到我们面前,对他说:“你Exam A成绩查了么,多少分,第几名?”
“没呢。”永航说:“咋啦?”
“那要不你现在查一下~我们只是好奇~”我对永航说。
“好,稍等哈。”永航登录系统,查出成绩,给我们看:“100/100,第一名”
“破案了!不愧是我们的小神童,满分第一,晚上必须请客咯~”我对永航说。
“哇,好厉害!”羽蓁惊奇地说:“你知道宇灏是全国数学竞赛冠军吧,你要是参加那竞赛,估计就没宇灏什么事了,哈哈!”
“哪能没有我什么事呀,我至少还能混个第二吧…”我笑着说。
“宇灏哥数学其实很厉害的,他反应很迅速,解题思路也很新颖,之前我遇到不会做的题去问他,他总是能用至少两种方法解答出来!对了,宇灏哥,你考的怎么样?”永航说。
“比你低两分,98,第二。”
“嗨,就两分…那也许是宇灏哥你粗心了。”永航笑着对我说,然后转向羽蓁,腼腆地说:“美丽的公主姐姐,斗胆问一下…你考的怎么样?”
“我?96,第三~”羽蓁说。
“那也非常棒哦,我们三个其实在统计学上没有显着差异的!”永航说。
“公主姐姐 ^_^ ”羽蓁接着笑着对永航说:“我好喜欢这个称谓,从来没有人这么叫过我呢!我一直感觉我是慕迪大学年龄最小的学生呢!你多大啦?”
“我14岁,你呢,公主姐姐?”
“真的好小啊…我快16了~ 哈哈,没想到,在慕大我还能认个弟弟呢~!”羽蓁笑着说:“不好意思,神童弟弟…我记不清你的名字了…我只记得,你是宇灏的天才室友…”
“我叫陈永航~”
“哦,对,永航!我记起来了,很高兴和你认识~!”羽蓁伸出手来,和永航友好地握手,并继续说:“那你应该知道我真名是什么吧~?”
“当然,你在课上经常回答问题,大家都知道你的名字。但宇灏哥不让我直呼你的名字,说你是岐云的苑和公主殿下,是尊贵的贵族,我作为一个和你平辈的平民,不经你的恩准不能直呼你的名字…”
“不要听宇灏的,他就是一个旧礼教的卫道士,”羽蓁揶揄着我,继续对永航说:“你当然可以叫我的名字!包括宇灏,还有我的其他朋友们,都叫我羽蓁,你也可以这么叫我,不必拘束啦~!而且,你现在是我的弟弟啦,宇灏要是敢欺负你,你就跟姐讲,看我怎么收拾他!”说着,就用她那可爱的小手,冲着我的胸口轻轻锤了一拳。
“谢谢你,羽蓁姐,不过我觉得…我还是习惯叫你‘公主姐姐’~”永航笑着说。
“当然没问题~!那我就叫你‘神童弟弟’~ 好可爱,就这么愉快地说定啦~哈哈!”羽蓁微笑着说。
“嗯,公主姐姐~”永航说。
“我…我声明一句哈,羽蓁,”我对羽蓁说:“我可从来没敢欺负永航啊,他可是咱们共和国未来的超级人才,我可不敢动国家的人!”
“量你也不敢,我只是防患于未然~”羽蓁调侃说。
这时候教授走进教室,马上就要上课了。
“那宇灏哥,公主姐姐,那我先坐到后边去了哈~”永航对我们说。
“好的~!回见!”我和羽蓁一起对永航说。
下课后,羽蓁对我说:“宇灏,我输了赌局,所以…你想让我为你做什么事,或者想让我满足你什么愿望?不过,咱们有约法三章哈,‘不能违反道德法律,不能玷污人格尊严,不能涉及婚恋嫁娶’,你…你不要欺负我。”
“我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人吗?”我笑着对羽蓁说:“容我想想哈~”
“你最好快点告诉我,这种等待判决的感觉好难受的。”羽蓁说。
我站在羽蓁面前,真诚地看着她纯净无暇的深蓝色双眸,温柔地对他说:“那,羽蓁,我好想再和你跳一次《凯瑞斯花园的重逢》,那次舞会,我感觉时间好短,意犹未尽…”
羽蓁羞涩地低下头,细嫩柔美的脸颊渐渐泛出可爱的粉红色,她的嘴角弯弯上扬,抿着嘴唇,她的眼睛看着地面,她那纤细修长的睫毛一丝一丝清晰可见。
她低声对我说:“嗯,我答应你…其实,如果没有这个赌约,你在其他任何时间向我提出这个,我都会答应你!因为,那天夜晚,那段沁人心脾的唯美旋律,那和你共舞的十几分钟,是我在灼华最美好的回忆!”
我激动地说:“Yeah~!! 你知道吗,羽蓁,那晚也是我在灼华最美好的回忆!但我不想让那段美好 仅仅停留在我们的回忆中!”
“嗯,那我立刻就安排!”羽蓁抬起头,用她清澈如水的深蓝色双眸看着我,开心地对我说:“宇灏,下个月(11月)16号,是我的16岁生日,正好是一个周末,我想举办一个生日舞会,咱们一起跳一段超长版的《凯瑞斯花园的重逢》,怎么样?!”
“哇,太好了,好期待!!”我激动地对羽蓁说:“谢谢你,羽蓁~!”
“应该是我谢谢你才对~”羽蓁微笑地对我说。
“By the way, 刚才你说我在其他时间向你提出这个,你也会答应,那可不可以把这次当做‘其他时间’,然后我再另外想一件事情让你为我做,作为这次我赌赢的奖励~?”我和羽蓁开玩笑说。
“不行!这赌局的奖励你已经领取了,不能再领了!你…你别赖皮!”羽蓁对我撒娇说。
“哈哈,我开玩笑呢~”我笑着对羽蓁说:“那Exam B你还敢赌吗?”
“赌!我就不信了,下次一定赢你!”羽蓁坚定地对我说。
“那我真要想想让你为我做的第二件事喽~哈哈!”
“宇灏,你别高兴地太早 ~ !”
“那你可要努力加油哦~”我对羽蓁说。
“你也是~!”
羽蓁和我说完,突然接了个电话,吴颖歆打过来的。接完以后,羽蓁和我说:“对了,宇灏,你想不想加入灼华辩论队?”
“颖歆上个月底和我问过一次。我知道你和元熙都参加了,我当时说我考虑一下。后来因为天昭的事情,颖歆也没再问我。”
“因为灼华辩论队的新人选拔赛这周就开始了,然后本月月底到下个月初就是一年一度的院际辩论赛,时间还是蛮紧的,所以颖歆学姐让我再问问你的意思,你不用有什么压力。”
“我觉得,还是不加入了吧…你看我笨口拙舌的…我在口才上,和你们确实有很大差距。”我性格比较内向,并不擅长在公开场合讲话,而且,我对辩论这种极端的讨论问题方式并不感兴趣。
我认为真理并不是越辩越明,而是通过更多的信息和证据,经过理性分析和总结而逐渐明了的。
辩论不过是一种思维游戏,对探寻真理毫无实质作用。
“可是你的逻辑思维和应变能力都很强啊,而且时不时地还会有很多出其不意的新想法,新灵感;口才嘛是可以锻炼提高的,这次新人选拔赛,就是很好的机会呀。”羽蓁说。
“我估计新人选拔赛都过不了…口才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提高的。不如这样,我不一定正式加入辩论队,我可以充分发挥我的优势,在辩论队做一个‘编外顾问’,协助咱们辩论队拿下全校冠军~!你觉得怎么样?”
“好吧…我理解…我有预感,灼华辩论队还是很需要你的。我觉得即便你不上场,在场下讨论的时候为我们提供智慧支持,那也是非常重要的。这样,我和颖歆学姐讲一讲,看看行不行,我想她不会为难你的。”
“嗯,谢谢你,羽蓁~!”我笑着对羽蓁说:“那你要加油啊,你如果能加入灼华辩论队,那今年这冠军必须是咱们的啦~!”
“哈哈,你这就纯属尬吹了…我哪有那么厉害~!再说,我还不见得有上场的机会呢~ 一般上场的都是由大二学姐学长组成的A队,咱们大一的新人一般是B队,作为后补和陪练。”
“哦,这样呀,呵呵。那如果颖歆那里有消息,及时和我沟通吧~!”
“好的,那拜拜~!”
“拜拜!”
后来,颖歆和我说,这个“编外顾问”,从来没有先例。
如果想让大家心服口服,最好在新人选拔赛上向大家表现出我的优势和能力。
元熙口才、应变能力虽然不错,但知识、思维和逻辑方面比较欠缺。
辩论队现在的正式成员作为新人选拔的评委,基本都不看好元熙。
羽蓁的逻辑、思维、知识、口才、应变各方面都比较优秀,而且高中有丰富的辩论赛经验,但不等于她在新人选拔赛中有绝对优势,毕竟新人中卧虎藏龙,很可能有比羽蓁更强的选手存在。
所以,如果我能够帮助羽蓁和元熙拿下新人选拔赛的前三(因为辩论队每年只招三个新人),她就可以说服那些大二的学长学姐们同意我成为辩论队的“编外顾问”。
本届灼华辩论队新人选拔赛一共有16个大一新生参加,被随机分成8个小队,每小队两个人,这8个小队之间进行淘汰赛。
由辩论队的现有成员作为评委对每个新人的表现进行打分,最后选择成绩最好的三个人正式加入辩论队。
很巧的是,羽蓁和元熙被分到了一组(不知道这是不是只是出于巧合,抑或是吴颖歆出于自己的“私心”而进行的小小操作)。
在预备比赛的过程中,羽蓁表现出她对辩论纯粹的激情和热望,超人的思维和智慧,和极其认真负责的态度,看得出来,她真的好喜欢辩论。
虽然我知道,她对辩论的热爱,很大程度上是因着漫文达的影响;不过尽管如此,我仍然会尽全力协助她加入辩论队,协助她实现她那小小的梦想。
只要能让她开心、让她快乐、让她满足的事情,我都愿全力支持她去做。
相比羽蓁,元熙就比较拉胯,他没有任何辩论经验,知识储备也相当不足,逻辑思维混乱,开始的时候确实比较难带。
他加入辩论队,纯粹就是为了他的女朋友吴颖歆,因为吴颖歆是灼华辩论队的队长,如果他能加入,就能和吴颖歆有更多的互动…好在元熙态度比较认真,他谦虚自律,勤奋刻苦,为了他的女朋友什么苦都可以受,我给他提供的思路和意见,他都会认真记录和思考,并且和自己的优势相结合,反复练习,就这样,他和羽蓁一路配合竟然撑到了决赛。
决赛前,元熙、羽蓁和我观看了对手之前每一场比赛的视频,分析他们的逻辑链条,找出他们的辩论偏好,预测他们可能的打法,并且根据本次辩题,给出相应的应对措施。
那次决赛,他们有惊无险地靠着1分的团队成绩之差,赢得了比赛。
最后个人成绩出来了:第一名是露羽蓁,她一路表现非常优异,有目共睹,不愧是我的小仙女~!
第二名是冯广煜,灼华宗教学系一年级学生,澜潇子爵冯常礼的长子,他也是一名非常有实力的辩手,曾经是慕迪大学附属中学的辩论队队长,和羽蓁个人成绩仅差0.5分,可以说是不分伯仲。
宇文元熙夺得了第三名,很幸运地拿到了辩论队的入场券。
赛后,我跑到台前,祝贺羽蓁和元熙。
“羽蓁,元熙,恭喜你们!你们打得太精彩了!”我兴奋地对他们说。
“谢谢你,宇灏,如果没有你在幕后一直帮我们拓展思路,帮我们梳理逻辑,给我们加油鼓劲,我们不可能有今天~!”羽蓁对我说。
“是啊,灏哥,你也知道,我当初有多废,我都觉得没希望了,但你仍然没有放弃我,一直陪我走到最后…”元熙说。
“行啦你们两个,肉麻的话就不用讲了…其实我真的好羡慕你们,你们都比我强…”我对他们两个说。
这时,冯广煜走了过来,他身形瘦小,看着也就一米七〇左右,但一看就是那种特别聪明而且擅长社交的那种男生。
虽然他输了决赛,但仍然表现得十分自信、乐观。
“小蓁,打得不错,非常精彩的比赛!” 冯广煜来到羽蓁面前,笑着对她说:“这样我想起了两年前你们嘉裕对我们慕大附中的那场比赛,你和漫学长的配合得简直是珠联璧合、天衣无缝,不愧是高中辩论圈的金童玉女呀,当时我们输的也是心服口服!…” 冯广煜和羽蓁谈及他们高中时期的辩论赛,有说有笑,我站在他们旁边,就像一个背景,一句话也插不进去…
“珠联璧合”、“天衣无缝”、“金童玉女”…这几个词让我刚刚因羽蓁获胜而兴奋的心一下子又沉了下去。
辩论赛,想必是羽蓁和漫文达高中时代最美好的回忆,而且现在他们仿佛还在继续书写着这般美好。
除非奇迹发生,不然我在这个赛道上可以说是毫无胜算。
有时候,我都搞不清楚我为什么要跳进这个坑,吃饱撑得找罪受,但每当我看见羽蓁享受在其中开心快乐的样子,那么可爱迷人,我便将那一切胡思乱想抛在脑后了。
我爱羽蓁,我只想陪在她身旁,哪怕是什么话也不说,只是单单地看着她,看着她认真思考,心无旁骛的侧脸,也是无比的享受。
或许,我就是这样矛盾,或者,正是因为我爱她,我才不得不活在这样的矛盾中。
“灏哥,你没事吧…”元熙看到了我低落的神情,把我拉到别处,对我轻声说:“你别听那小矮个瞎扯淡,还‘金童玉女’,真恶心!”
“我能有什么事~”我故作镇定地说到:“那不过是他们高中时期的回忆罢了,此一时,彼一时,我并不是那么在乎啦~” 然而,我的耳朵仍然不由自主地关注他们的对话。
“不过这次,虽然没有漫学长,你和宇文公子的team也非常惊艳哦~!” 冯广煜继续对羽蓁说:“这就说明,你teamwork能力很强,不管和谁一队都能够迅速磨合,形成强劲的战斗力!”
“哈哈,冯公子,你还是一如既往地会夸人呀 ^_^” 羽蓁开心地说:“这次可是要归功于我们队的秘密武器啦!”
“秘密武器?什么鬼?!” 冯广煜好奇地说道。
羽蓁把我叫过来,笑着对冯介绍我说:“隆重介绍一下,这就是我们队的秘密武器,我们足智多谋的幕后军师,申宇灏,申公子~!”
“哇!你就是传说中的申公子呀,久仰大名!你刚才一声不吭地站在旁边,我竟然都没有认出来,惭愧惭愧!”冯广煜看来很喜欢用非常夸张的词汇和戏剧化的表情仪态进行社交。
“冯公子,你不用那么夸张吧~!”我尴尬地笑着说:“我那‘大名’,也不是什么好名声啊!”
“你把天昭左翼教父怼到破防的那段,让我和我室友听得真解气!在咱们灼华人眼中,你是真的猛士!” 冯广煜笑着说。
“Wait… 我记得网上的录音减掉了王教授发飙的那段。你难道还有完整版录音?”我说到。
“那是我当时发给他的,想拜托他室友把完整版录音发到捷讯门户网站上去。”羽蓁说。
“哦,你可能还不知道,灏哥…” 冯广煜真是个自来熟,这时候就和我称兄道弟了。
他继续说:“我室友的父亲是捷讯互联的总裁,咱们平日用的捷讯APP就是他们家的。当时小蓁跑遍了灼华,四处打听谁家是做媒体的,想要把这完整版录音发到网上,为你澄清事实。”
“对对对,她当时也找我了,我家也是做媒体行业的!”元熙也过来插了一句。
“我当时就想,那个申宇灏到底是何方神圣,小蓁到底和他是什么关系?使得小蓁对他如此在意上心…” 冯广煜说。
我心里一阵感动。
我以为羽蓁只找了元熙,没想到她不辞辛劳,跑遍了灼华,把能找的人都找了,只是为了还我清白…我微笑着看着羽蓁,眼角还隐忍者点点泪光,说出了那八个字:“我们是最好的朋友~!”
更令我难以置信的是,与此同时,羽蓁也微笑着看着我,用她银铃般美丽的嗓音说出了同样的八个字:“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与我的声音完美地交融在一起,就像一段优美的和旋,回荡在我们的心里,产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我们笑着看着彼此,她那晶莹剔透的深蓝眼眸中洋溢着甜美、幸福与温暖的星光,这和羽蓁曾经仰慕漫文达时的眼神还是有所不同,而是一种全新的,我从未见到过的眼神,那是羽蓁仅仅与我共享的专属眼神。
“Wow, 你们俩对过台词吧!不带这么默契的!” 冯广煜张开大嘴,兴奋地说道。
“等一等,灏哥,你看小蓁的眼神…好熟悉,我应该在更早时候就见过你,只是没法和你的名字对上号!” 冯广煜接着说。
“咱们都是灼华大一的同学,在书院难免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有什么稀奇吗?”我不解地对冯说。
“不对不对,不是在平时上课的时候,应该是更早的时候…让我想想…” 冯广煜突然灵机一动,吓了我们一跳:“哈!”
“兄弟你平时说话都这么Drama吗?”元熙趁此吐槽了一句,但冯并没有就此回应他,仍然继续说。
“迎新舞会!!没错,迎新舞会!我想起来了!”冯激动地说:“灏哥,你是小蓁在迎新舞会上唯一的舞伴,那个最后邀请她跳舞的白衣绅士!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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