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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我不允许任何人毁谤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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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应该快一些,在门口等你,记着带上球拍。”

“宇灏,你带上阿建吧,我把阿土也带上,打球的时候可以伺候我们。”羽蓁说:“而且,我想玩奴隶了~”

“哈哈,好嘞,双倍快乐~ 一会见~!”

我们回到各自的公寓,带着各自的奴隶,来到健身中心。

我们就像约好的一般,两个人都穿着洁白的网球服,洁白的网球鞋和洁白的及膝长袜,唯一的区别就是我穿的是短裤,她穿的是百褶短裙,在别人看来,我们就像是穿着情侣装的恋人,来网球场约会。

羽蓁扎着马尾,可爱中带着干练,加上这套行头,很像一位专业的网球运动员。

我们见到彼此,默契地相视一笑,便来到室内网球场。

“宇灏,我…我水平很菜,你手下留情哈。”羽蓁对我说。阿土跪在羽蓁的脚下,帮她系紧了鞋带。

“呵呵,你谦虚了,羽蓁,一般这么说的都是高手!”我笑着对羽蓁说,然后给跪在一旁待命的阿建一个眼色,阿建知道自己怠慢了,便立马爬到我的脚下,像阿土一样系紧了我的鞋带,然后给我磕了一个响头。

我冲着阿建的丑脸,一脚把他踢开,对他说:“贱奴才,以后学机灵点,滚吧!”阿建便真的在地上翻滚着自己的身子,滚到了边线之外。

羽蓁看见阿建的贱样子,哈哈大笑起来,也上来给阿土来了一脚,并对她说:“阿土,看见阿建了没,主人让奴隶滚,奴隶要乖乖地在地上滚的~ 你也滚吧!”。

阿土便效法阿建,也在地上翻滚自己的身子,滚到了边线之外。

“那,我们开始吧。”我对羽蓁说。

“嗯,好嘞。”

我们分别站在球场的两侧。羽蓁先发球,我接住并打了过去,羽蓁也接住了并打了过来,一记猛击,羽蓁没有接住,我赢下第一球,计15分。

“宇灏!我让你手下留情的,刚才那球谁能接住啊?”羽蓁撒娇地对我喊着说。

“我不会放水的,你认真一些哈,我知道你可以的~!”我鼓励她说。

“阿土!你这蠢奴隶还不赶紧爬过去给本公主捡球!”羽蓁略带生气地命令阿土说。

阿土便立马爬过去把球捡起来,跪着把球承到羽蓁的面前,羽蓁接过球,然后一脚把阿土踢开,阿土便像先前那次一样滚到了场边。

“宇灏,接着来,本公主不客气啦!”

“好,来吧~!”

然后我又赢了一球,现在我30分了。

阿土继续给羽蓁捡球,并像先前一样,跪着把球承到羽蓁的面前,羽蓁接过球,便命令阿土说:“蠢奴隶,跪在这,让本公主踢两脚再滚。”阿土只能服从,便俯伏在羽蓁脚前,羽蓁用她高贵洁白的网球鞋狠狠地冲着阿土的贱头踢了两脚。

由于阿土被羽蓁踢打踩踏惯了,身体也皮实了,并没有叫太大声。

“再来,我就不信了!”羽蓁喊着说。

然后,我40分了。

“阿建,你这贱奴才跪在场边还挺舒服的嘛,赶紧爬过来,让本公主狠狠踢几下!本公主要拿你出气!!”羽蓁对阿建喊着说!

阿建便屁颠屁颠地爬过去,俯伏在羽蓁洁白的网球鞋前。

羽蓁边踢着阿建的头,边讥诮阿建说:“你这个贱奴才,看你屁颠屁颠的样子,真的好贱啊,这么想让本公主踢呀,那本公主就成全你这贱货!!”阿建痛苦地叫着,羽蓁便越踢越狠:“让你叫唤,让你叫唤,本公主踢死你这只贱奴才!”

“羽蓁,你还是省些力气打球吧!”我对羽蓁说。

“再来!”羽蓁大声说。

然后,我又赢了一球,她一分未得,输掉了第一局。

她把拍子扔在地上,对我说:“哎…宇灏,我实在不是你的对手…今天就到这吧”

“捡起拍子!第二局!”我对羽蓁说:“第一局当你热身了,这不是你的状态。”

“不是…我真的不行…”羽蓁对我说:“你也不让一让我…”

“我要是让着你,你心中的贵族之魂就永远沉睡了。”我对羽蓁说:“我能感觉得到,祂愿意苏醒,也正在苏醒!想想你当时是靠什么征服那匹红色烈马的,现在就把我当做那匹烈马!再来!!”

“好!”羽蓁深呼吸了一下,重新摆好姿势,并鼓励自己说:“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就是这样的状态!”我对羽蓁说:“不过这次该我发球了!”

“放马过来吧!”羽蓁仿佛被能量充满,兴奋地说。

我一球过去,她完美的接到了,然后我们打了好几个回合,难分胜负,然后她突然朝着一个刁钻的角度打了过来,我以为一定会出界,就没有管,但不料它恰好落在边线里面,羽蓁赢得了第一球,15:0!

“Yeah!”羽蓁开心地笑着。

“太棒啦,羽蓁!”

“咱们继续!”

这次仍然打得比较焦灼,我打出了一个球刚刚擦网后,突然改变了方向,羽蓁没有接住,15:15;然后羽蓁又赢了一球30:15,然后我又赢了一球30:30,接着40:30,羽蓁到达赛点。

她神情严肃,盯着我的方向,我能感受她身体里面巨大的能量,就像一颗超新星,散发出耀眼的光芒。

我将球朝着她发了过去,她一记重击打了回来,就像一颗流星,朝着角落划去。

幸亏我有一定的预判,赶紧跑到角落,接住了球;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她接下来击球的力度变得很轻,但是朝着另外一个死角,我实在来不及补救,一锤定音,羽蓁赢得了这一局!

“哈哈哈,赢啦!”羽蓁超级开心。

“羽蓁,如果有录像,你可以看看这两局你的发挥,就跟两个不同的人一样!”我对羽蓁说:“这就是你心中贵族之魂的力量,一种让你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力量!”

“嗯,真的是耶,感觉全身充满了力量,还有最后一局,来吧!”羽蓁兴奋地说。

“这次换你发球了!”我对羽蓁说。

“那你输定啦,宇灏!”羽蓁自信满满地说。

然后把球发了过来。

这局我们之间的比分咬的很紧,一直打到40:40平局,也就是说,我们需要再赢对方两个球才能获胜。

突然,羽蓁跳的很高,一记扣杀将比分再次领先,接着我把球打到了死角,羽蓁虽然接住了,但是没有过网,又一次平局…这样来来回回多次,我已经精疲力竭了,但是羽蓁仿佛还元气满满,最后结果可想而知,她30秒之内轻松拿下两球,赢得了第三局。

根据三局两胜制,羽蓁赢得了比赛。

我瘫坐在了地上,喘着粗气,汗水浸湿了我的衣裤。羽蓁走了过来,她的衣裙也湿透了,我从来没有看见她流那么多汗。

“祝贺你~羽蓁,你已经‘开始’了~!”我笑着对站在我面前的羽蓁说:“你心中的贵族之魂,真的好强大!”。

羽蓁伸出一只手,拉我起来。

用她纯净无暇的深蓝色眼眸看着我,洁白细嫩的脸颊布满了汗珠,她微笑着对我说:“谢谢你,宇灏,是你唤醒了祂,让我真真实实地感受到了祂在我心中的超然能力!”

“其实,祂是你自己唤醒的,祂听见了你的心在绝望低谷的呐喊!”我对羽蓁说:“羽蓁,祂就是你的灵魂的实质,你生为贵族,理应靠着你心中的贵族之魂高贵优雅地活着,这是你的宿命!”

“嗯!我会继续学习如何依靠祂的!”羽蓁信心满满地对我说。

“羽蓁,我看你我都流了不少汗,咱们找个沙发坐一会吧。”我对羽蓁说。

“我有颖歆学姐私人休息室的密码,咱们去她的休息室歇歇吧~”羽蓁说。

“私人休息室不是只有学校的教职员工才能租用吗?颖歆怎么会有?”我好奇地问道。

“她是我那堂辩证法II的助教啊,估计教授帮她申请了教职员工的编制了吧,所以…”

“那你怎么会有她休息室的密码?”

“你的小仙女有魅力呗~”羽蓁俏皮地说:“呵呵,开个玩笑,因为颖歆学姐人好啦~她觉得我作为一位高贵美丽的公主,健完身满身大汗地出去太不体面了,所以她就把她的休息室和我分享,让我可以冲个澡,换身干净的衣服,补好妆再出去。所以,我每次健身都带着我的奴隶阿土,让她在休息室伺候我做这一切。”

“哦,这样啊,今天我也有幸光临两位高贵美丽公主的专属休息室,不胜荣幸啊~!”我笑着说到。

休息室里面有一个白色真皮沙发。

但是我们全身被汗水浸湿,我们需要把汗先擦干了,才能坐在沙发上,以免把沙发弄得也湿湿的,很不舒服。

我指着跪在我们脚底下待命的阿建,对羽蓁说:“羽蓁,你先坐在阿建背上,然后让阿土先给你把身上的汗擦干净吧~”

“嗯,好主意,你也过来坐,让阿土也把你身上的汗擦干净~!”羽蓁优雅地坐在阿建的背上,并指着阿建的腰处对我说。

然后我便紧挨着羽蓁,坐在了阿建的腰部。

阿土拿起一张洁白的毛巾,跪在羽蓁的身边,小心翼翼地擦去羽蓁脸上,脖颈,后背,四肢的汗水,不敢有一丝怠慢,羽蓁用高傲轻蔑的眼神审视着阿土的侍奉,稍有不周,阿土就要遭受皮肉之苦。

羽蓁每一寸白皙柔美细嫩的肌肤,宛如天神所赐洁白无暇的美玉,又像天国花园里清香纯净的百合花瓣;与之相比,阿土皮肤黝黑粗糙,体型微胖,看起来就像一团垃圾堆里面的脏煤球。

阿土伺候完羽蓁后,又拿了一条干净的毛巾,也将我的汗擦干净了。

然后我们便坐在沙发上,按一下按钮,沙发座椅的下部就会抬起来,我们就可以把小腿和脚舒舒服服地伸直了。

“打了那么久的球,感觉脚好累啊…”羽蓁对我说。

“你知道么,阿建捏脚特别专业,每天回家,我都会让阿建跪在我脚下给我捏脚,特别解乏。”我对羽蓁说。

“哇,是吗,那能不能让他也给我捏一捏脚?”羽蓁兴奋的说到。

“只要你不嫌弃,当然没问题~”我笑着对羽蓁说。

“Yeah~! 那我们交换奴隶~ 就让阿土给你捏脚啦~”羽蓁笑着说到。

阿建便跪在羽蓁脚前,阿土跪在了我的脚前。

“阿土,你还记得阿建如何伺候本公子脱鞋的吗?”我对跪在我脚前的阿土说。

“高贵的申公子,请原谅奴婢的愚笨,奴婢忘记阿建如何伺候您脱鞋了…”阿土唯唯诺诺地说。

“哎…那你这次给我记住了!阿建,给阿土演示一下你怎么给主人脱鞋的!”我命令跪在羽蓁脚前的阿建。

阿建便将他的贱头伸到羽蓁洁白的运动鞋底下,用头顶着羽蓁的鞋底,双手举过头顶,很快地摸到了羽蓁鞋带的末端,解开鞋带,双手扶住羽蓁鞋的两侧,轻轻地将她的运动鞋从她的白袜脚上脱了下来。

如此,阿建将羽蓁另外一只鞋也脱了下来,他的头顶全程都在羽蓁的鞋底下,仿佛羽蓁全程都在用鞋底踩着阿建的头顶,这让羽蓁非常满意,笑着对我说:“阿建这奴才给我脱鞋的时候,他的头全程在我的脚底下,没有看我的鞋,完全是靠触觉盲脱的,好厉害!以后我也要让阿土也这样伺候我脱鞋,奴隶的头顶本就应该在主人鞋底之下的!”

“哈哈,阿建每次都是这样给我脱鞋的,经验相当丰富!”接着,我便对阿土说:“阿土,看明白了吗?”

“嗯,那让奴婢试试…”阿土轻声说,便将头顶着我的鞋底,双手举过头顶,在我的鞋面上一通乱摸,弄得我很烦,便冲着她的头顶狠狠地踢了一脚,将她踢翻在地。

“你这低贱丑陋愚笨的奴隶!你那黝黑的脏手在本公子的洁白的鞋面上摸来摸去,真的好恶心!给我滚远点!”我生气地对她说

她立马爬到我的脚前,给我下跪磕头求饶。

“宇灏,不要因为一个低贱的奴隶而动怒嘛。阿土毕竟第一次这样伺候你脱鞋,难免有些生疏,我回去好好调教调教她,保证她下次给你脱鞋的时候和阿建一样熟练~!”羽蓁笑着对我说。

“好,阿土,看在你主人的面子上,也念在你第一次手生,本公子今天就不追究了。”我对阿土说:“那你就用你的嘴给本公子脱鞋吧!但你要注意,只能用你的嘴唇和牙齿,不能流口水,嘴不能碰到我的白袜子!听到了吗?!”

“遵…遵命!”阿土又恭恭敬敬地给我磕了一个响头,然后便用嘴唇衔着我的鞋带末端,慢慢的解开了鞋带,然后她用牙咬住我鞋帮后的小拉环(鞋提),往下轻轻一拽,我的鞋子就从我的白袜脚上脱了下来。

阿土又如此效法脱下我另外一只鞋子,然后用嘴把两只鞋子整齐地摆放在地上,并向它们虔诚地磕了一个头。

“宇灏,你就这么嫌弃我的奴隶呀,我的奴隶真的有那么脏吗?”羽蓁问我说,略带不满的语气。

我怕羽蓁误会,赶忙解释说:“不不不,我是嫌所有贱民脏,你想象一下,阿建也好,阿土也好,他们这些贱民出生成长在被垃圾和污水围绕的贫民窟里,每天吃着发霉发臭的食物,再加上他们这身黝黑的肤色和丑陋的相貌,跟只下水道的老鼠似的,你不觉得很恶心吗…”

“经你这么一说,的确有些反胃…在我的宫里,像阿建、阿土这等贱民,根本就没有资格跪在我身边伺候我,他们只配在宫墙之外做最低贱、最肮脏的苦力。但谁让咱们慕大有这种没人性的规定,不让咱们带家奴上学。咱们在公寓能有阿建、阿土伺候我们就已经很不错了,像元熙哥哥都没有人伺候他,很难想象他每天怎么生活…”

“两位尊贵的主人,奴才随身一直带着一次性手套,俺可以给阿土一副。我们给您两位捏脚的时候,不至于把您两位高贵的白袜脚弄脏。”阿建跪在羽蓁脚下对我们说。

“哎,其实阿建、阿土只是肤色黑,显得脏脏的,其实他们把手洗干净就还好。阿土每天就是徒手给我捏脚的。当然,如果她敢把我袜子弄脏了,我不会轻饶她的,被我踢打鞭笞以后,还要乖乖地把我的袜子洗干净。”羽蓁说。

“总感觉他们这帮贱民即便洗过100次手,洗过1000次澡,也没法洗掉他们与生俱来的肮脏和穷臭味。”我说到。

“哈哈,你们中原贵族好矫情…”羽蓁笑着说:“其实不用什么心里负担啦~ 这帮低贱的奴隶生下来就是供咱们贵族随意玩耍、取乐用的,你这样矫情会错失很多玩奴隶的乐趣和快感的!这次阿建给我捏脚不用戴一次性手套。”

“好吧,羽蓁,那阿土也不用戴手套,直接用手给我捏脚好了。我也想体验一下阿土徒手捏脚到底什么感觉。”我对羽蓁说。

阿建和阿土到旁边的洗手间洗完手后,跪回到我们的脚前。

他们知道自己的身份低贱,视线不配与我们的脚平齐,于是将自己的头垂到我们的白袜脚底下面,看着地面,双手举过头顶,虔诚地捧着我们的白袜脚,小心翼翼、战战兢兢地捏着,手不敢太重,也不敢太轻,因为哪怕让我们感到一点点不适,都有可能遭到我们严厉的踢打辱骂。

而我和羽蓁,则优雅从容地高坐在沙发上,享受着他们的侍奉。

我们几乎看不见他们的头,只看见他们那双黝黑粗胖的手,在我们的白袜脚上慢慢蠕动。

“好舒服呀,阿建,你是不是学过足底按摩?感觉我脚底每一个穴位都打开了,好清爽,好舒服!”羽蓁开心地对阿建说。

“尊贵的公主殿下,谢谢您的夸奖。奴才之前并没有学过,只是每天给主人捏脚,积累了很多经验罢了。”阿建对羽蓁说。

“嗯~~看来你这贱奴才很有捏脚的天赋啊!”接着,羽蓁对阿土说:“阿土,阿建比你捏的舒服多了,你要好好向阿建学习啊!限你一个月之内学会,一个月之后,如果你捏的不如阿建舒服,看本公主怎么惩罚你!”

“遵命,高贵美丽的主人,奴婢一定好好学,奴婢一定好好学!”阿土战战兢兢地对羽蓁说。

“羽蓁,其实阿土捏得挺好的。”我对羽蓁说:“和阿建不同,感觉阿土的手法更加温柔,但力道很精准。而且,由于没有戴手套,我的脚底能够感受到阿土手心的温度,很舒服。”

“哈哈,宇灏,这估计是阿土这贱奴听到的最好评价啦~”羽蓁对我笑着说,然后,转眼对阿土严厉地说:“阿土,还不赶紧谢谢申公子,一点眼力都没有,真是个愚笨的奴隶!”

“奴婢谢谢高贵英俊的申公子,奴婢谢谢高贵英俊的申公子,奴婢一定再接再厉!”阿土在我脚下急促地说。

“哈哈,阿土,别那么紧张嘛,”我对阿土说:“本公子允许你抬起头,仰望着我的脚底,对我说话。”

“谢谢高贵英俊的申公子!”于是阿土缓缓地抬起头,视线对着我的白袜脚底,在双脚之间的缝隙,说不定,她能看见我的脸,正在居高临下地对着她。

“阿土,你第一次给本公子捏脚,什么感觉呀~!”

但她还是不敢直视我,仍然直勾勾地看着我的左脚,那只她正在用她低贱粗糙的双手所侍奉的高贵圣物。

她语气中带着微微的颤抖,轻轻地说:“高贵英俊的申公子,谢谢您赐给奴婢的殊荣,让俺能有机会按摩您尊贵的圣足!它刚劲有力,就像唯美的古希腊男神的雕塑,从您洁白的长袜散发出来的茉莉花香,醇香入魂,让俺欲罢不能…”

“哈哈哈,阿土,你这条又下贱又淫荡的母狗,是不是特别想舔你男神的白袜脚底呀?!”羽蓁对着阿土轻蔑地笑着说。

“奴婢不敢,奴婢不敢玷污申公子神圣的白袜脚,虽然…虽然申公子的白袜是如此柔软、细腻、光滑,每一条纤维都触动着俺的心弦…” 阿土又一次把头垂到了我脚底之下,轻声地说。

“宇灏,你有没有让阿建舔过你的白袜脚底?”羽蓁好奇的问我。

“从来没有过…你不觉得贱民的舌头真的很脏吗?而且他们舔舐以后,我的袜子一定会沾满了他们低贱肮脏的唾液,要多恶心就有多恶心…他们能舔我的鞋,就已经是我给他们最大的恩赐了!”我一脸嫌弃地说。

“你看你老毛病又犯了,宇灏,你知道吗,奴隶口舌的侍奉更能让咱们贵族感到刺激,激发我们内心的快感和愉悦!”羽蓁接着对我说:“从小到大,我都会赏赐在我脚底下表现出色的奴隶舔舐我白丝脚的殊荣,而我在其中,也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和灵魂升华!你要不要体验一把?”

“这…但你不觉得袜子上沾满奴隶的唾液,会让脚感觉很难受吗?”我还是很纠结。

“你要觉得不舒服,让奴隶伺候你换一双干净的新袜子就行了,至于那双湿袜子,如果你不想要,就赐给奴隶做圣物好了…”

“可是,我今天没带换洗的袜子…”

“哈,那好说,我带了好几双呢~ 我的运动长袜不分性别的,而且弹性超好,你的脚虽然比我的大,但我相信你穿也不会挤脚。你如果不嫌弃的话…”羽蓁对我说。

“我当然不会!听说你的运动长袜都是特等的西域丝绵精纺而成,细腻、柔滑又透气,对脚来说绝对是一种极致享受!”我对羽蓁说。

“哈哈,看来我们西域产的高档运动长袜在你们中原贵族圈还是蛮火的嘛!正好,这次你可以享受享受~!”羽蓁笑着说。

“嗯,我好期待~”接着我便对阿土说:“阿土,本公子亲自问你,你真的很想舔本公子的白袜脚吗?”

“嗯,嗯,很想,很渴望…”阿土就像一只发情的母狗,仰望着我,向我乞求。

“那本公子就赐予你这无上的殊荣,要知道,这是我第一次允许一个贱民舔舐我的白袜脚哦!”于是我把脚伸到阿土眼前。

“谢谢高贵英俊富有的申公子,谢谢高贵英俊富有的申公子!”阿土丑陋的胖脸紧紧地贴着我的白袜脚底,我的脚心可以感受到她鼻孔中急促的气息,然后就是一阵湿热感,因为阿土伸出了舌头,开始在我脚底上下蠕动,她分泌的大量唾液,沿着我长袜的纤维扩散着…与之前想象的恶心感受不同,我竟然真的感到一丝莫名的快感,一种被贱民当做神来崇拜敬奉的快感。

“是不是很爽?”羽蓁看着我,笑着对我说。

“嗯,果然像你说的,羽蓁!我真的好喜欢这种感觉,你为我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我兴奋地对羽蓁说。

“哈哈哈,宇灏,你看看我脚底下那只贱奴才,看见阿土舔你的白袜脚,已经饥渴难耐了~真的好贱呀~!”羽蓁看着她脚下的阿建对我说。

接着她对阿建说:“贱奴才,你是不是也很想舔本公主高贵美丽的白袜玉足呀~?!”羽蓁的白袜脚在阿建眼前慢慢移动着、环绕着,她洁白的袜尖还时不时地蹭一蹭阿建的额头和鼻子。

看着跪在羽蓁的脚下的阿建,满头大汗,浑身颤抖,就像毒瘾发作的乞丐,面对高高在上的羽蓁女神,毫无招架之力,他低贱的灵魂完全被羽蓁控制,彻底沦为任她摆布的玩物。

“高贵美丽富有的苑和公主殿下,奴才做梦都想!自从上一次有幸亲吻您高贵洁白的丝袜脚,奴才便爱上了那种优雅的馨香和柔美的丝滑,每当见到公主您,都特别渴望您能够再次赏赐俺这样的殊荣!”阿建仰望着羽蓁,急促地说道。

“哈哈哈,贱奴才,念在你今天捏脚有功,本公主就赏赐你这样的殊荣,来吧~”羽蓁抬起脚,脚尖冲着阿建的鼻尖,用高傲的语气对阿建说。

阿建立马将自己的丑脸深深地埋进羽蓁美丽的足弓,疯狂地摩擦着,吸吮着,舔舐着;然后阿建将羽蓁的足尖插到自己的口腔里,阿建的口腔很大,能装进羽蓁小半个脚,甚至羽蓁的袜尖都能碰到阿建的喉咙。

羽蓁的白袜脚在阿建的口腔里进进出出,频率越来越快,那白袜上每一道细腻柔滑的丝线与阿建舌头上的粗糙的肌肉和味蕾相互激荡,产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阿建的奴性荷尔蒙一定充满了全身,尤其是下体,我知道,阿建的下体一定涨的不得了了。

羽蓁用鄙夷的眼神看着在她脚底下发情的阿建,并优雅闲适地靠在沙发靠背上享受着阿建的口舌侍奉。

“羽蓁,你的袜子比我的精致高级,估计阿建舔过你的袜子后,就看不上我的袜子啦~!”我对羽蓁开玩笑说。

“呵呵,这些贱奴哪有那本事分辨咱们贵族长袜的品级呢?!在他们眼中,咱们贵族穿的长袜都是他们一辈子无法企及的奢侈品,都是无比神圣的存在!而且,哪怕咱们贵族脚上裹得是绷带,他们这帮贱东西也会把它当做圣物来崇拜!”羽蓁用轻蔑的眼神看着正在舔舐她脚跟的阿建,笑着对我说。

“哈哈哈,你对贱奴的习性描述得太准确啦~”我对羽蓁说。

只见羽蓁静静闭上双眼,全身放松,神情中带着满足与享受的微笑,我见到她额头流出了几粒汗滴,便拿出一张面巾纸,帮她轻轻的擦去。

我对她柔声说:“羽蓁,你心里,还难受吗?”

她睁开她深蓝色的眼睛,看着我,微笑着说:“早就不难受啦,现在,我很开心,很快乐^o^~! 那,你呢?”

“我?我有什么理由难受吗?”我问道。

“你…你网球输给了我呀~哈哈!”羽蓁对我开玩笑说。

“哈,仅仅一次输赢能说明什么问题呢?”我对羽蓁说:“况且,你唤醒了你心中的贵族之魂,我开心还来不及呢,怎么会难受呢?”

“那,如果我将来成绩比你好,或者,在其他方面表现比你强,你会不会也很不爽我…?”

“怎么会?!你了解我的,在我眼中,你一直是一个非常优秀、独立、上进、在各方面都碾压我的超然存在~ !而且我非常欣赏你的优秀,你的聪明和智慧。你成绩比我好,或其他方面比我强,这很正常,但这并不能说明我就是个loser。”我对羽蓁说:“我生命的价值,不需要通过和别人比较来定义。因为我也拥有和你一样的‘贵族之魂’,只是祂在我们生命中彰显的形式和程度可能有所不同,这才是真正定义我价值的东西!”

“拜托,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强…你太谦虚了,宇灏,至少,你有一颗乐观、豁达、阳光的心,仿佛任何压力、难处、挫败都夺不走你的快乐~这点就比我强太多了!”

“你直接说我神经大条、头脑简单好了,不用拐弯抹角地讽刺我~”

“哈哈,我是认真的,我真的好羡慕你…如果,我能像现在这样,一直快乐下去,该多好。”

“我觉得,如果一个人能够自由地活出他内心深处的美好,他就会很快乐。”

“我也希望如此,但是,好难…”

“羽蓁,我知道,你最近过得很辛苦…每当你难过的时候,我不愿看到你一个人孤独地在悲伤的海洋中挣扎,如果你愿意,我想要陪在你身边,和你一起搏击风浪,和你一起渡到充满阳光和彩虹的彼岸。我会尽我所能守护你的自由和快乐,我不允许任何人欺负你、哄骗你、辖制你、控制你,哪怕是用所谓‘为了你的好’等等之类的借口。你不需要任何人告诉你应该做什么,怎么做,你心中的贵族之魂自然会在你需要的时候赐给你智慧,帮助你明辨是非…”我的语气愈发激动,而羽蓁没有讲任何话回应我,只是呆呆地看着天花板上的灯,若有所思。

我很紧张,我想,这是不是算作向她“表白”?

这会不会有点过?

会不会给她太大的压力?

她会不会直接拒绝我,然后我们连朋友都做不成?

…越想,我的心跳越快,手也开始微微地颤抖起来。

空气安静了好一阵,羽蓁突然对我说:“宇灏,我今天好累,不想想太多…能不能,借用一下你的肩膀,靠一靠…”

“能…能…当然能!!”我激动地语无伦次了。难道我们之间的感情又有新的进展了?!我真的好开心,如同春天的花朵在我心中盛开。

“谢谢,你真好…”

羽蓁轻轻地依偎在我的肩膀上,她那白皙细嫩的脸颊与我肩膀相接触那一刻,我感觉有一股电流从肩膀发出,瞬间充满了全身,使我的心跳加速,但我却不敢乱动,生怕打扰到她。

我转头看着她,她的头紧紧地贴靠在我的肩膀上,她的发梢离我仅有1-2公分,每一丝秀发都如此柔顺光滑,散发着百合花一般迷人的清香,她渐渐闭上了双眼,但我能清晰看见她每一根修长的睫毛,和眼睑上铺满钻石细沙的精致眼妆,宛如仲夏夜漫天的星河。

她的左手就在我的右手旁,只要我鼓起勇气,就可以和她十指相扣,就可以向她说:“露羽蓁,我爱你!我已经爱你很久很久了…”,但,我还是没有那样做。

越是喜欢,越是看重,就越犹豫,越纠结,越小心翼翼,越患得患失。

我好希望,时间就停止在这里,就这样,在一起依偎在彼此的身边,也很好。

看看我们的脚下,阿土和阿建仍然孜孜不倦地用口舌侍奉着我们的白袜脚,贵族的浪漫贱民根本无法理解,他们能够满足自己下贱的欲望,也就足够了,真的好像一只没有灵魂的人形畜生,在我们贵族的脚下摇尾乞怜。

时间过了有半个小时,羽蓁醒了。

“不早了,咱们走吧。”羽蓁揉了揉惺忪的双眼,轻声对我说。

“嗯,一起去吃晚餐吧。”我对羽蓁说。

“好,我的确有点饿了…”羽蓁说:“我先让阿土伺候我冲个澡,换身干净的衣服和袜子。”

“OK。”我对羽蓁说:“我没有带换洗的衣服,就在这里等你好了。”

“我会很快,我这次就简单冲一下身上的汗,我一会回公寓在洗个头。”羽蓁说。

“嗯,我回公寓也要洗澡换衣服的。”我对羽蓁说:“那晚上大概7点左右,我开车到你楼前等你?”

“好的~”然后羽蓁转头对阿建说:“喂,贱奴才,你还意犹未尽呢~ ?!既然如此,本公主就把这双名贵的运动长袜送给你好了,你知道怎么对待它们吗?”

“奴才多谢公主厚恩!奴才一定把它们当做高贵的圣物好好供在高处,每天都跪在它们下面给它们磕头,每天都把它们洗得干干净净的,见到它们就像见到高高在上的苑和公主殿下您一样!”

“嗯~~乖奴隶~~!”羽蓁收起沙发座椅前部的脚凳,然后,她把她的白袜脚伸到阿建的眼前,笑着对他说:“用你低贱的嘴把这双白袜子从本公主的小腿上脱下来吧,但不要碰到本公主腿上的肌肤哦~!”

“是,遵命,多谢高贵美丽的公主殿下!”阿建于是用嘴唇衔住位于羽蓁腿关节下部的袜口,轻轻地往下拉,经过小腿肚,足跟,足弓,然后从足尖脱了下来。

“哈哈,贱奴才,你看看你叼着本公主长袜的贱样,真的好像一条低贱的狗狗啊~哈哈哈~” 羽蓁看着阿建用嘴叼着她运动长袜的贱样子,开心地笑了起来。

接着,羽蓁对阿建说:“即便是本公主腿脚上穿的最便宜的单品,也比你这贱奴才高贵上万倍,所以,你要把它搭在你低贱的头顶上,让它时时刻刻踩着你这下贱丑陋的狗头!”

“是,遵命!”然后阿建用嘴将羽蓁另外一只白色长袜也脱了下来。

“这只袜子嘛…就塞到你的贱嘴里吧~你要时刻含着它,直到回到公寓,然后把它们好好清洗干净!”

“奴才遵命,多谢公主殿下赏赐!”于是阿建将羽蓁另外一只白色长袜塞到了他的嘴里,并恭敬地给羽蓁磕了三个响头。

“阿土,看见阿建怎么做了吗,你也照猫画虎,将本公子的这双白色运动长袜也用你的贱嘴脱下来,一只顶头上,一只含嘴里!”我于是命令跪在我脚底下的阿土说:“然后,爬过去伺候你主人沐浴更衣,明白了吗?!”

“遵命,高贵英俊的申公子!”于是阿土也效法阿建将我的袜子脱了下来,一只顶在了她的头上,一只含在她的嘴里,她的眉眼之间流露出欢喜满足的神情。

“阿土,你今天表现得不错,本公子很满意,这双长袜就送给你了!”我对阿土说。

她很开心地给我磕了五个响头表示感谢,然后便爬过去伺候羽蓁了。

羽蓁把她那双干净的白色运动长袜给阿建,命令他伺候我穿上,阿建便像承接圣旨一样,跪在羽蓁面前,双手举过头顶,恭敬地接过那双长袜,然后举着它们,跪到我的面前,我把裸足伸到阿建眼前,他便认认真真地将它们穿到了我的脚上。

“果然是传说中的西域神袜,丝滑、柔顺、透气、弹力十足,穿起来好舒服!”我兴奋地对羽蓁说。

“哈哈,不过你穿上就不是及膝袜了,而是中长袜了。”羽蓁指着我的小腿说。

因为那双袜子羽蓁穿起来刚好到她的膝盖下方,但是因为我的腿比她稍长,阿建最多只能把它们提到我的小腿肚。

“好吧,无所谓啦,舒服就好~ 谢谢你,羽蓁!”我开心地说。

“不客气啦~ ”羽蓁说:“那,我进去洗澡了?”

“嗯好,我在这里等你。”

羽蓁洗完澡后,阿土伺候她换上了干净的运动衣和运动长袜。我们各自回到了公寓,准备今晚一起用餐。

回到公寓后,阿建把羽蓁赠予我的西域运动长袜清洗干净,并且晾干熨平。

我把这双长袜也用精致的盒子装好,和之前装有羽蓁字条的那个礼盒放在了一起,作为我和羽蓁爱情道路上里程碑式的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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