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既然虚情假意的约会无法实现,那就将不满发泄到这只血族萝莉便器上吧(2/2)
没有想象中歇斯底里的叫喊,只有在哭泣后冷静到极点的话语,那份平和优雅的语调,并不像驯顺的宠物那般孱弱,而更像先前两人初见那时的冷漠。
军妓,封赏,便器,落到魅魔手中的女孩,无非就是沦为这些东西。
可唯独这点无法接受,唯独这点无法容忍,仰慕自己的,追随自己的族人,却成为了自己的“殉葬品”。
血族无神地望着少女,空洞的血眸俨然染上了死意,可已经尝试过了,也没有必要了,落在这只魅魔手中,她甚至都没有自杀的权利。
无力的号哭——是现在她唯一能做的发泄情绪的途径,不对,如果不考虑后果的话,她还可以选择向这只魅魔倾泻自己的恨意。
“呼——”
果然今天的“约会”得要取消了啊。
女孩突兀的搂住了少女纤细柔嫩的柳腰,眼角溢出的泪水滑落在少女身上。
“欸?!”
因为女孩亲昵的举动而狂喜的少女温柔的抚摸着血族的银发,她自以为现在的自已已经无形中成为了女孩的依靠。
沉湎在这样虚假的亲昵中,少女甚至都没有察觉出来在身后凝聚出来的血刃。
咔——
血刃从身后刺向少女,却理所当然的没有造成任何伤害。折断的血刃落在地上,化作一团血雾,消散在空气中。
“嗯,你在干嘛呢~”
回过神来的切茜娅像是毒蛇般微眯着粉眸,她故作优雅的嫣然一笑,晃动着已经流出先走液的尾巴,缠住了还在搂着自己的那只血族白皙软糯的纤细玉腿。
不该生气的,看到自己的族人变成那个样子,女孩就算再怎么发泄都是可以理解的。而且,自己不是已经想好要好好的宠溺这只血族萝莉了吗?
可是……好想要……好想肏弄下这只不知好歹的萝莉母狗,揪住她的柔顺的双马尾狠狠的后入,在她绝望的哭喊中将伪精注入粉嫩软弹的宫房。
不对,自己在想什么?
——但好像的确是个不错的提议。
“唔?!”
魅魔吻住了眼角噙着晶莹泪花的血族萝莉,酥软灵巧的舌头轻而易举的就攻破了和女孩现在心防一样脆弱的抵抗,然后缠住女孩滑糯的香舌,在女孩的檀口中交织着淫靡舞步,她贪婪的搜刮着女孩的香涎,然后再将满是淫毒的唾液灌入女孩的喉腔。
几乎没有反抗,也没有示爱的回应,无趣的就像在欺负尸体一样。
魅魔松开粉唇,柔媚的粉瞳盯着这只木然的女孩。
“呐~❤,虽然今天没有什么时间,但只是小半天的话,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吧。”
“切茜娅,怎么,不装了吗?”
反抗是注定没有结果的,挣扎是注定毫无意义的。但还是要做这些,只是为了表达自己的意志。
听见女孩的讥讽,少女仅仅只是温和的嫣然一笑。
“没有哦~我只是在行驶作为主人的权利呢,咱的萝莉母狗便器~,唔,你不会觉得自己像刚才那样装的和根木头一样,我就会放过你吧~”
看着粉发少女带着媚意的粉眸,莉莉丝脊背处传来一阵恶寒。
“不会这样的哦,唔,早就想试试了呢,纯粹的玩弄你这只母狗的身体~❤”
这家伙,明明都是自己的东西了,还是会被这些无聊的事情束缚。果然,自己应该还是得要把她调教成除了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的萝莉便器吧。
白毛幼萝突然摩挲起肥腻软糯的黑丝玉腿,像条发情的母狗般扭动着柔嫩的纤腰。
“唔❤,主人姐姐,母狗想要了。”
这根本不是现在的女孩能说出的话语,但却不知廉耻的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说出来了。
“看来你很好奇呢,唔,我是说过的吧,赐予你这只幼畜的项圈可是特制的呢。再加上淫纹的作用,作为主人的我来支配你这种萝莉便器的身体,不应该是轻而易举的嘛~”
语气还是那样的轻浮,可敏锐的血族仍能够嗅出其中的异样,与少女相伴的那些日子,让她早就记住了很多连切茜娅自己都不知道的癖好和细节。
但那不是她要关心的事情,毕竟,无论在少女身上发生了什么,她都不会轻易地放过自己。
“不过嘛,从一开始的时候,我就像看看你主动在我身下侍奉的淫贱样子,所以如果你乖乖听话的话,我也可以答应你不这样操控你的身体哦~”
自己在对莉莉丝说什么? 明明不是这样的,可为什么现在的自己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
狠狠的肏哭这只不听话的萝莉母狗。
少女解开对女孩的控制,然后开始等待着女孩那甚至有些可爱的回击。
“恶心!变态!”
丝毫没有攻击力的可爱唾骂,这种程度的东西,对于渴求着女孩每一处的切茜娅而言,甚至都算是一种享受呢。
“现在道歉的话,我也不是不能原谅你哦。”
这样说着,少女不自觉地想要拽住女孩奶白娇嫩的小手。
“别碰我!”
少女伸出的白腻酥手被女孩拍开。
“呐~你这种没有用的母狗,谁给你的权利来呵斥主人?”
切茜娅的眼神中总算流露出她与生俱来的残虐,她用力的握住女孩的脖颈,将纤弱的娇软萝莉举在半空中,少女冷漠的看着女孩逐渐窒息的痛苦神情,以及满是憎恶的鲜红血瞳。
自己,在对莉莉丝做什么?!
柔嫩的脖颈仿佛轻轻一扭便可以拧断,这种掌握女孩脆弱生命的感觉勉强满足了少女永无止境的占有欲。
仿佛已经在渴望着死亡,女孩并没有任何挣扎,软嫩的萝莉纤腿像摆锤一样无力的晃动着,奶白的素手也仅仅只是自然的垂在身旁。
但很不幸,她现在并没有资格去赴死。
“就这么想死吗?我可不允许这种事情呢~”
魅魔刚才颤抖的语调重新回归了平和,倒不是因为放下,而是无力感兀然的裹上了少女。
疏离的感觉一直在酝酿着,终究因为这样的契机爆发了出来。
松开手,因为窒息而昏厥过去的女孩落在地上。
果然是祂吗,这么久了,居然还不死心。不过嘛,现在的自己,心神可没那么容易的被侵蚀。
这样的话……不就给了自己理由去欺负女孩了吗?
……
尽管在女皇的支持下,逐渐恢复了的来往商旅,近乎掩盖了都城的异样,可这儿毕竟是那个种族的城市,在灯影之下,那些遍布街道的正在招揽客人的站街女,和那些刚刚沦为军妓的血族女孩,都在无可辩驳的展示着作为魅魔皇都该有的样子。
皇宫内。
女孩被魅魔搂在怀里,才换上不久的哥特萝莉装已经被脱去,小巧可爱的萝莉幼乳落在少女的手中,在略显用力的揉捏下变的略微有些丰盈。
切茜娅吻上女孩的柔嫩的香肩,深嗅了一口独属于这只血族萝莉的甘美体香,感受着像是拂过脸畔微风般轻轻挠弄着自己的丝滑柔软的双马尾。
昏厥过去的女孩没有回应,白皙的柔嫩玉颈上,还留着狰狞的鲜红痕迹。
握住了女孩有些贫瘠的柔嫩鸽乳的玉手又变换了动作,改为用灵活的指尖在女孩乳头旁缓缓滑动。
“想喝莉莉丝的奶水呢~唔,开发了这么几天,小母狗也快能产出下贱的萝莉奶汁了吧~,不过嘛,如果现在醒不来的话,等下应该可以被肏醒吧~”
蓝白色的蕾丝内裤和半透黑丝裤袜已经被女孩的爱液濡湿,勾勒出足以撩起每只魅魔欲望的幼女驼趾,而软糯的肉臀落在少女的腿上,这处女孩身上唯一有些肉感的地方当然也逃不过少女的亵玩,肥腴滑嫩的软肉如同面团般在少女的揉捏下肆意变换着形状。
指尖的柔软触感让少女渐渐遏制不住自己的欲望,迫不及待地想要在女孩的子宫中留下自己的痕迹。
“唔啊❤?!”
在少女的玩弄下,女孩总算睁开了眼睛,可怜的血族公主,还未从窒息后昏厥的断片感中恢复,便重新落入的快感的深渊。
“呐,醒来了啊~”
“切茜娅,你……唔?!”
少女的灵巧的尾巴抬起,威胁似的伸到了女孩粉唇边,就算女孩再怎么厌恶少女,在这种情况下,也只能识趣的闭上的嘴。
欣赏着女孩这副厌恶的神情,以及俏脸上掩盖不住的诱人红潮,少女用尾巴擦了擦这只杂鱼萝莉滴在自己腿上的蜜液,然后熟练的缠住女孩软糯的大腿内侧。
“都湿成这样了呢,怎么,是还要装的和个圣洁的公主殿下一样吗?要不要我让你这只母狗的主人看看你被我肏弄时的那副淫乱样子呢~”
哪怕内心已经波涛汹涌,被少女搂在怀中的女孩还是强撑出那副从容的样子。
“还是这么有余裕吗?”
这样说着,少女像使用物品一样换了个方式将女孩抱住,足足和女孩柔嫩雪臂一样粗的尾尖顶到了女孩萝莉幼穴的穴口。
“嗯?!”
女孩的血眸中总算流露出已经快变成绝望的不甘。
“那,惩罚开始了哦~”
少女轻易的就撕开了保护着女孩的黑丝裤袜和略显可爱的蕾丝内裤,然后将早已经蓄势待发的尾尖捅入女孩软糯的穴肉中,失去了脆弱不堪的防护后,那稚嫩的可爱贝肉根本就不可能抵抗切茜娅的尾尖,很何况,早已经被这只魅魔插入过无数次的女孩,她低劣淫贱的幼躯早就失去了反抗的欲望,只剩下享受魅魔欺辱的可悲本能。
“呜啊?!”
在血族的惨叫发出之前,少女便已经粗暴吻住了女孩的檀唇,与粗暴玩弄女孩幼穴的尾巴不同,她的舌尖更像是在与女孩共跳一直热烈的拉丁舞,尽管对现在的女孩而言,在被肏弄的同时,还要招架住少女过分贪婪的索吻,还是过于困难了。
相比之下,女孩这些天被肏干过无数次的软糯穴肉还多少有些抵抗的能力,紧致的膣肉一阵阵的吮吸,软嫩肉褶混着蜜液的轻柔抚弄,都在反击着还在凌辱着自己的魅魔尾尖。
这样的凌辱重新激起了女孩试图遗忘的被这只魅魔调教的回忆,自己那些在少女身下求爱的淫靡话语涌入脑海,不仅仅伴随着羞愤,还有那种感到自己被少女渴求的异样情愫。
“嗯啊❤,好舒服,咿嗯啊啊❤。”
松开唇,女孩的唾骂已经变成了让人意乱情迷的娇软呻吟,那空灵悦耳的萝音无可救药的染上了污浊的情欲,而这样撩人的淫乱叫春声,又刺激着少女更加卖力的肏弄这只淫贱的血族幼萝。
不行……这样下去,又会坏掉的。
女孩满是情欲的眼瞳里还含着半点挣扎,但很快,就在少女的肏干下消解的一干二净。
“呐,不要反抗了哦,这种事情,乖乖享受就好了。”
魅魔将女孩摁在了床上,粗壮的尾尖在女孩娇嫩的膣肉中肆意搅动着,但仅仅在女孩幼穴中肏弄早已经满足不了少女对占有女孩的渴望,她揪住像母狗一样趴在床上的女孩那柔顺的双马尾,用已经犁开女孩逼仄幼穴的尾巴狠狠地轰击这女孩粉嫩软糯的子宫口。
“唔啊❤️,疼,噫呜呜啊❤️,那里,好奇怪,呜❤️?!不要,那里不行!”
糯到都要融化的娇吟,再加上已经完完全全染上自己痕迹的可爱幼躯,让少女的施虐心不断膨胀。
“哪里是那里啊?嗯?还有,请求主人的时候,该这么说话呢?”
血族的萝莉肉臀在肏弄下激颤出诱人的臀浪,落在少女手中的双马尾已经成为了操控女孩的把手,将娇小怜人的幼躯野蛮的拉伸出优雅的曲线,而先前吐出空灵低语的檀红小口有些可怜的半张着,淫靡的香涎从嘴角无助的滑落在床上。
“呜❤?!是,是子宫❤!那里,那里不是用来干,咿❤,这种事情的!”
切茜娅挂着那副恶魔般的微笑,然后毫不留情的捅开了试图保护自己脆弱宫房的子宫口。
“呐,忘记说主人姐姐了吧!”
听着身下女孩悦耳的惨叫,少女的左手松开女孩的双马尾,然后握住了女孩已经被肏到突起的软嫩小腹,然后隔着细腻的软肉,开始肆意地欺负起女孩幼嫩的子宫。
“知道吗,我其实也不想这样的,谁叫莉莉丝的杂鱼小穴太浅了,根本就满足不了咱呢~”
哪怕女孩根本就是无罪的,她也还是要这样的嘲弄着已经毫无抵抗能力的血族萝莉。
“呜啊❤?!疼!要,哦啊啊啊❤,要疼死了❤!呜❤,不要这样,会坏掉的。”
痛苦的呻吟根本挽回不了少女的占有欲下变质的爱意,何况这只发情的女孩散发出的精气更是让少女甘之如饴。
这样的告饶,对现在这只满脑子肏弄女孩的魅魔而言,只是她玩弄女孩时候的增添乐趣的佐料。
“你可不会坏掉的呢,至少我不会允许的哦。”
淫毒已经侵染了这只杂鱼血族的灵魂,到了这种时候,女孩最后的矜持也会被摧毁的一干二净。
萝莉变调了的娇喘与呻吟夹杂的对被肏弄的渴望,而魅魔隔着女孩小腹软肉的揉捏,让夹在中间的子宫就像一个廉价的尾巴套子,而在淫毒的作用下,那被欺负子宫的痛感逐渐融化,又重新凝固成让人上瘾的快感。
“唔咿啊啊❤!姐姐主人,轻,轻点,母狗要不行了,唔~❤,求,求求主人了❤,咿❤!”
已经被魅魔体液夺去理智的女孩俨然失去了曾经那副优雅高贵的模样,这只血瞳中已经冒着爱心的萝莉便器,现在只知道在主人的身下淫乱的婉转承欢。
她想在血族身上的每一寸留下自己的印记,想在血族的灵魂上留下无法磨灭的烙印,想让她从此都无法离开自己——就像自己一样。
“哼,明明很喜欢吧,像你这种人尽可肏的萝莉母狗,现在不应该好好感谢下主人的恩赐吗?唔,话说回来,莉莉丝喜欢哪儿被主人姐姐欺负呢?”
魅魔纤柔的手指伸进女孩的檀口,在她的口腔中野蛮的搅动着,女孩软糯幼滑的香舌被指尖擒住,只能委曲求全的顺从着贪婪的索取,但在女孩幼穴中抽插的尾巴却停了下来,粗壮的尾尖仅仅只是抚弄着粉嫩宫房的软肉,大有女孩不回答这个问题就不再肏弄她势头。
突然中断的快感让女孩眉头微蹙,已经经历过寸止调教的发情幼萝想都没想就选择了屈服,她拖着甜到发腻的娇音,谄媚的说道。
“唔❤,都……都喜欢,主人姐姐愿意肏我,是我这种萝莉便器的荣幸❤,主人姐姐,求你,求你狠狠的肏弄我这只不知廉耻的萝莉母狗吧~嗯啊❤!”
听见女孩发情的乞求,切茜娅眯起眼睛,再一次用尾巴刺穿了这头幼畜紧致的膣肉,插入了女孩在无数次耕耘下变得软嫩的子宫,伴随着一声母狗般的高昂娇叫,甘甜的蜜液从女孩的萝莉肥穴中溅出,顺着女孩软嫩肥腴的大腿,滑落到已经满是白浊和水露的床单上。
玷污……就是这种感觉吧,已经知道这份感情注定得不到回应,所以就妄图用欲望染黑这朵洁白的花朵。
哪怕女孩曾经救过自己……
哪怕女孩是自己的初恋……
哪怕……
单纯的友情满足不了少女——她需要肉体的欢愉。靠利益维持的和亲也满足不了少女——她更渴望灵魂的交织。
所以才会这样的吧。
“喜欢……”
凑在女孩耳畔细若蚊蚋的低语,如果是先前,女孩早就会用她其实根本就做不到的恶毒咒骂来回应。
但现在不会了,被肏干到失神的血族萝莉唯一能做的,就是像现在这样乖乖承受着主人的玩弄。
“呜?!❤️唔姆姆❤️!咿啊啊啊啊啊❤️!”
从尾尖喷涌而出的浊浆灌入女孩幼嫩的子宫,宫房软肉被冲刷的快感让这只萝莉又一次陷入了高潮,细密的香汗混着淫贱的蜜液滑满这对纤细的萝莉幼腿,软香肥糯的幼女莲足紧紧的勾成弓形,奶白的足心就像女孩现在其余的肌肤一样泛起了红潮。
平滑光洁的小腹逐渐充盈成就像怀孕般的西瓜肚,不过,话说回来,想完完全全地占有女孩的魅魔,估计不会让女孩诞下子嗣吧。
“呐,舒服吗?”
少女粗暴的拔出尾巴,半空中甩出了污秽液体洒在女孩无暇的奶香娇躯上,她将沾满爱液和浊浆的尾尖凑到了女孩的嘴角,然后冷漠的命令道:
“母狗,主人舔干净!”
没有任何过多的反抗,女孩顺从的伸出粉嫩的小巧舌尖,轻轻的擦拭着这只魅魔的尾巴,或许是害怕没有给主人清理干净,血族幼萝轻轻咬住少女的尾尖,用伴随着吮吸的温热口腔服侍着这只卑劣的魅魔。
在被中出后,逐渐消退的淫毒已经无法掩盖住女孩的理智,才清理了一半尾巴的女孩突然停下了自己侍奉主人的动作。
“唔~脖子还疼吗?”
少女将回过神来的血族萝莉压在身下,用膝盖架开女孩试图夹紧的肥糯玉腿,纤细的葱指轻轻的捧着女孩满是厌恶的软嫩娇靥。
“唔——”
柔顺银发上沾上的白浆的女孩没有回应,仅仅是咬着锐利的可爱犬齿,板着苍白的柔嫩俏脸,木然的看着这只美目流盼,星眸含情的魅魔少女。
“呐,不想回答我嘛?”
魅魔不置可否地淡然一笑,灵活的纤长尾巴紧紧地缠住了女孩粉嫩软糯的肉足。
“那,莉莉丝是怎么看我的呢~”
切茜娅轻巧的换了个问题,略显跳脱的对话恰如其分的对照着少女杂乱的心绪。
“恶心至极的东西,切茜娅,如果你落到了我的手里,我……我一定会把你抽干血液后斩首示众的……唔啊❤~”
听见女孩的回复,少女清秀的柳眉微挑,还在端详着女孩身上淫纹的目光重新放在了血族的雪白稚脸上。
女孩犬齿发出摩擦的声响。
尽管女孩试图掩盖这些,可魅魔对某些东西极其敏感的嗅觉,还是让她清楚的知道,眼前这只少女,其实又想要了。
所以才会通过咒骂来缓解自己的渴望吧,不过,如果只是这样的唾骂,只会让人觉得可爱吧。
血族萝莉撇过脸去,但这却丝毫没有影响到少女玩乐的雅致。
似乎是不想在掩盖自己的爱意,还在轻咬着女孩柔软雪颈的魅魔顺势攀上了女孩的耳朵,半挑逗地伸出粉嫩的舌尖,在女孩的耳廓处轻柔地舔舐着,伴随微吐出热气,倾述着对女孩的痴恋。
“嗯,果然是我的初恋嘛~,就连这副厌恶的表情都这么可爱呢~,其实嘛,没必要忍着呢,只要是你想要的话,我随时随地都可以给你呢”
“呜啊❤,既然喜欢我,又为什么要这样虐待我?又为什么又这样对待我的族人?”
忍着仍在灼烧自己灵魂的淫毒,血族萝莉冷声质问着这只自称要疼爱自己的魅魔少女。
“呐,因为我啊,想要更加彻底的占有你啊。”
简单的构筑出术式,将女孩的活动范围限制在这栋用来囚禁宠物的城堡中,少女本想继续享用下这只惹人怜爱的血族萝莉。
明明那种玩弄女孩的快感,占有女孩的满足足以让少女心动,可是……
是愧疚吗?
自己明明清楚的记得,她从天使手中救下自己时的微笑,她陪自己第一次参加舞会时攥着自己的温软柔荑,她在自己郁闷时的每一次开导……
女孩曾经为自己做的一切,换来的是什么?或者说,自己给了她什么回报?
自己践踏了她的尊严,自己摧毁了她的梦想,自从俘获这只血族萝莉起,自己对她做的只有强暴和凌辱,淫奸和调教。
她可以把责任全部推卸给那位代表色欲的魔神,可作为祂能做的并非空造欲望,而是勾起掩埋在内心深处的肮脏情欲。
魅魔,不对,是自己,就是这样卑劣的家伙啊。
“呐,不过,既然我这么欺负过你了,嗯~,要什么礼物作为补偿呢~”
“呵。”
女孩的嘴角抽动了下,发出一声带着讥嘲的冷笑——谁会在强暴过别人后再送礼物的。
知道得不到回应的少女,继续温柔的抚摸着女孩的小脑袋,就算两人的关系注定像现在这样畸形,这片刻的幻梦也能够勉强的慰藉少女。
有这些,或许也就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