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1/2)
凄寥昏暗的月光如同啄食尸首的渡鸦般阴影蒙蔽地面,血腥惨淡的战场上随处可见破碎狼藉的尸首,仿佛油画描绘的地狱景象一般。
人与魔的战争绵延数百上千年,如此场景本应见怪不怪;但与魔族通常占据上风的惯例不同,此时那些狰狞凶恶的可怖家伙,竟然如同丧家之犬般抱头鼠窜,时而在怒吼哀嚎之中轰然倒地,在碎肉骨渣的飞溅中不甘气绝——
因为一道纤细曼妙的完美身影,正在它们背后如附骨之疽般追逐。
覆面轻纱被骤风卷动飘扬,凸现出格外隽丽的无瑕五官;宛如水晶般潋滟璀璨的紫色瞳眸之中迸射着冰冷高傲的寒光,浸透着由记忆传承的仇恨。
贴合曲线的刺客服饰紧紧包裹窈窕玲珑的娇躯,细窄柔媚的蛇腰腾挪间已是手起刀落;一头头高等魔族坚若金石的魔躯在眨眼间便已皮开肉绽,各种颜色的腥臭血液仿佛涌泉般溢流,直到彻底失去生机。
轮回圣女圣采儿,这是她的名号。
上天赋予她超凡卓绝的才能,似乎生来便是为了让她引领人类走出漫无天日的黑暗年代,亦或做为斩杀魔族的工具存在。
血液迸溅到少女光洁白嫩的玉靥上,却没有给她带来丝毫畏惧胆怯;仅有更深一分的厌恶与憎恨。
为什么?
为什么魔族要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喃喃自语的念叨着,但她手中的匕首却从未停歇。
从背后轻而易举的追上慌不择路的魔族,将它们肌肉虬结,倒刺密布的可憎躯体大卸八块;她的体力与灵力仿佛无穷无尽,如同在发泄一般的屠戮。
这些低等下贱的肮脏东西!
不知反抗,只会逃跑,从来都悍不畏死的魔族此时却仿佛猪狗般引颈受戮。
血腥气味令人作呕,染红了圣采儿贴合娇躯的衣裙,浸透了遮覆娇颜的薄纱;她仿佛一柄纵横战场的镰刃般锋锐难当,任何敌人敢于阻碍她的道路,结局便只有死亡。
心脏在胸膛中如擂鼓般作响,耳际被蜂鸣声充满,绝色的紫发少女听不见声音,更未发现自己正在声嘶力竭的尖叫。
四肢似乎已经不属于自己,力量更是难以想象的澎湃,好像没有任何东西能够阻挡她,圣采儿的苍白玉靥因亢奋而布满病态酡红。
面前的强悍魔族本来就算是她身为轮回圣女也要等到完全成长后才能够匹敌,可此时却脆弱的仿佛热刀下的牛油;被分裂成大块漆黑的血肉,直到在她背后消融成泡影。
几近疯狂,如同只有拼命挥舞武器才能给她带来丝毫的安心感觉,不知不觉间在圣采儿赤红空洞的美眸前,就只有最后一头魔族。
没有丝毫犹豫,少女用力过度而有些颤抖的纤细素手中的匕首,立刻钉在了魔族肥腻臃肿的后背上…
但它却没有顷刻气绝倒地,竟是仿佛融化的泥泞般流淌下来,反向包裹缠绕住了圣采儿的娇媚雌躯,如同一团污腻粘稠的沼泽。
…这是什么?
去死!去死!给我去死啊啊啊啊!
拼尽全力的挣扎着,但如同淤泥般黏热潮湿的恶心东西却束的越来越紧;绝色少女更是惊恐万分的发现,自己本来如臂使指,经由千锤百炼的紧致身体,竟是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爆乳肥臀的淫贱模样。
紧紧勾勒着纤媚娇躯的刺客衣裙,也变成了轻薄下流的情趣内衣;专司战斗杀戮的轮回圣女,在陷入沼泽的一瞬间,便沦落成了任由雄性玩弄淫辱的泄欲雌肉。
充盈四肢百骸的力量一瞬之间消失,仿佛被从身体中抽走;取而代之的是如性器般敏感下流的肌肤中,所处处传来的媚人雌乐。
圣采儿脑中的刻骨仇恨逐渐消融,被无法抵抗的官能快感慢慢取代;那团黢黑淤泥中浮现出中年肥男面容丑陋的脸,如同梦魇般阴魂不散。
满是赘肉的脸庞上堆挤出凶蛮淫亵的笑容,充满着嗜虐狰狞的意味:
“圣女大人就喜欢这种感觉吧?被你最看不起的下等魔族征服淫虐的快感…给老子永远记住你到底是属于谁的,不要脸的婊子!”
“不要…皓晨…救我、救救我!”
在被泥泞与快感彻底吞没之前,濒临绝望的轮回圣女呻吟着爱人的名字,祈求着他能像曾经一般破开阴云黑暗,再一次的将她拯救。
可这一次龙皓晨却没有出现,或者说他出现了,却被圣采儿内心底层的意识故意忽略——
就凭那样连鸡巴都又小又软的家伙,他怎么可能救得了自己啊?
在难以想象的淫乱呓语中,圣采儿惊诧无比的晶莹美眸涣散着渐渐变得失神;粘腻乌黑的泥沼趁势攀上她秀美隽丽的娇靥,直到将她彻底吞没,完全消失在腥臭肮脏的沼泽之中…
……………………
“呼、呼、呼!”
纤长浓密的睫毛颤抖,娇媚少女胸前高耸入云的凝脂玉峰随之剧烈挛颤;一双剔透晶莹的薰衣草色瞳眸蓦然睁开,但看见的却并非铺天盖地的黑暗,而是静谧夜色中的天花板。
“梦…?”
“总是这样…明明、明明已经这么久了…”
身材丰熟的紫发少女纤眉微蹙,秋瞳中满是悔恨,还有刚从噩梦中挣脱的残余惊恐。
抿着水润粉嫩的朱唇,圣采儿余光瞥见身旁枕上空无一人,偌大的床铺独留自己枯守,失落之意不禁更盛;这时才察觉到胸前薄纱睡衣上晕染开来的片片水痕,还有双腿间湿漉漉的凉意,只能疲惫无力的轻叹一声。
已是半年过去了。
距离最后一次被那头肮脏肥猪玩弄已经过去了许久,囚困在地牢中被百般淫辱的日子仿佛是一场噩梦;龙皓晨也没有问在她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依旧像过去一样无比温柔的对待她。
圣采儿十分清楚他对自己的爱,也自认为自己还像曾经一样的爱着他;但他们彼此间关系却悄然的一点点改变,仿佛什么东西在爱意中流失了一般。
噩梦出现的频率更是越来越密,直到每天晚上她都会梦见;这些都是虚妄,不过是自己心中留下的阴影,轮回圣女不断的告诫着自己,但她却更是明白原因——
历经一个月的淫玩调教,本来身娇体幼的美少女已被开发得爆乳肥臀,无比色情敏感;早已习惯中年丑汉雄猛巨根的胴体压根得不到满足,这才令她宛如缺粮断水一般,日日不得不承受蚀骨饥渴。
她并不是没有与龙皓晨做爱,但可惜那位天赋异禀,在诸多方面上都是人中龙凤的光明之子,唯独在性能力上实在是不尽人意。
先不说生殖器又短又小,恐怕也就只有手指粗细;更是一插进圣采儿温热濡湿的蜜穴,还没挺动上两下就满脸涨红的一泄如注,之后就再也硬不起来,只能羞愧不已的背身睡去。
如此反复,龙皓晨实在受不了每晚上圣采儿失落惆怅的苦闷眼神,干脆早早起床修炼或是工作;将千娇百媚的爱侣孤苦无依的一个人留在床上,让她只能一遍遍的以自慰缓解躁动难安的身体。
“皓晨…为什么、为什么你不能争气一点呢…多努努力也好…”
就像是…就像是那个家伙一样…
恍惚之间,圣采儿不由自主的回想起来那头臃肿恶心的下等魔族。
魔族真的都是惹人作呕的东西,又肮脏又龌龊,哪怕是蠢笨愚钝的猪都比他强上许多;可一想到那根超规格的烘臭雄茎,曾被蹂躏过千百遍的稚嫩媚肉却顷刻抽搐起来,将渴求的讯号传递给神经末端。
呜…人家才不是那么淫荡的女人…
可、可是…
喉头轻颤,圣采儿喘息着缓缓伸出粉嫩纤细的柔腻葱指,探向湿漉娇润的腿心蜜谷;轻咬着樱唇压抑住娇媚啼叫,一边竭力缓解腔膣软肉的难安痉挛。
不过这终究只是杯水车薪罢了。
圣采儿修长白嫩美腿间的腔穴娇肉,早已被艾恩的粗蛮巨根扩充塑造成了唯独只有他才能填鼓满足的淫乱雌壶,甚至冰媚圣女为了孕育血脉高贵后代的娇糯子宫也从每一寸稚肉甚至花心蜜蕊也彻底沦为了中年肥猪庞硕龟头的私属肉套。
换句话来说,无论是龙皓晨那根相形见绌的可怜家伙还是圣采儿纤细柔软的纤纤玉指,都绝无可能填满淫媚下流的发情雌穴;恐怕除了那头痴肥臭猪之外,再无任何人能够带给她那种销魂蚀骨到极致绝顶的畅美高潮。
“呼嗯…皓晨…再、再快点…嗯…”
身材妖娆的娇媚少女仰躺在床铺上,晶莹剔透的紫眸中盘旋着潮湿雾气;美艳绝伦的俏脸上满是欲求不满的淫贱媚态,再无半寸曾经身为轮回圣女的高贵冰冷。
翕张颤抖的樱唇明明念叨着心爱恋人的名字,但不知何时全情投入的爱意却已一丝一缕的剥离下去;最后的矜持自尊在坚守着岗位,摇摇欲坠的少女拼尽全力,才能勉强压抑住日益高涨的情欲。
良久,在圣采儿如高亢乐章般婉转酥麻的娇啼中,浅尝辄止的快感涌上,但却压根不足以满足淫乱入骨的雌腴胴体,无异于饮鸩止渴;而在火上浇油的浅短高潮中,圣采儿已经无法分清自己是在想念着近在咫尺却远在天涯的恋人,还是那头丑陋卑猥的魔族肥猪…
……………………
两个月后,纳里克行省。
“轰!”
炽烈的魔法辉光闪烁,伴随着一声剧烈爆响,守备森严的城主府内,金碧辉煌的砖瓦炸做齑粉,碎裂成烁目的片片金粉。
悍不畏死的魔族在艾恩驱赶下前仆后继,妄图以数目填补实力等阶的巨大鸿沟;但却无法越过魔法所构筑成的屏障,只能留下一具又一具破碎尸首,就连抵至猎魔团身边都已是奢望——
天赋之间的差距实在是难以想象。
不过才大半年的时间,曾经还能对他们造成些麻烦的艾恩的护卫们,在这些人类顶尖天才的眼里便已成了蝼蚁;仅是负隅顽抗了半个时辰左右,便几乎被斩杀殆尽,为首的艾恩更是无处逃脱,被五花大绑的押跪在了龙皓晨面前。
而中年肥猪的那副尊容,令久经沙场的他们都不禁为之色变。
比半年前还要更加脑满肠肥,从破裂衣袍中灰头土脸裸露出来的污浊脂肪块堆挤出夸张的褶皱,乍一看简直就是一滩肥脂垒成的肉山;不知道是什么父母才能孕育出这样卑猥污秽的生物,仿佛生来便是为了引起人类对于魔族的敌对与厌恶一般。
“当初你说这纳里克行省的领主是头格外丑陋肮脏的东西,我还有点将信将疑;此时亲眼看到,没想到你还是保守了啊。”
似乎已经嗅见了丑汉油腻肌肤所飘散出来的浓厚腥臭,林鑫不由得嫌恶无比的微微侧过脸去,猎魔团的其他成员也是丝毫不掩饰鄙夷。
而见到他们眼神之中的憎恨与杀意,此时已成阶下之囚的龌龊肥猪更是全无半点骨气可言;油光污腻的眼珠颤颤巍巍的滚动,谄媚到恶心至极的卑贱示好,似乎这样恭敬就能换回性命:
“大人…别杀我,别杀我!纳里克行省的财富有很多,只要您放我一马,我都可以双手奉上!”
看着艾恩那张好似下水道中癞蛤蟆般惹人生厌的丑脸,汇集了魔族狰狞可怖的外表缺点,还有人族中年肥汉的愚笨肮脏,龙皓晨只觉得看见他都是污秽视线。
厌恶的挥了挥手,将他喷吐出来的臭气驱散一些:
“这半年来,人类的商队中女子又有八十二人在经过纳里克行省时失踪了。不用多说,肯定是被你这畜牲祸害了…实在是百死难赎其罪!我不要你的那些财物,只需要你用这条性命,去告慰她们的在天之灵!”
与斩钉截铁的话语一同响起的,是龙皓晨手中长剑上燃起的金光;想必只消这一剑下去,面前臃肿肥胖的丑汉便会彻底烟消云散,结束他罪恶的一生。
可就在龙皓晨怒目而视,想要除之而后快的时候,紧握长剑高高抬起的手腕,却被一只纤纤素手所挡住——
那竟然是平日里最为憎恨鄙夷魔族的圣采儿。
若是往常,看到这么一头低贱肮脏的低等魔族,恐怕她早就已经按捺不住厌恶怒意,将呼吸都是污染空气的肥猪大卸八块;但现在不知为何,绝色少女清冷高傲的美眸却噙带着难以言表的情绪,愣愣的瞪视着趴卧在地的丑陋肥男。
“采儿?”
“皓晨,把、把他交给我审问吧。那些财物倒是无所谓,但是这么多年他手中肯定有很多开采得来的珍贵矿石,我们不能放过;而且这混蛋身居高位,说不定能从他口中套出些有用的情报。”
圣采儿冰媚清澈的声线稍微颤抖,但很快便又恢复了正常。
“…嗯,你说的在理。那就交给你吧,让这无恶不作的畜牲在死前也贡献点价值。”
龙皓晨沉声说道:
“先把他关进地牢里,让他也尝尝那些可怜的受害者看不见天日的悲惨遭遇!”
*
深夜,阴森寂静的地牢中。
这里曾经是艾恩用于关押折磨囚犯,以及凌辱蹂躏掳掠来雌性的地方。
性情暴虐的低等魔族全无些许人性可言,压根没有将同样具有智慧的其他生命看做与自己平等的存在,而仅仅当成满足他变态欲望,随时都可弃如鄙履的东西;因而哪怕这里已被以龙皓晨为首的猎魔团解放,却依旧沉积着血腥阴暗的气味,仿佛能从中看见心有不甘的无辜人类少女被龌龊肥猪爆操玩坏的惨情。
而就在这样普通人见之色变的狰狞场所,一道靓丽妩媚的倩影却从黑暗中缓缓浮现。
那是一名由刺客装束紧紧包裹住丰熟娇躯的绝美少女,轻薄柔滑的面纱复住娇靥而多了些许半遮半掩的意味,仿佛高洁出尘的精灵一般无瑕,但爆乳肥臀的雌腴身材却偏偏如惑乱人心的魅魔般香艳妖娆;难以想象如此相悖的气质却能完美交融的统一在同个人身上,令紫发少女宛如上天塑造,举手投足间便能引得无数异性为之疯狂。
但不知为何,这倾国倾城的绝伦尤物如碧湖般清澈妩媚的瞳眸之中明明流露着复杂挣扎的神色,似乎是对这熟悉但阔别许久的地牢感到些许心有余悸;可恍惚间却又闪过细微难辨的犹豫,让少女莲步轻挪间鞋跟犹豫的哒哒作响,在暗无天日的牢房中回荡不休。
过了半晌,才终于走到了关押艾恩的牢房。隔着生锈斑驳的监牢栏杆,圣采儿看到了许久未单独见面,曾给她留下过永生难忘记忆的男人。
即便已经并非第一次见到这团秽物,或者说曾经无数次肌肤相亲宛若爱侣般的交媾贴合,但无论何时中年丑汉的面貌还是那般令人作呕。
甚至比半年多前还要更加肥壮粗蛮,显然这头养尊处优的肥猪所摄入的营养单单是每日性爱不足以消耗殆尽;异常肥硕的体型加上几近两米的可怖身高,就算是他正被手脚镣铐拴缚着倚靠在墙根,也散发出无法忽略的极强烈存在感。
至于艾恩那张极尽侮辱性词汇才能形容的丑陋面容,更是与相貌堪称人中翘楚,英俊潇洒的龙皓晨宛若云泥,哪怕说是完全的相反也毫不为过。
两只满含着阴险狡诈的晶黄鼠眼被肥肉挤成一条细缝,鼻子却是异常肥大;如同未开化魔族般的粗糙坚硬皮肤呈现黢黑颜色,甚至能够隐约看见不修边幅的硬毛——
这样龌龊下贱的家伙…!
愤恨顿生,圣采儿纤细柔软的素手猛地紧握住栏杆,发出哐啷一声仿佛铁石相击的脆响。
而就在紫发少女芳心凌乱,因百般思绪而情不自禁的呼吸急促时,房间中她所熟悉的低沉浑厚的雄性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圣女大人,老子就知道你一定会自己偷偷摸摸的过来。怎么,大半年没被老子操了,想念的很吧?”
丝毫没有白天跪地求饶的诚惶诚恐,中年肥汉的声线中满是戏谑淫猥,仿佛早已预算到圣采儿会深夜来访一般。
“开、开什么玩笑…!”
果然是一头满脑子只有性爱的龌龊东西…
这样的家伙,究竟哪里能够和皓晨相提并论啊…
近在咫尺的看见魔族雄性的丑恶,圣采儿愈发为自己的软弱而愧疚恼恨。但环视着熟悉的牢房,无法忘却的记忆却迅速从脑海中复现:
就是在这个房间,她被断粮断水的吊了整整一个星期,还被迫要一直踮着足尖;而半死不活身体最为敏感的时候,就被这头恶心的肥猪狂肏猛干,甚至把自己挑在他的那根东西上,简直当做了鸡巴套子一样卑猥下流…
可如此不快的记忆接连不断的浮现,圣采儿却一反常态的没有手起刀落将他砍成十几块;甚至还不知不觉间粉腿交错,娉娉婷婷的走进了牢房内,直到嗅见中年肥猪飘散在空气中的浓厚腥臭。
仿佛粘腻污浊的沼泽悬浮在半空中,从每一寸肌肤毛孔中渗透进去,天性喜洁的轮回圣女情不由己的几欲呕吐;但已被玷污改写过的感官却本能的慢慢在独属于艾恩的雄性烘臭中消融,令圣采儿紧紧抿着粉润樱唇,白皙如雪的两颊熏起如饮纯酿般的晕红。
“嘿嘿嘿…果然和老子想的一样啊。被老子干过的女人,哪可能是别人能够满足得了的?看来是那个中看不中用的家伙,让圣女大人每晚都只能自慰度日吧!”
哈哈大笑,艾恩好整以暇的大岔双腿箕坐在地,欣赏着绝色少女姣好容颜上不时闪过的羞恼愤恨,似乎毫不担心与自己实力天差地别的圣采儿会将自己抹杀。
“闭、闭嘴!皓晨…皓晨才不是…他才没有…像你这种低等杂种的魔族,谁允许你诋毁皓晨的…”
果不其然,当听见这头龌龊肥猪竟敢肆意妄为的对龙皓晨品头论足之时,圣采儿娇稚秀美的玉靥上顿时泛起气愤万分的潮云;白皙手指握紧匕首,用力到纤细骨节都有些发白。
可她本应理直气壮的捍卫爱人名誉,声音却在不知不觉间小了下来,直到微若蚊蝇;最后只得恼羞成怒的伸出利刃,指向面前大咧咧满面刺目淫笑的雄性:
“我…我杀了你!把你杀了,过去发生的事情就谁也不知道了…我要、我要杀了你!”
“杀了我?那你就杀吧。以后的日子,你就守着那小白脸,一辈子靠抠屄吧哈哈哈哈!”
寒光闪闪的匕首抵在面前,哪怕这头肥猪的皮肤简直像是象皮一样的粗糙皲裂,也绝不可能抵挡得住半刻;灵力恢复了的轮回圣女虽然身体发育得太过淫乱下流而无法再做为刺客,但想要抹杀一头实力低微的播种肥猪却毫无疑问的轻而易举,一旦圣采儿有心杀他,被挫骨扬灰就是他唯一的结局。
但中年肥猪却浑然不惧,甚至刻意将两条铁柱般肥壮油腻的大腿分开;而他那条宛如虬结恶龙般的狰狞巨根,也从破裂睡袍中滑落出来,在黑毛丛生的肮脏胯股间昂扬怒立。
“我…我杀了你…杀了你…”
恍惚失神的喃喃念叨着,娇媚美人的水润美眸却失去了焦点,直愣愣的注视着那根阔别已久的雄猛巨柱;当中年肥猪的肮脏阳具遮蔽视野时,更是如触电般猛地浑身震颤,仿佛暴风骤雨中的娇怜幼苞般。
好、好大…
比皓晨的…要大上太多了…还那么硬,那么坚挺…
我、我曾经感受过的…
违逆从小塑造观念的淫乱念头接二连三的在采儿脑中出现,曾经如澄澈冰面般纤尘不染的意识已在不知不觉间爬满了漆黑污痕。
累经一个多月的调教,除了身体因雄性把玩与精液浇灌而发育得格外妖娆火爆外,本来纯洁冰媚的轮回圣女,更是彻底沦落成了受虐成瘾的淫贱雌畜。
龙皓晨对她很好,除了性能力实在不尽人意外可以说毫无挑剔…
但已经习惯那种快感,那种被中年丑汉重达三百斤的庞然巨躯彻底压覆在身下,几乎吞没在油腻黑肉中,以极度侮辱的淫贱姿势激烈交媾的雌乐的圣采儿,便绝不是龙皓晨能够满足的了。
大半年来从未有一次彻底得到曾经每天每夜都会轻易品尝到的官能愉悦,轮回圣女的内心早已摇摇欲坠;而此刻再一次站在熟悉的房间,面对着那头曾经无数次满足过她的肮脏肥猪,圣采儿淫乱熟媚的娇躯瞬间便已回想起了与他性交的日夜,轻车熟路的进入了接受肉棒的发情阶段。
源于人类基因最底层的繁衍本能逐渐化作扭曲一切的熔流泛滥开来,渐渐将龙皓晨在采儿心底留下的刻痕覆盖;所同风共雨的过往一点点在无法填补的欲求形成的沟壑中坠落,直到几乎被甩进所刻意遗忘的深渊。
“贱货!谁给你的胆子,用武器对着主人!给老子跪下乖乖吃鸡巴,不要脸的婊子!”
仿佛平地惊雷,中年丑汉突如其来粗蛮凶狠的暴喝,瞬间贯穿了几近失神的少女脑海;仿佛他并非束手就擒的阶下囚,而还是当初那样,肆意命令着失去灵力只能任由凌虐的圣采儿一般——
如同被刺入脊椎的闪电正中,紫发少女心中一直绷紧的弦,在这一刹那间断裂了。
中年肥汉的喝骂仿佛开启了雌熟胴体的开关,令她那一双白嫩酥粉的美腿颤巍巍的抖动起来,丰润爆硕的胸脯更是沉甸的晃动个不停。
仿佛下一刻就会瘫坐在地,像是曾经千百次重复过的那样熟练的岔开双腿,迎接艾恩那根比龙皓晨粗大数十倍的烘臭雄茎再一次的捣入自己濡湿温润的蜜壶;若是能够品尝到阔别许久的令人欲仙欲死的极乐,早已食髓知味的采儿就算用自己的所有换取也在所不惜。
“对不起,皓晨…”
我没法反抗他…
果然…果然人家还是想要…好想要…
这是圣采儿所做为轮回圣女所说的最后一句话。
寒光乍现,手起刀落,但那头倚靠在墙根的丑恶肥猪却未肢体破碎的炸裂成肮脏肉块;响声中坠落在地的,是拴缚着雄性黢黑肢体的手铐与脚镣,还有紧紧包裹着绝色少女淫媚雌躯的贴身衣裙。
在铺天盖地淹没过理智的情欲渴求中,圣采儿柔膝弯曲,仅着一身骚紫色勒肉的情趣内衣四肢触地,以完全被征服的雌畜姿势跪伏在中年丑汉的脚下。
此时的她已不是圣洁出尘的轮回圣女,而仅仅是一头被杂种魔族的鸡巴征服,沉沦在肉欲雌乐中的下贱雌性。
但正是这极度反差的悖德刺激,令圣采儿亢奋激动得娇躯挛颤,甚至止不住得从丰熟绵软的奶脂中渗泌出香甜乳汁,蕾丝镂空的内裤所包裹的雪白腿心间,更是温热湿黏一片。
“主人…请原谅、原谅人家的无礼,还有半年多的不辞而别…希望您别计较我的过错…还像过去一样…用那根肉棒狠狠的把人家的小穴操穿…不、不是…请您惩罚人家…把人家当成精液厕所都可以…”
在难以想象淫乱至极的酥媚喘息声中,圣采儿竟是如同摇尾乞怜的母狗般摇晃着纤软如蛇的柳腰,将这半年因自慰而发育得愈发成熟的肥腴桃臀不断摆动着;那张曾经冰媚高傲,视魔族如秽物般的绝色娇靥,更是布满了情欲高涨的媚人酡红,仿佛面前丑恶肮脏的中年丑汉,是比风流倜傥的龙皓晨还更要令她爱慕得多的爱侣。
丝丝缕缕晶莹剔透的爱露渗穿蕾丝内裤,在少女雪白肥嫩的大腿肉上淋漓密布,皙白腴熟的胴体更是禁不住得痉挛;完全将所有一切抛下的圣采儿成为了欲望的奴隶,甚至心甘情愿充当低等魔族的蓄精便器…
……………………
轮回圣女在人类的语言中,理所当然的是一个神圣且高洁的词汇。
传承着神明所恩赐的力量,与生俱来超凡脱俗的天赋;毫无疑问的代表着人类的希望。
无论是身穿神袍位居高位接受万民礼拜,亦或是手持利刃斩杀魔族履行生来职责,这本应是圣采儿所理所应当做到的事情…
可此刻,这位艳名与声望无人不知的现任轮回圣女,却以极度淫贱卑猥的意识四肢触地,仿佛发情母狗般心甘情愿的跪伏在她所最鄙夷憎恨的低等魔族肥猪胯下;只为了谄媚讨好这头臃肿肥笨的东西,侍奉得他满意,才好得到赖以为生的烘臭肉棒,还有蕴含着魔族杂种基因的低劣浓精。
无比可笑,无比可悲,但却勾勒出悖德至极的淫乱画卷;让人内心深处的破坏欲望彻底满足,情不自禁的为身陷泥沼惨遭侮辱却心甘淫堕的高洁圣女血脉偾张——
高傲美人精致如手作人偶的俏脸宛如火烧霞云般绯赤,腻润白皙的粉颊上染满了娇羞渴望的动人媚意;冰雪晶莹的紫色美眸仿佛鲜嫩多汁的甜蜜葡萄般,湿漉漉的以跪伏在地的低贱角度仰望,浓密羽睫随着少女急促亢奋的喘息轻轻颤动,连带着剔透如珠的耳垂都沁着淡淡晕红。
圣女玉体本如高山冰雪般洁净珍贵,但此时却毫无任何矜持自尊的仅仅由紫色镂空的情趣内衣包裹,将圣采儿白腻丰腴的胴体勾勒得好似天生为了榨取雄性精种的淫乱雌肉一般。
生性好色的龌龊肥猪就连此时尚陷在牢狱之中都已忘记,光顾着将自己的贪浊视线紧紧粘附在绝色少女如玉娇靥上,为冰媚出尘的轮回圣女终于心甘情愿雌伏在自己脚下的无比征服快感亢奋如狂。
掠过紫发美人漂亮精巧的锁骨与圆润白皙的香肩,肥男本就炽烈的目光再度滚烫一分。
贴紧乳肉的蕾丝胸衣仿佛层层花瓣般绽开,将圣采儿雪腻蜜嫩粉颈下两颗极具分量感,比半年前还要更为淫熟爆涨的硕乳勾勒得分毫毕露;大片大片裸露出来的腴润乳肉之中,由香甜奶脂堆挤出幽深迷人的雪白沟壑,单是望见这夸张香艳的乳沟都惹人喷精,好似两只纤薄丝绸所制的乳袋中灌满了新鲜香甜的乳浆酥酪,被骚紫色的镂空胸衣勒出一道道淫靡至极的色情肉痕。
而在这对妖艳水盈的爆乳正中,更是毫无任何遮挡物的将两颗红润鲜亮的娇嫩蓓蕾凸露出来。
仿佛镶嵌在奶油冰激凌峰顶的糜艳樱桃,艳丽可口的嫣粉颜色与白皙爆腻的奶球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对比;已被中年肥汉所散发出来的浓厚雄臭自然而然的催发进入了等候肏干的发情阶段,美少女香浓甜美的母乳从蓓蕾尖端不断渗出,再沿着莹润丰满的下乳圆弧滚落,将两颗堪比奶香布丁的硕大乳球浸润得油亮腴腻。
同这对沉甸甸的仿佛蜜瓜般的浑圆奶肉两相对比,圣采儿本就窈窕苗条的腰身更显细弱动人。
这身专为刺激雄性欲望的情趣内衣在雌性私密处都是便于玩弄的开放设计,却在紫发美少女风姿绰约的腰腹处以繁复华美的丝绸包裹,单单凸现出精巧可爱的肚脐;如果仅看着轮回圣女美艳细幼,被礼服般绸缎装点着的蛇腰,恐怕以为她是在什么上流宴会上盛装出席也不一定。
只可惜这份矜持却无法持续多久,因为与纤窄蜂腰所连接着的,是美人近乎完全赤裸的下身。
仅仅几条细丝勒在肥嫩饱满的白腻臀肉上,将近乎整颗光滑绵硕的臀球从称为内裤有点勉强的绸纱中露出;坠在细瘦腰身下比香肩还宽的丰满肉臀高高翘起,仿佛亟待交配的雌畜般摇晃着,仿佛多汁饱满的椰肉般淫乱不堪。
至于绝色少女最为贞洁幽密的臀股更是毫无掩饰,从情趣内衣的开裆处香艳淫靡的完全敞开。
龙皓晨那稀薄如水的精液根本不足以滋润香艳美人的淫乱胴体,令圣采儿腿心间的馒丘阴阜饥渴难耐;娇涨肥厚的嫩粉桃穴在翘首以盼着中年肥猪粗实狰狞的肉屌,晶莹蜜露正丝丝缕缕的从莹润蜜蚌中渗落,肥美可口的娇嫩雌穴仿佛婴儿小嘴般翕合颤动。
难怪在外人看来英俊完美的龙皓晨却唯独没法在性爱上满足娇妻,这两瓣如新剥荔肉般莹润肥嫩的穴唇内里,肯定是圈圈环环温润软糯的蜜肉;早已被中年肥猪调教成了专司榨取精种的极品淫壶,恐怕他光是插入进去被连绵腻润的穴肉摩擦过龟头,就要放尿般呻吟着射精了。
虽然此时正宣誓臣服的跪倒在地,但却还是能清晰窥见压在娇躯下丰腴秀腿纤秾合度的极佳比例;纤薄丝滑的黑丝长筒吊带袜充满骚媚放荡的淫诱,包裹住爆乳肥臀美少女肉感十足的大腿,在雪白晶莹的腿肉上勒出两圈白腻肉痕。
两只精巧莲足则是踩着一双紫色高跟鞋,因跪倒姿势而袒露出其中紧致粉嫩的酥润足心——
仅被淫乱至极的情趣内衣包裹,毫无掩饰的裸露着自己已然发育得丰涨淫熟的香艳胴体;曾经高高在上无比憎恶魔族的轮回圣女,彻底被贬低辱没成了等候下等魔族享用玩弄的发情雌肉。
可明明是如此屈辱至极的衣着,将所有尊严践踏的姿势,圣采儿却丝毫没有半点痛苦羞恼一般,仅是意乱神迷的渴求着仰望中年肥猪烘臭黢黑的巨躯;那副雪白玉靥上索要精液的淫乱媚态,让艾恩不由得露出满足的淫笑:
“穿的还真是骚啊。怎么的小婊子,是想用这身情趣内衣刺激下那个没用的家伙,让他多坚持一会吗?”
“才、才不是…是、是太久没见到主人了…人家、人家想让主人操个尽兴…想让主人在小穴里多射上几回才穿的…”
温软樱唇中毫无犹豫的吐出龙皓晨根本没法相信的淫艳浪语,尊严理智仅在彻底沦落的美少女脑海中闪现了一瞬,便被情欲的熔流淹没冲毁。
如花似玉的绝色娇靥沁出动人心魄的桃红,丝丝温热香甜的奶水沿着乳球顶端开缝处划过饱满浑圆的酥胸向下滑落,一时间狭小牢房内奶香四溢;紫发美人再也压抑不住昂扬情欲,莲步款动在地上趴跪着来到肥猪胯下。
中年丑汉尚未下达命令,圣采儿纤嫩柔荑就娴熟的撩开肥猪胯间早已散乱的衣袍;那根凶神恶煞的擎天巨柱便乘势展露出嚣张霸道,不由分说得映入了轮回圣女无法挪移开视线的紫色瞳眸。
“好大…比、比皓晨的…大上好多倍…”
即便已是不知多少次品尝过中年肥猪的这根狰狞肉棒,甚至连娇嫩子宫都曾亲密缠绵的与其亲吻过;但当阔别半年再度感受,尤其是苦苦忍耐了许久龙皓晨那难堪大用的软小性器后,曾无数次在梦中出现的黑紫巨根,还是禁不住令圣采儿呼吸停滞,就连眸光都发直了。
比记忆中留恋的尺寸还要惊人,黢黑棒身上青筋虬结,盘缠着根根如蚯蚓般粗大活络的青紫筋脉,以及颗颗不规则的鼓凸肉瘤,不难想象当掼入少女稚嫩娇穴中时,会将蜜润娇媚的雌肉摩擦撕扯成怎样痉挛模样;顶端猩红龟头更是呈现蘑菇伞盖般的形状,不知多久没有清洗过,覆盖着一层腥臭污浊的脏垢,看上去分外可怖狞恶。
这、这种尺寸…
虽然心底内模糊的意识告诉她不应如此,但圣采儿还是忍不住下意识的拿龙皓晨又细又短的生殖器和眼前这根几乎雄距自己整个视野的粗黑巨屌比较起来。
毫无疑问,龙皓晨输的一败涂地。
他那软小无力的家伙甚至不能给采儿带来太多被插入的感觉,而当艾恩全根捣进时,却能轻而易举将少女温润酥嫩的蜜穴彻底撑鼓成淫媚下流的鸡巴套子;更是可以毫不费力的叩击蜜穴蕊心的稚美宫膣,甚至将本应孕育血脉高贵后代的贞纯子宫玷染成容纳低贱魔族龟头的痴媚雌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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