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1/2)
这是处处荒芜干涸的土地,生机难寻。
只是在戈壁上,一座由名贵木料与奢华建材构筑起来的府邸却堪称金碧辉煌,据说哪怕是那位欲求淡薄的魔神皇所修建的行宫,也未必有这座宅院气派;只可惜无论是装饰还是规划,却处处透露着一股暴发户般的俗不可耐,很明显府邸主人的审美与财富毫不对等。
这座占地极广庭院的主人便是纳里克行省的领主艾恩。
明面上富丽堂皇,雕梁画栋,与其余低等魔族仅堪蔽体的茅草屋对比极其强烈;但只有极少数人知道,就在领主府正下方几十丈深的地方,却是一处阴暗潮湿,黑无天日的可怖地牢。
生性贪淫好色的龌龊肥猪在此调教那些掳掠来的人类女子,偶尔有些倔强不肯屈从的,只需要将她们带到满是干涸乌黑血迹的刑具面前,再坚贞不屈的女子,也会惊颤觳觫的跪倒在地瑟瑟发抖;旋即便被趁虚而入的淫猥丑汉玷污凌辱,从精神到肉体完全摧毁改造,最后所剩余的就是彻底淫堕臣服的听话性奴。
此时昏暗无人的房间之中,沉重冰冷的铁链正从天花板上垂坠而下,如同深渊中探出的湿寒触手一般,咣啷啷的细微碰撞作响。
而在这本用于囚禁狞恶魔兽的粗长镣铐末端,却正悬吊着一具纤细娇幼,仿佛洁白羔羊般楚楚可怜的美丽胴体。
如同在虬结怪黑的嶙峋枯树上结出的一颗甘美甜嫩的蜜果,少女无瑕光洁的玉白肌肤好似釉质完美的白瓷,在阴沉无光的地牢中静静莹润着鲛珠似的澄澈微光。
那是一名柔媚绝伦的少女,哪怕是如此险恶污秽的处境,也无法掩过她堪称天香国色的美丽容姿。
任何女人都会艳羡不已的紫色长发仿佛精致丝绸一般披散在她单薄瘦削的娇弱香肩上,如同自峰顶流淌而下的清澈溪泉。
而在少女有些被香汗粘湿的额前碎发下,绮丽如名贵宝石般的双眸如碧湖般的通透澄澈;只是眼底却沉寂着一抹挥之不去的疲惫无助与羞辱恼意,令她那亘古冰晶般冰冷的娇颜中多了些许惹人怜惜的柔弱。
她那仿佛精巧人偶般的面容,更是毫无任何瑕疵的完美,无论是纤巧细致的琼鼻,柔媚可人的樱唇,亦或是霞云般粉嫩艳丽的香颊,任何一处都仿佛是在诠释着造物主的恩惠,竟将所有引人遐思的特质集中一身。
至于少女清纯窈窕,因青涩未褪而尚显幼嫩的玲珑娇躯,则是仅由一身半透明的吊带睡裙包裹勾勒;仿若杏仁豆腐般滑腻腴白的剔透雪肤并非轻薄丝绸能够遮掩,裸露在外的圆润香肩更是如同蜜桃果肉一般的粉嫩鲜润。
但不知道这绝美少女究竟犯下了什么罪过,一双雪白娇美的细腻藕臂竟是被高高交叠,由粗黑铁链拴缚住柔细手腕吊起,已是勒出了一圈圈惹人怜惜的赤红印痕;因为如此姿势,少女蜜嫩粉艳的香腋亦是随之暴露,在娇窄瘦削的双肋上盛放,如同两朵娇怜微颤的粉白小花。
而这宛如精灵一般清冷绝美的少女,被轻纱睡裙所勾勒出的曼妙胴体更是苗条匀称,雪白皙嫩的仿佛琉璃一般。
在她精致修长的玉颈与莹润玲珑的锁骨下,两团乳白柔腻的娇翘奶脂呈现完美的水滴形状,虽然因为年岁幼嫩而未发育得丰熟爆涨,但却好似两只水嫩多汁的蜜梨,胀鼓鼓的将胸口的睡裙薄纱支撑出诱人的轮廓。
如白天鹅般骄傲挺立着的乳球顶端,鲜艳媚红的蓓蕾更是如同硬质玛瑙一般艳丽,在丝绸掩映之中隐约透着两点惹人口干舌燥的粉媚玫红,显然这绝色无伦的纯洁少女,吊带睡裙下竟是一丝不挂。
沿着紫发少女因藕臂被吊起而格外圆润挺拔的白嫩乳肉轮廓,向下便是她紧实平整的香腹,还有难堪一掐的幼细小腰。
连接着娇软香糯的乳球与圆润娇翘的蜜臀,绝色少女的柳腰自然是格外柔媚娇细;哪怕她的雪白肉臀尚缺一些分量,只能称作挺翘弹嫩的程度,也足以勾勒出极火辣媚人的腰臀曲线,让人不仅臆想在背后掐住这只小腰,将这无瑕隽美的少女玩弄在掌心之中的畅快。
因这样被屈辱吊起的姿势,清美少女娇躯最为惹眼的便是那双本就逾过黄金比例的修长美腿;由黑丝长筒袜包裹至娇嫩膝盖,睡裙边缘与长袜袜口之间凸露出一截嫩白如玉的雪莹大腿。
少女的冰洁丝腿本就并非过分骨感纤细而瘦弱至病态,而是恰到好处的肉感绵软;因此当袜口紧束在美腿上之时,顷刻便将奶白雪腻的大腿勒出一圈色气十足的肉环,仿佛新鲜出炉的牛奶布丁般甜香媚人。
似乎是被特意调教凌辱的原因,高悬空中的锁链并未将少女娇小胴体整个吊起,而是恰好保持在踮住脚尖可以勉强触及地面的高度。
正因如此,柔媚佳人一双笋嫩娇美的可爱丝足便不得不时刻踮起脚尖,以十根藕芽一般纤巧玲珑的晶莹足趾卖力支撑起虚弱疲惫的娇躯;很明显这样的姿势就是她痛苦的来源,少女细致白皙的脚踝娇颤不已,圆润粉嫩的足跟亦是时而抽动,甚至光滑足背上都能隐约看见用力而微凸的细微骨痕。
……………………
无消多说,此时正被悬垂在漆黑牢房中,如雪白羔羊一般洁丽无瑕的绝美少女,便是已沦落囹圄的圣采儿了。
那日被艾恩强行开苞破处,夺去了最宝贵的贞洁之身后,采儿因羞痛交加而昏迷过去;再醒来之后便发现自己被吊在了这里,身体被清洁干净,更换了一身轻薄丝绸所制的吊带睡裙。
失身于人的轮回圣女知道以魔族贪淫好色的龌龊性格,绝不可能轻易放过自己,接下来必然是极其悲惨的命运,心里也想好了一旦有机会就直接自尽…
但采儿却怎么也想象不到,艾恩究竟有多少下流手段来调教脆弱无力的少女。
足足七天时间,她所得到的就只有几滴湿润嘴唇的水,除此之外没有任何食物。
灵力已被封禁,采儿甚至比普通少女还要更加柔弱娇怜;而七天的断食,便已足够令她无时无刻都处于几近昏迷脱力的状态,哪怕叫喊的力气都已失去。
不仅如此,可恶肥猪更是将她吊起到勉强踏地,但必须卖力踮起脚尖的高度,一旦她不用力,白嫩藕臂便会被吊的酸痛不已。
这强迫着她必须保持清醒,可就连食物都没有,她怎可能有力气呢?
因此在这七天,空荡漆黑的地牢之中始终回荡着少女悲戚呻吟的哭喘,还有囿于痛苦的呻吟;哪怕连睡觉休息都是奢望,哪怕圣采儿再怎么意志坚定,也已濒临崩溃了。
小腿酸痛的像是快要断裂,娇美少女承受不住踮起脚尖的疲惫,稍昏睡了半刻;但紧接着被高高吊起在头顶的双臂便传来拉伸钝痛,令那张清纯稚幼的完美娇靥上不由得露出一丝楚楚可怜的痛色,艳嫩樱唇间亦是流淌出哀求呻吟般的微啼:
“咕呜…好…好痛啊…嗯…”
而就在采儿仿佛失群幼兽一般无助呻吟的时候,背后突然传来满含恶意的龌龊声音,在寂静空荡的牢房之中如同魔音般回响;令少女纤细白嫩的娇小身子不由自主的绷紧起来,一双修长雪皙的娇润美腿更是随之夹合,仿佛身处寒流一般瑟缩颤抖。
“圣女大人,老子的地牢滋味还不错吧?”
言语之中潜藏的淫猥与戏谑之意,哪怕是几近昏迷的采儿也能听得出来,粉白绝美的娇靥上不由得流露出被侮辱的万分愤恨羞恼,编贝玉齿将朱砂似的樱唇都咬出了细密齿痕。
被刑具拘束的根本动弹不得,但她似乎也已感觉到了雄性腥臭贪婪的炽热射线,正仿佛污腻大手一般落在了自己的肌肤上放肆爱抚;修长脖颈上精致喉头微微颤动,虽缺少饮食而只能发出沙哑娇弱的细弱声音,但却依旧满是厌恶忿恨的冰冷:
“…滚…滚开…粗鄙龌龊的下等魔族…你的臭味离这么远都能闻到,为什么还不赶紧去死好了?…”
“呵呵呵,真是口尖舌利。明明那些普通的人类雌性看见刑具就会立刻求饶,乖乖听话什么都肯做,但圣女大人却很是坚贞不屈啊?”
油腻淫贱的笑声愈发靠近,直到近在咫尺,仿佛就在背后耳边的程度;采儿知道这头龌龊混蛋已贴近过来,可纤细柔媚的玲珑胴体却动也不能动,只能任由他淫辱亵玩。
又羞又气,绝色少女细软柳眉紧紧蹙起,恼恨无比的以讽刺话语做为抵抗,掩饰着娇颤不已的身体所表现出来的慌张:
“…用这种下流手段来侮辱我,难道你就没有廉耻之心吗?就算是生来肮脏污秽的魔族,至少也要懂得一丁点吧!哪怕是猪圈里的…咿呜…呼?!”
从冰冷少女柔糯粉唇中吐出的锋利刻薄戛然而止,转变成惊诧不已的微喘;细致精巧的琼鼻间流转出的吐息仿佛龙涎香一般醉人甜蜜,哪怕是地牢腐朽污浊的空气都被略微驱散。
采儿慌张的摇晃螓首,披散凌乱的柔顺紫发旋即从如蝴蝶般洁白莹润的肩胛骨间卷动跳跃;细致柔软的柳腰上所传来的滚烫灼硬触感,令少女虚弱凉滑的娇躯仿佛碰上了一块烧热火炭,止不住地娇呼出声。
“嘿嘿,圣女大人的小腰真是又细又软啊。还记不记得的老子是怎么握着你的腰,在背后操你的小骚屄的啊?”
很明显娇弱无助的轮回圣女自以为锋利的讽刺,根本无法令志得意满的丑陋肥猪感到挫败;因为他那黝黑污腻,油光锃亮的肥脸上满是得意忘形的淫笑,正肆无忌惮的伸出乌黑猪爪,掐揉捏弄着绝色少女因被吊起而显得格外柔软紧致的纤纤蛮腰。
粗糙指尖陷入少女弹滑细腻的绵软腹肉之中,立刻便被薄薄一层香肤下极有弹力的肌束反顶,如同在抗拒着龌龊雄性的侵犯一般;殊不知却反而更迎合了低贱魔族肥猪的喜好,让他亢奋得一点点抚摸过在轻纱睡裙遮掩下玲珑有致的白嫩双肋,直到几乎触到两团娇软挺翘的蜜乳雪糕。
高高在上的轮回圣女每一寸紧致滑腻的玉肌正在自己指下瑟缩颤抖,那种爽快简直无法表达;被拘束的娇幼雌躯背后仿佛肉山般黢黑肥硕的中年臭猪赘肉摇晃,从缝隙间流淌下股股恶心浊汗。
“…滚!…滚开…滚开嗯唔…谁允许你说那么恶心的话…?!把我放开…有本事你就把我放开…我一定把你砍成肉酱…?!”
缺乏能量补充的娇躯虚弱到了极致,绝色少女的体温极低,令采儿香软娇媚的身体仿佛冰块一般凉滑顺手;反之中年丑汉滚烫粗硬的猪爪,落在轮回圣女本来就无比敏感柔嫩的稚细香腰上,便立刻熨烫得她几乎灼伤。
惊惶至极,采儿仿佛想要逃离背后低俗丑汉淫弄一般反弓着如同豆腐般细窄白嫩的柳腰;一双雪嫩精致的可爱丝足亦是随之足背绷紧,无处自容的前后摇摆着,令头顶悬吊的巨大锁链发出一阵刺耳的咣啷咣啷响动。
“看来小婊子还很有力气啊?果然不愧是轮回圣女,就算没有灵力的情况下断食一周也没问题吧?没关系,那就再吊你一个月好了。放心,我可舍不得你死,不过给你滋润嘴唇的水,都要换成老子的精液嘿嘿嘿…”
肥猪阴狠可怕的声音传来,采儿那张完美无瑕的娇嫩粉靥顷刻间便失了本就不多的血色,仿佛圣洁无染的冰雪般纯白得惊心动魄。
被半死不活的再吊一个月,唯一的食物就只有这头肮脏魔族的腥臭下贱精液?
那还不如去死呢!
惊怒惶恐无比,绝美佳人拼命扭动着细软柔媚的蛇腰,却压根逃不出粗黑大手的挟持把握;反而娇翘弹嫩,仿佛绵白桃瓣般的蜜臀更是贴上了背后依附上来的臃肿赘肉,魔族恶心污腻的油垢几乎渗过轻薄绸纱透入赤裸肌肤。
痛苦绝望得心中悲愤,圣采儿清澈动人的洁丽美眸逐渐积蓄起雾蒙蒙的湿润水汽:
“你…你敢…不过是最低贱最下等的魔族,肥猪一样愚蠢至极的东西,如果你敢那么对我…我…咿咿咿咿咿!你要、要做什么!?”
少女沙哑柔糯的娇声骤然停歇,因眼前最后一点光亮都被遮蔽,目不能视而慌张不已;而她那双水波潋滟的碧紫美眸,则是被中年肥猪在背后用一条黑纱蒙蔽,紧紧拴缚在修长紫发脑后根本解脱不开。
身为轮回圣女,采儿从很小的时候便受缚于轮回灵炉的考验,在暗无天日的地方孤身一人,因此并不厌恶黑暗。
但彼时与此刻不同,身旁丑陋粗鄙的龌龊肥猪正在虎视眈眈,失去了视力的她就连自己即将要被做些什么都不知道,怎可能不惶恐万分呢?
完美精致的绝色少女只感觉那头下等魔族的粗重喘息一直环绕着自己周身,淫猥下流的大手正准备恣意玩弄抓揉自己敏感私密的部位,更不用提那根早已清楚有多么粗实可怖的狰狞巨棒…
如同暴露在饥饿群狼之中的洁白羔羊一般柔弱无力,娇媚圣女羞恼惊恐得纤细娇躯仿佛变成了面条似的酥软,竟是半分力气都用不出来。
而在她所看不见的地方,少女窈窕匀称的温软胴体背后,那头污臭肮脏的肥猪却正欲意高亢;臃肿肥硕的庞然巨躯如同一团托生于腐败沼泽的漆黑淤泥,意图一点点将绝色少女被吊起的雪白娇躯慢慢吞噬,将她无瑕光洁的柔腴肌肤都涂抹上污秽垢痕。
即便是在血脉驳杂的下贱魔族之中,也难能可见像艾恩这样惹人厌恶,膘肥体壮的东西。
与被切断饮食,剥夺灵力吊起一周的可怜少女不同,中年肥猪的丑脸油光满面,显然不仅精力充沛,更是额外进补得足以支撑他尽情蹂躏享用圣采儿温软媚人的稚美娇躯。
四肢粗如铁柱,肥厚臃赘的肚腩简直像是一面巨鼓,由黢黑皲皱的象皮草草蒙覆;这阴暗潮湿的牢房恰好是最适合他容身的去处,因为无论从相貌与气质上来说,猥琐丑汉都正像一只肥大癞蛤蟆。
但这样恶心粗鄙的东西,却能将轮回圣女柔细娇窄,仅堪一握的绵嫩小腰掐在双手之中;粗黑肥短的十指覆在洁白柔嫩的香腹两侧,简直刺目得令人扼腕叹息。
不仅如此,艾恩火热贪婪的淫秽视线更是仿佛湿热牛舌般舔舐着薄薄一层丝绸下的光洁雪白美背,而被怀中少女堪比蚀骨麻药般娇甜软糯的声音嗔斥,哪怕圣采儿毫不吝惜刻薄言辞,却还是令这变态龌龊的丑陋肥猪筋酸骨软,像是泡在温热泉水之中快美难言。
性欲旺盛的魔族丑汉平日里每天都要射上数次才能勉强满足,与圣采儿的初夜更是在她稚幼紧窄的绵软桃屄之中连连播洒了十发污浊浓厚的腥精。
而为了磨灭这冰冷高傲的轮回圣女的精神意志,艾恩足足憋了七天时间,两颗沉甸鼓胀的睾丸已是积蓄着不知多少低劣精种;因此今日到了即将开荤的时候,回想起怀里绝丽少女温润湿滑的榨精妙物,男人胯下的东西早已被涌动偾张的气血激得无比刚硬,鼓囊囊的耸立起来。
坚硬如铁的巨根连带着丝滑薄纱戳入圣采儿下意识夹紧的香软腿缝,紧贴着纯洁少女软腻娇滑的臀股沟壑;吊带睡裙下摆的薄纱仿佛一层避孕套般包裹着硕大庞巨的烫硬龟菇,却根本隔绝不了比蒲扇猪爪还要更为滚热的温度,一时间将柔媚无伦的轮回圣女灼得芳心急跳,粉颊晕红。
“齁齁齁…小婊子感觉到老子的鸡巴有多硬了吗?操过圣女大人的小穴之后,那些其他人类雌性压根没法满足老子;所以老子可是足足攒了七天,今天要一次性干个痛快才好啊!”
急色丑汉随意穿着一身宽松睡袍,赤条条的暴露着肮脏油腻的浑然巨躯;此时贪婪亲密的搂抱着同样仅是穿着性感睡裙的圣采儿,若不是娇美少女以极为香艳娇怜的姿势被吊在半空之中,便真的好像入夜之后丈夫打算享用身着浅薄情趣睡裙,仿佛艳丽花蕾般羞答答的新婚娇妻一般。
哪怕隔着两层布料,轮回圣女软嫩弹滑的美腿肉感却还是极清晰的从肥男鼓胀粗硬的鸡巴顶端反馈而来;畏惧于魔族肥猪贪婪淫猥的侵占侮辱,少女一双雪白修长的娇细玉腿更是情不自禁的夹紧摩挲,直包裹搓磨得艾恩眉开眼笑。
登时,腥臭粘腻的污浊先走汁仿佛胶水一般汩汩渗泌而出,涂抹在已被顶入采儿圆润腿沟之间的睡裙下摆上;令本来轻柔顺滑的丝料染上了一团肮脏油污,紧紧粘附在纯洁少女白嫩粉腿之间。
“…好恶心…咕…果然魔族什么的…还是全都灭绝了才好嗯唔…”
敏感娇稚的晶莹腿肉之间骤然闯入了一根火热滚烫的肉茎,虽然还仅是小半有衣物阻隔的龟菇,但其上裹挟的坚硬热力却令圣采儿止不住的双腿发颤,哪怕讽刺言语都已娇软许多。
不知是不是粗鄙肥猪浓厚污腻的雄性气息令初经人事的稚幼少女心思浮动,一时间就连踮起足尖都已忘记;白嫩圆润的双肩骤然传来拉扯的钝痛,令采儿可爱香腋都是疼得收缩抽动起来。
视野已被蒙蔽,可怜少女看不见此时在她身后仿佛肥赘淤泥般的中年丑汉,正将贪婪淫秽的视线转向因纤细藕臂被高高吊起而完全暴露的香腋…
“呜嗯嗯嗯…!?不…不要?好、好难受咕呜…滚开、滚开啊咿咿呀呀呀…?”
圣采儿甜美芳唇中骤然吐出凌乱慌张的幼嫩呜咽娇喘,雪白精致的下颔上诱人绯色几乎蔓延到了脖颈,显然正在被做的事情令她极度羞窘难堪。
无消多说,能让清纯稚嫩的轮回圣女发出如此不堪一击的软弱喘息,自然是丑陋肥猪所做出的变态行径;此时艾恩香肠臭嘴张开,正将油腻肥脸紧贴在采儿高高抬起的皙嫩藕臂下,如同拱食肥猪一般伸出肥厚牛舌,粗鲁蛮横的舔舐着无瑕少女敏感白腻的香腋。
湿热粗糙的肥舌简直好像一把毛刷,与油腻污臭的口水一并进攻采儿纤巧可爱的雪嫩腋窝,贪婪无比的把少女所渗出的细蜜香汗全部卷入口中;紧接着似乎还尚不满足一般,竟是大张猩红肥嘴,肥舌攒动,将香腋周遭白皙玉肌一道吞入口中,咕滋咕滋吸吮得啧啧有声。
腋下本就是少女极敏感的部位,此处连接着乳房与双臂,富集血管神经。
而圣采儿失去视觉的同时,习惯于黑暗的身体不由自主的产生代偿,令其他所有感官敏感数倍;因此中年丑汉滚热油腻的肥舌舔舐吸吮时,瞬间便在轮回圣女娇躯之中掀起波滔般异样战栗的奇异酥麻。
说不上是一种快感,但毫无疑问娇稚脆弱的女孩压根无力承受;情不自禁得咬紧了软糯粉唇,悬坠在单薄胸口的一对蜜嫩乳球随着采儿胸膛剧烈起伏痉挛而随之摇曳,两点艳嫩粉红亦是不知不觉间更加深邃了一分。
“圣女大人的腋下竟然是甜的啊?看来等我玩腻了之后,把小婊子扔给后厨做成一顿晚宴,想来也是不错…如果你不想有那样的下场,就乖乖听话的取悦老子吧。”
终于心满意足的艾恩移开脑袋,砸吧砸吧肥腻臭嘴,舌苔上似乎还留存着圣采儿柔嫩玉肌与甜美香汗的淡淡香甜味道。
戏谑暴戾的笑着,但中年丑汉口中的话语却是可怕至极;而真的在战场上见过低等魔族吞食人类的采儿,听见这番话语也不由得是面色骤变,被遮掩在丝带下的圣洁美眸瞳孔都是惊诧得放大了半分,仿佛两颗剔透光润的紫色水晶。
只是身为轮回圣女,采儿绝不会如此轻易的便被丑陋肥猪三言两语吓倒。
因此即便娇弱无力的白嫩胴体害怕得瑟缩颤抖不已,光洁柔润如同丝绸般的香滑玉肌都已绷紧,却还是强撑精神:
“…你…你别想用这种东西来威胁我!自我成为职业者的第一天,就早已想好日后战死沙场,无论是被、被…被魔族吃掉还是其余什么的…”
但毫无疑问,无论是丧生于低等魔族之口,被充做饱腹之物,亦或是像这样被中年肥猪百般玩弄侮辱,最后沦落成恶堕淫乱的雌畜,都绝不是圣采儿希望得到的结局。
柔嫩粉糯的蜜唇嗫嚅着微微颤抖,可声音却是越来越小,直到细弱蚊蝇;被把持在丑汉铁柱猪爪中的紧致柳腰不经意间幼细如蛇的曳动,只不过看似是在挣扎抵抗,却反而将柔嫩娇翘的小屁股磨蹭着背后紧紧依附的肥猪油胯,像是在迎合他的亵玩调教罢了。
明白圣采儿没有那么容易便堕落成专属于自己的淫乱肉奴,想要磨灭她的意志没那么简单;但正因如此,能够一点点将纯洁无瑕,性情傲慢的轮回圣女玷污调教成爆乳肥臀的榨精便器,才更令生性淫猥的粗鄙肥猪亢奋不已:
“圣女大人性情冰冷高洁,像我这样的下等魔族真是自惭形秽啊。”
肥胖臃肿的庞硕肚腩抽动,将刚才粗暴挺入绝色少女白嫩腿沟之间,就连宽松衣袍都遮掩不住的烘臭肉茎拔出;圣采儿绵软紧致的弹滑大腿宛如新鲜蛋白一般腴嫩柔腻,而在挤出肮脏污秽的外来硬物之后,长筒黑丝袜口上被勒的如同饱满椰肉般的玉润腿肉之中却还残留着艾恩所带来的强盗般暴戾野蛮的温度,令娇媚少女一双被悬吊在空中而下垂绷直的修长雪粉的完美丝腿挛颤不已。
至于细致脚踝下两只腴软娇小嫩足彼此交叠,依旧为了承担纤细胴体重量而拼命踮起;被包裹在浅薄黑丝之中的足趾皙嫩可爱,就连被修剪到恰到好处的甲片仿佛都在用力一般足弓绷紧。
中年丑汉戏谑嗤笑的话语落下,哪怕言辞之中好像并无侮辱,但丑陋油脸上两只邃黑如井的眼中却满是幽深可怖的恶意;只是涉世未深的清纯少女太过天真稚嫩,竟是将阴险狡诈的魔族领主真当成了愚笨迟钝的肥猪。
雪白娇嫩的柔媚粉颊侧颜尚还带着一团因被舔舐香腋而染上的醉人晕红,绝色少女仿佛凤凰般骄傲的昂起了小脑袋;选择性忽视了背后丑男依旧紧贴自己娇细柳腰的肥肿肚腩,圣采儿空灵悦耳的娇软声音响起:
“…不、不过是粗鄙丑陋,比猪还要更低一等的龌龊魔族…咕呜…哪怕能够触碰到我都已经是三生有幸才对…既然你清楚自己有多么下贱低劣,还不赶紧…你、你要做什么?”
背后突然传来咕叽咕叽的奇怪声响,湿润粘腻得令人作呕;失去了视觉的采儿其他感官相应地极其灵敏,因此轻而易举便听了出来,那好像是龌龊肥猪在搓揉什么东西一般。
本能的恐惧令娇软少女雪皙纤幼的雌体不禁瑟缩绷紧,哪怕水紫发流之中娇小可爱的白嫩玉耳都紧张得微微抽动;本想呵斥这色胆包天的下等魔族令他赶紧乖乖放了自己然后洗干净脖子等死,少女甜软细微的嗔斥声音也变得慌恐凌乱起来。
“嘿嘿嘿,既然圣女大人这么看不起老子;那么被你眼中下等粗鄙的魔族触碰,应该也没有任何反应才对吧?”
猥琐下流的恶心淫笑响起,下一刻中年丑汉的肥腻大手便径直从背后撕破包覆少女单薄娇躯的轻柔纱裙,在圣采儿惊恐娇呼之中,大片大片莹润如新雪的粉嫩肌肤旋即裸露在外。
不愧是无数青年才俊暗自爱慕的轮回圣女,绝色丽人的窈窕娇躯无论身着任何衣裙,从任何角度来看都是那样的完美无瑕;从破裂睡裙之中暴露出来的娇窄细腰简直如同蜜浆白玉浇筑而成,除却锦缎般难见毛孔的莹润肤质惹人眼球,更是苗条纤幼到堪称夸张的程度。
真不知道就凭借着这样软嫩酥弱的蛇腰,身为刺客的圣采儿怎样在半空之中闪转腾挪;但能够臆想的便是如此仅容一握的柔媚柳腰,恰好能在雄性抽插肏干下摇摆出令人目眩神迷的弧度,宛若勾动心魂的美女蛇一般火辣危险。
而被撕破裙摆暴露出来的,还有少女软嫩娇翘的圆润蜜臀。
其实相较于妊娠过的熟媚少妇,青涩少女的身材尚是缺少了一分柔腴丰满;但与正瑟缩于肥猪淫威的柔嫩细腰相衬,哪怕仅是紧实弹滑的小屁股,也足以勾勒出淫乱下流的腰臀比例。
采儿两瓣如乳白奶冻般软滑玉润的臀肉随着受惊娇躯的细微颤抖而随之曳动,仿佛风中湖面激荡起圈圈微软涟漪;只不过所荡漾而起的并非水波,而是娇俏少女的臀浪罢了。
与苗条纤幼身材相比稍显丰腴的雪白大腿勒在袜口上,和毫无松泄垂坠的柔滑臀瓣共同拥挤出几丝淫靡软嫩的雪白肉痕;沿着粉皙深邃的股沟蔓延下去,尽头便是雪白可爱的娇幼阴阜,在薄纱掩映中勾勒出肥嫩稚美的耻丘轮廓。
而与那些无福消受,只能臆想绝美少女纤软诱媚的娇躯享用起来是何等美味的家伙相比,中年丑汉曾切身处地的与这具完美腴白的动人雌躯合为一体;因此回想起一边掐着娇细幼窄的蛇腰,一边从背后顶撞弹嫩滑腻肉臀,不断抽插肏干无瑕圣女紧仄蜜屄之时的万分畅快,艾恩丑陋肥脸上的淫笑更甚:
“知道圣女大人被吊了很久,肯定浑身酸痛无力;老子就勉为其难的充当仆从,为你好好按摩放松一番吧。”
话音刚落,中年丑汉结满老茧的粗糙大手便裹挟着滚烫热力,直接按在了圣采儿纤细脊骨两侧的微凸肌束上;仅是轻轻一掐,惶恐紧张的少女便连身子都酥软了半边。
不仅如此,一股油腻火热的触感,更是从丑陋肥汉掌心触摸过的地方开始蔓延流淌;而绝色少女柔嫩如玉的雪白香肌,也如同被涂抹了一层膏脂油汁,水嘟嘟的透着脂质光泽。
刚才采儿所听见污浊湿黏的摩擦声音便来自于此。
此时被中年丑汉涂抹在她无瑕剔透肌肤上的,是由某种变异植物所提取出来的精油,具有天然却强效的催情作用;一旦野兽误食了这种植物,便会无法控制的不停交配,直到精疲力尽死去为止。
虽然对于职业者来说,这种药油起不到什么能够影响神志的作用;但用在被封禁所有灵力,虚弱至极的圣采儿身上却已是足够了。
正因如此,当中年丑汉黢黑肥厚的大手沿着轮回圣女柔细光滑的柳腰慢慢向上游走,粗糙指尖一寸一寸的按摩抚摸过细腻娇嫩的纯洁纹理之时,采儿只觉得自己的肌肤像是要烧起来了一般,被艾恩龌龊淫秽的大手不断点燃。
霎时间,本来因缺少能量补充而苍白如晶雪的剔透香肌,也已被强行催发血气情欲,而染上点点醉人芬芳的艳嫩桃色;至于精致少女那张被遮掩了美眸的无瑕娇靥上,细软稚幼的樱唇更是因羞愤恼怒而紧紧抿起,却还是止不住的流淌出粉糯柔嫩的娇怜呜咽:
“咕呜…你…唔嗯…不许、不许…那么摸…谁允许你…明明…明明是最低贱最龌龊的下等魔族…呼…把、把你的臭手…拿开嗯…不然、不然我一定要把你两只手…都剁下来咿呀啊啊…”
绝色少女酥软无助的娇啼哪里称得上是辱骂?
冰凉滑嫩的香肌慢慢在催情精油与肥猪淫猥大手下融化发热,令采儿的嗔恨言语也染上了慵懒酥麻的婉转意味,甚至玉白纯洁的小脸都渐渐升起媚人晕红。
尚是第一次听见稚美圣女如此娇软甜润的声音,中年丑汉简直如同喝了上等美酒般昏昏欲醉,得意忘形;嗤啦嗤啦两声将贴敷在采儿美背上已被香汗湿润浸透的破碎丝绸也撕开,擒住少女因皙嫩藕臂被高高吊起而格外凸现完美轮廓的蝴蝶骨,粗实十指轮流发力,将腻滑精油涂满了采儿皎白圣洁的雅致腰背,令本就釉质莹润的玉肌仿佛覆着一层琼脂腴膏般香艳不已。
“小婊子好像很舒服的样子啊,不是自诩比我高贵得多吗,怎么被杂种魔族摸着身体却叫的这么下流啊?要不要老子扣一扣你的骚屄,看看里面流没流水啊哈哈哈哈!”
中年丑汉粗鄙淫秽的言语仿佛利刃一般几乎将采儿几近赤裸的娇躯割的遍体鳞伤,而听见他的话,绝色少女顷刻间便夹紧了一双绵软雪白的修长丝腿,艳丽柔媚的粉靥上更是羞恼忿恨至极;只不过眼尖的狡诈肥男却早已捕捉到,圣采儿白嫩柔腴的腿沟之间,已是粘附着几丝湿漉粘腻的透明汁液,显然不仅是香汗那么简单。
得了便宜还要卖乖,艾恩的大手轻而易举便环住少女纤细柔软的藕臂,将哪怕是素手指尖的肌肤都抹满了精油,一寸寸揉捏着妩艳少女酸软发麻的白皙指节;紧接着便又是抚摸向下,再将采儿刚被舔舐吮吸过,尚还满是腥臭口水脏痕的香腋也涂浸一遍,津液与精油混合在一起变成了粘稠污腻的浆汁,粘附在纯洁少女皙幼娇稚的粉嫩肌肤上,满是荒诞不堪的淫靡美感。
身体好热…
明明是低等下贱的魔族肥猪,为什么、为什么摸的我…
柔腴纤细的雪白娇躯已被中年丑汉粗糙火热的大手揉抓抚摸的筋酸骨软,少女绮丽绝美的香腮红艳欲滴;采儿光洁皙幼的肌肤更是悄然沁出一层透明温热的馥郁香汗,令本就昏昏沉沉的轮回圣女已是意乱神迷。
身体太过虚弱,缺乏能量的娇美胴体凉滑柔腻得好像玛瑙冰玉;正因如此艾恩乘虚而入的按摩抚摸才会如此奏效,同时将精油的催情效果慢慢浸入柔媚绝伦人族圣女的四肢百骸。
“齁齁…小婊子的奶子胀鼓鼓的,乳头都立起来了吧?妈的,还装什么高洁冰冷,骚成这副样子,明明就被老子摸的很爽吧!”
猥亵淫秽的怪笑在采儿娇小莹润的玉耳旁边响起,卷起的猩污臭气令可怜少女雪白修长的脖颈都不由自主的随之绷紧;而下一刻,身体敏感至极的紫发美人已是感觉到,中年丑汉粗实油腻的大手慢慢从自己双肋两侧环绕而过,开始触摸起自己软糯弹滑,圆润温嫩的侧乳边缘。
轻薄至极的吊带睡裙早已变成了丝丝缕缕的残破丝绸布片,被混合了精油香汗的浆汁粘附在乳白滑腻的肌肤上;而少女仿佛弹滑软腴的雪皙奶糕,绵嫩娇翘的两团酥润奶肉,正颤巍巍的在被悬吊起的单薄上身胸口娇挛不已。
好似充盈着甜浆蜜汁的薄纱乳袋,少女椒乳竟是滑嫩到了仿佛水波般的程度;此时不可避免的粘上了肥猪涂抹上来的催情精油,在漆黑牢房偶尔泛射进来的光线之中显得愈发晶亮油润,甜美可口至极。
粗鄙龌龊的下等魔族见到这样一双堪称完美无瑕的极品玉乳,哪里可能保有丝毫理智?
霎时间,肥腻臃肿的粗蛮巨躯便在背后紧紧贴俯上来,几乎将轮回圣女白嫩光洁的美背整个吸入肚腹间污腻赘肉之中;而那一双黢黑皲皱的大手,更是沿着圣峰边缘缓缓隆起的圆润优美痕迹渐渐向上游走,直到将两团白生生的莹润奶球完全抓捏在指掌之间。
顷刻,清纯稚美的幼龄少女温热香腴的乳膏奶脂,便已被雄性黝黑粗糙,仿佛铁犁一般的手指包覆吞没。
圣采儿的乳房质地娇柔软糯,仿佛以那薄薄一层香滑蜜嫩的玉肌做为裹束,其中盛满了由上好酥酪琼脂所制的奶香布丁一般,满手尽是芬芳滑腻;若是不压抑暴戾本性的狠抓猛揉,恐怕娇幼少女酥沃莹润的奶脂都会从根根铁柱手指间溢腻,甚至于榨出一股股新鲜馥郁的甜美乳浆。
哪怕尚未攀上纯洁蓓蕾的最高峰,但美妙绝伦的触感却已足够令下贱肥猪眉开眼笑;丑脸上横肉堆挤,说不出的猥琐恶心。
“咕…咕呜…?!你、你…?滚开…呼…滚开啊…才没有…谁会被…谁会被你这样的东西…”
在低贱魔族不知节制的把玩亵弄下,绝色少女娇翘弹嫩的白腻乳房在艾恩的粗黑指掌间不断变换形状。
圣采儿的纯洁胴体从未被任何雄性如此触碰,哪怕是最爱的男友也仅是停留在浅尝截止;而敏感得与蜜屄之中软嫩媚肉相差无几的稚幼奶脂被如此凶狠残暴的蹂躏挤压之时,绝美少女柔细娇窄的纤媚柳腰不由得僵硬反弓,极度的厌恶恼恨瞬间占据了所有意识。
只是与此同时,当中年丑汉滚热粗糙的指尖逐渐接近圣峰峦顶那两颗水润艳嫩的媚红蓓蕾之时,一阵阵波滔般的异样酥麻,甚至于淡淡的渴望感觉却纷至沓来。
失去视力,催情精油的作用令圣采儿的娇躯加倍敏感,哪怕是极轻微的刺激都无法承受,更何况是淫猥下流的肥猪玩弄就连她自己都羞于触碰的纯洁乳房呢?
顿时,两条落满遭辱愁绪的纤细月眉微拧蹙起,令少女冷媚清雅的娇靥被扰乱了圣洁无瑕;温润粉腻的桃唇挛动轻翕,似乎想要坚守最后底线,却无力闭锁甜软娇媚的微嗔细喘。
终于,艾恩无视怀里幼美少女的抵死挣扎,十根肥短手指紧紧揸住采儿软糯娇美的玲珑乳脂根部,仿佛要挤出奶汁般的粗鲁蛮横;而在如此暴殄天物的力道下,少女红艳润泽的蓓蕾仿佛红宝石般的可口柔嫩,骄傲的娇立在被汇聚拢起的雪白玉碗乳尖。
将粘腻精油涂抹上去,令采儿幼小诱人的粉嫩乳头涨着甜蜜油润的玛瑙艳色;用指尖旋转拨弄着花生米般大小,在淡粉乳晕的簇拥中的妍丽蜜蕾,仿佛连接牵动着绝色少女四肢的引线般令采儿娇颤不已——
“圣女大人的乳头果然立起来了,那老子就不客气了!”
中年丑汉发出低俗龌龊的淫笑,而下一刻,艾恩黝黑粗糙的指腹猛地掐住那两颗软嫩膨胀的嫣红娇蕾,毫无半点怜香惜玉地狠狠捏扁拉长!
“咿咿咿咿咿啊啊啊?!!你…!停、不行…不行呃咕呜嗯?!!嗯嗯嗯嗯啊啊啊啊!!”
敏感柔润的粉红丹蔻猛地遭受中年丑汉这般粗鲁无礼的暴戾蹂躏,仅是一瞬间便让初经人事的圣洁美少女明白了雌性身体透肌入骨的糜乱快乐。
精油早已沿着血管丰富的乳尖渗入神经,催情效果更是泛滥得几乎将稚美少女娇躯融化;因此仅是被堪称粗暴的虐乳调教,圣采儿便已是抵不过那份完全陌生的高昂快感。
顿时,头顶悬垂的铁链发出一声碰撞脆响,绝色少女两条修长圆润的黑丝美腿猛地绷紧,一双拼命踮起脚尖的娇小丝足,更是仿佛传递着情欲信号般的止不住抽搐痉挛;香软窈窕的玲珑胴体倏尔一僵,仿佛被食肉猛兽咬住了咽喉的娇幼雌兽般高高昂起螓首,一连串哀求羞泣的哭啼悲鸣亦是冲破了紧咬的樱唇贝齿,在空旷漆黑的牢房中回荡成淫靡下流的乐章。
“哦哦哦,小婊子的反应真够激烈的,难道是被下等魔族玩乳头结果舒服到快要死掉了吗?就连小腰都绷紧了啊,圣女大人该不会淫乱到这就要丢了吧哈哈哈!”
中年肥汉戏谑嘲讽的言语,却仿佛唤醒了清纯少女雌躯中潜藏的情欲本能一般。
甜软粉嫩的桃唇翕动,采儿意乱神迷的呼呜呼呜小口吐着芬芳喘息;勉强遮掩着平坦紧致香腹的轻薄绸纱早已被不知什么时候渗出的蜜露春水滋润得透明油亮,吸贴在紧紧夹合的雪莹腿肉与娇柔下腹所构成引人遐思的甜蜜花园之间。
柔弱无助的凄怜少女单薄娇小的稚美娇躯被吊在半空之中不断颤抖,仿佛一尾白嫩嫩的鱼儿;可这只拼命挣扎着的绝色少女却怎也逃不出背后淫恶雄性的擒抱亵弄,只能屈辱地任由他肆意把玩,在采儿纯洁无瑕的腴白娇躯上不断留下低贱魔族的烙印痕迹。
“我…呼呜…我没有…?我没有嗯嗯呜…不过是下等魔族…才不可能…!”
几乎连完整语句都没法理顺,神情恍惚的圣采儿仅是凭着最后一点清明,卖力在连绵不绝般的酥麻快感之中保有自尊;只是雪白腿心间两瓣粉腻软嫩的娇肉却早已是不知廉耻,甜美幼舌每弹动出一个音节,一缕缕晶莹蜜汁便会从稚幼娇腴的穴瓣中渗泌而出。
可惜天真少女却压根骗不过嗅觉敏锐的肥男,低贱魔族嗅到了空气之中逐渐浓郁起来的淫靡香气,知道怀中的娇媚佳人已是身口不一,不由得放肆嗤笑起来:
“流的水都快把老子大腿打湿了,还在装什么矜持啊?看来不把鸡巴插进你的骚屄里,小婊子就不知道老实是吧!”
话音刚落,丑鄙肥猪急不可耐的大手粗鲁解开宽松裤带,烘臭污浊的鼓胀肉屌顷刻便从滑落下去的衣袍中硬猛挑起,仿佛一根黢黑狞恶的长枪般直立在中年丑汉油赘肥腻的肚腩下。
积蓄了足足一周的性欲,龌龊肥猪的硕大性具已经肿胀到了堪称可怕的地步;一根根乌青鼓凸的筋络盘缠于根竿外圈,简直如同根瘤横生的铁棍一般狰狞可怖。
粘腻浑黄的猩污脏垢潜伏在庞巨龟菇的伞冠沟壑之中,令刺鼻突兀的气味搅混了娇媚少女的幽淡体香;顶端那颗甚至比乒乓球还大两圈的紫黑龟头,更是似乎已经回想起了轮回圣女挺翘蜜臀之中,那只娇稚嫩润的榨精肉套抽插起来是何等的爽快,因而不断从翕动马眼中渗泌浓厚粘稠的污腻猩汁。
与阴森可怖的地牢暗室如出一辙,肥猪的硕大肉屌与其说是生长在雄性身上的器官,不如说是专门用于拷问凌辱雌性的刑具;或许艾恩这等粗丑低贱的货色存在,便是天生要他玷污侵犯纯洁无瑕的美丽佳人。
对着圣采儿光洁纤幼的雪白玉背,中年丑汉已是挺立着腥臭骇人的粗涨肉屌;这两相对称格外突兀刺目的存在,却以极其香艳糜乱的姿势贴合在一起而分外悖德淫贱。
随着龌龊肥猪亢奋昂扬的猥琐粗喘,他那肚满肠肥的猪腰骤然向后拱起;下一刻,艾恩胯间硬胀滚烫的肉屌则是狠狠捣入圣采儿紧紧夹合的软嫩腿肉之间,擦过那两瓣粉糯娇小的湿漉蜜唇,径直将身前半片还未被撕破而悬在雪白玉腿之前的睡裙布帛高高挑起。
“咿呀…?呼姆…你、你…我一定…一定要杀了你嗯嗯…”
软嫩腴软的稚幼桃屄被中年丑汉那根滚烫粗硬的下贱鸡巴剐蹭而过,宛若新鲜蜜柚果肉般娇稚滑腻的穴瓣被从中撑开,瞬间股股粘腻温润的甜美露水便流淌而下,润湿了艾恩火烫烘臭的生殖器官。
精油的催情效果早已彻底浸透了纯洁少女稚美胴体的每一寸肌肤,因此除却又被低贱魔族侮辱的极度羞怒痛苦之外,采儿娇颤不已的芳心中竟然泛起丝丝缕缕的酥麻渴求;修长圆润的白皙玉腿情不自禁的夹紧,软腴娇嫩的绵密大腿好似肉感紧实的肥嫩蜜穴,侍奉得背后粗鄙肥男喜笑颜开。
紫发美人甜软娇怜的嗔斥犹胜催情剂,熏蒸得中年丑汉欲火躁动,本就粗大肥壮的鸡巴更是膨胀一圈。
强压住直接把鼓涨紫红的腥臭龟头捣进轮回圣女娇媚可人的紧仄桃屄之中纵情摏插的冲动,艾恩嘿嘿一笑;紧接着便是猪腰耸拱,带动起肥黑双腿间庞硕巨根,将圣采儿软嫩大腿与雪白腿心结合成的窄小湿腻肉缝当做了少女娇狭蜜穴一般的素股肏干起来。
噗嗤噗嗤噗嗤!
粗肥大手依旧掌握着圣采儿娇小白腴的奶香乳团,此时粗黑肉屌更是深深没入少女黑丝袜口上如玉般晶莹的雪皙腿肉,直至从瘦削娇躯另一边贯穿而出;中年丑汉赘肥油腻的黢黑巨躯,简直像是要将悬吊起来的玲珑娇幼胴体彻底吞没进去了一般。
绝色少女两团绵软挺翘的粉嫩臀瓣,被恶狠狠贴合来的雄性胯骨撞击其上,让这只娇腻臀球微微晃动,好像两颗幼腴甜润到能掐出水来的肥美蜜桃;充盈着渗出甘蜜的肉瓣腿心所弥合成的腿穴,更是因汁液湿腻,而不断被抽插出了噗嗤噗嗤的黏濡水声。
至于被拥在中年肥猪卑猥肥躯之中的娇幼圣女,那张清纯绮丽的无瑕玉靥也已糜乱成了一塌糊涂的媚容。
复住隽秀双眸的黑色丝带不知不觉间湿透,显然采儿水润晶莹的紫瞳在淫弄调教下,已是涟漓萦绕着凝聚泪珠;温软光洁的白净香腮,尚还带着一星半点的羞恼忿恨意味,但唇角两团柔媚妩艳的香艳酡红却是挥之不去,雪白贝齿间更是不断吐露娇幼喘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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