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囚禁(1/2)
敖云天舒服的坐进沙发,肖月华和那个金发碧眼的白人女子萨曼莎一左一右站在沙发边。
梁正明坐在对面,正在泡功夫茶,两人聊了半天废话,敖云天决定直入主题:“梁叔,我想见见蒋先生。”梁正明倒茶的手一顿,“云天,你想见蒋先生的事,我已经向他提过,他也同意了,不过可能得缓一两天。”他放下茶杯,放低声音:“蒋先生那边,正热闹呢。”
敖云天笑道:“能见到蒋先生就好,多谢梁叔。”他故作好奇,又问道:“蒋先生那边发生了什么事?”
不出敖云天所料,梁正明刚才故作神秘的放低声音,显然是想说点什么,他低声说道:“南洋集团站队的事,在争吵支持白派还是黑派。”
敖云天哦了一声,脑海中迅速回忆起出发前父亲敖庆知对他的交代:“和福胜”前身是清朝湘军的三支部队“和字营”
“福字营”
“胜字营”,当年曾国藩剿灭太平天国后,湘军被清政府忌惮进行裁撤,“和字营”
“福字营”
“胜字营”的先人南下东南亚,建立帮会,取名“和福胜”。
二十多年前,当时的“和福胜”话事人,方家家主带着帮中精英返回大陆,建立了仁悦国际投资公司,取曾国藩家书中“求仁则人悦”之意。
当时大陆开放后盗卖文物的很多,仁悦国际投资公司以外商身份为掩护,大肆向海外走私文物,站稳脚跟后又干脆自己盗墓,甚至制毒贩毒、包嫖包赌,一度发展得十分兴旺,直到五六年前才被警方连根拔起,仁悦国际投资公司以及“和福胜”势力损失惨重,尤其是方家,家主和几个弟弟、子侄,有的被警方击毙,有的被捕判刑,只有一个侄子和一个妹妹的赘婿潜逃回V国。
“南洋集团是V国几个黑帮和大家族共同建立的,“和福胜”也是其中之一,近年来南洋集团分裂成白派和黑派,白派是以银月湖钱家为首的大家族势力,想摆脱黑道洗白,黑派则以潘家为首,仍然走黑道,双方斗得很激烈。”敖庆知对儿子说:“你这次去V国,最好不要介入南洋集团的内斗。”
敖云天微微一笑:“梁叔,蒋先生是话事人,难道他还不能定夺?”梁正明叹了口气,继续说:“和福胜在大陆的势力被警方扫灭后,蒋先生临危受命接任话事人,也是仁悦国际投资公司的董事会主席,本以为方家受打击后势弱,朱家又是蒋先生盟友,肯定能一言九鼎,没想到方家那个赘婿是个厉害人物,现在的方家已经被他控制,他和蒋先生一样,是和福胜五位最高理事之一,但和蒋先生一向不太对付。”
敖云天继续问道:“那蒋先生什么意思?”梁正明笑道:“蒋先生没表态,但是另一位理事朱总表态站黑派,谁都知道朱总是蒋先生的人,那不就是代表了蒋先生的态度吗?”敖云天哦了一声:“那方家要站白派?”
梁正明点了点头:“是啊,郑文峰……就是方家那个赘婿,还有谢琴都要站白派。”
“谢琴是谁?”敖云天听到一个陌生的名字,不由问道。
梁正明冷笑一声:“当年方老大在大陆打拼时为了压制其他几家,独揽大权,改组了和福胜的领导制度,吸收大陆当地的人进理事会,谢琴就是其中之一,据说是个精通风水易数、寻龙分金的女人,和福胜在大陆的势力被摧毁后,她也逃了回来,不过受伤成了残废,现在也是和福胜五位最高理事之一,郑文峰的盟友。”他脸上露出淫猥的笑容:“郑文峰原先的老婆是方老大的妹妹,不过早就去世了,他单身多年,据说谢琴就是他的姘头。”
敖云天又和梁正明聊了一会,对“和福胜”内部盘根错节的派系关系已经了然于胸,遂告辞离去,他已经在附近高级酒店包了房间,暂时住下。
梁正明送走敖云天,上了二楼,他住的地方是个汽修厂,前面是汽修门店,中间是个大院,堆着回收的汽车残骸,后面的两栋三层小楼,分别住着他和妻妾,以及一些打手小弟。
二楼的大客厅里,摆着一张麻将桌,四个女人正打着麻将,看到梁正明上来,一起站起来行礼:“老爷好。”
梁正明摆摆手,让她们继续玩,又对其中一个女人说:“你姐呢?”那女人正是和苏维拉一起上健身课的阿雪,她撇了撇嘴:“又在地下室打沙袋呢。”
梁正明嗯了一声,回头向楼下走去,身后传来妻妾们指桑骂槐的争吵声,他摇摇头,刚走几步,就听楼下有人道:“明哥,我来了。”
在楼下客厅里的正是小弟阿斌,梁正明招呼他坐下,问道:“阿斌,你上次拍卢卡局长玩SM掐死人的视频不错,那小子现在不得不和我们合作了,蒋先生很满意,这张卡是奖励你的。”说着将一张银行卡递给阿斌,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干,我们和福胜亏待不了你。”
阿斌大喜:“多谢蒋先生,多谢明哥。”
阿斌是梁正明潜逃到V国的走私船上认识的,年纪不大,才20多岁,以前是个私家侦探,专门帮人跟踪偷拍小三之类的,有人请他收集老婆出轨的证据,阿斌一时糊涂,想拿照片勒索那女人要笔钱,不料那女人的偷情出轨对象是个黑道中人,阿斌差点被人灭口,只好逃出国,他在船上认识梁正明后就一直跟着他当小弟,算是梁正明的心腹。
梁正明充分发挥阿斌的特长,经常让他去跟踪偷拍海滨城的一些政商要员,卢卡局长是海滨城一个分区的警局局长,受其他帮派扶持,与“和福胜”关系不好,阿斌受命跟踪,拍到他玩SM失手杀人的视频,让“和福胜”得以要挟控制这个局长。
梁正明又说:“蒋先生又布置了一个工作,还是你的老本行,你准备好器材,明天去趟白水城,有人接应你。”
阿斌应了一声:“明哥,能告诉我具体情况吗,我好准备合适的器材。”梁正明取出一个袋子打开,里面是一沓航拍的庄园照片,还有建筑平面图,梁正明说:“你的任务,就是在这个庄园里,安装一些不容易被发现的摄像头,最好在主人的书房、卧室都装上。”
阿斌顿感棘手,在私家侦探的所有工作中,潜入偷拍难度最高,尤其是这个庄园一看就不是普通人所有,要潜入安装针孔摄像头难度极高。
梁正明笑道:“放心,蒋先生已经安排人混进去,会帮助你的,而且庄园主人最近没在家,大部分保镖也跟着主人出来了,你正好趁虚而入。”
阿斌松了口气,守卫力量空虚,还有内应,那确实好办了很多,他顺口问道:“这庄园主人是什么人啊?”
梁正明顺口说道:“就是方家那个赘婿郑文峰。”说着拿出手机,调出一张照片:“你还没见过他吧,认认人,这男的就是郑文峰。”
手机屏幕上,是一个坐在桌子后面中年男人,年约50岁左右,虽已是中年,但仍能看出以前是个帅哥,身边的轮椅上坐着一个穿着女式西装短裙的美丽熟妇,相貌温婉,气质贤淑,眉宇间还带着几分英气。
阿斌手一震,手机差点掉在地上,梁正明问道:“怎么了?”阿斌努力控制好情绪,故作犹豫:“梁哥,方家不是自己人吗,怎么让我去监视他?”
梁正明冷笑一声:“阿斌,蒋先生的人,才是自己人,明白了吗?”阿斌啊了一声,连连点头:“我知道了。”他努力抑制激动的心情,又指着照片上的女人说:“明哥,这女人是谁?”梁正明不在意的说道:“她叫谢琴,是咱们和福胜的五位最高理事之一,也是郑文峰姘头。”阿斌放在桌子上的手一紧,握成了拳头,他的声音微微颤抖:“谢琴……怎么是残疾人?”梁正明一边收起手机,一边道:“嗯,据说在大陆被警察打伤脊椎,半身瘫痪……”他诧异的看着突然站起来的阿斌,问道:“阿斌,你怎么了?”
阿斌微微颤抖,紧紧抓着资料袋,勉强笑道:“明哥,我马上就去准备器材,然后就出发。”
梁正明挥了挥手:“去吧,好好干,少不了你的好处。”阿斌重重点头,大声道:“谢谢明哥!”
走出大门坐上自己的汽车,阿斌才发现,手指已经将装资料的纸袋抠破,他长长吐出一口气,将袋子贴身放好,伏在方向盘上,一直强行忍住的泪水终于从眼角流下,狂喜、伤心、痛恨、愤怒……甚至还隐隐有几分恐惧,复杂的情绪涌上阿斌心头,“她还活着,她果然没有死!她还活着!”阿斌在心中狂喊着,他趴在方向盘上默默流了一会眼泪,然后拭去泪水,驾车离开。
美国,马萨诸塞州波士顿市。
在这个被昵称为B市的城市郊区,矗立着一座古堡,据说属于富商歌洛塔夫人,而实际上,则是一手控制B市黑道的“白党”巢穴。
而现在,古堡的大厅里,正上演着一场淫靡的肉宴。
两具同样丰满性感的裸体以屁股对着屁股的狼狈姿势跪趴在一张桌子上,肥厚多肉的臀部高高撅起,其中金色头发那个裸体女人双足被分开,脚踝分别绑在一根铁棍上,使得她的双腿无法合拢,红发裸体女人的双足则被绑在金发女人的小腿上。
同样结实有力,肌肉明显的胳膊都被反绑在身后,绳子绕过胸前,一上一下将肥大坚挺的乳房夹住。
另有一根绳子将两人绑在背后的绳索相联,这样一来,两个受苦的女人身体贴得更近了,两个滚圆的肥臀几乎紧紧贴在了一起,由于两个人的四只手被用绳子捆在了一起,都不得不抬起了上身。
这种姿势使得她俩只要有一个人想趴下,就会拽得另一个直跪起来。
两具丰腴而不失健美的裸体上都被涂抹了一种健身用的油脂,在明亮的灯光下显得油光水滑,分外淫靡。
仔细看还会发现,在两个雪白肥厚,泛着油光的臀部中间,还有两个双头假阳具,分别插入了女人的蜜穴和肛门,正在嗡嗡的颤动旋转。
女人呜呜的呻吟着,披洒下的头发遮掩住了她们的面容,只能听到她们沉闷而无奈的呻吟声。
一群男人围坐在桌子四周,一边喝着啤酒,一边观看着两个女人的表演,嘻嘻哈哈的聊天打赌。
“嘿,巴洛,你猜这次谁会先高潮?”一个穿着警察制服的肥胖男人笑着将一沓美元扔在一个警帽里,笑着说:“我还是押我的上司,苏珊警长。”
另一个高大的黑人灌了一口啤酒,不屑的笑道:“那我就押黑星母狗,我就不信了,能连输三场。”说完将一叠美元扔在另外一个警帽里,对其中一个金发女人喊道:“黑星母狗,你这次要是再让我输,就等着屁眼开花吧!”
一阵阵哄笑声响起,四周的白党成员们,纷纷将钱扔到自己选中的警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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