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风起(2/2)
和式房间里铺着榻榻米,在前厅位置,一身和服的玲子夫人跪坐在茶几前,正在认真烹茶。
在她对面跪坐着一个身材高大的女人,长发蓬松,虽然已经是中年熟女,但容貌出众,尤其是眉宇间竟有一种男人般的阳刚之气,又A又飒,给人感觉如果她剪去披肩长发,换上男装,就能轻易把女人掰弯。
不过她现在全身赤裸,双手被反剪到背后,绳子在丰腴但肌肉结实的胴体上纵横,勒出一个个菱形,绑成一个标准的龟甲缚,C杯水滴形美乳被绳子勒得凸起,浸泡过油的麻绳一路向下,汇成股绳勒进蜜穴,又向后勒进臀沟,和后腰的绳索相连。
女人英气的大眼睛斜瞥着玲子夫人,似乎在压抑着怒火。
玲子夫人视若无睹,浅笑着斟好一杯茶,放到茶几上,笑道:“绘里子姐姐,好久没尝小妹的手艺了吧,请赏鉴一下,我的茶艺有没有退步。”
那女人正是日本东京警视庁搜查一课特别犯罪对策室的室长大泽绘里子,她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我要喝咖啡。”
玲子露出大和抚子般的贤淑笑容,从茶几下取出一罐咖啡:“知道姐姐喜欢咖啡,玲子早就准备好了。”又变魔术般取出一个滴漏式咖啡壶,将咖啡放进去,倒好水,开始煮制。
绘里子扭动被捆绑的身子,说道:“说吧,把我带过来干什么。”
玲子一边煮着咖啡,一边笑道:“嘛~~~当然是叙叙姐妹情啊,当初咱们可是好姐妹呢。”
绘里子哼了一声:“呐呐呐,不敢当,现在您是主人,我就是个阶下囚。”她又挣扎了一下,气哼哼说道:“花形、木元要是知道,心目中的玲子女神用他们的生命要挟我,真不知道该多伤心。”
“花形……木元……”玲子略一失神,脸上流露出缅怀的表情,又苦笑了一下:“其实你应该知道,我的要挟就是说说而已。”
绘里子哼了一声:“那得看你是奈良桥玲子还是折原玛雅。”她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我们共事也那么久了,怎么就没看出来你是这种人?”
玲子沉默了一下,慢慢说道:“哪种人,折原玛雅吗?”她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口:“那是几年前的事了,我那时候终于要结婚了,还从警视厅科学调查研究所辞职……”
绘里子没好气的说道:“呐呐呐,你临走前还专门跑来跟我炫耀,戴着个钻戒到处显摆,警视厅第一女海王,终于要出嫁了。”
玲子嘴角微微绽开笑容,似是回忆起欢乐的往事:“大泽,不管你信不信,在警视厅科搜研那些年,是我最快乐的回忆之一。”她一边喝着茶,一边说道:“还有我化名稻子,在爱河小学当4年3班老师的时候,这两段工作经历,是我最珍贵的回忆。”
绘里子冷笑一声:“纳尼?不是你在弥代学院高中部当老师的时候吗?”
玲子摇了摇头:“我从警视厅离职后结了婚,在爱河小学当了一段时间的老师,后来又辞职,干脆当起了家庭主妇。”
“你说我是女海王,也许是对的,我真的不是适合家庭的人,很快就出轨了,出轨对象是个不得志的画家。那时候,我早上送丈夫去上班,做完家务,下午就去和情人约会、做爱。我甚至还诱惑一个邻居,和我一样的家庭主妇也出了轨,我们互相打掩护,帮助对方掩盖偷情的事。”
“平日昼颜妻?”大泽绘里子嘀咕一声:“不愧是你啊,玲子。”
“啊咧,其实那段时间我改名叫利佳子。”玲子笑道:“就在我玩这种出轨游戏的时候,我被一群人盯上了,嗯,那群人就是喜欢用扑克牌作为自己代号的恐怖组织,他们又是要挟又是收买,我只好从了。”
大泽绘里子故作惊奇:“啊咧咧,骗人吧,要挟、收买,就能让你屈服?”
玲子没有说话,她将杯中的茶一饮而尽,目光注视着茶杯,良久才说道:“大泽,我被要挟了,神岛紫门……就是那个恐怖组织上代头领,他用爱河小学4年3班所有孩子的性命要挟了我,我只好参与了他们的BLOODY MONDAY计划,化名折原玛雅,去俄国帮他们搞来了病毒”
玲子低着头,嘴角却出现一丝残酷的冷笑:“不管是稻子、利佳子还是玲子,都有弱点,会被要挟,会屈服,可是折原玛雅不会,神岛亲手放出了折原玛雅这个恶魔,所以,他最后也被这个恶魔给吞噬了。”
大泽绘里子低声嘀咕:“原来是你杀了神岛紫门……”玲子摇了摇手:“啊咧~其实是他女儿下令的啦,但我很乐意执行这个命令。”
绘里子似乎想通了很多东西,长吁一口气:“你的身份曝光后,内阁公安调查厅的THIRD-i专门来我们这里调查过你,介绍过你的那些事。包括你在BLOODY MONDAY计划破灭两年后突然电话通知首相,另一个恐怖组织“魔弹射手”在客机上安装了核弹想摧毁东京的阴谋,THIRD-i想不通,你为什么会跳反帮助政府。后来又通知我,你因为恐怖组织内讧被打死了,但尸体在送去验尸时,连车一起掉入大海,没找回来。”
玲子噗嗤一笑,伸了个懒腰,神情妩媚妖艳,笑嘻嘻的说道:“啊~~~那你伤心吗?”
大泽绘里子哼了一声:“说什么傻话啊,有什么可伤心,你是罪有应得。”神情却颇不自然,在玲子的审视下转过头不说话,过了一会才说道:“好吧好吧,我承认,我那时候是有点伤心,不止是我,木元、花形,还有野立那个混蛋,都挺伤心,还给你开了个追思会。”
玲子笑了起来,眼角却依稀有泪光闪烁,她装作低头给咖啡壶调压,拭去泪水:“呐~~~追思会上,都没啥好话吧。”
大泽绘里子没好气的说道:“想哭就哭出来,装什么装,花形这傻瓜一直说他不相信奈良桥女神会是恐怖分子,木元说自己太懒,你教她的化妆技术都荒废了,最无耻的是野立,说都怪他没有给你足够的爱,让你幡然悔悟,他永远都那么自恋,真是个八嘎。”
玲子低头笑得肩膀直抽抽,眼泪却一滴滴落下:“真是傻瓜……一群傻瓜……”
她也不擦拭眼泪了,索性抬起头,看着大泽绘里子说:“大泽,你说了什么?”
大泽绘里子翻了个白眼:“啊……我不相信你死了,我从中国人那里学了一句话,好人不长命,祸害活千年,我觉得这句话很有道理,你果然没那么容易死。说说吧,你怎么幡然悔悟的,又怎么假死逃生。”
玲子冷笑一下:“其实也没什么,我就是看不惯魔弹射手那群人,还有他们那个什么日本再启动计划,所以想给他们找点麻烦。后来想想干脆装死跑掉算了,就找了千面修罗帮忙,诈死脱身。”
大泽绘里子嗤笑一声:“看不惯?其实……真正的原因是魔弹射手组织那个计划……会杀死很多你在乎的人吧?警视厅、爱河小学、还有你结婚时住的地方,都在核弹威力范围内。”
玲子没有说话,从咖啡壶里滤出一杯咖啡,又取出一小罐鲜奶和一盒糖,熟练的调好,放到茶几上:“还是半糖半奶,喝吧。”
大泽绘里子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绳索,表示自己没法端杯子,玲子笑着起身走到她身后,将她身上的绳子解开,大泽绘里子揉着自己酸麻疼痛的手腕抱怨道:“你这混蛋,捆得我疼死了。”过了一会,手臂血液流动逐渐正常,她端起咖啡杯,浅浅呷了一口,赞叹道:“啊……不错,很香浓的味道。”
玲子跪坐在她对面,笑道:“当然哦……这可是玫夏咖啡豆磨的,连加的鲜奶都是精品。”
大泽绘里子嗯了一声,继续品尝咖啡,忽然发觉玲子的目光落在自己的乳房上,一手掩着嘴,似正在偷笑,她机械的低下头,看着乳头上沁出的一滴乳汁,那是她被注射淫药的效果,乳房会不断分泌乳汁,即便早晚两次有农场工挤奶,但平时仍然会有少量乳汁沁出。
绘里子慢慢抬起头,看向玲子,大吼一声:“八嘎!奈良桥玲子!我和你拼了!”扔下咖啡杯,向玲子夫人扑去。
玲子咯咯娇笑,被大泽绘里子扑倒在地,两人绞缠成一团,绘里子搜查官出身,身手不错,玲子夫人原先在警视厅时虽然是文职,但后来明显在格斗上下过一番苦功,两人用的都是柔术中的地面技,四肢缠在一起,你掐我的脖子,我绞你的腿,不知何时,玲子夫人身上的和服已经在缠斗中被解开脱落,丰腴白皙的肉体裸露出来,和大泽绘里子同样赤裸的肉体紧紧绞缠在一起,两人都没有叫喊,只是发出沉重的喘息声。
缠斗中,大泽绘里子双腿夹住了玲子的头部,只要用力一别,就能折断她白皙修长的脖子,但她脖子和一条手臂也同样被玲子的腿给缠住,两人都没有发力下死手,只是想努力从对方的禁锢中挣脱出来。
“……放手……”玲子费劲的说道。
“你……先放……”绘里子说话同样费劲,她双腿紧紧夹住玲子的脖子,一只手努力撑住玲子绞在自己脖子上的腿,玲子缠住绘里子脖子用的是大腿,纠缠下已经将她压到大腿根部,绘里子面前就是玲子成熟的蜜穴,黑色的耻毛和暗红色阴唇紧闭的蜜穴一览无余。
绘里子的脑袋被玲子的腿紧紧夹住,她眼珠一转,忽然张口向眼前的蜜穴吐出一股热气,玲子只觉蜜穴突然传来一股热流,敏感的蜜穴一阵骚痒,让她差点下意识松开双腿。
“八嘎……你……干什么……”玲子怒道,绘里子发现这招有效,不断呼出热气,刺激她敏感的蜜穴,瘙痒感让玲子骨酥筋麻,呜的一声差点就松开绞缚。
玲子竭力腾出一只手,也伸到绘里子蜜穴位置,曲起手指一弹,正中最敏感的阴核,绘里子“啊”惊呼一声,也差点酥软在地。
门外伺候的白灵灵似乎听到了什么,她走到和式推拉门前问道:“夫人,发生什么事了?”玲子竭力叫道:“没……没事……你去……休息吧……”
白灵灵摇了摇头,转身离开。
室内,两具成熟丰腴的肉体依然用69的姿势绞缠成一团,绘里子已经改吹气为直接舔,舌头灵活的掠过玲子的蜜穴,玲子呜呜叫着:“……这么……熟练……你……果然是……同性恋……”一边将手指探入对方蜜穴,使劲抽插,绘里子也呻吟着:“混蛋……你……你……放开……放开……”
不知不觉中,两人紧紧相拥,彼此在对方身上抚摸着,绘里子强势地压在上面,亲吻着玲子的嘴唇,良久才“啵”地一下松开,一缕银色的唾线垂挂在两人嘴唇之间,玲子媚眼如丝,看着绘里子吃吃笑着:“果然……你一直喜欢我。”
绘里子不太自然的移开目光:“八嘎……我只是要出出这些天被你还有那些农场混蛋欺负凌辱的一口气!”玲子媚笑道:“好啊,那我就向你赔罪。”说着从还没打翻的茶几下面拿出一个盒子,递给绘里子。
绘里子打开盒子,脸色飞红,里面竟然是一根女同专用的佩戴式双头阳具。
她看着和服已经被脱掉大半,半躺在榻榻米上,媚眼如丝看着自己的玲子,哼了一声,戴好双头假阳具,扑了上去:“还早有准备……这可是你自找的!”
卧室里,又响起一阵阵激烈的肉搏声、呻吟声、喘息声,伴随着浪叫声,良久方歇。
玲子夫人的卧室内,榻榻米上,一床薄被盖着两具熟艳的胴体,玲子和绘里子依偎在一起,聊着一些闲话。
“呐~~~白素带着绯花组来你这里,肯定不是她说的来拜访老朋友那么简单。”绘里子一只手抚摸着玲子的乳房,一边说道。
玲子的手也在她身上不安分的活动着:“当然,她是来让我递话的。”
“纳尼,递什么话?”绘里子问道,玲子沉默了一下:“……你有没有想过,我孤身一人,为什么能在这里建个农场,帮那些帮派调教性奴。”
绘里子没好气的说道:“我怎么知道,我只是个可怜的阶下囚,被你调教的性奴。”
玲子半坐起身子,一只手撑着脑袋,看着绘里子笑道:“啊咧……正常来说,我一个人在这个鬼地方,运气好是某个帮派高层的情妇,运气差自己就是性奴,哪能建立这个独立的农场,成为各派势力的座上宾。”
“原因其实很简单,我背后有人支持。”玲子没有打哑谜,主动说道:“你知道南洋集团吧?”绘里子点点头:“知道一点,不过他们的势力主要在东南亚,在日本活动不多。”
玲子继续说道:“南洋集团表面上是个企业,实际上控制不少黑道帮派,我的农场就是他们旗下的。另外,我还得到了月夫人的支持,她是V国独立战争时期一个起义军将军的后裔,家族在V国很有权势,因为有他们当后台,我才能建立这个小小的农场,再加上我比较会做人,调教技术也不错,总算能和这些黑道帮派平等交往,保住这个农场。”
“白岛陈氏在V国势力很大,但近年来由于老家主去世,新家主刚上位不久,又体弱多病,底下一些人不太安分,还有一些势力对陈家的地盘虎视眈眈,这次白素带人出来可能会有大动作,怕引起南洋集团误会,以为他们要来抢地盘,引发大规模火并,所以托我向南洋集团那边带个话。”
绘里子好奇问道:“原来是这样……桥豆麻袋,陈家为什么托你带话,他们之间肯定有直接沟通的渠道吧?”
玲子笑道:“直接和南洋集团沟通,会显得陈家向南洋集团示弱,立威还要得到南洋集团许可,通过我这个非正式渠道将消息传递给南洋集团,可以安南洋集团的心,如果南洋集团通过其他渠道向他们询问,给出证实的答复即可,不会丢面子。”
绘里子嗤笑一声:“黑帮之间还搞得这么复杂,他们该不会派人去外务省培训过吧。”
玲子双手环抱住绘里子的脖子,笑道:“呐~~~他们爱怎么折腾我不管,别打扰我的生活就可以了……这次换我在上面!”
“桥豆麻袋……你是体力怪吗,难怪要出轨!”
“啊,其实我也有经常锻炼的,训练你们那些课程我也练过。”
“等……等等……别这么快,让我准备一下。”
“还准备什么,我这还有新的玩具哦……”
房间里,恼人的呻吟声、浪叫声再度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