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黎文雄的午宴(2/2)
黎弘恩淡淡说道:“你不用这样提醒我,你都能看破的事,父亲会看不明白?”麦文婷笑道:“以帮主的智慧眼光当然能看破云督察的那点小心思,只是……帮主真是宠那位云督察呢。”
格的一声轻响从毛巾下传出,过了一会,黎弘恩道:“你不喜欢那位云督察?”麦文婷笑道:“我可不敢,她是帮主的女人,还怀了帮主的孩子,我哪敢说三道四,只是觉得这女人很厉害罢了。”
黎弘恩取下毛巾,笑了起来:“是啊,她真是个很聪明的女人,就是运气差了点,匹配了一群猪队友,否则哪里会落到我们手里。母亲,还有那几位小妈,真是太小看她了。文婷,安排一下,我改天去看望这位云阿姨……。”他犹豫了一下,又改了口:“……算了,你代表我去吧,送点礼物。”
“是。”麦文婷应了一声,忽然小院门口传来敲门声。黎弘恩抓下脸上的毛巾:“去开门吧,来的应该是敖先生。”
麦文婷抓起浴衣将自己包裹起来,过去开门,进来的果然是穿着浴衣的敖云天,身边跟着同样装束的女律师肖月华。
“弘恩兄,我明天就要走了,今晚有什么惊喜节目啊?”敖云天解开浴衣,晃荡着大屌,赤裸着身子跳进汤池。
他这段时间一直在海山帮,以他的社牛性格,已经和黎弘恩混得相当熟悉。
黎弘恩神秘的笑了笑:“你上次说的节目。”敖云天会意的笑了起来:“好,好!”目光不由自主的移到麦文婷身上,麦文婷脸一红,下意识的侧过身,避免被他看到比基尼泳衣的胸口春光。
敖云天不露痕迹的回过头,对一直站在旁边的肖月华说:“月华,你也下来啊,站着干嘛。”
肖月华红着脸脱掉浴袍,下面是被一件白色连体泳衣包裹的胴体,她年约30来岁,气质高雅知性,大概一米六七左右的身高,白色的连体泳装勾勒出丰乳肥臀的动人线条,肉体丰腴白嫩,充满了轻熟少妇的动人魅力。
女律师慢慢走进汤池,将全身沉入水下,靠到敖云天身边,接着被敖云天伸臂揽在怀里。
她察觉从自己脱掉浴衣后,对面黎弘恩的目光就盯在自己身上,心中颇不舒服。
黎弘恩向麦文婷做了个手势,麦文婷也下到水里,大大方方的依偎在黎弘恩怀中。
“我介绍一下,这位是麦文婷小姐,是我们海山帮在新加坡的商务代表,大洋飞鱼进出口商贸公司的总经理。文婷,这位帅哥是敖云天先生,大陆汉南省海东市金峰集团董事,也是海东市黑叶会的大少爷。”黎弘恩搂着麦文婷说道,麦文婷笑容妩媚,向敖云天微微点头:“敖先生好,文婷听大少爷说起过敖先生,果然是英雄少年,风姿不凡。”又看向肖月华:“这位姐姐是……”
敖云天大大方方的说道:“这位是我们金峰集团的法律顾问肖月华,也是海东市特博律师事务所的合伙人。”
麦文婷擅长交际,当即夸赞肖月华:“我听说过海东市的特博律师事务所,它在新加坡也有分所做一些国际商事业务,想不到肖女士已经是合伙人,真是了不起。”
肖月华羞涩的向麦文婷笑了笑:“麦小姐请多指教。”心中却有些苦涩,她不过30来岁就成为一家大律所的合伙人,自然不全是靠自己的本事,而是敖云天情妇这个身份。
再想到自己明明有足够才华,却一度被上级、同事打压连案子都接不到,只能拿微薄的基本工资,靠透支信用卡过日子,而成为敖云天后宫后就在所里青云直上,不过两三年功夫就被吸纳为合伙人,心中更不知是什么滋味。
黎弘恩和敖云天聊着一些黑道上的事,二女就在身边伺候他们,为他们倒酒,麦文婷还拉着肖月华聊一些女人化妆、美甲之类的话题。
聊着聊着,一壶清酒已经喝完,肖月华笑道:“我去再拿一壶。”说着从水中站起来,一阵凉风吹过,肖月华忽然一声惊呼,她穿的那件连体泳衣,竟然已经溶解了!
大片大片的雪白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饱满浑圆的D杯美乳、滚圆如蜜桃的肥臀、就连下身部分也溶解了不少,露出黑色的阴毛。
肖月华一声尖叫惊呼,下意识的双手抱肩,往下一蹲,全身缩到水池里,只露出脑袋在外面,俏脸涨得通红,羞恼无比,“我的泳衣,怎么……怎么成了这个样子!”
敖云天哈哈大笑,过去搂住肖月华:“哈哈哈哈,这是我专门给你准备的礼物,怎么样,喜欢吗?”肖月华又羞又恼:“你……你……为什么这样?!”
敖云天将她搂在怀里,一边在她身上摸来摸去,一边笑道:“月华姐姐,开个玩笑嘛,来,站起来,你身材这么好,展示展示呗。”
对面的黎弘恩笑道:“不小心占了敖老弟的便宜,我这人喜欢公平,所以……”他伸手解开麦文婷比基尼泳装的系带,将泳衣扔到岸上,“文婷,站起来。”
麦文婷脸上也现出一丝红晕,满脸羞恼之色,但还是双手捂胸乖乖站了起来,黎弘恩微微皱眉:“把手放下来。”
麦文婷咬了咬牙,将手臂放下,上半身彻底暴露在敖云天和肖月华面前,她的乳房没有肖月华大,顶多也就C杯,但水滴状的乳形极美,坚挺上翘,如两个水蜜桃挂在胸前。
敖云天脸上现出赞赏之色,他玩过的女人早就数不清了,但麦文婷的乳形在他玩过的女人里也算一流,这种乳形常见于十六七岁的少女,麦文婷已经是二十七八岁的成熟御姐,有这样的完美的乳房实在是难得,再加上她一脸清冷矜持的精英白领范,更添魅力。
“月华,来,让她看看,你的身材也不差哦。”敖云天撺掇肖月华站起来,肖月华连连摇头,身子缩在水下,敖云天渐有不耐烦的神色,凑到她耳边低声道:“你爸的药快用完了吧,下个疗程的药我已经托人去买了。”
肖月华微微一震,她深深吸了口气,忽然低头钻入水中,然后猛然站起来,捂住乳房的手也放了下来,背到身后。
她身上的泳衣已经完全溶解,全身一丝不挂,丰腴性感的胴体彻底暴露出来,D杯的木瓜乳沉甸甸的,乳头是成熟的深红色,小腹没有麦文婷紧平,有些微赘肉,但一点也不显得肥胖,反倒显出成熟女人的独特魅力,小腹下是并不茂盛的阴毛,由于刚在水里泡过,那些阴毛一簇簇的粘在一起,隐约露出红褐色的蜜穴。
漆黑的长发一缕缕的粘在肖月华脸上、脖子上,俏美温婉的脸上挂满了水珠,眼角流下的泪珠混在这满脸的水珠中,再也分不出来。
敖云天在她肥臀上拍了一掌:“过去,让黎公子品鉴品鉴。”肖月华用力咬住嘴唇,慢慢走向黎弘恩。
与此同时,黎弘恩也在麦文婷的屁股上拍了一下:“过去,好好伺候敖公子。”
麦文婷眸子里闪过一丝悲哀,她看着迎面走来的肖月华,嘴角现出无奈的苦笑,慢慢走了过去。
作为一名出身名校,才貌双全的女律师,肖月华也曾有雄心壮志,要维护法律的尊严,要帮助弱小,要惩罚邪恶,还要创办自己的律所,有自己的事业。
在通海市时,她发展得相当不错,学姐韩冰虹、凌玉霜,同届同学高洁对她都颇为关照,但为了照顾重病的父亲,她回到老家海东市,进入特博律师事务所担任执业律师,却不料连连受挫,连案子都接不到,一度到了靠透支信用卡过日子的地步。
后来又经历了一些事,不得不成为被敖云天包养的情妇。
她没有天真到以为自己是敖云天的正式女友,更没奢望敖云天会娶自己,且不说她比敖云天大了足足十多岁,以敖云天性好美色的性子,身边美女无数,比她更年轻美貌,家世不凡的女人也不止一个,比如张子衿,是富二代小公主,又是敖云天的青梅竹马,连妈妈刘君怡都被敖云天收入后宫,母女花的魅力堪称独一无二;江玉灵则是敖云天在大学里追到的学姐,连带着姑姑江文馨教授也一起入手,姑侄花的魅力也不在刘君怡张子衿母女之下。
她们两个才是敖云天承认的正式女友,而她肖月华,只是一个没有名分的情妇而已。
纵然是没有名分的情妇,肖月华也没想到敖云天竟然会让她去服侍其他男人,她知道这不是因为敖云天有啥绿帽怪癖,恰恰相反,这个黑道公子喜好熟女人妻,经常给别的男人戴绿帽。
只是在敖云天眼里,她肖月华并不是独属于自己的女人,只是一件可以和其他人共享的器物、工具。
肖月华知道,其实敖云天完全可以选择带萨曼莎·霍尔来参加这场淫趴,这位金发美人性观念开放,豪放大胆,对敖云天又十分迷恋,让她来参加这场淫趴无疑更加合适。
但敖云天却选择带她肖月华,让她去伺候黎弘恩,目的就是对她进行更深的调教,就像一年多前逼迫她在火焰玫瑰酒跳性感风骚的钢管舞一样,是为了测试她的服从性而已。
浴池里湿热的雾气弥漫,水面泛着细密的涟漪,檀香的味道混着水汽扑鼻而来。
肖月华站在池里,赤裸的身体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皮肤上泛着细密的汗珠,乳房高耸,乳头因紧张微微硬起,双腿并拢试图遮掩下体的羞处,可那徒劳的姿态反而更显出她的无助。
“月华,别愣着了,快过去。”敖云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戏谑和不容置疑的命令。
肖月华咬紧下唇,双手不自觉地攥成拳,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她知道敖云天喜欢她这副模样——屈辱中带着顺从,这对他而言是一种扭曲的乐趣。
她偷偷抬头,瞥了一眼黎弘恩。
他靠在浴池的另一侧,水雾模糊了他的轮廓,却掩不住那张棱角分明的脸透出的阴鸷气质。
他赤裸着上身,手臂懒散地搭在池边,目光落在肖月华身上,带着审视与玩味,像在估量一件待售的商品。
肖月华赶紧低下头,心跳加速,双腿像是灌了铅,沉重得迈不开步。
“怎么,还害羞呢?”敖云天笑了一声,声音里夹杂着嘲弄,“黎兄是我的大哥,你得好好伺候,别让我丢脸。”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拍了拍身边麦文婷的臀部,那清脆的响声在浴池里回荡,引得肖月华脸颊一阵发烫。
麦文婷娇哼一声,媚眼如丝地横了他一眼,身子却顺势贴得更紧。
她本来穿着一套比基尼,上身的三角布料已经解开,彻底赤裸,下身的细带勒进臀肉,勾勒出她滚圆的臀部和纤细的腰肢。
水汽浸湿了比基尼,布料紧贴着皮肤,半透明的质感更显出她的风骚。
她那双杏眼微微眯着,红唇轻启,吐出一声低低的呻吟,显然早已习惯了这种场合,甚至从中寻到了乐趣。
肖月华站在原地,羞耻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她不是麦文婷,她无法像她那样自然地迎合,更何况,黎弘恩不是敖云天,他是个陌生人,一个让她本能感到危险的男人。
她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无处遁形,乳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腿间的羞处虽被她尽力遮掩,却仍能感觉到那股灼热的目光。
脑海中不由浮现出“火焰玫瑰”那晚的画面——昏暗的灯光,钢管冰冷的触感,台下贪婪的目光,还有敖云天满意的笑。
那次之后,她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屈辱,可现在,她发现自己还是高估了自己的承受力。
“月华,别让我再说第二遍。”敖云天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警告的意味。
肖月华知道他的脾气,他可以笑得像个孩子,也可以翻脸无情。
想起重病的父亲,所需的一种特效药物还在国外实验室阶段,价格高昂,而且需要门路才能获得,一直以来都是敖云天帮她购买,一旦断药……
她不敢再想下去,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走向黎弘恩,迈出的每一步都像在践踏早已经破碎的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