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2/2)
吴飞宇咬着牙,渐渐加快了抽插的节奏,感受着她紧致的包裹,那股弹簧似的感觉爽得他头皮发麻。
他的手毫不怜惜地滑到她胸前狠狠捏了一把,把那团软肉攥得变了形。
燕冰恬被他捏得低呼一声,脸涨得通红,她的声音终于有些生气了:“你…都说了轻点…啊…嗯…再这样…我生气了…”
听她这么说,吴飞宇手上的力道也放轻了点。但是下半身却更加肆无忌惮,直接插到了最深处,顶住了她的子宫。
“啊…”
燕冰恬被这突如其来的深插弄得身子一颤,刚好碰掉了桌上的中性笔。
笔掉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声,却把正在酣畅的吴飞宇吓了一跳,停下了动作。
“都…都怪你…笔掉了吧…”
燕冰恬一边抱怨着,一边弯腰去捡,刚好向前的动作脱离了鸡巴的长度。
她蒙着眼睛,一点点摸索着地板。
可这样的姿势在吴飞宇看来,却是屁股不自觉撅起来,露出了白嫩的臀肉和粉嫩的菊花。
吴飞宇看着她这副毫无防备的模样,眼底的火烧得更旺,心里暗骂着燕冰恬的骚浪姿势。
趁她弯腰的瞬间,吴飞宇的双手猛地抓住她的腰,把她往后一拽,硬邦邦的下身直接顶在她翘起的臀缝上。
燕冰恬猝不及防,低呼了一声,可还没来得及直起身,吴飞宇已又一挺腰,整根狠狠插了进去。
“拔出来…这样太羞了…小翼…”
燕冰恬的身子猛地一颤,双手撑在地上,像是被钉住了一样,羞涩地咬着嘴唇压住呻吟。
她的声音细得像是喘不过气,脸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可那姿势让她完全动弹不得,只能任由吴飞宇胡来。
吴飞宇咬着牙,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用这种老汉推车的姿势猛干起来,每一下都顶得又深又狠,撞得她身子一下一下往前扑。
他不管燕冰恬能不能受得了,甚至也不在意她会不会发现自己的身份,动作快得像是要把憋了许久的欲火都发泄出来。
胯骨砸在她臀肉上,发出低沉的“啪啪”声。
燕冰恬被干得喘息都急促了许多,她的双手没有支撑点,就被吴飞宇向后拉着,软糯的双乳随着剧烈地操干而不停摇晃。
看着她那被撞得一晃一晃的雪乳,吴飞宇越干越猛,爽得头皮发炸,心里那股报复的快感烧得更旺。
疯狂剧烈地操法让燕冰恬都有些意识模糊了,羞耻和快感混在一起,腿已经无法支撑身体,仅仅靠着吴飞宇抓着手臂才不至于软倒在地。
“停下…等等…我生气了!啊啊…你给我停下…”
夹杂着呻吟的怒斥对吴飞宇而言只是左耳进右耳出,不过他还是停下了抽插,将肉棒完全拔出。
当然,这不是要放过燕冰恬。
感受到小穴内的异物终于推出,燕冰恬也松了口气,紧绷的神经也渐渐放下。
可就在她打算摘下眼罩将怒火发泄给身后的“爱人”时,吴飞宇的腰部猛地一挺,硬得发烫的肉棒再次插了进去。
突然的开垦比刚才还要深,竟然直接顶开了她的子宫。
燕冰恬的身子猛地一僵,像被一记重锤砸中小腹,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随即又赶紧捂住嘴,把后半截呻吟硬生生憋回去,她的眼泪刷地涌出来,顺着眼罩淌得满脸都是。
子宫被强行撑开的感觉,就像有什么硬物直接挤进最深处,胀痛混着灼热从小腹炸开,顺着脊椎窜到头顶,又像电流般刺进每一根神经。
那种深度超出了她能承受的极限,撕裂般的剧痛夹着被填满的异样快感,整个人像是被劈成了两半。
她的下身猛地一缩,像是想把入侵者挤出去,可那股紧缩反倒让吴飞宇顶得更深,子宫口被撑开的瞬间,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来。
她的大腿一阵痉挛,膝盖一弯,整个人跪在了地上。
如果此时有人从门口看,会发现这位校花榜上排名第一的燕冰恬,此时竟然手掌撑着地板跪在地上,像只母狗似的撅着屁股被一个男同学操着。
她蒙着眼睛,校服半敞,裤子连带着内裤被扯到膝盖,露出白花花的臀肉,被吴飞宇撞得一颤一颤的,泛起红红的印子。
她的大脑已经完全空白,连拒绝或是求饶都说不出来,只能凭着本能压抑着声音,发出一声声“啊…啊…”的呻吟。
可那声音带着点哭腔,又像是失败者被胜利者折磨的痛苦。
她的双手撑地,下意识向前爬着,想要逃脱子宫奸的厄运,却没有一点力气力气,只能像条母狗一样被吴飞宇干着。
这样粗暴近似凌虐的节奏,燕冰恬已经发现了不对。可是狂风骤雨般的猛操让她根本没有喘息的机会,更别说反抗或者干其他的事情了。
“于翼的女朋友又怎么样?还不是被老子干成母狗了?哼,今天要把你操怀孕,让于翼那个该死的养老子的孩子!”
看着她这副下贱的模样,吴飞宇心里那股成就感像是火山喷发,烧得他无比爽快。
他腰部猛挺,每一下都顶得又深又狠,像是推车似的把她往前撞,她膝盖在地上蹭得发红,手肘都撑不住,颤颤巍巍地抖着,整个人像是被他钉在地上,只能承受他的冲击。
这样的姿势像是发情的母狗被公狗骑着操,对吴飞宇来说,不仅报了上次差点被打残的仇,更像是踩着于翼的头,把燕冰恬彻底征服在自己的胯下!
这样想着,吴飞宇的抽插更快更狠,直接顶到燕冰恬的子宫内壁,恨不得把两颗蛋蛋也塞进去。
这样撞得她身子往前扑,手肘一软,天仙般的俏脸直接贴到了地上,沾满了凡间的灰尘污浊。
她的膝盖在地上磨得生疼,臀肉被他拍得“啪啪”响,像母狗似的被干得直喘粗气,汗水顺着额头滴下来,连眼罩都被浸湿,整个人散发着一股被彻底操服的淫靡气息。
吴飞宇低头看着她这副狼狈不堪的样子,心里那股成就感爆棚。
于翼捧在手心里的女友,如今被自己干得像条母狗跪在地上挨操,屁股撅得高高的,连反抗的力气都没了。
他咬着牙,腰部猛撞几下,爽得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吼,硬是憋着没发出舒爽的叹息。
“操,这骚货的逼怎么夹得越来越紧了?真是天生该被操的贱人!妈的!要被夹射了!”
射精的感觉袭来,他腰部猛地加速,像是要把她干穿,撞得她身子抖得跟筛子似的。
终于,最后一下插入后,吴飞宇全身一僵,腰往前狠狠一顶,整根埋进她体内,终于憋不住低吼了一声,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射进她深处,烫得燕冰恬身子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啊…怎么…不要…你…到底是谁…”
她膝盖在地上抖得更厉害,手指抠着地板,像是要抓出痕迹,臀肉被吴飞宇撞得泛起红晕,内裤还挂在膝盖上,整个人像是被射满的母狗一样。
而吴飞宇射得畅快淋漓,每一次喷射都像是把憋了半年的火全发泄出来,爽得他脑子一片空白。
他感觉她体内那股紧致夹着自己,热流一股股灌进去,像是把她彻底填满。
射了长达半分钟的时间,吴飞宇终于放松了身体。
燕冰恬被烫得小腹一抽一抽的,跪在地上喘着粗气,汗水顺着脸颊滴到地上,蒙着眼睛的她完全不知道是谁干的,只能羞涩地低声呜咽:“呜呜…我要…报警…抓住你…”
有气无力的声音,是燕冰恬还未屈服的象征,可是她瘫跪在地上,腿软得像是没了骨头,臀部还微微翘着,完全又是一副被操烂的样子。
吴飞宇看着她这副狼狈的模样,心里爽得像是达到了十几年从未有过的成就一样,手指在她臀肉上又掐了一下,才慢悠悠地退出来。
他低头瞥了眼自己还硬着的沾满黏液的鸡巴,嘴角扯出一抹坏笑。
他直接伸手将燕冰恬的绑带式内裤解开,像拿毛巾似的裹住自己的下身,慢慢擦了起来。
燕冰恬还跪在地上,蒙着眼睛喘着粗气,一遍哭泣一边咒骂着:“呜呜…我要杀了你…呜呜…我要让于翼…折磨你…”
燕冰恬真的哭了,本来以为和爱人玩情趣,没想到身体又一次被污染了。
羞耻与愧疚纠缠在一起,她的眼前渐渐模糊。
在这一瞬间,她似乎理解了为什么颜潇雨被人玷污后会选择轻生。
万念俱灰,了无生趣,还有什么选择呢?
吴飞宇擦完鸡巴,将沾满精液的内裤仍在燕冰恬的脸上。
那张脸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天仙,如今却沾上了他的精液,还成了内裤垫子,心里得意地想:“操,于翼要是知道他的宝贝女友被老子射满,擦鸡巴的内裤仍在脸上,估计得气得吐血!”
燕冰恬瘫跪在地上,玉手下意识摸了摸黏糊糊的内裤,整个人像是失了魂跪在那里。
吴飞宇看着她这副样子,拿出手机从各个角度拍了一遍,还把鸡巴放在她的脸上,拍了几张合照。
他甚至有些后悔刚才为什么没有边操边录视频。
不过,两人都没有注意到,后门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镜头,把刚才的事情都录了下来。
相机的主人是一个双鬓微白的中年人,如果燕冰恬看到他,一定会回想起那天在温泉的地狱经历。
他看到两人已经完事,收好了相机赶快离开。吴飞宇也提上了裤子,从后门溜走,只剩下被射满子宫的燕冰恬还瘫坐在地上。
*** *** ***
洗干净身体后,燕冰恬整理好了身上还干净的衣服。她打开手机,发现有一条未读短信,是于翼发来的。
“有突发情况,你先回去。”
时间是在她和妹妹还有宋岚心聊天的时候,当时手机放在包里,没有听见短信声音。燕冰恬叹了口气,眼角默默流下一滴泪。
本来以为经历了温泉的地狱之后,她就不会害怕这方面的侮辱,可她毕竟是个女孩子,被人强奸怎么可能佯装无事发生呢?
“报警!一定要报警!”她收拾好东西,径直来到公安局报案。
听了她的叙述,警察也决定立案按程序调查。
但由于燕冰恬刚才把小穴清洗了一遍,结果没有提取到任何的精液。
不仅如此,那条弄脏了的内裤也被冲到下水道,无法取证。
几名警察陪着燕冰恬回到学校,想要调出监控。
可他们惊讶地发现,监控竟然也都黑屏了。
顿时,这个案件陷入了死局。
无奈之下,他们只能再次回到警局,尝试从燕冰恬身上找到一些线索。
至于监控为什么会黑屏,当然是我做的,为了方便潜入领导办公室。
此时,我对燕冰恬身上发生的一切都还不知道,因为我在办公室里发现了许多有用的线索。
我们学校是十年前成立的新学校,但当时成立这所学校,从申报到批准只用了三天!
换句话说,除去一层一层传递文件的时间,各级领导根本没有用足够的时间研究讨论,直接就批准了。
对于正常人来说,很难不往权钱交易的方面想。但根据加林娜传过来的讯息看,情况好像也不是那么简单。
那时候的阳川市,暝日不像现在这么没落,三方势力也没有现在这么针锋相对。
可第一任校长和书记的消息,却也不像其他领导那样具体明确。
而十年前,正好是爸妈带着妹妹回到阳川的时候,也是燕幽市那场爆炸后,伊甸圣器丢失的时间点。
我突然想到,加林娜曾经说过伊甸圣器就在阳川市,是不是和我的父母有关?
建造这所学校的目的,会不会就是某个势力想要以此为据点,来寻找伊甸圣器?
这样想的话,第一届领导的身份,就很值得怀疑了。甚至现任的领导们,也有暝日成员的嫌疑。
翻了翻网上这些消息,我突然留意到一个重要的事情。
第一任校长和书记,干了五年后都被调任。
可官网的消息只有他们被调任,却没有注明被调到哪里。
换句话说,他们的名字在调离后就像石沉大海一样消失了,在哪里都调查不到。
是真的调走?还是因为违纪而被调查?亦或是…暗杀灭口?
甚至我发现,这两个人的照片在网上只能找到一张证件照,根本没有新闻或者仪式的现场照片。这又是为什么?
我将这些想法都记了下来,编辑成短信发给加林娜。
然后删掉一些几个组织的事情后,也发了一份给陈力,请求他发动小弟们,在街头巷尾的留言中留意一下相关的事情。
翻一翻学校的历史,第一任校长和书记同时离任,第二任校长一直任职到现在,第二任书记在去年退休,现在在教师公寓还有一间房,或许找他可以问个清楚。
当然,不能就这么光明正大的去问,毕竟还不知道他的身份。等加林娜找到一些资料后,再和她制定一个合适的计划吧。
这么想来,十年前的燕幽发生了好多事情,都是之后许多事件的导火索。
加林娜来本国训练,结果正好接到了保护妹妹一家的任务,结果任务没有成功,妹妹的父母和暝日的许多精英同归于尽。
之后,母亲又收养了妹妹,带她回了阳川市。
这么说来,妹妹应该会知道一些内幕吧?
不过,我暂时还不打算用这些事情问妹妹。毕竟,当时她的父母在她眼前被炸死,我担心会让妹妹想起过去的阴影。
再往后,我被暝日抓走也是为了研究血脉中的伊甸基因,从而得到伊甸圣器的消息。
然后遇到了洛凌儿,她似乎知道些什么,身世也很神秘,也愿意拼尽全力去保护我。
最后就是一场大火,除了我之外的所有人都死于那场大火中。
对了,那个帮着麻花辫的女人到底是谁?我明明感觉到她用那柄权杖刺穿了我的身体,为什么最后我却活得好好的,甚至连伤口都没有?
奇怪的事情一个接着一个,又产生了一堆谜团,脑子真要不够用了……
我叹了口气,把拿出来的文件归位,正准备离开。可是我刚走到门口,却突然感觉到有些不对。
我环顾了一圈,仔细回想着刚才一闪而过的违和感,柜子、椅子、桌子、沙发、茶几,这些都没什么问题,那是怎么回事?
我按照走过来的路线,一步一步地倒回去,走到办公桌旁,终于发现了问题所在。
侧边的墙壁竟然不是一样厚,而是由厚变薄。最薄和最厚的地方,位置差了有两个人的厚度。
墙后面一定隐藏着什么东西!我连忙走到墙边,仔仔细细观察。可是只用眼睛看,根本看不出任何区别,现在该怎么办?
我在脑海中努力回想着在animus中触发鹰眼视觉的那种感觉。
据加林娜所说,这个技能主要靠先天的伊甸血脉,但通过后期训练也有可能获得。
本来我以为自己既然是特殊的人,那么应该可以靠血脉触发,但实际上我使用鹰眼的次数屈指可数,而且很容易中断。
可事已至此,无论如何也要先试试。
屏息凝神,我的眼睛一眨也不眨,死死盯着面前的墙壁。
眼眸中似乎有一缕金光在流动,周围的一切杂音都被屏蔽在外。
白色的墙壁上好像也出现了一些异常的颜色,有不规则的线,也有像是掌印指印的痕迹。
果然,在与书柜接触的那里,有一堆密密麻麻的手指印。这种角落里绝对没有人会一直站着扶着墙,所以机关应该就在这附近。
我开始观察这个书柜,书柜的门使用玻璃做的,可以看到里面的书。
这个柜子里的藏书与其他的不同,都是一套一套的,而且每套书都有一个包装脊,从外面只能看到这一套书的名字。
我轻轻推开柜门,把这些书套都拿出来,然后摸索着里面的木板。移动到某个位置时,我感觉到了不同的触感。
咔——一声清脆的机簧声响起,旁边的墙壁轻轻动了一下。我试着推了推,竟然把突出的部分向里面推了进去。
有暗室!
我连忙把书装好,放回到书柜里,然后走进那道缝隙,把墙壁恢复原样。
里面是一道向上的台阶,走到台阶的尽头,是一片宽敞的阁楼间,昏暗的光线照进来,只能看到墙壁上挂着的模糊标志。
突然,我听到了墙壁移动的声音,然后就是脚步声。
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声音也越来越大。
脚步声的间隔不大,声音不小,说明来人并没有发现我的踪迹。
所以我只要找一个藏身之处就可以蒙混过关。
角落里有一个箱子,我轻轻将它移开,然后躲在后面。
来人打着一个手电筒,走到紧靠墙壁的桌子前,手指在胸前划了几道,然后念叨了一句什么。
我总觉得在哪里看过这个动作,但一时又想不起来。不过,眼前的一切都在说明:校长有问题。
*** *** ***
放学路上,郭杰碰到了韩晨。
两人也是一起操过燕冰凝的交情,自然而然就聊了起来。
还没聊多久,韩晨就开始问道:“你小子,最近老去心理咨询室干啥?出啥问题了?”
“哎,还不是之前咱们做的事情。那天晚上绑了燕冰凝,该我的时候,我那个反应太奇怪了,感觉有点像小说里的那种受激病症一样,所以才想着去看看。”
“哦,这样啊。”韩晨听完后,一副索然无味的表情。不过他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坏笑着说道:“你想不想操燕冰凝?”
郭杰诧异地看着他,不理解为什么他突然会问这个问题。
他和燕冰恬本来是好朋友,即使是因为馋她的身子,几年的友情也并非完全被色欲支配。
他只是一个普通的中学生,除了学习成绩靠前以外一无是处。
所以对于身边这个校花朋友,他也十分珍惜。
上次说要绑架她,是色欲战胜了理智。
可静下心来想想,郭杰才感觉到一阵后怕。
他不像韩晨那样,家里有特别的背景。
要是出事的话,他肯定难逃牢狱之灾。
所以听到韩晨这么问,他直接摇了摇头,将自己的想法完完全全说了出来。
看着郭杰这副胆小的样子,韩晨冷笑一声说道:“哼,怂包一个。满嘴友情,真把她扒光扔你面前你会忍住不操她?算了,你不操老子自己操。”
“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又不想操,你管我什么意思?”韩晨看着他想知道的样子,偏偏就不告诉他,吊着他的胃口。
“哎不是,什么叫你自己操?燕冰凝会让你操?你俩已经在一起了?”郭杰愈发好奇了,他不知道为什么韩晨会这么说。
“情侣?开玩笑,怎么可能!”刚说完这句话,他就看到郭杰的眼神从好奇变得不屑。
他冷笑了一声,眼瞅着四下无人,凑到郭杰耳边悄悄说道:“她是我的母狗。”
“什么!”郭杰下意识失声叫了出来,连忙问道:“你…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不过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反正你也不想操。”韩晨满不在乎地说道。
“不是…我…”听到韩晨这么说,郭杰的脸瞬间胀红了。
刚才他是出于害怕才不敢说自己真正的想法,但韩晨竟然说燕冰凝是他的母狗,这不仅让他好奇,还让他的色欲再一次蠢蠢欲动。
“还没想好啊?那算了,等你想好了再说吧。”韩晨摆了摆手,留下郭杰一个人直接离开了。
郭杰现在也有些举棋不定,毕竟不久前才决定不做愧对燕冰恬的事情,可韩晨那句话的诱惑力太大了,如果真的可以没有风险操到燕冰凝,那又何乐而不为呢?
正在犹豫之际,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好听的声音:“郭杰同学,你站在这里干什么?”
郭杰转身,说话的人有点面熟,但一时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女生也发现他疑惑的表情,先开始了自我介绍:“你不记得啦?我是秦墨雨呀,学校的心理咨询师,你还来过咨询室呢。”
她这么一说,郭杰才反应过来,连忙打招呼:“哦哦,我想起来了,秦学姐你好。”
“你好呀,上次你说的心中迷茫的问题,现在解决了吗?”秦墨雨的微笑似乎有一种神奇的力量,能让人紧绷的神经放松。
郭杰刚才的忐忑不安也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对这个温柔美丽学姐的信任。
“还没有…我现在又有了一些困惑,可不可以请学姐解惑啊?”
“当然可以,你又有什么问题了?”
“我之前和学姐说过,做了一些对不起朋友的事情,因此心中感到有些迷茫。但现在,我又遇到了相同的事情。如果我做的话,我会觉得对不起她,但如果不做的话,又会觉得有些…遗憾。”郭杰显然仔细斟酌过自己的言辞,既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又不会暴露自己的意图。
“这样啊…”秦墨雨沉吟了一会儿,问道:“你想做的事情犯法吗?”
“据我所知,不犯法。”郭杰没有说谎,因为如果真如韩晨所说的一样,燕冰恬是他的母狗,那么即使是3p,也确实不犯法。
“这样的话,你可以尝试一点一点的做。既然事情不对你的朋友有害,那为何不让他也尝试一下呢?说不定,你觉得他讨厌的事情,他其实并不讨厌呢。”
“这…真的可能吗?”对于燕冰恬,郭杰还是了解的。她优秀、自信、聪明、勇敢,很难想象这样一个女孩子有可能会沉溺于性爱之中。
可是,郭杰又忍不住想象,把这样一个优秀美丽的女孩子按在胯下,看着她像条母狗一样,卖力地舔自己的鸡巴,究竟是一件多么美妙的事情。
等下,好像跑偏了,现在要考虑的是燕冰凝的事情。
为什么事情要建立在燕冰恬会知道的基础上呢?换句话说,只要不让她知道不就行了?
“还有你要知道,一个朋友只会在某一个阶段是重要的,随着时间的推移,最好的朋友一定会变的。所以,在这条时间长河里,没有什么朋友是不可或缺的。回想一下以前没有这位朋友的时候,你难道就不能生存了吗?当然不是啦!”
秦墨雨的这句话,郭杰在回家的路上一直在思考。
她说的好像确实没错,朋友重要,但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更何况现在的燕冰恬也没有把他当作朋友,即使那件事是他做错了。
既然这样,那他又何必纠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