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2)
他调到高速,Vivian彻底崩溃了,屁股疯狂扭动,像失控的机器,高潮一波接一波,她喊道:“饶了我吧……我不行了……我什么都听你的……停下来!”
她从椅子上滑下来,跪在地上,腿软得站不起来,呻吟连连,眼神空洞,像没了魂。她的屁股还在抖,像被道具控制着,声音沙哑得像在求救。
我站在旁边,觉得这跳蛋太夸张了,她的屁股晃得像跳舞,高潮声一声接一声,空气里有股怪香,让我心跳更快,耳边像有低吟声,勾得我喘不过气。
张医生笑说:“怎么样?这跳蛋不简单吧?观众看了都走不动。”
我点头,说:“确实夸张,哪弄来的?”
他说:“层层关卡,费了不少心思,圈里都想要。”
Vivian跪在地上,喘着气说:“停……我什么都听……别再开了……”张医生关了跳蛋,她瘫在地上,喘息说:“我……我没力气了……”
我看着她,心跳快得像擂鼓,说:“这东西真邪门。”
他笑说:“圈里的宝贝,你也试试?”
我摇头,说:“我还是看着就好。”
第四部分:发现
Vivian红了没几天,麻烦更大了。
那晚,我在家整理货单,电话响了,是Vivian,声音急得不行:“阿飞哥,快来救我,Eddy带人去找张医生了!”
我愣了一下,问:“什么情况?他怎么知道的?”
她哭说:“有人传影片给他,他气疯了,说要找张医生算账,我拦不住!”
我说:“你别慌,我现在过去,地址给我。”
她说:“内湖那个调教室,快点!”
我开车到内湖调教室,看到Eddy带着五六个朋友,气势汹汹地站在门口。
一个穿黑夹克的陌生男人站在他旁边,低声说了什么,然后转身走了。
我走过去,Eddy看到我,吼说:“阿飞,你来得正好,Vivian怎么回事?我看到她在搞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说:“你先冷静下来,什么影片?”
他吼说:“有人传给我,她被绑着叫得像什么样,我要揍那家伙!”
我说:“别冲动,我跟你一起进去搞清楚。”
Eddy踹开门,喊道:“张医生,你给我滚出来!”
张医生从地下室走上来,沉稳地说:“有什么事?”
Eddy冲过去,揪住他领子,说:“你他妈对Vivian干了什么?”
张医生冷静推开他,说:“她自己来的,你是谁?”
Eddy握紧拳头,眼看要挥过去,我冲上前拉住他,说:“Eddy,冷静点,别动手,有话说清楚!”
Vivian跑出来,喊:“Eddy,停下来,别这样!”
Eddy转头瞪着她,说:“你还护着他?你什么意思?”
我拉着他的胳膊,说:“你先听她说,别冲动,这里不是打架的地方!”
Vivian眼泪掉下来,说:“Eddy,我不想让你知道这些,是我自己的选择。”
Eddy冷笑说:“选择?你被绑着叫得像婊子,还说是选择?这样的女人再美我也不要!你下贱!”
张医生站在一边,平静地说:“她的事你管不着,出去吧。”
Eddy又要冲过去,我死死拉住他,说:“你打他解决不了问题,听她说完再决定!”
我把他拉到门外,他喘着气说:“阿飞,你早就知道,对不对?”
我说:“我只知道她有这一面,没想到会传出去,你先冷静下来。”
他瞪着我,说:“你是我朋友,怎么不告诉我?”
我说:“我不想让你误会,她有她的压力。”
他转头对Vivian喊:“你自己说,这是什么意思?”
她哭着说:“Eddy,我压力太大,这是我解压的方式,我没想伤你。”
Eddy冷笑说:“解压?你他妈下贱,我看错你了,咱们完了。我不会就这么算了,你等着!”
他甩开我的手,转身走了,几个朋友跟着离开,留下句话像根刺。
Vivian站在门口,说:“阿飞哥,他走了……”
我说:“他气头上,过几天可能会冷静。”
她摇头,眼泪掉下来:“不会了,他不会回来的。”
我说:“别急,事情慢慢处理。”
她低声说:“我没想到会这样。”
我说:“先休息吧。”
她点头走进去,我站在门外,心里觉得这事背后有人搞乱。
第五部分:警告
冲突后几天,我在店里听一个老客户说:“飞哥,听说Vivian家里来人了,她回家处理。”
我愣了一下,问:“什么意思?”
他说:“不清楚,有人说她家人派了人过来,要她低调点。”
我心跳快了点,没多问,开车到她家,想看看怎么回事。
我到她家时,门没关紧,里面站着一个穿着灰色套装的男人,气质斯文但有点拘谨,旁边还有个年轻女人,化着淡妆,气质像娱乐圈的小明星。
我认的出她叫Lisa。
她看到我,笑说:“阿飞,你来得正好,这位是林管家。”
我点头说:“嗯,什么情况?”
她说:“家里有话要传达,进去吧。”
我走进去,看到Vivian坐在沙发上,长发散乱,穿着宽松的T恤,脸色苍白得像纸。
林管家站在一边,低声说:“小姐,我是林管家,从北京来的,家族有话要我传达。”
Vivian低头说:“什么话?”
他说:“小姐,比赛的事我们不反对,但你现在这样,网上有你不好的影片,家族觉得太乱了。”
Vivian说:“我没想出名,是意外。”
他低头说:“小姐,我知道您不容易,可家族说,您一个人在台湾,没人护着,这么高调下去会有麻烦。”
我说:“她有自己的生活,你们管得太严了吧?”
林管家看着我,说:“你是阿飞先生吧?家族知道您是她朋友,可小姐这样,家族护不了她。”
Vivian说:“我不想回去,我只想做设计。”
他摇头说:“小姐,家族不让您去巴黎参展,说您现在是焦点,太危险。”
我说:“不去巴黎?她赢得光明正大,为什么要逼她?”
他低声说:“家族说,小姐一个女孩,单身在台湾,出了名又惹这些事,麻烦迟早来,没人能一直护着。”
Vivian说:“我可以低调,我不想放弃巴黎。”
林管家说:“小姐,家族的意思是,您不去巴黎,别再出名,默默无闻最好。这些影片已经让家族很担心了。”
我说:“她有才华,这样太过分了吧?”
他说:“先生,我只是传话,家族说这是为小姐好,没人护她,出了事谁负责?”
Vivian哭说:“我好不容易做到这一步,别逼我。”
他低头说:“小姐,我也不想逼您,可家族说,一个月内不去巴黎,低调点,不然他们会有别的安排。”
Lisa在一边说:“Vivian,我知道你不想听,可家族真挺担心的,我在台湾也只能帮到这。”
Vivian说:“我知道,可我不想放弃。”
林管家说:“小姐,这是家族的意思,我只能传达。”
他转身走了,Lisa说:“我先走了,有事找我。”
我也准备离开,Vivian说:“阿飞哥,我不想放弃巴黎。”
我说:“别怕,我帮你想办法。”
她低头说:“我好累,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说:“你有我在,慢慢处理。”
她点头,眼泪掉下来,说:“谢谢你,阿飞哥。”
我说:“先休息吧,别想太多。”
她说:“嗯。”
我走出去,心里觉得她的路越来越难走,可还是想帮她撑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