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峰回路转（1/2）

经过一段时间的牢狱生活，谢晴已经逐渐适应了，无论是和狱警，还是和同监的其他女犯，谢晴都已经和她们打成一片。

监狱里也不断地有着迎来送往，有的女犯刑期到了，快要出狱了，却开始害怕了。

有的女犯老公已经起诉离婚，出去后也无法独自生活，有的女犯由于累犯，家里已经不认她了，有的在监狱里服刑十多年，出来是已经是老太太了，到哪里都被人嫌弃。

她们很怕出去后无法适应外面的世界，不过虽然害怕，向往自由却又是一切动物的本性。

她们虽然知道出去后会面对各种不适，但最终还是期盼着回归社会。

有出去的，就有进来的，这一天，谢晴又是踩了一天缝纫机，吃完饭，躺在床上一动都不想动。

就在这时，狱警打开门，女犯们都自觉地站起来，等待着狱警发话。

狱警对监室里的女犯们说道：“你们听着，有个新来的女犯人，以后就在这个监室，谢晴。”

谢晴：“到。”

狱警：“以后你负责带带她，生活上劳动上，你教教她这里的规章制度。”

谢晴：“是。”

狱警冲外面一挥手，女犯走进监室，狱警对她说道：“以后你就跟她们学，不许违反监狱里的规章制度，听明白了吗？”女犯点点头，狱警交待完，锁上监室的门，走了。

女犯走向谢晴，谢晴一抬头，感到十分难以置信，“啊？陆敏，怎么……怎么是你？”陆敏也想不到，竟然在这里见到了谢晴，“谢晴，想不到……想不到你竟然在这里？”两个在外面的死对头，今天竟然在监狱里相会，更巧的是，她们俩竟然被安排进了同一个监室。

两人瞪大眼睛互相看着对方，已经顾不上在外面的恩恩怨怨，愣神了好半天，谁也说不出话来。

还是其他女犯先开口，“你们俩怎么回事？在外面就认识？”这时两个人才回过神来，谢晴问道：“你……你怎么也进来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陆敏一看谢晴，哭了起来：“哎，别提了，都怪李德那个王八蛋，可把我害惨了。”

谢晴：“李德他怎么了？他把你也害得进来了？快说出来，我听听到底是怎么回事。”

陆敏哭哭啼啼地把事情的经过向谢晴说了出来，“是这样，你和张鸿不是都进监狱了吗？一些职位就空出来了。李德认为机会来了，就开始多方活动，他出钱，我出肉体，贿赂上级。终于他被任命为市局的副局长，我顶了你的位置，被任命为区局的副局长。”

谢晴：“这不挺好的吗？怎么翻车了？”

陆敏哀叹一声，“人啊，真是不能得意忘形，就在上级领导任命我和李德的网络会议上，我俩刚被任命完，会议结束后，李德非要在会议室和我做爱。结果，他忘关摄像头了，我俩做爱的视频被全市局所有人都看见了。”

谢晴一听，憋不住笑出声来。

陆敏一见，“你解恨了，是吧？”

谢晴赶忙说道：“我解恨什么呀？我自己不也在这蹲监狱吗？谁还笑话谁呀？”陆敏一见谢晴这样说，便对谢晴说道：“谢晴，我能问你一句话吗？”谢晴：“咱俩都沦落到这里了，还有什么端着的，你就问吧。”

陆敏：“其实，你进监狱，也是我和李德背后害的，你恨我们吗？”谢晴：“现在还有什么恨不恨呢？也是我自己走到这一步的，怨不得别人。是我做了错事，才会受到这样的惩罚。我对不起家人，我只是希望他们都好好的，别因为我受牵连。”

陆敏：“哎！咱们女人啊，就是太容易被男人骗，而且这群坏男人，一个比一个不负责，出事后，李德把所有的事情往我身上推。”

谢晴：“李德这个人，我太了解他了，没一个人说他好的，他后来怎么样了？”陆敏：“他极力给自己开脱，结果纪检委一查，把他干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查个一清二楚，他也被判刑了，判了10年，宣判时，哭得像个老娘们儿。”

谢晴：“哈哈哈哈！活该啊！真是恶有恶报啊。”

陆敏：“可不是嘛！这帮不要脸的男人，真他妈恶心，玩够了咱们姐妹，还想拍拍屁股走人，没那么容易。”

谢晴：“你家里人怎么样？”

陆敏：“我还在看守所的时候，我老公就跟我离婚了，我没办法，自己做的丑事自己承担呗。他的理由也很充分，我背叛家庭，违纪违法，我一看无法挽回，也就别死缠烂打了，放人家走吧。可怜我的孩子，以后要被人指指点点了。”

说完，陆敏又抽泣起来。

谢晴赶忙安慰，把陆敏的头按在自己肩上，“坚强吧，我不是也一样？还没进来，就跟我老公离婚了，现在想想，多愚蠢啊，可世上哪有后悔药呢？”谢晴和陆敏，两个曾经的死敌，此时却像久别重逢的好友，相拥着大哭了一场。

共患难的人，往往都能在报团取暖中结成特别的情谊。

谢晴和陆敏就是这样，两个人在外面互相看不顺眼，在同一间牢房里，成为了无话不说的好朋友。

她们俩互相打气，互相扶持，由于陆敏是新犯人，作为有一定的资历的犯人，谢晴就手把手带着陆敏做工。

陆敏在监狱里，也跟着谢晴学会了踩缝纫机，做衣服的活计。

到了晚上上床聊天的时候，谢晴和陆敏更是毫不忌讳地把和马磊，李德，张鸿做爱的那些事交流着。

听得同监室的其他女犯都有些瞠目结舌，纷纷赞叹，还是官场上的女人玩得花样更多。

谢晴陆敏两个人互相鼓励着，希望通过努力工作来获得更多的减刑，女子监狱里也把她俩作为模范犯人来看待。

正好赶上电视台需要做一期关于女犯人改造的节目时，女子监狱的领导一下子就想到了谢晴。

监狱领导找到了谢晴，问她是否愿意去做一期访谈节目。

谢晴本来对于上镜这种事，是不抵触的，可现在要以女犯人的身份去面对镜头，心里不免有些为难。

监狱领导也看出了她的矛盾心理，就说让她回去想想，谢晴点点头，回去把这件事跟陆敏提了一下。

陆敏一听，开导着谢晴，“我要是你啊，我就是去接受采访，有什么大不了的？”谢晴：“以前在住建局时，偶尔也接受过电视台的采访，在市里的新闻节目也露过几次脸。可是现在跟那时能一样吗？我这副样子，在电视机上，被人看着，我就得很丢脸啊。”

陆敏一笑，拍了拍谢晴屁股，“姐们，你还怕啥？你的逼你的奶子，还有你屁股上的骚逼两个字，被全网都看见了，你现在还有啥害怕的？”谢晴故作生气地捶了陆敏两下，又掐着她的嘴巴说，“都是你，把我害的，你还笑？”陆敏：“我这不怕你自己一个人在监狱里寂寞，自投罗网过来陪你了吗？”谢晴：“看我怎么收拾你，等哪天，我也拿个猪肉章，给你屁股上也印上骚逼两个字。”

陆敏：“哈哈！咱俩是骚逼姐妹花，比比谁更骚！哈哈哈哈！”谢晴也被她逗得哈哈大笑，“哈，跟你这么一逗，我也想开了，我一会就去跟狱警说，我接受那个采访，以后出了监狱，我也还要面对各种人。总不能以后服刑期满，也关在门里不见人啊。”

陆敏鼓励着谢晴说道：“这就对了嘛！人还是要向前看。”

到了采访的这一天，摄制组的人员早早来到女子监狱，采访前，化妆师还简单地给谢晴化了化妆。

看着镜子中化完妆的自己，谢晴感慨着，坐牢这些年，自己身上有些暮气了虽然自己依然是个美女，但活力显然不能和自己自由的时候相比较。

采访开始了，谢晴穿着囚服，戴着手铐，即使身陷囹圄，谢晴依然显得端庄大气。她坐在摄像机前，电视台的女记者开始了对她的采访。

女记者：“你好，可以讲一讲你的犯罪经历和内心感受吗？”谢晴用戴着手铐的双手捋了捋齐耳短发，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开始说道：“嗯，我，我是因为没能控制住自己内心的贪婪，在权力、地位、钱财和肉体的刺激面前，迷失了自我，从一开始的一点点堕落，最终走上了犯罪的道路。”

女记者：“具体说一说怎么一点点走上犯罪的道路的。”

谢晴：“我本来拥有着还算不错的生活，算不上大富大贵，却也足够温馨幸福。几年前，恒科地产的老板马磊看上了我，他用尽各种手段讨我的欢心，他不仅能说会道，手段通天让我崇拜，而且也在生活中工作中，给我帮了不少忙，让我对他产生了依恋而走出了不道德的一步。从此，我就深深陷入了他为我精心编织的情网，我成了他的情妇，他那时很有钱，肯为我花钱，满足我的各种情绪价值，更是在肉体上让我欲罢不能。我当时就像初恋的小姑娘，被他迷得不知所以，我那时愿意满足他的各种需求。”

女记者这时问道：“都是什么需求？满足他的肉体需求吗？”毕竟是面对镜头，谢晴有些尴尬，但也大方地承认道：“是的，他给了我从未有过的满足感，让我知道，原来一个女人还可以享受到这么刺激的感觉。”

女记者：“好，继续讲。”

谢晴：“我当时也是恋爱脑，他特别会哄女人开心，我觉得自己像一个受宠的公主，全然不顾家里的老公的感受，与马磊做出了许多不道德的行为。”

女记者：“都有哪些不道德的行为呢？”

谢晴：“嗯，我跟他多次发生男女关系，他为了让我当上区住建局的副局长，给我上下打点，花了不少钱，也把我作为筹码，用我的肉体去勾引上级领导，最终达到目的。”

女记者：“也就是说，你们两个人是互相利用的，是吗？”谢晴：“是的，总体上来说，就是互相利用的关系。”

女记者：“但你们之间，真地有感情吗？”

谢晴：“有的，我挺爱他的，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男人的魅力，让我无法抵挡，甚至甘愿以肉体作为他的筹码，和上级领导增进关系。”

女记者：“那你觉得他爱你吗？”

谢晴：“他是爱我的，我能感觉出来，一个女人，能感觉到男人对自己的爱的。”

女记者：“那后来，又怎么和市局局长张鸿走到了一起呢？”谢晴：“马磊帮我多方活动，张鸿提出，我必须陪他睡，才能成为副局长，结果马磊就把我迷晕了，让张鸿得逞，有了这次献身，我也才成为了副局长。”

女记者：“马磊把你迷晕，让别的男人占有你的肉体，你竟然还觉得马磊爱你？”谢晴：“有时候我也说不清楚这种感觉，但不知怎么回事，我就是愿意听马磊的，按他的要求去做。他就像是我的主心骨，有了他，就有了安全感。就是因为什么都听他的，本来很高冷的我，什么都依着他，后来我还怀上了他的孩子。”

女记者：“后来那个孩子呢？”

谢晴：“胎停了，只能流掉了。”

女记者：“那马磊后来跑路了，是吗？他跑路时怎么没带你一起走呢？”谢晴：“也许他不想让我跟他在一起受苦吧，他跑路后，我仿佛失去了一个支柱。当初，我为了他，利用手中的权力，给他批复了很多不合规的项目，导致很多老百姓白花钱，住不上房子。马磊这一跑路，在住建局里，我只能依靠市局局长张鸿了，我别无选择。”

女记者：“那后来跟市局局长张鸿，你心里也是有对马磊的那种感觉吗？”谢晴摇摇头，“完全没有，我跟张鸿从一开始我就很明白，是互相利用的关系，他看中我的肉体，我看中他的权力。”

女记者：“那后来是怎么冬窗事发的呢？”

谢晴：“我和张鸿被他老婆抓奸在床了，然后视频也在网上被人大肆传播，这时纪委和司法部门介入，我没有办法，最后走到了坐牢这一步。”

女记者：“走到这一步，你自己后悔吗？”

谢晴：“当然后悔，我为此付出了太多，但比起那些买了马磊公司房子的老百姓来说，我只能说我是自作自受，我的贪婪导致他们没房子住，所以，我走到今天这步，完全是应该的。”

女记者：“觉得自己对家人有亏欠吗？”

谢晴：“对家人的亏欠太多了，他们跟着我吃苦了。我爸爸气得生病了，卧床不起，需要我妈妈长期照顾，我妈妈也是苍老了许多。还有……”谢晴欲言又止。

女记者：“还有什么？”

谢晴哭了起来，戴着手铐的双手擦着眼泪，哽咽地说道：“我还觉得对不起我老公，哦不，确切地说，那是我前夫，我现在觉得很对不起他。如果我当初没做那些错事，而是好好跟他过日子，我现在肯定不是这个样子。我伤害了自己，他也被我伤害得很深很深。”

女记者：“那你出狱后，打算怎么生活？”

谢晴无奈地摇摇头，“谁知道呢？不敢想。”

采访就这样结束了，这个节目在电视上播放时，监狱领导让所有女犯集合到礼堂，一同观看。

大家集中精神看着，有的面无表情，有的共情地流下眼泪。

在电视屏幕前，一个男人也正在收看这个节目，他看得泪流满面……又到了探监前的夜晚，谢晴和陆敏在谈着探监的话题。

陆敏：“快到探监了，一到这时候，我就羡慕你。”

谢晴：“我有什么可羡慕的？”陆敏：“你那边至少还有人来看你，我这边呢，老公跟我离了，孩子还小跟了他，这爷俩是别指望了。我父母身体不好，行动不便，我哥嫂嫌送我妈来看我麻烦，来的次数越来越少了。哎！看着你们能有人来看，哪怕是隔着牢门抱头痛哭呢，也有个能抱头的，我这边想抱头痛哭，都没人来看我。”

谢晴：“你也别难过了，至少咱俩在监狱里还能做个伴，等我出狱，以后探监我来看你。”

听完，陆敏又委屈地撇嘴哭了，谢晴把陆敏拉过来，让她的头枕在自己肩上，安慰她，“坚强吧，就算我父母能过来看我，咱们还是要靠自己努力来减刑，争取早点出去。”

陆敏点点头，擦了擦眼泪。

探监的时刻到了，看着同监室的女犯们一个个被叫出去，直到最后狱警也没念到陆敏的名字，失落感又一次袭来，谢晴看出了陆敏的失落，忙说：“别伤心，忘了我昨天跟你说的了？坚强，我一会就回来陪你。”

陆敏点点头，谢晴和其他女犯一起在狱警的带领下来到了探监室。

女犯们坐在探监室门口等着叫号，她们都在期盼着和亲人见面。

这时，狱警喊道：“谢晴，出监。”

谢晴高兴地回答：“到。”

站起身来，跟着狱警来到探监室。

狱警：“有人来看你了，去吧。”

谢晴走进探监室，一进去，刚要喊，“妈妈！”，可就在此时，谢晴发现，来探监的并不是妈妈，竟然是于军。

谢晴感到十分惊讶，她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浑身颤抖着说道：“怎么……怎么……是你？”虽然在电视上见了一次谢晴，但当谢晴以女犯人的身份真真切切出现在于军面前时，于军内心感到一份酸楚，但他控制着内心的波澜，指了指面前的椅子，平静地说道：“你先坐下吧，咱们慢慢说。”

谢晴挪动着脚步，坐在了椅子上，她看了看自己的囚服，又看了看手上的手铐，鼻子一酸，抽泣了几下，看着于军说道：“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吧？我走到这一步你高兴了？就算当初是我的不对，你也没必要专程往这里来奚落我吧？”说完，谢晴把脸往侧面一撇，眼泪掉了下来。

于军：“你觉得我有必要这么做吗？我平时的为人别人不了解，你还不了解吗？你以为我恨你，现在看你这样，还故意来看你笑话，然后我再义正言辞地数落你？”谢晴：“那……那你今天来干什么？”

于军：“我是看了你那期接受采访的节目，才知道你现在的处境。然后我又找到岳母，我现在也许该叫她阿姨了，不过我找到她时，还是管她叫妈妈的。我从她那里得知，你在这里服刑，我跟她说，这次探监我想来看看你，她同意了，所以我就来了。”

谢晴：“那你此行的目的到底是要干吗？”

于军：“老婆，哦不，谢晴。”

谢晴：“你……你刚才叫我什么？”

于军：“谢晴。”

谢晴：“不对，前边那句。”

于军：“老婆，我叫你老婆。”

刚才还是红着眼圈滴泪，听到于军一声老婆，谢晴的眼泪夺眶而出，手扶在桌面上，头趴在手上大哭起来，肩头一耸一耸地。

于军看着谢晴的手铐，手腕勒出了印记，心里一阵难过，抓住谢晴的手，“疼吗？”谢晴撇着嘴，“没事，不疼。”

于军摸着谢晴的头发，“别哭了，咱们要节省探监的时间，我今天来，是有话要跟你说的。”

谢晴：“你想跟我说什么？”

于军：“咱俩离婚后，我就开始专心做生意了，就是用当初马磊给我的那个情趣用品公司作为起步。我自己都想不到，生意竟然出奇地顺利，雪球越滚越大，我现在资产也上千万了。虽然达不到当初马磊的规模，但也比咱俩刚离婚那会强得很多了。”

谢晴一听，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跟我说这些干什么？是让我来仰视你，崇拜你？然后让我更后悔？”于军：“你看你，我还没说完。我想说的是，我这几年一直没有再婚，也没有找女人。”

谢晴噘着嘴，“你……你没再婚，跟我……跟我有什么关系吗？哼！”于军：“怪我，前面废话有点多，我今天来是想告诉你，我等你。”

谢晴瞪大了眼睛，“你说什么？”

于军一字一顿地说道：“我等你，我等你出来。”

谢晴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不，你开玩笑。”

于军：“你怎么会这样认为呢？我告诉你吧，从走出民政局的那一天起，我无时无刻不再盼着你能回到我身边来，我没有一天忘了你，我每天睡觉闭上眼睛，你就出现在我眼前，我无数次回想咱们俩在一起的日子。”

谢晴：“真的？你说的都是真的？”

于军：“这难道还有假吗？”

谢晴摇摇头，“不，咱俩已经结束了，我就算出去，还有什么脸面再回到你身边？你现在事业有成，你还是赶紧找个好女人结婚过日子吧，咱俩不可能了。”

于军：“不，说什么我也要等你，我爱的女人，只有你。”

谢晴再一次大哭起来，“可我背叛过你，就算你能接受，我也无法面对自己。”

于军：“这些都重要吗？关键是我不觉得我俩有实质性的矛盾，我们还互相爱着对方啊。”

谢晴：“我已经不配爱你了，别在我这里浪费时间了，你需要有一个家庭。”

于军：“我心目中的家庭，只能是和你组成的。”

这时狱警对着他俩说道：“探监时间到了，家属请回吧，犯人也该回去了。”

于军：“怎么这么快？谢晴，啊不，老婆，我告诉你，我是不会放弃的，我一定会等着你回来，你在里边好好表现，你给我记住，你是我的老婆，下次探监我还会来看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