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2/2)
回头看,只见行长故意板着脸道:“谢谢副行长支持工作?难道我这个行长一贯不支持你们工作了?什么意思嘛。”
路璐从他眼神隐隐的笑意里看出来行长是想调侃自己,于是也假装诚惶诚恐道:“您可委屈我了,本来想先给您敬酒的,可平时您老是黑着那么一张包公脸,我们做下属的看着都害怕,哪还敢跟您套近乎呀。”
“我脸很黑吗”行长摸着下巴问身边的人,大家一阵哄笑。
副行长拿起酒瓶给路璐的杯子倒上酒,嘴里说道:“还不快敬行长一杯算赔礼,小心以后给你小鞋穿。”
在大家的哄笑中路璐愁眉苦脸的举起酒杯,本想耍滑头喝半杯,可是行长的眼睛就盯着她的酒杯,直到她全部喝下去,行长才满意地把自己的酒干掉。
路璐往自己位置走的时候感觉一阵的晕旋,这五粮液的劲还真大。
晕晕的坐到自己的位置上,路璐才缓过来一口气。
行长站了起来,表情真挚的举起酒杯,感谢路璐在基层的辛苦工作,这杯酒是对她工作的肯定。
路璐吓的手乱摇着,嘴里一个劲的推脱着。
可是,行长的酒是怎么可能推脱掉的呀,不但没推脱掉,连副行长也跟着又敬了一杯。
这两杯酒一下去,路璐是彻底找不到北了,眼前天旋地转,包括行长那狡黠的眼神和发着油光的秃脑门,都一起转动起来。
走出饭店的门,见了风,路璐的酒劲更是上涌。
头晕不说,还一阵阵地恶心,用手捂住嘴,把呕吐感强压下去。
看看离自己的储蓄所不远,路璐拒绝了上车,就这么脚步飘浮地往储蓄所走。
行长嘱咐那个女电脑程序员搀扶她,被路璐推开了。
为了证明自己没醉,路璐挺直了腰身,窈窕地走在人行道上。
她自我感觉走得很稳,跟在后面的女程序员憋不住地笑。
路璐窈窕的步伐有点像模特一样扭摆着,那丰腴的臀部摇的让人眼花。
坐在车里的行长,从倒车镜里看着路璐那扭动的腰技,不由笑出了声,回头对副行长叮嘱到:“大家都喝了酒,下午没什么事就别回单位了,影响不好,都回家休息吧。下午我去行里顶着,你也回去吧。”
副行长这时候反倒醒酒了,脸也恢复了本来的颜色,听了这话对行长说:“还是你回去休息吧,你的脸还通红呢,去行里不好。我反正也要去行里,有个报表要弄出来。”
行长点了下头,把车开到储蓄所门前,等着路璐回来开门。
他的公文包还在储蓄所,程序员过来说:“行长,那程序里还有一点要校对,也就几分钟的事。你们就先回去吧,一会我校对完就自己打车回去。”
行长今天心情格外的好,语气少有的温和道:“我还是等你一会吧。”
回头对副行长道,你先打车回去吧。
副行长走了,路璐也摇摆着走了过来。
路璐酒虽然喝多了,但心里还是清醒的,脸上的表情也尽量的镇定。
只是那红扑扑的脸蛋加上那咪咪的弯月眼,笑起来桃花春色的,让人一看就是个活脱脱的醉美人。
路璐掏出钥匙,可是不听使唤的手怎么也不能把钥匙插到锁孔里。
行长走上一步,从路璐手里拿过钥匙,哗啦一下打开门,顺手把钥匙放到了自己的口袋里。
穿过空荡荡的的营业厅,推开值班室的门,路璐再也坚持不住了,一头栽倒在床上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行长看了看路璐搭在床边的脚,回头喊来那个女程序员,叫把路璐的鞋脱掉,放正了路璐的身子,才转身退了出来。
行长走了出去,一会回来,给了两个人每人一听可乐,又走到休息室,把一瓶矿泉水放到酣睡的路璐枕头边上。
女程序员伸了下舌头:“谁说咱领导是黑包公呀,这不是挺平易近人的吗。看,多细心呀!”
同事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行长的背影,也点了点头。
十分钟后,三个人走出了储蓄所,看着门锁好了,行长才发动车子。
行长的家是农村的,他是那个村子里唯一的大学生。
还是在财经学院读书的时候,他就暗自立下誓言,一定要出人头地,绝不再回到那个偏僻落后的小山村。
毕业后他倒是如愿留在了城市里,可是在银行这个大学生云集的地方,他只能做一个不起眼的小职员,郁郁不得志。
可是他并没有死心也没有消沈,他用狼一样阴冷的眼睛,搜寻着一切能让他飞黄腾达的机会。
终于,一个机会降临了,有人给他介绍女朋友。
这个女孩子他一万个不喜欢,矮胖不说,还庸俗不堪。
但他还是非常痛快地答应了这门亲事,不为别的,就因为这女孩子的爸爸是他们总行的一个副行长。
他收敛起自负,掩藏起自卑,用不卑不亢的殷勤讨好着未来的岳父一家人。
当然也包括那个后来成为他老婆的蠢女人。
在他结婚一年后,孩子降生一个月后的一天,终于被提升做了信贷科长。
他以为从此他的仕途会一片光明,也准备好了大展拳脚。
可是,那精明的已经做了正职的岳父大人却再也没给他机会,那个更加狡猾的岳父仿佛看透了他的野心和谦和外表下的冷酷。
直到年初,他的岳父即将退居二线了,才把他提升到了现在这个全市最大的分行做了一把手。
人到中年的他终于松了一口气,也在心里骂了无数遍那个奸猾的老东西。
日常里,他把所有的欲望和贪婪都深深地掩藏,不苟言笑不张狂,给人一副干练沈稳又正直的形象。
但是,与生俱来的贪婪和淫亵还是经常在酒后滋生蔓延。
家里那个水桶一样的黄脸婆,自己已经有快一年没碰过了。
他是宁可让欲望煎熬着自己那孤寂的心,也不愿意闭上眼睛去贴近那蠢笨的女人。
甚至一闻到她身上的油烟和她嘴里酸腐的口臭,他就恶心不已,真的不能想象这几年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
今天,就是刚才,自己都不知道怎么鬼使神差地就把路璐的钥匙放到了自己口袋里。
路璐那扭动的腰枝,真的刺激了自己压抑已久的欲望,明知道迈过去可能就是深渊,但他已经不能自主。
前面红灯闪烁,行长急忙一个刹车。走神了,差点追尾。掏出手绢擦了擦秃脑门上的冷汗,他才发现,自己的手心都是汗。
把车停靠在路边,点燃一只烟,车里的空气凝重阴冷。
虽然外面吉阳高照,但是坐在车里的他还是感觉到了阵阵凉意。
空气里的沈重仿佛让一切都静止了,仿佛静止到伸手就能抓住一把飘渺的烟雾。
透过烟雾,行长的眼神闪烁着阴霾的光,焦虑和恐慌在他的内心交织着,欲望和理智在激烈拼杀着。
他的两腮不由轻轻地抖动着,咕隆一声,挺直了脖子咽了口唾沫,他终于下了决心。
路璐这个女人那么天真,说不定会看在我是领导的份上不敢声张,也可能为了她自己的面子忍了。
但愿上帝能保佑我这一回,他暗暗发誓,就这一回。
祈祷中他发动了车。
从前面路口拐回了储蓄所。
把车停到了储蓄所对面的马路边,行长出了一口长气。
他没有马上下车,又在车里吸了一根烟。
这一刻他想了很多,把能出现的最坏结果都预想了一遍。
这个女人真的告了自己怎么办?
用这个事来威胁自己怎么办?
忍气吞声熬了十几年才得来的前程,要是就这么毁了值得吗?
可是,他又找了无数的假设来给自己侥幸的理由。
最后,淫亵的欲望战胜了恐惧和理智。
打开车门,把烟头扔在地上,一只脚死死地碾了上去,左右张望了一下,行长低着头走向储蓄所的大门。
大门在身后关上了,那声响在空旷的营业厅里格外的巨大。
虽然明知道这里不会有人,可行长的脚步还是没敢冒然迈动,手哆嗦了半天才把钥匙放回到口袋里。
又等了一分钟,这一分钟在他来说是那么的漫长,等自己逐渐冷静下来点,他才小心翼翼的走过去,推开了值班室的门。
路璐还是那么香甜地酣睡着,全然不知道危险的临近。
性感的红嘴唇微微张着,丰满的胸脯随着呼吸均匀地起伏着,白皙的小腿肆无忌惮地裸露在粉色裙子的外面,四肢摊开就那么诱人地躺在那。
行长紧张得都能听到自己喉咙里咕噜的吞咽声,抹了一把油汗交织的秃亮脑门,走到床前蹲下身,把自己那肮脏的手在衣襟上擦了一下,颤抖着伸过去,把路璐那洁白的短丝袜一点点脱了下来。
睡梦里的路璐感觉嗓子冒烟,嘴里发黏,渴得好难受。
更让她难受的是浑身发痒,痒得有点钻心。
尤其是脚下,好像有千万的蚂蚁在脚上爬,爬得她身上都要起鸡皮疙瘩,于是慢慢睁开了眼睛。
头好晕,好疼,眼皮很沉重。
好容易适应着睁开了眼睛,动了一下脚,居然感觉脚被什么东西紧紧地压住了。
心里一惊,忙挣扎着坐起来。
首先映入眼帘的,居然是个油头!亮的秃脑门,好一会她才反应过来,这是行长那谢顶的脑门呀。
忙把身子坐直了看下去,这一看,路璐脑袋嗡的一下,张大的嘴巴再也合不上了,整个人窒息得差点没背过气去。
那个平时稳重严肃,不苟言笑的行长,自己尊重的领导,此刻正蹲在床边,右手紧抓着路璐的脚踝,头深深地埋在路璐的脚上,伸出血红的舌头,津津有味地在舔着路璐的脚丫,好像路璐的脚丫比酱猪手还要香甜。
他舔得渍渍有声,口水和黏液涂满了路璐小巧的白脚丫。
更可恶的是,行长的左手放在跨下捣弄着,而路璐那白色的丝袜,就套在行长的命根上。
这一切都让路璐惊讶得说不出话来,她感觉这是一场没醒的噩梦,自己好像在梦魇里看到过这一切。
用力摇了摇昏沉的脑袋,揉了下眼睛,不是梦,是真实的现实。
自己的脚上那黏糊糊的感觉传上来,心里一阵恶心,失魂落魄地尖叫了一声,猛地一脚踹到了行长那丑陋的脑门上。
路璐两手抱紧肩膀,眼睛死盯着这个丑陋不堪的男人,身子如筛糠一样地在发抖。
行长被路璐这一脚从云端里一下子踹进了地狱,那一声尖叫让他魂飞天外。
看着路璐那因为紧张恐惧而呆傻的脸和失神的眼神,他真的懵了。
眼前金星乱窜,脑袋嗡嗡作响,抬手打了自己一个耳光。
这个耳光让自己清醒了一点,忙起身,扑通一下跪在了床前,低声哀求道:“小韩,对不起,真的对不起,都是我鬼谜心窍了。可是,可是我是真的太喜欢你了,而且我并没有对你性侵犯,我只是喜欢你的小脚,你的脚丫太迷人了,让我情不自禁。小韩,你能原谅我吗?”
行长的话路璐一句没听进去,此时的路璐几乎没有了思维,她的眼前景物都已经失去了色彩,耳朵里是嗡嗡的杂音,脑袋象被两扇巨大的铁门使劲挤压着一样,闷疼得难受。
行长那粘着唾液的厚嘴唇,在她眼前机械地上下咬合着,至于说的什么,她一句都没听到,就这么傻楞的盯着地上那被行长弄脏的白丝袜。
直到行长的手又抓住了她的脚踝,她才有了意识,感觉行长那抓住自己的手,犹如一只癞蛤蟆爬上来一样的恶心。
惊叫了一声,路璐跳下了床,顺手抓起自己的包,趿拉着鞋踉跄着跑了出去。
一个多小时后,在蒲姐的病理室里,身心俱疲的路璐坐在病理室的床上,身边堆着一大把酒精棉球。
路璐已经用那些酒精棉球把脚擦得通红,可还是在那机械地擦着。
心里阵阵的恶心,可又吐不出来。
眼泪已经没有了,在给蒲姐断断续续的叙述中间还是会抽泣两下。
蒲姐站在她身边,一脸的关切和愤怒。
这样的易性癖,作为医生她了解的不少,但却从没真地遇到过。
现在听了路璐的叙述,她也是愤怒,更感到恶心。
在她的潜意识里,这样的性骚扰比真的被强暴还恶心。
她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路璐,只是用手抚摸着路璐的肩膀。
一向口齿伶俐的她,现在搜肠刮肚了半天,都没找到一句合适的话来安慰路璐,也就只能陪着她叹息。
路璐的情绪终于慢慢地平复下来。
扔掉手里的酒精棉球,身子软软地靠在蒲姐的怀里。
蒲姐坐在床边,怜爱地把路璐抱在怀里。
感觉这身子是那样的虚弱,肩膀还在微微地颤抖。
路璐的情绪虽然平复了,可是脸上依然带着惊恐,眼神早已失去了往日的光彩,变得阴郁而迷茫。
蒲姐把路璐的头靠在自己的肩上,轻轻梳理着她凌乱的头发,把脸贴在路璐冰冷的脸上,尽量温暖着她的心绪。
路璐缓缓地抬起头,看着蒲姐那关切的眼神,声音嘶哑地问蒲姐:“蒲姐,你说,这男人暗地里就这么肮脏龌龊!这个世界还有好男人吗?我现在一想到男人就恶心……”话没说完,喉咙里就一阵干呕。
蒲姐沉吟了好一会,才叹息着说:“其实你们行长那是一种病态,这样的心理和性心理不健康这很多。但因为这样的人一般都会把自己的欲望压抑住,所以平时看着和正常人没什么两样。可能是你酒后的状态太迷人了吧,刺激了他内心压抑的欲望,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别想那么多了。”
路璐摇了摇头,今天的事给她的心灵打击太大了。
现在她的心里,所有的男人都是那么的猥渎那么的淫渎。
就是回想起以前和袁鹏那甜蜜的缠绵,都觉得那么的恶心。
从这一天开始,以前那个天真单纯、爱笑爱玩的路璐再也不会有了。
现在的路璐,美丽的眼睛里满是迷茫的愁雾,笑对她来说,已经很困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