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1/2)
房间空荡荡的没有人,袁鹏在门口站了一会,有点失落,难道真象高静在电话里说的,都睡到一个房间去了?
想想不可能吧,就算是喝了鹿血酒,也不会荒唐到那个地步吧。
胡思乱想的袁鹏走到了床前,信手拉开了简易衣柜的拉锁,里面赫然挂着女士的衣服,长舒了一口气,袁鹏一屁股坐到了床上。
身后的小单间里传来了开门声。
袁鹏寻声望去,蒲姐湿漉漉的头探了出来,看到袁鹏,灿烂一笑说。
“刚才听到进门的脚步声那么重,一猜就是你,你快脱衣服进来吧,他这水箱里的水不是很多,我都不敢使劲用,进来一起洗吧,不然一会你可能就没得洗了,说完又把头缩了回去。”
袁鹏看到真的是蒲姐,楞了一下,自己的预感还真准,这个看起来纤细文弱,内心坚强的女人,真的让袁鹏有点又爱又怕。
这一段时间以来,袁鹏经常会回想起来和蒲姐的那个疯狂之夜,那是一次酣畅淋漓的疯狂,虽然自己挺被动的,但是,袁鹏不得不承认,那是他做男人以来,最畅快的一次性事,也是让他耿耿于怀的一次畅快,他为没有征服这个小女人而一直耿耿于怀,现在想来,刚才自己不是第六感觉,而是在内心里,一直希望着今天晚上还能碰上蒲姐。
袁鹏还坐在床上傻想着,小门又开了,蒲姐探出头来,嗔怪的说。
“你磨蹭什么呢?再一会水就没了,快点呀!”
语气还是那样的半商量半命令式。
袁鹏一皱眉头,点了点头,在心里发誓,今天晚上,一定要征服这个女人。
脱掉外衣,袁鹏本想把衣服挂在衣柜,想了想,又把手缩了回来,他怕明天,自己的衣服上沾染上蒲姐衣服的味道,每一个女人的身上都有自己特殊的味道,因为每个女人所用的化妆品和香水都不是一样的牌子,细心的人,会闻出来的,而蒋杨就是这么细心的男人,其实袁鹏到不是怕老婆闻出来,单纯的路璐,还没有那么细的心思。
把衣服平整的放到了电视机上,袁鹏穿着内裤走到了卫生间的门口,才要推门进去,又停住了,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黑色小内裤,想了想,一把脱了下来,扔在床上,就这么赤裸着进了卫生间。
卫生间不大,两个人勉强能转开身,地上有一个蹲式马桶,在出水口直挺挺的插着一个马桶抽,袁鹏看着马桶一直没反应过来,在这荒野里,这马桶有什么用,能把排泄物冲到那里去呢?
就在袁鹏一愣神的工夫,身边的蒲姐突然吃吃的笑了起来,袁鹏这才转头看着蒲姐,轻声问,你笑什么?
“我笑这鹿鞭也没有什么作用呀,”蒲姐边笑边用眼睛扫了一下袁鹏的下身,袁鹏的脸就红了,同时,感觉小腹一热,下边立刻昂头挺立了起来。
这一下蒲姐吃吃笑的更欢了,把身子靠在墙上,蒲姐顺手拧来了蓬头,立刻,细如春雨的水流就暖洋洋的飘洒下来,打湿了袁鹏的头发,打湿了他的肌肤,却没有浇灭他心中升腾的欲火,看着纤细柔弱的蒲姐,想起她的盛气凌人,袁鹏就感觉到胸膛里仿佛被一团火焰烧烤着,烤的他血压升高,烤的他焦渴难耐,烤的他只想发泄。
于是从喉咙里低吼了一声,一下子把蒲姐顶到墙上,抓起蒲姐的左腿架到了自己的胳膊上,下身凑过去,一下子就顶进了蒲姐的身体。
袁鹏的身上一阵的颤栗,蒲姐那温暖的小窝潮湿而狭窄,因为角度的问题,袁鹏进入的很勉强,但是,他却有一种特别的感觉,再一进入的这个小窝,让他很熟悉,熟悉到好象自己一直就在这里面未曾出去过,这里面的熟悉,这里面的潮湿,这里面的温暖都让他感觉很舒服,舒服的让他有些懈怠,他没有用力的冲击,只是一下一下缓慢的抽动着,蒲姐那小巧的乳房,随着他的挺动而在他胸前轻轻的佛过,仿佛少女的发捎掠过了他的心尖一样,让他酥痒的有些发软,袁鹏低下头,想去亲吻蒲姐,却一下子看到了蒲姐那冷静如水的眼神。
蓬头里喷洒出来的温水,雾一样地流过蒲姐的脸。
在这水雾的后面,蒲姐的眼神是那样的冷清,全然不是一个正在享受性爱的女人应该有的眼神。
这冷静的眼神深深地刺激了袁鹏!袁鹏突然感觉自己在变,他想把自己变成一匹狼,一匹凶猛的野狼,用自己的强劲来征服这个桀骜的女人。
俯下头,袁鹏用厚厚的嘴唇一下子堵住了蒲姐的小嘴,伸手把蒲姐的右腿也抬了起来,将她的双腿环跨在自己的腰间,用自己的双手托住蒲姐小巧的臀部,下腰用力,凶猛的冲刺起来。
同时,用眼睛和蒲姐紧紧对视着,嘴堵得死死的。
他能感觉出来,蒲姐在用鼻子费劲地呼吸。
那呼吸的声音传到袁鹏的耳朵里,是那样的旖旎,那样的婉转……这更刺激了袁鹏的征服欲望。
他的腰顶得频率更快了,他的嘴堵得更严实了,他的眼睛,盯着蒲姐的眼睛。
看着蒲姐的眼睛一点点地变得迷离,看着她眼睛深处的那星星点点的火苗在慢慢地燃烧,看着她的眼神在一点点地迷离。
袁鹏看到蒲姐的眼睛里面有了一层朦胧的水雾,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激烈地扭动,袁鹏知道,自己就快要胜利了。
于是袁鹏朝后面轻轻地跨了一小步,把蒲姐的身体倾斜了一点,更加用力的抽插起来。
当蒲姐的手在他肩膀死命地抓紧的时候,袁鹏把堵住她的嘴离开,蒲姐立该长长地呻吟了一声,同时,身子好像要融化了一样瘫软了下来……
袁鹏把蒲姐轻轻地放到地上,伸手关了蓬头,从旁边挂着的浴兜里摸出来一瓶沐浴乳,轻柔地在蒲姐身上涂抹起来。
高大魁梧的袁鹏,这时候温柔得象一个孩子。
他的手游走在蒲姐的每一寸肌肤上,都是那么的轻柔,那么的小心。
袁鹏的手正温柔地抚摩着蒲姐的乳房,不知为什么,蒲姐觉得鼻子一酸,两滴清泪滑了出来。
她猛地推开袁鹏的手,一下子扑进了他赤裸的怀中。
把脸帖在他的胸膛上,蒲姐轻轻地哭出了声音。
慢慢的,她的腿在瘫软,帖在他胸膛的脸在慢慢下滑,当她的脸滑过他毛绒绒的下身时,蒲姐一下子跪在了地上,蚊子一样地哼了句:“袁鹏,抱我进屋。”
说完,无力地闭上了眼睛。
床上,蒲姐软软地靠在袁鹏的怀里,眼睛还有些红,表情也茫然了。
袁鹏也不说话,一只手摆弄着蒲姐的乳房,一只手搂着蒲姐的腰,房间里安静极了。
半晌,蒲姐突然冒出一句:“袁鹏,我刚才为什么会哭?”
袁鹏觉得有点想笑:“我怎么知道你为什么哭?”
可是看着有点呆愣愣的蒲姐的背影,就不忍心地把笑咽了回去,想了想才小心翼翼地说:
“是不是我弄疼你了?”
蒲姐摇了摇头,又问了一句更傻的话:“你说我是不是爱上你了?”
袁鹏一下子楞住了袁鹏探过头来,看了看蒲姐的脸色,这时候的蒲姐又恢复了一脸的平静。
袁鹏摇了摇头,想了一下才说:“你是在开玩笑还是认真的?你会爱上我?”
蒲姐缓慢地转过了身子,昏黄的灯光笼罩着她静如秋水的脸,显得很美丽也很神秘。
她的眼光紧紧地盯着袁鹏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仿佛是一只手,要想在袁鹏的眼睛中探询到什么。
盯的袁鹏一阵心慌,不自觉地躲开了蒲姐的视线。
“袁鹏,你问的对,我会爱上你吗?我想,你应该这么问,我还会爱吗?”
蒲姐说!把身子软下来,钻到袁鹏的怀里。
虽然还没到秋天,但这野外的夜晚还是清凉如水。
袁鹏感觉到蒲姐肌肤上的凉意,就要下床去衣柜里拿被子,却被蒲姐一把抱住了。
“别动,你抱紧我就行。凉一点好,清醒!其实我刚才盯了你好半天,就是想试图找出答案,想知道我为什么会对你哭,想知道我是不是爱上你了。”
“那你现在想出答案了吗?”
袁鹏把蒲姐抱紧,在她头发上吻了一下,小声地问。
这一刻,他突然感觉到,怀里的这个躯体真的很娇小很柔弱。
“其实,我早就知道答案,早就想明白了——我是不会再爱上任何人的!爱,对我来说,永远都只是个回忆了。袁鹏,你知道我刚才为什么哭吗?其实,你的狂野,让我想起了过去,想起了我们在英国留学的时候。那时候,我们每一次大吵以后,就是这么疯狂地做爱,有时候比这还疯狂。那时候,我们虽然很苦很难,但是,我和蒋杨,还有冲动,还有激情,起码我还有眼泪!可是现在,很久了,我连哭一下的欲望都没有了……袁鹏,是不是你们都觉得我很坚强、很男人?其实,我再坚强也是个女人,我也有温柔的一面,也有眼泪。我,我,我也渴望能真正地哭一次!”
蒲姐说完,把脸紧紧地贴在袁鹏的胸脯上。袁鹏能感觉到胸脯上一片冰凉,他把蒲姐抱得更紧了。
蒲姐在袁鹏的怀里感觉到了袁鹏的动作,她反而把身子退了出来,靠在床头躺下。看着对面袁鹏整齐地摆放在电视上的衣服,突然冷笑了一下:
“你对人怎么看?我是说,比如我们这些人,你怎么看?”
袁鹏没明白蒲姐话里的意思,就哦了一声,看着蒲姐。蒲姐没看他,还是盯着那堆衣服说:
“其实,这个世界,最虚伪的不是人,而是人身上穿的衣服。不管什么人,穿上光鲜的衣服,立刻就变得道貌岸然。可脱下衣服呢?比如我,比如你,就我们现在这样子,还道貌岸然吗?恐怕只有男盗女娼这个词才适用了吧!”
袁鹏看了看自己黑糊糊的下身,又看了看蒲姐那赤裸的身体,突然感到一阵寒意,不禁打了个冷战。
沉默了一下,袁鹏用低沈的语调说:“其实,这个世界还真很难说,是人虚伪还是衣服更虚伪?其实,要我说呀,最虚伪的是人的眼睛。再光鲜的衣服,不也是靠人的眼睛来辨别的吗?归根到底,虚伪的还是人,人的眼睛。眼睛不是所谓心灵的窗口吗?那么也就是说,人的心灵是最虚伪的。”
袁鹏的话音才落,蒲姐就嘻嘻笑了起来:
“你这几天和魏勇在一起,学得也会抬杠了。照这么说,我们现在这么赤裸着,就是最不虚伪的人了吗?”
“是不是虚伪,每个人的看法不一样。你能坦然的躺在这里,你就没感觉到自己是虚伪的。我说的没错吧?”
“好象有点道理。不管怎么说,我还是要感谢你。是你让我已经麻木的心,又找回了激情,让我接近枯竭的眼睛又流了一次眼泪……其实,好长时间了,我就在为自己的麻木而恐慌。我一直在害怕,假若有一天就样交换来的刺激都不再能让我产生激情了,我该怎么办?”
“总有一种方法会让你找到激情的吧?”
袁鹏自言自语的说。他自己都不知道是在回答蒲姐,还是在回答自己。
命运,有时候真是难以捉摸,不知是上天的安排还是自己的选择。
曹恒走进树林的时候,还在心里祈祷了一下,他非常渴望今天晚上,自己能进刘小芹的房间。
他现在非常想和老婆单独地待一个晚上,好好地谈一谈,哪怕就是狠狠地吵一架也好。
可是,命运就是这么捉弄人,曹恒偏偏就放弃了本该是自己最想要的结果,而选择了另外的一个结果。
刚才骑鹿竞赛的时候,曹恒骑的那头小母鹿,个头虽小跑得却很快,一直跑在最前面。
快到达终点的时候,曹恒在心里合计了一下:“以刘小芹的性格,在这样的比赛里,她不可能像高静她们那样放得开,那样她就一定不会争第一的。”
想到这,曹恒就收紧了缰绳,让鹿跑得慢了下来。
结果,魏勇和袁鹏从他身边一下子子超了过去。
就这样,本该第一的他,只跑了个第三。
他还在心里得意,认为这个名次应该符合刘小芹的性格。
他甚至都仿佛看到了老婆在三号房间里笑盈盈地温柔地等着自己。
可是,聪明的曹恒就没有想到,这种竞赛,起决定作用的不是人本身,而是人跨下的鹿。他老婆刘小芹骑的鹿,偏偏就跑了个第一。
曹恒走到三号房间门口,在门前站住了。
他突然意识到,如果房间里真的是自己的老婆子刘小芹,那场面一定很尴尬。
第一句话说什么才能消除尴尬呢?
曹恒在三号房间的门前开始徘徊,挖空心思地回想以前每一次和老婆吵架以后和好的时候,自己说的第一句话都是什么。
可是想了半天,却越想越烦躁。
因为他悲哀地发现,他和老婆每次吵架后的和好,几乎都不用语言开始的,而是通过默不作声的夫妻亲热开始的。
头一天晚上做一次爱,第二天两个人就自然地招呼了。
可是,现在,这个场合,难不成也是进屋什么都不说,搂上去就做那事?正想得烦躁,身后的树林外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曹恒暗自一惊,知道又有人进来了。
来不及再考虑应该说什么了,急忙踏上台阶。
眼神不太好的他,一脚差点踩空,人一个趔趄,砰的一下直接撞进了房间。
曹恒人还没站直身子,就听房间里一声惊呼。
显然他的贸然撞入,也吓了屋里的人一大跳。
来不及细想,曹恒首先回身把门紧紧地关上,然后才惊魂未定地抬头细看屋里。
昏黄的灯光,床上坐着一个女人,身穿睡衣,头发盘起……女人看着狼狈的曹恒,咯咯地大笑了起来。
曹恒定眼一看,心就凉了,坐在床上的,原来不是老婆刘小芹!床上的女人咯咯笑着问。“谁呀?怎么跟头把式的就进来了,后面有狼撵呀?”
曹恒的脚步定在了屋门口,扶了扶眼镜仔细看了一下,是路璐,不由的一阵欣喜,路璐,这个女人,在曹恒心目中,是这几个女人中最好的,现在看到屋子里居然是路璐,曹恒失落的心立刻又充满了阳光和期待。
借着昏黄的灯光,路璐也看清楚了进来的人,其实,路璐也一直在盼望进来的能是自己的老公袁鹏,出来三天了,白天到是玩的挺开心,可是这三个晚上,路璐一直就睡眠不好,老是做噩梦,这一刻,她多么渴望自己能躺在老公那结实的胸怀里美美地睡上一觉,她觉得,自己能躺在老公的怀里,什么样的噩梦都会远离自己,现在看到进来的是曹恒,失望的情绪立刻涌了上来,不善于掩饰自己的路璐,不由冲口而出。
“曹恒,原来是你呀?唉,怎么会是你呢?”
路璐的话犹如一盆冷水浇头,让曹恒的心一下子凉到了底,眯起眼睛,他看清楚了路璐的眼睛,那眼睛里的神态是极度失望。
曹恒这一刻心里一阵的酸楚,感觉路璐眼神里的目光,除了失望,还有对自己的不屑。
其实他从出发的那一天起,曹恒就对自己没有了自信,他感觉自己没有魏勇潇洒,没有袁鹏成熟,没有王永的洒脱,更没有蒋杨自信,把几个人衡量了一下,曹恒觉得就自己是最差的。
其实他也不是一直都在自卑,他也有短暂的自信。
他最有自信的时候,就是今天的下午,当所有的女人都喊他拍照,当老彭用虔诚的目光望着他,诚心诚意的象他请教的时候,他的突然充满了自信,那一刻他突然觉得,那四个男人的优点他都有,而他自己的优点他们永远都不会有。
可是现在,当他看到路璐那失望而暗淡下来的目光时,他的自信和骄傲又立刻烟消云散。
可怜的自卑情绪再一次的涌了上来,在这个漂亮的女人面前,曹恒甚至都不知道该坐到床上,还是就这么一直的站下去。
看着呆立在门口的曹恒,路璐朝里挪动了一下身子,强装出来一丝微笑,对曹恒说了声。
“曹恒。到里面坐呀,傻站在门口干什么呀?”
曹恒哦了一声,仿佛才从梦中惊醒一般,挪着沈重的脚步,慢慢的走到床边,一屁股重重的坐到了床上。
屋子里静及了,曹恒呆呆的盯着对面的墙壁,路璐楞楞的看着曹恒的背影,两个人都有不说话,就这么静静的坐着,房间里,仿佛空气都停止了流通。
好半晌,还是路璐先清醒过来,推了一下曹恒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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